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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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重現
“我知道你與希貝爾、克萊斯特當初利用契約交換了什麽。”
這是艾斯特爾說的第一句話。
埃德溫的臉色變也沒變, 他依舊淺笑著，很疑惑地說：“什麽？”
艾斯特爾不願意繼續和他糾纏，也沒有餘力去證明自己的確知道了實情, 她只是邁步向著埃德溫走過去。
而站在埃德溫身後的文雅青年在聽到兩人對話後, 眼尾抽動一下, 隱秘地掃了他一眼。
直到艾斯特爾走到埃德溫面前，王儲依舊沒有退後。
黑發少女擡起手：“你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問題, 是吧？”
皇太子電光石火間便立刻明白：“您見過希貝爾了嗎？”
在他提到希貝爾的那一刻, 艾斯特爾擡眼仔仔細細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後，沒有說什麽，而是用手指即將點上了他的額頭：“我看一看。”
埃德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溫伯恩嚇了一跳。
‘難不成埃德溫真的做什麽虧心事？’
就在這個時候, 王儲對著艾斯特爾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別在這裏, 去隔壁的房間吧。”
艾斯特爾有些古怪地看著他：“你這麽信任我嗎？就不怕我動什麽手腳？”
埃德溫“哦”了一聲，他難得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忘了。”
艾斯特爾：……
艾斯特爾：“所以這是輕信？還是毫無防備意識？”
王儲對著她繼續笑著：“不，是因為我無比篤信殿下的人品。”
少女看著埃德溫的眼睛，有些恍惚, 一段時間不見, 他整個人似乎改變了很多，與自己穿越前有差別, 與穿越時所見的那個執拗固執己見的埃德溫也不一樣。
他整個人好像變得沈穩了，就像是經歷了什麽, 看向艾斯特爾的眼神也不像之前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而是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有一點……愧疚？
但艾斯特爾再看去, 仿佛只是錯覺一樣, 埃德溫就像平常和人說話般溫和：“我們去書房可以嗎？”
就在溫伯恩感慨他今天終於做人的時候, 他轉過頭，冷酷無情道：“你別來。”
文雅的青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忍住了把自己手裏的書拍在對方臉上的沖動，對著旁邊的艾斯特爾行禮：“那我先去整理一下文件了。”
“你這是在壓榨嗎？”
“不，我這是器重。”
埃德溫矢口否認，他看著艾斯特爾：“無所事事其實也是很可怕的事情，您不覺得嗎？”
艾斯特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轉過身：“走吧，去書房。”
在邁入書房的那一刻，艾斯特爾擡起手，點在了埃德溫的額頭，這一次他沒有阻攔。
艾斯特爾先是看到了對方的精神海，與王儲光鮮亮麗的外表不同，驚濤駭浪撲面而來，她輕易抵禦住了這足以把一個普通人拍碎的攻擊，快速展開了精神搜索周圍。
埃德溫控制不住顫抖起來，抓住了艾斯特爾那只空閑的手□□了一聲，畢竟高位的強者在精神世界展開搜索對於他來講是不小的刺激。
艾斯特爾在外界的身體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她默默忍耐了一下，竟然沒有甩開了埃德溫的手，而是默許對方的行為。
艾斯特爾的意識迅速席卷了埃德溫的精神海，隨後在某一個角落裏，她發現了某些不同的波動。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對了！很像艾榮意識裏那份偽裝後的波動！”
少女的游蕩在對方的意識海，就像是一個透明玻璃制成的雕像一樣的少女胴體在海上漂浮。
‘但比起艾榮那個精神魔法，這個水平要低上很多，怎麽說呢……’
