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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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拉著我去什麽地方?”

“埕境山。”

紫衣女子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本是好奇紫衣女子的來歷,如今聽到她提起埕境山我不由對她的身份更加好奇。

因為埕境山有著禦靈界人不知道的秘密。

見浮生停了下來,文塵兮怒氣沖沖的回頭看向他:“停下來幹嘛?再不去埕境山師尊和我哥還有小青子都會有危險。”

“你可知埕境山是何地?你師尊是誰?為何出現在埕境山???”

“以前怎麽沒聽說師祖有說屁話的習慣?”若是可以打贏浮生,文塵兮早發飆了,“師祖,你老行行好,快去埕境山看看,若是去晚了我做夢都要咬死你。”

“師祖?”我覺得紫衣女子生得挺好,“我從未有過徒弟,怎就成了你師祖?生得挺漂亮的怎麽腦子有坑?”

聞言,文塵兮再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暴躁,擡腳就是一踹:“別以為你九轉尊上境我打不贏你你就給我裝逼問東問西的,要是我師尊出了什麽,有你哭的時候。”

感受到紫衣女子腳上傳來的靈力時,我認真的打量了她:“想不到居然是八轉乘聖境,小姑娘,你師承何宗?我怎不知禦靈界出了你這樣的天才?”

“天你妹,你和我快去埕境山好不好?別再說這些廢話了。”說著說著,文塵兮眼中濕潤了起來。

“別哭,我跟你去就是了。”話落,我拉著紫衣女子的手瞬身消失在上清宮殿門前。

埕境山山巔半空,十大宗門宗主以己弟子如一朵黑色烏雲將陽光擋住。

“起於埕境山,終於埕境山,靈禦尊上的結局早已註定,無論你是誰,為何救他,今日都得命喪於此。”餘笙月話落,手中的紫金寶劍向抱著浮生的神秘人刺去。

當看到紫金寶劍將神秘人以己浮生一劍腰斬之時,站在餘笙月身後的其他宗門宗主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而餘笙月看到浮生生命靈力慢慢消失時,內心仿佛得到了釋放,那跟隨著他千年的詛咒也隨浮生的死而消失,本是八轉乘靈境巔峰的餘笙月突破到他夢寐以求的九轉尊上境。

月靈宗弟子見此激動不已,手持劍於身前齊喊道:“恭喜宗主榮登九轉,天賜尊名,此為月靈之榮禦靈之福。”

感受到身體裏前所未有的靈力,餘笙月終於明白不入九轉終為螻蟻的意思,而有了足夠強的靈力,餘笙月也準備開始他謀劃七百餘年的繁榮之世計劃。

將紫金寶劍靈喚回手,餘笙月轉身看向劍宗宗主七夜雪,臉上露出鬼魅的一笑,手中紫金寶劍向他輕揮而去。

“餘宗主這是何意?”手中雙劍傳來的於力將七夜雪雙手震出鮮血。

看著被自己輕輕一劍擊退的劍宗宗主七夜雪,餘笙月對自己的實力很滿意,也因為這微不足道的一擊,讓他有了實施計劃的底氣,因為連尊下最強也被自己輕輕一擊而擊退,這樣的實力足夠讓完成讓月靈宗獨霸於禦靈界的計劃。

北鬥宗宗主花不語飛到七夜雪身前:“傷勢如何?”

“還好。”雖然口中如此說道,可心裏還是震驚九轉尊上境的實力。

“餘宗主這是何意,為何突然對劍宗宗主出手?”乾元宗宗主柳三變不解問道。

聞言,餘笙月突然狂笑不止:“為何?”目光看向柳三變,“今日我不止向他出手,我還會向在場的所有人出手,愚昧無知的螻蟻,怎知尊上之境的奇妙?今日,你們都將死在入了魔的浮生手上,而我將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人,從此,禦靈界再無十大宗門,有的只有一個月靈宗。”

看著狂笑不止的餘笙月,羽化宗宗主李目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餘宗主可是入了魔道?”

