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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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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好漂亮

“說不定,我能找到。”我定定看向他,眼神裏有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倔強。

“……。”

夏常寂不說話了,我耳畔只剩海風,海浪翻湧著的聲音。

天要黑了,我仍舊一無所獲。

遠處巨大深黑的礁石灘顏色暗沈下來,威嚴而神秘,有種說不上來的詭譎,我心下一動,往那邊走。

由於腳下濕滑,我每一步必須十分小心。很快會漲潮,這種行為其實有點冒險。

夏常寂靜靜的看著變得洶湧難測的大海,濃密的睫毛隨風輕輕顫動著,他陷入了一種孤寂的情緒裏,連我離開了都沒有註意到。

那時候我的心境很奇怪,跟中了邪似的去追西沈的落日,靠近前面那扇門。

那座拱門一樣的巨形礁石,會有心鳥蛤嗎?我不知道。

這一天太平靜了。

它寧靜,輕松,是每個嶼灣人過節的時候都會有的一天。

但對我和夏常寂來說,太過難得,也太珍貴。因為我們的生命裏,顯少有這樣的輕松。

我想留在這一天。

五年,無時不刻不在這樣想。

風越來越大了,甚至讓我有點寸步難行,但我不會停下,我總會到達那扇門。

我踩在崎嶇的礁石塊上,海浪被拍碎又重塑,我戴上衛衣兜帽,發絲被水汽粘的有點濕。

我的眼睛裏是近在咫尺的礁石拱門,頂部傾斜,輪廓不太規整,表面潮濕粗糙。

它被海水塑造,侵蝕,沈寂的與這片共生的海域對視,海水淹沒它的根部,好像從海底中生長出來的一樣。

叮零——。

很細微,混在海水裏的聲音,隨著海水的流動,它不斷的搖晃,發出脆響。

透明的漂流瓶孤獨的漂浮在礁石拱門底下的海面,瓶身閃著銀白色的光澤。

它超越了時間,空間的界限,擁有一場沒有歸期的旅行。

我很清晰的看見,在漂流瓶裏有一片形狀勻稱,粉色漸變的心鳥蛤,還有一張仔細卷好的泛黃紙條孤獨的躺在旁邊。

找到了。

雀躍如同一陣愉悅的風貫穿我的心臟。我就要得到它,我想要大聲喊夏常寂的名字。

今天幸運女神眷顧了我,我走了大運。

夏—-。”但回過身去只喊出了一個音節,我甚至沒來的及反應就跌進了海裏。

我只看見了夏常寂那張扭曲慘白的臉,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這麽狼狽。

他的表情好像即將要死去,稱的上是目呲欲裂。

我劇烈掙紮,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打濕了我身上穿的衛衣,我趁亂間竟然抓住了那只漂流瓶,還嗆了幾口水。

一只手用力的拽著我的衛衣帽子,把我從海水裏拖了上來。

夏常寂雙目猩紅,呼吸變得急促粗重:“紀清霜你是不是瘋了?!”他的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每一個字都迸發著火氣。

“……。”

“你就這麽急著找死?!老子一個沒看住你你就往海裏鉆?”

夏常寂的手臂青筋暴起,白色T恤變得臟兮兮的,他的深色牛仔褲膝蓋的位置撕裂了,鮮紅的鮮血洇染了布料,從裏面滲出來。

我臉色蒼白,大口喘息,太冷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裏緊緊攥著那個漂流瓶。

緩了一會兒,我抖著手去碰他膝蓋上的傷口,指尖沾上了溫熱的血。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有點想哭,壓抑著眼底的情緒問他:“痛不痛。”

“……,”夏常寂陰沈著臉把我攔腰拎起來,他一手托著我的臀部,讓我抱住他的脖子,苦艾香馥郁,縈繞在我周圍。

他在釋放安撫信息素。

“你說呢?你掉海裏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夏常寂回,語氣沒之前那麽緊繃。

“我找到了。”

“什麽?”

“心鳥蛤。”

“哦。”

我不滿:“你就這反應?”

夏常寂氣笑了:“不知道是誰掉海裏,就為了一個破貝殼。”

“……。”

“命都不要了。”

夏常寂語氣跟吃了火藥似的嗆人。

啪——-。

他扇了我屁g一巴掌,沒留手,很痛。

我腦海白了一瞬,瞳孔渙散。

沒人這麽打過我,我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緊緊抓住他的脖子。

我感受到了布料底下的溫熱,這對落水後渾身冰冷的我來說,就像火爐一樣暖和。

“能不能..,別這樣抱。”我意識到貼的太緊了,臉燒得很。

“你跟我講條件?”夏常寂斜睨了我一眼,暗紅色的眸子裏滿滿的掌控欲,我的冒失讓他很不高興。

夏常寂好像沒懂我話裏的窘迫,苦艾信息素嚴絲合縫把我包裹著,氣味有點刺人。

我大腿肌肉繃緊,彎曲著脊背以防我們貼的太近,被他發現下腹的異樣。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雙青筋盤踞的手掌箍著我胯骨的樣子。

天完全暗了下來,我渾身濕漉漉的,夏常寂也好不到哪裏去,更別說他腿上還有一道嚇人的傷口,我們倆就像遭遇了海難,劫後餘生的幸存者。

他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就這麽單手抱著我坐進了車裏。

夏常寂手掌摁著我的大腿,明明我處於上位,他卻更加游刃有餘,性感的喉結滾動,眼眸慵懶,細細欣賞我臉上窘迫難堪的表情。

“瘋子。”我咬牙道,顧忌著前面的司機,罵的很小聲。

夏常寂擡眼,湊到我耳邊,用只能我們兩個人聽見的音量,漫不經心開口:“你L什麽?”

