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今晚的水你自己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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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今晚的水你自己燒
“所以, 你要我紀家軍跟著你平西王府造反？”
紀文山雙臂環在胸前，斜著眼上下打量了沈淮安一番，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們沈家想做亂臣賊子，可別拉著紀家軍。”
說完, 他又看了坐於沈淮安旁邊的許衍之一眼, 又道：“不過看在許大哥的面子上, 我可一裝作不知道。”
沈淮安回了紀文山一個白眼，轉頭看向許衍之，見對方也看過來，立馬給他留下了一下“等我跟你算賬”的眼神, 這才起身。
他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件, 扔在紀文山懷裏：“你還是看看你爹紀老將軍是怎麽說的吧。”
紀文山接過信件, 就見封面上寫著“吾兒文山親啟”的字樣, 確實是父親紀懷恩的筆跡。
自從紀懷恩被“燕王”押送進京之後, 失去消息已有月餘, 紀文山怎能不擔心父親。
如今見到父親的親筆書信，紀文山的冷靜鎮定早已不覆存在，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書信, 信中只有寥寥幾筆：
“為父於京中一切安好，勿念。一切聽命於平西往世子, 勿違！”
紀文山看到這幾行字, 幾欲流淚。當日父親杳無音信, 又逢扶桑來犯, 朝廷不但沒有支援，還切斷了紀家軍的補給，他一個人強撐起守衛江州城的重擔，率領紀家軍與扶桑奮戰數日, 誓死保衛江州，不可謂不驍勇。
可紀文山畢竟是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年啊。
紀文山強壓下淚意，他小心地收起父親的親筆信件，再次面對許淮安時，已經不覆方才得桀驁神情。
他向沈淮安行了一禮道：“世子有什麽吩咐，直說就是，文山定聽命行事！”
這次輪到沈淮安不屑的“哼”了：“這麽聽你爹的話？”
紀文山低著頭，沒有回話。
一旁的許衍之悄悄踢了沈淮安的小腿肚子一腳，開口對紀文山道：“如今，朝廷失道，趙氏昏聵無能，刻薄寡恩，更有賣國之嫌，無視社稷，不顧百姓，民怨已起，這江山也該易主了。”
“許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紀文山突然單膝跪地，向沈淮安行了一個下屬跪拜禮：“沈世子，請原諒文山魯莽，今後紀家軍定悉聽遵命。”
紀文山這一拜，倒把沈淮安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第一眼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小子，竟有這般度量與膽魄，說跪就跪，絕不拖泥帶水。
將來必然跟他父親一樣，是個將才。
沈淮安親手將人扶了起來，用力在紀文山肩膀上拍了一下，道：“果然，紀家軍個個都是英雄好漢。那我們就不計前嫌，通力合作，還這天下一個盛世太平。”
“好。”紀文山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配不上我許大哥。”
“……”
沈淮安轉頭看向許衍之，挑了挑眉，好似在說：“許月白，你好樣的。”
許衍之瞪大無辜的眼睛：“關我什麽事？”
然後轉頭就走，沈淮安跨步要追，卻被紀文山攔在身前：“誒，沈世子，你還沒說你有什麽吩咐呢？我們紀家軍必聽命於你。”
眼看著許衍之帶著韓方出了將軍府的大門，沈淮安倒沒有那麽急了。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才道：“吩咐不敢當，只是想請紀家軍入京一趟，順便將鎮海將軍接回來。”
……
許衍之帶著韓方出了鎮海將軍府的大門，直接奔著兩條街之外的趙府而去。
“昨晚我們的弟兄發現趙府院內有異動，進去查看時，發現有人獨自坐在趙府的房頂上喝酒。據描述，十有八九是吳青川。”
