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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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查問
“你是說，昨晚上十點半，酒店裏停了電？” “差不多是那個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而且停電時間也不長，十分鐘不到。後來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是線路故障。我也沒在意，沒想到……”何秋華答完，一陣唏噓，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細心。 “也就是說，楚廉奇就是在那個時候，從電梯裏墜落而亡的？”邢志森眉頭深鎖，若是如此，這事情可就不太好辦了。 “不知道，反正昨晚上除了停電，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情況發生。” 何秋華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慘劇真的發生於停電的那十分鐘裏，所有的監控設備就有可能變成一種擺設，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也不要太悲觀，總要先去看了，才知道……”何秋華溫言提議，也算是一個安慰。 邢志森心知肚明，沒有點破，只是感激的點點頭。留下幾個同事繼續在那裏尋找線索，自己則帶著何秋華在狄秘書的帶領下，去了大樓的監控室，並且直接找到了昨天晚上十點半前後，第三十層走廊的監控錄像。 監控顯示，死者楚廉奇是在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五離開了辦公室，隨即他接了個電話，應該是狄秘書的電話，一分鐘後，他掛了電話，往前走，目的地應該是正前方的電梯間。這時候，電話又響了，死者停下腳步，又一次接起電話。不知說了些什麽，死者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愉悅，腳下也放慢了動作。 兩分鐘後，他走到了電梯口，並且掛斷了電話，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就在這時，監控信號中斷，再次恢覆，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四十一…… 由此可見，停電時間確實是在十分鐘左右，只是再打開，楚廉奇已經沒有了身影。 難道說人就是在那個時間段墜樓的？ 可是不對啊，既然停了電，而且是全樓停電，電梯又如何可以開門運行？ “我們電梯是雙電源，還有一個電源是在隔壁商務酒店的配電室裏，那裏也是我們的產業，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而且也是行業要求。”狄秘書耐心地解釋說。 是嗎？邢志森有些不懂，半信半疑，下意識地去看何秋華。 後者微微頷首。盡管也是外行，但何秋華家裏有一個親戚，長期從事電力工作，聚會聊…
“你是說，昨晚上十點半，酒店裏停了電？”
“差不多是那個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而且停電時間也不長，十分鐘不到。後來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是線路故障。我也沒在意，沒想到……”何秋華答完，一陣唏噓，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細心。
“也就是說，楚廉奇就是在那個時候，從電梯裏墜落而亡的？”邢志森眉頭深鎖，若是如此，這事情可就不太好辦了。
“不知道，反正昨晚上除了停電，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情況發生。”
何秋華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慘劇真的發生於停電的那十分鐘裏，所有的監控設備就有可能變成一種擺設，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也不要太悲觀，總要先去看了，才知道……”何秋華溫言提議，也算是一個安慰。
邢志森心知肚明，沒有點破，只是感激的點點頭。留下幾個同事繼續在那裏尋找線索，自己則帶著何秋華在狄秘書的帶領下，去了大樓的監控室，並且直接找到了昨天晚上十點半前後，第三十層走廊的監控錄像。
監控顯示，死者楚廉奇是在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五離開了辦公室，隨即他接了個電話，應該是狄秘書的電話，一分鐘後，他掛了電話，往前走，目的地應該是正前方的電梯間。這時候，電話又響了，死者停下腳步，又一次接起電話。不知說了些什麽，死者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愉悅，腳下也放慢了動作。
兩分鐘後，他走到了電梯口，並且掛斷了電話，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就在這時，監控信號中斷，再次恢覆，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四十一……
由此可見，停電時間確實是在十分鐘左右，只是再打開，楚廉奇已經沒有了身影。
難道說人就是在那個時間段墜樓的？
可是不對啊，既然停了電，而且是全樓停電，電梯又如何可以開門運行？
“我們電梯是雙電源，還有一個電源是在隔壁商務酒店的配電室裏，那裏也是我們的產業，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而且也是行業要求。”狄秘書耐心地解釋說。
