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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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宗上清宮大殿外。
“若不語知李目前輩在此，便不會前來打擾。”雖嘴上如此說，可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餘笙月及其他宗門宗主信任自己才讓自己陪同柳仙兒回到玉清宗，所以在埕境山除魔大典沒有結束前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他有玉門尊上看守，更有三聖之首文塵武相伴，又有月靈宗五行屬鏈束縛，本已重傷的他又能怎樣？你且先行離去，六日後埕境山除魔大典浮生必會被壓到場。”李目是何人，心裏當然知道花不語心有不安，“你大可放心，若他有異常你可通過北鬥宗星印察覺，又或者不相信我？”
李目話落，北鬥宗宗鬥打消了要進上清宮查看浮生是否蘇醒的念頭：“那晚輩先行告退。”
花不語離去的背影映在李目眼中，而花不語之所以要查看浮生是否蘇醒，是因為她種在浮生身上的“星印”發生異動，所以才想進上清宮查看。
上清宮內，無數的透明如蝴蝶翅膀的翅刀將柳仙兒和浮生包圍起來，站在兩人身旁的文塵武雙手突然動了起來，速度快到極致，以至於出現了雙手的疊影。
當寂靜無聲的上清宮內響起一絲心跳聲時，站在大殿外的李目握著拂塵的手不由加強了幾分力，而站在浮生和柳仙兒身旁施展靈化之術的文塵武眼中充滿了不舍與無奈。
靈起靈滅，當最後一把透明的翅刀消失在文塵武眼裏時，他不由松了口氣，因為靈化之術很成功，成功到讓文塵武感到高興，也感到絕望。
高興是因為靈化之術的成功，代表著柳仙兒將會擁有十年的壽命，感到絕望是因為施展了靈化之術，柳仙的壽命只有短短的十年。
人生總是會有自相矛盾的時候，文塵武有，柳仙兒有，浮生也有。
靈化之術成功後，柳仙兒紅唇變得蒼白無色，臉色更差到極致，比在青雲宗被九天雷電陣所傷時的狀態更加虛弱幾分。
緩慢的睜開雙眼，柳仙兒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慢慢的貼近浮生胸口，耳邊傳來的心跳聲勾出了柳仙兒眼眶中的淚珠。
施展靈化之術後，文塵武虛弱到極致，見柳仙兒抱著浮生的模樣，文塵武起身向大殿外走去，因為他知道，現在是自己師尊最幸福的時光，因為柳仙兒臉上露出的笑容，是文塵武九百年來見過最幸福的笑，至少是第一次見。
感受到浮生身體裏的生命靈力慢慢恢覆，以及胸口傳來的心跳聲，此時柳仙兒很想就這樣靜靜的呆到自己離去。
上清宮大殿外。
“他們倆如何？”看著文塵武虛弱的樣子，李目想到的還是上清宮內浮生與柳仙兒。
“靈化之術非常成功。”言語中帶著一絲悲涼。
聞言，李目擡起左手，一枚黑色盒子出現在他手上：“此為蓮丹，你且先服用，五日後的埕境山大典，你需保證自己是巔峰實力。”
“謝前輩。”接過李目手中的黑色盒子，文塵武知道李目贈丹的用意，回頭看了一眼上清宮緊閉的大門，然後轉身離去。
玉靈山外，從月靈宗趕至玉清宗的沈心正與看守山門的玉清宗弟子交談，三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讓人以為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但沈心與他們也就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若是如此，按輩分來算，我倆還要喚你一聲師叔？”
“當然，我師尊是藥宗宗主秦風，你們師尊遇到我師尊那都得叫一聲前輩，如此算了我與你們師尊便是同輩，你們叫我師叔不虧。”雖然沈心說的是事實，但也是半真半假。
本看守玉靈山山門的兩人開始是不相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告訴自己要叫她一聲師叔，這事換誰誰都不會相信，直到沈心將藥宗獨有的藥協令掏了出來，看守山門的兩名玉清宗弟子長相信沈心說的話。
“不知師叔來玉清宗所為何事？”