韓方抱著劍匣，跟著許衍之身邊，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趙府門口。
“人還在裏邊？”
“在的，昨晚吳公子喝醉了，一直宿在趙公子的房內，我派人盯著呢 。”
不等許衍之吩咐，韓方跨步上前，一刀將趙府正門的大鎖斬落。
“吱呀——”一聲，做工講究的黃花梨木大門被人推開，發出沈悶的聲音。
韓方帶路，徑直來到趙府東跨院。
院中布置極為簡單，只兩旁中了些青竹。
房中傳來動靜，似乎本來宿醉的人發現了他們，只聽幾聲淩亂的腳步聲後，房門打開，吳青川從裏邊走了出來。
“星河！”
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嗓音沙啞，但神情中似有期冀。
許衍之心有不忍。
韓方上前一步，擋在許衍之身前：“吳公子，你認錯人了，我家公子不是趙星河。”
吳青川逆著光看了好一會兒。
“哦。”
似乎終於確認來人不是自己想要見的人，希望落空，神情瞬間萎靡下去。
就在他要移開眼睛的事後，瞬間怔在原地。
他死死的盯著韓方手中的劍匣，用力到眼神都在顫動。
“這劍……”
吳青川開口，發出的幾乎全是氣音。
他頓了一下，才接著道：“這劍匣，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是趙星河托我轉交給你的。”
許衍之從韓方手中接過劍匣，親自來到吳青川面前，遞給他。
“趙公子說，這把劍會代他守護你。”
吳青川只是死死盯著那劍匣，沒有要接的意思：“趙星河他人呢？我不要別人，我要他親自交給我。”
許衍之嘆了口氣，強行將劍匣塞進他的懷中：“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他死了是不是？”
被吳青川死死盯著，許衍之心裏很不是滋味。
許衍之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最後見趙工資的時候，他還活著。而且，後來我也沒有找見他的屍體。我想他有很大可能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吳青川只是終於支撐不住，抱著劍匣癱坐在地上，面上反倒冷靜了不少。
“他就是死了，我知道的。他從來沒有打算娶李家小姐，我也知道的。”
“他騙了我，我知道的。”
吳青川打開劍匣，看到裏邊帶著裂痕的劍身，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許衍之見他這樣，心裏也極為難受。換位思考，如果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沈淮安永遠離開，他真是想也不願意想
。
“這把劍為‘雁丘’，名字還是他自己取的，怎麽臨到自己身上就不記得了呢。”
聽到“雁丘”兩個字，許衍之心裏“咯噔”一下，想也沒想，劈手就拍在吳青川的百會穴上。
“咣當”一聲，“雁丘”落地，劍刃上已經沾了些許血跡。
韓方站在不遠處，被許衍之擋住了視線，聽見動靜跑過來的時候，吳青川已經暈倒在地。
“公子！”
見許衍之無事，他才放心。
“雁丘，”許衍之彎腰撿起被仍在地上的雁丘劍，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①”
“他們給定情信物取這樣的名字，是沒有打算過在這世上獨活。”
……
鎮海將軍府的客房內，沈淮安十分不高興。
許月白這人，丟下他，悄無聲息地出去瘋跑了半天，帶回來一個大活人不說，還說要把人留在身邊帶著。
“許月白！什麽叫留在身邊帶著？你身邊有我這麽英俊不凡的夫君還不成嗎？你還想帶個小郎君在身邊？”
“沈承瀾，你胡說什麽！”
許衍之真的受不了這個人了，從回來到現在，跟他折騰了大半夜了，簡直無理取鬧！
“若不是趙星河幫忙，我根本沒那麽容易成功刺殺扶桑首領還全身而退。他只托付這麽一件事，我豈有不幫他的道理？”
許衍之苦口婆心地講道理，沈淮安敢怒不敢言，只用如深潭一樣的眸子看著他，那眼中似乎還帶了些水汽。
“……”
許衍之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終是先過去哄他：“我愛你。”
許衍之直到，這世上沒有比這三個字更好哄的沈淮安開心的話了。
果然，話一出口，許衍之就感覺到了沈淮安的變化。
