◇ 第64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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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26.
好一個“攻占整個三十二號區”。
只能說，這些蟲子的抱負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了它們身份本身所應具備的行為。
但轉念一想，誰又說“蟲子”不能擁有那樣的野心呢？
就好比老鼠想要取代人類成為地球的霸主，雖然它們沒有那個實力，但並不意味著它們不能只想想而已。
反正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就那樣盡力假裝自然地接受著這群工蜂不遺餘力的吹捧，很快越楊被眾星拱月般，由這群工蜂簇擁著準備回到主巢去。
期間經過了那個被越楊頭槌砸暈的雄峰的犧牲地。
那雄峰捂住額頭將將醒來，正巧，他的目光越過工蜂，停留在越楊那張已然變得稚嫩的臉上。
如此明顯，越楊看見他眼裏的震驚與不確信。
啊……根據此前小馬哥給到的信息，雄蜂“人”的成分似乎比其他種類的蟲子要更多一些。
所以它也就更不容易被小雪制造的虛假氣息所迷惑，進而更能看清越楊的“真實面貌”。
所幸在場絕大多數的工蜂並不打算將一個小小的雄蜂放在眼裏，甚至不等那人發言，為首的工蜂便叫這雄蜂步行到下一個奴隸場的所在地，叫他繼續履行自己身份雄蜂的職責去了。
“雖然遠是遠了些，但那畢竟是你們的工作，快去吧，你的那些兄弟們在反應了這邊的情況之後，已經先行一步了。”拿出上位者的姿態，為首的工蜂趾高氣揚地如是說道。
“可這……這個人，跟之前那個候選人樣子……”顫抖著手指指向越楊的臉，雄蜂面上滿是不可思議。
“少廢話！我們不想聽任何形式的推脫！”那工蜂說著，還示意手下人將越楊所乘的臨時轎輦擡得更高了些。
畢竟可是新的“希望之星”，他們不希望有任何人將這位“新·蟲母候選人”忤逆。
雖然前提是“它”必須得一直無敵。
於是那雄蜂雖滿心疑惑，卻也不得不閉上嘴，只望著眾工蜂簇擁著越楊漸行漸遠的背影。
還以為就要被揭發，直憋著一口氣的越楊隔許久之後才稍微緩過神來。
“話說這個蜂群的規模到底有多大啊，聽剛剛那些工蜂們說，居然還有其他的奴隸場？”在心中如是詢問小雪，越楊本以為那種慘劇只發生在一處就夠，沒想到……他們居然還俘虜了其他更多的同類。
“具體的我倒是不清楚，不過看樣子，規模確實不小。”在內心嘖嘖稱奇，一邊回味著禹澗雪的“勝者經驗”，小雪一邊喃喃自語：“當初禹澗雪到的時候它們可完全沒有這種實力，或許也有實驗基地介入的原因在吧，這三者之間的關系……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跟禹澗雪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弱弱地舉手，自以為同小雪的關系更近了些，由是越楊問出了這個此前一直想問，但卻不敢問的問題，“你之前一直主張說自己是他，但現在……我看你不是很清楚自己跟他是兩個個體嗎？”
“……”不知是不是越楊的問題過於冒昧，小雪聞言，沈默很長時間。
“抱歉，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回答我。”最終越楊只得繼續弱弱補充道。
“不，著沒什麽不能說的……”許久之後，小雪才略帶幾分艱澀地答道：“你可以這麽理解，在我看來，我是心智年齡停留在陵川二中時期的他，所以我是‘他’，這並沒有毛病。”
這樣嗎？
“可你並沒有經歷他後來所經歷的。”
“這我知道，”小雪的語調似有幾分自嘲，他答：“跟你們一起踏上旅途，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這個’？你是說——”
