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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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其意
很快十五初祭就到了，祭壇廣場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歐陽霜華按照既定流程開始主持祭典儀式，上官月靜靜站在他身邊，在需要自己的地方進行配合。因占據上官月肉身的慕容曉輝對祭典流程早已駕輕就熟，所以在站了一會兒後不禁開始有些分神，於是便習慣性的啟動連氣跟歐陽霜華開啟了‘私聊’模式。
‘唉唉。’上官月喊他：‘祭典結束之後跟我去哪逛逛吧，我覺得有點悶。’
‘嗯？？哦，好。現在天神廟門口的廣場上正好有燈會，城中也有廟會。’歐陽霜華一邊不動聲色安靜的主持祭典儀式，一邊用連氣在心中回答對方的話。
‘不去。那些地方每年都是一個樣，我早就看膩了，想來點新鮮的。’上官月微微撅了撅嘴。
‘新鮮的？？什麽是新鮮的？你給個建議。’
‘嗯......哎呀，我這睡了這麽久的人哪裏會知道啊！不如你來想吧。’
歐陽霜華無奈的笑了一聲，心裏道：‘你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上官月白了他一眼，可隨後便覺得眼前的景象不知為何突然扭曲了一下，隨即她的視線也模糊起來，接著又看到一大攤血赫然出現在眼前。上官月感到自己有些頭暈眼花，隨即身子一晃，整個人便撲到了身前的案子上。
百姓們見狀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呼，從呼聲中可以很清晰的聽出擔心的意味。歐陽霜華見她突然撲倒，匆匆放下手裏準備點燃的符紙慌忙的就去扶她。
“你怎麽了？”歐陽霜華的聲音中有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擔心。
“沒、沒事......”上官月抓著他的手臂重新站好，輕聲說道：“剛才突然有些暈眩，你別擔心。”
歐陽霜華皺眉問道：“可是最近又做了什麽噩夢沒睡好麽？”
“沒有，喝了安神湯一直睡得很好。”上官月轉頭沖他笑笑道：“你繼續，不要顧忌我。”
“......”歐陽霜華一臉為難的看著她停頓片刻，才開口道：“好，要是覺得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上官月點點頭，歐陽霜華看了她一眼，見她的樣子確實沒什麽變化，這才開始繼續推進祭典的剩餘步驟。
說起來，這每個祭典的步驟那都是有既定標椎和規定的，哪一步都不能少。所以盡管歐陽霜華心裏十分焦急想快些帶上官月下去休息，可他也無法縮減祭典的步驟，只好耐著性子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直到宣告祭典結束的鼓聲響起，歐陽霜華才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將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松了松。
“好了，我先帶你去候場的屋裏休息。”歐陽霜華轉向身邊的人說道。
上官月笑了笑，道：“都說了我沒事，剛才的頭暈只是一閃而過。”
“可是你......”
