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克制而禮貌的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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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克制而禮貌的窺探
“下次我會註意, 不會讓你因為找不到我而擔心。”基尼奇允諾道。
事情就此揭過。傑森心裏蠢蠢欲動地想要給基尼奇弄個定位器，但這件事不著急。
之後的課程多是選修內容，傑森和歐文也不在同一個教室上課, 所以也沒機會逮住對方好好問一問。
傑森很珍惜上學的機會，學習也非常認真。歐文的事情同樣是著急也沒用，不如等放學再看看, 基尼奇偷看到的那個電話號碼他也可以去查一查。
傑森將歐文看作意外失足的同學，所以一開始沒有打算告訴蝙蝠俠，也沒有打算尋求成年人的幫助。
但是當傑森追查這個電話號碼的相關信息，查到這個號碼相關聯的TG曾經向某個生物制藥公司的員工賬號發送消息。
是傑森調查過的那家制藥廠, 即漢娜生前男友弗拉基米爾就職的公司。
這個TG賬號發送的消息正是星城人漢娜的個人信息, 然後向生物制藥廠的員工提出了要求。
[那位先生希望她變得安靜些]
[您怕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的手可伸不到加利福尼亞州那麽長]
[把她騙過來, 你們不是最擅長在女人傷心的時候趁虛而入了嗎, 她現在因為女兒死了正是歇斯底裏的時候，以你們的能力很容易把她騙來]
[一個喪女之後能精準察覺到兇手和那位先生的關系、並且借此鬧得那位先生都忌憚輿論，這可不是一位好騙的女性]
[她認錯兇手了，只是個瘋癲的女人而已]
[當然，當然，是我用錯了詞。只是畢竟她離哥譚那麽遠, 不多耗費些功夫的話，會願意過來的可能性不太高呢]
[這次的報酬會增加三成]
那位先生？
漢娜網上戀愛並為愛奔赴哥譚是一個早就做好的局。從聊天記錄來看，漢娜女兒的死亡並非意外, 而兇手和這個號碼主人口中的“那位先生”關系不淺，以致於他們要買兇殺人。
而且害死漢娜女兒的兇手目前應當還未被指認。至少在官方記錄中，漢娜女兒就是意外墜樓死亡的。
地處加州的星城的確太遠了，就算是買兇也有很大風險。萬一沒能一擊斃命, 那可能會更加證實了所謂“那位先生”的心虛，也坐增強了兇手的嫌疑。
傑森一目十行，快速翻看著搜索出來的信息。基尼奇英文尚不熟練，跟不上他的速度，索性直接問他：“怎麽愁眉苦臉的，發現什麽棘手的問題嗎？”
傑森將自己的發現告知基尼奇。
“你是說，那位漢娜女士是被人鎖定為目標後刻意誘騙到哥譚來的。”
傑森點點頭：“目前來看確實如此。但是有些問題很讓人在意，比如說其他受害者被剝奪器官後都是溶解軀體，用的是□□。這也是我們沒有能及時發現外地女性在哥譚失蹤的原因之一，但是為什麽，漢娜就是被拋屍？”[1]
“或許應該問問殺死她的人？”
傑森皺眉沈思：“她們都是被診所醫生下的手，唯獨是漢娜被區分出了差別。而且是容易被發現的拋屍，還是在公園這種地方。”
為什麽唯獨漢娜被區別對待，又為什麽是格蘭特公園。
通訊信息中，買兇方提出的要求是“希望她變得安靜些”，那麽殺死其他外地女人的方法用在漢娜身上也同樣能達到效果。
區別或許在於漢娜生前接觸的人。
至於格蘭特公園發現漢娜屍體的爆炸地點，傑森垂眸回憶，只記得那裏有個鐵藝路燈，長凳擺放在種植了暗紫色飛燕草的花壇前。
暗紫色……
傑森想起漢娜手部屍塊的暗紫色指甲油。靈光在他額際閃過，他重新打開了漢娜的社交賬號，翻閱裏面的一張張相片。
在不同的相片裏，眼角帶紋的每個漢娜都沖著鏡頭露出迷人且快樂的笑容，看得出她是那種開朗且能給身邊人帶來快樂的性格。
