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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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
“陶德！正好我要找你, 關於州內中學數學競賽的消息你也看到了吧？我想推薦你去參加……”
傑森被迎面走來的數學老師擋住了，她是個強勢的人，而且對韋恩頗為不滿——傑森的夜間工作無可避免會導致他睡眠時間不足, 以及受傷，這位老師顯然認為都是哥譚甜心把他的極限愛好壞習慣傳染給傑森了。
她對傑森的關心是真的，但傑森不太擅長應對這個老師的好意。
“……我現在有點事。”傑森試圖打斷她的話。
女老師環視一下周圍, 皺了皺眉：“在高年級這邊？傑森，你一直是個乖巧的孩子，應該沒有什麽麻煩惹上你吧？”
“不必擔心，我去看看。”見傑森一時間走不開, 基尼奇從他衣領後小聲說, 音量控制在傑森剛好能聽到, 而那位女老師聽不到的大小。
傑森來不及阻止, 基尼奇從他外套內層沿著貼身衣服滑下去, 帶起一陣癢意。
沒有人註意到一個四英寸大小的小人沿著傑森褲子往下滑，然後敏捷地躲開來往行人，向教學樓沖去。
就算註意到了，大概也只會以為自己眼花，或是認為學校裏進老鼠了。
基尼奇看到歐文上了樓。他腳步飛快，甩出鉤鎖的動作利落又迅速, 加上他個頭小不容易被註意到，基尼奇很快跟上歐文，並墜在他身後, 進入了一間教室。
這間教室看起來有點淩亂，到處擺放的畫架和調色板、眼神空洞的石膏人模型。
教室內已經有幾個人等著了，基尼奇躲到一個石膏後面。
他聽著那些看起來稍微年長些的學生問歐文帶了多少貨，歐文則是問他們帶了多少錢來買。
雙方拉扯幾句, 歐文報出一個數字。
對面一個卷發男子一下子拽住歐文的領子：“這可不是漲了一點點，親愛的穆勒同學，你從中吃了不少回扣吧？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稍微讓我們兩成利如何？”
“是‘紅熊’訂的價格，和我無關！再說現在警方和蝙蝠俠都加強了這些東西流入學校的管制，你有門路的話當然可以去買外邊的。”歐文趕緊說。
他們當然是沒有門路。在校外不單單有父母的約束，因為混亂之後的戒嚴，酒吧等場所也對未成年人察得更嚴，一些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門路對於未成年人來說是很難觸及的。
他們只好捏著鼻子付了錢。
錢貨兩訖，歐文轉身就要離開。
那個卷發男子突然拉著歐文領子把他拽了回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這就是你吃我們回扣的代價。”
另外幾個人也動了手，歐文幾下被打得趴在地上。基尼奇正考慮要制造出一點動靜來打斷他們，好在他們並不想惹事，很快收了手，先於歐文離開了美術教室。
歐文捂著肚子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然後撐著身體站起來，離開了教室。
在他之後，基尼奇也甩著鉤鎖離開。
傑森下一節是化學課，基尼奇看過他的課表，但是並不熟悉教學樓內教室的分布。
已經到了上課時間，走廊裏不再有抱著課本尋找教室的學生，他也沒辦法悄悄搭個便車。
歐文沒有去上課，而是捂著肚子進了衛生間。基尼奇從之前那幾人的動作判斷，他們沒有多少實戰經驗，雖然下手很重，但歐文的傷勢應該不嚴重。
和傑森同班的歐文也和傑森有一樣的課表，既然暫時無法找到教室，或許跟著歐文，等會兒他身體情況好一些之後就會去化學教室。基尼奇這樣想著，往男衛生間去。
學校衛生間的設計是隔間上方不封頂的那種，歐文在最靠內的那間。
基尼奇甩著鉤鎖上去，站在間隔板上方，看到歐文坐在馬桶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在手機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他沒有在上廁所，而是躲在這裏和什麽人發消息。
基尼奇沿著水管下滑，躲在馬桶後面望向歐文的手機屏幕。
歐文和對面互發消息的速度很快，以基尼奇的英文閱讀水平並不能準確識別每一句話，何況消息框裏的英文還有很多他無法認出來的縮寫。
通過關鍵字，基尼奇大概能看出，是歐文在和誰匯報賣“貨”情況，而對方並不滿意。