歐陽霜華正欲開口說什麽，那些世家的家主們就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歐陽霜華也只好先將話給咽回去，轉而去跟那些家主們逐一寒暄。
各位家主都對上官月剛才在祭典中那突然的一摔表示驚訝和擔憂，紛紛出言開始詢問她的情況。在上官月解釋了一圈兒後，見她人也確無病色，各家家主們這才放心的散了去，帶著自己手下陸續離開。
而禦龍淩霄卻自始至終都站在幾位家主身後，一直用擔憂和疑慮的目光看著上官月，並在其他幾位家主都走了之後還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上官月若有所思。
歐陽霜華見他那樣有些疑惑不解，於是開口問道：“禦龍家主可是有話要說？”
歐陽霜華走下祭壇來到禦龍淩霄對面，上官月也狐疑的跟了過去。見他們都已站到自己面前，禦龍淩霄不禁沈沈的嘆了口氣，然後才看著上官月開口道：
“禦龍師大人，請務必保重身體。”
上官月笑了一聲，說道：“禦龍家主過慮了，我沒事。”
“在下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禦龍淩霄看著上官月欲言又止。
“嗯？？？”上官月看著禦龍淩霄則是一頭霧水。
禦龍淩霄上前一步，將身子往上官月的身前湊近了些張開嘴正要說什麽，卻突然一下將臉轉向一邊，一臉嚴肅的吩咐屬下去把遠處的某個人給捉來。
歐陽霜華和上官月彼此驚訝的對視一眼，他們不知禦龍淩霄這是要幹什麽。而發現他們面有疑惑，禦龍淩霄便輕輕的笑了一聲解釋起來。
“在下察覺那個方向有人一直在偷看我們，不知打的什麽主意。”
“偷看？！”歐陽霜華驚訝道：“這裏是祭典廣場，若要看盡管大大方方的看就是了，何須偷看？”
禦龍淩霄低頭笑了一聲道：“大人所言極是。”
不多時，禦龍淩霄的兩個屬下就將躲在暗處的那人押了過來，他們一人擰著那人的一條胳膊，讓他只能彎著腰乖乖的被他們押著走。
“你是何人？”禦龍淩霄面向被押來的那人開口冷冷地問了一聲。
“在下......在下......”那人勉強擡起頭說道：“在下是歐陽家的人。”
三人聞言不禁同時一怔，驚訝道：“歐陽家的？？！！”
禦龍淩霄揮手示意屬下將人放開，待那人站直身後，歐陽霜華和上官月才驚訝的發現，此人竟是他們都十分熟悉的歐陽楓夜！
“你......”歐陽霜華已經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楓夜？！”上官月看著歐陽楓夜叫了一聲。
禦龍淩霄驚訝道：“禦龍師大人認得此人？！”
“啊......”上官月撓撓臉，說道：“不光我認得，霜華也認得。”
禦龍淩霄滿臉驚詫的看向歐陽霜華，問道：“難道此人確確實實是歐陽家的族人？”
歐陽霜華嘆著氣點頭道：“是。”
隨後歐陽霜華又看向歐陽楓夜，說道：“你來看祭典就好好看，何須躲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現在還被禦龍家主當做歹人捉了來，真是丟人現眼！”
歐陽楓夜趕忙作揖賠罪道：“楓夜知錯，請祭司大人見諒。”
說罷歐陽楓夜又轉向禦龍淩霄道：“請禦龍家主見諒。”
禦龍淩霄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他的歉意。歐陽霜華皺著眉頭揮手讓他趕緊回去，歐陽楓夜也十分懂事的向他們三個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便轉身快步跑了開去。
禦龍淩霄望著歐陽楓夜遠去的背影默默出神，歐陽霜華和上官月不明就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一定要當心啊......”
禦龍淩霄看著歐陽楓夜消失的方向輕輕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們二人的某種提醒。
“什麽？？”歐陽霜華有些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禦龍淩霄回了回神，轉身向他笑著微微欠身道：“沒什麽，二位大人保重。”
歐陽霜華點點頭道：“有勞禦龍家主記掛了。”
禦龍淩霄擡起頭又看了一眼上官月，擡手向他們二人抱拳施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祭典廣場。而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歐陽霜華卻輕笑著說了一句：
“這禦龍家與南宮家果然曾經是同宗同源，都是這麽神神秘秘的，這一點還真像！”
“嗯？？”上官月疑惑的看向他問道：“禦龍家的詭譎我是見過的，可這南宮家怎麽說？”
“那是在上官月上任之後不久的時候。”歐陽霜華看向她道：“就是那個上官烈把她給擄走，說要成親那會兒。”
“啊~那個時候。”上官月驚訝的張了張嘴，說道：“可那時南宮家怎麽了嗎？？我以前在探查這個小丫頭記憶的時候什麽也沒發現啊。”
“你當然不會知道。那日在找到你後，南宮家主沒頭沒腦的跟我說了句‘半個靈魂’，當時真是讓我一頭霧水搞不清楚。”
歐陽霜華輕聲笑了笑，接著又道：“可不想隨後我就發現上官月原來也有半塊玉璧，這才意識到南宮家主當時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是說南宮綾？？”上官月看著歐陽霜華表情驚訝。
“當然是說她，現在有幾個南宮家主？”
上官月眨眨眼道：“難道說，這南宮家也跟禦龍家一樣，有某種特殊能力？？”
“這個我倒是未曾聽說。”歐陽霜華看著她道：“他們也沒自己說過。”
“......”上官月摸著下巴望向禦龍淩霄消失的方向，開口道：“或許正是因為曾經同源的關系，在某些方面難免會有相似之處吧。”
歐陽霜華撇撇嘴，聳了下肩道：“可能吧......”