“大事，以你的身份聽不得，好好帶路就行了。”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玉清宗弟子，沈心覺得要裝就裝徹底一點，不然被問東問西自己絕對會露餡，雖然露餡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可自己畢竟亂排輩分，若讓自己師尊知道了又得挨批。
帶路的玉清宗弟子正是看守玉靈山山門的其中一人，聽到沈心說是大事便不再尋問。
此時，玉靈山山門前走來一男一女。
“怎麽就你一人看守山門？”紫衣女子問道。
“回師叔的話，剛才藥宗一位師叔來宗拜訪，林飛陪同入宗。”
聽到回答，紫衣女子好奇問道：“師叔？難道是聖女王天竹的弟子？”
“不是，她說她師尊是藥宗宗主秦風。”
聞言，紫衣女子走到看守玉靈山山門之人身旁，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活該你和林飛被罰看守山門，一點腦子都沒有，秦風見我還得叫一聲前輩，她徒弟怎麽就成你師叔了？？”
“啊？？她說……”
“說什麽說說什麽說，以後長點腦子，輩分都分不清楚，你師傅是真的懶你們兩個是真的笨。”紫衣女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打了幾下看守山門弟子的頭，“以後弄清楚了再叫。”
“好了師妹，我們先回宗。”黑衣男子拍了拍看守山門弟子的肩膀，“好好努力，畢竟你們輩分在玉清宗不低，不要老犯錯被罰看山門知道嗎？”
“知道了玉青子師叔。”
玉清宗若夢閣裏。
看著房間的擺設，不似葉之一住的無極殿給人一種豪華感，而若夢閣給沈心一種懷念遠方的意境，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喵的眼前這俊到可怕的男子。
“晚輩沈心，見過文前輩。”雖然在打招呼，看沈心的眼睛卻不安分的打量著文塵武全身上下。
瞧著沈心那一臉的色胚樣，文塵武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和自己師尊有點像，可隨及想了想文塵武覺得不是有點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你見我有何事？”因為自家師尊的原因，文塵武早習慣了沈心的目光，因為那目光太熟悉了。
“聽說一千年前霍亂禦靈界的大魔頭浮生被壓玉清宗，晚輩想來看看他是何模樣，若是可以，希望能問他幾個問題。”文塵武雖然好看，但沈心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便無心欣賞文塵武的美色。
“師祖現處於沈睡狀態，只怕在埕境山除魔大典開始前不會蘇醒，所以你若有何問題，可等到除魔大典再問。”話落，文塵武右手輕敲身前的紫檀木桌補了一句，“若有機會。”
“大師兄。”一道清亮的嗓音傳進若夢閣裏。
沈心回頭看了看，見一男一女向自己走來，讓沈心在意的是他喵的又來了一個好看的男人，想到藥宗裏那些歪瓜裂棗，沈心有想換個宗門的想法。
“一路可有意外？”任誰都聽得出來文塵武話中的溫柔。
“能有什麽意外？我的陣法加上小青子的體術能有什麽意外？”紫衣女子拉起文塵武的手左右搖了搖。
見文塵武摸了摸紫衣女子的頭，沈心心裏像是自家寵物認錯了主人一樣，心想：好白菜咋都遇上好白菜了？咋不讓我供供。
紫衣女子目光看向沈心，見她一臉死了相公的表情不由打趣道：“哥，她是誰？？難道哥雄起了？？”
聞言，站在沈心身邊的黑衣男子無奈一笑，而文塵武對此也很是無奈，沈心很好奇紫衣女子說的話：“那個，前輩，什麽雄起？？”
“沒什麽，兮兒，她是秦風徒弟，這幾日會住在宗內，你帶她去熟悉一下環境，並安排一下她的住處。”沈心的疑問讓文塵武不得不插上一句，畢竟若真讓自己妹妹解釋什麽是雄起，只怕自己的臉會無處安放。
“哦，李安說的那個師叔就是你啊！”紫衣女子的話讓沈心一頭霧水，“走，我們私下好好聊聊。”
沈心莫名其妙的被紫衣女子拉著離開了若夢閣，對此，沈心是不爽的，畢竟兩大美男自己還沒認真看看就被拉走，擱誰誰爽？
紫衣女子拉著沈心離開後，黑衣男子玉青子坐在文塵武桌前：“程境山除魔大典是怎麽回事？師尊記起來了？？”
“師尊記憶已經恢覆，只是……”
見文塵武欲言又止，玉青子心裏感到不安：“只是什麽？”
“我為師尊和師祖施展了靈化之術。”
“什麽？”玉青子大叫一聲，若不是紫檀木擁有承靈能力，怕已經被玉青子一掌拍碎，“你怎麽能怎麽能……”