如果紮根在艾榮腦海裏的那份偽裝魔法是不計成本地投入話，那埃德溫腦海裏的更像是節約用料無比節省的利用魔力。
‘那個使用了這份力量的存在，它是變弱了嗎……’
少女的意識如觸手般迅速蔓延到波動所在的地方，輕易戳破了這份異常。
“唔！”
就在艾斯特爾退出精神海的同一刻，埃德溫悶哼一聲，緊緊握住她的手掌，跪在地上顫抖起來。
“埃德溫？”
艾斯特爾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還好嗎？”
在顫抖了半分鐘後，埃德溫終於緩了口氣，他近乎虛弱般喘著氣擡起頭勉強笑了起來。
“我沒事，謝謝您。”
他撐住地板，慢慢站了起來。他的臉色無比蒼白，蒼白得就像是一個死人的臉色，但他的表情毫無恐懼，就像只是回憶了一件最為平常的事情。
埃德溫喃喃道。
“我好像，想起那天發生了什麽了……”
那天晚上，埃德溫坐在床上，聽到了門外響起了一聲聲有節奏地敲門。
屋外沒有人說話，埃德溫甚至感覺不到人的氣息。
冥冥之中，他仿佛感覺到一雙眼睛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站起身，走向了屋門。就在他起身的一刻，周圍突然響起了各種嘈雜的話語，那些聲音讓他頭疼欲裂，近乎不能思考。
“嘈雜的聲音？”
艾斯特爾有些感興趣，而埃德溫在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盡力回想了一下，表情變得很難看：“那些聲音，聽起來就是我自己的聲音……”
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陰沈，但他還是盡力說了下去。
就在這種頭疼欲裂的情況下，埃德溫打開了門。
門外站在一個，哪怕時至今日，埃德溫也沒有辦法回想出來的東西，它像是有無數的眼睛，又像是有無數的嘴巴，它像是小孩子噩夢裏那些拼接的怪物，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埃德溫幾乎立刻陷入了瘋狂。
“然後，那個東西便拿走了我的心臟。”
埃德溫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個時候，我的意識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我應該是死了……”
提到了自己的死亡後，埃德溫竟然還微笑起來，他繼續說著：“但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我的意識再一次被喚醒，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聽起來，沒有辦法分辨性別，還帶著一種……我該怎麽形容呢？”
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種提到自己死亡都沒有露出的一種惡心的表情：“一種人類發不出的聲音。”
“他說著什麽，男主角，死亡，回溯……恢覆……”
艾斯特爾聽到這裏，沈思了幾秒後，張開口模擬出一種語調：“是不是類似這種聲音？”
埃德溫眼前一亮：“對，就是這種聲音！”
他沒有問為什麽艾斯特爾能從自己那幾句話便猜到究竟是什麽樣的聲音，畢竟，薔薇劍聖無所不能這個意識幾乎紮根在帝國人的思想裏了。
少女的臉色卻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變得好看，她的表情更像是自己猜測的最糟糕的假設應驗了般，她的表情是在說——我一點也不開心。
她剛才模擬的是故鄉中最常見的那種最基礎的人工智能發出的純粹的機械聲音。
‘男主角……是在說埃德溫是男主角，他死亡了，所以需要回溯，恢覆他的……’
‘如果是游戲的話，恢覆，恢覆數據？’
‘可埃德溫他不是數據，他不是冰冷的數據，他是活生生的人。’
艾斯特爾擡起頭，目光有些覆雜，她忍不住伸出手就想碰了一下埃德溫的額頭，金發的俊美的青年低下頭，主動碰了碰她的手背。
‘嗯，熱熱的溫度。’
“埃德溫。”少女放下了自己的手掌，而站在她面前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整個人仿佛都要飄忽起來，笑容都燦爛了幾分的王儲看向她，他臉上的笑容也很甜蜜，在這一刻，艾斯特爾想起了希貝爾。
‘她好像也是這麽笑的。’
“你怎麽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啊？”