在回到府中休息了半日之後，第二天早飯時間剛過，歐陽霜華就去了上官月的屋子裏看人。上官月笑他實在是太愛操心，並表示自己一切都好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讓他不用這麽大驚小怪。
歐陽霜華一邊默默聽她對自己吐槽，一邊不滿的沖她翻了個白眼兒，然後開口道：“其實我今天一早過來，也不全是為了看望你的狀況。”
上官月有些奇怪的問道：“那為了什麽？”
“你昨日不是跟我說覺得太悶要出去轉轉，還要我想地方嗎？”
“是啊。”上官月眼睛一亮，問道：“你想好了？？”
“算是吧。”歐陽霜華動手給自己倒茶。
“什麽叫算是吧？到底想沒想好啊？？”上官月看著他眨眨眼，似乎是有些洩勁。
歐陽霜華笑笑說道：“想好了，那個地方你沒去過。”
上官月立刻雙眼放光問道：“什麽地方？？在哪裏？？”
“東郊。”
“東郊？！”上官月納悶兒的眨眨眼道：“東郊有什麽可逛的，那不就是一大片荒地嘛！”
“現在不是了。”歐陽霜華擡手給上官月倒茶。
“嗯？？？不是？？？”上官月的臉上有些驚訝。
“我想來想去，才想到這一千多年就數那個地方的變化最大，所以我覺得應該帶你過去看看。”歐陽霜華邊喝茶邊說。
“看什麽？”上官月不解的問他。
“山。”歐陽霜華輕輕說道。
“山？？？什麽山？？”上官月一臉疑惑。
“一個基本都是巖石的山，在大約五百年前形成的。”歐陽霜華放下茶杯道。
上官月哭笑不得問道：“一個荒山有什麽可看的？大老遠出個城就為了看一堆石頭？？”
上官月撇撇嘴道：“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歐陽霜華微笑說道：“如果真是荒山，我也不會特地過來跟你說啊。”
“哦？那你倒是說說那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上官月一邊倒茶一邊不屑的問了一句。
“聽聞在山上某處有片紫竹林，城中的樂器鋪子和家具店經常去山上砍了運回來做材料呢。”
上官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荒山上的竹林能有多大？照他們這麽個砍法，怕是幾年就被砍光了吧。”
歐陽霜華聞言將一挑眉，故作神秘的道：“奇就奇在此處！據說那片竹林不僅沒被砍光，反而長得越發茂盛，如今規模也更大了。”
“唉~~”上官月拉了個長音，單手托腮支在榻桌上看著他道：“那我到是有些好奇。”
歐陽霜華彎彎嘴角，試探著問道：“那便等天氣稍微回暖一些，我帶你過去看看？”
上官月點頭道：“嗯，可以。到時就當做是春游，你我二人去郊外踏青。”
“好，一言為定。”
就這樣，在經過新年伊始的忙碌之後，歐陽霜華與上官月兩人一邊在祭司府裏休養生息、一邊期待著春天的到來。那時綠草如茵、百花盛放，若能與對方相約結伴外出郊游賞玩一番，實在是一樁想想都能笑出聲的美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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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五初祭就到了，祭壇廣場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歐陽霜華按照既定流程開始主持祭典儀式，上官月靜靜站在他身邊，在需要自己的地方進行配合。