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有點想她了

關燈
第22章  有點想她了

楚詞在與許兒到宗王廟上香的路上, 逐漸被花草樹木,鳥語花香的風景吸引,感受到自然環境的舒適, 漸漸的楚詞便覺得心裏好受了些,沒有那麽沈悶了。

回去的路上,楚詞的狀態看起來比在夢花樓居的時候好多了。許兒依舊挽著楚詞的手, 許兒拜會完了之後,心情好似也是大好, 一路哼著歌與楚詞散步在回去的路上。

這倒是令楚詞好奇了起來。“許兒,為何你從宗王廟回來時, 心裏這般開心?”

許兒面上帶著笑意。“生活本該就是開開心心的,我很是喜歡來城北的宗王廟拜會,城北廟裏的那尊雕像, 與我曾經見到的宗王如出一撤, 其他廟裏的雕像反而身形差異大了些,像個肥壯的漢子。”

許兒說到這裏, 倒是說到了楚詞方才疑惑的地方。“可是許兒, 你不覺得, 城北廟裏的那個雕像,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子嗎?”

許兒想了想, 隨後搖了搖頭。“像,但又不完全像。宗王的面紗之下,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男子。”

楚詞神情頓了頓。“你怎就知道?你又沒見過他的全貌。”

許兒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部位。“僅僅是感受, 那便夠了。”

說到這些許兒便開心, 一路上兩人都不再說話, 楚詞聽著許兒的歌聲聽到了夢花樓居。

回到夢花樓,剛進院子的門, 楚詞便看見了清兒。

楚詞的腳步突然便停下來了,許兒還正往前走呢,突然就疑惑的轉頭看楚詞。“怎麽了楚詞姑娘?”許兒說罷往前看了看清兒。

在兩人的面色之中左右一觀望,許兒好似明白了什麽。

許兒松開楚詞的手,手足無措地說。“那...看來這裏已經沒有我什麽事了,那我便走了。”

楚詞笑面點頭,看著許兒的離開的身影,楚詞的視線仿佛定在了許兒那邊,一直沒有轉過頭來正視眼前的清兒。

楚詞說謊了,自己並不喜歡男子,相識女子之間的愛意,倒是讓楚詞不知該如何去處理。

楚詞對清兒沒有喜歡的感覺,即便如此,楚詞還是有些靦腆,也許是因為楚詞從來都沒有被女子追求過的原因,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清兒。

楚詞與夜潛夢花樓居的那人的相識,完全是兩個人你情我願,水到渠成。

“楚詞姑娘,你跟我來一下。”

清兒的語氣像是命令,說完便走了,楚詞猶豫一陣,還是邁開步伐緩緩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夢花樓居的閣樓頂上。

楚詞經常坐在這裏發呆。

清兒雙手抱臂,背對著楚詞。“楚詞姑娘,你為什麽躲著我?”

“那日我站在夢花樓居院門前,你見到我,為何往回走了?”

“你就這般不願見到我嗎?”

楚詞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質問原來是這般感覺。

那自己那時那般質問那人,那人在心裏所想的,與楚詞現在心裏所想的,會相同嗎。

清兒問的問題竟讓楚詞一時間不知從哪裏解釋起。“因為我怕你再次對我誤解,清兒,我同你說過了,我不喜歡女子....”

“噓。”

清兒突然便轉身面對楚詞,對楚詞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楚詞如她所願的安靜了一陣,但楚詞還是想借此機會把該說的都說明白了。“清兒,我一直都將你當做姐妹對待,若是做姐妹,我們便可以如初相處,若是不行,我亦是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心意。”

隨後清兒的手便抵在了楚詞的唇上。“不準再說了!”

清兒也不知為何,她的心裏總感覺楚詞便是喜歡女子。但這種感覺卻又說不上來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感覺。

“楚詞姑娘想與我做姐妹,那便做姐妹好了,以後還希望楚詞姑娘見了我,不要再躲著我了。”

清兒說完便離開了,沒有像那日那麽執著,這倒是讓楚詞松了一口氣。

傍晚時分,楚詞在閣樓頂上作畫。

楚詞本是想畫楚顏,但在勾勒出人物的輪廓時,卻又不知不覺便畫成了那人的樣子。

待楚詞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幅畫已經將人臉的大致輪廓畫出來了。這時若再改成楚顏的臉,畫出來的人長得就不像楚顏了。

畫紙不便宜,畫錯了,便繼續畫錯好了。

楚詞在心裏對自己這麽說。

落日的餘暉染盡整個桃夢鄉的天空,是一處美好的且太平的怡人景色。楚詞畫著,畫著,天便漸漸暗了下來。

直到楚詞再也看不清了畫紙,楚詞才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動作。楚詞看著這幅沒有畫完的畫,心緒一時便飄遠了。

