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品 兄弟就是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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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沒品 兄弟就是要一起
“嗯？難道不是因為被拋棄了, 所以才到這裏來找我嗎？”
說這話時，寬大而飄逸的袈裟鋪展在榻榻米上，長發半紮的男子端起茶杯，茶葉梗豎著上下浮動, 割破倒影。
他的話語裏平鋪直敘的成分居多, 但正是這部分最戳人軟肋。
“你…！”觸動心中的惱怒, 中年男人本想大發脾氣, 但考慮到接下來的事態亟需此人的幫助, 又只好忍耐下來。
“啊、不好意思, 你看我這記性, ”年輕人又開口了, 他抽出一只手攥拳敲擊在額角，明明說著抱歉的話語，但本人並沒有多少道歉的實感，“就算禪院家沒落已久，但好歹曾經擁有綿延千百年的血脈, 光憑這點, 就勝出其他人許多。”
禪院長老的臉色始終不好, 聽到那勉強算恭維的話語，沒等他說出算你識相這種話時，就聽對方撫掌大笑起來，“什麽時候了，還拘泥於那些陳年舊夢，說出來都讓人酸牙。”
“少裝了，夏油，”禪院長老忍無可忍，也挖苦到, “你跟在五條家的大少爺屁股後面幹了那麽多活，最後還不是分道揚鑣什麽都沒撈到，與詛咒師為伍的日子不好受吧？”
夏油傑就勢撐住額角，一縷淩亂的額發落下來，垂在光潔的額頭上，狹長的眼裏沒多少波瀾，“謔……”
“所以，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顛覆現有的咒術界，屆時你完全可以向五條悟討要回你應有的一切！”
老不死的禪院在游說，夏油傑聽到其中幾個字眼，不禁眉頭上挑，過去的記憶紛至沓來，令他神游天外。
“夏油，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夏油傑什麽也沒聽，他將就寬大的衣袖，打手勢給下屬，透過特制的術式，禪院無聊的話重覆在耳邊。
“老實說，我對元禦三家的覆仇不感興趣，對我而言，你們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他笑著說，完全不顧對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不過悟啊……”
“……”
“好哦，我答應你，盤星教會協助你們進行那個叫什麽來著、哦，百鬼夜行。”
禪院努力忽視了其中一些讓人吐血的字眼，他此行的結果已經顯化。
說起盤星教，在新任教祖夏油傑的帶領下，它明裏暗裏操控了日本大大小小的民間教派，不論是對咒術世界來說，還是對明面上的日本而言，儼然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一言為定，時間就定在三日後！”
夏油傑挽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不等禪院看清其中的微妙之處，他加深笑意道：“一言、為定。”
計劃獲得勝利，禪院欣喜離去，望著陳舊的咒術師背影，守候在一旁的小女孩湊上來，“夏油老……大人，我們真的要幫助他嗎？”
“沒錯哦。”夏油傑站起身，一面撫平衣上的褶皺，一面回應到。
女孩撅了下嘴，捏住鼻子擺出呼吸不能的模樣，“但是那家夥，老人臭也太厲害了，人家不要嘛。”
男人發出輕快的笑聲，他已經邁開步伐走出幾步，又驀地停下，右手握拳輕輕砸了下左手掌心，“差點忘記了。”
在追隨的幾人的目睹下，他從袖子裏掏出手機，幾下編輯好消息發送出去。
林立的摩天大樓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輝，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是梭子，將足跡刻畫成經緯線，在大地上織出細密的圖景。
