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襲東大（營養液4000加更） 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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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突襲東大（營養液4000加更） 新A……
最終二胡還是沒有送出去, 卡多克感動地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要沒品，還是你們兩個沒品。他想。
回到藤丸宅，眾人聚集在廚房清點戰利品，基爾什塔利亞由於不善長家務事, 被卡多克塞了一份弓兵特制羊羹, 藤丸立香順手搭配倆勺, 便把這對主從攆去客廳休息。
晚餐是佩佩隆奇諾一手包辦的咖喱料理, 他一向對各種香料的使用頗有心得, 聽說最近才從印度洋的小島上修習回來。
“哼哼, ”披著異域風情的羊毛披肩, 魔術師輕哼調子, 偶爾用小巧的味碟試味，“人家很早就想這麽做了，新A組的各位坐下來一起休憩，一起聊天，一起嘗試不同的料理。”
藤丸立香從刀組裏取出黑色的刀切蘿蔔, 又用白色的刀切雞肉, 他準備的每種食材大小勻稱, 看起來就很有秩序感。
佩佩隆奇諾沖他Wink了下，“謝啦。唉、可惜戴比特不在這裏，我引以為傲的料理也會黯然失色幾分呢。”
他提議道：“戴比特先生應該帶著通訊術式吧？請他看著我們吃，應該沒關系。”
“哎呀！小立香，莫非你是天才，真是個好主意！”
晚飯端上桌，咖喱采用姜黃打底，裹挾著紅椒和芫荽，孜然、肉桂和丁香等香料相互融合, 香氣迷人而豐富。
即便對咖喱不感興趣，但不論是俄羅斯的皇女還是希臘的僭主都要了第二碗，就連摩根也挪動視線，藤丸立香立刻給她奉上咖喱魚。
飯後，黑發青年特意支使卡多克前輩去洗碗，自己和基爾什塔利亞到門口接應包裹。
“要是卡多克不願意收下怎麽辦？”隊長問，他喜歡周密的計劃，會盡可能全方位地把握事件。
藤丸立香略作思考，提議道：“那我們石頭剪刀布來決定？”
基爾什塔利亞：“他出剪刀怎麽辦？”
藤丸立香：“把他錘到答應。”
“他出石頭怎麽辦？”
“把他錘到答應。”
“……”
“總之，先錘。”
跟出來的凱妮斯咂了下嘴，“你到底是送禮還是打算開餃子店啊？那小鬼也太冤了吧。”
藤丸立香雙手托住腮幫，眨巴眨巴眼睛，“那你說怎麽辦？”
凱妮斯被他看得雞皮疙瘩直冒，退避三舍道：“就怪他命不好吧，先宰了。”
廚房裏正埋頭苦洗的卡多克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收拾完廚房，白發魔術師踏上走廊，意外發現外面的燈關了，考慮著燈壞掉的可能性，他利用對獸魔術探明前進的道路。
客廳裏，巨大的落地窗外，都市正繁華，燈紅酒綠的世界把天空低垂的雲染成渾濁的暗紅色，借著那微弱的光，卡多克看見幾個塑像一般的影子貼在窗前一動不動。
房間裏難言的沈默讓他警覺起來，他暗自調動起魔力以及和Caster的契約，“藤丸？基爾什塔利亞？”
“噗嗤”一聲，一束火苗燃起，照亮一張塗抹著眼影的臉來。
火焰跳動，那張臉上泛著詭異的幽光，嘴角幾乎切入耳根，一側的眼窩黑洞洞的，光線進行到這裏仿佛抵達了世界的盡頭，鮮艷的嘴唇開合，“卡多克。”
“……”卡多克當機立斷，“阿納斯塔西婭！”
應聲出現的是另外一張蒼白的臉，深灰色的眼影暈染到眉骨，皇女本就深邃的眼窩顯得更加凹陷，黑色的眼線上挑，原本清雅的眼型變得神秘又淩冽，一側的眼下點綴著銀色的亮片，甚至、她穿著的禮服也應景地變成黑金交織的色彩。
卡多克：“……”
“卡多克。”火光中，阿納斯塔西婭向他伸出手，“跟我來。”
什麽情況！？
見白發魔術師不願意調動步子，紅色短發囂張地燃燒起火焰，身材高大，裸露出健碩胸膛的男人猖狂道：“哼，小鬼，我來送你一程。”
說著，馬嘶就要把卡多克舉起來，這下皇女不樂意了，那是她的master，怎麽能容忍其他Servant染指。
兩人互不相讓，火焰登時席卷室內，同時照亮了其他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換上了搖滾系妝容和裝扮，凱妮斯對自己的盔甲被染成黑色的很不滿，“給我個解釋，基爾什塔利亞。”
“沒什麽，倘若扔下你一個人不管，你會覺得孤獨吧，所以最好的辦法就和我們一起。”被紮了雙馬尾的天才魔術師從容道。
“才不會啊！”
那頭，馬嘶的火焰和阿納斯塔西婭的冰針鋒相對，藤丸立香不幸被波及，摩根不眨眼地殺入場地，凱妮斯樂於看他倒黴，結果轉頭被狄俄斯庫裏拖下水。