許衍之嘆了口氣，低低笑出了聲：“沈承瀾，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沈淮安將人撈了過來，狠狠按在懷裏親了個夠，直到親得人氣喘籲籲，才道：“你說我什麽好？你自己難道不是？”
說著，他便去拿了許衍之的要害，感覺到滿意的弧度，他同樣笑出了聲：“許月白，你對我還不是一樣？”
他自己玩得開心：“你知道的，我愛重你。平時韓方在你身邊轉悠，我看著都礙眼得很，後來又有個紀文山，我還沒來得及你跟你算賬不說，現在又多了個吳青川那樣的唇紅齒白的小郎君，你真不把你夫君放在眼裏是不是？”
“哦？”許衍之也學壞了，同樣拿住了沈淮安的要害，挑眉問他：“你再說一遍？唇紅齒白的小郎君？你看他看的很仔細啊。沈承瀾？還看得出人家唇紅齒白了？”
“我隨便說的，我就是受不得有別的男子在你身邊，怎麽你說起我了？許衍之，你別想轉移話題。”
許衍之見這招不行，只有改變策略了。
“既然不讓我說話，那我用做的。”
許衍之將沈淮安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就像王睥睨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命令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你自己知道。”
沈淮安被這樣的許衍之迷死了，簡直神魂顛倒，許衍之命令一聲，他照做一下。
“腰帶。”
一條和田玉鏤空雲紋腰帶便飛了出去。
“外袍。”
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被扔到了我腰帶之上。
“裏衣。”
……
“發冠。”
……
沈淮安的衣服都扔完的時候，看見許衍之還衣冠楚楚坐在那裏，哪裏還能克制住半分，剛要起身，就被許衍之按了回去。
“月白！”
沈淮安低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許衍之桃花眼一瞟：“看著。”
接著，青蔥一樣的手指按倒了腰帶上，然後是衿帶，領口……
沈淮安終於忍無可忍，“嘶啦——”一聲，許衍之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飛了出去。
許衍之失去神志之前，還不忘囑咐一句：“沈淮安，今晚的水你自己燒，不許叫韓方和郭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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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他又看了坐於沈淮安旁邊的許衍之一眼, 又道：“不過看在許大哥的面子上, 我可一裝作不知道。”
沈淮安回了紀文山一個白眼，轉頭看向許衍之，見對方也看過來，立馬給他留下了一下“等我跟你算賬”的眼神, 這才起身。
他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件, 扔在紀文山懷裏：“你還是看看你爹紀老將軍是怎麽說的吧。”
紀文山接過信件, 就見封面上寫著“吾兒文山親啟”的字樣, 確實是父親紀懷恩的筆跡。
自從紀懷恩被“燕王”押送進京之後, 失去消息已有月餘, 紀文山怎能不擔心父親。
如今見到父親的親筆書信，紀文山的冷靜鎮定早已不覆存在，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書信, 信中只有寥寥幾筆：
“為父於京中一切安好，勿念。一切聽命於平西往世子, 勿違！”
紀文山看到這幾行字, 幾欲流淚。當日父親杳無音信, 又逢扶桑來犯, 朝廷不但沒有支援，還切斷了紀家軍的補給，他一個人強撐起守衛江州城的重擔，率領紀家軍與扶桑奮戰數日, 誓死保衛江州，不可謂不驍勇。
可紀文山畢竟是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年啊。
紀文山強壓下淚意，他小心地收起父親的親筆信件，再次面對許淮安時，已經不覆方才得桀驁神情。
他向沈淮安行了一禮道：“世子有什麽吩咐，直說就是，文山定聽命行事！”
