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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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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五爺院裏出這麽檔子事,閆之玉擔心閆承驍手裏沒個輕重,回府便把今兒的事告訴了兩位夫人。

大夫人、二夫人和閆之玉三人一道匆匆來到老五院裏,再三確認陶諾沒被欺負,這才放下心,叮囑陶諾若是被欺負了一定要告訴她們。陶諾怯生生應下。

豆泥自知犯錯,去閆承驍那領罰,扣掉半個月銀錢,罰他幫陶諾去桂香齋買烏梅酥。這算是大發慈悲饒過他了,豆泥千恩萬謝,扭頭跑去桂香齋排糕點去了。

碧春心下不是滋味。服侍少爺至今,她從未見過少爺動怒成這般模樣,她不曉得府外發生了什麽事,卻曉得這回定是太太惹著少爺的。本以為這位太太多少會受點教訓,誰知不過半個時辰,閆承驍出來以後跟沒事人一樣,一點兒見不到怒意,甚至還叫豆泥去買糕點——在她這些日子看下來,糕點明明是少爺哄太太時才會叫買的。

這是一點沒責怪,還當個寶貝一樣哄著呢。

碧春轉了轉腕上的玉鐲。她這種身份的人,塞進少爺院裏至多不過是個通房丫頭,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太太這般待遇了。思及此,碧春唏噓不已,摘下玉鐲放進木盒裏收好。

罷了,罷了。做好分內之事便好,不該她肖想的還是不去想了罷。

自打玉壺茶館的事情之後,閆承驍可算是過了幾天舒心日子。

他家太太約莫有意認錯討好,每回夜裏閆五爺起了賊心,狐貍精都會主動往他身子上一貼,玉石般的腿根打開,任由閆承驍在他身上撩撥點火,胡作非為。連他指頭撐進逼穴時也沒伸腿兒蹬他,只是兩只小狐貍爪攥緊閆承驍的衣裳,懇求他別肏。

狐貍精這口肉穴真是天上賜的寶物,緊得紮實。閆承驍單插進去一根指節,自家太太就哭得不成樣子,嗚嗚咽咽叫疼。肉花兒美得不可方物,裏頭這口逼穴更是別有洞天,說著嫌疼,汁水一直沒停過,一股一股快把狐貍精流幹,內裏的媚肉柔軟,跟個小嘴兒似的咬著他的手指不放,稍微曲起指節搔刮一下,自家太太便一抖一抖噴出汁水,徹底不行了。

高潮後逼穴咬緊手指饞得直流水,閆承驍都能想象到自個兒雞巴插進去有多舒服。他瞧著自家太太伸在外頭的一截嫣紅舌尖,動了動喉結,低頭把那小舌含進口中。

不得了嘞,他家太太口水是甜的!

閆承驍如饑似渴,肏不了肉花兒的精力都用在了接吻上。陶諾哪裏能吃得消,退無可退,閆五爺舌頭又粗又大,要伸進他喉嚨裏了!閆承驍壓在狐貍精身上,一手揉捏他充血脹大的奶頭,一手握住他下頭那只怯生生興奮起來的小鳥,膝蓋頂著逼穴用料子去蹭,自家太太給他伺候到位,眼淚一顆顆淌出來隱進發絲。

陶諾哭不出聲也叫不出聲,給閆五爺欺負透了,肉花兒和小鳥同時攀上高峰。

這下子是完全沒了掙紮的力氣,舌頭收不回來了,顫巍巍跟著五爺離開的厚舌軟在唇間。

口水都這麽好吃,不曉得花汁是什麽味道。

閆承驍連著自家太太的嘴巴和舌頭舔過一遍,“昕兒,讓爺們兒吃吃你這漂亮肉花,成不?”

意亂情迷的陶諾聽到這聲名字,登時清醒過來。他咬緊嘴唇,眸中水光瀲灩,翻過身悶進被褥,“小爺累了。”

舌根發麻,說話時險些咬著舌頭。

“得。”今個兒鬧得太久,時候不早了。閆承驍硬著雞巴叫豆泥端進盆熱水,擰幹毛巾給陶諾擦擦身子上的黏稠水液。

五爺啥也沒說,陶諾先不好意思了。腿根泥濘擦得幹凈,身上舒爽得緊,他並攏兩腿,擡眸瞧了眼閆五爺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鳥。

“五爺……”潮紅未消,臉上又燒了起來。陶諾伸出腳,腳心輕輕踩住五爺的大鳥,溫度燙得腳底酥癢,聲音飄了起來,“我幫幫您。”

閆承驍急喘了聲,頭疼道:“狐貍精,你就招我罷!”