他伸手捏了我下面一下,然後愉悅的看我臉上羞赧的表情。

“……。”

我氣的翻白眼,想踹人。擡眼對上夏常寂極具侵略性眼神,把腳收了回去。

“你頭發好濕啊。”夏常寂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後頸,指尖劃進我濕漉漉的頭發裏,他面無表情,撚抹我的軟發。

“你覺得呢,要不要吹幹?”

夏常寂擡眸,暗紅色眸子好像深淵裏的一簇火,似乎真的很困擾。

如果這個瘋子沒笑的我渾身冒冷汗我就信了。

“…..嗯。”

我梗著喉嚨,哪裏還敢造次,我一惹他生氣,他就折磨我。

不聯系是,這次也是。

非要我自己吃到苦頭後,再灰溜溜回到他身邊。

車程大概二十分鐘,這期間,夏常寂一句話也沒跟我說。

他眼神淡漠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致,完全無視了我。

狗脾氣。

我在心裏罵娘,把夏常寂罵的狗血淋頭。

隨著鑰匙開門的聲音,我跟在他後面走進去,公寓裏沒開燈,漆黑一片。

“去洗澡。”

這是他第一句話。

我沒吭聲,抱著夏常寂從衣櫃裏扔給我的衣服進了浴室。

因為心裏想著事兒,我洗的挺快的。

我知道今天確實是我莽撞了,但這也不能怪我,他如果不提這麽強人所難的要求,就沒這回事了。

這瘋子溫柔的時候能把我騙成傻子,兇的時候那表情跟要把我吃了一樣。

“……什麽破衣服。”

我氣的臉充血,完全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是什麽鬼樣子。

這是一件白色高領的打底衫,鎖骨的位置有一圈爪印做的鎖鏈,非常可愛,長度剛好到大腿。

因為緊貼肌膚,連胸前都因為布料緊繃凸起。

合身的我想罵人,夏常寂對自己的惡趣味都不遮掩一下了。

“洗好了就出來。”

這是第二句,他敲了敲浴室的門。

我冷笑一聲,光著腳出去,看見夏常寂懶洋洋的靠在懶人沙發上。

他倒是穿的人摸狗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裏來的良家少男。

這人剛吹完頭發,發絲蓬松,換了件純黑T恤,白色運動短褲。

“好漂亮。”

夏常寂湊過來嗅了嗅我的發頂,親昵的用拇指腹揉了揉我因為水汽泛紅的眼尾。

我抿了抿唇,憤恨的罵人:“變態。”

夏常寂低聲笑了一下,絲毫不覺得羞恥:“對不起嘛,可是你真的很漂亮。”

“……。”

“漂亮的小狗狗。”

“……。”

我臊的不行,欲蓋彌彰的雙手捂住臉,又被他強硬掰開。

夏常寂手掌卡著我的臉頰,我被迫仰頭,他的食指探進我的口腔攪動,我半句話說不出,羞憤欲死,想把這瘋子的指頭咬斷。

“嘶。”

我的犬牙磕在了他的指節上,看見夏常寂吃痛的蹙了蹙眉,稱著這個空檔我掙脫他的手,滿臉通紅。

“瘋子,”我後退半步,用手背擦掉唇邊殘留的涎水,冷著臉罵人:“你非說要心鳥蛤,把我撈上來就一直欺負人,說好的秘密也不給我講,騙我好玩?”

我真的氣急敗壞了,同時也被夏常寂眼眸裏的掌控欲占有欲弄得有點應激,我的胸脯劇烈起伏,氣都喘不勻。

面前的人也不惱,他蹲下來,以仰視的姿態看我,往常鋒利刺人的面龐柔和又平靜,暗紅眼眸底下的情緒收斂的幹幹凈凈,還有點,懊惱。

對,懊惱,我沒看錯。

我伸出來的刺還沒來得及用,就被軟化了個遍。

我突然不知道怎麽做了,胸腔裏的惱怒像氣球一樣扁了。

“我當時確實很生氣,但更多,是後怕。”夏常寂垂下眼眸,握著我的手腕開始撚我的指尖,語氣認真:“只是游戲,誰告訴你要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搭進去。”

我從未見過他這麽溫柔說過話,很軟和,很不可思議的語氣。

夏常寂一根一根觸碰我的手指,慢慢的,輕輕的,我們聽見彼此的呼吸。

亂糟糟的情緒像一只炸毛小貓,它被人仔仔細細理順,用梳子梳得漂漂亮亮的。

“我沒有欺負你,只是情q而已,你也很喜歡,不是嗎?”

他突然擡眼,眸光狡黠,語氣又很誠懇,讓人生不起氣來。

沒有人能受的了酷哥服軟。

“紀清霜,我很怕失去你。”他的手掌放在我的發頂揉了兩下:“很怕你受傷,我其實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脆弱一點。”

“所以我總是要做一點事情來證明你在我身邊,你願意幫我嗎?”

我茫然的對上夏常寂那雙真誠又無辜的眼睛。

他看上去好可憐,好像要哭了。

夏常寂又問了我一遍,我鬼使神差輕輕點頭。

“好乖。”

他誇我,暗紅色的眼眸彎了彎,擁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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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常寂:三句話讓老婆為我神魂顛倒(得意)╮ (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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