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當時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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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當時 原來如此。
古雄以為洛斯沒胃口只是一時半會, 沒想到這種狀態居然持續了好幾天。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洛斯的脾氣越發暴躁。
就拿這兩天來說，之前暴食管轄的幾座城池, 由於鎮民失去收入來源而越發不滿, 最近發生了小規模的暴動。先是無差別攻擊，順便點燃幾輛手推車, 再發表幾場演講。洛斯二話不說, 直接下令派護衛隊鎮壓, 並把組織者參與者通通抓了起來。
這直接導致村裏近半數人都被關押，連監獄都擠滿了。
雖說這對比起上任魔神阿諾德，只能說不痛不癢, 可洛斯的雷霆手段已足夠讓大夥人心惶惶。
偶爾有人犯了錯, 就會被流放到旮旯地區。現在整個行宮人人自危, 每天烏雲壓頂。
有時候古雄看不過眼，也會開腔說兩句。這時, 洛斯就會盯著他，過了好久才勉強壓下怒氣，事情才算兌付過去。
現在行宮裏的人，一看氣氛不對勁, 總會第一時間找他去救火。
久而久之, 大夥對他倒是生出了幾分尊敬。
不過，古雄卻是越發擔憂。
他了解洛斯。
比起自己, 對方是極少有情緒外露的情況, 從那張冷死人的臉就看得出來。即便是再生氣，也不會動不動出手懲處。
現在的洛斯, 很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阿諾德懶懶的癱在桌子上, 嚼著碟子裏的點心。
“我的邪能這麽強大, 你以為有這麽容易吸收嗎？”他惡劣的笑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他現在魔能絮亂，又沒了命運之淚壓制，我敢肯定他最近晚上沒怎麽睡覺。”
古雄楞住了，“啥意思？”
“說最近或許不太嚴謹。”阿諾德滋溜了一大塊肉片，“應該說，命運之淚失效之後，他就沒怎麽睡。”
聞言，男人眉頭擰得死緊。
睡不好，沒胃口，脾氣怎麽可能不暴躁？
看來魔能絮亂已經不單是影響到兩人，還對日常的生活產生了極大的影響，這事得要抓緊才行。
就在他苦惱之際，小羅告知晚餐已經備好了。古雄出去一看，菜品比較簡單，口味清淡，關鍵是沒有酒。
“就這？”他很不滿。
“大人，您傷沒好呢，洛斯大人特意吩咐，不能喝酒。”縮了縮脖子，小羅小聲解釋。
經歷過之前的醉酒事件，現在少年是絕對不讓男人碰一滴酒。
古雄嘖了一聲，再看看史萊姆的碟子，“那為啥他的比我還豐富？”
“粉粉還在長身體呢！”小羅一聽，忙把阿諾德的餐盤拿遠了些，生怕被搶似的，“最近才剛長了嘴巴，前幾天還病了，正是要多補充營養的時候。”
古雄瞥了眼阿諾德，後者別過臉，心安理得的享用晚餐。
“粉粉……”他嗤笑一聲。
“不許叫這個名字！”阿諾德瞪了一眼。
也不曉得是古雄的天神之力太純粹，還是阿諾德的資質太好，就上次吸收了那麽一丁點魔能，原本通體滾圓的史萊姆，居然長出了一張小嘴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說話依然只有古雄能聽得到。
這可把小羅給樂壞了，一天到晚就使了勁的投餵，當只小寵物養著。
“粉粉你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做。”小羅摸摸史萊姆光滑的腦袋，被後者靈敏的躲了過去。
阿諾德充耳不聞，倒是把少年布的菜吃得一幹二凈。
看著一人一球吃得高興，古雄咬著食物嘎吱作響。
“呿，臭不要臉。”
*****
待吃過晚餐，古雄又給阿諾德凝出一顆能量，就把兩人打發出去。
他獨留在房內，邊皺眉邊把玩著水晶。
洛斯的性格改變，是因為魔能排斥引起的，而這一切皆是從第三次大戰時發生的事。反正不管從哪開始算，山頂之戰肯定得算得上一回。
那次的戰役他也看過，不過光註意看戲了，還真沒註意洛斯戴沒戴耳墜。
摸摸下巴，古雄再次喚出時之沙。
金光一閃，待他再睜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帳篷裏頭。
古雄：……
這啥地方？
洛斯呢？
古雄騰的坐了起身，環視一圈。
從周遭簡陋的布置，以及掛滿墻壁的作戰示意圖來看，這似乎是個臨時營地。不知是否錯覺，他總覺得這裏的物件似乎不正常的大上不少，甚至連身下的床鋪，他需要手腳並用才能爬下來。
