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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木蛟篇(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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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木蛟篇(二十三)

“不外借?!”松離滿臉疑惑,立馬發出質疑,“這不是也是為了讓你們更好地進行勘探工作麽,怎麽還舍不得了。”

“松隊長,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而是制作那批武器裝備的材質特殊,無法批量生產。而且每件武器裝備都是有使用者認證的,即便我們現在吧武器放在你面前,你拿去也使用不了。”

即便菊寒露如此解釋,這位松離松隊長依舊不相信她的說辭:“你這分明就是找借口。”

“既然不能外借,那不如就請能使用這種武器的人和我們一起去外圍巡邏一番。”若扶風沒有給松離繼續為難菊寒露的機會,徑直掐斷了松離的話頭,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給了松離一記眼刀,松離馬上閉嘴。若扶風嘴角上揚,噙笑繼續與菊寒露溝通,“不知道我的這個提議,菊小姐可以接受麽?”

“這個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菊寒露不假思索地回應,眼角餘光偷睨了眼竹稚南,想瞧瞧她是個什麽意思。

竹稚南快速側目與菊寒露對視,旋即接過話頭,面帶微笑道:“若司政的這個提議可行,只不過具體的人手安排,還得等梅隊安排。”

“我倒是覺得你們不用太麻煩,我之前聽範部長說過,當時對付那蛇頭怪的主力是你們的梅隊是吧。那我相信梅隊對付突如其來的怪物一定很有一手,加上現在凈水資源的勘探有了一定的工作進展,大家還得好好商量後續的工作安排才能有下一步。那不如就請梅隊以身作則,和我們一起去。”若扶風稍作停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要是竹小姐願意和我們同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裏哪裏是商討,分明就是已經將工作任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偏偏竹稚南轉念一想,楞是找不出若扶風這樣安排有什麽不妥之處。若扶風應當也是看出了竹稚南的小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幾分:“竹小姐覺得如何?”

“我還是那句話,具體的人員安排,還是等梅隊安排。”竹稚南不松口,倘若只是要她跟著若扶風他們前往,竹稚南可以十分爽快地答應,但這裏頭偏偏牽扯到了梅拾酒。梅拾酒對於若扶風的這個工作安排是個什麽態度,竹稚南實在是吃不準。

“我覺得這個安排沒什麽問題。”

也不知道梅拾酒是什麽時候小憩醒來,她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而且沒有一絲困倦的沙啞感,仿佛從一開始梅拾酒就沒有睡過,“只是我們得先合理地劃分出區域,蛇頭怪喜食變異種鱷魚,如果它真的有同類,那麽它們棲息的地方就應該離凈水資源的入口不遠。至於範部長說的是否存在其他怪物……”

梅拾酒的說話聲忽地暫停了,她帽檐底下的雙眼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範文,眼底寫滿了若有所思,“這個還有待觀察,畢竟蛇頭怪的狀況比較特殊,哪怕是再先進的體熱勘探裝置也是無法檢測到的。所以並不是你們的防禦系統有問題。”

聽到梅拾酒的這個說法,不論是範文還是松離都暗自松了口氣。尤其是松離,他臉上立馬浮現起笑意:“我就說我們的系統怎麽可能會有疏漏呢。”

當即引得範文朝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臉上一閃而過的冷意,令她的不滿溢於言表。

梅拾酒捕捉到了範文的這個細微表情,她之前就曾經聽說過昴轄區的人員組織架構。範文看似是這個轄區的部長,但手底下各個小組的組長和小隊隊長出身都高於他。很顯然,這些人就是被送來前線鍍金的。梅拾酒若有所思地將視線從範文轉移到了若扶風身上,昴轄區這裏的關系錯綜覆雜,若扶風一定知曉,那麽她打算如何去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呢?

“既然梅隊也讚同了我提議,那麽之後就按照我今天說的這個部署下去。”

若扶風站起身,這就意味著商討會議結束。

“若司政,你真的確定要參加外圍的巡邏工作麽?”梅拾酒特意喊住了若扶風,當然若扶風也是有意放慢些腳步,方便稍落後自己幾步的梅拾酒和自己對話。

“難不成梅隊是在懷疑我只會紙上談兵嗎?”若扶風臉上是嬌媚的笑容,可這笑意裏卻又隱藏著另一層深意,仿佛只要梅拾酒敢說她就是這個想法,若扶風就一定會采取行動。

梅拾酒抿了下嘴,也不知道是否讀懂了若扶風笑容裏的含義,目光略朝下避開與若扶風對視,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你的身份特殊,如果你一旦出了什麽意外,那對整個智星集團而言就是一次重大打擊。”

