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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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
照理說二號塔之行經此也算圓滿結束，不說舉辦個什麽大型慶典，雄赳赳氣昂昂地，越楊想——起碼到正在歡慶的鬧市裏四下逛逛，總是可以的。
然而627這人卻是個心比鉆石還硬的行動派，看了眼白梧給到的清單，他當即便決定今晚就出發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什麽？這麽馬不停蹄？”越楊錯愕。
627正散落下頭發，預備去浴室洗頭。
凝望著他的背影，越楊大叫著問：“不打算參考參考我的意見嗎？”
對方給予的回應是默不作聲地把門一關。
哼！小心我偷看你洗澡！
於是快步走到門口，沒等越楊威脅出聲，“哢噠”，小鎖也從浴室門另一邊被反鎖上了。
什麽嘛！半舉起拳頭預備高聲控訴的越楊略微有些洩氣，其實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問627，比方說“為什麽朱倉想殺他”“‘上面那個人’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去進行那麽危險的任務”之類的。
但……總覺得以627的性格，是不會給自己具體的答案的。
不過沒關系，失落了大概0.5秒，越楊便攥緊拳頭重新打起了精神，627不跟他說，他自己長著眼睛可以進行觀察嘛！
現在當務之急是在這支二人小隊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不能總是作為一個“發洩球”而存在，這樣自己說出的話是會沒有分量的。
計劃通越楊花了些時間制定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另一邊，“哢噠”一聲，627已經洗完澡從屋內走出來了。
看了眼時間，謔，居然生生洗了兩個小時，怪不得627的身上總是香香的。
端得一副討好的微笑，越楊立馬狗腿上身，跑到627面前便問：“可以給你吹頭發麽？”
一眼看破了越楊的小心思，心知肚明的627也並未拒絕，只是將吹風機遞到越楊手中，宛若皇帝一般坐到沙發上去了。
哈，真一副天生待人伺候的模樣。
打開吹風機，執起627的發絲，越楊吹得輕輕的。
其實他很喜歡627的頭發，絲綢一般，泛著不可思議的華麗光澤，常人會以為不可觸碰，可真當觸碰的那一刻，卻發現它的觸感卻是那麽柔順溫和。
“好美呢，我以前也給我弟弟……”越楊說到一半，泯去了嘴角的笑意，“話說我就沒有工資？看我這麽挨凍受餓的。”
從兜裏掏出一顆金銀剔透的水晶幣，627反手將它遞給越楊，“聽說重犯會抹去大多數入獄前跟‘家人’的記憶，怎麽你和別人不一樣？”
“哦，這個……”畢竟剔除記憶的原理也跟神經觸須的入侵有關，正式入獄那日，為了切斷犯人對外部的眷戀，會有專人伸出觸須探進精神壁壘將那些不安定因素剪除，“你知道的，我的神經壁壘是那個樣子，所以普通的傷害可能對我沒太大用……當然其實也不是記得特別清楚，就小時候的一些浮光掠影罷了。”
曾經的記憶還留存，自然痛苦也就越多。
就譬如有關“家人”的真相，越楊的心上好似還留有那鈍鈍的隱痛。
那可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所以說人有的時候就是會想——幹嘛還出來？不如被關著，爛在監獄裏得了。
627回過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越楊眼睛一酸，胸腔中生出一絲觸動，看來自己是錯怪627了，原來這家夥也是有點人情味……
“你把我頭皮吹痛了。”627這樣說。
靠！惡狠狠在心裏將吹風機摜在地上，越楊：“我還以為你在關心我！”
不鹹不淡地站起身，擡臂，銀色的長發被手腕帶到後背處，日光下，身著浴袍的627肌肉分明，雖不誇張，但確是勁瘦而有力的。
近乎看呆的越楊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算了，他心道：既能看到仙子出浴，那還是不要吹毛求疵了。
“沒完全被剝奪記憶，就說明能夠回憶起更多案發當日的細節。”627擡臂，手指就那樣點在越楊的眉心：“有功夫在那裏傷春悲秋，不如早點想辦法洗清自己死刑犯的身份。”
雖然有被打擊到，但也有被激勵到啊！
洩氣了片刻的越楊很快恢覆到更為激昂的狀態：“這麽說你願意幫我了？”
“我？什麽時候？”627困惑。
“去一趟我家吧，就當回偵探也好！說真的！”越楊眼睛亮了起來。
627：“你別自說自話。”
·
入夜，到了該應當駕駛板栗離開的時間。
碧色的眼眸被鬧市的燈火照亮，越楊的眼裏只剩“向往”兩個字了。
司機還沒來，627不願開車，越楊不會開車，所以兩人就只能生起篝火在原地幹等著。
