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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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7.
好一個627，難道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麽？
龜爬般，越楊在樹幹上挪移著自己的身子，他提心吊膽，費老勁才跳到窗戶另一頭。
說起來，這好像是三人組隊以來他的第一次單獨行動。
就算他從來沒成什麽大事，627……竟還是直接將任務交給他了。
雖然就連越楊本人都有些不大相信自己，但強打起精神，這回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全力以赴。
此刻擺在他面前的便是第一個挑戰。
校長室的房門被緊鎖著。
所幸周圍沒什麽人，來到校長室窗邊，手攥成拳，“哈”的一聲，越楊一拳將窗戶打碎。
雖然身為死刑犯，但老實講，違法亂紀的事情越楊一直很少做，既然這地方是幻境，那麽稍微放肆一點兒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翻窗進入校長室，瞇起眼，越楊的目光掃蕩過室內的每個角落。
應當不是他的錯覺，這裏給人的感覺，跟校內的其他地方有很大不同！
實際上三人小隊的成員排除在外，這所學校應當只存在著那頭變異獸的“精神力量”才對。
跟精神壁壘和神經觸須同理，在越楊看來，“精神力量”就是一件物品與一個生命體的鏈接，是這樣物品背後有“故事”的證明。
它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個生命體精神的“血跡”，比方說一個個老媽媽她很想念自己的兒子，於是在與兒子分離後她便會時不時拿出他的照片悉心撫摩，那張照片被寄托了太多“思念”的痕跡，已成為那老媽媽的精神寄托，所以照片的身上便會存有一些老媽媽精神力量的殘留。
生活中這些“殘留”數不勝數，斯維戴斯的刀身、孟卓的黑色圍巾、獄長邵審的餅幹盒……一般情況不去註意看的話越楊也覺察不到它們，不過稍一留意他就能因此判斷這樣東西對於它的主人而言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所以有精神力量殘留的東西，他一般不會當其主人的面亂動。
之所以越楊覺得這個房間不同尋常，不光是因為他在觀測到了不屬於那怪物的“精神力量”，還因為他明白，“精神力量”是會隨著主人的死亡或長時間的冷落而消散的。
拿一個男人打比方吧，分手後一個月他會時不時拿出女朋友送給他的筆記本傷春悲秋，那上面便會有些許他精神力量的殘留，但後來隨著他另覓新歡，那禮物上他思念的痕跡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散了。
看見這些，算是越楊覺醒精神壁壘後的附加能力，但就跟能觀測到精神壁壘形態的情況一樣，因為過於主觀，一直以來它們都沒有為越楊的黴運不斷的人生起到任何逆轉乾坤的作用。
不過現在打眼一看，手撫下巴，越楊忽然覺得擁有這雙眼睛的自己還挺適合當個偵探的。
要是死刑沒有執行，自己出獄後說不定還能開個什麽偵探事務所。
反正在“這房間精神力量不屬於那頭變異獸”的前提下，越楊能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地方寄托了某人的一些執念，並且直到現在，那個人都還活著。
畢竟就算幻境能騙人，精神力量可是不會騙人的。
這地方是校長室，“那個人”是誰，其實並不難猜。
難道校長的確還活著？
驚疑不定地游走在校長室內，簡單對精神力量重點殘留的地方細細查探，果不其然，越楊有了新發現。
首先便是一張全家福，被擺放在校長林楊斌的書桌上，照片裏是三個人，林一璇、林楊斌，當然還有校長的妻子，也就是林一璇的母親。
並沒有所謂的“養女”！
看來果然，就連今天早上有關“妹妹”的橋段，都不過是幻境設下的陷阱而已！
然而很快，越楊新發現的另外一件東西又打破了他此刻的篤定。
居然是一紙有關領養的合同，“聖心孤兒院”？該死的！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在不斷出現新要素？他的大腦都要過載了！
雖然上面沒有照片，但越楊定睛一看，被領養人的那一欄，不正大喇喇寫著“禹澗雪”這三個字嗎？
居然沒有改姓？不對，看來林一璇所言林楊斌收養了一個孩子的事情是真的。
既然沒有出現在林楊斌辦公桌的全家福上，那是不是也就說明，這個禹澗雪跟林家人的關系其實並不怎麽樣？
不過好奇怪，這上面寫禹澗雪被領養的年齡才六歲，領養時間也跟“十三區歷史上最慘無人道”的那起事件差不了幾年，這無疑跟他們不久前見到的高中生禹澗雪年齡並不相符，該死的，這是為什麽？