而在大多數相片裏，漢娜身上總會帶點紫色的東西。要麽是紫色的衣服，要麽是紫色的飾品或女士包。
僅僅這些還不夠。傑森翻找著漢娜相關的網絡記錄。經過檢測，漢娜的死亡已經確定，在她侄女瑞貝卡的最近悼文中，傑森找到了關於漢娜對紫色的喜愛。
傑西卡說，她的姨媽漢娜認為紫色是一種神秘且靈性的顏色，身上佩戴紫色讓她感覺到平靜和愉悅。
傑森現在尋找的資料大都是圖片，文字熟練較少，基尼奇不至於跟不上閱讀。
經過傑森的細致搜索，基尼奇也看出來了問題：“把漢娜的屍塊埋在公園裏的人，知道她喜歡紫色。”
尚且不知拋屍者是否同情或不希望漢娜死去，但這個人肯定對漢娜有特殊的感情。
“看來我該去找她那個男友問問話。”
“可以先問問看弗拉基米爾知道什麽。”
傑森和基尼奇同時開口道。
雖然用詞不一樣，但兩人指代的是同一個人。傑森為這一點不自覺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一個和自己合拍、知道他秘密身份的同齡人感覺可真不錯。傑森想。
和傑森溝通起來相當暢快省心。基尼奇想。
“不行，你還沒通過新的訓練考核。”
傑森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終於起床的布魯斯，提出想要回羅賓制服去問個話的請求。
然後遭到了老蝠親的無情拒絕。
身高不過四英寸的基尼奇坐在桌子上，吃著阿爾弗雷德給自己準備的迷你份晚餐，看這兩父子開始吵起架來。
想要成為英雄、想要進入更加廣闊天地的孩子，和擔憂孩子安全而阻止的父親。基尼奇在納塔見過很多次。
這種吵架不是真要命的吵架，哪怕是花羽會那位調停人看到了，都懶得上前多嘴。
就像被父母護在身後的小匿葉龍，隨著它們爪子日漸鋒利、皮毛日益結實，父母也無法阻止它們嘗試征服險峻的山峰。
可能會跌倒，可能會摔傷，但終有一日它們將征服眼前的山。
布魯斯·韋恩此刻在基尼奇眼中，就像那個試圖把傑森塞回蛋殼裏的匿葉龍家長。
這是過早得到自由的基尼奇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的關愛。
他早就不會羨慕旁人擁有這些，但看到傑森和他的父親這樣吵架，基尼奇久違地感覺到胸口出幾近融化的暖意。
他想起趴在母親背上時，陽光灑在她發絲，讓那黑色頭發看起來泛著棕紅色光澤的瞬間。
但不怪這位首富先生控制欲強，任誰聽到關於自己孩子的死亡預言都很難放下心來。
最終蝙蝠俠敲定，他會去問弗拉基米爾，而傑森要通過訓練後才能再次摸到羅賓制服。
阿喬舉著阿福端來的蔬菜汁，往左看看傑森父子，往右看看基尼奇，感覺非常有樂子。
“小不丁點基尼奇，羨慕別人可以得到父親的關愛。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向我庫胡勒阿喬獻上全心全意的侍奉，吾之虔誠信徒自然能感受到被偉大聖龍庇護的幸福。”
“那就是你太讓人幸福了，所以別人都恨不得把你的嘴縫上。”
“嘿嘿，有本事就來呀，誰能有本事碰到我庫胡勒阿喬的尾巴尖，都值得好好嘉獎以鼓勵一番。”
基尼奇知道阿喬正得意於自己這樣的狀態看起來弱小得很，不能像從前一樣輕易教訓它，所以現在已經有些飄了。
在阿喬再度吵鬧起來之前，阿福適時遞上一杯胡蘿蔔汁：“這是加了檸檬和蜂蜜的新型蔬果汁，若是偉大的庫胡勒阿喬不嫌棄，不妨幫我嘗嘗味道。”
面對阿喬的囂張都能無動於衷，基尼奇不由得對這位老先生的好涵養生出些許敬佩之情。
吃過晚餐，傑森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做編織。
蝙蝠俠不知怎麽說動了阿喬，讓後者答應陪他做一些測試。基尼奇一開始還跟過去，就算現在自己能力有限，也還算阿喬的契約者，多少能夠約束些阿喬。
