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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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12.
什麽？周章函？該死的，怎麽會這樣！越楊一面掙紮著，一面想起了此前白柏口中“不知道周章函已死”的言論，心中頓時愈發駭然。
可惡，這地方到底怎麽回事？
“乖乖呆著別動！嗯，黑是黑了些，但切成片肉質應該也算得上不錯……”一面拿出繩子將越楊捆起來，周章函一面念念有詞地如是說。
啊啊啊啊，不要啊，他不要成為餵蟲子的養料啊啊啊啊！
越楊雖一邊掙紮一邊哀嚎，但本能還是驅使他將小雪護在身下。
可憐小雪曾在陵川二中作威作福，此刻竟也不過也顫抖著枝葉，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罷了。
怎麽辦？越楊驚慌，難道他的結局居然是被昆蟲的前肢切割致死嗎？救命啊，早知道就乖乖聽627的話了，還非要逞英雄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裏面來，都判了死刑了還裝什麽逼啊嗚嗚嗚嗚——
越楊的後悔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雖然很快這個疑似周章函的生物已經將他打包完畢，拖拽著，螞蟻搬家那般，似乎要將他搬到刑場去了。
扒住泥土的手在地面形成一道深深的爪印，越楊在心中大叫：627大仙！救救我！
就在這時，越楊的壁壘內部，那原本不屬於他精神世界的殘肢略微擺動了尾部。
於是直至此時越楊才想起，自己離開前627是給他加了道保險的。
只聽身後男人的一聲悶哼，下一秒，越楊感覺那殘肢“哧溜”一下從自己精神壁壘內部飛了出去，爾後“吧唧”一聲，鉆到別處去了。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唔啊啊啊啊啊——”
就宛如換個人寄生的寄生獸，由627精神力量化就的殘肢就那樣嵌合進了周章函的大腦內部。
眼見著方才還孔武有力挾持著自己的男人此刻就像一條大青蟲那般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扭動，越楊知道，這就是“普通人”被入侵精神壁壘的最真實情況。
痛苦吧？折磨吧？可怕吧？眼見著男人已經哀嚎到情不自禁地啃噬起自己的血肉，越楊知道，這就是627那“癖好”的最本身面目。
然而僅僅是這樣，對那殘肢來講似乎仍不足夠。
切斷了男人的聲線，不多時，周章函以一種別扭的姿態從地上站了起來，那扭曲而怪異的姿態，很顯然，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由627的殘肢控制了。
一言不發，周章函狂亂著腳步，跌跌撞撞離開了越楊，直朝那詭異建築的大門處奔襲而去了。
也不知是去做什麽。
癱坐在地上呆楞著，許久後，越楊才終於回過神來。
慌忙捧起歪斜在一旁的盆栽，將花枝扶正，他低聲問小雪：“怎麽樣？你沒事吧？”
還是那副討人嫌的態度，小雪這家夥，連別人最基本的關心都懶得回應，只直說：“折返吧，現在基本能確定這地方不正常了。”
越楊略微頓了頓：“這是你真心的建議麽？”
“不是。”回答得毫不猶豫，這盆栽是有幾分討壞型人格在身上的，“但這是你的想法，不是麽？”
幹笑一聲，的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那幾秒，越楊的確是產生過“要是從來沒來過就好了”的想法的。
但那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哪怕我再怎麽想原路返回，照先前那趨勢，也不見得能順利回到白房子那頭去吧。”頗有自知之明地，越楊如是說。
“是這樣。”小雪不負責任地答：“而且因為周章函剛剛鬧出的動靜，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工作人員’朝這邊走來了。”
這樣麽？
倒也沒一味慌了神，暫且躲到一個自認為隱蔽的角落，越楊壓低聲音問：“話說剛才，周章函到底是幹嘛去了？要是他通風報信，我豈不慘了？”
“你躲石頭後面也沒用。”小雪冷冷回答，“研究院的這些人，他們的感官好像更接近蟲類一點吧，單憑你的氣味就能找到你了，至於周章函……既然已經被操控就不可能朝蟲巢內部通風報信，被數字助教操控著縱他們進來，這個可能性還要大些吧。”
原來627一開始留存一塊殘肢在他體內的目的是這個！
“那這麽說我只需要撐到627來的時候？”登時心存希望，擡眸看了眼不遠處的巨大石頭，越楊猶豫問：“我現在爬上去還來得及麽？他們說不定抓不到我？”
“來不及了。”嘆了口氣，哪怕私心並沒有那麽想幫越楊，此刻的小雪也無疑跟他處於同一戰線：“我還是之前那個建議。”