歐文沒有備註，所以顯示在消息框上方的是一串數字。以基尼奇在哥譚待的這短短一段時間的經歷來看，這樣長度的數字大概率是電話號碼，而通過電話號碼，蝙蝠俠和羅賓可以查到很多消息。
他默默記下了那串數字。
直到化學課結束，歐文也沒有去教室。
他躲在衛生間發了一會兒消息，又離開衛生間去附近自動販賣機買了瓶可樂，然後就上了樓頂天臺，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喝著可樂。
基尼奇不再把和傑森匯合的希望放在歐文身上。
有這個時間他本可以一層一層找過去，總能找到傑森上課的化學教室。
傑森的第三節課是體育課，來時的路上基尼奇已經聽傑森說過他們會上遊泳課，並且在進入學校時，傑森已經把體育館的位置指給基尼奇看過了。
這很好找。而且體育館門口有各場館位置分布地圖。
基尼奇循著路找過去，來到了男更衣室。
傑森的同學大多已經換好泳褲，而傑森動作慢吞吞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憂慮。
基尼奇等著更衣室裏另外兩個男生離開，但是有人和傑森打招呼。
“嘿，陶德，我們先走了，你動作快點。”
傑森猶豫了一下：“我好像身體不太舒服，能麻煩你們幫我和老師說一聲嗎？”
從男更衣室到室內泳池，學生需要經過一個小型淺池。雖然請假應該本人和老師說，但如果不想穿過淺池打濕鞋襪的話，最好還是讓同學帶話。
“你怎麽了？要我們陪你去校醫室嗎？”
“沒什麽，只是有些頭暈，可能是低血糖。我自己休息一會兒就好，如果狀態好點我就進去。”
傑森不想去校醫室，只能這樣回答。
當另外兩個同學終於離開，基尼奇從塑料浴簾後面現身：“傑森，你不舒服嗎？”
他看起來的確臉色不太好。
“基尼奇！”傑森快步走過來，動作迅捷得一點不像有低血糖。他一把抓起基尼奇：“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引人註目，被看到的話不知道哪個變態科學家就把你抓到實驗室裏去了！”
所以傑森並不是不舒服，看起來不太好的面色是擔憂自己。
基尼奇移開了和傑森對視的眼睛，又很快轉回來，直視著那雙在自己面前放大的澄澈藍眼睛：“抱歉，讓你擔心了。”
“哼，你知道就好。”
傑森把基尼奇放到自己的儲物櫃裏，拿起泳褲，動作利落地更換起來。
“我剛剛跟著歐文進了教學樓，看到他在向高年級的學生做交易。大概賣的就是你說的那種‘不好的東西’。”
“……”
“後來我找不到你的教室，就跟著歐文，想等他去上課的時候正好和你匯合，但是他一直沒去。我還看到他給一個人發消息……”
“基尼奇。”換好了泳褲的傑森站在基尼奇面前，仰頭看著他。鍛煉得恰到好處的少年身軀展露無遺：“相比這些，我認為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的安危上。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更重要。”
“我能保護好自己。”
傑森擰緊了眉頭：“你不懂哥譚這座城市，黑炎那種家夥在哥譚的犯罪都稱得上一句‘光明正大’，這個城市多得是隱蔽下*流的手段。你這樣特殊的存在一旦被註意到，肯定會引起他們的註意。”
在犯罪分子眼中，一個四英寸高的小人能有的用處太多了，不管是偷竊、竊聽又或是潛入一些特殊地方搞破壞……
傑森此刻稍微能理解布魯斯的控制欲了，他今天就不應該帶基尼奇來學校！
基尼奇顯然無法理解：“你之前是認可我的能力的，僅僅只是因為變小了，就認為我處於被動和受害的位置了嗎？”
“傑森——”同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基尼奇縮入儲物櫃深處，以防自己被人發現。
同學是來給遊泳課老師傳話的。老師要求他要不然就陪傑森一起去校醫室，要不然就喊他過來。
傑森本就沒有低血糖，現在基尼奇已經找到了，他自然說不去校醫室。
基尼奇打算等傑森上完課再和他好好談，誰知儲物櫃被關上，“哢噠”一聲，是上鎖的聲音。
傑森的腳步漸漸遠去。
基尼奇嘗試推門，但儲物櫃的門紋絲不動。
他這是把自己鎖在裏面了？
傑森本想聽基尼奇答應自己，不會再以這種狀態一個人亂跑了，但是基尼奇能意識到傑森的擔憂，卻絲毫不反省。
同學來叫自己，傑森一時激動，反手把基尼奇鎖在更衣室儲物櫃裏了。
淌過淺池的時候，傑森開始後悔。
基尼奇會生氣的吧？
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過後再道歉……應該沒關系吧？