埃德溫摸了摸下巴，思考幾秒後說。
“但是如果一直擔憂，耿耿於懷，那豈不是每天都不能睡一個好覺嗎？”
“道理倒是沒錯啊……但是你以前可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畢竟你的控制欲那麽強。”
王儲對著她眨了眨眼，就像是黃金一樣的發絲映照在艾斯特爾的眼瞳中，他的俊美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熠熠生輝：“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被自己心儀的女孩指出了這幅完美外表下的狗（？）脾氣，埃德溫也沒有生氣，他只是用那雙足以讓人心醉的眼睛看著她，艾斯特爾微微向後仰頭：“你這麽看我就像你喜歡我一樣。”
她頓了頓，突然問道：“埃德溫，其實你與希貝爾之間根本沒有愛情吧？”
皇太子在艾斯特爾的註視下，沈默點了點頭。
“或者說，你很討厭她嗎？”
埃德溫把自己那張近乎帶著灼傷般俊美的臉湊到艾斯特爾面前，他思索了幾秒後爽快地說：“與其說是討厭，倒不是說我們都對彼此懷有殺意吧。”
這個回答也與希貝爾驚人的相似，艾斯特爾忍了幾秒後吐槽道：“你們是什麽聯姻的皇帝和女皇？殺了對方就能繼承對方的土地嗎？”
埃德溫攤開手：“那希貝爾還要忍著惡心懷一個孩子，您覺得可能嗎？”
少女下意識地擡杠回去：“怎麽不是你生一個？”
萬萬沒想到的是埃德溫認真思考後回答道：“如果是為了我的妻子，我當然願意。”
“你們又何必拿自己的婚約作為代價呢？”
艾斯特爾忍不住說了一句，而埃德溫彎起眼，他似乎盡力想讓自己平靜，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那您呢？您打算一直這樣，孤獨地走下去嗎？”
在這一刻，黑發少女終於得到了一個“答案”。
艾斯特爾立刻站起身掉頭就走，埃德溫連忙追過去：“殿下，您就要這樣走了嗎？”
“埃德溫。”
終於找到了答案的少女轉過身，她此刻的目光近乎悲憫：“不要把自己的心隨意交給別人。”
“可……”埃德溫慢慢說，“我喜歡您，從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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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艾斯特爾說的第一句話。
埃德溫的臉色變也沒變, 他依舊淺笑著，很疑惑地說：“什麽？”
艾斯特爾不願意繼續和他糾纏，也沒有餘力去證明自己的確知道了實情, 她只是邁步向著埃德溫走過去。
而站在埃德溫身後的文雅青年在聽到兩人對話後, 眼尾抽動一下, 隱秘地掃了他一眼。
直到艾斯特爾走到埃德溫面前，王儲依舊沒有退後。
黑發少女擡起手：“你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問題, 是吧？”
皇太子電光石火間便立刻明白：“您見過希貝爾了嗎？”
在他提到希貝爾的那一刻, 艾斯特爾擡眼仔仔細細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後，沒有說什麽，而是用手指即將點上了他的額頭：“我看一看。”
埃德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溫伯恩嚇了一跳。
‘難不成埃德溫真的做什麽虧心事？’
就在這個時候, 王儲對著艾斯特爾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別在這裏, 去隔壁的房間吧。”
艾斯特爾有些古怪地看著他：“你這麽信任我嗎？就不怕我動什麽手腳？”
埃德溫“哦”了一聲，他難得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忘了。”
艾斯特爾：……
艾斯特爾：“所以這是輕信？還是毫無防備意識？”
王儲對著她繼續笑著：“不，是因為我無比篤信殿下的人品。”
少女看著埃德溫的眼睛，有些恍惚, 一段時間不見, 他整個人似乎改變了很多，與自己穿越前有差別, 與穿越時所見的那個執拗固執己見的埃德溫也不一樣。
