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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短信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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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短信照片

審訊室裏-- “警察叔叔,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認識這個號碼,毫無印象……” “你再看看,很關鍵的。這事情與你有關無關,就在這個號碼上了……” “有那麽嚴重?那我再看看吧……真的,真的沒印象……你們可以去查我的手機,通訊錄、來電顯示、微信、qq,你們去看看那上面有沒有,反正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胡肖成也不說話,只是認真地打量著對面的女孩。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柔弱、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孩。不施粉黛,卻是我見猶憐。若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象,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竟然導致了一對父子之間的相互殘殺。坦白說,胡肖成一點也不相信紅顏禍水可以導致亡國亡家,可不久前的那一幕似乎又在印證著這個詞的準確性。 作為兒子的費俊華,殺害了父親費家傲,就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是真的嗎? 女人的抽噎聲打斷了他的思索,回過神來,見那女孩捂著唇、淚流滿面,不知是委屈還是難過。 胡肖成輕咳一聲,又拿出一張照片,舉至她面前:“認識這個嗎?” “啊……”只一眼,女孩就大叫一聲,捂著了臉,好像是羞於面對。過了許久,她才重新擡起頭來,望向對面的警察,臉上流露出尷尬、羞澀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怎麽會有、怎麽會有……” “這不是我們查到的,而是有人發到費俊華手機上的。”胡肖成解釋道,並且更進一步,“不僅是這張照片,還有你和費家傲幽會的地址。都是通過那個手機號發送到費俊華的手機上的。” 女孩頓時張大了嘴,臉上的表情包含著震驚和恐懼。 “還沒有印象嗎?”胡肖成再次將手機號展現在女孩面前。 女孩無動於衷,只是臉上的表情更加無措。 “簡小尤。”沒有辦法,胡肖成只能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像是被嚇著了,女孩身體一抖,回過神來,望著他,仍舊是一臉驚慌。敲了敲桌子,用於提醒,並且再次提問,“這個號碼,知道嗎?” 女孩快速地搖搖頭,不假思索。 “那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你還有印象嗎?” “沒有。”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並且斬釘截鐵。對著警察懷…

審訊室裏--

“警察叔叔,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認識這個號碼,毫無印象……”

“你再看看,很關鍵的。這事情與你有關無關,就在這個號碼上了……”

“有那麽嚴重?那我再看看吧……真的,真的沒印象……你們可以去查我的手機,通訊錄、來電顯示、微信、qq,你們去看看那上面有沒有,反正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胡肖成也不說話,只是認真地打量著對面的女孩。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柔弱、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孩。不施粉黛,卻是我見猶憐。若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象,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竟然導致了一對父子之間的相互殘殺。坦白說,胡肖成一點也不相信紅顏禍水可以導致亡國亡家,可不久前的那一幕似乎又在印證著這個詞的準確性。

作為兒子的費俊華,殺害了父親費家傲,就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是真的嗎?

女人的抽噎聲打斷了他的思索,回過神來,見那女孩捂著唇、淚流滿面,不知是委屈還是難過。

胡肖成輕咳一聲,又拿出一張照片,舉至她面前:“認識這個嗎?”

“啊……”只一眼,女孩就大叫一聲,捂著了臉,好像是羞於面對。過了許久,她才重新擡起頭來,望向對面的警察,臉上流露出尷尬、羞澀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怎麽會有、怎麽會有……”

“這不是我們查到的,而是有人發到費俊華手機上的。”胡肖成解釋道,並且更進一步,“不僅是這張照片,還有你和費家傲幽會的地址。都是通過那個手機號發送到費俊華的手機上的。”

女孩頓時張大了嘴,臉上的表情包含著震驚和恐懼。

“還沒有印象嗎?”胡肖成再次將手機號展現在女孩面前。

女孩無動於衷,只是臉上的表情更加無措。

“簡小尤。”沒有辦法,胡肖成只能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像是被嚇著了,女孩身體一抖,回過神來,望著他,仍舊是一臉驚慌。敲了敲桌子,用於提醒,並且再次提問,“這個號碼,知道嗎?”

女孩快速地搖搖頭,不假思索。

“那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你還有印象嗎?”

“沒有。”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並且斬釘截鐵。對著警察懷疑的目光,簡小尤快要哭了,“警察同志,我怎麽可能拍到這樣的照片?我和費總都是秘密的,生怕別人知道;還拍照片、還寄給俊華?這這這,這怎麽可能?沒人這麽幹的啊……”好像是急於說明,她不停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

“那你回憶一下,這張照片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

“我不知道。”

“簡小尤,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如果想要證明你自己的清白,你必須給我想清楚,這張照片、這個畫面是哪一天發生的,具體的時間。不要難為情,現在不是你難以啟齒的時候。”胡肖成沈下臉來,冷聲說道。這種利害關系,一定要講明白。

“警察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真的是、真的是說不清啊。”坐在椅子上,簡小尤急的跺了跺腳。在她的臉上,也是焦躁之色,“警察同志,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好瞞你的了。其實費總他、費總他,費總他有點變態……”

“變態?”坐在胡肖成身旁負責記錄的邱牧文聽到這兩個字,頓時杏眼圓睜、驚訝萬分。反觀一旁的組長,倒是氣定神閑、不言不語,仿佛意料之中,沒什麽可以奇怪的。

簡小尤點點頭,看起來很無辜:“他總是喜歡網購一些玩具,而且不是他自己買,他讓我買。買回來以後,就讓我帶到賓館裏,用在我身上……我真的是不想的,可我沒辦法,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從,就告訴俊華,我……”說到這,她痛苦地低下頭,嗚咽不止。

邱牧文看到如此,頓生同情,不由地眉頭皺起,緊抿雙唇。

“既然不想,為什麽不告訴費俊華?”胡肖成冷聲問道,在對方的情緒有點好轉之時。

“我不敢,我怕……我,我,我愛他……我不想失去……”簡小尤吞吞吐吐。

“那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故,你準備如何,一直和費家傲保持關系?”

