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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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
可憐越楊人微言輕，就算以死諫言，也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螳臂當車的悲壯，也只換來孟卓堂堂踏上板栗駕駛位的結果。
“我還是不放心，通宵開車，我怕你疲勞駕駛讓我們喪命了。”坐在副駕駛的越楊不遺餘力地挑刺。
“你放心，”孟卓答：“我屬貓頭鷹的。”
“那你想休息的時候怎麽辦？”越楊好奇，“反正我是不會把我的房間讓給你的。”
“我休息很簡單，就這樣。”孟卓說完，松開方向盤雙手環胸做閉眼狀。
“餵！開著車你裝什麽酷！註意點兒！還在行駛中呢！”越楊緊張得直拍大腿，把孟卓耳膜都吵痛了。
“不是你問我怎麽辦的嗎？”斜瞥越楊一眼，孟卓的眼中是夾雜著嫌棄的無奈，“更何況沙漠這康莊大道寬闊無比，哪兒隨便就出問題了？”
“算了，懶得跟你講。”越楊起身欲走。
“找627控訴也沒用，”凝望著玻璃反光中的越楊，孟卓面上的表情在此刻顯露出些許的嚴肅：“我看就算出了車禍，他也是無所謂的。”
“什麽東西？”
“簡而言之就是給人一種不想活的感覺。”半笑不笑地，孟卓略微側過頭：“怎麽你沒覺察到麽？”
越楊身體一僵，決心純粹將孟卓這話當耳旁風聽了，大步邁到627的房門前，小心翼翼地，他將那扇華麗的門扉拉開了。
還是那副樣子，627坐在車窗邊的沙發上，面前的小桌盛有一杯咖啡，看上去恬淡極了。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帶上他，那家夥分明就是來路不明吧。”徑直坐到627的對面，越楊試圖喚醒627哪怕一點點的危機意識：“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他想殺我，來試試就好了，我歡迎。”627說著，執起眼前的小杯子淺抿了一口，“只要他能在我了結他之前成功。”
莫名打了個寒顫，越楊壓低聲音：“你不會真的想死吧？”
627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只最終不緊不慢道：“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來履行自己的職責？”
“什麽……”職責？越楊頭腦一空，若不是627提起他怕是早就忘了。
絲毫不拖泥帶水，627簡短吩咐道：“確實淤積了一些，那你把衣服脫了，哦對，洗澡了沒？我的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啊？越楊的臉霎時間紅了個徹底，“這……是不是進展有些太快了？”這麽突然的嗎？沒想到這627還是個野獸派。
挑眉，匪夷所思那般，627半笑不笑：“你在想什麽？我只是覺得衣物的存在會影響我的體驗，沒洗的話快去洗了，來之前記得去箱子裏面拿一塊防塵布。”
什麽跟什麽啊？對於627的吩咐越楊摸不著頭腦，但這並不妨礙他完全遵照對方的指示去做，但……怎麽說？總覺得挺羞恥的，難不成自己要在627面前……啊啊啊啊啊，單想想越楊就覺得自己要炸了，各種意義上的。
用力將身體搓得泛紅，像是生怕自己汙了627的眼那般，越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皮膚太黑了——希望627不要覺得是自己沒洗幹凈，反正他已經盡力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板栗停下了，正巧同孟卓那廝迎面撞上，對方一楞，上上下下打量著身著浴袍的越楊，片刻後他揶揄道：“這是要去侍寢了？”
“你懂個屁！”越楊一字一頓，嚴正聲明曰：“你看他像是那樣的人嗎？”
“嗯，的確不像，”孟卓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紮心道：“但你挺像，不過可惜，依我看，他八成是看不上你的。”
“你管我？”既然這家夥明人不說暗話，越楊也就不跟他裝了，走上前去惡狠狠撞擊對方的肩膀，同那雙漆黑的眼眸對視的那一刻，俄而越楊笑道：“我就要追到他，你睜大眼睛仔細看好了。”
這雙碧綠的眸子裏此刻倒難得一見地顯露出幾分野性，“謔”地笑出聲，有那麽一瞬間，孟卓倒也覺得挺有趣的。
於是雷厲風行“刷”地打開627的房門，抱著某種壯士斷腕的心態，越楊大步邁進627的包廂。
也不知方才那番對話627聽到沒有……越楊心下打突，但很快，抱著“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心態，他又在心中默念：“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樣。”
“那……那啥，要我怎麽做？”
627沒說話，只面色淡淡地指了指房間內部自己的床鋪，越楊扭頭一看，才發現不光防塵布，上面居然還鋪了一層疑似用來隔絕越楊身體的絲絨布料。