是嗎？邢志森有些不懂，半信半疑，下意識地去看何秋華。
後者微微頷首。盡管也是外行，但何秋華家裏有一個親戚，長期從事電力工作，聚會聊天之時說起過這個。他告訴何秋華，按照規範要求，高層建築的電梯電源必須是在兩個以上，而且還需要完全分開，以保意外情況下的萬無一失。金泰大廈作為三十層的超高層建築，在建築規範執行方面，做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這監控設備要是也能雙電源就好了。
邢志森皺起眉頭，撓了撓頭。
“昨晚上停電是怎麽回事，真的是線路故障？”他繼續詢問旁邊監控室的工作人員。
“老董說是這樣，我們也沒註意。”
“那你們的楚總就在監控裏消失了……”
兩個員工低垂著頭，不言不語，顯然，他們也明白沈默是金的道理。
邢志森正想著自己該如何詢問才能套出更多的情況，一旁的何秋華碰了碰他，拉開下面的抽屜，裏面是滿滿的撲克、籌碼、麻將，甚至還有些在現實生活中已不常見的鋼镚……可以想象，這平常日子裏，這監控室裏的工作日常是多麽的豐富多彩。不過也可以理解，監控視頻不是跌宕起伏的連續劇，沒那麽精彩出色，大家盯得無聊，換個花樣，也可以理解；反正監控視頻就在那裏，誰要看，給他便是了。
只是關鍵時刻，他們誰也沒想到，寄予厚望的監控視頻，偏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看樣子，他們也說不出什麽一二三。邢志森嘆了口氣，一面拿起手機，給外面的同事們打電話，一面與何秋華一起繼續翻開其他樓層的監控錄像……
在來電的那一刻，除了位於十五層--十九層的普通賓館區域，其餘樓層的樓道裏皆無人員走動；賓館的走廊裏確實是有人在那裏走來走去，想來是因為停電，出來了解情況的。來電後沒多久，他們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其後，便有一個中年男子拿著手電筒在每一層的走廊裏快步走過。
狄秘書告訴警察，那就是董師傅，專門負責大樓裏電力設備維護，通電以後，他應該是在做一個基本的設備檢查。
邢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心裏計劃著，等會要找這個董師傅好好地談一談，問問清楚昨晚上停電的根本原因是什麽，意外還是人為？
監控室裏查不到線索，邢志森只能打道回府，再去一樓看看情況。電梯裏，他接到了同事的電話，告訴他，死者的那輛大奔依然是停在地下停車場裏。
“這麽說來，楚廉奇真的是在那十分鐘出的事？昨晚上不僅是停電，電梯也出了故障？這也太巧了吧？”邢志森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並且轉頭向何秋華看去。
是的，太巧了。停電了，監控看不到了，電梯壞了，偏偏有人死了？
四件事集中在一起，的確是巧的不能再巧了。世界上不能有這麽巧的事嗎？當然能。但在警方眼裏，必須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才能真真正正確定這個巧合的答案……
兩人下了樓，就看見胡肖成和崔雪依然是在沙發那邊，一站一坐，只不過在胡肖成的對面，還站了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陳副總，這是邢隊長與何隊長。案子的事現在是邢隊長負責……”胡肖成也看到了他們，便是大大方方，主動解釋，“邢隊長，這是陳副總經理，得到消息，剛剛趕來的。”
“邢隊長，你好，非常抱歉，來晚了，我其實也是一接到電話，就急急忙忙地從機場趕過來了。”那位陳副總握住邢志森的手，先是恭維，然後又急忙說明此時趕到的具體原因。
“機場？”邢志森眉頭微蹙，似乎引起了警覺。
“哦，是公務。公司的一個商務合同，需要親自跑去一趟……”為了說明問題，他急忙從身後的私人秘書手裏拿過公文包，取出裏面的文件，遞給對面的警察。
邢志森接過來，簡略看過，生意上的事，他無從了解，但他還是從最後的文件落款上得到了當事人的名字，陳永華。
此時，事故現場已經勘察完畢，法醫走過來，請示要求將死者的屍體轉移回法醫部門。邢志森自然是點頭應允，只是在這一過程中，遭到了眼前這個陳副總經理的意圖阻止--
“楚總，楚總……”
“陳副總，實在抱歉，死者的屍體需要我們進行正規的屍檢、確定其真實的死因後，才能歸還死者的親屬，或者是監護者……”邢志森攔住他，並且事無巨細的解釋說明。
“真實的死因？楚總難道不是不小心從電梯井裏失足墜亡的嗎？”陳永華一臉懵，不由地看向一旁的狄秘書，而後又回過頭，向邢志森看去，“楚總的死，難道說另有隱情，她是被人害死的？”
“這個……”一時之間，邢志森不知該如何解釋，不由地向胡肖成看了一眼，忽然間有了頭緒，便說道，“案件從表面上看，的確類似一個意外事故；只是我們警方破案，最重要的，講求一個證據；我們屍檢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證據；不僅如此，這段時間，我們警方也許會經常打擾，以確保最後結果的真實性和唯一性……”
“什麽，你們還要來？”這位陳副總一聽此話，頓時驚叫出聲。待發現周圍所有人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時，趕緊偃旗息鼓。將面前的警察拉到旁邊，壓低聲音發問，“警察，你跟我說實話，楚總的死到底是意外還是……”
“這我沒辦法說，警方的結論是要靠證據支撐的，沒有證據……”
“邢隊長，求求你，給我個準信吧；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董事長現在在國外，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比我還早；這一路上，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催結果、催進展……”為了讓其相信，他還專門將通話記錄遞到了警察面前，“邢隊長，你就行行好，把結果提前告訴我吧，這樣一來，我也好給董事長有個交代啊……”
