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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墜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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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墜亡

“蕭叔叔國內還有家人,讓他放心不下,所以每兩年都要回來看一看。那一次也是一樣的,但是我好久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了,主動聯系,也是關機,我意識到他可能出了事。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他發來的一封電子郵件,在那上面,他跟我說,他被你們發現了,恐怕是兇多吉少;如果一個月之內,他沒有回來,也沒有和我主動聯系,就讓我馬上前往新加坡……” “新加坡?” “劉氏姐弟就在新加坡。”陸晚晚又是解釋道,深呼吸,“這也是蕭叔叔的安排。在我們看來,劉秘書雖然是被人利用,但他們也是害死爸爸的直接兇手,所以他並不無辜,包括他的兩個孩子。所以救下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覆仇。因此,蕭叔叔把他們安排在了新加坡,平常學習的東西也是為了覆仇做準備。蕭叔叔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聯系我了,我知道他可能是兇多吉少,於是我馬上前往新加坡,和他們姐弟倆會合,為以後的覆仇計劃做準備……” “你……你們……”於天武似乎是無話可說。 “難道我們不應該嗎?” “婷婷,你們還年輕,這樣下去,會把你們自己毀了的……”於天武苦口婆心。 “毀了?我的人生早就被你們毀了,從爸爸被你們害死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你……”於天武無話可說。 “沒想到那姐弟倆竟然是貪得無厭,既然打算覆仇,居然還奢求活著,居然還想拿到錢,一走了之。可能嗎?”陸晚晚輕蔑一笑。 “剛才是你早就設計好了的,是嗎?”於天武皺著眉頭,神色覆雜地看著對面的女孩,仿佛是第一天認識她。 “是的,沒想到吧,他們也是我的目標。”陸晚晚冷笑著,“我剛才就說過,劉昊鵬並不無辜。爸爸那麽信任他,到最後,卻要置爸爸於死地?你們到底是給了他多少錢……” “我……”於天武無語了,痛苦地閉上雙眼。 “劉昊鵬不無辜,他的兩個孩子也不無辜,都是害死爸爸的殺人兇手,他們該死,他們全家都該死……”陸晚晚好像是瘋了一般,勃然怒喝,“我給過他們機會,只要他們殺了你,我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是他們的貪婪害死了…

“蕭叔叔國內還有家人,讓他放心不下,所以每兩年都要回來看一看。那一次也是一樣的,但是我好久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了,主動聯系,也是關機,我意識到他可能出了事。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他發來的一封電子郵件,在那上面,他跟我說,他被你們發現了,恐怕是兇多吉少;如果一個月之內,他沒有回來,也沒有和我主動聯系,就讓我馬上前往新加坡……”

“新加坡?”

“劉氏姐弟就在新加坡。”陸晚晚又是解釋道,深呼吸,“這也是蕭叔叔的安排。在我們看來,劉秘書雖然是被人利用,但他們也是害死爸爸的直接兇手,所以他並不無辜,包括他的兩個孩子。所以救下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覆仇。因此,蕭叔叔把他們安排在了新加坡,平常學習的東西也是為了覆仇做準備。蕭叔叔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聯系我了,我知道他可能是兇多吉少,於是我馬上前往新加坡,和他們姐弟倆會合,為以後的覆仇計劃做準備……”

“你……你們……”於天武似乎是無話可說。

“難道我們不應該嗎?”

“婷婷,你們還年輕,這樣下去,會把你們自己毀了的……”於天武苦口婆心。

“毀了?我的人生早就被你們毀了,從爸爸被你們害死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你……”於天武無話可說。

“沒想到那姐弟倆竟然是貪得無厭,既然打算覆仇,居然還奢求活著,居然還想拿到錢,一走了之。可能嗎?”陸晚晚輕蔑一笑。

“剛才是你早就設計好了的,是嗎?”於天武皺著眉頭,神色覆雜地看著對面的女孩,仿佛是第一天認識她。

“是的,沒想到吧,他們也是我的目標。”陸晚晚冷笑著,“我剛才就說過,劉昊鵬並不無辜。爸爸那麽信任他,到最後,卻要置爸爸於死地?你們到底是給了他多少錢……”