要說基尼奇生氣，他也有些生氣呢。
處在兩種情緒糾結的狀況下，傑森走到了游泳課老師面前。
被問起身體狀況怎麽樣的時候，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沒問題。老師認為他有些勉強，給了傑森兩塊巧克力，讓他吃完以後先去旁邊做做熱身運動。
傑森吃了巧克力，隨便活動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泳池發呆。
他想立刻轉身回去，打開儲物櫃的門向基尼奇道歉。又感覺自己生氣得理直氣壯，基尼奇可是害他擔憂了一節課。
他並非不相信基尼奇的能力，但他更知道哥譚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看著旁邊空出來的游道，傑森一個猛子紮下去，飛快地游了起來。
運動消耗了體力，也調節了情緒。
此刻他對基尼奇已經不再生氣，而是後悔占據了上風。
“老師，我去上個廁所。”課還沒下，但傑森已經等不及了。
老師楞了一下，擺擺手讓他快去。
他沖向男更衣室，打開了儲物櫃門。
基尼奇從儲物櫃深處走出來，和傑森對視著。
“我——我很抱歉。”
“對不起。”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
“我不應該把你關在櫃子裏。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關於哥譚的事情，我會向你解釋得更詳細些。”傑森急切地開口。
基尼奇在櫃子隔層邊緣坐下來：“我也有錯。我不應該在你回應之前就擅自行動。抱歉，或許我還不太習慣和人相互配合的事情。”
也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記掛在心。
“那下次，你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好嗎？”基尼奇的態度讓傑森忍不住得寸進尺的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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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正好我要找你, 關於州內中學數學競賽的消息你也看到了吧？我想推薦你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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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傑森的關心是真的，但傑森不太擅長應對這個老師的好意。
“……我現在有點事。”傑森試圖打斷她的話。
女老師環視一下周圍, 皺了皺眉：“在高年級這邊？傑森，你一直是個乖巧的孩子，應該沒有什麽麻煩惹上你吧？”
“不必擔心，我去看看。”見傑森一時間走不開, 基尼奇從他衣領後小聲說, 音量控制在傑森剛好能聽到, 而那位女老師聽不到的大小。
傑森來不及阻止, 基尼奇從他外套內層沿著貼身衣服滑下去, 帶起一陣癢意。
沒有人註意到一個四英寸大小的小人沿著傑森褲子往下滑，然後敏捷地躲開來往行人，向教學樓沖去。
就算註意到了，大概也只會以為自己眼花，或是認為學校裏進老鼠了。
基尼奇看到歐文上了樓。他腳步飛快，甩出鉤鎖的動作利落又迅速, 加上他個頭小不容易被註意到，基尼奇很快跟上歐文，並墜在他身後, 進入了一間教室。
這間教室看起來有點淩亂，到處擺放的畫架和調色板、眼神空洞的石膏人模型。
教室內已經有幾個人等著了，基尼奇躲到一個石膏後面。
他聽著那些看起來稍微年長些的學生問歐文帶了多少貨，歐文則是問他們帶了多少錢來買。
雙方拉扯幾句, 歐文報出一個數字。
對面一個卷發男子一下子拽住歐文的領子：“這可不是漲了一點點，親愛的穆勒同學，你從中吃了不少回扣吧？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稍微讓我們兩成利如何？”
“是‘紅熊’訂的價格，和我無關！再說現在警方和蝙蝠俠都加強了這些東西流入學校的管制，你有門路的話當然可以去買外邊的。”歐文趕緊說。