撩開帳篷卷簾，古雄走出去一看，發覺外頭兵荒馬亂，所有人全副武裝的趕去集合點，不時還有傷者被擡了過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啥自己的視線還不到別人的腰部？！
這時，古雄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驚覺這白白嫩嫩的五指，明顯就不是成年人的手掌！
草！這怎麽回事？！
“餵！那個法神帶來的小鬼！”忽的，身後傳來了甕聲甕氣的吼叫。
古雄轉身就看到一名戰士擰著眉頭盯著自己，他趕緊開口，結果聲音都是清脆的童聲，“我是來找洛斯的。”
“法神大人正在前線，你小子別在這礙事，回帳篷去！”
還沒等小孩反應過來，古雄就被人像提拎小雞一般扔了回去。在摔到地上的一瞬間，他猛然想起，先前艾恩跟著他們一塊穿越的時候，也是直接穿回到更年輕的自己身上。
難道，他現在也是直接替成了五歲時的自己？
正當他腦子混亂時，眼角掃到了不斷倒流的沙漏。
……算了，這不重要。
還是幹正事要緊。
古雄很快就接受了這種有些頭重腳輕的狀態，不過就這樣溜出去，鐵定會被抓回來。於是他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件隱身鬥篷，披在身上偷偷跑了出去。
小孩子的體型有好處，在遇上圍欄草叢等阻礙時，可以很輕松的鉆過去。
不過壞處也更多，最明顯的就是體力不足。
循著記憶中的山路，古雄爬了好久，還未到一半就累得氣喘籲籲。還好有隱身鬥篷，讓毫無戰力的他躲過了野獸襲擊的危險。
在坐下歇了第二十六輪之後，小孩終於來到了山崖附近，看到了那抹銀白色的身影。
“靠……累死了……”古雄癱坐在草地，索性先歇一會兒再說。
按照他所觀看的記憶，這場對決洛斯險勝，然後自己還沖上去擋刀了。所以，他只要在那個二五仔出場之前趕著回去，就不會有事。
古雄瞇眼細看，從這個角度，還真看不出洛斯到底有沒有帶耳墜。
或許等打起來之後，更容易看些吧？
也許是此時的洛斯情緒波動大，古雄感覺手臂上的光紋十分灼熱，為了避免影響對方的發揮，小孩很自覺的躲到灌木叢後方，縮成一團。
樹林潮濕，草叢的蚊蟲特別多，小孩子細皮嫩肉的，更是蟲子的最愛。才這麽一小會兒，已被叮得渾身是包。
左等右等，他終於聽到了遠處翻滾的可怖聲音。
“法神洛斯！”
巨大的回聲在峽谷中回蕩，黑紫色的雲霧，漸漸勾勒出神的外型。古雄看著魔神吊炸天的出場方式，不禁撇撇嘴。
呿，耍個毛線的帥。
以後還不是變成粉粉？
啪！
又拍扁一只吸飽了血的蚊子，古雄嘖了一聲。
“艹！蚊子真多！”
他擡頭看向遠處，見還在互相扯狠話的兩人，心裏更加煩躁了。
說那麽多廢話幹啥？
這還打不打？
終於，雙方掰扯完畢，擺開架勢正式開打。
比起之前的近距離觀看，這次古雄的位置比較遠，看得很是模糊。
但他也沒打算接近，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沒有天神之力保護的。魔法無眼，萬一一個不小心被打中的話，著實很冤。
不過再次親臨現場，他還是被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震撼。
瘋狂震顫的大地，震耳欲聾的轟鳴，彌漫在空氣中的焦味，還有一道接著一道的刺目魔光……這一切真實的官感，是在回憶觀看時無法感同身受的。
古雄按緊了微微震顫的手，雙眼忍不住開始追逐起洛斯的身影來。
修長的身形依舊筆直如松，無論面對的是何種險境，似乎從來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對方低頭。
縱使男人早已知道戰爭的結局，早已知曉洛斯會以一敵二，但這回不一樣，現在是可隨時影響發展的歷史。萬一，萬一……
終於，落與下風的魔神越發暴躁，他倏然朝天空憤怒高喊。
“該死的！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古雄楞了一下，他記得阿諾德說這句話的對象是——
他猛然睜大了眼，瞬間沖出掩體。
“洛斯！後面！！”
洛斯一驚，淩空翻身躲過了光明神艾恩的偷襲，立刻朝小孩沈聲大喝。
“別動！！”
這倆字像是個大鐵錘，重重的敲在古雄心上，前沖的身體一個急剎，他整個人都晃了晃。
這句話……
他在回憶中聽到過。
難道，當時自己看到的小孩，並不是五歲的自己，而是現在的他？
所以才會口吐芬芳，才會從旁協助洛斯，最後才會……沖上去擋。
古雄怔仲著低下了頭，忽的輕笑出聲。
“原來如此。”
現在他才知道，為什麽自己毫無半點關於這次大戰的記憶，原來……
原來參與的人，壓根不是當時的自己。
*
作者有話要說：
