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於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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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於天武
“董事長，樓上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工作吧，最近事情比較多，公司暫時人手不夠，你先辛苦一下。等穩定下來了，我就會做出相應的調整。” “是的，董事長先生。” 和於天武說話的年輕人叫翟峰，二十五歲，一年前進入公司，由於工作出色，被安排在了於天武的身邊，作為助理，深得於天武的信任。這一次，楚廉奇、陳永華接連出了事，公司裏群龍無首，於天武就安排這個翟峰暫時代理楚廉奇的位置，負責其基本工作。當然，這個“代理”只不過是一個過度。 這是二人交談時，陸晚晚低聲向胡肖成介紹的，話還沒說完，那翟峰就行了個禮、告辭離開。這時陸晚晚趕緊上前，摁亮了電梯的電源。 胡肖成呢，也是好奇，目光失蹤追隨著翟峰的背影。初次見面，翟峰給他留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雖未言語，但是彬彬有禮，待人接物的態度可見一斑。當然，最重要的是於天武的信任。看得出，此人已經代替楚廉奇成了於天武跟前無可取代的心腹。 心腹？一想到這個詞，胡肖成內心裏不由地略過一絲異樣。 “何組長，快走了。”電梯裏，陸晚晚催促著，但臉上的表情仍舊是笑盈盈的。 “來了。”胡肖成一個箭步，在電梯關閉前，走了進去。 向著那陸晚晚抱歉一笑，對方似乎並不介意，也是微笑著。然後掏出一張磁卡，在前方的液晶屏上刷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了數字“29”，隨後，電梯開始勻速的上行。 胡肖成忽然想起陳永華之前說的，心下了然。 電梯速度很快，一會功夫就“叮”的一聲，停了下來。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偌大的房間。房間裏沒有其他，只是一個長長的會議桌。胡肖成猜測，這裏應該是於天武舉行公司重要會議的地方，比如說股東大會。會議室是由四面玻璃包圍，正面的玻璃門上還有一個手機大小的液晶屏幕。 看來這個會議室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進得去的，至少是密碼或者是人臉識別。 除此之外，會議室的後墻上還有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這也是標配，胡肖成自是不以為奇。 “胡組長，你這邊請。” 回頭看…
“董事長，樓上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工作吧，最近事情比較多，公司暫時人手不夠，你先辛苦一下。等穩定下來了，我就會做出相應的調整。”
“是的，董事長先生。”
和於天武說話的年輕人叫翟峰，二十五歲，一年前進入公司，由於工作出色，被安排在了於天武的身邊，作為助理，深得於天武的信任。這一次，楚廉奇、陳永華接連出了事，公司裏群龍無首，於天武就安排這個翟峰暫時代理楚廉奇的位置，負責其基本工作。當然，這個“代理”只不過是一個過度。
這是二人交談時，陸晚晚低聲向胡肖成介紹的，話還沒說完，那翟峰就行了個禮、告辭離開。這時陸晚晚趕緊上前，摁亮了電梯的電源。
胡肖成呢，也是好奇，目光失蹤追隨著翟峰的背影。初次見面，翟峰給他留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雖未言語，但是彬彬有禮，待人接物的態度可見一斑。當然，最重要的是於天武的信任。看得出，此人已經代替楚廉奇成了於天武跟前無可取代的心腹。
心腹？一想到這個詞，胡肖成內心裏不由地略過一絲異樣。
“何組長，快走了。”電梯裏，陸晚晚催促著，但臉上的表情仍舊是笑盈盈的。
“來了。”胡肖成一個箭步，在電梯關閉前，走了進去。
向著那陸晚晚抱歉一笑，對方似乎並不介意，也是微笑著。然後掏出一張磁卡，在前方的液晶屏上刷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了數字“29”，隨後，電梯開始勻速的上行。
胡肖成忽然想起陳永華之前說的，心下了然。
電梯速度很快，一會功夫就“叮”的一聲，停了下來。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偌大的房間。房間裏沒有其他，只是一個長長的會議桌。胡肖成猜測，這裏應該是於天武舉行公司重要會議的地方，比如說股東大會。會議室是由四面玻璃包圍，正面的玻璃門上還有一個手機大小的液晶屏幕。
看來這個會議室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進得去的，至少是密碼或者是人臉識別。
除此之外，會議室的後墻上還有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這也是標配，胡肖成自是不以為奇。
“胡組長，你這邊請。”
回頭看時，陸晚晚臉上還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引著他右側方向。胡肖成這才發現，於天武已經是身處那個方向，並且越來越遠。不敢怠慢，他也是加快了腳步。
此時他才發現，第二十九層，居然是空無一人。長長的走廊上，居然沒有再出現新的房門，直到走廊的盡頭。