於是基尼奇眼見蝙蝠俠熟練地用不重樣的各種形容詞把阿喬誇得飄飄然，而阿喬在對方有節奏有技巧的引導下不知不覺做出配合。
這個宅邸裏的成年人，都很厲害。
他回到傑森的房間看他編織。
“你這次織得比上次大。”基尼奇發現傑森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上次我織得太小了，這次織個再大一些的，看看是不是這個原因影響你的身體大小。”
一個完全沒有編織基礎的人在一個星期內熟練掌握這項技術的可能性有多大？
基尼奇見過煙謎主的人學習制作織物。不同於穿著的紡織品，這種用於記載內容的織物難度更高，新手通常要耗費一個月的時間。
他也認識不管花多長時間都對編織很生疏的人。
傑森的手指很靈活，腦子也轉得快。不知道是否有夜神碎片灌註知識的原因，他掌握得很快。
“搞定了。”傑森很快編織好一片織物，這片織物比上次的大，大約在十英寸的長度。
染色，然後使用色彩的秘術。
雖然這種秘術要讓雙方進行記憶的交流，但是基尼奇和傑森都不是窺探欲強的人，他們互相探尋的只是一些愉快和積極的記憶。
基尼奇轉移到新染好的織物裏。這片織物如同上次一樣懸在空中翻騰扭曲，然後化成一個小基尼奇的模樣。
“嗯——”
“嗯……”
兩人面面相覷。
新換上的織物依舊變成了巴掌大小的基尼奇。
“看來這不是織物大小的問題。”基尼奇開口。
傑森托腮：“那染料？編織方法？還是制作時長？”
肯定都不是。染料和編織方法沒有變，因為傑森已經更加熟練，這次的總制作時長比上次要短得多。
還有一個變量傑森沒有提到。
基尼奇直接戳破：“應該是記憶的問題。如果只是追尋正面情感的記憶，那或許這種秘術的效果就不太夠了。我暫時保持這種無所謂，至於我的過往，你之前應該就想知道了吧？用不著交換記憶，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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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會註意, 不會讓你因為找不到我而擔心。”基尼奇允諾道。
事情就此揭過。傑森心裏蠢蠢欲動地想要給基尼奇弄個定位器，但這件事不著急。
之後的課程多是選修內容，傑森和歐文也不在同一個教室上課, 所以也沒機會逮住對方好好問一問。
傑森很珍惜上學的機會，學習也非常認真。歐文的事情同樣是著急也沒用，不如等放學再看看, 基尼奇偷看到的那個電話號碼他也可以去查一查。
傑森將歐文看作意外失足的同學，所以一開始沒有打算告訴蝙蝠俠，也沒有打算尋求成年人的幫助。
但是當傑森追查這個電話號碼的相關信息，查到這個號碼相關聯的TG曾經向某個生物制藥公司的員工賬號發送消息。
是傑森調查過的那家制藥廠, 即漢娜生前男友弗拉基米爾就職的公司。
這個TG賬號發送的消息正是星城人漢娜的個人信息, 然後向生物制藥廠的員工提出了要求。
[那位先生希望她變得安靜些]
[您怕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的手可伸不到加利福尼亞州那麽長]
[把她騙過來, 你們不是最擅長在女人傷心的時候趁虛而入了嗎, 她現在因為女兒死了正是歇斯底裏的時候，以你們的能力很容易把她騙來]
[一個喪女之後能精準察覺到兇手和那位先生的關系、並且借此鬧得那位先生都忌憚輿論，這可不是一位好騙的女性]
[她認錯兇手了，只是個瘋癲的女人而已]
[當然，當然，是我用錯了詞。只是畢竟她離哥譚那麽遠, 不多耗費些功夫的話，會願意過來的可能性不太高呢]
[這次的報酬會增加三成]
那位先生？
漢娜網上戀愛並為愛奔赴哥譚是一個早就做好的局。從聊天記錄來看，漢娜女兒的死亡並非意外, 而兇手和這個號碼主人口中的“那位先生”關系不淺，以致於他們要買兇殺人。