他們當然是沒有門路。在校外不單單有父母的約束，因為混亂之後的戒嚴，酒吧等場所也對未成年人察得更嚴，一些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門路對於未成年人來說是很難觸及的。
他們只好捏著鼻子付了錢。
錢貨兩訖，歐文轉身就要離開。
那個卷發男子突然拉著歐文領子把他拽了回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這就是你吃我們回扣的代價。”
另外幾個人也動了手，歐文幾下被打得趴在地上。基尼奇正考慮要制造出一點動靜來打斷他們，好在他們並不想惹事，很快收了手，先於歐文離開了美術教室。
歐文捂著肚子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然後撐著身體站起來，離開了教室。
在他之後，基尼奇也甩著鉤鎖離開。
傑森下一節是化學課，基尼奇看過他的課表，但是並不熟悉教學樓內教室的分布。
已經到了上課時間，走廊裏不再有抱著課本尋找教室的學生，他也沒辦法悄悄搭個便車。
歐文沒有去上課，而是捂著肚子進了衛生間。基尼奇從之前那幾人的動作判斷，他們沒有多少實戰經驗，雖然下手很重，但歐文的傷勢應該不嚴重。
和傑森同班的歐文也和傑森有一樣的課表，既然暫時無法找到教室，或許跟著歐文，等會兒他身體情況好一些之後就會去化學教室。基尼奇這樣想著，往男衛生間去。
學校衛生間的設計是隔間上方不封頂的那種，歐文在最靠內的那間。
基尼奇甩著鉤鎖上去，站在間隔板上方，看到歐文坐在馬桶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在手機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他沒有在上廁所，而是躲在這裏和什麽人發消息。
基尼奇沿著水管下滑，躲在馬桶後面望向歐文的手機屏幕。
歐文和對面互發消息的速度很快，以基尼奇的英文閱讀水平並不能準確識別每一句話，何況消息框裏的英文還有很多他無法認出來的縮寫。
通過關鍵字，基尼奇大概能看出，是歐文在和誰匯報賣“貨”情況，而對方並不滿意。
歐文沒有備註，所以顯示在消息框上方的是一串數字。以基尼奇在哥譚待的這短短一段時間的經歷來看，這樣長度的數字大概率是電話號碼，而通過電話號碼，蝙蝠俠和羅賓可以查到很多消息。
他默默記下了那串數字。
直到化學課結束，歐文也沒有去教室。
他躲在衛生間發了一會兒消息，又離開衛生間去附近自動販賣機買了瓶可樂，然後就上了樓頂天臺，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喝著可樂。
基尼奇不再把和傑森匯合的希望放在歐文身上。
有這個時間他本可以一層一層找過去，總能找到傑森上課的化學教室。
傑森的第三節課是體育課，來時的路上基尼奇已經聽傑森說過他們會上遊泳課，並且在進入學校時，傑森已經把體育館的位置指給基尼奇看過了。
這很好找。而且體育館門口有各場館位置分布地圖。
基尼奇循著路找過去，來到了男更衣室。
傑森的同學大多已經換好泳褲，而傑森動作慢吞吞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憂慮。
基尼奇等著更衣室裏另外兩個男生離開，但是有人和傑森打招呼。
“嘿，陶德，我們先走了，你動作快點。”
傑森猶豫了一下：“我好像身體不太舒服，能麻煩你們幫我和老師說一聲嗎？”
從男更衣室到室內泳池，學生需要經過一個小型淺池。雖然請假應該本人和老師說，但如果不想穿過淺池打濕鞋襪的話，最好還是讓同學帶話。
“你怎麽了？要我們陪你去校醫室嗎？”
“沒什麽，只是有些頭暈，可能是低血糖。我自己休息一會兒就好，如果狀態好點我就進去。”
傑森不想去校醫室，只能這樣回答。
當另外兩個同學終於離開，基尼奇從塑料浴簾後面現身：“傑森，你不舒服嗎？”
他看起來的確臉色不太好。
“基尼奇！”傑森快步走過來，動作迅捷得一點不像有低血糖。他一把抓起基尼奇：“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引人註目，被看到的話不知道哪個變態科學家就把你抓到實驗室裏去了！”
所以傑森並不是不舒服，看起來不太好的面色是擔憂自己。
基尼奇移開了和傑森對視的眼睛，又很快轉回來，直視著那雙在自己面前放大的澄澈藍眼睛：“抱歉，讓你擔心了。”
“哼，你知道就好。”