“無論是從物理還是精神層面，都盡可能接近他，我的……主人，不，這樣說並不準確，他是‘我主’，是我唯一的神。”說到這裏，小雪的聲音似是有些落寞，毫無疑問，越楊方才的問題，觸及到了他內心深處一直渴望，但又不敢承認的那一點。
禹澗雪是他的上帝，他的“主”。
原本越楊不敢相信，在這個禮崩樂壞的世界，居然還有生物會相信神明嗎？
畢竟瓦薩各內地的所有存在，都是全知全能的、生活在地面上的“神”。
那裏的每個人都擁有高等認知，就跟627一樣。
思及此，越楊反倒想通了。
就如同他相信“這個世界是由地球演化過來”的一樣，其他的每個人，每一種生靈，內心都擁有著自己的支點。
這個“支點”，便是他們的神明。
就好比林楊斌的“認知進化”、孟卓的“找尋禹澗雪來時的痕跡”，還有小雪。
那627呢？
他不由開始思考。
627又是因為什麽，才會踏上旅途的？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工作？還是只是為了那一長串亟待消滅的異常變異獸的名單呢？
越楊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或許也正因如此，他才沒能走進627的內心吧。
雖然腦海內部正進行著無比劇烈的思想鬥爭，但表面上，越楊凝眉沈默的樣子卻好像是在故作深沈。
不愧是最有希望、最強大的蟲母候選人！擡著轎輦，在下方仰望著越楊側臉的工蜂們無一不這樣想道。
大人如此嚴肅，一定在思考很有意義的事情吧！譬如完成陛下的心願、攻占三十二號區，這之類的……事情。
事實證明成為“女王蜂候選人”，的確比作為工蜂亦或者雄蜂要輕松得多了。
畢竟一回到主巢房，越楊便受到了極為隆重的款待，說是每一個女王蜂候選人剛剛出生時的“破殼禮”，全巢最高濃度的蜂王漿，被這群工蜂以及其隆重的架勢奉上。
想到這種“蜂王漿”究竟是用何種原料制成的，坐在餐桌前，越楊不由抽了抽唇角。
“別嫌棄啊我說，難道我沒告訴你嗎？蜜血激昂蜂的蜂王漿，特別是女王蜂待遇的濃度，在外面可是一兩值千金呢！”小雪誇張著語氣，在越楊腦海中如是說道。
是嗎？是這樣嗎？
越楊不信，只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雖然眼前這精致的器皿內部的確無任何其他疑似蟲卵的奇葩“佐料”，但毋庸置疑，上次身為工蜂的那一頓飯，已毫無疑問給他帶來了極為濃重的心理陰影。
“再者說，除了這玩意兒，你以為你還能有其他夥食嗎？知足吧，聽說好多從瓦薩格內地來的上等人，喝了這個只求能夠進一步認知深入呢，不是我吹，說不定你再多喝兩頓，也能擺脫地球人的愚昧認知，走向認知進化的人生巔峰了！”小雪侃侃而談，那頭頭是道的語調，令人不由懷疑其話語的真實性。
旁的越楊不知道，但“除了這個沒有其他夥食”，越楊倒是心知肚明。
於是新一橫，抄起碗越楊便“噸噸噸”地將粘稠的蜂王漿倒入口中了。
那些工蜂無時無刻不註意著他的動向，見他吃完了，竟還像誇獎小寶寶的媽媽那般，手掌輕快地拍了起來，嘴裏直道：“我們的新候選人真棒！”
呵呵，呵呵呵呵呵……若不是此前就知道女王蜂候選人的殘酷宿命，越楊說不定還真會挺受用的。
不過話說回來……
“怎麽回巢這麽長時間，也不見其他候選人啊？剛剛路過食堂的時候也沒有，難道現在不是用餐的時間嗎？”開口，越楊的聲音嫩生生的，靠，他差點都忘記自己現在是小孩子的形態了。
最有希望的候選人同自己搭話，面前的工蜂自是知無不言，“哦，這是因為在您破殼前的那段時間，巢內的候選人們感覺到了不安，所以大規模地相互爭鬥了起來，不過您放心，他們決鬥所產生的殘骸我們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是不會礙到您的眼的。”
這工蜂和善的語氣反倒令越楊感到不寒而栗。
“這……小雪，這是怎麽回事啊？正常的蜂群有這種情況嗎？”驚恐又不大確定，越楊戰戰兢兢地如是詢問道。
“怎麽終於不用參與決鬥，你還不高興？”