一時間魔力亂飛，最後Emiya及時趕到，投影出菊花盾才免去重新裝修內宅的煩惱。
“只是送個禮物而已，搞這麽麻煩做什麽？”弓兵無語地拉開電燈。
藤丸立香張嘴想洗清嫌疑：“我……”
Emiya一記手刀錘他腦袋上，“我就知道是你的主意。”
“ma……唔唔唔！”
青年剛起個頭就被弓兵及時打斷，“除了叫媽，你還會叫什麽？”
藤丸立香比劃著，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Emiya：“……”
Emiya開始慶幸英靈召喚是聲控的了。
經過一通混亂的場景，卡多克終於搞清楚了狀況，他來到茶幾前，拆開表面的包裝紙，清亮的漆色躍入眼簾，正是他看過的、擺在櫥窗裏的那把吉他。
“這……”魔術師有些詞窮。
他並不是負擔不起這樣一件樂器，而是在魔術師的生涯中，幾乎不會允許子嗣擁有自由的餘裕，施展魔術的才能、背負起家族的天賦，以及銘刻在家族血脈中的起源指令，宛若壓在肩上的山峰。
唯有聆聽音樂的片刻是無比令人心愛的人生。
“快試試。”藤丸立香慫恿到。
卡多克本想推辭，可是就連那個摩根也投來視線，他硬著頭皮說：“……先說好，我只彈一首。”
拿起撥片，他抱起吉他，坐在落地窗前，外面夜色濃郁，室內燈光暖然。
魔術師垂眸專註撥動琴弦，隨著清脆明亮的音色，一首《奇跡之山》和吉他一起呼吸，質地上乘的木板在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有一條河流緩緩流過這裏。
一曲結束，不等眾人鼓掌，卡多克旁邊有術式一閃，露出一張女性的臉來。
短發垂下半遮住一側眼睛的少女一副興奮的神情，“原來卡多克先生還會吉他啊。”
“等等、基列萊特也在……什麽時候？”他吃驚不小。
“不肖瑪修·基列萊特，雖然還是第一次，但我會用盡全身力氣為您應援！”
“少學藤丸！”卡多克扶額。
接在瑪修之後的是一名帶著眼罩的女性，她微微一笑，顯然也是聽完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也請演奏一曲吧。”
“奧菲莉婭，你怎麽也在湊熱鬧，”沒想到其他新A組也在，卡多克把臉埋進手裏嗚咽道，“還有誰……”
話音未落，另外一側也誕生了術式的閃光，青年平靜地說：“很適合你，卡多克。”
“戴比特！？”魔術師像是見了鬼。
藤丸立香幫忙解釋道：“戴比特先生很喜歡哦。”
“你怎麽看出來的。”卡多克仔細觀察戴比特的神色，卻沒發現有任何的改變。
藤丸立香馬上掏出放大鏡，對術式一陣搗鼓，畫面一分為二，分別是過去和剛才的截圖，果不其然戴比特的影像上，嘴角比剛才上升了一個像素點。
卡多克：“……”
真是夠了。
這群搗蛋鬼裏只有基爾什塔利亞略微還有一些正經，他剛這樣想著，就看見隊長優雅地舉起手中的應援扇，為了更加體現天體科與迦勒底的元素，狄俄斯庫裏在他身後撐起一道深色的幕布，虛空中行星的投影顯現其上，拼湊出“卡多克LOVE”的字樣
卡多克扭頭給藤丸立香來了一下。
“前輩！？”青年睜大了藍眼睛，看上去水汪汪的，異常可憐，“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啊！”
卡多克很冷靜，“但總有你的份。”
基爾什塔利亞幫腔說：“這完全是我個人的主張，效仿一下網路上流傳的希望心愛的樂師返場的方式，換言之，這是必要的應援禮節。”
卡多克：“……”
卡多克：“不要把天體科的魔術用在這種地方，謝謝。”
他頓了頓，轉頭又給了藤丸立香一下，回過頭來神清氣爽，又叮囑道：“少上點網，基爾什塔利亞。”
在眾人一波又一波的安可聲中，卡多克只好重新抱起吉他。
他這次沒有使用撥片，琴弦的聲音柔和細膩，不論是人類還是英靈，都徜徉在舒緩抒情的曲調裏。
那音樂聲透過通訊術式，飛到北歐，走過冬季的雪原，如鹿留下一串足跡。
煮紅酒的香氣不脛而走，溫暖的壁爐前，瑪修和奧菲莉婭靠坐在一起，她們交換了筆記，安靜地閱讀著。
南美，天堂門的廢墟邊，曾經飽受摧殘的樹木重新變得茂盛起來，夏季美麗的銀色河流在高空中寂靜垂覽。
篝火冉冉，特斯卡特利波卡擦拭手中的木倉械，戴比特則仰望那樣的天空，樂聲悠長而遙遠。
假期總是短暫的，一轉眼又是上課的日子。
大學課堂上，教授放映著PPT，可惜內容已經和課本南轅北轍，與他的斑禿和中年危機相映成趣。
“總之，關於消失的2017年，雖然政府已經給出了相應的說法，但目前世界上還有其他幾種流行推論，其中有涉及到宇宙理論的……”
由於教授所提到的東西距離自己過於遙遠，學生們大部分顯得心不在焉。
即便如此，藤丸立香還是認真地寫了筆記，他身邊的同學像是看見外星人似的，說：“教授只是隨便說說啦，別那麽認真啊，藤丸。”