“所以說我們真的不趁著這個時間去逛一逛嗎？我聽說大家都在慶祝討伐黃沙鯨勝利呢！627，咱們是英雄。”
627：“咱們？”
越楊沈默了會兒：“我大概也起了一點用吧？哪怕是芝麻大小的一點兒？你不是還誇我來著。”
看著越楊這幅雞犬升天的樣子，627心道：或許是不該誇他的。
像是看破了627的OS，越楊改了措辭：“那就算我不是英雄吧，你總也是的！好像黃沙鯨的骨架會被剝出來做成標本，就在市中心那邊呢，那可是你的戰果，你不好奇麽？”
627：“你想去就自己去，我不想引人註目。”
什麽？居然有人寧願在這大漠的篝火旁受凍！越楊無法理解，邁開大步蹲到627的身邊，越楊忍不住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他：“可我想和你一起，我給你買好吃的，這也不可以麽？”
627垂眸瞥了眼兩個人挨在一起的身體，越楊連忙被抓到尾巴似的，笑著跑開了。
“那好吧，你不去就算了，等我回來給你買禮物！”
越楊說完揮動雙臂做了個大大的“拜拜”，後扭頭便“喲謔”一聲直朝著集市去了。
·
627一定會後悔的！
滿眼放光地瞻仰著肢解黃沙鯨的現場，耳邊是居民們對“新塔主任命”的慶幸，越楊的內心也不免生出了些許“與有榮焉”的感動。
雖然本質上來講他似乎並沒有做出太大的貢獻，但起碼不再是受人唾棄的“死刑犯”，他也終於是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了。
生命從今往後變得有了意義，越楊覺得，沒有比這更棒的事了。
如果自己是627的話，一定會十分滿足吧……但是為什麽？627本人卻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
難道這就是獨屬於強者の憂桑？
所以還是需要我這個開心果來逗他開心！
自我感覺頗為良好的越楊逛夠了街，最終頭上戴著花環，手中緊抓著各式各樣的路邊攤美味，直朝著板栗停靠的地方走去跑去了。
還別說，627不愧是公主大人，出手可真夠大方的！那一顆透明的水晶幣，都夠把集市上所有的東西都買個遍了！
也不知道這零花錢有沒有固定的發放日期，越楊樂呵呵的，掛在手臂上掛著的藍色鮮花發飾，正是他打算送給627的。
想著，越楊的腳步不由自主更加快了些。
因為他現在對627有了一些改觀。
因為他現在好像已經想起自己究竟在哪兒見過他了！
然而當越楊回到篝火所在地，他的歡欣卻很快被警覺取代。
因為自己和627的臨時窩點來了個不速之客！
是孟卓！那家夥又穿著一身黑，在這無甚光照的暗夜大漠中，活生生就像個刺客！
“你來這幹什麽？”就那樣質問出聲，目光警覺地依次掃過627和孟卓，越楊心生警覺——他怎麽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挺登對的呢？
“我以後跟你們同行，我來做你們的司機。”孟卓雙手環胸，堪稱無情地如是宣判。
“反對！我表示反對！”越楊叫嚷起來，這算什麽？他不久前才制定了自己的“二人小隊地位提升計劃”呢！這孟卓看上去就比自己厲害，有他在，那自己豈不是要墊底了？！
所以萬分不能同意，越楊快步走到627面前，將手裏的烤串塞給對方，嚷嚷著道：“你忘了嗎？那家夥先前還打算刺殺你呢！我反對！我們不能帶著他！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反對無效。”孟卓雙手環胸，擰眉匪夷所思地發問：“而且這個‘刺客’的設定什麽時候能過去啊！確定不是你的腦補？我是獵人，變異獸的獵人好不好？627顧不到的地方，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你撒謊，那天你明明就不是以‘獵人’的身份接受朱倉的委托的！”越楊據理力爭，在他看來這孟卓又高又帥，要是他加入三人小隊，自己的生態位就徹底變成被人吃掉的小蝦米了。
“哦，你是說朱倉讓我刺殺這位的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孟卓道：“我說句實話，這位……627先生跟那些究極變異獸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聽！627！他在罵你！”越楊說著，又將花環放到了627的頭上，“他說你是怪物！我們不能接受他。”
627扶正了那略微有些戴歪的花環，只擡眸道：“我們需要一個司機。”
越楊不能接受，只大叫：“我反對！”
“反對無效。”半笑不笑地，孟卓雙手環胸，他的目光反覆游移在越楊和627的身上，忽然“呵呵”地笑道：“哦~我明白了，搞半天是有些人見色起意，害怕第三者見證他無效沖鋒的醜態啊。”