“高興是高興，但我總得知道這背後運行的原理吧，老實說我一直以為這種蜂更崇尚武力，我誰也沒打就上位了？總覺得有些不合理。”手撫下巴，越楊心想，所謂的“居安思危”，就是這個道理。
“嗯……正常的蜜血激昂蜂蜂群的確是像你說得那樣，但，這個蜂群，好像自從禹澗雪入侵的那一年開始，他們就更加崇尚‘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能力。雖然當年的真實情況其實是禹澗雪用自己心靈系的能力指揮候選人之間相互殘殺以此減少競爭對手……但，有強大的候選人出現的確會造成已出生的候選人的焦慮。畢竟這枚卵好像的確是那個白柏事先準備的秘密武器，沒有在巢內破殼也減少了其他候選人趁機‘扼殺在搖籃’的可能性，只能說它們會感到不安，或許也是正常現象吧。”小雪一通分析聽起來倒也頭頭是道，越楊只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白柏事先培育的候選人？你是說，被我頂替身份的這個？”不由自主將手伸向口袋，那裏尚且還存放著小熊餅幹盒，越楊終是沒有忘記一開始來見白柏的目的，“真的……是他培育的？”
“你要見的人，卻是唯一一個你還沒在這裏見到的人，迄今為止你還沒有見到的蟲類是誰，這不用我多說了吧？”沒有將話說得過分難聽，為越楊留了面子那般，小雪尚且保留了些許餘地。
抿了抿嘴，頗為艱澀地，越楊答：“你放心，就算白柏真的是策劃這一切的‘蟲母’，到時候我也不會猶豫。”頓了頓，像是想要盡快結束這個話題，越楊說：“不過，我還是想知道，被我頂替掉身份的候選人，它現在在做什麽？不會已經死了吧，因為……我？”
“奇怪，我之前是沒有跟你明說嗎？”並不打算隱瞞，小雪半笑不笑回答道：“他已經被你的627操控，按照事先設定好的那樣，跟禹澗雪如出一轍的做法，幫你‘排除競爭對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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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這些蟲子的抱負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了它們身份本身所應具備的行為。
但轉念一想，誰又說“蟲子”不能擁有那樣的野心呢？
就好比老鼠想要取代人類成為地球的霸主，雖然它們沒有那個實力，但並不意味著它們不能只想想而已。
反正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就那樣盡力假裝自然地接受著這群工蜂不遺餘力的吹捧，很快越楊被眾星拱月般，由這群工蜂簇擁著準備回到主巢去。
期間經過了那個被越楊頭槌砸暈的雄峰的犧牲地。
那雄峰捂住額頭將將醒來，正巧，他的目光越過工蜂，停留在越楊那張已然變得稚嫩的臉上。
如此明顯，越楊看見他眼裏的震驚與不確信。
啊……根據此前小馬哥給到的信息，雄蜂“人”的成分似乎比其他種類的蟲子要更多一些。
所以它也就更不容易被小雪制造的虛假氣息所迷惑，進而更能看清越楊的“真實面貌”。
所幸在場絕大多數的工蜂並不打算將一個小小的雄蜂放在眼裏，甚至不等那人發言，為首的工蜂便叫這雄蜂步行到下一個奴隸場的所在地，叫他繼續履行自己身份雄蜂的職責去了。
“雖然遠是遠了些，但那畢竟是你們的工作，快去吧，你的那些兄弟們在反應了這邊的情況之後，已經先行一步了。”拿出上位者的姿態，為首的工蜂趾高氣揚地如是說道。
“可這……這個人，跟之前那個候選人樣子……”顫抖著手指指向越楊的臉，雄蜂面上滿是不可思議。
“少廢話！我們不想聽任何形式的推脫！”那工蜂說著，還示意手下人將越楊所乘的臨時轎輦擡得更高了些。
畢竟可是新的“希望之星”，他們不希望有任何人將這位“新·蟲母候選人”忤逆。
雖然前提是“它”必須得一直無敵。
於是那雄蜂雖滿心疑惑，卻也不得不閉上嘴，只望著眾工蜂簇擁著越楊漸行漸遠的背影。