雖然疑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但新的疑惑卻無疑又將越楊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
還是沒能找到罪魁禍首的位置，所以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辦？
正當越楊六神無主之時——
“天啊，這……校長室的窗子怎麽成這樣了？”門外乍然響起的聲音，令越楊汗毛倒豎。
“有人非法入侵校長室！我們……我們得叫老師來！”
“那，那材料怎麽辦？現在校長室被入侵，要是有別人來一查，我們的材料不就要被其他人看見了嗎？”
“我們……我們可以去教職工宿舍！校長住的地方！”
“可我們沒有鑰匙啊。”
“沒事，塞門縫就行，反正不能被校長以外的人看見，走之前他也是這麽囑咐的——”
隨著門外兩人漸行漸遠，越楊淺淺松了口氣。
只能給校長看的材料？那是什麽？總覺得很可疑。
不過……教職工宿舍麽？聽孟卓說校長平時住在那裏，這倒也算是一個突破口。
不敢過多停留，臨走前越楊再仔細翻找了一下，不確定這其中有沒有教職工宿舍的鑰匙，反正他將校長室內唯一的一串鑰匙順走了。
離開校長室時追兵還沒到。
也不知道627現在怎麽樣了。
越楊本打算趁此機會再去教職工宿舍裏看看，沒曾想校內的鈴聲忽然奏響，緊接著便是全校廣播，說是校內有賊人侵入，現在要求所有學生回到宿舍等待接受盤查。
靠，那所謂的“賊人”，不會是他吧？
連忙跑下樓，本來越楊還打算垂死掙紮一下。
但走到半路人越來越多，那種時不時被人盯住的感覺實在令人不安極了，正當越楊戰戰兢兢猶豫究竟要去宿舍還是到教職工宿舍樓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從後方輕輕拍住。
差點叫出聲來，回頭發現是627，越楊本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放到肚子裏去了。
“怎……怎麽辦？我好像被通緝了！”壓低聲音盡量靠近627，越楊面色緊繃地如是說。
“沒關系，我們先去宿舍。”627倒是冷靜，也不忘問越楊：“有什麽發現？”
“等……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說吧。”跟627在一起雖然安心，但毫無疑問更引人註目，此刻的越楊只覺得周圍人的目光好似一柄柄利劍將他紮得體無完膚，也只有627微涼的發絲能帶給他一絲絲安慰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校裏的人似乎還沒有確認賊人的具體身份。
“為什麽要回宿舍啊？我現在……不就是頭號可疑分子麽？”小心翼翼提問，雖然越楊明白627不會出錯。
“現在不在才幾乎明牌嫌疑人的身份了。”終於不再似有似無躲閃越楊的貼近，寒著臉，627說出的話語倒是令人暖心的：“放心，你不會有事。”
越楊略微安心，雖然旋即627疑似嫌棄地抽出手臂，不允許他再抱著他了。
“老板我還有個問題。”
“不許那麽叫我。”627冷冰冰地說。
“啊？為什麽？孟卓都是這樣叫的！”
“他可以，你不行。”不愧是627，就連雙重標準都那麽理直氣壯。
而越楊除了委屈那麽幾秒也沒有別的辦法，對於627，他總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你想問什麽？”
“是，我想問，孟卓呢？他怎麽辦？”越楊的聲音拖得長長的。
“他跟我們是一個宿舍，到時候自然會見面的。”垂眸不動聲色地瞥住越楊，誰也不知道627究竟在想什麽。
“我們居然是一個宿舍？”
這回627不說話，甚至連點頭都懶得。
學生宿舍樓已到，而今全校的學生都聚集在這裏，哪怕627再怎麽非同一般，也是需要排隊才能入內的。
越楊很快看到了自己解除組隊的隊友……他是說，孟卓。
依舊跟那個一看就很可疑的禹澗雪呆在一起，像宿舍樓下那種堂而皇之親密的情侶似的，越楊內心咋舌——上天怎麽沒有直接將你倆生成連體嬰兒呢？
跟627一樣，那禹澗雪也是學校裏的大紅人，他們親密的舉止毫無疑問引起了諸多同學的側目。
關於他，他們在背後議論著。
“好過分，阿雪明明是我們學校的。”
“我聽說他們兩個打算私奔到校外去了。”
“有這種事？”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他們把校規當成什麽了？”
“一定被那個人引誘了，阿雪不是那樣的人。”
“居然敢趁著校長不在學校對阿雪下手。”
“這下校長要氣炸了。”
“明明，阿雪是屬於陵川二中的。”
身體越來越僵硬，這些群眾的討論，乍一聽或許會覺得很小學生，但是結合“禹澗雪很小的時候被林楊斌收養”的訊息，越楊的推理之魂不免開始熊熊燃燒，他想：我們是否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或許同學們的話語並不單指禹澗雪是這裏的學生，而是說明……他是在陵川二中被養大的呢？
【作者有話說】