他踩著教授講話的韻律，換了一支紺色的記號筆，“嗯……說得也是。”
同學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更旁邊的人拉扯了下，“藤丸可是天文社的一員喔。”
自2004年開始，地球被虛假的星空包裹，契約者出現，地面的社會秩序受到極大的挑戰，漸漸的，不再有人關心星空，不再有人渴望探索未知的宇宙，即便腳下就是行星，他們也失去了求知的欲望。
藤丸立香入校之前，天文社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有了他的加入，這個在他人看來已經沒有實際意義的社團硬生生又續了一段壽命。
而關於這位新生代表本人，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當屬入校那天參觀儀式上，他的雙親那叫一個人山人海。
當然了，這家夥不僅成績優秀，不管在男生中還是女生中，都相當吃得開，很多人都願意和他玩到一塊去。
過人的聽力有些時候也是一種煩惱，藤丸立香一邊聽著教授對人理燒卻和異聞帶修覆空缺出來的那兩年做出各種假設，一邊聽同學們對自己的八卦。
他開始懷念起笹川來，他倆一直是同桌，他寫筆記，笹川會比他寫得還要細致，兩個經常互相查漏補缺，實在是一位良師益友。
那日離開醫院時，他和虎杖他們交換了聯系方式，少年人的活力就是充沛，半夜三點給他發條消息過來說笹川情況平穩，只是暫時還沒蘇醒，並且貼心附帶了醫院的檢查報告。
藤丸立香停下記錄的手，看著講臺，思維飄向遠方——或許他應該派阿斯克勒庇俄斯過去看看。
思忖之間，講臺上突然轟地一聲，聲浪從前方的座位蔓延過來，像是某種傳染性極強的疫病。
“什麽東西！？”有人失聲尖叫，她捏著手機的那條手臂已經不自然地凹陷下去一大塊，轉眼迸發出血液。
教室內有一瞬間的安靜，接著便炸開了鍋，這詭異的場景讓人們變得倉皇起來。
藤丸立香環顧四周，確定只有他能看見，黑色煙霧繚繞在講臺上，有如某種黑色的雲彩。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是一只只蜉蝣，半透明的翅膀邊緣裝飾著齒輪、電路板之類的圖案，一旦展開，一米開外的翼展能夠遮住教室頂部的燈光。
“什、什麽？！是契約者嗎？”有人驚慌失措，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那半透明的翅膀立刻調轉方向朝著他撲過去。
高速神言發動，魔力放出讓青年的身手變得飄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從一個同學面前出現在另外一個同學面前。
手起刀落，蜉蝣應聲斃命。
“……謝謝？”同學只感受到了直沖面門的氣流和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在藤丸立香到來之後，這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就消失了。
藤丸立香一面安撫他，一面重新打量這些集群，鑒定魔術肯定了它們咒靈的身份，盡管它們的隊伍看起來密集又可怕，但實際上個體力量不強。
他繼續釋放了個範圍性的魔術，異常只存在於他們這間教室。
另外一個同學也拿出手機準備接力報警，咒靈們扇動翅膀，老式電話轉盤似的口器發出嗡嗡的響聲，集群中當即分出一只朝著那人猛刺過去！
潔白的環在手腕上浮動，只見青年五指微動，幾把泛著冷凝光澤的小刀出現在指間，依靠手腕的帶動，它們以絕對的姿態釘入咒靈的頭、中段和翅膀兩側。
腦海中靈光一閃，藤丸立香對就近的同學說：“勞駕，打個電話試試。”
前兩位撥打電話的家夥雖然有驚無險，但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惜命的人不會冒這個險。
同學猶豫不決，倒是旁邊的人急忙掏出手機，堅定地撥打電話，“我相信藤丸同學…！”
不出所料，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波動，聚集的周靈群中倏然飛出一只，向她襲去！
青年的眼睛追隨蜉蝣的痕跡，澄澈的藍色中流轉著微微的光，像是幽邃的星夜，帶著些許冰川消融時的凜冽感。
他知道條件了。
藤丸立香幹脆利落地除去那只咒靈，他平靜地掃視全場，因為他過於搶眼的表現，已經沒人可以把他當做普通人來看待。
分明大家都有類似的情愫，青年的聲音有種莫名讓人信服的魔性，“大家，請聽我說，從現在開始，請不要使用手機。”