熊哥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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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還發現洛斯的脾氣越發暴躁。
就拿這兩天來說，之前暴食管轄的幾座城池, 由於鎮民失去收入來源而越發不滿, 最近發生了小規模的暴動。先是無差別攻擊，順便點燃幾輛手推車, 再發表幾場演講。洛斯二話不說, 直接下令派護衛隊鎮壓, 並把組織者參與者通通抓了起來。
這直接導致村裏近半數人都被關押，連監獄都擠滿了。
雖說這對比起上任魔神阿諾德，只能說不痛不癢, 可洛斯的雷霆手段已足夠讓大夥人心惶惶。
偶爾有人犯了錯, 就會被流放到旮旯地區。現在整個行宮人人自危, 每天烏雲壓頂。
有時候古雄看不過眼，也會開腔說兩句。這時, 洛斯就會盯著他，過了好久才勉強壓下怒氣，事情才算兌付過去。
現在行宮裏的人，一看氣氛不對勁, 總會第一時間找他去救火。
久而久之, 大夥對他倒是生出了幾分尊敬。
不過，古雄卻是越發擔憂。
他了解洛斯。
比起自己, 對方是極少有情緒外露的情況, 從那張冷死人的臉就看得出來。即便是再生氣，也不會動不動出手懲處。
現在的洛斯, 很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阿諾德懶懶的癱在桌子上, 嚼著碟子裏的點心。
“我的邪能這麽強大, 你以為有這麽容易吸收嗎？”他惡劣的笑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他現在魔能絮亂，又沒了命運之淚壓制，我敢肯定他最近晚上沒怎麽睡覺。”
古雄楞住了，“啥意思？”
“說最近或許不太嚴謹。”阿諾德滋溜了一大塊肉片，“應該說，命運之淚失效之後，他就沒怎麽睡。”
聞言，男人眉頭擰得死緊。
睡不好，沒胃口，脾氣怎麽可能不暴躁？
看來魔能絮亂已經不單是影響到兩人，還對日常的生活產生了極大的影響，這事得要抓緊才行。
就在他苦惱之際，小羅告知晚餐已經備好了。古雄出去一看，菜品比較簡單，口味清淡，關鍵是沒有酒。
“就這？”他很不滿。
“大人，您傷沒好呢，洛斯大人特意吩咐，不能喝酒。”縮了縮脖子，小羅小聲解釋。
經歷過之前的醉酒事件，現在少年是絕對不讓男人碰一滴酒。
古雄嘖了一聲，再看看史萊姆的碟子，“那為啥他的比我還豐富？”
“粉粉還在長身體呢！”小羅一聽，忙把阿諾德的餐盤拿遠了些，生怕被搶似的，“最近才剛長了嘴巴，前幾天還病了，正是要多補充營養的時候。”
古雄瞥了眼阿諾德，後者別過臉，心安理得的享用晚餐。
“粉粉……”他嗤笑一聲。
“不許叫這個名字！”阿諾德瞪了一眼。
也不曉得是古雄的天神之力太純粹，還是阿諾德的資質太好，就上次吸收了那麽一丁點魔能，原本通體滾圓的史萊姆，居然長出了一張小嘴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說話依然只有古雄能聽得到。
這可把小羅給樂壞了，一天到晚就使了勁的投餵，當只小寵物養著。
“粉粉你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做。”小羅摸摸史萊姆光滑的腦袋，被後者靈敏的躲了過去。
阿諾德充耳不聞，倒是把少年布的菜吃得一幹二凈。
看著一人一球吃得高興，古雄咬著食物嘎吱作響。
“呿，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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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吃過晚餐，古雄又給阿諾德凝出一顆能量，就把兩人打發出去。
他獨留在房內，邊皺眉邊把玩著水晶。
洛斯的性格改變，是因為魔能排斥引起的，而這一切皆是從第三次大戰時發生的事。反正不管從哪開始算，山頂之戰肯定得算得上一回。
那次的戰役他也看過，不過光註意看戲了，還真沒註意洛斯戴沒戴耳墜。
摸摸下巴，古雄再次喚出時之沙。
金光一閃，待他再睜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帳篷裏頭。
古雄：……
這啥地方？
洛斯呢？
古雄騰的坐了起身，環視一圈。
從周遭簡陋的布置，以及掛滿墻壁的作戰示意圖來看，這似乎是個臨時營地。不知是否錯覺，他總覺得這裏的物件似乎不正常的大上不少，甚至連身下的床鋪，他需要手腳並用才能爬下來。
撩開帳篷卷簾，古雄走出去一看，發覺外頭兵荒馬亂，所有人全副武裝的趕去集合點，不時還有傷者被擡了過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啥自己的視線還不到別人的腰部？！