話到嘴邊又咽回肚裏，玉青子知道，若換成自己，只怕也會做出和文塵武一樣的選擇，只因為他們師兄妹三人太清楚自己師尊是一個怎樣的人。
“靈化之術，以心幻心以命換命。”看向文塵武目光有些呆滯，“師尊還有多少年？”
“十年。”文塵武的回答讓玉青子雙成握緊成拳，十指上的指甲似乎快紮進肉中一樣。
上清宮內，柳仙兒站在床邊撫摸著昏迷的浮生臉頰，若不是因為體內擁有浮生的尊丹，柳仙兒也不會身受了靈化之術後還能擁有十年的生命靈力。
“若仙兒沒有遇到師尊該多好？”柳仙兒輕輕趴在浮生身上，靜靜的聽著浮生胸口傳來的心跳。
……
看著自己的雙手，四周茫茫一片，一名與我一般無二的男子站在我身前，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只記得當時自己破開十方之術後將柳仙兒扔向文塵武，然後意識便慢慢模糊陷入昏迷。
耳朵傳來一陣陣的心跳聲，我不解的擡起右手慢慢的放在胸口之上，右手傳來的震動聲讓我欣喜若狂，更讓我害怕，因為我有心了。
看著寂靜無聲的四周，我感到一絲心慌，仿佛將會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這是哪裏？”我仿佛在問站在我身前另一個自己，也仿佛在問自己。
“這是你心裏。”另一個我回答道。
“心？”閉著眼睛感受著胸口響起的心跳，“這是夢嗎？不然我怎會有心？？”
“也許是夢，也許不是，若是夢，你有了心，你願意醒嗎？”耳邊傳來另一個我的聲音。
“我不知道。”
“若不是夢，你願意醒嗎？”再次響起另一個我的聲音讓我陷入沈思。
若這不是夢，若我真的有了心，那這顆心又是怎麽來的？我不敢去想。因為只有入九轉尊上境之人的心臟才可承受九轉之體的強大靈壓，不然再多的心也於事無補，若自己有了心，那這顆心的主人只能是一個人，那便是她。
如果我的心是她的，我寧願這是夢，若這不是夢，我沒有清醒的勇氣。因為我無法接受這個世界，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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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語知李目前輩在此，便不會前來打擾。”雖嘴上如此說，可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餘笙月及其他宗門宗主信任自己才讓自己陪同柳仙兒回到玉清宗，所以在埕境山除魔大典沒有結束前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他有玉門尊上看守，更有三聖之首文塵武相伴，又有月靈宗五行屬鏈束縛，本已重傷的他又能怎樣？你且先行離去，六日後埕境山除魔大典浮生必會被壓到場。”李目是何人，心裏當然知道花不語心有不安，“你大可放心，若他有異常你可通過北鬥宗星印察覺，又或者不相信我？”
李目話落，北鬥宗宗鬥打消了要進上清宮查看浮生是否蘇醒的念頭：“那晚輩先行告退。”
花不語離去的背影映在李目眼中，而花不語之所以要查看浮生是否蘇醒，是因為她種在浮生身上的“星印”發生異動，所以才想進上清宮查看。
上清宮內，無數的透明如蝴蝶翅膀的翅刀將柳仙兒和浮生包圍起來，站在兩人身旁的文塵武雙手突然動了起來，速度快到極致，以至於出現了雙手的疊影。
當寂靜無聲的上清宮內響起一絲心跳聲時，站在大殿外的李目握著拂塵的手不由加強了幾分力，而站在浮生和柳仙兒身旁施展靈化之術的文塵武眼中充滿了不舍與無奈。
靈起靈滅，當最後一把透明的翅刀消失在文塵武眼裏時，他不由松了口氣，因為靈化之術很成功，成功到讓文塵武感到高興，也感到絕望。
高興是因為靈化之術的成功，代表著柳仙兒將會擁有十年的壽命，感到絕望是因為施展了靈化之術，柳仙的壽命只有短短的十年。
人生總是會有自相矛盾的時候，文塵武有，柳仙兒有，浮生也有。
靈化之術成功後，柳仙兒紅唇變得蒼白無色，臉色更差到極致，比在青雲宗被九天雷電陣所傷時的狀態更加虛弱幾分。
緩慢的睜開雙眼，柳仙兒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慢慢的貼近浮生胸口，耳邊傳來的心跳聲勾出了柳仙兒眼眶中的淚珠。
施展靈化之術後，文塵武虛弱到極致，見柳仙兒抱著浮生的模樣，文塵武起身向大殿外走去，因為他知道，現在是自己師尊最幸福的時光，因為柳仙兒臉上露出的笑容，是文塵武九百年來見過最幸福的笑，至少是第一次見。
