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第 58 章 二合一:和二皇子結仇,……

關燈
第58章 第 58 章 二合一:和二皇子結仇,……

“父皇, 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嚇唬一下小七,沒有想殺他!”二皇子努力解釋。

天佑帝回頭,肅聲道:“白九, 你來說,你看到什麽?”

白九單膝跪下,如實稟報:“卑職在教七皇子紮馬步,二皇子招呼也沒打, 箭羽就直射七皇子面門。箭尖雖用蜜蠟封住,但若是卑職沒有截住, 七皇子也必定收到重創……”這麽小的孩子, 被中擊眉心、眼睛或是鼻梁,會出什麽意外, 誰也不好說。

“之後卑職言明二皇子的行為不當,二皇子依舊用箭指著七皇子。”

二皇子著急喝道:“本皇子自然知道白統領身手了得, 必會接下第一箭, 才朝著小七面門!第二箭本就打算擦著他面門過,是他自己撲上來!還激將本皇子!”

天佑帝眸光冰冷:“你的意思是,千錯萬錯都是小七的錯?”

二皇子不敢說趙硯的錯, 但他自己堅持不認錯。

天佑帝:“不愛護兄弟, 下手不分輕重,知錯不改,還強行辯駁, 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同樣是兄弟,你怎麽就沒有太子的半分寬宏仁愛,沈穩大氣?”

一提到太子,二皇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紅著眼睛,耿著脖子大聲道:“反正在父皇眼裏, 兒臣什麽都不如太子。現在連小七也不如是嗎?”

“你這是在質問朕?”天佑帝眉眼壓低:“你始終不覺得自己有錯?”

二皇子倔得一匹:“兒臣沒錯!”

現場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幾個皇子都僵立不動。

“好好好!”天佑帝都被他氣笑了:“你沒錯!你就給朕好好跪著,跪到認錯為止!”

二皇子撲通一聲,直挺挺就跪下了,連背脊都透著不服氣。

天佑帝眉頭擰得幾乎打結:“白九,替朕好好看著他,他沒認錯前,任何人不許他起來!”

白九應是,像個木頭一樣杵在了二皇子邊上。

天佑帝看也沒看他,抱起趙硯就往騎射場外走,直接把人抱到上書房偏殿後才放下。

得到消息的太醫匆匆趕了來,退下趙硯的外衣替他檢查。細嫩瘦削的左邊肩頭此刻已經青紫一片,太醫伸手去觸碰,趙硯就疼得往後縮。

太醫試探著問:“七皇子,骨頭這疼不疼?”

趙硯:“有一點。”

太醫手挪了個位子:“那這裏呢?”

趙硯搖頭。

太醫又細細檢查一番後,才給他青紫的地方塗了藥。才朝天佑帝道:“啟稟陛下,七皇子並未傷到筋骨,皮肉上的淤青塗藥後養幾日,自然就好了。”

天佑帝:“那吐血怎麽回事?”

太醫如實稟報:“許是七皇子受驚,咬到自己舌頭了。”

天佑帝擺手示意太醫下去,然後擰眉看向趙硯:“嚇到了?”

趙硯雙手摳著軟榻上的絨毯,嗯嗯點頭。

天佑帝擰眉:“你明明有那特殊能力,為何不避開你二哥?”

趙硯抿唇:“二哥好像故意找我麻煩,躲了這次還有下次,他想射讓他射便是了。”他說這句話時候,兩頰鼓鼓,明顯有生氣的成分。

“他想射便射!”天佑帝也有些氣:“若是一個不小心,傷了筋骨,這小身板還要不要了?”腦瓜子本就不聰明,還落得個左手殘廢,這不是真要廢物!

“可是,二哥欺負九九,他踢九九!”趙硯眼眶蓄淚,語氣可憐又帶著三分倔強。

天佑帝:“白九他皮糙肉厚,踢兩腳死不了。”禁衛軍哪個不是摸爬滾打過來的!