這時，古雄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驚覺這白白嫩嫩的五指，明顯就不是成年人的手掌！
草！這怎麽回事？！
“餵！那個法神帶來的小鬼！”忽的，身後傳來了甕聲甕氣的吼叫。
古雄轉身就看到一名戰士擰著眉頭盯著自己，他趕緊開口，結果聲音都是清脆的童聲，“我是來找洛斯的。”
“法神大人正在前線，你小子別在這礙事，回帳篷去！”
還沒等小孩反應過來，古雄就被人像提拎小雞一般扔了回去。在摔到地上的一瞬間，他猛然想起，先前艾恩跟著他們一塊穿越的時候，也是直接穿回到更年輕的自己身上。
難道，他現在也是直接替成了五歲時的自己？
正當他腦子混亂時，眼角掃到了不斷倒流的沙漏。
……算了，這不重要。
還是幹正事要緊。
古雄很快就接受了這種有些頭重腳輕的狀態，不過就這樣溜出去，鐵定會被抓回來。於是他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件隱身鬥篷，披在身上偷偷跑了出去。
小孩子的體型有好處，在遇上圍欄草叢等阻礙時，可以很輕松的鉆過去。
不過壞處也更多，最明顯的就是體力不足。
循著記憶中的山路，古雄爬了好久，還未到一半就累得氣喘籲籲。還好有隱身鬥篷，讓毫無戰力的他躲過了野獸襲擊的危險。
在坐下歇了第二十六輪之後，小孩終於來到了山崖附近，看到了那抹銀白色的身影。
“靠……累死了……”古雄癱坐在草地，索性先歇一會兒再說。
按照他所觀看的記憶，這場對決洛斯險勝，然後自己還沖上去擋刀了。所以，他只要在那個二五仔出場之前趕著回去，就不會有事。
古雄瞇眼細看，從這個角度，還真看不出洛斯到底有沒有帶耳墜。
或許等打起來之後，更容易看些吧？
也許是此時的洛斯情緒波動大，古雄感覺手臂上的光紋十分灼熱，為了避免影響對方的發揮，小孩很自覺的躲到灌木叢後方，縮成一團。
樹林潮濕，草叢的蚊蟲特別多，小孩子細皮嫩肉的，更是蟲子的最愛。才這麽一小會兒，已被叮得渾身是包。
左等右等，他終於聽到了遠處翻滾的可怖聲音。
“法神洛斯！”
巨大的回聲在峽谷中回蕩，黑紫色的雲霧，漸漸勾勒出神的外型。古雄看著魔神吊炸天的出場方式，不禁撇撇嘴。
呿，耍個毛線的帥。
以後還不是變成粉粉？
啪！
又拍扁一只吸飽了血的蚊子，古雄嘖了一聲。
“艹！蚊子真多！”
他擡頭看向遠處，見還在互相扯狠話的兩人，心裏更加煩躁了。
說那麽多廢話幹啥？
這還打不打？
終於，雙方掰扯完畢，擺開架勢正式開打。
比起之前的近距離觀看，這次古雄的位置比較遠，看得很是模糊。
但他也沒打算接近，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沒有天神之力保護的。魔法無眼，萬一一個不小心被打中的話，著實很冤。
不過再次親臨現場，他還是被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震撼。
瘋狂震顫的大地，震耳欲聾的轟鳴，彌漫在空氣中的焦味，還有一道接著一道的刺目魔光……這一切真實的官感，是在回憶觀看時無法感同身受的。
古雄按緊了微微震顫的手，雙眼忍不住開始追逐起洛斯的身影來。
修長的身形依舊筆直如松，無論面對的是何種險境，似乎從來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對方低頭。
縱使男人早已知道戰爭的結局，早已知曉洛斯會以一敵二，但這回不一樣，現在是可隨時影響發展的歷史。萬一，萬一……
終於，落與下風的魔神越發暴躁，他倏然朝天空憤怒高喊。
“該死的！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古雄楞了一下，他記得阿諾德說這句話的對象是——
他猛然睜大了眼，瞬間沖出掩體。
“洛斯！後面！！”
洛斯一驚，淩空翻身躲過了光明神艾恩的偷襲，立刻朝小孩沈聲大喝。
“別動！！”
這倆字像是個大鐵錘，重重的敲在古雄心上，前沖的身體一個急剎，他整個人都晃了晃。
這句話……
他在回憶中聽到過。
難道，當時自己看到的小孩，並不是五歲的自己，而是現在的他？
所以才會口吐芬芳，才會從旁協助洛斯，最後才會……沖上去擋。
古雄怔仲著低下了頭，忽的輕笑出聲。
“原來如此。”
現在他才知道，為什麽自己毫無半點關於這次大戰的記憶，原來……
原來參與的人，壓根不是當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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