這次輪到沈淮安不屑的“哼”了：“這麽聽你爹的話？”
紀文山低著頭，沒有回話。
一旁的許衍之悄悄踢了沈淮安的小腿肚子一腳，開口對紀文山道：“如今，朝廷失道，趙氏昏聵無能，刻薄寡恩，更有賣國之嫌，無視社稷，不顧百姓，民怨已起，這江山也該易主了。”
“許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紀文山突然單膝跪地，向沈淮安行了一個下屬跪拜禮：“沈世子，請原諒文山魯莽，今後紀家軍定悉聽遵命。”
紀文山這一拜，倒把沈淮安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第一眼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小子，竟有這般度量與膽魄，說跪就跪，絕不拖泥帶水。
將來必然跟他父親一樣，是個將才。
沈淮安親手將人扶了起來，用力在紀文山肩膀上拍了一下，道：“果然，紀家軍個個都是英雄好漢。那我們就不計前嫌，通力合作，還這天下一個盛世太平。”
“好。”紀文山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配不上我許大哥。”
“……”
沈淮安轉頭看向許衍之，挑了挑眉，好似在說：“許月白，你好樣的。”
許衍之瞪大無辜的眼睛：“關我什麽事？”
然後轉頭就走，沈淮安跨步要追，卻被紀文山攔在身前：“誒，沈世子，你還沒說你有什麽吩咐呢？我們紀家軍必聽命於你。”
眼看著許衍之帶著韓方出了將軍府的大門，沈淮安倒沒有那麽急了。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才道：“吩咐不敢當，只是想請紀家軍入京一趟，順便將鎮海將軍接回來。”
……
許衍之帶著韓方出了鎮海將軍府的大門，直接奔著兩條街之外的趙府而去。
“昨晚我們的弟兄發現趙府院內有異動，進去查看時，發現有人獨自坐在趙府的房頂上喝酒。據描述，十有八九是吳青川。”
韓方抱著劍匣，跟著許衍之身邊，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趙府門口。
“人還在裏邊？”
“在的，昨晚吳公子喝醉了，一直宿在趙公子的房內，我派人盯著呢 。”
不等許衍之吩咐，韓方跨步上前，一刀將趙府正門的大鎖斬落。
“吱呀——”一聲，做工講究的黃花梨木大門被人推開，發出沈悶的聲音。
韓方帶路，徑直來到趙府東跨院。
院中布置極為簡單，只兩旁中了些青竹。
房中傳來動靜，似乎本來宿醉的人發現了他們，只聽幾聲淩亂的腳步聲後，房門打開，吳青川從裏邊走了出來。
“星河！”
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嗓音沙啞，但神情中似有期冀。
許衍之心有不忍。
韓方上前一步，擋在許衍之身前：“吳公子，你認錯人了，我家公子不是趙星河。”
吳青川逆著光看了好一會兒。
“哦。”
似乎終於確認來人不是自己想要見的人，希望落空，神情瞬間萎靡下去。
就在他要移開眼睛的事後，瞬間怔在原地。
他死死的盯著韓方手中的劍匣，用力到眼神都在顫動。
“這劍……”
吳青川開口，發出的幾乎全是氣音。
他頓了一下，才接著道：“這劍匣，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是趙星河托我轉交給你的。”
許衍之從韓方手中接過劍匣，親自來到吳青川面前，遞給他。
“趙公子說，這把劍會代他守護你。”
吳青川只是死死盯著那劍匣，沒有要接的意思：“趙星河他人呢？我不要別人，我要他親自交給我。”
許衍之嘆了口氣，強行將劍匣塞進他的懷中：“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他死了是不是？”
被吳青川死死盯著，許衍之心裏很不是滋味。
許衍之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最後見趙工資的時候，他還活著。而且，後來我也沒有找見他的屍體。我想他有很大可能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吳青川只是終於支撐不住，抱著劍匣癱坐在地上，面上反倒冷靜了不少。
“他就是死了，我知道的。他從來沒有打算娶李家小姐，我也知道的。”