趙硯:“死不了,但是會難受啊!侍衛也是人,九九維護我,我就要護著他。”

天佑帝:這孩子還真是實心眼,在皇家太過重感情可不是好事。

趙硯伸手揪住他袖子,可憐巴巴道:“而且,不是父皇說,讓我不要隨意xx嗎?我怕父皇正在處理公務……”

“所以,還是真的錯?”平日怎麽沒見這小崽子這般聽話。

天佑帝嘆了口氣:“朕是說過讓你不要隨意用那能力,但特殊情況,可以用。往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先避著,等朕來,朕都可以為你做主!”

趙硯:“那父皇要是趕不及呢?”

天佑帝誇下海口:“只要在宮裏,就沒有朕趕不及的!”他伸手摸摸趙硯發頂:“只要小七不犯大錯,父皇保證,父皇在位一日,就會護著你一日。”

趙硯疑惑:“什麽是大錯?”

天佑帝:“……”

這還真不好說。

七歲的孩子,說太長遠也無用。

天佑帝:“這你別管,總之,你記住,以後不可隨意拿自己冒險!”他承認先前是因為這孩子的能力對他特殊關照,但時日久了,又是自己親生的,難免生出舐犢之情。

趙硯點頭,算是應下。

天佑帝正打算喚馮祿進來,把人送回玉芙宮,就聽見偏殿外傳來溫貴妃的吵鬧。

馮祿焦急的聲音一路往裏:“貴妃娘娘,陛下說了,誰也不見!”

溫貴妃暴怒,一巴掌將馮祿扇開,邁步就往裏走。

馮祿捂著臉一路追,追到天佑帝面前,才無奈道:“陛下,奴才實在攔不住!”

天佑帝看著滿臉怒意的溫貴妃,朝馮祿道:“你先把小七送去玉芙宮。”

馮祿應是,趕緊讓人過來抱趙硯。

趙硯趴在馮祿肩上,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偏殿門再次關上,溫貴妃再也忍不住了,朝天佑帝道:“陛下,啟兒犯了什麽大錯?您明知他身體弱,還讓他跪在騎射場吹風?而且騎射場外還那麽多人,啟兒向來好強,您這是要逼死他啊!”

天佑帝擰眉:“朕如何就逼死他了?朕說過,只要他認錯,就能起來。是他自己犯倔,自己要跪著!”

“啟兒有什麽錯?”溫貴妃咬著後牙槽:“他不過就是同七皇子玩笑,又沒真傷著人。臣妾瞧七皇子不是好好的,面色紅潤,活蹦亂跳的?”

“貴妃!”天佑帝聲音提高:“玩笑也要分輕重!他的箭該對準敵人,而不是兄弟!小七多大?他多大?拿人當靶子玩,這就是他一個皇子該有的德行?”

“陛下怎麽扯到德行了?”溫貴妃實在不能接受:“啟兒都說了,是七皇子先挑釁的?也是七皇子故意往他箭上撲的!”

天佑帝:“是不是小七先挑釁,貴妃別只聽老二說。你問問在場的小六、小五幾個。小七是瘋了,往他箭上撲?他往日處處和太子較勁也就罷了,怎麽就不學學太子仁德寬厚之心?”

“陛下!”溫貴妃也最受不了這個:“臣妾算是看出來了,您如今就是嫌棄臣妾母子!疏遠臣妾也就罷了,同樣是父皇,您毫無底線的維護七皇子,和當初老西途王一味偏袒您兩個庶兄有什麽區別?”

“放肆!”天佑帝真是被氣著了:“朕真是對你太寬容!”敢拿他和那個老畜生比。

“你說朕偏袒小七,你自己想想,你受過多少偏袒?”天佑帝聲音冷得能擰出冰來:“朕許你見朕不跪,見皇後不行禮,許你六宮協理之權!許你這麽多年明裏暗地欺辱麗嬪!你還有什麽不滿足?不過就為小七做了一次主,就值得你口不擇言?”

溫貴妃被逼得連連後退,險些站立不穩:給她再大的恩寵,她還是矮皇後一截!

“……陛下……”溫貴妃這麽多年的委屈化作淚水撲簌簌落下,“臣妾的父親是溫國公,是陪著您建立大楚的功臣。麗嬪她父親算什麽?您真的要為了他們母子,責罵臣妾和啟兒?”

天佑帝忍溫國公很久了!

