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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章 爬過來,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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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章 爬過來,跪直了。

政事堂裏翟離坐在書案前,雙手交握置於唇間,仍是細細思索的神情。

那原本堆滿政事文案的書臺上如今鋪著城防圖和周邊城鎮路線圖。

連著兩夜不曾合眼的翟離毫無困意,三天過去了,他的影兒毫無消息,在得知楚陽帶走她後,便派青松衛將所有可能的地方密監起來,同時封了城門查了路引。

都沒有。

若單是影兒一人倒還罷了,整個郡主府的人憑空消失,且到如今都毫無下落。這所謂銅墻鐵壁的城防真是個笑話。

要麽,是她們本就沒出城,要麽就是背後有人暗助。

除了剛登基那位,誰還有這個能力呢?

若是他相助...人不可能在城裏,除非...

“連決,帶水央和晚靈來。”

正和連升互相依靠著小憩的連決猛地一激靈,動作比腦子快,手撐地起身便往外跑。

“爺可是想到什麽?”連升撐著有些血絲的雙眼壓著哈欠問道。

翟離將幾日所查歸攏一思,明了七八分,冷鷙地擡眼看他,“她當時那封信要送到揚州她的叔父家...”

連升聽此,“難道楚陽會帶夫人去揚州?”

翟離聽到楚陽二字,整個人更冷了幾度,“怎麽不會,如果楚陽並不知道她曾經寄過信呢?他叔父的事鮮有人知,況且她剛滿門被屠,楚陽的性子,大有可能帶她先去揚州喚她記憶,再換地方。”

“可,夫人不會說嗎?”

翟離起身覆手撚珠緩緩踱著步,“若她們不在一起呢?順著揚州派人查,三日路途。”他回身去到地圖面前,認真思索後,“快馬派人往蘭考去,這麽多人動靜不會小,至於楚陽,我親自去探。你去宮裏傳信,讓雪清帶上梅子跟楚陽走。”

翟離昏暗的眸中全是狠厲,他碾串沈思,楚陽病倒怎麽可能走,趙琛明顯給了自己幌子,楚陽如果不在京郊,那只可能在宮裏。

若在宮裏...

連決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連升,便知爺已有應對了,帶著二人的步子不由得略松了松。

待進了屋,瞧見翟離靠坐的姿勢不似之前那般緊繃便深深呼出一口氣,對著身後的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會意,上前一跪,就聽前方傳來空幽涼薄的問詢,“我不在府裏那兩日,除了你們之前說的那些,可還有別的細節遺漏?

比如說,不常見的丫鬟小廝靠近過桐蕪院,或是尋常沒聽過的聲響傳出。”

晚靈思索片刻,不確定的說道:“有一小廝,在桐蕪院邊兒上來回打量,被奴婢瞧見只說他好像丟了什麽在找,奴婢便沒往心裏去,現在細想,似乎是帶著目的。”

水央瞄了晚靈一眼,努力翻著回憶。猛然想起一人,急聲道:“郡主府之人在著火之前進來過,一個丫鬟,她與奴婢擦肩而過,因幾乎不在翟府見過卻又隱約覺得眼熟,所以一停頓。可她步子急,奴婢再回望,人早已走遠。奴婢見過她,之前去郡主府的時候,候在郡主屋外的好像就是她。”

翟離一手支頤,一手食指或輕或重地敲在桌面上,目光沈斂地看著跪地回命的晚靈與水央。不過須臾,串聯出所有事件的前後關系。

“下去吧。”

真是一出好戲,自己竟是被趙琛擺了一道,生生耽誤去了三日功夫。這不痛不癢的拖延,既給自己重新下藥耗去了精力,又為趙琛布人留出了時間。

翟離手扶後勁轉了轉脖子,暗笑一聲,這恰到好處的分寸拿捏真是讓趙琛玩兒明白了。

無妨,幹脆給他這些時間。待自己處理好影兒再和他拉扯不遲,畢竟他也不是沒有軟肋被自己知曉。

*

深宮之中

一條幽靜宮道上,打掃完最後一片落葉的小太監神色匆匆的收拾雜物,畢竟這地方太過陰森,上一位死在這兒的妃子才不過月餘,天色已晚久留實在讓人不寒而栗,正收拾間就聽不遠處一間屋子內發出敲擊聲。

小太監一頓,正要細聽就傳來一陣輕若未聞的女子哭泣之聲,嚇得萬事不顧撒腿就跑,兩雙憋笑逗弄的眼睛只一個對視便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備馬,連夜出城,去追他們。”

兩人一聽屋裏主子發話,急忙正了神色,手腳利落的進屋去拿隨身物件。

屋裏除卻楚陽還有四名郡主府的侍婢,撤下藥碗的,備衣整理的均是有條不紊。

楚陽皺著眉吃下蜜餞,利落的抓髻後道:“敏安隨我去福寧殿其餘的人宮外侯著,帶足銀兩即可,輕裝上路。”說完腳步不停的推門而出。

敏安經過兩個侍婢時,皺著眉搖頭道了句莫再胡鬧便追上了楚陽。

在這冷宮辟出來的小屋裏住了那麽些時日,楚陽早已急不可待,盡管如此,該謝的人還是要先去道謝順便告別。

楚陽真是沒想到會在福寧殿門前遇到父皇的顏貴儀,這位母妃文靜賢淑,是真正的高門貴女,雖才十七,但舉止言談間盡顯端莊持重,溫柔恬靜的如正盛的蘭花一般。

而她現在跪坐在殿外,一襲淡黃色對襟大袖衫上赫然還帶著鞭笞後的血痕,搖搖欲墜的身子東倒西歪的打著晃,披頭散發未施粉黛。

楚陽極為驚詫,不解又憐惜的看著她,不知如何開口。

清風一過,吹開顏貴儀的眼簾,她看見楚陽亦是一楞,而後便是死裏求生般的道:“郡主...能否...”虛弱至極的一聲讓楚陽心一軟蹲下了身,正要開口,身後殿門打開,快步走出一名小太監對著楚陽道:“楚陽郡主,聖上宣。”