看上去軟乎乎的，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很舒服也無法掩蓋627嫌棄自己臟的事實啊！越楊在內心哀嚎，下一秒他便聽627說：“躺上去，浴袍解開就好。”
好簡單的要求，但……也是足夠羞恥的。
誠如627所要求的，越楊戰戰兢兢地躺了上去，暗自慶幸自己尚且還穿了一條底褲，想著，他極其緩慢地解開了浴袍。
月光下，627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就那樣直勾勾地審視著他，宛若睥睨凡塵的神明，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一瞬間，越楊覺得自己就好像一件無趣的玩物……頓覺自己醜態畢露，他的臉皮也不由變薄了許多。
“餵，到底要幹嘛？”不由自主地，越楊蜷縮起自己的雙腿，雖然從頭到尾627動都沒動，但終究……那種被凝視的感覺還是令他渾身不自在了。
“你居然會害羞。”
“害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特別你還這麽好看的情況下唔——”甚至沒等越楊咋咋呼呼完，627延伸的神經觸須，便徑直入侵到越楊綿軟的精神壁壘內了。
“已經覆原了？真稀奇。”627轉過身子，終於改為面朝越楊。
視線下，越楊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由扭動轉為了痙攣，一方面是來自627對於他神經的操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種無關摧毀，單純戲耍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感受到一點點來自627的“樂趣”，也仿佛只有在這一瞬間，627才是會正眼看向他的。
越楊明白自己此刻一定狼狽極了，他原本很想忍耐，然而當他同那雙淡銀色的眸子對視的一瞬間……他忽然有一種“因為無所遁形，所以幹脆放棄抵抗”的沖動。
“別……”不丟臉地叫出聲已經是他對於自己尊嚴唯一的維護，然而卻好像連這都不願意輕易給他，627的觸須由內而外地操控著，以至於最後就連他的腿也不受控制地——
“Yuong，你看看你，這裏是怎麽回事？”腰部半擡，就像是刻意展示給對方看那般，對於自己此刻的情態，越楊的眼中顯現出驚恐。
627似乎有點鄙視他。
鄙視於旁人而言靈魂崩裂的痛苦，落在他身上卻變成這幅情狀了。
“是你……是你要我變成這樣的。”越楊不想承認，他想要控訴，控訴是因為627的入侵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
“說什麽呢？”然而這卻換來627毫不留情地矢口否認，“我只是正常地踐行我的‘樂趣’，你卻自娛自樂起來了。”
此話說得篤定，一瞬間就連越楊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過於可悲了。
“嗯，對不起……”他意圖合攏自己的膝蓋，然而卻無論如何都擺不出稍顯矜持的姿態來，他有些氣急敗壞，於是身體又開始毫無規律地在絲絨墊子上扭動、挪移、滑溜……以至於最後跌落，就那樣滑稽不堪地倒在627的腳邊了。
“你這是在做什麽？”像是感到匪夷所思，627面露嫌惡，腳甚至往後縮了縮，“不是說過不許反抗？怎麽你又要後悔了？”
“可是……”就算臉皮再厚也禁不起這樣的丟臉，越楊本想笑著表達自己的豁然，然而他卻做不到，因為精神壁壘被入侵著，他連操控自己的身體，都變得極其困難了。
627表面上嫌惡著他、厭棄著他，實際上卻又未曾抽出自己的神經觸須分毫，而只是滿面從容地看著自己醜態畢露罷了。
“Yuong，你那是什麽表情？”627終究緩過勁來，重新挪動身子，這回他距離半癱在地的越楊更近了些，“都這幅樣子了，還不知道收斂嗎？”
627淺淺地踢了越楊一下，並不用力，但卻因為角度足夠特殊，致使越楊一個激靈，差點哭出來了。
“是你……我，不對……我不是這樣——”一直試圖找回身體的主導權，然而卻無能為力，越楊拼命想證明自己沒有那麽不堪，有一瞬間他甚至認為自己若是能夠像正常人一樣幹脆在627面前瘋掉就好了……然而事實卻永遠比能夠接受的限度還要不堪，越楊牙齒都要咬碎，卻終究還是一個眨眼，落下了淚來。
“哭什麽？”伸出手臂輕輕撫住他的臉，627的表情似乎有些惋惜，“怎麽連搖尾乞憐都不會？你這樣的人，我以為很擅長的。”
只有在這種時候。
默不作聲地擡眸，凝望著627於月色中略微泛著紅暈的面容，越楊意識到——只有在這種時候，這人似乎才會覺得這世界是有趣的。
然而該死的，如若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剝奪自己尊嚴的基礎上……