溫貴妃還要拿這個來說事。

“貴妃,朕給了溫家想要的榮耀。但你需得記住,麗嬪身份雖不如你榮耀,但小七和老二同樣是朕的兒子。朕不允許老二無故欺辱他!”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出去勸勸啟兒,讓他認個錯,然後把人領回去!”天佑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偏殿。

溫貴妃沒想通,但去勸了二皇子。二皇子沒認錯,直接被氣暈過去,人當場被擡走。當夜就起了高熱,一直反反覆覆的就是退不下去。

溫貴妃整夜未合眼,將診脈的太醫罵了狗血淋頭,讓人繼續換太醫。

她握著二皇子的手,暗暗發誓:若是這次啟兒有個好歹,她決計不會放過麗嬪母子!

太醫去了一茬又一茬,這麽大動靜,是個人都知道了。

麗嬪和溫貴妃這場戰,麗嬪完勝。

看來麗嬪已經不是當年的麗嬪了,蠢蠢欲動的低位嬪妃們這下再沒了顧忌,開始故意和麗嬪套近乎,去玉芙宮格外的勤。

年底嗎,各宮走動多正常。

但麗嬪似乎油鹽不進,除了姜皇後和許嬪那,對人也只是和善笑笑。

低位份的嬪妃不禁有些羨慕起近水樓臺的徐昭儀來,同住一個宮,當更好巴結吧。

徐昭儀出門,難免聽見些酸溜溜的語氣。

她心下也有計較,若是麗嬪升了妃,必定是要遷走的。麗嬪為人又和善,對她也很照顧。憑著兩人同住過一宮的情誼,她想升為嬪,求到麗嬪那應該比求容妃更容易。

想到這,徐昭儀格外上心,時常帶著小滿月去陪著趙硯玩。

兩個孩子玩得高興時,徐昭儀就會感嘆一句:“先前妾身聽到風聲,朝臣建議陛下恢覆前朝的後宮制度,把皇子皇女交給嬪位以上的主子養。滿月跟七皇子如此要好,若真如此,麗嬪娘娘就養了滿月吧。”

麗嬪沒興趣養別人的孩子,只道:“那也只是風聲,前兩日本宮出宮,聽聞各地天災不斷,陛下忙於政務,恐沒空理會後宮這些事。”

徐昭儀眼前一亮:那她還有時間好好爭取。

她對麗嬪越發的殷勤,對趙硯也十足的好,好得趙硯有些不適應。

晚膳十分,他同麗嬪道:“母妃,徐娘娘有些奇怪。”

麗嬪順口問:“什麽奇怪?”

趙硯撓撓頭,又說不上來,只道:“徐娘娘好像把我當滿月妹妹,對我好好……”

“對你好有什麽奇怪的?”麗嬪理所當然道:“你對滿月公主也好啊,母妃對她們母女兩個也好。若是她不對你好,才不對呢。”

趙硯還要說,麗嬪就催促道:“好了,快用膳,制衣局的人送了新衣裳來,吃完快去試試。哪裏不合適好改,過兩日就是宮宴。聽聞這次宮宴有南邊進貢的東西,好看得緊,到時候母妃帶你去看。”

趙硯好奇:“什麽時興的東西?”值得她母妃這樣高興?

麗嬪搖頭:“母妃也不清楚,母妃今早去給皇後娘娘請安,聽皇後娘娘說的。好像和炮仗類似,能飛上天開出花來。”

和炮仗類似,飛上天開出花?

不會是煙花吧?

他來這兩年,反正沒瞧過這個東西。

趙硯也被勾起好奇心,等阿等,終於熬到了大年宮宴。

六皇子早早便到玉芙宮等他,臨要走的時候,小滿月扒著他褲腿不肯放。

他倒是想把滿月帶去,但小滿月才兩歲,要是渴了、餓了,要拉臭臭,他要怎麽辦?

他只得哄道:“妹妹松手,哥哥回來給你帶肉肉,好不好?”