“我……”於天武無語了,痛苦地閉上雙眼。

“劉昊鵬不無辜,他的兩個孩子也不無辜,都是害死爸爸的殺人兇手,他們該死,他們全家都該死……”陸晚晚好像是瘋了一般,勃然怒喝,“我給過他們機會,只要他們殺了你,我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是他們的貪婪害死了他們……和我比起來,他們還是不夠聰明,他們也不想想,這麽一個空空如也的毛坯房,爸爸怎麽可能把那麽多黃金放在這裏?可他們就是信了……”

說到這,她忍不住笑了,奸計得逞,得意地笑了:“那是我為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定時炸彈,只要他們打開保險箱,兩分鐘後,轟……”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啊,孩子?你在殺人,在犯法……”於天武激動地渾身顫抖。

“和你們比起來,我這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除了費俊華,死的沒有一個無辜者;可你們呢……”陸晚晚眼中含淚,咬牙切齒地反問,“哦對了,於天武,忘了告訴你,楚廉奇在你的辦公室安裝攝像頭,是我提前安排好的,當然他本來就是這麽想的。爸爸死了,你們三個人也是一點也不團結,都對著彼此虎視眈眈。於天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楚廉奇和費家傲的死,你恐怕是在心裏偷著樂吧,他們死了,這個公司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不是嗎?”

“我……”於天武先是無話可說,閉上眼,定了定神,搖著頭,才道,“孩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老楚、老費是不是真的對大哥、對你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害死大哥的想法,我也從未做過對不起大哥的事情。大哥出事以後,我一直在想辦法尋找你們母女,想竭盡所能,幫幫你們,讓你們的日子過的好一點……”

“幫我們?你確定不是想殺人滅口?”

“怎麽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婷婷,不管你信不信,剛才你說的,老楚老費做的那些事,我的確是不知情;如果我知道,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報警,然後和他們恩斷義絕……大哥是我的恩人啊,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我為什麽一直沒有開發,資金問題倒是其次,最關鍵的我一來到這裏,就想起當初,想起我們四家人一起在這個地方郊游、玩耍,睹物思人……我舍不得啊……”

說話間,於天武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陸晚晚沖他怒吼。

於天武像是沒聽見,依然是自顧自的接著說:“你爸爸出事沒多久,你沈阿姨也走了,我就剩下一個人,你友豐哥哥埋怨我不顧家,自己跑到國外,十幾年不回家,我一個人形單影只,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邊說邊向她走去,“我常常在想,我要這麽多錢,要這個地位有什麽用,如果能回到過去,我情願還是一個打工仔,跟在大哥的屁股後面,指哪兒打哪兒,不用操心這麽多事……”

“你不要過來。”陸晚晚不停地向後退,舉著槍,“再過來我開槍了……”

於天武充耳不聞,依然是絮絮叨叨,邊走邊說。突然間,趁其不備,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抱住她的腰身,死死地禁錮住了女孩……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開槍了……”說著,女孩就準備扣動扳機,突然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猛地一擡--

“砰砰砰……”三聲槍響。

緊接著,腳步聲紛至沓來,好像是很多人,最先上來的是荷槍實彈的武警人員,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兩個人包圍其中。只是在兩個人身後,已經是懸崖峭壁,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是萬劫不覆。

“陸晚晚,不要一錯再錯了,趕緊把人放了。”胡肖成登上山頂,沖著女人警告。

“不要過來,否則的話,我就帶著他一起跳下去。”胳膊被人控制了,開不了槍。對她來說,身後的萬丈深淵,就是唯一的屏障。反正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和於天武同歸於盡。至於死亡方式如何,似乎也並不重要。

胡肖成一見如此,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往後退。”陸晚晚揚了揚下巴。

胡肖成剛開始沒動。

“不退是吧,那我退。”陸晚晚果然是說到做到,帶著於天武,用力地後退一步。這一步過去,距離那萬丈深淵,只剩下一步之遙。

胡肖成見此,也不敢大意了,擡了擡手,示意身後的人跟著自己一起後退,現在的重點是保證於天武的人身安全。

“陸晚晚,哦不對,應該是季娉婷是吧。你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你不是想知道當年你父親的死亡真相嗎……”

“我早就知道了……”

“你確定你真的知道了,你確定這個於天武真的不知情?”