默不作聲地，越楊側了下臉，算是躲過了627這來之不易的“撫摸”，“抱歉，雖然我的確很喜歡你，但唯獨這一點……”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去“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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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越楊人微言輕，就算以死諫言，也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螳臂當車的悲壯，也只換來孟卓堂堂踏上板栗駕駛位的結果。
“我還是不放心，通宵開車，我怕你疲勞駕駛讓我們喪命了。”坐在副駕駛的越楊不遺餘力地挑刺。
“你放心，”孟卓答：“我屬貓頭鷹的。”
“那你想休息的時候怎麽辦？”越楊好奇，“反正我是不會把我的房間讓給你的。”
“我休息很簡單，就這樣。”孟卓說完，松開方向盤雙手環胸做閉眼狀。
“餵！開著車你裝什麽酷！註意點兒！還在行駛中呢！”越楊緊張得直拍大腿，把孟卓耳膜都吵痛了。
“不是你問我怎麽辦的嗎？”斜瞥越楊一眼，孟卓的眼中是夾雜著嫌棄的無奈，“更何況沙漠這康莊大道寬闊無比，哪兒隨便就出問題了？”
“算了，懶得跟你講。”越楊起身欲走。
“找627控訴也沒用，”凝望著玻璃反光中的越楊，孟卓面上的表情在此刻顯露出些許的嚴肅：“我看就算出了車禍，他也是無所謂的。”
“什麽東西？”
“簡而言之就是給人一種不想活的感覺。”半笑不笑地，孟卓略微側過頭：“怎麽你沒覺察到麽？”
越楊身體一僵，決心純粹將孟卓這話當耳旁風聽了，大步邁到627的房門前，小心翼翼地，他將那扇華麗的門扉拉開了。
還是那副樣子，627坐在車窗邊的沙發上，面前的小桌盛有一杯咖啡，看上去恬淡極了。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帶上他，那家夥分明就是來路不明吧。”徑直坐到627的對面，越楊試圖喚醒627哪怕一點點的危機意識：“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他想殺我，來試試就好了，我歡迎。”627說著，執起眼前的小杯子淺抿了一口，“只要他能在我了結他之前成功。”
莫名打了個寒顫，越楊壓低聲音：“你不會真的想死吧？”
627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只最終不緊不慢道：“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來履行自己的職責？”
“什麽……”職責？越楊頭腦一空，若不是627提起他怕是早就忘了。
絲毫不拖泥帶水，627簡短吩咐道：“確實淤積了一些，那你把衣服脫了，哦對，洗澡了沒？我的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啊？越楊的臉霎時間紅了個徹底，“這……是不是進展有些太快了？”這麽突然的嗎？沒想到這627還是個野獸派。
挑眉，匪夷所思那般，627半笑不笑：“你在想什麽？我只是覺得衣物的存在會影響我的體驗，沒洗的話快去洗了，來之前記得去箱子裏面拿一塊防塵布。”
什麽跟什麽啊？對於627的吩咐越楊摸不著頭腦，但這並不妨礙他完全遵照對方的指示去做，但……怎麽說？總覺得挺羞恥的，難不成自己要在627面前……啊啊啊啊啊，單想想越楊就覺得自己要炸了，各種意義上的。
用力將身體搓得泛紅，像是生怕自己汙了627的眼那般，越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皮膚太黑了——希望627不要覺得是自己沒洗幹凈，反正他已經盡力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板栗停下了，正巧同孟卓那廝迎面撞上，對方一楞，上上下下打量著身著浴袍的越楊，片刻後他揶揄道：“這是要去侍寢了？”
“你懂個屁！”越楊一字一頓，嚴正聲明曰：“你看他像是那樣的人嗎？”
“嗯，的確不像，”孟卓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紮心道：“但你挺像，不過可惜，依我看，他八成是看不上你的。”
“你管我？”既然這家夥明人不說暗話，越楊也就不跟他裝了，走上前去惡狠狠撞擊對方的肩膀，同那雙漆黑的眼眸對視的那一刻，俄而越楊笑道：“我就要追到他，你睜大眼睛仔細看好了。”
這雙碧綠的眸子裏此刻倒難得一見地顯露出幾分野性，“謔”地笑出聲，有那麽一瞬間，孟卓倒也覺得挺有趣的。
於是雷厲風行“刷”地打開627的房門，抱著某種壯士斷腕的心態，越楊大步邁進627的包廂。
也不知方才那番對話627聽到沒有……越楊心下打突，但很快，抱著“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心態，他又在心中默念：“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樣。”
“那……那啥，要我怎麽做？”
627沒說話，只面色淡淡地指了指房間內部自己的床鋪，越楊扭頭一看，才發現不光防塵布，上面居然還鋪了一層疑似用來隔絕越楊身體的絲絨布料。