因占據上官月肉身的慕容曉輝對祭典流程早已駕輕就熟，所以在站了一會兒後不禁開始有些分神，於是便習慣性的啟動連氣跟歐陽霜華開啟了‘私聊’模式。
‘唉唉。’上官月喊他：‘祭典結束之後跟我去哪逛逛吧，我覺得有點悶。’
‘嗯？？哦，好。現在天神廟門口的廣場上正好有燈會，城中也有廟會。’歐陽霜華一邊不動聲色安靜的主持祭典儀式，一邊用連氣在心中回答對方的話。
‘不去。那些地方每年都是一個樣，我早就看膩了，想來點新鮮的。’上官月微微撅了撅嘴。
‘新鮮的？？什麽是新鮮的？你給個建議。’
‘嗯......哎呀，我這睡了這麽久的人哪裏會知道啊！不如你來想吧。’
歐陽霜華無奈的笑了一聲，心裏道：‘你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上官月白了他一眼，可隨後便覺得眼前的景象不知為何突然扭曲了一下，隨即她的視線也模糊起來，接著又看到一大攤血赫然出現在眼前。上官月感到自己有些頭暈眼花，隨即身子一晃，整個人便撲到了身前的案子上。
百姓們見狀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呼，從呼聲中可以很清晰的聽出擔心的意味。歐陽霜華見她突然撲倒，匆匆放下手裏準備點燃的符紙慌忙的就去扶她。
“你怎麽了？”歐陽霜華的聲音中有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擔心。
“沒、沒事......”上官月抓著他的手臂重新站好，輕聲說道：“剛才突然有些暈眩，你別擔心。”
歐陽霜華皺眉問道：“可是最近又做了什麽噩夢沒睡好麽？”
“沒有，喝了安神湯一直睡得很好。”上官月轉頭沖他笑笑道：“你繼續，不要顧忌我。”
“......”歐陽霜華一臉為難的看著她停頓片刻，才開口道：“好，要是覺得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上官月點點頭，歐陽霜華看了她一眼，見她的樣子確實沒什麽變化，這才開始繼續推進祭典的剩餘步驟。
說起來，這每個祭典的步驟那都是有既定標椎和規定的，哪一步都不能少。所以盡管歐陽霜華心裏十分焦急想快些帶上官月下去休息，可他也無法縮減祭典的步驟，只好耐著性子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直到宣告祭典結束的鼓聲響起，歐陽霜華才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將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松了松。
“好了，我先帶你去候場的屋裏休息。”歐陽霜華轉向身邊的人說道。
上官月笑了笑，道：“都說了我沒事，剛才的頭暈只是一閃而過。”
“可是你......”