“什麽？”越楊一面問著，一面果不其然聽見來自身後不遠處的響動，冒出一只眼睛，他看見幾個跟周章函穿著同樣制服的工作人員手持大棍，黑社會出街那般便大喇喇走出來了。
越楊嚇得要死，毫不懷疑自己被這些人逮到必會迎來一頓痛毆。
“之前你不還滿臉戒備，不信任我？”小雪的聲音雖脆生生地極度悅耳，但關鍵時刻卻是能將人急死。
“現在這不是非常時刻麽？”幹笑著如是答，越楊耐著性子問：“難不成還是之前那個計劃？偽裝成蟲類的氣息？但我本身還是人的形態啊，而且又沒穿工作服，它們又不是沒有眼睛，這……這能行麽？”
而且為什麽聽小雪的態度，好似已經認定這裏的研究員是帶著些“蟲子”特性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小雪說著嘆了口氣，“627他們應該馬上能趕過來，不要做多餘的事，你應該能撐到那個時候。”
說完這話便再無聲息，一時間越楊都不太確定自己周遭的氣息是否真的如小雪所言，產生了變化。
不過無妨，越楊的猜想很快便迎來驗證。
肩頭被大棒輕敲一下，一個激靈越楊回身，正巧撞進那兩位工作人員探究的面孔。
坐在地上慫裏慫氣地縮了縮身子，幹笑兩聲，越楊想：確定這是研究院？怎麽這一個個就跟黑社會似的。
“楞在這裏做什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還不快起來！”來者一開口，越楊原本緊繃的肌肉便當即松懈下來，看來誠如小雪所言，此時他的身體已經沾上所謂“蜜血激昂蜂”的氣息、被他們看做同伴了。
訥訥地站起身，端得一副窩窩囊囊的樣子，越楊小心翼翼道：“怎麽會忘，怎麽會忘，最近是蟲母陛下的大日子，我是聽見剛才有人慘叫，這才出來找的。”
“哦？那你行動還挺迅速。”另外那位疑似蟲的研究人員一面棍棒砸在手心，以免冷冷笑著：“工蜂沒資格偷懶，快給老子進去！又到女王該用餐的時候了！”
該死的，這是什麽奴隸制度！還有我為什麽是“工蜂”啊！雖然越楊不太懂蜂類世界的運行規則，但一聽這名字他就知道，工蜂就像打工人一樣，是被壓榨勞動力的那一種。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這是遵照你性格最保險的那種。”仿佛聽見了他的想法，小雪在他腦海中冷笑著答道：“當然我也可以把你設定為雄蜂或者女王蜂候補，但它們要履行的職責我怕你承受不住。”
被安排進了狹小的工位，手裏拿著一個巨型的石頭棒子開始錘搗眼前血刺呼啦的不明物，越楊在心中同小雪對話：“居然還能直接改變工種？這麽說來如果我成為那什麽‘女王蜂候補’就能見到這裏的最終boss了？”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明面上叫的這蜂那蜂，越楊目及之處卻無一不是人類，有些看起來呆呆傻傻，但有些卻好像是能夠正常交流的。
雖然他們莫名其妙地遵循了蟲類世界的身份設定，也開始在工位上幹活兒就是了。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死，我當然也可以把你的氣息變為現任蟲母的對手，不過只需要稍微觀察就知道，它的對手可一般沒什麽好結果。”小雪的聲音中雖然不乏高級變異獸的自信，但相較於之前已緊繃不少的聲線還是令越楊意識到，眼下的形式恐怕還是比較嚴峻的。
不過……也誠如小雪所說，這棟房子內部的近乎所有“生命”，都對蟲母，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女王陛下”展現出了相當程度的忠誠。
“為女王陛下獻上生命”，這似乎並不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口號，而成為了這棟建築內部每一個生命的終極目標，換句話說，不難看出他們都只為了“女王陛下”而活。
“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啊？”捏住石棒子的手已然有些酸楚，石臼內揮之不去的血腥味，令越楊產生了諸多不大美好的聯想。
這是“肉”麽？是什麽“肉”？為什麽是這個質地？為什麽細究起來又跟印象中的血肉是不大一樣的？
小小的楞神已使越楊的動作慢了下來，臉頰沾上了這黏糊的液體，不遠處“同事”嫌他慢，那叫罵又使他不得不加快手中的速度。
“你這是在做什麽？廢物！你是想妨礙我為女王陛下盡忠麽？”氣急敗壞的樣子，那人這樣說。
因此越楊近乎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仿佛化身為一顆螺絲、一件沒有感情的機器，他只能繼續重覆著原先的動作。
還好，尚且有小雪能夠在他意念中同他說說話——
“哼，來之前你難道就沒覺得奇怪麽？一般的蟲類變異獸哪有什麽名字？這種蜂類既然專門被起了這麽長的名字，自然就有它們自己的特殊之處。”