“不管他知不知情,這一次,我是一定要讓他死的。他剛才說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說到這,瞟了一眼身後的於天武。

對方的表情很痛苦,欲言又止。陸晚晚卻是並不在意,只是嘴角冷笑--

“誤會也好,真實也罷,到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金泰集團是爸爸辛辛苦苦創立起來的,我是絕對它落在任何人的手裏,尤其是他這三個同甘共苦的兄弟……”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咬牙切齒,那冷冽的目光,好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回過頭來,再次看向胡肖成,輕揚嘴角,“胡組長,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來的這麽快。可那又如何,你什麽也得不到……”

“什麽也得不到?你確定?告訴你一個消息,簡小尤還有一口氣……”

杏眼圓睜,陸晚晚遞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我們剛才去了那棟別墅,在房間門口,發現了昏迷不醒的簡小尤,還有一口氣;而那個劉小虎,屍體就在臺階的下方,初步判斷,應該是爆炸發生時,劉小虎把人推了出來……”

“他們姐弟倆還算是有良心……”陸晚晚諷刺般地說道。

“簡小尤已經被醫護人員接走了,醒過來是早晚的事。只要醒過來了,我們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胡肖成一面說著,一面放緩腳步,向她而去。

“那又如何,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陸晚晚,現在放下武器,我算你自首。”胡肖成好言相勸,“你已經錯了,不要一錯再錯,不值得。”

陸晚晚好像是動容了,漸漸的皺起了眉頭。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於天武發出一聲呻吟,盡管聲音不大,但在一定程度上,似乎激發了陸晚晚的敏感。擡眼看去,胡肖成距離自己咫尺之遙,只需要一個箭步,就可以到達自己面前。她突然再次興奮起來,揮舞著雙臂,大聲喊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腳下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本能地身體後仰,只可惜身後只剩下了懸崖峭壁……

“啊……”

情況太突然,胡肖成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抓住近在咫尺的那只胳膊,用力地向後一拉,慣性使然,跌坐在地。

被胡肖成抓過來的那人是於天武,他也是一屁股跌在地上,然後向後一仰,躺倒在地。但很快,他又迅速直起身子,連滾帶爬,撲向那懸崖邊,歇斯底裏地大喊著:“婷婷,婷婷,婷婷,我的婷婷啊……”頓時嚎啕大哭、捶胸頓足,那頗是悲傷的模樣,讓在場所有人看了,不得不為之動容。

除了,胡肖成。

他第一時間安排人下去查看,盡管是深不可測、叢林密布,但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他都願意去試一試。雖然結果不如人意,可恰恰證明了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判斷。

他站起身來,走到於天武面前,俯下身,溫言安慰道:“於先生,你也不要太難過,節哀順變吧……”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不是說過,萬無一失嗎?”於天武情緒激動,大聲地質問,一把扯下胸前的紐扣,甩到了對方的面前。

撿起地上的定位器,把玩了一下,胡肖成直起身子:“於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枚定位器的開關是你自行控制的吧。這個要求是你自己提出的,你希望我們警方可以尊重你的隱私。我當初答應你了,否則的話,我應該可以半個小時之前就來到這裏。那樣的話,誰都不會死……”

“你什麽意思?”於天武的眸子裏帶著些許冷意。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這個案子,還有隱情可以挖。”說出這話,胡肖成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站起身來,看著天邊,“嫌疑人死亡,是我的責任。我的責任我會承擔,但我認為的疑點,我也會繼續查下去。於先生,等著吧,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標準的答案。”

說完,轉身離開,不落一絲痕跡,只留下於天武獨自一人坐於草地,緊抿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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