歐陽霜華正欲開口說什麽，那些世家的家主們就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歐陽霜華也只好先將話給咽回去，轉而去跟那些家主們逐一寒暄。
各位家主都對上官月剛才在祭典中那突然的一摔表示驚訝和擔憂，紛紛出言開始詢問她的情況。在上官月解釋了一圈兒後，見她人也確無病色，各家家主們這才放心的散了去，帶著自己手下陸續離開。
而禦龍淩霄卻自始至終都站在幾位家主身後，一直用擔憂和疑慮的目光看著上官月，並在其他幾位家主都走了之後還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上官月若有所思。
歐陽霜華見他那樣有些疑惑不解，於是開口問道：“禦龍家主可是有話要說？”
歐陽霜華走下祭壇來到禦龍淩霄對面，上官月也狐疑的跟了過去。見他們都已站到自己面前，禦龍淩霄不禁沈沈的嘆了口氣，然後才看著上官月開口道：
“禦龍師大人，請務必保重身體。”
上官月笑了一聲，說道：“禦龍家主過慮了，我沒事。”
“在下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禦龍淩霄看著上官月欲言又止。
“嗯？？？”上官月看著禦龍淩霄則是一頭霧水。
禦龍淩霄上前一步，將身子往上官月的身前湊近了些張開嘴正要說什麽，卻突然一下將臉轉向一邊，一臉嚴肅的吩咐屬下去把遠處的某個人給捉來。
歐陽霜華和上官月彼此驚訝的對視一眼，他們不知禦龍淩霄這是要幹什麽。而發現他們面有疑惑，禦龍淩霄便輕輕的笑了一聲解釋起來。
“在下察覺那個方向有人一直在偷看我們，不知打的什麽主意。”
“偷看？！”歐陽霜華驚訝道：“這裏是祭典廣場，若要看盡管大大方方的看就是了，何須偷看？”
禦龍淩霄低頭笑了一聲道：“大人所言極是。”
不多時，禦龍淩霄的兩個屬下就將躲在暗處的那人押了過來，他們一人擰著那人的一條胳膊，讓他只能彎著腰乖乖的被他們押著走。
“你是何人？”禦龍淩霄面向被押來的那人開口冷冷地問了一聲。
“在下......在下......”那人勉強擡起頭說道：“在下是歐陽家的人。”
三人聞言不禁同時一怔，驚訝道：“歐陽家的？？！！”
禦龍淩霄揮手示意屬下將人放開，待那人站直身後，歐陽霜華和上官月才驚訝的發現，此人竟是他們都十分熟悉的歐陽楓夜！
“你......”歐陽霜華已經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楓夜？！”上官月看著歐陽楓夜叫了一聲。
禦龍淩霄驚訝道：“禦龍師大人認得此人？！”
“啊......”上官月撓撓臉，說道：“不光我認得，霜華也認得。”
禦龍淩霄滿臉驚詫的看向歐陽霜華，問道：“難道此人確確實實是歐陽家的族人？”
歐陽霜華嘆著氣點頭道：“是。”
隨後歐陽霜華又看向歐陽楓夜，說道：“你來看祭典就好好看，何須躲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現在還被禦龍家主當做歹人捉了來，真是丟人現眼！”
歐陽楓夜趕忙作揖賠罪道：“楓夜知錯，請祭司大人見諒。”
說罷歐陽楓夜又轉向禦龍淩霄道：“請禦龍家主見諒。”
禦龍淩霄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他的歉意。歐陽霜華皺著眉頭揮手讓他趕緊回去，歐陽楓夜也十分懂事的向他們三個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便轉身快步跑了開去。
禦龍淩霄望著歐陽楓夜遠去的背影默默出神，歐陽霜華和上官月不明就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一定要當心啊......”
禦龍淩霄看著歐陽楓夜消失的方向輕輕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們二人的某種提醒。
“什麽？？”歐陽霜華有些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禦龍淩霄回了回神，轉身向他笑著微微欠身道：“沒什麽，二位大人保重。”
歐陽霜華點點頭道：“有勞禦龍家主記掛了。”
禦龍淩霄擡起頭又看了一眼上官月，擡手向他們二人抱拳施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祭典廣場。而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歐陽霜華卻輕笑著說了一句：
“這禦龍家與南宮家果然曾經是同宗同源，都是這麽神神秘秘的，這一點還真像！”
“嗯？？”上官月疑惑的看向他問道：“禦龍家的詭譎我是見過的，可這南宮家怎麽說？”
“那是在上官月上任之後不久的時候。”歐陽霜華看向她道：“就是那個上官烈把她給擄走，說要成親那會兒。”
“啊~那個時候。”上官月驚訝的張了張嘴，說道：“可那時南宮家怎麽了嗎？？我以前在探查這個小丫頭記憶的時候什麽也沒發現啊。”
“你當然不會知道。那日在找到你後，南宮家主沒頭沒腦的跟我說了句‘半個靈魂’，當時真是讓我一頭霧水搞不清楚。”
歐陽霜華輕聲笑了笑，接著又道：“可不想隨後我就發現上官月原來也有半塊玉璧，這才意識到南宮家主當時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是說南宮綾？？”上官月看著歐陽霜華表情驚訝。
“當然是說她，現在有幾個南宮家主？”
上官月眨眨眼道：“難道說，這南宮家也跟禦龍家一樣，有某種特殊能力？？”
“這個我倒是未曾聽說。”歐陽霜華看著她道：“他們也沒自己說過。”
“......”上官月摸著下巴望向禦龍淩霄消失的方向，開口道：“或許正是因為曾經同源的關系，在某些方面難免會有相似之處吧。”
歐陽霜華撇撇嘴，聳了下肩道：“可能吧......”