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家夥！因為心虛，越楊的心臟咚咚地狂跳起來，這一刻他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趕走這個該死的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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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二號塔之行經此也算圓滿結束，不說舉辦個什麽大型慶典，雄赳赳氣昂昂地，越楊想——起碼到正在歡慶的鬧市裏四下逛逛，總是可以的。
然而627這人卻是個心比鉆石還硬的行動派，看了眼白梧給到的清單，他當即便決定今晚就出發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什麽？這麽馬不停蹄？”越楊錯愕。
627正散落下頭發，預備去浴室洗頭。
凝望著他的背影，越楊大叫著問：“不打算參考參考我的意見嗎？”
對方給予的回應是默不作聲地把門一關。
哼！小心我偷看你洗澡！
於是快步走到門口，沒等越楊威脅出聲，“哢噠”，小鎖也從浴室門另一邊被反鎖上了。
什麽嘛！半舉起拳頭預備高聲控訴的越楊略微有些洩氣，其實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問627，比方說“為什麽朱倉想殺他”“‘上面那個人’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去進行那麽危險的任務”之類的。
但……總覺得以627的性格，是不會給自己具體的答案的。
不過沒關系，失落了大概0.5秒，越楊便攥緊拳頭重新打起了精神，627不跟他說，他自己長著眼睛可以進行觀察嘛！
現在當務之急是在這支二人小隊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不能總是作為一個“發洩球”而存在，這樣自己說出的話是會沒有分量的。
計劃通越楊花了些時間制定好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另一邊，“哢噠”一聲，627已經洗完澡從屋內走出來了。
看了眼時間，謔，居然生生洗了兩個小時，怪不得627的身上總是香香的。
端得一副討好的微笑，越楊立馬狗腿上身，跑到627面前便問：“可以給你吹頭發麽？”
一眼看破了越楊的小心思，心知肚明的627也並未拒絕，只是將吹風機遞到越楊手中，宛若皇帝一般坐到沙發上去了。
哈，真一副天生待人伺候的模樣。
打開吹風機，執起627的發絲，越楊吹得輕輕的。
其實他很喜歡627的頭發，絲綢一般，泛著不可思議的華麗光澤，常人會以為不可觸碰，可真當觸碰的那一刻，卻發現它的觸感卻是那麽柔順溫和。
“好美呢，我以前也給我弟弟……”越楊說到一半，泯去了嘴角的笑意，“話說我就沒有工資？看我這麽挨凍受餓的。”
從兜裏掏出一顆金銀剔透的水晶幣，627反手將它遞給越楊，“聽說重犯會抹去大多數入獄前跟‘家人’的記憶，怎麽你和別人不一樣？”
“哦，這個……”畢竟剔除記憶的原理也跟神經觸須的入侵有關，正式入獄那日，為了切斷犯人對外部的眷戀，會有專人伸出觸須探進精神壁壘將那些不安定因素剪除，“你知道的，我的神經壁壘是那個樣子，所以普通的傷害可能對我沒太大用……當然其實也不是記得特別清楚，就小時候的一些浮光掠影罷了。”
曾經的記憶還留存，自然痛苦也就越多。
就譬如有關“家人”的真相，越楊的心上好似還留有那鈍鈍的隱痛。
那可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所以說人有的時候就是會想——幹嘛還出來？不如被關著，爛在監獄裏得了。
627回過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越楊眼睛一酸，胸腔中生出一絲觸動，看來自己是錯怪627了，原來這家夥也是有點人情味……
“你把我頭皮吹痛了。”627這樣說。
靠！惡狠狠在心裏將吹風機摜在地上，越楊：“我還以為你在關心我！”
不鹹不淡地站起身，擡臂，銀色的長發被手腕帶到後背處，日光下，身著浴袍的627肌肉分明，雖不誇張，但確是勁瘦而有力的。
近乎看呆的越楊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算了，他心道：既能看到仙子出浴，那還是不要吹毛求疵了。
“沒完全被剝奪記憶，就說明能夠回憶起更多案發當日的細節。”627擡臂，手指就那樣點在越楊的眉心：“有功夫在那裏傷春悲秋，不如早點想辦法洗清自己死刑犯的身份。”
雖然有被打擊到，但也有被激勵到啊！
洩氣了片刻的越楊很快恢覆到更為激昂的狀態：“這麽說你願意幫我了？”
“我？什麽時候？”627困惑。
“去一趟我家吧，就當回偵探也好！說真的！”越楊眼睛亮了起來。
627：“你別自說自話。”
·
入夜，到了該應當駕駛板栗離開的時間。
碧色的眼眸被鬧市的燈火照亮，越楊的眼裏只剩“向往”兩個字了。
司機還沒來，627不願開車，越楊不會開車，所以兩人就只能生起篝火在原地幹等著。
“所以說我們真的不趁著這個時間去逛一逛嗎？我聽說大家都在慶祝討伐黃沙鯨勝利呢！627，咱們是英雄。”