孟卓不在身邊小雪便代替他成為了越楊的百科全書，然而他說出來的內容……卻無疑是令越楊的心臟更是不安地嘭嘭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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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周章函？該死的，怎麽會這樣！越楊一面掙紮著，一面想起了此前白柏口中“不知道周章函已死”的言論，心中頓時愈發駭然。
可惡，這地方到底怎麽回事？
“乖乖呆著別動！嗯，黑是黑了些，但切成片肉質應該也算得上不錯……”一面拿出繩子將越楊捆起來，周章函一面念念有詞地如是說。
啊啊啊啊，不要啊，他不要成為餵蟲子的養料啊啊啊啊！
越楊雖一邊掙紮一邊哀嚎，但本能還是驅使他將小雪護在身下。
可憐小雪曾在陵川二中作威作福，此刻竟也不過也顫抖著枝葉，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罷了。
怎麽辦？越楊驚慌，難道他的結局居然是被昆蟲的前肢切割致死嗎？救命啊，早知道就乖乖聽627的話了，還非要逞英雄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裏面來，都判了死刑了還裝什麽逼啊嗚嗚嗚嗚——
越楊的後悔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雖然很快這個疑似周章函的生物已經將他打包完畢，拖拽著，螞蟻搬家那般，似乎要將他搬到刑場去了。
扒住泥土的手在地面形成一道深深的爪印，越楊在心中大叫：627大仙！救救我！
就在這時，越楊的壁壘內部，那原本不屬於他精神世界的殘肢略微擺動了尾部。
於是直至此時越楊才想起，自己離開前627是給他加了道保險的。
只聽身後男人的一聲悶哼，下一秒，越楊感覺那殘肢“哧溜”一下從自己精神壁壘內部飛了出去，爾後“吧唧”一聲，鉆到別處去了。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唔啊啊啊啊啊——”
就宛如換個人寄生的寄生獸，由627精神力量化就的殘肢就那樣嵌合進了周章函的大腦內部。
眼見著方才還孔武有力挾持著自己的男人此刻就像一條大青蟲那般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扭動，越楊知道，這就是“普通人”被入侵精神壁壘的最真實情況。
痛苦吧？折磨吧？可怕吧？眼見著男人已經哀嚎到情不自禁地啃噬起自己的血肉，越楊知道，這就是627那“癖好”的最本身面目。
然而僅僅是這樣，對那殘肢來講似乎仍不足夠。
切斷了男人的聲線，不多時，周章函以一種別扭的姿態從地上站了起來，那扭曲而怪異的姿態，很顯然，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由627的殘肢控制了。
一言不發，周章函狂亂著腳步，跌跌撞撞離開了越楊，直朝那詭異建築的大門處奔襲而去了。
也不知是去做什麽。
癱坐在地上呆楞著，許久後，越楊才終於回過神來。
慌忙捧起歪斜在一旁的盆栽，將花枝扶正，他低聲問小雪：“怎麽樣？你沒事吧？”
還是那副討人嫌的態度，小雪這家夥，連別人最基本的關心都懶得回應，只直說：“折返吧，現在基本能確定這地方不正常了。”
越楊略微頓了頓：“這是你真心的建議麽？”
“不是。”回答得毫不猶豫，這盆栽是有幾分討壞型人格在身上的，“但這是你的想法，不是麽？”
幹笑一聲，的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那幾秒，越楊的確是產生過“要是從來沒來過就好了”的想法的。
但那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哪怕我再怎麽想原路返回，照先前那趨勢，也不見得能順利回到白房子那頭去吧。”頗有自知之明地，越楊如是說。
“是這樣。”小雪不負責任地答：“而且因為周章函剛剛鬧出的動靜，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工作人員’朝這邊走來了。”
這樣麽？
倒也沒一味慌了神，暫且躲到一個自認為隱蔽的角落，越楊壓低聲音問：“話說剛才，周章函到底是幹嘛去了？要是他通風報信，我豈不慘了？”
“你躲石頭後面也沒用。”小雪冷冷回答，“研究院的這些人，他們的感官好像更接近蟲類一點吧，單憑你的氣味就能找到你了，至於周章函……既然已經被操控就不可能朝蟲巢內部通風報信，被數字助教操控著縱他們進來，這個可能性還要大些吧。”
原來627一開始留存一塊殘肢在他體內的目的是這個！
“那這麽說我只需要撐到627來的時候？”登時心存希望，擡眸看了眼不遠處的巨大石頭，越楊猶豫問：“我現在爬上去還來得及麽？他們說不定抓不到我？”
“來不及了。”嘆了口氣，哪怕私心並沒有那麽想幫越楊，此刻的小雪也無疑跟他處於同一戰線：“我還是之前那個建議。”
“什麽？”越楊一面問著，一面果不其然聽見來自身後不遠處的響動，冒出一只眼睛，他看見幾個跟周章函穿著同樣制服的工作人員手持大棍，黑社會出街那般便大喇喇走出來了。