傑森把基尼奇放到自己的儲物櫃裏，拿起泳褲，動作利落地更換起來。
“我剛剛跟著歐文進了教學樓，看到他在向高年級的學生做交易。大概賣的就是你說的那種‘不好的東西’。”
“……”
“後來我找不到你的教室，就跟著歐文，想等他去上課的時候正好和你匯合，但是他一直沒去。我還看到他給一個人發消息……”
“基尼奇。”換好了泳褲的傑森站在基尼奇面前，仰頭看著他。鍛煉得恰到好處的少年身軀展露無遺：“相比這些，我認為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的安危上。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更重要。”
“我能保護好自己。”
傑森擰緊了眉頭：“你不懂哥譚這座城市，黑炎那種家夥在哥譚的犯罪都稱得上一句‘光明正大’，這個城市多得是隱蔽下*流的手段。你這樣特殊的存在一旦被註意到，肯定會引起他們的註意。”
在犯罪分子眼中，一個四英寸高的小人能有的用處太多了，不管是偷竊、竊聽又或是潛入一些特殊地方搞破壞……
傑森此刻稍微能理解布魯斯的控制欲了，他今天就不應該帶基尼奇來學校！
基尼奇顯然無法理解：“你之前是認可我的能力的，僅僅只是因為變小了，就認為我處於被動和受害的位置了嗎？”
“傑森——”同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基尼奇縮入儲物櫃深處，以防自己被人發現。
同學是來給遊泳課老師傳話的。老師要求他要不然就陪傑森一起去校醫室，要不然就喊他過來。
傑森本就沒有低血糖，現在基尼奇已經找到了，他自然說不去校醫室。
基尼奇打算等傑森上完課再和他好好談，誰知儲物櫃被關上，“哢噠”一聲，是上鎖的聲音。
傑森的腳步漸漸遠去。
基尼奇嘗試推門，但儲物櫃的門紋絲不動。
他這是把自己鎖在裏面了？
傑森本想聽基尼奇答應自己，不會再以這種狀態一個人亂跑了，但是基尼奇能意識到傑森的擔憂，卻絲毫不反省。
同學來叫自己，傑森一時激動，反手把基尼奇鎖在更衣室儲物櫃裏了。
淌過淺池的時候，傑森開始後悔。
基尼奇會生氣的吧？
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過後再道歉……應該沒關系吧？
要說基尼奇生氣，他也有些生氣呢。
處在兩種情緒糾結的狀況下，傑森走到了游泳課老師面前。
被問起身體狀況怎麽樣的時候，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沒問題。老師認為他有些勉強，給了傑森兩塊巧克力，讓他吃完以後先去旁邊做做熱身運動。
傑森吃了巧克力，隨便活動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泳池發呆。
他想立刻轉身回去，打開儲物櫃的門向基尼奇道歉。又感覺自己生氣得理直氣壯，基尼奇可是害他擔憂了一節課。
他並非不相信基尼奇的能力，但他更知道哥譚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看著旁邊空出來的游道，傑森一個猛子紮下去，飛快地游了起來。
運動消耗了體力，也調節了情緒。
此刻他對基尼奇已經不再生氣，而是後悔占據了上風。
“老師，我去上個廁所。”課還沒下，但傑森已經等不及了。
老師楞了一下，擺擺手讓他快去。
他沖向男更衣室，打開了儲物櫃門。
基尼奇從儲物櫃深處走出來，和傑森對視著。
“我——我很抱歉。”
“對不起。”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
“我不應該把你關在櫃子裏。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關於哥譚的事情，我會向你解釋得更詳細些。”傑森急切地開口。
基尼奇在櫃子隔層邊緣坐下來：“我也有錯。我不應該在你回應之前就擅自行動。抱歉，或許我還不太習慣和人相互配合的事情。”
也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記掛在心。
“那下次，你不要再一個人離開了，好嗎？”基尼奇的態度讓傑森忍不住得寸進尺的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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