經由玻璃幕墻反射的光斑投放到地面，正好照亮一雙藍色的眼瞳。
藤丸立香往旁邊挪了挪，那光斑重新找地方棲息，像是一只無聲歌唱的鳥兒，擁擠的街頭位置不寬，他這樣一輾轉，幾乎和同行的白發魔術師肩擦著肩。
“藤丸。”
“嗯？”
卡多克還是不太適應和人站得太近，說到底，魔術師都是很警覺的生物，這個距離尤其容易被攻擊，“……沒什麽。”
藤丸立香和阿納斯塔西婭對視了眼。
羅曼諾夫的女大公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當即準備把卡多克扛起來節省街道的空間，為東京社會做貢獻。
而藤丸立香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指指點點，“要不還是公主抱吧，扛起來的話，卡多克前輩的胃會難受。”
阿納斯塔西婭呵呵一笑，“你很有心得嘛，藤丸，你說得很不錯，我會通融的。”
“別聽那家夥的慫恿啊，Caster！”卡多克惱恨到。
“還不是卡多克的問題，只要乖乖被我舉起來就好了，你越是掙紮我越會這麽做哦。”
“那幾個家夥在搞啥啊。”前方幾人的吵鬧傳來，凱妮斯拎著環保袋無言以對，“我們是來購物的吧？”
抱著裝了法棍面包的長發青年優雅地行進著，“你想加入他們也無妨，藤丸會為你安排合適的位置。”
“混賬，誰要啊！”
話是這麽說了，凱妮斯還是踹起路邊遺落的小石頭，趁它在空中時，調轉腳背的方向猛踹，小石頭頓時朝著藤丸立香的方向偷襲過去！
黑發青年恍若未覺，卻有一道蘊含著詛咒與強大魔力的光束噴薄而出，以拒絕的姿態斜斜擋在他身後，與太陽零落在地上的光斑合二為一。
轉眼間，石塊化為齏粉，冬季舒緩的風微動，帶走它在這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見偷襲不成功，Lancer撇撇嘴，“嘁。又是個讓人討厭的大人物。”
一名銀發女子踩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入他們的隊伍中，見藤丸立香看過來，她矜持而莊嚴地點頭，“身體好些了嗎，我之同盟者。”
藤丸立香剛要開口，就感覺到口袋裏的斯伯納克給了他一下，他表面上鎮定自若，“只是小小的發燒，不是大事，抱歉讓你擔心了，摩根。”
他正說著，女王的臉倏然湊近，白皙的手撫上他的額頭，確認無誤後，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隔岸觀火的神色，“那就好，你的身體不止屬於你，也屬於妖精國，你務必知曉這點，同盟……不，我的丈夫。”
藤丸立香感到口袋的斯伯納克狠狠給了他一下，“……”
Berserker摩根，支配異聞帶·妖精國不列顛千年的女王，一手施行絕對的王政，以魔術的形式學會了倫戈米尼亞德的神域天才魔術師。
而作為高級妖精，與生俱來的視野讓她能夠看透所有謊言，明晰所有真實。
很難說摩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至少在她面前掩飾是沒有意義的，藤丸立香面無表情，把手伸進兜裏，冷酷地捏了回去。
為了不讓摩根的註意力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他轉移話題道：“芭萬希呢？”
“她說找到了制作新鞋跟的靈感，”提到養女，冬之女王難得露出溫柔的表情，“晚點就會回來。”
妖精國中大多數妖精兼具善和益的特點，而芭萬希是只有“害”這唯一屬性的惡性妖精，為了欲望常常肆意差遣周圍人，在支配這條上，她繼承了養母的特質。
這樣的存在離隊，對東京其他人不是非常友好。
看出了master的擔憂，摩根補充道：“巴格斯特也在。”
藤丸立香霎時間松了口氣，妖精巴格斯特是一位踐行騎士精神的騎士，屬於謹慎行事的穩重派，能中和一些芭萬希帶來的施虐感。
眼下藤丸宅居住的人越來越多，食材消耗迅速，這才有了一群人齊齊逛街的行動，但重物是不可能勞駕女王陛下和皇女殿下的，因此果蔬由藤丸立香和卡多克分擔。