眾人面面相覷，面對超自然力量，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毫無情感可言，只會胡作非為的異能力者。
要相信他嗎？
藤丸立香已經做好了直接用貞德的旗幟守護全體，然後開個範圍寶具擊穿咒靈的準備。
“呃，我相信藤丸，畢竟那可是藤丸嘛。”
“對！我相信立香君，總覺得立香君不會是契約者……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氛圍感不一樣。”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不論是學生還是教授都表達了自己的信任。
藤丸立香朝他們一笑，轉身爬上窗戶，單腳垂在外面，“謝謝你們！”
“我們真的相信你，但是你別往下跳啊啊啊！！”
“就是就是，藤丸，這裏可是三樓啊！”
“小心，立香君！！”
青年沖他們揮揮手，手裏的手機頁面顯示著正在通話中，他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嚇得同學們前赴後繼湧到窗前。
只見藤丸立香協調性極好地調整自己的空中姿態，然後落地精妙地卸力一滾，重新站起來後還給他們打了個招呼，人群接二連三發出吐氣的聲音。
他很快跑出了眾人的視線。
“咒靈出現在東京大學？”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嗯，真不走運呢，藤丸！”
藤丸立香選擇無視他的插科打諢，用電話的吸引力把集群帶到偏僻處，他用環釋放了一次群攻寶具，蜉蝣群先是碎裂，隨後分化成小型，重新孵化出來。
他把現場轉述給五條悟，問：“五條先生，這是新種咒靈嗎？”
真是萬幸之中的不幸，要是揣測是真，他一個人可沒辦法解決。
“沒錯，不用擔心，我們這邊的人手已經過去了。”五條悟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很快又安靜下來，“別進咒靈的肚子裏觀光哦，立香。”
“我早就想問了，我好像還沒有介紹過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什麽嘛，你原來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類型，真是看不出來！”
白毛教師發出誇張的笑聲，等他樂夠了才欠欠地說：“因為我很強，在人類的範疇裏壓倒性的強哦，所以這種事我一看就知道了。”
搞什麽咒術版本的吉爾伽美什。
腹誹期間，嗡嗡聲增大，眼前的咒靈集群比剛才的還要壯觀，它們的體積變小了，但感官上變得更加惡心了，好似隨時都會通過人類的孔竅爬進身體裏一樣。
這樣的場景令藤丸立香回憶起了間桐臟硯的蟲海。
好死不死，五條悟還繪聲繪色道：“像不像一群飛天蟑螂？”
妖不能讓五條悟一個人全作了，藤丸立香捂住嘴，“謝邀，飽了。”
五條悟：“？”
趕來的灰原雄與七海建人二人聽見他這話，他們先是看了眼咒靈集群，然後看了眼藤丸立香，同步露出了那種眼神。
藤丸立香擺了個邀請的手勢，“一起？”
灰原雄興奮到，“好啊！”
七海建人一秒：“我就不了。”
蜉蝣集群騷動起來，經過兩位資深咒術師的辨別，它們很低等，大約只有二級左右，主要還是集群帶來了一些優勢。
三人一路切瓜砍菜，搞定了新種咒靈的祓除，然後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如何處置一個學校內的目擊者。
“評議會那邊會增派人手，學校需要封存一段時間。”灰原雄解釋道。
“那我豈不是上不成學了。”藤丸立香撓撓頭。
七海建人早就從同伴那裏知道了他的底細，對他展現出來的素質很平靜，聽到這話，男人扶了下有些滑落的眼鏡，“只是權宜之計，畢竟束縛需要一個一個地定。”
藤丸立香毫不猶豫，“我來叫外援！”
兩人對那天晚上有所耳聞，不論是八岐大蛇之子，還是平安京武士，再或者希臘的農神，每每想起來，他們都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灰原雄發現自己還有點小激動，七海建人已經開始埋頭核算時間。
藤丸立香對他的社畜屬性有所了解，“七海先生在算加班費？”
“不，”七海建人把賬單發給五條悟，“這是工作之外的活，是額外的費用。”
藤丸立香思索了下，倡議道：“這種好事當然要大家一起賺啦，不如你把我也報上去吧，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七海建人：“……”
藤丸立香火上澆油，“有錢不賺王八蛋。”
就連灰原雄也被說動了，七海建人幹脆把今天出勤的人員都報了過去。