順著小太監恭請的手望去,楚陽瞥見窗邊立著的人影,將心裏的疑慮擔憂轉成安慰說道:“顏母妃稍後,待我出來。”說完沖著顏貴儀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便起身踏入殿門。

殿內趙琛一襲明黃寢衣,一根細長的黃帶子將墨發松松攏起,款款從窗邊行至榻前,“你現在就走?不再歇一晚?”他落座後仍是往常那副溫潤笑模樣的問她。

楚陽猶豫顏貴儀景況,又聽他問詢,幾番糾結還未開口便聽趙琛輕笑一聲,“擔心你顏母妃?她犯了事,沒問出所以來,正在受懲。”

“她犯了事?她那性子怎麽會,所犯何事?”

趙琛溫和地看著有些焦急的楚陽,目光裏那深不見底的陰鷙上鋪著一層偽裝,“她撒了謊,欺君之罪算不算事?你擔心她,倒不如擔心一下你所安排的路線多久會被長卿看穿。”

楚陽這才拉回心思,“皇兄給消息的時候太急了,還沒細想好路線,這兩日我細細琢磨了,我追上她們會從靈璧轉道,不去揚州。若派出的人安頓無礙我們該會在銅陵修整些時日。皇兄,能不能再攔攔他。”

趙琛噙著笑意看著楚陽,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他將唇角弧度揚了揚,故作為難道:“你也知道他不好攔,不過,青松衛會刻意放緩步子,但你們也要快。”

楚陽心領神會的點頭,露出感激的笑顏,“多謝皇兄。”

“楚陽啊,祝你順利。”楚陽心懷溫熱又急著趕路,自然沒聽出趙琛話中的深意,踏出殿門未見顏貴儀也只頓了幾吸,便喚上敏安大步離去。

被幾名宮婢壓在側廊的顏貴儀滿眼絕望地眼看楚陽消失在臺階下,她如抽了絲般癱倒下去,任由宮婢架著她往殿內走去。

趙琛半靠著闔眼養神,直到殿門關上才緩緩擡起眼簾,饒有興味地勾唇看著跪伏在榻下的美人。

“想求楚陽?”

慵懶之音從顏貴儀頭頂傾瀉下來,那清潤的嗓音卻如高山般狠狠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無聲落下淚滴,任那晶瑩反射出不願。

她不敢答是,只能輕輕搖著頭啜泣著。

“爬過來,跪直了。”松散的嗓音令顏貴儀更是淚如泉湧,她最怕他說過來二字,不管如何不願終抵不過趙琛的身份,她戰戰兢兢向前爬去,每一寸的靠近都在她心上重錘了一次。

趙琛從容的看著她望而生畏的樣子,本就幾步路的距離,楞生生讓她磨了一盞茶。

不願嗎?

倏地一只有力的手緊拽住她的長發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提上了榻,趙琛唇角笑意更甚,眼底卻盡是寒涼,“顏兒,你說實話,你那白綾當真是為皇考而備的嗎?”趙琛將她壓在身下,左臂撐在她胸側,右手則漫不經心的輕觸著她紅透的眼尾。

“噓。”修長冰涼的食指抵在了她微啟的唇間,那指尖順著玉滑桃色的唇形描著邊,“逼朕封皇考的女人?”

身下的人輕顫著搖頭,一雙淚目裏滿是乞求。

趙琛看她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溫潤從容道:“朕當然不會做此悖倫之事,所以你若敢跑或者再敢死,朕便滅了辛家九族。”

漪顏不是沒有顧及,只是她太害怕了,她萬想不到最終繼位的居然會是趙琛,從他繼位後直接宣她那一瞬她就知道該來了,他的憤怒、怨恨都會百倍千倍的還給她。

“我求你,求你...”

那泣不成聲的軟調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斷重覆著,寄期望與趙琛的高擡貴手。

趙琛將她翻過身去,闊掌按在她的薄背上,將那剛剛止住血的傷口又壓出了血珠,柔著聲道:“可是又想要你,如何是好?”

漪顏疼的又是倒吸一口涼氣,顫著聲,“晉尋。”

趙琛手下一頓,嗤笑一聲緩緩握住她的雙腕,交頂至頭上,單手卸下綁發的絲帶縛住了她,困於那金龍的龍爪之上,“顏兒可為自己的狠心後悔過半分,”趙琛自嘲般一笑,“朕忘了,你沒有心,怎麽會悔呢?”

漪顏搖著頭,無助與絕望化成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無從解釋,也無法言說,只能期望自己還有能力接受住他的恨意。

趙琛按著她的後脖頸,指尖一用力便將她的小臉側過來,從耳側開始親吻,細細密密的吻輕柔的如鵝毛拂過,緩緩向下。

她的唇被徹底封住,先是舌尖輕觸,隨著趙琛另一只不斷下移的手,唇齒之間的輾轉愈發猛烈,趙琛不留一絲餘地侵占著她口中的每一寸,好似不用力舔盡了就不罷休一般。

隨著她本就損壞的衣裳被猛力撕開,疼痛與屈辱排山倒海般的撲向了她,她閉上了眼,無力反抗只剩順從,在她面前,趙琛那清朗俊逸被盡數撤下,霸道的索取和無情的折磨讓她悔不當初,可她心知,無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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