經過一家樂器店，卡多克的步子明顯放慢了點，藤丸立香覺察到後，順著他的視線往裏看，只見一把吉他懸掛在櫥窗，即使他對樂器一竅不通，但也能看出價格不菲。
卡多克正要繼續走，左手手腕被黑發青年拽住，那雙清澈如海的藍色眼睛盛滿了光彩，“走，進去看看。”
“不，我…等下，等下。”
不等他繼續掙紮，基爾什塔利亞很自然地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卡多克悚然，藤丸立香死活代入不了魔術師守則也就算了，怎麽就連堂堂時鐘塔的天才也……！
“走吧，進去看看。”隊長用溫和的口吻讚同到。
幾乎是被架進去的，就算是站在感興趣的樂器之間，白發魔術師也非常惶恐，反觀另外兩名門外漢，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對樂器們評頭論足起來了。
“這個如何？”
基爾什塔利亞站到中提琴旁邊，配合他獨特的氣質，店員看準有商機，已經迎上來準備推銷一波，就聽見黑發藍眼的青年發出遲疑的聲音，“……雖然我不是很懂樂理知識，但是我知道‘馬善被人騎，人善拉中提’的道理。”
店員：“……”
卡多克：“……”
卡多克：“你這不是很懂嗎？！”
弦樂器區除了大大小小的提琴，還懸掛著電聲樂器，基爾什塔利亞抱起其中一個，按照唱片封面的姿勢掃弦，藤丸立香支著下巴聽了會，扭頭對卡多克建議道：“還是不買這個電吉他了吧，聲音完全聽不清啊。”
卡多克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你們把貝斯給我放下。”
面對兩人的耍寶，白發魔術師無力扶額，等他再次擡起頭時，兩人已經快進到買下樂器贈送的地步了。
基爾什塔利亞選擇了刻有漂亮星軌紋路的口琴給藤丸立香，藤丸立香則選了質地上乘的小提琴送給隊長，他們還一起精心挑選了二胡給卡多克。
目睹了全程的白發魔術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還是阿納斯塔西婭替他說出了心聲，“都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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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道不是因為被拋棄了, 所以才到這裏來找我嗎？”
說這話時，寬大而飄逸的袈裟鋪展在榻榻米上，長發半紮的男子端起茶杯，茶葉梗豎著上下浮動, 割破倒影。
他的話語裏平鋪直敘的成分居多, 但正是這部分最戳人軟肋。
“你…！”觸動心中的惱怒, 中年男人本想大發脾氣, 但考慮到接下來的事態亟需此人的幫助, 又只好忍耐下來。
“啊、不好意思, 你看我這記性, ”年輕人又開口了, 他抽出一只手攥拳敲擊在額角，明明說著抱歉的話語，但本人並沒有多少道歉的實感，“就算禪院家沒落已久，但好歹曾經擁有綿延千百年的血脈, 光憑這點, 就勝出其他人許多。”
禪院長老的臉色始終不好, 聽到那勉強算恭維的話語，沒等他說出算你識相這種話時，就聽對方撫掌大笑起來，“什麽時候了，還拘泥於那些陳年舊夢，說出來都讓人酸牙。”
“少裝了，夏油，”禪院長老忍無可忍，也挖苦到, “你跟在五條家的大少爺屁股後面幹了那麽多活，最後還不是分道揚鑣什麽都沒撈到，與詛咒師為伍的日子不好受吧？”
夏油傑就勢撐住額角，一縷淩亂的額發落下來，垂在光潔的額頭上，狹長的眼裏沒多少波瀾，“謔……”
“所以，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顛覆現有的咒術界，屆時你完全可以向五條悟討要回你應有的一切！”
老不死的禪院在游說，夏油傑聽到其中幾個字眼，不禁眉頭上挑，過去的記憶紛至沓來，令他神游天外。
“夏油，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夏油傑什麽也沒聽，他將就寬大的衣袖，打手勢給下屬，透過特制的術式，禪院無聊的話重覆在耳邊。