其實她...還是有點想她了。

若那日她不對那人說那樣的話,不與她談日後不相見,現在楚詞又會在做什麽呢。

若不曾說過那樣的話,楚詞是要一輩子與那人以那樣的關系一直相處著嗎。這對楚詞不是好事,對那人而言亦是。

楚詞的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越發暗淡。

桃夢鄉家家戶戶都開始掛上了夜晚的燈籠,整座山都漸漸亮了起來,夢花樓點了燈,掛上燈籠,整棟樓看起來明亮,繁華。

楚詞看著夢花樓,心裏好似在期待著那人能夠再來。

哪怕是以一個賓客的身份。

楚詞想見她時,總是不知該去何處找她。就像是一個被圈養在籠中的鳥,只有主子開心時,鳥兒才能吃食。

楚詞思緒再回到自己的當下,她讓自己及時醒悟過來。

楚詞將心事藏入眼底,收起自己的畫。

若來了又如何,楚詞不想再因為那人擾亂了自己的心緒。

這樣便是最好的結局。

···

幾日過去。

楚詞這幾日都將自己悶在屋裏,既不去夢花樓,也不出閣樓。

若不是寂兒每日吃飯都記得給楚詞帶一份,楚詞也許便會一直不吃不喝。

靜兒擔憂楚詞再這麽悶下去會把自己憋壞,今日說什麽都要把楚詞帶去夢花樓。

當靜兒敲門無人應的時候,靜兒發現門沒鎖,她便自己推門進去了。

靜兒一進楚詞的房間,便看見了一幅已經完成了的畫。

這副畫很大,畫上的人有幾分姿色,故而能讓靜兒第一時間便註意到。靜兒走到畫作前打量了一番,嘴裏嘀咕著。“這倒也是一個可人兒,這長相竟一點也不差於楚詞那丫頭。”

再一轉眼,靜兒才發現楚詞趴在在窗臺上睡著了。

靜兒發現近日楚詞總是趴在這個窗前,不知在看些什麽。靜兒走到楚詞的身邊,把頭伸出窗外,左右看了看。

“什麽也沒有,這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楚詞姑娘,醒醒,別睡了,掌櫃的讓我來叫你今日該去夢花樓上工了。”

楚詞本是不想去,但奈何靜兒執著著。

“今夜楚詞姑娘在夢花樓,想進來的趕緊進來,再晚些就沒位置咯~”

小二在閣樓外招呼著,外面的人紛紛進來。

賓客們四處望著,尋找著,都沒找到楚詞的身影。眼看時間就要過去了,夢花樓裏跑堂的,管事的,姑娘們都在一同找著,直到最後掌櫃的發現楚詞一個人坐在三樓的角落裏喝著酒....

“楚詞姑娘,都什麽時辰了,你快去換衣裳跳舞,那些客官都在等著你跳舞呢。”

楚詞不理睬。

繼續倒著自己的酒。

掌櫃的站在楚詞面前有些無所適從。

“那日來的貴客,你們可知她的來歷?”楚詞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掌櫃的本是焦急的心,一時被楚詞的問題轉移了註意力。“那日?貴客?夢花樓每日都有許多貴客,楚詞姑娘你說的是何人?”

楚詞飲下一杯酒,緩慢言之。“便是你同管事的急忙去尋我獻舞的那日。”

掌櫃的很少因為貴客親自去勸楚詞跳舞,一般的貴客都是按照楚詞自己的心意而來,除非是極為貴重的,亦或是身份地位較高的,掌櫃的十個腦袋都惹不起的人。

所以楚詞一提起,掌櫃的便可以想起來。“楚詞姑娘,你說的可是曲家而來的那個客官?”

楚詞舉杯的手一頓,她轉頭看向掌櫃的。“曲家?”

楚詞起身,她盯著掌櫃的的眼睛。“曲家是什麽地位?可在桃夢山裏?為何我從來沒有在桃夢鄉裏聽說過這個曲家。”

楚詞質問著,掌櫃的連連後退。

掌櫃的四下望了望,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你小聲些,楚詞姑娘,曲家可是官僚世家,當家做主的人可是朝廷重臣,莫要大聲言談,小心掉了腦袋。”

楚詞從未見過掌櫃的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掌櫃的,找到楚詞姑娘了嗎?”

掌櫃的突然便想起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掌櫃的面上帶笑,語氣討好。“楚詞姑娘,是否我跟你說了,你今日便去舞一曲?”

“嗯。”楚詞答應。

若不是趕上今日,楚詞也許便不會得知這麽一個曲家了。

掌櫃的遮著嘴,一邊小聲說話,眼神一邊查看著周圍的情況。“曲家,在這天下是名門望族,曲家上一任當家做主的人,那可是朝廷裏的大宰相。曲家本安住京城,可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之後曲家便隱匿在了桃夢山裏,不再出面於世。在這桃夢山裏,無人敢提起曲家的,提了是要掉腦袋的。”

楚詞心中大驚,她在桃夢山待了半年之久,踏遍桃夢山每一處地方,卻不曾見過這個曲家。

“那你可知這個曲家,家落在何處?”

掌櫃的搖頭。“我也不知,我只知那日來夢花樓的人,他的腰上掛著一枚玉佩,這枚玉佩,我曾在京城打雜時偶然見過,曲家的任何人,夢花樓都惹不起的。”

“那你可曾聽聞,曲家之中有什麽千金小姐?亦或是...曲姓之人的女兒?”

掌櫃的思索一陣,搖了搖頭。“不曾聽聞過,曲家沒有女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