畫了越楊穿浴袍，練練人體，所以會顯得健碩一些（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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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627，難道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麽？
龜爬般，越楊在樹幹上挪移著自己的身子，他提心吊膽，費老勁才跳到窗戶另一頭。
說起來，這好像是三人組隊以來他的第一次單獨行動。
就算他從來沒成什麽大事，627……竟還是直接將任務交給他了。
雖然就連越楊本人都有些不大相信自己，但強打起精神，這回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全力以赴。
此刻擺在他面前的便是第一個挑戰。
校長室的房門被緊鎖著。
所幸周圍沒什麽人，來到校長室窗邊，手攥成拳，“哈”的一聲，越楊一拳將窗戶打碎。
雖然身為死刑犯，但老實講，違法亂紀的事情越楊一直很少做，既然這地方是幻境，那麽稍微放肆一點兒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翻窗進入校長室，瞇起眼，越楊的目光掃蕩過室內的每個角落。
應當不是他的錯覺，這裏給人的感覺，跟校內的其他地方有很大不同！
實際上三人小隊的成員排除在外，這所學校應當只存在著那頭變異獸的“精神力量”才對。
跟精神壁壘和神經觸須同理，在越楊看來，“精神力量”就是一件物品與一個生命體的鏈接，是這樣物品背後有“故事”的證明。
它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個生命體精神的“血跡”，比方說一個個老媽媽她很想念自己的兒子，於是在與兒子分離後她便會時不時拿出他的照片悉心撫摩，那張照片被寄托了太多“思念”的痕跡，已成為那老媽媽的精神寄托，所以照片的身上便會存有一些老媽媽精神力量的殘留。
生活中這些“殘留”數不勝數，斯維戴斯的刀身、孟卓的黑色圍巾、獄長邵審的餅幹盒……一般情況不去註意看的話越楊也覺察不到它們，不過稍一留意他就能因此判斷這樣東西對於它的主人而言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所以有精神力量殘留的東西，他一般不會當其主人的面亂動。
之所以越楊覺得這個房間不同尋常，不光是因為他在觀測到了不屬於那怪物的“精神力量”，還因為他明白，“精神力量”是會隨著主人的死亡或長時間的冷落而消散的。
拿一個男人打比方吧，分手後一個月他會時不時拿出女朋友送給他的筆記本傷春悲秋，那上面便會有些許他精神力量的殘留，但後來隨著他另覓新歡，那禮物上他思念的痕跡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散了。
看見這些，算是越楊覺醒精神壁壘後的附加能力，但就跟能觀測到精神壁壘形態的情況一樣，因為過於主觀，一直以來它們都沒有為越楊的黴運不斷的人生起到任何逆轉乾坤的作用。
不過現在打眼一看，手撫下巴，越楊忽然覺得擁有這雙眼睛的自己還挺適合當個偵探的。
要是死刑沒有執行，自己出獄後說不定還能開個什麽偵探事務所。
反正在“這房間精神力量不屬於那頭變異獸”的前提下，越楊能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地方寄托了某人的一些執念，並且直到現在，那個人都還活著。
畢竟就算幻境能騙人，精神力量可是不會騙人的。
這地方是校長室，“那個人”是誰，其實並不難猜。
難道校長的確還活著？
驚疑不定地游走在校長室內，簡單對精神力量重點殘留的地方細細查探，果不其然，越楊有了新發現。
首先便是一張全家福，被擺放在校長林楊斌的書桌上，照片裏是三個人，林一璇、林楊斌，當然還有校長的妻子，也就是林一璇的母親。
並沒有所謂的“養女”！
看來果然，就連今天早上有關“妹妹”的橋段，都不過是幻境設下的陷阱而已！
然而很快，越楊新發現的另外一件東西又打破了他此刻的篤定。
居然是一紙有關領養的合同，“聖心孤兒院”？該死的！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在不斷出現新要素？他的大腦都要過載了！
雖然上面沒有照片，但越楊定睛一看，被領養人的那一欄，不正大喇喇寫著“禹澗雪”這三個字嗎？
居然沒有改姓？不對，看來林一璇所言林楊斌收養了一個孩子的事情是真的。
既然沒有出現在林楊斌辦公桌的全家福上，那是不是也就說明，這個禹澗雪跟林家人的關系其實並不怎麽樣？
不過好奇怪，這上面寫禹澗雪被領養的年齡才六歲，領養時間也跟“十三區歷史上最慘無人道”的那起事件差不了幾年，這無疑跟他們不久前見到的高中生禹澗雪年齡並不相符，該死的，這是為什麽？
雖然疑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但新的疑惑卻無疑又將越楊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