“老實說，我對元禦三家的覆仇不感興趣，對我而言，你們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他笑著說，完全不顧對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不過悟啊……”
“……”
“好哦，我答應你，盤星教會協助你們進行那個叫什麽來著、哦，百鬼夜行。”
禪院努力忽視了其中一些讓人吐血的字眼，他此行的結果已經顯化。
說起盤星教，在新任教祖夏油傑的帶領下，它明裏暗裏操控了日本大大小小的民間教派，不論是對咒術世界來說，還是對明面上的日本而言，儼然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一言為定，時間就定在三日後！”
夏油傑挽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不等禪院看清其中的微妙之處，他加深笑意道：“一言、為定。”
計劃獲得勝利，禪院欣喜離去，望著陳舊的咒術師背影，守候在一旁的小女孩湊上來，“夏油老……大人，我們真的要幫助他嗎？”
“沒錯哦。”夏油傑站起身，一面撫平衣上的褶皺，一面回應到。
女孩撅了下嘴，捏住鼻子擺出呼吸不能的模樣，“但是那家夥，老人臭也太厲害了，人家不要嘛。”
男人發出輕快的笑聲，他已經邁開步伐走出幾步，又驀地停下，右手握拳輕輕砸了下左手掌心，“差點忘記了。”
在追隨的幾人的目睹下，他從袖子裏掏出手機，幾下編輯好消息發送出去。
林立的摩天大樓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輝，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是梭子，將足跡刻畫成經緯線，在大地上織出細密的圖景。
經由玻璃幕墻反射的光斑投放到地面，正好照亮一雙藍色的眼瞳。
藤丸立香往旁邊挪了挪，那光斑重新找地方棲息，像是一只無聲歌唱的鳥兒，擁擠的街頭位置不寬，他這樣一輾轉，幾乎和同行的白發魔術師肩擦著肩。
“藤丸。”
“嗯？”
卡多克還是不太適應和人站得太近，說到底，魔術師都是很警覺的生物，這個距離尤其容易被攻擊，“……沒什麽。”
藤丸立香和阿納斯塔西婭對視了眼。
羅曼諾夫的女大公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當即準備把卡多克扛起來節省街道的空間，為東京社會做貢獻。
而藤丸立香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指指點點，“要不還是公主抱吧，扛起來的話，卡多克前輩的胃會難受。”
阿納斯塔西婭呵呵一笑，“你很有心得嘛，藤丸，你說得很不錯，我會通融的。”
“別聽那家夥的慫恿啊，Caster！”卡多克惱恨到。
“還不是卡多克的問題，只要乖乖被我舉起來就好了，你越是掙紮我越會這麽做哦。”
“那幾個家夥在搞啥啊。”前方幾人的吵鬧傳來，凱妮斯拎著環保袋無言以對，“我們是來購物的吧？”
抱著裝了法棍面包的長發青年優雅地行進著，“你想加入他們也無妨，藤丸會為你安排合適的位置。”
“混賬，誰要啊！”
話是這麽說了，凱妮斯還是踹起路邊遺落的小石頭，趁它在空中時，調轉腳背的方向猛踹，小石頭頓時朝著藤丸立香的方向偷襲過去！
黑發青年恍若未覺，卻有一道蘊含著詛咒與強大魔力的光束噴薄而出，以拒絕的姿態斜斜擋在他身後，與太陽零落在地上的光斑合二為一。
轉眼間，石塊化為齏粉，冬季舒緩的風微動，帶走它在這世界上最後的痕跡。
見偷襲不成功，Lancer撇撇嘴，“嘁。又是個讓人討厭的大人物。”
一名銀發女子踩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入他們的隊伍中，見藤丸立香看過來，她矜持而莊嚴地點頭，“身體好些了嗎，我之同盟者。”
藤丸立香剛要開口，就感覺到口袋裏的斯伯納克給了他一下，他表面上鎮定自若，“只是小小的發燒，不是大事，抱歉讓你擔心了，摩根。”