那是一扇寬敞的玻璃門，通過光潔的玻璃，其中的一切一覽無餘。那應該是於天武的辦公室。
幾乎一切有錢人的工作空間都是一樣的，寬大的老板桌、舒適的老板椅、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還有老板椅背後那擺的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書櫃。
這樣的布局，胡肖成見過很多，於天武也並不例外。不過他心裏清楚，對方只不過是做做樣子，一個出身農民、生意發家的普通人士，哪有什麽時間、心思去沈浸書海、研究古物啊？說白了，故意制造假象罷了。只不過，現在誰都不是笨蛋，這樣的假象，有幾個看不出來？
玻璃門上同樣有顯示屏，陸晚晚首先上前，輸入密碼；之後，於天武攤開手心，置於其上。很快“叮”的一聲玻璃門自動打開。
“胡組長，請吧。”這一次是於天武主動開口。
“於先生，還是你先吧。”
胡肖成仍舊是謙讓，得來對方一片好感，微笑著，先走一步。
他是故意的，為的就是看清楚之前的先進技術。密碼開鎖、掌紋識別，再加上這玻璃……摸了摸，應該是那種抗造的防彈玻璃……
由此可見，於天武對於自己辦公地點的安保是多麽嚴密。
一擡頭，那陸晚晚看著自己，仍舊是笑盈盈的。但不知為何，從她清澈的目光中，他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隱秘。
心頭一緊，急忙垂下頭來，避開她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胡組長，請坐。晚晚，去把我前段時間，從國外帶回來的好茶，拿過來給胡組長泡了。”
“是。”女人輕輕地應著，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幫著胡肖成拉開了於天武對面的座椅。
“謝謝謝謝，我自己來，陸秘書辛苦了。”或許是因為照顧的太周到，使得胡肖成反而有一種誠惶誠恐的感覺。
陸晚晚倒沒什麽不適，反而是掩嘴輕笑，轉身離開。
“小陸是個孤女，我在國外遇到的她，當時她是勤工儉學、做我的翻譯。我見她做的不錯，就向她投去了橄欖枝，問她願不願意和我回國，做我的秘書。她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只可惜當時的她還在讀書，還沒有畢業。為了讓她心無旁騖，後面兩年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支助的，她自己也很努力。三年前，她大學畢業回到國內，先是在基層做了一年，熟悉了一下環境，兩年前就來到了我身邊，做了秘書……”
似乎是看出胡肖成的疑慮，於天武竟然主動介紹起了陸晚晚的個人經歷。
“看來於先生的確是個樂善好施之人……”
“樂善好施倒談不上，只是將心比心。看到她，想到當初創業艱難，實在是心有不忍啊。”於天武感嘆著。看著陸晚晚過來了，便主動不說了。
胡肖成餘光一瞥，也是見有人來了，便自覺地閉了嘴。
陸晚晚托著兩杯茶，一杯給了胡肖成，一杯擺到了於天武的面前。
“胡組長，這是我上半年去新加坡參加一個合作商會，一個合作夥伴送我的。說是他們那裏的獨產。後來我上網查了一下，其實就是我們的祁門紅茶，只不過百年前傳去那裏，被當地人種植。你可以嘗一嘗，與我們國內的茶葉，還是略有不同的。”於天武一面說著，一面端起杯子，細細品茗。
胡肖成不懂這個，在他眼裏，茶水與普通的白開水沒什麽區別，主要作用就是解渴。但現在在於天武面前，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粗俗。所以他學著對方的樣子，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而後點點頭：“好茶，味道不錯。”
於天武呵呵的笑著，把杯子推到桌子上。
這個動作令胡肖成看在眼裏，心中一緊，不禁忐忑，對方是否看出了自己的濫竽充數。好在，事情似乎到此為止，對方並沒有再糾纏下去--
“小陸，你現在上去，把我的意思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尤其是那些可能受到侵害的女員工。告訴他們，我於天武是決不允許作奸犯科者存在於我們公司。不管他是什麽職位、對公司多大貢獻，一旦查證屬實，我於天武絕不姑息，直接開除，並且絕不錄用。”說到最後，於天武握了握拳，仿佛下定決心。
“是。”陸晚晚正色應道，隨後往前走去。路過胡肖成時，微微一笑。
見此，胡肖成蹙了蹙眉，因為他讀不懂對方臉上的表情，是禮貌，還是深意。亦或是其他覆雜的情緒？
陸晚晚走了，高跟鞋的聲音由近及遠，聽不見了。胡肖成收回目光，這才註意到，這間辦公室原來是一個套間。除了左前方那個磨砂門，一看就是衛生間。還有兩個房間，是房門緊閉，甚至還上了鎖。從兩個房門相隔的距離來看，面積絕不小。這兩個房間是幹什麽用的，僅僅是為了休息？
胡肖成猜不透，這個於天武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等待著自己去挖掘、去破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段日子發生的事，真的是讓我勞心勞力、心力交瘁啊。”
於天武感慨了一句，胡肖成回頭時，便看見他以手扶額，滿眼的焦慮。
“於先生，你不要著急，楚先生的死，我們一定會認真調查，爭取早日有個結果……”胡肖成公事公辦地安慰道。