“肉肉……”滿月一聽有肉肉吃,立刻就松手了,眉眼彎彎點頭:“哥哥記得帶肉肉。”

趙硯嗯嗯點頭,跟著他母妃和許嬪一同往外走。

徐昭儀看著女兒渴望的眼神,伸手將人抱起來,小聲寬慰:“滿月不急,慢慢長大,總有一日,母妃也能帶你去宮宴。”

小滿月不理解,但很高興,一直拍著手喊:“鍋鍋,七鍋鍋……”

跨出玉芙宮的六皇子聽見她的喊聲回頭,沖她笑了一下,然後朝趙硯道:“滿月妹妹真可愛。”

趙硯點頭讚同。

六皇子又道:“我也想我母妃給我生個妹妹。”

聽見他話的許嬪呵笑了聲:她倒是想,但陛下都不來她宮裏。

走在邊上的麗嬪問她:“你近日可有聽到二皇子的消息?他如何了?”

許嬪:“燒好像是退了,但人病著,今日是必不能出席宮宴的。你今日碰見貴妃要小心些,莫要讓小七離了你的視線。”

麗嬪覺得她杞人憂天:“這是宮宴,陛下和皇後娘娘都在呢,溫貴妃能幹什麽?”溫貴妃雖囂張跋扈,但還是有所顧忌的。

許嬪:“這次不一樣,她先前不動你,也只是覺得你不配。如今你封妃指日可待,二皇子又因為小七被罰,她能不嫉恨?”

誰都知道,溫家只有溫貴妃一個女兒,而溫貴妃因為當年生二皇子傷了身子,膝下也只有二皇子一個兒子。可謂是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麗嬪想想覺得許嬪說話有一定的道理,於是點頭應道:“我知曉,必會時刻註意小七的。”

四人到的早,在長樂殿坐了一小會兒,才陸陸續續有別的嬪妃和皇子過來。

很快,溫貴妃也來了。往日明艷的容顏這兩日眼見憔悴許多,但看人時,依舊一副高高在上。

她目光直接就落到對面的麗嬪身上,隨後又看向麗嬪身側的趙硯。

趙硯往她母妃身後躲了躲,低頭不和她對視:看來他和二哥的仇是結定了!

哎,他也不想找人恨,但二哥實在太過分。

眾嬪妃都往這邊瞧,許嬪拍拍六皇子的手,同他道:“太子在那邊,你帶小七過去。”

六皇子拉著趙硯的手往太子那邊去,直到嬪妃隔絕了溫貴妃的視線,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太子瞧他緊張的臉,安慰道:“那日的事孤都聽說了,確實是二弟的錯。你放心,就算他病好後來上書房,只要你跟在孤身邊,孤就不會讓他欺負你去。”

趙硯嗯嗯點頭:“太子哥哥真好。”

太子彎眼。

太監唱和聲響,天佑帝同姜皇後依舊是最後過來。天佑帝才坐穩,就朝趙硯招手:“小七過來。”

趙硯不太想過去,太子提醒他:“小七,父皇喊你。”

他只得起身,走到天佑帝面前。

天佑帝問他:“左肩可還痛?”

趙硯搖頭。

天佑帝見他蔫耷耷的,疑惑問:“怎麽了?不舒服?”

趙硯:能別大庭廣眾下額外關註他嗎?沒瞧見長樂殿所有人都盯著他,尤其是溫貴妃!

見他不說話,天佑帝又道:“宴會結束後,朕帶你去宣德門城樓上看南邊來的‘天女花’,你肯定歡喜。”

趙硯嗯嗯點頭,目光往皇子堆裏看,太子幾個在喝宮人送過來的果酒。

天佑帝還以為他饞酒呢,於是道:“今夜就坐朕身邊吧。”

趙硯:你這是想我死。

天佑帝連說三遍,時間就連著回溯三遍。

天佑帝扶額:“罷了,你下去吧,但有一點,不許喝酒。”他說完又交代馮祿道:“讓小路子看好他,一滴酒都不能沾!”

馮祿笑著應是,親自把趙硯送回座位上。

趙硯長長松了口氣。

六皇子湊過來問他:“父皇同你說了什麽?”

趙硯實話實說:“父皇說宮宴後有‘天女花’看。”

六皇子眼睛都亮了:“還真有啊,我先前也聽說了,好像是南邊進貢的。”

五皇子湊過來問:“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六皇子得意道:“我外祖父人脈廣,外祖母進宮時和我母妃提及的。小七外祖父是禮部典事,‘天女花’進貢進宮,應該要經過禮部核驗,小七應該也知道吧?”