越楊嚇得要死，毫不懷疑自己被這些人逮到必會迎來一頓痛毆。
“之前你不還滿臉戒備，不信任我？”小雪的聲音雖脆生生地極度悅耳，但關鍵時刻卻是能將人急死。
“現在這不是非常時刻麽？”幹笑著如是答，越楊耐著性子問：“難不成還是之前那個計劃？偽裝成蟲類的氣息？但我本身還是人的形態啊，而且又沒穿工作服，它們又不是沒有眼睛，這……這能行麽？”
而且為什麽聽小雪的態度，好似已經認定這裏的研究員是帶著些“蟲子”特性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小雪說著嘆了口氣，“627他們應該馬上能趕過來，不要做多餘的事，你應該能撐到那個時候。”
說完這話便再無聲息，一時間越楊都不太確定自己周遭的氣息是否真的如小雪所言，產生了變化。
不過無妨，越楊的猜想很快便迎來驗證。
肩頭被大棒輕敲一下，一個激靈越楊回身，正巧撞進那兩位工作人員探究的面孔。
坐在地上慫裏慫氣地縮了縮身子，幹笑兩聲，越楊想：確定這是研究院？怎麽這一個個就跟黑社會似的。
“楞在這裏做什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還不快起來！”來者一開口，越楊原本緊繃的肌肉便當即松懈下來，看來誠如小雪所言，此時他的身體已經沾上所謂“蜜血激昂蜂”的氣息、被他們看做同伴了。
訥訥地站起身，端得一副窩窩囊囊的樣子，越楊小心翼翼道：“怎麽會忘，怎麽會忘，最近是蟲母陛下的大日子，我是聽見剛才有人慘叫，這才出來找的。”
“哦？那你行動還挺迅速。”另外那位疑似蟲的研究人員一面棍棒砸在手心，以免冷冷笑著：“工蜂沒資格偷懶，快給老子進去！又到女王該用餐的時候了！”
該死的，這是什麽奴隸制度！還有我為什麽是“工蜂”啊！雖然越楊不太懂蜂類世界的運行規則，但一聽這名字他就知道，工蜂就像打工人一樣，是被壓榨勞動力的那一種。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這是遵照你性格最保險的那種。”仿佛聽見了他的想法，小雪在他腦海中冷笑著答道：“當然我也可以把你設定為雄蜂或者女王蜂候補，但它們要履行的職責我怕你承受不住。”
被安排進了狹小的工位，手裏拿著一個巨型的石頭棒子開始錘搗眼前血刺呼啦的不明物，越楊在心中同小雪對話：“居然還能直接改變工種？這麽說來如果我成為那什麽‘女王蜂候補’就能見到這裏的最終boss了？”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明面上叫的這蜂那蜂，越楊目及之處卻無一不是人類，有些看起來呆呆傻傻，但有些卻好像是能夠正常交流的。
雖然他們莫名其妙地遵循了蟲類世界的身份設定，也開始在工位上幹活兒就是了。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死，我當然也可以把你的氣息變為現任蟲母的對手，不過只需要稍微觀察就知道，它的對手可一般沒什麽好結果。”小雪的聲音中雖然不乏高級變異獸的自信，但相較於之前已緊繃不少的聲線還是令越楊意識到，眼下的形式恐怕還是比較嚴峻的。
不過……也誠如小雪所說，這棟房子內部的近乎所有“生命”，都對蟲母，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女王陛下”展現出了相當程度的忠誠。
“為女王陛下獻上生命”，這似乎並不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口號，而成為了這棟建築內部每一個生命的終極目標，換句話說，不難看出他們都只為了“女王陛下”而活。
“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啊？”捏住石棒子的手已然有些酸楚，石臼內揮之不去的血腥味，令越楊產生了諸多不大美好的聯想。
這是“肉”麽？是什麽“肉”？為什麽是這個質地？為什麽細究起來又跟印象中的血肉是不大一樣的？
小小的楞神已使越楊的動作慢了下來，臉頰沾上了這黏糊的液體，不遠處“同事”嫌他慢，那叫罵又使他不得不加快手中的速度。
“你這是在做什麽？廢物！你是想妨礙我為女王陛下盡忠麽？”氣急敗壞的樣子，那人這樣說。
因此越楊近乎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仿佛化身為一顆螺絲、一件沒有感情的機器，他只能繼續重覆著原先的動作。
還好，尚且有小雪能夠在他意念中同他說說話——
“哼，來之前你難道就沒覺得奇怪麽？一般的蟲類變異獸哪有什麽名字？這種蜂類既然專門被起了這麽長的名字，自然就有它們自己的特殊之處。”
孟卓不在身邊小雪便代替他成為了越楊的百科全書，然而他說出來的內容……卻無疑是令越楊的心臟更是不安地嘭嘭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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