“他騙了我，我知道的。”
吳青川打開劍匣，看到裏邊帶著裂痕的劍身，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許衍之見他這樣，心裏也極為難受。換位思考，如果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沈淮安永遠離開，他真是想也不願意想
。
“這把劍為‘雁丘’，名字還是他自己取的，怎麽臨到自己身上就不記得了呢。”
聽到“雁丘”兩個字，許衍之心裏“咯噔”一下，想也沒想，劈手就拍在吳青川的百會穴上。
“咣當”一聲，“雁丘”落地，劍刃上已經沾了些許血跡。
韓方站在不遠處，被許衍之擋住了視線，聽見動靜跑過來的時候，吳青川已經暈倒在地。
“公子！”
見許衍之無事，他才放心。
“雁丘，”許衍之彎腰撿起被仍在地上的雁丘劍，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①”
“他們給定情信物取這樣的名字，是沒有打算過在這世上獨活。”
……
鎮海將軍府的客房內，沈淮安十分不高興。
許月白這人，丟下他，悄無聲息地出去瘋跑了半天，帶回來一個大活人不說，還說要把人留在身邊帶著。
“許月白！什麽叫留在身邊帶著？你身邊有我這麽英俊不凡的夫君還不成嗎？你還想帶個小郎君在身邊？”
“沈承瀾，你胡說什麽！”
許衍之真的受不了這個人了，從回來到現在，跟他折騰了大半夜了，簡直無理取鬧！
“若不是趙星河幫忙，我根本沒那麽容易成功刺殺扶桑首領還全身而退。他只托付這麽一件事，我豈有不幫他的道理？”
許衍之苦口婆心地講道理，沈淮安敢怒不敢言，只用如深潭一樣的眸子看著他，那眼中似乎還帶了些水汽。
“……”
許衍之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終是先過去哄他：“我愛你。”
許衍之直到，這世上沒有比這三個字更好哄的沈淮安開心的話了。
果然，話一出口，許衍之就感覺到了沈淮安的變化。
許衍之嘆了口氣，低低笑出了聲：“沈承瀾，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沈淮安將人撈了過來，狠狠按在懷裏親了個夠，直到親得人氣喘籲籲，才道：“你說我什麽好？你自己難道不是？”
說著，他便去拿了許衍之的要害，感覺到滿意的弧度，他同樣笑出了聲：“許月白，你對我還不是一樣？”
他自己玩得開心：“你知道的，我愛重你。平時韓方在你身邊轉悠，我看著都礙眼得很，後來又有個紀文山，我還沒來得及你跟你算賬不說，現在又多了個吳青川那樣的唇紅齒白的小郎君，你真不把你夫君放在眼裏是不是？”
“哦？”許衍之也學壞了，同樣拿住了沈淮安的要害，挑眉問他：“你再說一遍？唇紅齒白的小郎君？你看他看的很仔細啊。沈承瀾？還看得出人家唇紅齒白了？”
“我隨便說的，我就是受不得有別的男子在你身邊，怎麽你說起我了？許衍之，你別想轉移話題。”
許衍之見這招不行，只有改變策略了。
“既然不讓我說話，那我用做的。”
許衍之將沈淮安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就像王睥睨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命令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你自己知道。”
沈淮安被這樣的許衍之迷死了，簡直神魂顛倒，許衍之命令一聲，他照做一下。
“腰帶。”
一條和田玉鏤空雲紋腰帶便飛了出去。
“外袍。”
一件月白色的長袍被扔到了我腰帶之上。
“裏衣。”
……
“發冠。”
……
沈淮安的衣服都扔完的時候，看見許衍之還衣冠楚楚坐在那裏，哪裏還能克制住半分，剛要起身，就被許衍之按了回去。
“月白！”
沈淮安低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許衍之桃花眼一瞟：“看著。”
接著，青蔥一樣的手指按倒了腰帶上，然後是衿帶，領口……
沈淮安終於忍無可忍，“嘶啦——”一聲，許衍之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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