“陳副總，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只是作為警察，我們必須實事求是，以屍檢結果、調查結果為依據，確定案件的性質；所以此時此刻，我是絕對不可能直接給你一個答案的。”邢志森非常堅決地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並且話鋒一轉，婉轉地表達說，“陳副總啊，如果你想要盡早得到一個結果，也很簡單。只需要積極地配合警方，回答警方的問題，給我們警方提供盡可能多的線索。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讓我們警方盡早、準確的接近事情的真相。”
“配合？”男子眼裏是一片茫然，看著邢志森，又看向胡肖成，好似不能確定。
“別緊張，就是幾個簡單的問題，只需要簡單的回答即可。陳副總，請坐吧，放松一點。”邢志森說著，將其讓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故作輕松地問道，“陳副總，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受害人，哦，就是楚廉奇，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
“哦，應該是在昨天下午，而且就在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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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昨晚上十點半，酒店裏停了電？”
“差不多是那個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而且停電時間也不長，十分鐘不到。後來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是線路故障。我也沒在意，沒想到……”何秋華答完，一陣唏噓，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細心。
“也就是說，楚廉奇就是在那個時候，從電梯裏墜落而亡的？”邢志森眉頭深鎖，若是如此，這事情可就不太好辦了。
“不知道，反正昨晚上除了停電，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情況發生。”
何秋華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慘劇真的發生於停電的那十分鐘裏，所有的監控設備就有可能變成一種擺設，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也不要太悲觀，總要先去看了，才知道……”何秋華溫言提議，也算是一個安慰。
邢志森心知肚明，沒有點破，只是感激的點點頭。留下幾個同事繼續在那裏尋找線索，自己則帶著何秋華在狄秘書的帶領下，去了大樓的監控室，並且直接找到了昨天晚上十點半前後，第三十層走廊的監控錄像。
監控顯示，死者楚廉奇是在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五離開了辦公室，隨即他接了個電話，應該是狄秘書的電話，一分鐘後，他掛了電話，往前走，目的地應該是正前方的電梯間。這時候，電話又響了，死者停下腳步，又一次接起電話。不知說了些什麽，死者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愉悅，腳下也放慢了動作。
兩分鐘後，他走到了電梯口，並且掛斷了電話，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就在這時，監控信號中斷，再次恢覆，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四十一……
由此可見，停電時間確實是在十分鐘左右，只是再打開，楚廉奇已經沒有了身影。
難道說人就是在那個時間段墜樓的？
可是不對啊，既然停了電，而且是全樓停電，電梯又如何可以開門運行？
“我們電梯是雙電源，還有一個電源是在隔壁商務酒店的配電室裏，那裏也是我們的產業，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而且也是行業要求。”狄秘書耐心地解釋說。
是嗎？邢志森有些不懂，半信半疑，下意識地去看何秋華。
後者微微頷首。盡管也是外行，但何秋華家裏有一個親戚，長期從事電力工作，聚會聊天之時說起過這個。他告訴何秋華，按照規範要求，高層建築的電梯電源必須是在兩個以上，而且還需要完全分開，以保意外情況下的萬無一失。金泰大廈作為三十層的超高層建築，在建築規範執行方面，做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這監控設備要是也能雙電源就好了。
邢志森皺起眉頭，撓了撓頭。
“昨晚上停電是怎麽回事，真的是線路故障？”他繼續詢問旁邊監控室的工作人員。
“老董說是這樣，我們也沒註意。”
“那你們的楚總就在監控裏消失了……”
兩個員工低垂著頭，不言不語，顯然，他們也明白沈默是金的道理。
邢志森正想著自己該如何詢問才能套出更多的情況，一旁的何秋華碰了碰他，拉開下面的抽屜，裏面是滿滿的撲克、籌碼、麻將，甚至還有些在現實生活中已不常見的鋼镚……可以想象，這平常日子裏，這監控室裏的工作日常是多麽的豐富多彩。不過也可以理解，監控視頻不是跌宕起伏的連續劇，沒那麽精彩出色，大家盯得無聊，換個花樣，也可以理解；反正監控視頻就在那裏，誰要看，給他便是了。
只是關鍵時刻，他們誰也沒想到，寄予厚望的監控視頻，偏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看樣子，他們也說不出什麽一二三。邢志森嘆了口氣，一面拿起手機，給外面的同事們打電話，一面與何秋華一起繼續翻開其他樓層的監控錄像……