若扶風掩鼻輕笑,漫不經心帶著三分輕浮感:“有你梅隊在,我怕什麽呢。”

“我這不是在同你說笑。”梅拾酒擡眸,雙眸透著些許冷意與嚴肅和若扶風對視上。

若扶風當即收斂起這不太正經的表情:“好吧。不過,我這也不是同你說笑。其實剛才你也應該看見了,那位松離松隊長可是沒有一星半點要自動請纓的意思,光是從他前面說的話,你就已經知道了。他這個人並不靠譜,與其強行派一個不靠譜的人去參加外圍巡邏,還不如我自己去。”講到這裏,若扶風的俏臉上多了一絲無奈,“哎,要是我手底下要是能多幾個和梅隊這樣靠譜又身手矯健的人,那我當然樂意在後方待著,隔著屏幕當這個總指揮。”

“按照若司政這說法,你似乎也過得不如意。”

“那是當然啦。”

一提及這個,若扶風就忍不住一臉委屈又無可奈何,擡起修長的手輕輕扶著自己的臉頰,又是一聲嘆息後,才繼續往下說,“其實從我上位開始,我就一直過得不如意。先不說總部之前發生的那件事情了。還有這各個區域裏總有一些不安分的刺頭,他們各懷鬼胎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我為了內部和平,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尤其是昴轄區這邊,在這個凈水資源沒有發現之前,其實還算是比較和平。可是自打這個凈水資源被發現後,想來參與勘探工作從而分一杯羹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前腳剛處理掉了那個醫療組組長,後腳這位松隊長又開始不服從命令了。”

“你就不擔心他在你外圍巡邏期間,做出點什麽事情來?”

梅拾酒帶著三分好奇詢問,當然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聰明如若扶風,她既然決定了參與外圍巡邏,應當是對這位松離松隊長采取了一定的措施。

若扶風也不著急回答梅拾酒的提問,默不作聲地觀察著梅拾酒臉上的神情。約莫兩三秒後,勾唇嬌笑:“當然,他這樣用心不純的人,自然是得采取一些措施才行嘍。至於是什麽措施嘛~等到了時間,梅隊你就會知道了。”言畢,若扶風原本托著臉頰的手對著梅拾酒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旋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嘶,拾酒啊。我瞅著你這位未婚妻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啊。看來這位松隊長不會有好果子吃嘍”菊寒露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現,直接伸手搭在梅拾酒的肩膀上。

“我沒承認婚約的事情,你能先別提麽。”梅拾酒無奈地睨了菊寒露一眼。

“就算你現在不承認,可這件事情的確就是事實。”

竹稚南也來湊熱鬧,惹得梅拾酒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對著竹稚南宣洩著自己的不滿:“稚南,你怎麽也跟著寒露來挖苦我。”

“這不是挖苦,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何況,我覺得你們有這層關系,至少在智星集團這段時間裏,我們會很安全。”竹稚南對梅拾酒說出自己的看法,“不說旁的,單從若司政對你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她本人是非常樂意履行這個婚約的。所以,要是這段時間有人敢對你不利,或者做點什麽小動作,她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梅拾酒沈默不語,旋即又是一個苦笑搖頭:“你這說得好似我在借著這層關系在利用她一樣,多少是有些刺耳了。”

“那你也是有利用的資本,更準確地說是若司政本人樂意被你利用,而且你肯利用的話,又何嘗不是在承認你們之間的確和旁人不大一樣呢。”

梅拾酒從竹稚南的話語裏聽出了另一層意思,這令梅拾酒不得不懷疑竹稚南是否被若扶風收買了。於是,梅拾酒將竹稚南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稚南麽?你不會是被若扶風派人掉包了吧。”

“當然不是。”竹稚南雙手抱胸,微微擡高自己的下顎,“我還巴不得有人能接替我的工作,你不會覺得當你的副手很輕松吧。”

梅拾酒輕咳了一聲,心裏清楚竹稚南想說什麽:“行,這一段直接跳過吧。”

見狀,一旁沒有說話的蘭子諾突然跳出來當和事佬:“要我說,梅隊,你和稚南還是先考慮外圍巡邏工作需要準備些什麽東西吧,畢竟到時候你們兩個人可就是那支小隊的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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