他正說著，女王的臉倏然湊近，白皙的手撫上他的額頭，確認無誤後，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隔岸觀火的神色，“那就好，你的身體不止屬於你，也屬於妖精國，你務必知曉這點，同盟……不，我的丈夫。”
藤丸立香感到口袋的斯伯納克狠狠給了他一下，“……”
Berserker摩根，支配異聞帶·妖精國不列顛千年的女王，一手施行絕對的王政，以魔術的形式學會了倫戈米尼亞德的神域天才魔術師。
而作為高級妖精，與生俱來的視野讓她能夠看透所有謊言，明晰所有真實。
很難說摩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至少在她面前掩飾是沒有意義的，藤丸立香面無表情，把手伸進兜裏，冷酷地捏了回去。
為了不讓摩根的註意力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他轉移話題道：“芭萬希呢？”
“她說找到了制作新鞋跟的靈感，”提到養女，冬之女王難得露出溫柔的表情，“晚點就會回來。”
妖精國中大多數妖精兼具善和益的特點，而芭萬希是只有“害”這唯一屬性的惡性妖精，為了欲望常常肆意差遣周圍人，在支配這條上，她繼承了養母的特質。
這樣的存在離隊，對東京其他人不是非常友好。
看出了master的擔憂，摩根補充道：“巴格斯特也在。”
藤丸立香霎時間松了口氣，妖精巴格斯特是一位踐行騎士精神的騎士，屬於謹慎行事的穩重派，能中和一些芭萬希帶來的施虐感。
眼下藤丸宅居住的人越來越多，食材消耗迅速，這才有了一群人齊齊逛街的行動，但重物是不可能勞駕女王陛下和皇女殿下的，因此果蔬由藤丸立香和卡多克分擔。
經過一家樂器店，卡多克的步子明顯放慢了點，藤丸立香覺察到後，順著他的視線往裏看，只見一把吉他懸掛在櫥窗，即使他對樂器一竅不通，但也能看出價格不菲。
卡多克正要繼續走，左手手腕被黑發青年拽住，那雙清澈如海的藍色眼睛盛滿了光彩，“走，進去看看。”
“不，我…等下，等下。”
不等他繼續掙紮，基爾什塔利亞很自然地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卡多克悚然，藤丸立香死活代入不了魔術師守則也就算了，怎麽就連堂堂時鐘塔的天才也……！
“走吧，進去看看。”隊長用溫和的口吻讚同到。
幾乎是被架進去的，就算是站在感興趣的樂器之間，白發魔術師也非常惶恐，反觀另外兩名門外漢，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對樂器們評頭論足起來了。
“這個如何？”
基爾什塔利亞站到中提琴旁邊，配合他獨特的氣質，店員看準有商機，已經迎上來準備推銷一波，就聽見黑發藍眼的青年發出遲疑的聲音，“……雖然我不是很懂樂理知識，但是我知道‘馬善被人騎，人善拉中提’的道理。”
店員：“……”
卡多克：“……”
卡多克：“你這不是很懂嗎？！”
弦樂器區除了大大小小的提琴，還懸掛著電聲樂器，基爾什塔利亞抱起其中一個，按照唱片封面的姿勢掃弦，藤丸立香支著下巴聽了會，扭頭對卡多克建議道：“還是不買這個電吉他了吧，聲音完全聽不清啊。”
卡多克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你們把貝斯給我放下。”
面對兩人的耍寶，白發魔術師無力扶額，等他再次擡起頭時，兩人已經快進到買下樂器贈送的地步了。
基爾什塔利亞選擇了刻有漂亮星軌紋路的口琴給藤丸立香，藤丸立香則選了質地上乘的小提琴送給隊長，他們還一起精心挑選了二胡給卡多克。
目睹了全程的白發魔術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還是阿納斯塔西婭替他說出了心聲，“都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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