627：“咱們？”
越楊沈默了會兒：“我大概也起了一點用吧？哪怕是芝麻大小的一點兒？你不是還誇我來著。”
看著越楊這幅雞犬升天的樣子，627心道：或許是不該誇他的。
像是看破了627的OS，越楊改了措辭：“那就算我不是英雄吧，你總也是的！好像黃沙鯨的骨架會被剝出來做成標本，就在市中心那邊呢，那可是你的戰果，你不好奇麽？”
627：“你想去就自己去，我不想引人註目。”
什麽？居然有人寧願在這大漠的篝火旁受凍！越楊無法理解，邁開大步蹲到627的身邊，越楊忍不住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他：“可我想和你一起，我給你買好吃的，這也不可以麽？”
627垂眸瞥了眼兩個人挨在一起的身體，越楊連忙被抓到尾巴似的，笑著跑開了。
“那好吧，你不去就算了，等我回來給你買禮物！”
越楊說完揮動雙臂做了個大大的“拜拜”，後扭頭便“喲謔”一聲直朝著集市去了。
·
627一定會後悔的！
滿眼放光地瞻仰著肢解黃沙鯨的現場，耳邊是居民們對“新塔主任命”的慶幸，越楊的內心也不免生出了些許“與有榮焉”的感動。
雖然本質上來講他似乎並沒有做出太大的貢獻，但起碼不再是受人唾棄的“死刑犯”，他也終於是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了。
生命從今往後變得有了意義，越楊覺得，沒有比這更棒的事了。
如果自己是627的話，一定會十分滿足吧……但是為什麽？627本人卻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
難道這就是獨屬於強者の憂桑？
所以還是需要我這個開心果來逗他開心！
自我感覺頗為良好的越楊逛夠了街，最終頭上戴著花環，手中緊抓著各式各樣的路邊攤美味，直朝著板栗停靠的地方走去跑去了。
還別說，627不愧是公主大人，出手可真夠大方的！那一顆透明的水晶幣，都夠把集市上所有的東西都買個遍了！
也不知道這零花錢有沒有固定的發放日期，越楊樂呵呵的，掛在手臂上掛著的藍色鮮花發飾，正是他打算送給627的。
想著，越楊的腳步不由自主更加快了些。
因為他現在對627有了一些改觀。
因為他現在好像已經想起自己究竟在哪兒見過他了！
然而當越楊回到篝火所在地，他的歡欣卻很快被警覺取代。
因為自己和627的臨時窩點來了個不速之客！
是孟卓！那家夥又穿著一身黑，在這無甚光照的暗夜大漠中，活生生就像個刺客！
“你來這幹什麽？”就那樣質問出聲，目光警覺地依次掃過627和孟卓，越楊心生警覺——他怎麽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挺登對的呢？
“我以後跟你們同行，我來做你們的司機。”孟卓雙手環胸，堪稱無情地如是宣判。
“反對！我表示反對！”越楊叫嚷起來，這算什麽？他不久前才制定了自己的“二人小隊地位提升計劃”呢！這孟卓看上去就比自己厲害，有他在，那自己豈不是要墊底了？！
所以萬分不能同意，越楊快步走到627面前，將手裏的烤串塞給對方，嚷嚷著道：“你忘了嗎？那家夥先前還打算刺殺你呢！我反對！我們不能帶著他！不然我們就危險了！”
“反對無效。”孟卓雙手環胸，擰眉匪夷所思地發問：“而且這個‘刺客’的設定什麽時候能過去啊！確定不是你的腦補？我是獵人，變異獸的獵人好不好？627顧不到的地方，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你撒謊，那天你明明就不是以‘獵人’的身份接受朱倉的委托的！”越楊據理力爭，在他看來這孟卓又高又帥，要是他加入三人小隊，自己的生態位就徹底變成被人吃掉的小蝦米了。
“哦，你是說朱倉讓我刺殺這位的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孟卓道：“我說句實話，這位……627先生跟那些究極變異獸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聽！627！他在罵你！”越楊說著，又將花環放到了627的頭上，“他說你是怪物！我們不能接受他。”
627扶正了那略微有些戴歪的花環，只擡眸道：“我們需要一個司機。”
越楊不能接受，只大叫：“我反對！”
“反對無效。”半笑不笑地，孟卓雙手環胸，他的目光反覆游移在越楊和627的身上，忽然“呵呵”地笑道：“哦~我明白了，搞半天是有些人見色起意，害怕第三者見證他無效沖鋒的醜態啊。”
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家夥！因為心虛，越楊的心臟咚咚地狂跳起來，這一刻他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趕走這個該死的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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