五條大財神蹲在樓頂，翻了半天手機也沒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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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沒品，還是你們兩個沒品。他想。
回到藤丸宅，眾人聚集在廚房清點戰利品，基爾什塔利亞由於不善長家務事, 被卡多克塞了一份弓兵特制羊羹, 藤丸立香順手搭配倆勺, 便把這對主從攆去客廳休息。
晚餐是佩佩隆奇諾一手包辦的咖喱料理, 他一向對各種香料的使用頗有心得, 聽說最近才從印度洋的小島上修習回來。
“哼哼, ”披著異域風情的羊毛披肩, 魔術師輕哼調子, 偶爾用小巧的味碟試味，“人家很早就想這麽做了，新A組的各位坐下來一起休憩，一起聊天，一起嘗試不同的料理。”
藤丸立香從刀組裏取出黑色的刀切蘿蔔, 又用白色的刀切雞肉, 他準備的每種食材大小勻稱, 看起來就很有秩序感。
佩佩隆奇諾沖他Wink了下，“謝啦。唉、可惜戴比特不在這裏，我引以為傲的料理也會黯然失色幾分呢。”
他提議道：“戴比特先生應該帶著通訊術式吧？請他看著我們吃，應該沒關系。”
“哎呀！小立香，莫非你是天才，真是個好主意！”
晚飯端上桌，咖喱采用姜黃打底，裹挾著紅椒和芫荽，孜然、肉桂和丁香等香料相互融合, 香氣迷人而豐富。
即便對咖喱不感興趣，但不論是俄羅斯的皇女還是希臘的僭主都要了第二碗，就連摩根也挪動視線，藤丸立香立刻給她奉上咖喱魚。
飯後，黑發青年特意支使卡多克前輩去洗碗，自己和基爾什塔利亞到門口接應包裹。
“要是卡多克不願意收下怎麽辦？”隊長問，他喜歡周密的計劃，會盡可能全方位地把握事件。
藤丸立香略作思考，提議道：“那我們石頭剪刀布來決定？”
基爾什塔利亞：“他出剪刀怎麽辦？”
藤丸立香：“把他錘到答應。”
“他出石頭怎麽辦？”
“把他錘到答應。”
“……”
“總之，先錘。”
跟出來的凱妮斯咂了下嘴，“你到底是送禮還是打算開餃子店啊？那小鬼也太冤了吧。”
藤丸立香雙手托住腮幫，眨巴眨巴眼睛，“那你說怎麽辦？”
凱妮斯被他看得雞皮疙瘩直冒，退避三舍道：“就怪他命不好吧，先宰了。”
廚房裏正埋頭苦洗的卡多克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收拾完廚房，白發魔術師踏上走廊，意外發現外面的燈關了，考慮著燈壞掉的可能性，他利用對獸魔術探明前進的道路。
客廳裏，巨大的落地窗外，都市正繁華，燈紅酒綠的世界把天空低垂的雲染成渾濁的暗紅色，借著那微弱的光，卡多克看見幾個塑像一般的影子貼在窗前一動不動。
房間裏難言的沈默讓他警覺起來，他暗自調動起魔力以及和Caster的契約，“藤丸？基爾什塔利亞？”
“噗嗤”一聲，一束火苗燃起，照亮一張塗抹著眼影的臉來。
火焰跳動，那張臉上泛著詭異的幽光，嘴角幾乎切入耳根，一側的眼窩黑洞洞的，光線進行到這裏仿佛抵達了世界的盡頭，鮮艷的嘴唇開合，“卡多克。”
“……”卡多克當機立斷，“阿納斯塔西婭！”
應聲出現的是另外一張蒼白的臉，深灰色的眼影暈染到眉骨，皇女本就深邃的眼窩顯得更加凹陷，黑色的眼線上挑，原本清雅的眼型變得神秘又淩冽，一側的眼下點綴著銀色的亮片，甚至、她穿著的禮服也應景地變成黑金交織的色彩。
卡多克：“……”
“卡多克。”火光中，阿納斯塔西婭向他伸出手，“跟我來。”
什麽情況！？
見白發魔術師不願意調動步子，紅色短發囂張地燃燒起火焰，身材高大，裸露出健碩胸膛的男人猖狂道：“哼，小鬼，我來送你一程。”
說著，馬嘶就要把卡多克舉起來，這下皇女不樂意了，那是她的master，怎麽能容忍其他Servant染指。
兩人互不相讓，火焰登時席卷室內，同時照亮了其他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換上了搖滾系妝容和裝扮，凱妮斯對自己的盔甲被染成黑色的很不滿，“給我個解釋，基爾什塔利亞。”
“沒什麽，倘若扔下你一個人不管，你會覺得孤獨吧，所以最好的辦法就和我們一起。”被紮了雙馬尾的天才魔術師從容道。
“才不會啊！”
那頭，馬嘶的火焰和阿納斯塔西婭的冰針鋒相對，藤丸立香不幸被波及，摩根不眨眼地殺入場地，凱妮斯樂於看他倒黴，結果轉頭被狄俄斯庫裏拖下水。
一時間魔力亂飛，最後Emiya及時趕到，投影出菊花盾才免去重新裝修內宅的煩惱。
“只是送個禮物而已，搞這麽麻煩做什麽？”弓兵無語地拉開電燈。
藤丸立香張嘴想洗清嫌疑：“我……”
Emiya一記手刀錘他腦袋上，“我就知道是你的主意。”