趙硯搖頭:“我外祖父沒同我說這個。”

五皇子問:“那你外祖父同你說了什麽?”

趙硯:“什麽也沒說,倒是聽外祖母說父皇之所以忙,是因為北邊有雪災,南邊有洪澇。”

五皇子和六皇子啊了聲,同時看向太子:“太子哥哥,小七說的是真的嗎?”

太子日日替天佑帝讀奏折,這事肯定知道。

他點頭:“確實是,朝中不少大臣建議父皇開太廟,祭天祈福。”

趙硯:“祈福有用?”

五皇子:“好像沒用,小七替父皇祈福了,父皇雞雞不是還站不起來?”

幾人詭異的沈默。

太子有些無語,敲敲三人的腦袋:“想什麽呢?父皇好好的。大人的事,你們別管。這是也千萬不能在父皇面前提,不然少不了要被訓誡。”

當年是他不懂事,如今他都十二了,自然男女之事也開蒙了。

父皇好著呢。

三人嗯嗯點頭,連聲答應。待轉頭,桌上的果酒,已經叫三皇子和四皇子喝了個幹凈。

宮宴年年節目都差不多,待終於熬到宮宴快結束時,興致缺缺的嬪妃們終於活過來了。待天佑帝起身發話,眾人立刻跟著起身,一起往宣德門城樓上去。

城樓上早早守滿禁衛軍,天佑帝帶著後妃和皇子們登上高樓,入眼的是浸潤在無聲夜色裏的巍峨皇城和玉京萬家的燈火。

一群太監擡著一箱箱‘天女花’往城樓上走,百來箱同時一字排開。

白九來回查看,交代檢查的侍衛仔細些。

待天佑帝一聲令下,砰咚一聲巨響,有東西沖上夜空。

眾嬪妃都好奇又期待的擡頭往天上看,趙硯也跟著太子幾個擡頭。

幾個單一金色的火花在天空炸開時,幾乎是炸開的瞬間,火花又很快湮滅。

饒是這樣諸位嬪妃也發出哇的一聲讚嘆。

趙硯看著黑漆漆的天空,麻木的想:這不就是最早的煙花嗎?還是最簡單,那種單炮單筒單一顏色的煙花。

除了聲音響,能上天,還真不如仙女棒。

這技術如此不成熟,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他正擔憂呢,旁邊的六皇子拉著他又叫又跳:“小七,你快看,好漂亮的仙女花啊!”

趙硯呵呵:你那是沒見過後世的煙花,能美死你!

所有嬪妃都仰著腦袋擡頭看天,心裏都是雀躍,就連天佑帝眸子裏也浮現欣賞之意:今年的大年宮宴總算有了點新意。

砰砰砰,接連不斷地發射聲響起,夜空不斷有火花炸開,眾人看了近半個時辰也不嫌膩。

趙硯看著看著,也看出了點興味來。不知何時,一顆巨大的煙火當空炸開,漆黑的夜空被照亮,無數的火星子向下散落。

起初,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的美震撼到。直到那火星子擦過頭頂也沒有熄滅的趨勢,所有人才驚慌尖叫起來。火星子落下的瞬間,宮中四處被點燃,首當其沖的就是宣德門東側的太廟。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不過片刻的功夫,皇宮內四處燃起大火。

白九大聲吩咐所有人救火,禁衛軍揮箭劈開射下來的火球,火星子四濺。

嬪妃驚慌逃竄,麗嬪第一時間就低頭去找兒子,很快便在離她十步遠的城樓邊上看到趙硯。

她撥開擋在面前的人,要跑過去。

一個人影斜刺裏沖出來,直接撞到了趙硯背上。

趙硯猝不及防翻出城樓,直直朝著地面墜下,耳邊風聲烈烈,烏黑的雙眼裏是漫天的火球,城樓上她母妃奔過來,慌亂的臉。

趙硯覺得自己簡直烏鴉嘴:怎麽說什麽來什麽,總有奸人想要害他!

幸好他能回檔,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的人想要害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