“不會。”簡小尤脫口而出。意識到情緒問題,她默默地垂下頭去,把玩著手指,輕輕地說,“我愛的只是俊華,和費總只是個、只是個意外,我會和他分開,然後一心一意地和俊華在一起,做他的妻子……”

胡肖成勾起唇角,冷笑道:“你和費家傲有了這樣一層關系,你覺得他還有可能毫無芥蒂地讓你和他兒子如願以償的在一起嗎?”

簡小尤抿了抿唇,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壓得很低。

確認沒有答案,胡肖成收回了目光,再次輕咳一聲,接著說:“我們言歸正傳,你和費家傲的約會地點、約會時間,除了你們兩個,還有誰知道?”

“沒有了吧,這種事,我們怎麽可能告訴別人?”

“那這張照片是怎麽回事?”胡肖成再次拿起那張“艷照”。

女人羞紅了臉,別過頭去,躲開,搖搖頭:“不知道。”

“那個房間裏的鑰匙有幾把,分別在什麽人手裏?”

“應該是就兩把,我一把,費總一把,其他的……反正我這裏就一把,至於費總有沒有給其他人,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沒有給過別人,我怎麽敢……”羞紅了臉,她再次低下頭去,把臉緊緊的捂住。

胡肖成並不著急,只是平靜地等待。待得差不多,才繼續問下去:“為什麽會把約會地點選在賓館裏,是你的意思,還是……”

“費總的意思。”脫口而出。看著對面的警察臉色微變,她紅了紅臉,接著說,“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但我還是想說,這是真的,確確實實是費總的意思。可能是怕費太太知道吧,所以每次約會,都是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電梯就那個房間的隔壁,拐個彎就到了。”

胡肖成點點頭,確實。案發現場他自己去過了,這樣一個位置布局,他也是心中有數。

“真的沒人知道?費俊華可是說了,你們倆的關系,早就滿城風雨了;他甚至還問過你,有沒有這回事?”或許是為了威嚴,胡肖成輕輕地拍了桌子。

“啊?”女孩受了驚,很緊張,身體微顫,頭壓的更低,握了握拳頭,好像是在克制著內心的恐懼。過了好一會,她終於開口承認了,“是的,他問過我,就在上個月,可是我沒有承認……”低下頭,攪動著手指。而後擡起眼皮,望向對面的警察。

胡肖成不急不躁,默默地與之對視。

“我不敢。”簡小尤接著說道,“我故意和他大吵大鬧,我知道他心疼我,吵一吵、鬧一鬧,這事情就過去了……事後,我也和費總說起過這件事,求著他放過我。公司裏那麽多女孩,年輕漂亮,為什麽偏偏是我?”說著說著,她哭了,好像是非常委屈,不停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邱牧文看在眼裏,還是不忍。本想安慰幾句,瞧著身旁面不改色的胡肖成,只能罷了。

吸了吸鼻子,簡小尤冷靜下來了,再說道:“可能是被我煩的沒辦法了,費總答應過我,半年之後,還我自由。到那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此結束,回歸之前。”

“為什麽是半年之後?”胡肖成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半年之後,費總就膩了吧。”女孩哽咽地說。擡頭看著胡肖成,摸了摸眼淚,再接著說,“警察同志,也許我的這些沒辦法說服你,你不相信;但除了這些,我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我沒有殺人,可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拒絕的,或者是告訴俊華,我們一起想辦法;而不是讓他通過別人知道,釀成大錯……”

“別人?”

胡肖成眉頭微皺,想聽聽對方口中的“別人”指的是哪一位。只可惜女孩再不說話了,只是捂著臉,嚎啕大哭著。

會議室裏--

一貫的安靜無聲,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沈默狀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著對方首先打破沈靜。

下意識的,胡肖成望向對面的何秋華,對方正低頭研究著手裏的資料。心有靈犀的,擡起眼,與他四目相對,卻是毫無變化的沈默不語。

“砰……”有人推門進來,是局長馮德鎧,跟著他後面的還有鄧文捷等五六個同事。一眼看見胡肖成,鄧文捷禮貌地點點頭。除此之外,還有自己的屬下沈家豪。一進來,就匆匆來到他身邊,耳語幾句。而就是這一段耳語,令胡肖成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這個案子看起來沒那麽簡單啊。

“開會了開會了。”盡管現場鴉雀無聲,但馮德鎧還是習慣性地敲了敲桌子,環視一周,見無人開口,便轉頭看向一旁的鄧文捷,“老鄧,說一說你案發現場的搜查情況。”

鄧文捷點點頭,起身說道:“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兇器,一把家用切菜刀,開刃的,上面沾染了大量的血跡,根據 DNA 對比,確認是受害者的;而且根據嫌疑人的供述,我們已經找到了售賣兇器的店鋪,就是距離賓館不遠處的德信超市。根據超市的監控錄像和收銀臺營業員的陳述,當天下午 5:28,確實是嫌疑人購買的兇器。根據法律法規,嫌疑人在購買兇器之時,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確實是費俊華本人。”

說到這,鄧文捷停了下來,環視全場,確定無人開口了,才接著說下去。

“我們在案發現場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偷拍設備,但我們註意到了這個。”說著,他舉起了手裏的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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