於天武擡頭看他，過了許久，長長一嘆：“廉奇的死，的確讓我難過。想當初，我們三人為了創業，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累，現在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他卻……”似乎不忍心說下去，他只是痛苦地搖著頭，“這只是一方面，關鍵是……我怕啊……”
“怕？於先生怕什麽？”
於天武準備開口，還沒有吐出字來，就閉了嘴。擡起頭，向前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胡肖成：“胡組長，要求你們省廳重案組重新調查此案，是我於天武親自拜托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嗎？”
“願聞其詳。”
和剛才一樣，於天武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沈默一陣，他嘆了口氣，起身，走向身後的書櫃。拿起一本書，翻找了一下，看樣子是從裏面拿出了一個什麽東西。掂了掂，握在手心裏。返過身，就交到了胡肖成的手裏。
“胡組長，你看看這個。”
胡肖成蹙起眉頭，不明所以，拿來一看，便是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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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樓上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工作吧，最近事情比較多，公司暫時人手不夠，你先辛苦一下。等穩定下來了，我就會做出相應的調整。”
“是的，董事長先生。”
和於天武說話的年輕人叫翟峰，二十五歲，一年前進入公司，由於工作出色，被安排在了於天武的身邊，作為助理，深得於天武的信任。這一次，楚廉奇、陳永華接連出了事，公司裏群龍無首，於天武就安排這個翟峰暫時代理楚廉奇的位置，負責其基本工作。當然，這個“代理”只不過是一個過度。
這是二人交談時，陸晚晚低聲向胡肖成介紹的，話還沒說完，那翟峰就行了個禮、告辭離開。這時陸晚晚趕緊上前，摁亮了電梯的電源。
胡肖成呢，也是好奇，目光失蹤追隨著翟峰的背影。初次見面，翟峰給他留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雖未言語，但是彬彬有禮，待人接物的態度可見一斑。當然，最重要的是於天武的信任。看得出，此人已經代替楚廉奇成了於天武跟前無可取代的心腹。
心腹？一想到這個詞，胡肖成內心裏不由地略過一絲異樣。
“何組長，快走了。”電梯裏，陸晚晚催促著，但臉上的表情仍舊是笑盈盈的。
“來了。”胡肖成一個箭步，在電梯關閉前，走了進去。
向著那陸晚晚抱歉一笑，對方似乎並不介意，也是微笑著。然後掏出一張磁卡，在前方的液晶屏上刷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了數字“29”，隨後，電梯開始勻速的上行。
胡肖成忽然想起陳永華之前說的，心下了然。
電梯速度很快，一會功夫就“叮”的一聲，停了下來。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偌大的房間。房間裏沒有其他，只是一個長長的會議桌。胡肖成猜測，這裏應該是於天武舉行公司重要會議的地方，比如說股東大會。會議室是由四面玻璃包圍，正面的玻璃門上還有一個手機大小的液晶屏幕。
看來這個會議室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進得去的，至少是密碼或者是人臉識別。
除此之外，會議室的後墻上還有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這也是標配，胡肖成自是不以為奇。
“胡組長，你這邊請。”
回頭看時，陸晚晚臉上還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引著他右側方向。胡肖成這才發現，於天武已經是身處那個方向，並且越來越遠。不敢怠慢，他也是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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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扇寬敞的玻璃門，通過光潔的玻璃，其中的一切一覽無餘。那應該是於天武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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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布局，胡肖成見過很多，於天武也並不例外。不過他心裏清楚，對方只不過是做做樣子，一個出身農民、生意發家的普通人士，哪有什麽時間、心思去沈浸書海、研究古物啊？說白了，故意制造假象罷了。只不過，現在誰都不是笨蛋，這樣的假象，有幾個看不出來？
玻璃門上同樣有顯示屏，陸晚晚首先上前，輸入密碼；之後，於天武攤開手心，置於其上。很快“叮”的一聲玻璃門自動打開。
“胡組長，請吧。”這一次是於天武主動開口。
“於先生，還是你先吧。”
胡肖成仍舊是謙讓，得來對方一片好感，微笑著，先走一步。
他是故意的，為的就是看清楚之前的先進技術。密碼開鎖、掌紋識別，再加上這玻璃……摸了摸，應該是那種抗造的防彈玻璃……
由此可見，於天武對於自己辦公地點的安保是多麽嚴密。