他整個人好像變得沈穩了，就像是經歷了什麽, 看向艾斯特爾的眼神也不像之前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而是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有一點……愧疚？
但艾斯特爾再看去, 仿佛只是錯覺一樣, 埃德溫就像平常和人說話般溫和：“我們去書房可以嗎？”
就在溫伯恩感慨他今天終於做人的時候, 他轉過頭，冷酷無情道：“你別來。”
文雅的青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忍住了把自己手裏的書拍在對方臉上的沖動，對著旁邊的艾斯特爾行禮：“那我先去整理一下文件了。”
“你這是在壓榨嗎？”
“不，我這是器重。”
埃德溫矢口否認，他看著艾斯特爾：“無所事事其實也是很可怕的事情，您不覺得嗎？”
艾斯特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轉過身：“走吧，去書房。”
在邁入書房的那一刻，艾斯特爾擡起手，點在了埃德溫的額頭，這一次他沒有阻攔。
艾斯特爾先是看到了對方的精神海，與王儲光鮮亮麗的外表不同，驚濤駭浪撲面而來，她輕易抵禦住了這足以把一個普通人拍碎的攻擊，快速展開了精神搜索周圍。
埃德溫控制不住顫抖起來，抓住了艾斯特爾那只空閑的手□□了一聲，畢竟高位的強者在精神世界展開搜索對於他來講是不小的刺激。
艾斯特爾在外界的身體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她默默忍耐了一下，竟然沒有甩開了埃德溫的手，而是默許對方的行為。
艾斯特爾的意識迅速席卷了埃德溫的精神海，隨後在某一個角落裏，她發現了某些不同的波動。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對了！很像艾榮意識裏那份偽裝後的波動！”
少女的游蕩在對方的意識海，就像是一個透明玻璃制成的雕像一樣的少女胴體在海上漂浮。
‘但比起艾榮那個精神魔法，這個水平要低上很多，怎麽說呢……’
如果紮根在艾榮腦海裏的那份偽裝魔法是不計成本地投入話，那埃德溫腦海裏的更像是節約用料無比節省的利用魔力。
‘那個使用了這份力量的存在，它是變弱了嗎……’
少女的意識如觸手般迅速蔓延到波動所在的地方，輕易戳破了這份異常。
“唔！”
就在艾斯特爾退出精神海的同一刻，埃德溫悶哼一聲，緊緊握住她的手掌，跪在地上顫抖起來。
“埃德溫？”
艾斯特爾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還好嗎？”
在顫抖了半分鐘後，埃德溫終於緩了口氣，他近乎虛弱般喘著氣擡起頭勉強笑了起來。
“我沒事，謝謝您。”
他撐住地板，慢慢站了起來。他的臉色無比蒼白，蒼白得就像是一個死人的臉色，但他的表情毫無恐懼，就像只是回憶了一件最為平常的事情。
埃德溫喃喃道。
“我好像，想起那天發生了什麽了……”
那天晚上，埃德溫坐在床上，聽到了門外響起了一聲聲有節奏地敲門。
屋外沒有人說話，埃德溫甚至感覺不到人的氣息。
冥冥之中，他仿佛感覺到一雙眼睛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站起身，走向了屋門。就在他起身的一刻，周圍突然響起了各種嘈雜的話語，那些聲音讓他頭疼欲裂，近乎不能思考。
“嘈雜的聲音？”
艾斯特爾有些感興趣，而埃德溫在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盡力回想了一下，表情變得很難看：“那些聲音，聽起來就是我自己的聲音……”
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陰沈，但他還是盡力說了下去。
就在這種頭疼欲裂的情況下，埃德溫打開了門。
門外站在一個，哪怕時至今日，埃德溫也沒有辦法回想出來的東西，它像是有無數的眼睛，又像是有無數的嘴巴，它像是小孩子噩夢裏那些拼接的怪物，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埃德溫幾乎立刻陷入了瘋狂。
“然後，那個東西便拿走了我的心臟。”
埃德溫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個時候，我的意識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我應該是死了……”