“入魔?不不不,李目前輩你說錯了。”瞬身出現在李目身後,手中的紫金寶劍架在李目肩上,“入魔的是浮生,接下來殺你們的是大魔頭浮生,禦靈界人皆知今日十大宗門聚集於此是為除魔,只是中途出了意外導致魔頭浮生蘇醒,並將到場的所有人都屠殺殆盡,而我卻活了下來,我將撰寫歷史,你們是為禦靈界而亡,而我餘笙月則是除魔的人,是禦靈界的英雄。”

見餘笙月將劍架在李目肩上,羽化宗弟子著急叫道:“餘宗主請自重,勿行不義之舉。”

“不義之舉?”將李目扔向羽化宗弟子,他仿佛是主宰一樣宣告著自己的權力,“今日之後,我餘笙月便是禦靈界之神,我的話便是義便是德便是善,不信我者殺不尊我者殺。”

而在一旁,七夜雪運起自身靈力將雙手上的傷口愈合,突然發現埕境山空氣中靈力有些不對,七夜雪回頭看了一眼埕境山外外圍眉頭一皺:“何時起的結界?靈力還如此詭異??”

聞言,北鬥宗宗主也發現了埕境山外不知何時出現的結界。

而十大宗門弟子聽餘笙月所言,像一群蜜蜂一樣叫個不休,大概說的都是不可能以己不相信餘笙月會說出如此狂言。見此,餘笙月以靈禦聲吼道:“嘰嘰喳喳像極了生畜,誰再言聲便第一個死。”他的聲音仿佛地獄來的使者,“反正都會死。”

“宗主,我們是月靈宗弟子,是不是可以活下來?”聲音來至月靈宗一名女弟子,本來此次除魔大典沒有她參加的份,但想到自己心愛之人死在浮生手下,便偷偷的來到了埕境山。

月靈宗女弟子話剛落,便被一股力量將她身體從中折斷,也由於她的死將各宗弟子心裏唯一的希望打碎,因為此時他們清楚的明白,他們心裏仁義無雙的月靈宗宗主餘笙月真的會殺了他們。

看著慢慢掉下埕境山山巔的月靈宗女弟子,無論是月靈宗還是其他宗門弟子慌亂的向埕境山外禦劍飛去,因為能站在此處的皆是聰明之人,怎不知他餘笙月是動了真格?可當飛行至埕境山外圍時,卻被一堵不知何時出現的透明墻結界擋住去路,哪怕上千名五轉境弟子全力沖向透明墻也絲毫沒有用。

“請宗主破除結界。”劍宗弟子紛紛向七夜雪投來期望的目光。

“此結界非我等之力可破。”劍宗宗主七夜雪話落,將各宗弟子心底最後的希望毀滅,因為各宗弟子都知道劍宗宗主七夜雪的稱號,尊下無敵,以他的能力也無法破開結界,那自己等人拼盡全力也是白費靈力。

知道無法逃離埕境山,上萬名宗門弟子中有上百人仿佛一條狗一樣禦空跪在餘笙月面前:“尊上,我們願意追隨你建立無上時代,為表誠意,我願意以生命為誓,你尊上你看,這顆人頭是我的投名狀。”

只見一名乾元宗弟子手裏提著一顆頭,柳三變見此心生怒氣隔空一掌將他擊斃:“廢物,死有何懼,居然為茍活於世而殺同宗弟子,當誅。”

“餘笙月已經入魔,請尊上除之。”乾元宗宗主柳三變話落,本慌亂的宗門弟子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因為心裏恐懼尊上之力而忘記了在場還有一名尊上,此時聽到柳三變的話各宗門弟子紛紛將目光投向柳仙兒。

看著各大宗門弟子投來的眼神,柳仙兒從裏面看到了他們內心深處的醜惡,她想到凡世人說過的話,突然覺得不無道理,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何還沒出現。

“玉門尊上?”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餘笙月不以為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紫金寶劍劍身上扭曲的臉,“她配尊上之名嗎?如今的她連八轉乘聖境的螻蟻都打不過,拿什麽除掉我,柳三變啊柳三變,說我是魔?此事結束後,你乾元宗便是我嘴裏的第一只羊。”

“口出狂言,玉門尊上豈是你能比?”對於餘笙月的話,柳三變以己各宗弟子覺得他就是在說笑,說著一個不會笑的笑話。

“口出狂言?”瞬身出現在柳三變身前,餘笙月左手輕微拍了一他他胸口,柳三變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他肥胖的身體向後飛去將乾元宗上百名弟子撞飛,被撞飛的乾元宗弟子如蒲公英被風吹起一樣,“柳仙兒這騷貨如果還有尊上之力,又怎會任我如此放肆?你肥胖得像豬腦子更是豬腦子,當年她柳仙兒殺我之兄,其師尊浮生辱我之祖,今日我不只要殺光你們,而她柳仙兒更會成為我胯_下_之物。”