“ma……唔唔唔！”
青年剛起個頭就被弓兵及時打斷，“除了叫媽，你還會叫什麽？”
藤丸立香比劃著，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Emiya：“……”
Emiya開始慶幸英靈召喚是聲控的了。
經過一通混亂的場景，卡多克終於搞清楚了狀況，他來到茶幾前，拆開表面的包裝紙，清亮的漆色躍入眼簾，正是他看過的、擺在櫥窗裏的那把吉他。
“這……”魔術師有些詞窮。
他並不是負擔不起這樣一件樂器，而是在魔術師的生涯中，幾乎不會允許子嗣擁有自由的餘裕，施展魔術的才能、背負起家族的天賦，以及銘刻在家族血脈中的起源指令，宛若壓在肩上的山峰。
唯有聆聽音樂的片刻是無比令人心愛的人生。
“快試試。”藤丸立香慫恿到。
卡多克本想推辭，可是就連那個摩根也投來視線，他硬著頭皮說：“……先說好，我只彈一首。”
拿起撥片，他抱起吉他，坐在落地窗前，外面夜色濃郁，室內燈光暖然。
魔術師垂眸專註撥動琴弦，隨著清脆明亮的音色，一首《奇跡之山》和吉他一起呼吸，質地上乘的木板在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有一條河流緩緩流過這裏。
一曲結束，不等眾人鼓掌，卡多克旁邊有術式一閃，露出一張女性的臉來。
短發垂下半遮住一側眼睛的少女一副興奮的神情，“原來卡多克先生還會吉他啊。”
“等等、基列萊特也在……什麽時候？”他吃驚不小。
“不肖瑪修·基列萊特，雖然還是第一次，但我會用盡全身力氣為您應援！”
“少學藤丸！”卡多克扶額。
接在瑪修之後的是一名帶著眼罩的女性，她微微一笑，顯然也是聽完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也請演奏一曲吧。”
“奧菲莉婭，你怎麽也在湊熱鬧，”沒想到其他新A組也在，卡多克把臉埋進手裏嗚咽道，“還有誰……”
話音未落，另外一側也誕生了術式的閃光，青年平靜地說：“很適合你，卡多克。”
“戴比特！？”魔術師像是見了鬼。
藤丸立香幫忙解釋道：“戴比特先生很喜歡哦。”
“你怎麽看出來的。”卡多克仔細觀察戴比特的神色，卻沒發現有任何的改變。
藤丸立香馬上掏出放大鏡，對術式一陣搗鼓，畫面一分為二，分別是過去和剛才的截圖，果不其然戴比特的影像上，嘴角比剛才上升了一個像素點。
卡多克：“……”
真是夠了。
這群搗蛋鬼裏只有基爾什塔利亞略微還有一些正經，他剛這樣想著，就看見隊長優雅地舉起手中的應援扇，為了更加體現天體科與迦勒底的元素，狄俄斯庫裏在他身後撐起一道深色的幕布，虛空中行星的投影顯現其上，拼湊出“卡多克LOVE”的字樣
卡多克扭頭給藤丸立香來了一下。
“前輩！？”青年睜大了藍眼睛，看上去水汪汪的，異常可憐，“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啊！”
卡多克很冷靜，“但總有你的份。”
基爾什塔利亞幫腔說：“這完全是我個人的主張，效仿一下網路上流傳的希望心愛的樂師返場的方式，換言之，這是必要的應援禮節。”
卡多克：“……”
卡多克：“不要把天體科的魔術用在這種地方，謝謝。”
他頓了頓，轉頭又給了藤丸立香一下，回過頭來神清氣爽，又叮囑道：“少上點網，基爾什塔利亞。”
在眾人一波又一波的安可聲中，卡多克只好重新抱起吉他。
他這次沒有使用撥片，琴弦的聲音柔和細膩，不論是人類還是英靈，都徜徉在舒緩抒情的曲調裏。
那音樂聲透過通訊術式，飛到北歐，走過冬季的雪原，如鹿留下一串足跡。
煮紅酒的香氣不脛而走，溫暖的壁爐前，瑪修和奧菲莉婭靠坐在一起，她們交換了筆記，安靜地閱讀著。
南美，天堂門的廢墟邊，曾經飽受摧殘的樹木重新變得茂盛起來，夏季美麗的銀色河流在高空中寂靜垂覽。
篝火冉冉，特斯卡特利波卡擦拭手中的木倉械，戴比特則仰望那樣的天空，樂聲悠長而遙遠。
假期總是短暫的，一轉眼又是上課的日子。
大學課堂上，教授放映著PPT，可惜內容已經和課本南轅北轍，與他的斑禿和中年危機相映成趣。
“總之，關於消失的2017年，雖然政府已經給出了相應的說法，但目前世界上還有其他幾種流行推論，其中有涉及到宇宙理論的……”
由於教授所提到的東西距離自己過於遙遠，學生們大部分顯得心不在焉。
即便如此，藤丸立香還是認真地寫了筆記，他身邊的同學像是看見外星人似的，說：“教授只是隨便說說啦，別那麽認真啊，藤丸。”
他踩著教授講話的韻律，換了一支紺色的記號筆，“嗯……說得也是。”
同學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更旁邊的人拉扯了下，“藤丸可是天文社的一員喔。”