提到了自己的死亡後，埃德溫竟然還微笑起來，他繼續說著：“但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我的意識再一次被喚醒，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聽起來，沒有辦法分辨性別，還帶著一種……我該怎麽形容呢？”
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種提到自己死亡都沒有露出的一種惡心的表情：“一種人類發不出的聲音。”
“他說著什麽，男主角，死亡，回溯……恢覆……”
艾斯特爾聽到這裏，沈思了幾秒後，張開口模擬出一種語調：“是不是類似這種聲音？”
埃德溫眼前一亮：“對，就是這種聲音！”
他沒有問為什麽艾斯特爾能從自己那幾句話便猜到究竟是什麽樣的聲音，畢竟，薔薇劍聖無所不能這個意識幾乎紮根在帝國人的思想裏了。
少女的臉色卻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變得好看，她的表情更像是自己猜測的最糟糕的假設應驗了般，她的表情是在說——我一點也不開心。
她剛才模擬的是故鄉中最常見的那種最基礎的人工智能發出的純粹的機械聲音。
‘男主角……是在說埃德溫是男主角，他死亡了，所以需要回溯，恢覆他的……’
‘如果是游戲的話，恢覆，恢覆數據？’
‘可埃德溫他不是數據，他不是冰冷的數據，他是活生生的人。’
艾斯特爾擡起頭，目光有些覆雜，她忍不住伸出手就想碰了一下埃德溫的額頭，金發的俊美的青年低下頭，主動碰了碰她的手背。
‘嗯，熱熱的溫度。’
“埃德溫。”少女放下了自己的手掌，而站在她面前因為她剛才的動作整個人仿佛都要飄忽起來，笑容都燦爛了幾分的王儲看向她，他臉上的笑容也很甜蜜，在這一刻，艾斯特爾想起了希貝爾。
‘她好像也是這麽笑的。’
“你怎麽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啊？”
埃德溫摸了摸下巴，思考幾秒後說。
“但是如果一直擔憂，耿耿於懷，那豈不是每天都不能睡一個好覺嗎？”
“道理倒是沒錯啊……但是你以前可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畢竟你的控制欲那麽強。”
王儲對著她眨了眨眼，就像是黃金一樣的發絲映照在艾斯特爾的眼瞳中，他的俊美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熠熠生輝：“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被自己心儀的女孩指出了這幅完美外表下的狗（？）脾氣，埃德溫也沒有生氣，他只是用那雙足以讓人心醉的眼睛看著她，艾斯特爾微微向後仰頭：“你這麽看我就像你喜歡我一樣。”
她頓了頓，突然問道：“埃德溫，其實你與希貝爾之間根本沒有愛情吧？”
皇太子在艾斯特爾的註視下，沈默點了點頭。
“或者說，你很討厭她嗎？”
埃德溫把自己那張近乎帶著灼傷般俊美的臉湊到艾斯特爾面前，他思索了幾秒後爽快地說：“與其說是討厭，倒不是說我們都對彼此懷有殺意吧。”
這個回答也與希貝爾驚人的相似，艾斯特爾忍了幾秒後吐槽道：“你們是什麽聯姻的皇帝和女皇？殺了對方就能繼承對方的土地嗎？”
埃德溫攤開手：“那希貝爾還要忍著惡心懷一個孩子，您覺得可能嗎？”
少女下意識地擡杠回去：“怎麽不是你生一個？”
萬萬沒想到的是埃德溫認真思考後回答道：“如果是為了我的妻子，我當然願意。”
“你們又何必拿自己的婚約作為代價呢？”
艾斯特爾忍不住說了一句，而埃德溫彎起眼，他似乎盡力想讓自己平靜，但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那您呢？您打算一直這樣，孤獨地走下去嗎？”
在這一刻，黑發少女終於得到了一個“答案”。
艾斯特爾立刻站起身掉頭就走，埃德溫連忙追過去：“殿下，您就要這樣走了嗎？”
“埃德溫。”
終於找到了答案的少女轉過身，她此刻的目光近乎悲憫：“不要把自己的心隨意交給別人。”
“可……”埃德溫慢慢說，“我喜歡您，從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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