埕境山外清風鎮上,葉之一坐在之前束縛浮生的石柱之上看著靈鏡中發生的一切,將手中的一顆葡萄放進嘴裏嚼了幾下將葡萄皮吐出嘴外:“藏魔之行,終於開始了,浮生,我等你。”

各宗弟子見餘笙月口出汙言,而柳仙兒卻沒半分動作,心裏對餘笙月的話又信上了幾分。劍宗宗主七夜雪見此,心知餘笙月在消弱宗門弟子的士氣,因為與尊上為敵本就是以卵擊石之舉,所以餘笙月想以言語徹底讓各宗弟子心無反抗之意。

想到此,七夜雪靈聲聚口:“哪怕他九轉入尊,不過也才剛踏九轉,此時他肯定靈壓不聚,我們一起出手,更有玉門尊上和李目前輩在此,勿聽他之言,此戰,我們能勝,也必須勝。”

話音未落,七夜雪呆滯的看著胸口的劍痕向身後劍宗弟子中間飛去,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將劍宗宗主七夜雪出手,餘笙月左手輕輕在紫金寶劍上一彈,:“螻蟻罷了,聚集在一起又能怎樣??”

埕境山外,浮生看著擋住自己的結界。

文塵兮很不爽的看著浮生道:“怎麽突然停下來了?都到了怎麽不睡身上去??”

“此處被人下了結界,居然比我的十方之術結界還要強上幾分,有趣。”

“別有趣了,你在這裏是很有趣,我師尊和我哥他們在山上一點趣也沒有。”本想自己瞬身前往埕境山山巔,可卻發現自己無法通過身前的結界,這讓文塵兮感到不安。

埕境山山巔之上,不時有幾具身體慢慢掉落到埕境山山巔的深坑裏,玉青子將柳仙兒護在身後,文塵武李目以己花不語等人傷痕累累的看著餘笙月,而劍宗宗主七夜雪更是在死亡邊緣徘徊,因為身上的劍傷已經無法用靈力恢覆,若不是北鬥宗宗主花不語用“月牙”之力止住他身上的傷口,只怕早已身死道消靈化天地。

“何苦掙紮?”左手手中的白色紗布將紫金寶劍上的血跡擦去,“不過也好,以你們來鞏固我尊上之力也不錯,待今日過後禦靈界便是我說的算。”

雖然餘笙月的話很狂,但七夜雪等人明白他有狂點資本。

“好一個你說的算,我怎麽不知禦靈界還有你這號人物?”一道醉人心扉的聲音傳進柳仙兒耳裏,柳仙兒知道他來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將眾人的目光吸向了餘笙月身後,見到出現的兩人時,禦靈界十大宗門宗主以己弟子臉色更蒼白了幾分。因為說話的是浮生,是一個本該死掉的魔頭,一個入了魔道的餘笙月已經讓他們無力反抗,如今又多了一個浮生,這讓各宗門生存下來的弟子覺得自己等人已經沒有必要反抗了。

“你……沒死?”看著浮生,餘笙月想不通他為何沒死,明明自己親手將他殺死,更用紫金寶劍吸取了他的靈力,他不該沒死。

看著周圍被餘笙月打傷的各宗弟子,站在浮生身邊的文塵兮向玉青子瞬身而去,當浮生順著文塵兮的背影看到柳仙兒時,胸口傳來一陣陣心痛,但他卻不知道是何原因,只是感覺像失去了什麽一樣,就如同當年自己師尊靈化天地之時一樣心痛,一樣不舍。

“你怎麽會沒事?為什麽你沒死?為什麽??”怒吼之後,餘笙月手持紫金寶劍向浮生瞬身而去。

眾人只見紫金寶劍與浮生右手中指相碰,強大的餘波將四周的宗門弟子震飛百米,更有靈力不足者吐血昏迷。

看著中指上細微的劍痕,我胸口除了見到紫衣女子身後的女人時心痛外還有莫名的喜悅感,我分不清楚這份喜悅感是因為她?還是因為終於遇到一名對手而產生的,但我此時真的應了一句話,痛並快樂著。

埕境山外清風鎮上,當浮生出現在埕境山那刻,葉之一將懸浮在半空的靈境散去,臉上的笑容更盛之前,手中的葡萄也只剩最後一顆:“藏魔,開始。”

話落,葉之人消失在石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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