而且害死漢娜女兒的兇手目前應當還未被指認。至少在官方記錄中，漢娜女兒就是意外墜樓死亡的。
地處加州的星城的確太遠了，就算是買兇也有很大風險。萬一沒能一擊斃命, 那可能會更加證實了所謂“那位先生”的心虛，也坐增強了兇手的嫌疑。
傑森一目十行，快速翻看著搜索出來的信息。基尼奇英文尚不熟練，跟不上他的速度，索性直接問他：“怎麽愁眉苦臉的，發現什麽棘手的問題嗎？”
傑森將自己的發現告知基尼奇。
“你是說，那位漢娜女士是被人鎖定為目標後刻意誘騙到哥譚來的。”
傑森點點頭：“目前來看確實如此。但是有些問題很讓人在意，比如說其他受害者被剝奪器官後都是溶解軀體，用的是□□。這也是我們沒有能及時發現外地女性在哥譚失蹤的原因之一，但是為什麽，漢娜就是被拋屍？”[1]
“或許應該問問殺死她的人？”
傑森皺眉沈思：“她們都是被診所醫生下的手，唯獨是漢娜被區分出了差別。而且是容易被發現的拋屍，還是在公園這種地方。”
為什麽唯獨漢娜被區別對待，又為什麽是格蘭特公園。
通訊信息中，買兇方提出的要求是“希望她變得安靜些”，那麽殺死其他外地女人的方法用在漢娜身上也同樣能達到效果。
區別或許在於漢娜生前接觸的人。
至於格蘭特公園發現漢娜屍體的爆炸地點，傑森垂眸回憶，只記得那裏有個鐵藝路燈，長凳擺放在種植了暗紫色飛燕草的花壇前。
暗紫色……
傑森想起漢娜手部屍塊的暗紫色指甲油。靈光在他額際閃過，他重新打開了漢娜的社交賬號，翻閱裏面的一張張相片。
在不同的相片裏，眼角帶紋的每個漢娜都沖著鏡頭露出迷人且快樂的笑容，看得出她是那種開朗且能給身邊人帶來快樂的性格。
而在大多數相片裏，漢娜身上總會帶點紫色的東西。要麽是紫色的衣服，要麽是紫色的飾品或女士包。
僅僅這些還不夠。傑森翻找著漢娜相關的網絡記錄。經過檢測，漢娜的死亡已經確定，在她侄女瑞貝卡的最近悼文中，傑森找到了關於漢娜對紫色的喜愛。
傑西卡說，她的姨媽漢娜認為紫色是一種神秘且靈性的顏色，身上佩戴紫色讓她感覺到平靜和愉悅。
傑森現在尋找的資料大都是圖片，文字熟練較少，基尼奇不至於跟不上閱讀。
經過傑森的細致搜索，基尼奇也看出來了問題：“把漢娜的屍塊埋在公園裏的人，知道她喜歡紫色。”
尚且不知拋屍者是否同情或不希望漢娜死去，但這個人肯定對漢娜有特殊的感情。
“看來我該去找她那個男友問問話。”
“可以先問問看弗拉基米爾知道什麽。”
傑森和基尼奇同時開口道。
雖然用詞不一樣，但兩人指代的是同一個人。傑森為這一點不自覺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一個和自己合拍、知道他秘密身份的同齡人感覺可真不錯。傑森想。
和傑森溝通起來相當暢快省心。基尼奇想。
“不行，你還沒通過新的訓練考核。”
傑森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終於起床的布魯斯，提出想要回羅賓制服去問個話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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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不過四英寸的基尼奇坐在桌子上，吃著阿爾弗雷德給自己準備的迷你份晚餐，看這兩父子開始吵起架來。
想要成為英雄、想要進入更加廣闊天地的孩子，和擔憂孩子安全而阻止的父親。基尼奇在納塔見過很多次。
這種吵架不是真要命的吵架，哪怕是花羽會那位調停人看到了，都懶得上前多嘴。
就像被父母護在身後的小匿葉龍，隨著它們爪子日漸鋒利、皮毛日益結實，父母也無法阻止它們嘗試征服險峻的山峰。
可能會跌倒，可能會摔傷，但終有一日它們將征服眼前的山。
布魯斯·韋恩此刻在基尼奇眼中，就像那個試圖把傑森塞回蛋殼裏的匿葉龍家長。