還以為就要被揭發，直憋著一口氣的越楊隔許久之後才稍微緩過神來。
“話說這個蜂群的規模到底有多大啊，聽剛剛那些工蜂們說，居然還有其他的奴隸場？”在心中如是詢問小雪，越楊本以為那種慘劇只發生在一處就夠，沒想到……他們居然還俘虜了其他更多的同類。
“具體的我倒是不清楚，不過看樣子，規模確實不小。”在內心嘖嘖稱奇，一邊回味著禹澗雪的“勝者經驗”，小雪一邊喃喃自語：“當初禹澗雪到的時候它們可完全沒有這種實力，或許也有實驗基地介入的原因在吧，這三者之間的關系……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跟禹澗雪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弱弱地舉手，自以為同小雪的關系更近了些，由是越楊問出了這個此前一直想問，但卻不敢問的問題，“你之前一直主張說自己是他，但現在……我看你不是很清楚自己跟他是兩個個體嗎？”
“……”不知是不是越楊的問題過於冒昧，小雪聞言，沈默很長時間。
“抱歉，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回答我。”最終越楊只得繼續弱弱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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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
“可你並沒有經歷他後來所經歷的。”
“這我知道，”小雪的語調似有幾分自嘲，他答：“跟你們一起踏上旅途，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這個’？你是說——”
“無論是從物理還是精神層面，都盡可能接近他，我的……主人，不，這樣說並不準確，他是‘我主’，是我唯一的神。”說到這裏，小雪的聲音似是有些落寞，毫無疑問，越楊方才的問題，觸及到了他內心深處一直渴望，但又不敢承認的那一點。
禹澗雪是他的上帝，他的“主”。
原本越楊不敢相信，在這個禮崩樂壞的世界，居然還有生物會相信神明嗎？
畢竟瓦薩各內地的所有存在，都是全知全能的、生活在地面上的“神”。
那裏的每個人都擁有高等認知，就跟627一樣。
思及此，越楊反倒想通了。
就如同他相信“這個世界是由地球演化過來”的一樣，其他的每個人，每一種生靈，內心都擁有著自己的支點。
這個“支點”，便是他們的神明。
就好比林楊斌的“認知進化”、孟卓的“找尋禹澗雪來時的痕跡”，還有小雪。
那627呢？
他不由開始思考。
627又是因為什麽，才會踏上旅途的？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工作？還是只是為了那一長串亟待消滅的異常變異獸的名單呢？
越楊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或許也正因如此，他才沒能走進627的內心吧。
雖然腦海內部正進行著無比劇烈的思想鬥爭，但表面上，越楊凝眉沈默的樣子卻好像是在故作深沈。
不愧是最有希望、最強大的蟲母候選人！擡著轎輦，在下方仰望著越楊側臉的工蜂們無一不這樣想道。
大人如此嚴肅，一定在思考很有意義的事情吧！譬如完成陛下的心願、攻占三十二號區，這之類的……事情。
事實證明成為“女王蜂候選人”，的確比作為工蜂亦或者雄蜂要輕松得多了。
畢竟一回到主巢房，越楊便受到了極為隆重的款待，說是每一個女王蜂候選人剛剛出生時的“破殼禮”，全巢最高濃度的蜂王漿，被這群工蜂以及其隆重的架勢奉上。
想到這種“蜂王漿”究竟是用何種原料制成的，坐在餐桌前，越楊不由抽了抽唇角。
“別嫌棄啊我說，難道我沒告訴你嗎？蜜血激昂蜂的蜂王漿，特別是女王蜂待遇的濃度，在外面可是一兩值千金呢！”小雪誇張著語氣，在越楊腦海中如是說道。