自2004年開始，地球被虛假的星空包裹，契約者出現，地面的社會秩序受到極大的挑戰，漸漸的，不再有人關心星空，不再有人渴望探索未知的宇宙，即便腳下就是行星，他們也失去了求知的欲望。
藤丸立香入校之前，天文社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有了他的加入，這個在他人看來已經沒有實際意義的社團硬生生又續了一段壽命。
而關於這位新生代表本人，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當屬入校那天參觀儀式上，他的雙親那叫一個人山人海。
當然了，這家夥不僅成績優秀，不管在男生中還是女生中，都相當吃得開，很多人都願意和他玩到一塊去。
過人的聽力有些時候也是一種煩惱，藤丸立香一邊聽著教授對人理燒卻和異聞帶修覆空缺出來的那兩年做出各種假設，一邊聽同學們對自己的八卦。
他開始懷念起笹川來，他倆一直是同桌，他寫筆記，笹川會比他寫得還要細致，兩個經常互相查漏補缺，實在是一位良師益友。
那日離開醫院時，他和虎杖他們交換了聯系方式，少年人的活力就是充沛，半夜三點給他發條消息過來說笹川情況平穩，只是暫時還沒蘇醒，並且貼心附帶了醫院的檢查報告。
藤丸立香停下記錄的手，看著講臺，思維飄向遠方——或許他應該派阿斯克勒庇俄斯過去看看。
思忖之間，講臺上突然轟地一聲，聲浪從前方的座位蔓延過來，像是某種傳染性極強的疫病。
“什麽東西！？”有人失聲尖叫，她捏著手機的那條手臂已經不自然地凹陷下去一大塊，轉眼迸發出血液。
教室內有一瞬間的安靜，接著便炸開了鍋，這詭異的場景讓人們變得倉皇起來。
藤丸立香環顧四周，確定只有他能看見，黑色煙霧繚繞在講臺上，有如某種黑色的雲彩。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是一只只蜉蝣，半透明的翅膀邊緣裝飾著齒輪、電路板之類的圖案，一旦展開，一米開外的翼展能夠遮住教室頂部的燈光。
“什、什麽？！是契約者嗎？”有人驚慌失措，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那半透明的翅膀立刻調轉方向朝著他撲過去。
高速神言發動，魔力放出讓青年的身手變得飄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從一個同學面前出現在另外一個同學面前。
手起刀落，蜉蝣應聲斃命。
“……謝謝？”同學只感受到了直沖面門的氣流和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在藤丸立香到來之後，這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就消失了。
藤丸立香一面安撫他，一面重新打量這些集群，鑒定魔術肯定了它們咒靈的身份，盡管它們的隊伍看起來密集又可怕，但實際上個體力量不強。
他繼續釋放了個範圍性的魔術，異常只存在於他們這間教室。
另外一個同學也拿出手機準備接力報警，咒靈們扇動翅膀，老式電話轉盤似的口器發出嗡嗡的響聲，集群中當即分出一只朝著那人猛刺過去！
潔白的環在手腕上浮動，只見青年五指微動，幾把泛著冷凝光澤的小刀出現在指間，依靠手腕的帶動，它們以絕對的姿態釘入咒靈的頭、中段和翅膀兩側。
腦海中靈光一閃，藤丸立香對就近的同學說：“勞駕，打個電話試試。”
前兩位撥打電話的家夥雖然有驚無險，但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惜命的人不會冒這個險。
同學猶豫不決，倒是旁邊的人急忙掏出手機，堅定地撥打電話，“我相信藤丸同學…！”
不出所料，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波動，聚集的周靈群中倏然飛出一只，向她襲去！
青年的眼睛追隨蜉蝣的痕跡，澄澈的藍色中流轉著微微的光，像是幽邃的星夜，帶著些許冰川消融時的凜冽感。
他知道條件了。
藤丸立香幹脆利落地除去那只咒靈，他平靜地掃視全場，因為他過於搶眼的表現，已經沒人可以把他當做普通人來看待。
分明大家都有類似的情愫，青年的聲音有種莫名讓人信服的魔性，“大家，請聽我說，從現在開始，請不要使用手機。”
眾人面面相覷，面對超自然力量，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毫無情感可言，只會胡作非為的異能力者。
要相信他嗎？
藤丸立香已經做好了直接用貞德的旗幟守護全體，然後開個範圍寶具擊穿咒靈的準備。
“呃，我相信藤丸，畢竟那可是藤丸嘛。”