一擡頭，那陸晚晚看著自己，仍舊是笑盈盈的。但不知為何，從她清澈的目光中，他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隱秘。
心頭一緊，急忙垂下頭來，避開她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胡組長，請坐。晚晚，去把我前段時間，從國外帶回來的好茶，拿過來給胡組長泡了。”
“是。”女人輕輕地應著，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幫著胡肖成拉開了於天武對面的座椅。
“謝謝謝謝，我自己來，陸秘書辛苦了。”或許是因為照顧的太周到，使得胡肖成反而有一種誠惶誠恐的感覺。
陸晚晚倒沒什麽不適，反而是掩嘴輕笑，轉身離開。
“小陸是個孤女，我在國外遇到的她，當時她是勤工儉學、做我的翻譯。我見她做的不錯，就向她投去了橄欖枝，問她願不願意和我回國，做我的秘書。她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只可惜當時的她還在讀書，還沒有畢業。為了讓她心無旁騖，後面兩年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支助的，她自己也很努力。三年前，她大學畢業回到國內，先是在基層做了一年，熟悉了一下環境，兩年前就來到了我身邊，做了秘書……”
似乎是看出胡肖成的疑慮，於天武竟然主動介紹起了陸晚晚的個人經歷。
“看來於先生的確是個樂善好施之人……”
“樂善好施倒談不上，只是將心比心。看到她，想到當初創業艱難，實在是心有不忍啊。”於天武感嘆著。看著陸晚晚過來了，便主動不說了。
胡肖成餘光一瞥，也是見有人來了，便自覺地閉了嘴。
陸晚晚托著兩杯茶，一杯給了胡肖成，一杯擺到了於天武的面前。
“胡組長，這是我上半年去新加坡參加一個合作商會，一個合作夥伴送我的。說是他們那裏的獨產。後來我上網查了一下，其實就是我們的祁門紅茶，只不過百年前傳去那裏，被當地人種植。你可以嘗一嘗，與我們國內的茶葉，還是略有不同的。”於天武一面說著，一面端起杯子，細細品茗。
胡肖成不懂這個，在他眼裏，茶水與普通的白開水沒什麽區別，主要作用就是解渴。但現在在於天武面前，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粗俗。所以他學著對方的樣子，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而後點點頭：“好茶，味道不錯。”
於天武呵呵的笑著，把杯子推到桌子上。
這個動作令胡肖成看在眼裏，心中一緊，不禁忐忑，對方是否看出了自己的濫竽充數。好在，事情似乎到此為止，對方並沒有再糾纏下去--
“小陸，你現在上去，把我的意思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尤其是那些可能受到侵害的女員工。告訴他們，我於天武是決不允許作奸犯科者存在於我們公司。不管他是什麽職位、對公司多大貢獻，一旦查證屬實，我於天武絕不姑息，直接開除，並且絕不錄用。”說到最後，於天武握了握拳，仿佛下定決心。
“是。”陸晚晚正色應道，隨後往前走去。路過胡肖成時，微微一笑。
見此，胡肖成蹙了蹙眉，因為他讀不懂對方臉上的表情，是禮貌，還是深意。亦或是其他覆雜的情緒？
陸晚晚走了，高跟鞋的聲音由近及遠，聽不見了。胡肖成收回目光，這才註意到，這間辦公室原來是一個套間。除了左前方那個磨砂門，一看就是衛生間。還有兩個房間，是房門緊閉，甚至還上了鎖。從兩個房門相隔的距離來看，面積絕不小。這兩個房間是幹什麽用的，僅僅是為了休息？
胡肖成猜不透，這個於天武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等待著自己去挖掘、去破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段日子發生的事，真的是讓我勞心勞力、心力交瘁啊。”
於天武感慨了一句，胡肖成回頭時，便看見他以手扶額，滿眼的焦慮。
“於先生，你不要著急，楚先生的死，我們一定會認真調查，爭取早日有個結果……”胡肖成公事公辦地安慰道。
於天武擡頭看他，過了許久，長長一嘆：“廉奇的死，的確讓我難過。想當初，我們三人為了創業，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累，現在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他卻……”似乎不忍心說下去，他只是痛苦地搖著頭，“這只是一方面，關鍵是……我怕啊……”
“怕？於先生怕什麽？”
於天武準備開口，還沒有吐出字來，就閉了嘴。擡起頭，向前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胡肖成：“胡組長，要求你們省廳重案組重新調查此案，是我於天武親自拜托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嗎？”
“願聞其詳。”
和剛才一樣，於天武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沈默一陣，他嘆了口氣，起身，走向身後的書櫃。拿起一本書，翻找了一下，看樣子是從裏面拿出了一個什麽東西。掂了掂，握在手心裏。返過身，就交到了胡肖成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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