是嗎？是這樣嗎？
越楊不信，只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雖然眼前這精致的器皿內部的確無任何其他疑似蟲卵的奇葩“佐料”，但毋庸置疑，上次身為工蜂的那一頓飯，已毫無疑問給他帶來了極為濃重的心理陰影。
“再者說，除了這玩意兒，你以為你還能有其他夥食嗎？知足吧，聽說好多從瓦薩格內地來的上等人，喝了這個只求能夠進一步認知深入呢，不是我吹，說不定你再多喝兩頓，也能擺脫地球人的愚昧認知，走向認知進化的人生巔峰了！”小雪侃侃而談，那頭頭是道的語調，令人不由懷疑其話語的真實性。
旁的越楊不知道，但“除了這個沒有其他夥食”，越楊倒是心知肚明。
於是新一橫，抄起碗越楊便“噸噸噸”地將粘稠的蜂王漿倒入口中了。
那些工蜂無時無刻不註意著他的動向，見他吃完了，竟還像誇獎小寶寶的媽媽那般，手掌輕快地拍了起來，嘴裏直道：“我們的新候選人真棒！”
呵呵，呵呵呵呵呵……若不是此前就知道女王蜂候選人的殘酷宿命，越楊說不定還真會挺受用的。
不過話說回來……
“怎麽回巢這麽長時間，也不見其他候選人啊？剛剛路過食堂的時候也沒有，難道現在不是用餐的時間嗎？”開口，越楊的聲音嫩生生的，靠，他差點都忘記自己現在是小孩子的形態了。
最有希望的候選人同自己搭話，面前的工蜂自是知無不言，“哦，這是因為在您破殼前的那段時間，巢內的候選人們感覺到了不安，所以大規模地相互爭鬥了起來，不過您放心，他們決鬥所產生的殘骸我們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是不會礙到您的眼的。”
這工蜂和善的語氣反倒令越楊感到不寒而栗。
“這……小雪，這是怎麽回事啊？正常的蜂群有這種情況嗎？”驚恐又不大確定，越楊戰戰兢兢地如是詢問道。
“怎麽終於不用參與決鬥，你還不高興？”
“高興是高興，但我總得知道這背後運行的原理吧，老實說我一直以為這種蜂更崇尚武力，我誰也沒打就上位了？總覺得有些不合理。”手撫下巴，越楊心想，所謂的“居安思危”，就是這個道理。
“嗯……正常的蜜血激昂蜂蜂群的確是像你說得那樣，但，這個蜂群，好像自從禹澗雪入侵的那一年開始，他們就更加崇尚‘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能力。雖然當年的真實情況其實是禹澗雪用自己心靈系的能力指揮候選人之間相互殘殺以此減少競爭對手……但，有強大的候選人出現的確會造成已出生的候選人的焦慮。畢竟這枚卵好像的確是那個白柏事先準備的秘密武器，沒有在巢內破殼也減少了其他候選人趁機‘扼殺在搖籃’的可能性，只能說它們會感到不安，或許也是正常現象吧。”小雪一通分析聽起來倒也頭頭是道，越楊只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白柏事先培育的候選人？你是說，被我頂替身份的這個？”不由自主將手伸向口袋，那裏尚且還存放著小熊餅幹盒，越楊終是沒有忘記一開始來見白柏的目的，“真的……是他培育的？”
“你要見的人，卻是唯一一個你還沒在這裏見到的人，迄今為止你還沒有見到的蟲類是誰，這不用我多說了吧？”沒有將話說得過分難聽，為越楊留了面子那般，小雪尚且保留了些許餘地。
抿了抿嘴，頗為艱澀地，越楊答：“你放心，就算白柏真的是策劃這一切的‘蟲母’，到時候我也不會猶豫。”頓了頓，像是想要盡快結束這個話題，越楊說：“不過，我還是想知道，被我頂替掉身份的候選人，它現在在做什麽？不會已經死了吧，因為……我？”
“奇怪，我之前是沒有跟你明說嗎？”並不打算隱瞞，小雪半笑不笑回答道：“他已經被你的627操控，按照事先設定好的那樣，跟禹澗雪如出一轍的做法，幫你‘排除競爭對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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