哪裏是招他,他分明是想給五爺消消火。陶諾不滿地收回腳,“那您自個兒看著辦。”

“不成,踩都踩了哪有不幫的理兒!”閆承驍耍起無賴,俯身咬上狐貍精嫩滑的臉蛋,急切道,“快給爺們兒再踩幾下。”

臉龐糊著閆五爺的口水,陶諾擦擦臉,含糊罵句“流氓”,腳心乖乖踩了回去。

到底是五爺的命根子,一只腳怕叫踩壞了,陶諾子岔開雙腿,兩只腳心包著大鳥。他不曉得怎麽弄,只笨拙用腳心去磨大鳥硬挺的柱身,感受到雞巴愈發熱烈的溫度,燙得要叫人骨頭也軟下來,嘴邊不由溢出幾聲喘息。

狐貍精為了讓他舒服,兩腿外翻岔開,底下的變化一點兒沒逃出閆承驍的眼睛。他眼睜睜瞧著自家太太方才擦幹的肉花兒翕張著泉眼,不一會兒便覆上層晶瑩水潤的光澤。

狐貍精的肉花兒是寶物,不曾附著毛發,粉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許是不久前折騰過這肉花兒,這會子帶著叫人血液沸騰的濕紅,看得閆承驍眼睛都直了。

“踩、啊,踩不動了。”陶諾看不見自個兒下面的肉花兒又開始發騷,只覺得渾身乏力,雙腿軟下來,撂擔子不幹了,“五爺,累了。”

“不妨事,你爺們兒不累。”閆承驍捧起兩只磨得發紅的腳心,狐貍精腳掌不大,不能完全包住雞巴,他便合攏腳心,雞巴蹭住腳掌中間那塊不曾並攏的縫隙,挺身頂進去。

“啊!”

“唔——”

乖乖個爺爺的,這也太爽了,簡直就是肏穴!

閆五爺望梅止渴,猩紅的雙眼裏滿是狐貍精吐著淫蕩汁水的肉花兒,把這點縫隙當成逼穴,發狠似的肏進去。

周圍全是五爺的味道,陶諾被五爺的氣息密不可分包裹,他逃不掉,只能抓住被褥忍受這陣肏弄,“疼、疼嗚……”

哎喲!閆承驍斂住力道松開陶諾的腳踝,白軟的腳心的確磨得通紅,快要滲血似的。他吻了吻陶諾酸軟的小腿,掐住狐貍精的腰將人拖向自己。

肉花兒一下子撞上大鳥,燙得陶諾哭叫著,逼穴直接噴出汁水澆在五爺的大鳥上面,期期艾艾地求:“五爺,不行,不能肏。”

“討債鬼,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閆承驍咒罵了句,握著自己和夫人的兩根雞巴擼動起來。

命根子緊貼在一起,刺激只增不減。陶諾剛去過回,哪裏經得住這般玩弄,一會子便洩了,精水盡數射在閆五爺身上,有一股子甚至射到五爺臉上去了。

閆承驍覺著好笑,抹了精水吃進嘴裏,誇道:“夫人的精水也好吃。”

陶諾臊得不敢看他。

閆五爺玩過逗過,擼動幾十下雞巴,對著自家太太貪吃的逼穴口射進去。

狐貍精遭玩透了,感受著精水一股股射在逼穴,敏感地縮了縮肉花兒。閆承驍註視著太太的小逼把他的精水吃了些進去,肥軟的肉花兒糊滿濃精,貪吃地一張一合,浪蕩宛如窯姐兒,著實叫人把持不住。

閆五爺惡狠狠罵句狐貍精,捧著自家太太的臉,含住陶諾的舌頭吮吸幾下。

還沒肏過呢就騷成這樣,這要是開了葷了,這狐貍精還不得把他精氣兒給吸幹?

舌尖被吃得酸疼,陶諾偏頭躲開,閆承驍才歇火,抱住狐貍精溫存。他含了會兒陶諾的耳垂,一向囂張跋扈的聲音竟聽著有些委屈了,問他為什麽總是不能肏進去。

陶諾大口呼吸著,聞言怔了怔,小聲說:“會肏壞的……唔!五爺!”大鳥才釋放過,怎麽又起來了!

“你可真是……”欠肏!閆五爺撞了他兩下臀縫,嚇得陶諾崩潰地撲騰要躲,挨他重新圈回懷裏,“怕什麽,今兒晚上不動你。”

陶諾抽抽噎噎,不動了。

他哪裏敢再躲呀,五爺的大鳥貼著他屁股呢!

無賴,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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