“對！我相信立香君，總覺得立香君不會是契約者……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氛圍感不一樣。”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不論是學生還是教授都表達了自己的信任。
藤丸立香朝他們一笑，轉身爬上窗戶，單腳垂在外面，“謝謝你們！”
“我們真的相信你，但是你別往下跳啊啊啊！！”
“就是就是，藤丸，這裏可是三樓啊！”
“小心，立香君！！”
青年沖他們揮揮手，手裏的手機頁面顯示著正在通話中，他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嚇得同學們前赴後繼湧到窗前。
只見藤丸立香協調性極好地調整自己的空中姿態，然後落地精妙地卸力一滾，重新站起來後還給他們打了個招呼，人群接二連三發出吐氣的聲音。
他很快跑出了眾人的視線。
“咒靈出現在東京大學？”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嗯，真不走運呢，藤丸！”
藤丸立香選擇無視他的插科打諢，用電話的吸引力把集群帶到偏僻處，他用環釋放了一次群攻寶具，蜉蝣群先是碎裂，隨後分化成小型，重新孵化出來。
他把現場轉述給五條悟，問：“五條先生，這是新種咒靈嗎？”
真是萬幸之中的不幸，要是揣測是真，他一個人可沒辦法解決。
“沒錯，不用擔心，我們這邊的人手已經過去了。”五條悟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很快又安靜下來，“別進咒靈的肚子裏觀光哦，立香。”
“我早就想問了，我好像還沒有介紹過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什麽嘛，你原來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類型，真是看不出來！”
白毛教師發出誇張的笑聲，等他樂夠了才欠欠地說：“因為我很強，在人類的範疇裏壓倒性的強哦，所以這種事我一看就知道了。”
搞什麽咒術版本的吉爾伽美什。
腹誹期間，嗡嗡聲增大，眼前的咒靈集群比剛才的還要壯觀，它們的體積變小了，但感官上變得更加惡心了，好似隨時都會通過人類的孔竅爬進身體裏一樣。
這樣的場景令藤丸立香回憶起了間桐臟硯的蟲海。
好死不死，五條悟還繪聲繪色道：“像不像一群飛天蟑螂？”
妖不能讓五條悟一個人全作了，藤丸立香捂住嘴，“謝邀，飽了。”
五條悟：“？”
趕來的灰原雄與七海建人二人聽見他這話，他們先是看了眼咒靈集群，然後看了眼藤丸立香，同步露出了那種眼神。
藤丸立香擺了個邀請的手勢，“一起？”
灰原雄興奮到，“好啊！”
七海建人一秒：“我就不了。”
蜉蝣集群騷動起來，經過兩位資深咒術師的辨別，它們很低等，大約只有二級左右，主要還是集群帶來了一些優勢。
三人一路切瓜砍菜，搞定了新種咒靈的祓除，然後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如何處置一個學校內的目擊者。
“評議會那邊會增派人手，學校需要封存一段時間。”灰原雄解釋道。
“那我豈不是上不成學了。”藤丸立香撓撓頭。
七海建人早就從同伴那裏知道了他的底細，對他展現出來的素質很平靜，聽到這話，男人扶了下有些滑落的眼鏡，“只是權宜之計，畢竟束縛需要一個一個地定。”
藤丸立香毫不猶豫，“我來叫外援！”
兩人對那天晚上有所耳聞，不論是八岐大蛇之子，還是平安京武士，再或者希臘的農神，每每想起來，他們都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灰原雄發現自己還有點小激動，七海建人已經開始埋頭核算時間。
藤丸立香對他的社畜屬性有所了解，“七海先生在算加班費？”
“不，”七海建人把賬單發給五條悟，“這是工作之外的活，是額外的費用。”
藤丸立香思索了下，倡議道：“這種好事當然要大家一起賺啦，不如你把我也報上去吧，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七海建人：“……”
藤丸立香火上澆油，“有錢不賺王八蛋。”
就連灰原雄也被說動了，七海建人幹脆把今天出勤的人員都報了過去。
五條大財神蹲在樓頂，翻了半天手機也沒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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