還是沒能找到罪魁禍首的位置，所以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辦？
正當越楊六神無主之時——
“天啊，這……校長室的窗子怎麽成這樣了？”門外乍然響起的聲音，令越楊汗毛倒豎。
“有人非法入侵校長室！我們……我們得叫老師來！”
“那，那材料怎麽辦？現在校長室被入侵，要是有別人來一查，我們的材料不就要被其他人看見了嗎？”
“我們……我們可以去教職工宿舍！校長住的地方！”
“可我們沒有鑰匙啊。”
“沒事，塞門縫就行，反正不能被校長以外的人看見，走之前他也是這麽囑咐的——”
隨著門外兩人漸行漸遠，越楊淺淺松了口氣。
只能給校長看的材料？那是什麽？總覺得很可疑。
不過……教職工宿舍麽？聽孟卓說校長平時住在那裏，這倒也算是一個突破口。
不敢過多停留，臨走前越楊再仔細翻找了一下，不確定這其中有沒有教職工宿舍的鑰匙，反正他將校長室內唯一的一串鑰匙順走了。
離開校長室時追兵還沒到。
也不知道627現在怎麽樣了。
越楊本打算趁此機會再去教職工宿舍裏看看，沒曾想校內的鈴聲忽然奏響，緊接著便是全校廣播，說是校內有賊人侵入，現在要求所有學生回到宿舍等待接受盤查。
靠，那所謂的“賊人”，不會是他吧？
連忙跑下樓，本來越楊還打算垂死掙紮一下。
但走到半路人越來越多，那種時不時被人盯住的感覺實在令人不安極了，正當越楊戰戰兢兢猶豫究竟要去宿舍還是到教職工宿舍樓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從後方輕輕拍住。
差點叫出聲來，回頭發現是627，越楊本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放到肚子裏去了。
“怎……怎麽辦？我好像被通緝了！”壓低聲音盡量靠近627，越楊面色緊繃地如是說。
“沒關系，我們先去宿舍。”627倒是冷靜，也不忘問越楊：“有什麽發現？”
“等……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說吧。”跟627在一起雖然安心，但毫無疑問更引人註目，此刻的越楊只覺得周圍人的目光好似一柄柄利劍將他紮得體無完膚，也只有627微涼的發絲能帶給他一絲絲安慰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校裏的人似乎還沒有確認賊人的具體身份。
“為什麽要回宿舍啊？我現在……不就是頭號可疑分子麽？”小心翼翼提問，雖然越楊明白627不會出錯。
“現在不在才幾乎明牌嫌疑人的身份了。”終於不再似有似無躲閃越楊的貼近，寒著臉，627說出的話語倒是令人暖心的：“放心，你不會有事。”
越楊略微安心，雖然旋即627疑似嫌棄地抽出手臂，不允許他再抱著他了。
“老板我還有個問題。”
“不許那麽叫我。”627冷冰冰地說。
“啊？為什麽？孟卓都是這樣叫的！”
“他可以，你不行。”不愧是627，就連雙重標準都那麽理直氣壯。
而越楊除了委屈那麽幾秒也沒有別的辦法，對於627，他總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你想問什麽？”
“是，我想問，孟卓呢？他怎麽辦？”越楊的聲音拖得長長的。
“他跟我們是一個宿舍，到時候自然會見面的。”垂眸不動聲色地瞥住越楊，誰也不知道627究竟在想什麽。
“我們居然是一個宿舍？”
這回627不說話，甚至連點頭都懶得。
學生宿舍樓已到，而今全校的學生都聚集在這裏，哪怕627再怎麽非同一般，也是需要排隊才能入內的。
越楊很快看到了自己解除組隊的隊友……他是說，孟卓。
依舊跟那個一看就很可疑的禹澗雪呆在一起，像宿舍樓下那種堂而皇之親密的情侶似的，越楊內心咋舌——上天怎麽沒有直接將你倆生成連體嬰兒呢？
跟627一樣，那禹澗雪也是學校裏的大紅人，他們親密的舉止毫無疑問引起了諸多同學的側目。
關於他，他們在背後議論著。
“好過分，阿雪明明是我們學校的。”
“我聽說他們兩個打算私奔到校外去了。”
“有這種事？”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他們把校規當成什麽了？”
“一定被那個人引誘了，阿雪不是那樣的人。”
“居然敢趁著校長不在學校對阿雪下手。”
“這下校長要氣炸了。”
“明明，阿雪是屬於陵川二中的。”
身體越來越僵硬，這些群眾的討論，乍一聽或許會覺得很小學生，但是結合“禹澗雪很小的時候被林楊斌收養”的訊息，越楊的推理之魂不免開始熊熊燃燒，他想：我們是否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或許同學們的話語並不單指禹澗雪是這裏的學生，而是說明……他是在陵川二中被養大的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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