看上去軟乎乎的，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很舒服也無法掩蓋627嫌棄自己臟的事實啊！越楊在內心哀嚎，下一秒他便聽627說：“躺上去，浴袍解開就好。”
好簡單的要求，但……也是足夠羞恥的。
誠如627所要求的，越楊戰戰兢兢地躺了上去，暗自慶幸自己尚且還穿了一條底褲，想著，他極其緩慢地解開了浴袍。
月光下，627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就那樣直勾勾地審視著他，宛若睥睨凡塵的神明，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一瞬間，越楊覺得自己就好像一件無趣的玩物……頓覺自己醜態畢露，他的臉皮也不由變薄了許多。
“餵，到底要幹嘛？”不由自主地，越楊蜷縮起自己的雙腿，雖然從頭到尾627動都沒動，但終究……那種被凝視的感覺還是令他渾身不自在了。
“你居然會害羞。”
“害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特別你還這麽好看的情況下唔——”甚至沒等越楊咋咋呼呼完，627延伸的神經觸須，便徑直入侵到越楊綿軟的精神壁壘內了。
“已經覆原了？真稀奇。”627轉過身子，終於改為面朝越楊。
視線下，越楊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由扭動轉為了痙攣，一方面是來自627對於他神經的操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種無關摧毀，單純戲耍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感受到一點點來自627的“樂趣”，也仿佛只有在這一瞬間，627才是會正眼看向他的。
越楊明白自己此刻一定狼狽極了，他原本很想忍耐，然而當他同那雙淡銀色的眸子對視的一瞬間……他忽然有一種“因為無所遁形，所以幹脆放棄抵抗”的沖動。
“別……”不丟臉地叫出聲已經是他對於自己尊嚴唯一的維護，然而卻好像連這都不願意輕易給他，627的觸須由內而外地操控著，以至於最後就連他的腿也不受控制地——
“Yuong，你看看你，這裏是怎麽回事？”腰部半擡，就像是刻意展示給對方看那般，對於自己此刻的情態，越楊的眼中顯現出驚恐。
627似乎有點鄙視他。
鄙視於旁人而言靈魂崩裂的痛苦，落在他身上卻變成這幅情狀了。
“是你……是你要我變成這樣的。”越楊不想承認，他想要控訴，控訴是因為627的入侵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
“說什麽呢？”然而這卻換來627毫不留情地矢口否認，“我只是正常地踐行我的‘樂趣’，你卻自娛自樂起來了。”
此話說得篤定，一瞬間就連越楊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過於可悲了。
“嗯，對不起……”他意圖合攏自己的膝蓋，然而卻無論如何都擺不出稍顯矜持的姿態來，他有些氣急敗壞，於是身體又開始毫無規律地在絲絨墊子上扭動、挪移、滑溜……以至於最後跌落，就那樣滑稽不堪地倒在627的腳邊了。
“你這是在做什麽？”像是感到匪夷所思，627面露嫌惡，腳甚至往後縮了縮，“不是說過不許反抗？怎麽你又要後悔了？”
“可是……”就算臉皮再厚也禁不起這樣的丟臉，越楊本想笑著表達自己的豁然，然而他卻做不到，因為精神壁壘被入侵著，他連操控自己的身體，都變得極其困難了。
627表面上嫌惡著他、厭棄著他，實際上卻又未曾抽出自己的神經觸須分毫，而只是滿面從容地看著自己醜態畢露罷了。
“Yuong，你那是什麽表情？”627終究緩過勁來，重新挪動身子，這回他距離半癱在地的越楊更近了些，“都這幅樣子了，還不知道收斂嗎？”
627淺淺地踢了越楊一下，並不用力，但卻因為角度足夠特殊，致使越楊一個激靈，差點哭出來了。
“是你……我，不對……我不是這樣——”一直試圖找回身體的主導權，然而卻無能為力，越楊拼命想證明自己沒有那麽不堪，有一瞬間他甚至認為自己若是能夠像正常人一樣幹脆在627面前瘋掉就好了……然而事實卻永遠比能夠接受的限度還要不堪，越楊牙齒都要咬碎，卻終究還是一個眨眼，落下了淚來。
“哭什麽？”伸出手臂輕輕撫住他的臉，627的表情似乎有些惋惜，“怎麽連搖尾乞憐都不會？你這樣的人，我以為很擅長的。”
只有在這種時候。
默不作聲地擡眸，凝望著627於月色中略微泛著紅暈的面容，越楊意識到——只有在這種時候，這人似乎才會覺得這世界是有趣的。
然而該死的，如若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剝奪自己尊嚴的基礎上……
默不作聲地，越楊側了下臉，算是躲過了627這來之不易的“撫摸”，“抱歉，雖然我的確很喜歡你，但唯獨這一點……”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去“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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