在來電的那一刻，除了位於十五層--十九層的普通賓館區域，其餘樓層的樓道裏皆無人員走動；賓館的走廊裏確實是有人在那裏走來走去，想來是因為停電，出來了解情況的。來電後沒多久，他們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其後，便有一個中年男子拿著手電筒在每一層的走廊裏快步走過。
狄秘書告訴警察，那就是董師傅，專門負責大樓裏電力設備維護，通電以後，他應該是在做一個基本的設備檢查。
邢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心裏計劃著，等會要找這個董師傅好好地談一談，問問清楚昨晚上停電的根本原因是什麽，意外還是人為？
監控室裏查不到線索，邢志森只能打道回府，再去一樓看看情況。電梯裏，他接到了同事的電話，告訴他，死者的那輛大奔依然是停在地下停車場裏。
“這麽說來，楚廉奇真的是在那十分鐘出的事？昨晚上不僅是停電，電梯也出了故障？這也太巧了吧？”邢志森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並且轉頭向何秋華看去。
是的，太巧了。停電了，監控看不到了，電梯壞了，偏偏有人死了？
四件事集中在一起，的確是巧的不能再巧了。世界上不能有這麽巧的事嗎？當然能。但在警方眼裏，必須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才能真真正正確定這個巧合的答案……
兩人下了樓，就看見胡肖成和崔雪依然是在沙發那邊，一站一坐，只不過在胡肖成的對面，還站了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陳副總，這是邢隊長與何隊長。案子的事現在是邢隊長負責……”胡肖成也看到了他們，便是大大方方，主動解釋，“邢隊長，這是陳副總經理，得到消息，剛剛趕來的。”
“邢隊長，你好，非常抱歉，來晚了，我其實也是一接到電話，就急急忙忙地從機場趕過來了。”那位陳副總握住邢志森的手，先是恭維，然後又急忙說明此時趕到的具體原因。
“機場？”邢志森眉頭微蹙，似乎引起了警覺。
“哦，是公務。公司的一個商務合同，需要親自跑去一趟……”為了說明問題，他急忙從身後的私人秘書手裏拿過公文包，取出裏面的文件，遞給對面的警察。
邢志森接過來，簡略看過，生意上的事，他無從了解，但他還是從最後的文件落款上得到了當事人的名字，陳永華。
此時，事故現場已經勘察完畢，法醫走過來，請示要求將死者的屍體轉移回法醫部門。邢志森自然是點頭應允，只是在這一過程中，遭到了眼前這個陳副總經理的意圖阻止--
“楚總，楚總……”
“陳副總，實在抱歉，死者的屍體需要我們進行正規的屍檢、確定其真實的死因後，才能歸還死者的親屬，或者是監護者……”邢志森攔住他，並且事無巨細的解釋說明。
“真實的死因？楚總難道不是不小心從電梯井裏失足墜亡的嗎？”陳永華一臉懵，不由地看向一旁的狄秘書，而後又回過頭，向邢志森看去，“楚總的死，難道說另有隱情，她是被人害死的？”
“這個……”一時之間，邢志森不知該如何解釋，不由地向胡肖成看了一眼，忽然間有了頭緒，便說道，“案件從表面上看，的確類似一個意外事故；只是我們警方破案，最重要的，講求一個證據；我們屍檢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證據；不僅如此，這段時間，我們警方也許會經常打擾，以確保最後結果的真實性和唯一性……”
“什麽，你們還要來？”這位陳副總一聽此話，頓時驚叫出聲。待發現周圍所有人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時，趕緊偃旗息鼓。將面前的警察拉到旁邊，壓低聲音發問，“警察，你跟我說實話，楚總的死到底是意外還是……”
“這我沒辦法說，警方的結論是要靠證據支撐的，沒有證據……”
“邢隊長，求求你，給我個準信吧；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董事長現在在國外，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比我還早；這一路上，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催結果、催進展……”為了讓其相信，他還專門將通話記錄遞到了警察面前，“邢隊長，你就行行好，把結果提前告訴我吧，這樣一來，我也好給董事長有個交代啊……”
“陳副總，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只是作為警察，我們必須實事求是，以屍檢結果、調查結果為依據，確定案件的性質；所以此時此刻，我是絕對不可能直接給你一個答案的。”邢志森非常堅決地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並且話鋒一轉，婉轉地表達說，“陳副總啊，如果你想要盡早得到一個結果，也很簡單。只需要積極地配合警方，回答警方的問題，給我們警方提供盡可能多的線索。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讓我們警方盡早、準確的接近事情的真相。”
“配合？”男子眼裏是一片茫然，看著邢志森，又看向胡肖成，好似不能確定。
“別緊張，就是幾個簡單的問題，只需要簡單的回答即可。陳副總，請坐吧，放松一點。”邢志森說著，將其讓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故作輕松地問道，“陳副總，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受害人，哦，就是楚廉奇，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
“哦，應該是在昨天下午，而且就在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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