這是過早得到自由的基尼奇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的關愛。
他早就不會羨慕旁人擁有這些，但看到傑森和他的父親這樣吵架，基尼奇久違地感覺到胸口出幾近融化的暖意。
他想起趴在母親背上時，陽光灑在她發絲，讓那黑色頭發看起來泛著棕紅色光澤的瞬間。
但不怪這位首富先生控制欲強，任誰聽到關於自己孩子的死亡預言都很難放下心來。
最終蝙蝠俠敲定，他會去問弗拉基米爾，而傑森要通過訓練後才能再次摸到羅賓制服。
阿喬舉著阿福端來的蔬菜汁，往左看看傑森父子，往右看看基尼奇，感覺非常有樂子。
“小不丁點基尼奇，羨慕別人可以得到父親的關愛。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向我庫胡勒阿喬獻上全心全意的侍奉，吾之虔誠信徒自然能感受到被偉大聖龍庇護的幸福。”
“那就是你太讓人幸福了，所以別人都恨不得把你的嘴縫上。”
“嘿嘿，有本事就來呀，誰能有本事碰到我庫胡勒阿喬的尾巴尖，都值得好好嘉獎以鼓勵一番。”
基尼奇知道阿喬正得意於自己這樣的狀態看起來弱小得很，不能像從前一樣輕易教訓它，所以現在已經有些飄了。
在阿喬再度吵鬧起來之前，阿福適時遞上一杯胡蘿蔔汁：“這是加了檸檬和蜂蜜的新型蔬果汁，若是偉大的庫胡勒阿喬不嫌棄，不妨幫我嘗嘗味道。”
面對阿喬的囂張都能無動於衷，基尼奇不由得對這位老先生的好涵養生出些許敬佩之情。
吃過晚餐，傑森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做編織。
蝙蝠俠不知怎麽說動了阿喬，讓後者答應陪他做一些測試。基尼奇一開始還跟過去，就算現在自己能力有限，也還算阿喬的契約者，多少能夠約束些阿喬。
於是基尼奇眼見蝙蝠俠熟練地用不重樣的各種形容詞把阿喬誇得飄飄然，而阿喬在對方有節奏有技巧的引導下不知不覺做出配合。
這個宅邸裏的成年人，都很厲害。
他回到傑森的房間看他編織。
“你這次織得比上次大。”基尼奇發現傑森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上次我織得太小了，這次織個再大一些的，看看是不是這個原因影響你的身體大小。”
一個完全沒有編織基礎的人在一個星期內熟練掌握這項技術的可能性有多大？
基尼奇見過煙謎主的人學習制作織物。不同於穿著的紡織品，這種用於記載內容的織物難度更高，新手通常要耗費一個月的時間。
他也認識不管花多長時間都對編織很生疏的人。
傑森的手指很靈活，腦子也轉得快。不知道是否有夜神碎片灌註知識的原因，他掌握得很快。
“搞定了。”傑森很快編織好一片織物，這片織物比上次的大，大約在十英寸的長度。
染色，然後使用色彩的秘術。
雖然這種秘術要讓雙方進行記憶的交流，但是基尼奇和傑森都不是窺探欲強的人，他們互相探尋的只是一些愉快和積極的記憶。
基尼奇轉移到新染好的織物裏。這片織物如同上次一樣懸在空中翻騰扭曲，然後化成一個小基尼奇的模樣。
“嗯——”
“嗯……”
兩人面面相覷。
新換上的織物依舊變成了巴掌大小的基尼奇。
“看來這不是織物大小的問題。”基尼奇開口。
傑森托腮：“那染料？編織方法？還是制作時長？”
肯定都不是。染料和編織方法沒有變，因為傑森已經更加熟練，這次的總制作時長比上次要短得多。
還有一個變量傑森沒有提到。
基尼奇直接戳破：“應該是記憶的問題。如果只是追尋正面情感的記憶，那或許這種秘術的效果就不太夠了。我暫時保持這種無所謂，至於我的過往，你之前應該就想知道了吧？用不著交換記憶，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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