在回到府中休息了半日之後，第二天早飯時間剛過，歐陽霜華就去了上官月的屋子裏看人。上官月笑他實在是太愛操心，並表示自己一切都好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讓他不用這麽大驚小怪。
歐陽霜華一邊默默聽她對自己吐槽，一邊不滿的沖她翻了個白眼兒，然後開口道：“其實我今天一早過來，也不全是為了看望你的狀況。”
上官月有些奇怪的問道：“那為了什麽？”
“你昨日不是跟我說覺得太悶要出去轉轉，還要我想地方嗎？”
“是啊。”上官月眼睛一亮，問道：“你想好了？？”
“算是吧。”歐陽霜華動手給自己倒茶。
“什麽叫算是吧？到底想沒想好啊？？”上官月看著他眨眨眼，似乎是有些洩勁。
歐陽霜華笑笑說道：“想好了，那個地方你沒去過。”
上官月立刻雙眼放光問道：“什麽地方？？在哪裏？？”
“東郊。”
“東郊？！”上官月納悶兒的眨眨眼道：“東郊有什麽可逛的，那不就是一大片荒地嘛！”
“現在不是了。”歐陽霜華擡手給上官月倒茶。
“嗯？？？不是？？？”上官月的臉上有些驚訝。
“我想來想去，才想到這一千多年就數那個地方的變化最大，所以我覺得應該帶你過去看看。”歐陽霜華邊喝茶邊說。
“看什麽？”上官月不解的問他。
“山。”歐陽霜華輕輕說道。
“山？？？什麽山？？”上官月一臉疑惑。
“一個基本都是巖石的山，在大約五百年前形成的。”歐陽霜華放下茶杯道。
上官月哭笑不得問道：“一個荒山有什麽可看的？大老遠出個城就為了看一堆石頭？？”
上官月撇撇嘴道：“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歐陽霜華微笑說道：“如果真是荒山，我也不會特地過來跟你說啊。”
“哦？那你倒是說說那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上官月一邊倒茶一邊不屑的問了一句。
“聽聞在山上某處有片紫竹林，城中的樂器鋪子和家具店經常去山上砍了運回來做材料呢。”
上官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荒山上的竹林能有多大？照他們這麽個砍法，怕是幾年就被砍光了吧。”
歐陽霜華聞言將一挑眉，故作神秘的道：“奇就奇在此處！據說那片竹林不僅沒被砍光，反而長得越發茂盛，如今規模也更大了。”
“唉~~”上官月拉了個長音，單手托腮支在榻桌上看著他道：“那我到是有些好奇。”
歐陽霜華彎彎嘴角，試探著問道：“那便等天氣稍微回暖一些，我帶你過去看看？”
上官月點頭道：“嗯，可以。到時就當做是春游，你我二人去郊外踏青。”
“好，一言為定。”
就這樣，在經過新年伊始的忙碌之後，歐陽霜華與上官月兩人一邊在祭司府裏休養生息、一邊期待著春天的到來。那時綠草如茵、百花盛放，若能與對方相約結伴外出郊游賞玩一番，實在是一樁想想都能笑出聲的美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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