感受到浮生身體裏的生命靈力慢慢恢覆，以及胸口傳來的心跳聲，此時柳仙兒很想就這樣靜靜的呆到自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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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如何？”看著文塵武虛弱的樣子，李目想到的還是上清宮內浮生與柳仙兒。
“靈化之術非常成功。”言語中帶著一絲悲涼。
聞言，李目擡起左手，一枚黑色盒子出現在他手上：“此為蓮丹，你且先服用，五日後的埕境山大典，你需保證自己是巔峰實力。”
“謝前輩。”接過李目手中的黑色盒子，文塵武知道李目贈丹的用意，回頭看了一眼上清宮緊閉的大門，然後轉身離去。
玉靈山外，從月靈宗趕至玉清宗的沈心正與看守山門的玉清宗弟子交談，三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讓人以為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但沈心與他們也就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若是如此，按輩分來算，我倆還要喚你一聲師叔？”
“當然，我師尊是藥宗宗主秦風，你們師尊遇到我師尊那都得叫一聲前輩，如此算了我與你們師尊便是同輩，你們叫我師叔不虧。”雖然沈心說的是事實，但也是半真半假。
本看守玉靈山山門的兩人開始是不相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告訴自己要叫她一聲師叔，這事換誰誰都不會相信，直到沈心將藥宗獨有的藥協令掏了出來，看守山門的兩名玉清宗弟子長相信沈心說的話。
“不知師叔來玉清宗所為何事？”
“大事，以你的身份聽不得，好好帶路就行了。”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玉清宗弟子，沈心覺得要裝就裝徹底一點，不然被問東問西自己絕對會露餡，雖然露餡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可自己畢竟亂排輩分，若讓自己師尊知道了又得挨批。
帶路的玉清宗弟子正是看守玉靈山山門的其中一人，聽到沈心說是大事便不再尋問。
此時，玉靈山山門前走來一男一女。
“怎麽就你一人看守山門？”紫衣女子問道。
“回師叔的話，剛才藥宗一位師叔來宗拜訪，林飛陪同入宗。”
聽到回答，紫衣女子好奇問道：“師叔？難道是聖女王天竹的弟子？”
“不是，她說她師尊是藥宗宗主秦風。”
聞言，紫衣女子走到看守玉靈山山門之人身旁，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活該你和林飛被罰看守山門，一點腦子都沒有，秦風見我還得叫一聲前輩，她徒弟怎麽就成你師叔了？？”
“啊？？她說……”
“說什麽說說什麽說，以後長點腦子，輩分都分不清楚，你師傅是真的懶你們兩個是真的笨。”紫衣女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打了幾下看守山門弟子的頭，“以後弄清楚了再叫。”
“好了師妹，我們先回宗。”黑衣男子拍了拍看守山門弟子的肩膀，“好好努力，畢竟你們輩分在玉清宗不低，不要老犯錯被罰看山門知道嗎？”
“知道了玉青子師叔。”
玉清宗若夢閣裏。
看著房間的擺設，不似葉之一住的無極殿給人一種豪華感，而若夢閣給沈心一種懷念遠方的意境，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喵的眼前這俊到可怕的男子。
“晚輩沈心，見過文前輩。”雖然在打招呼，看沈心的眼睛卻不安分的打量著文塵武全身上下。
瞧著沈心那一臉的色胚樣，文塵武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和自己師尊有點像，可隨及想了想文塵武覺得不是有點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你見我有何事？”因為自家師尊的原因，文塵武早習慣了沈心的目光，因為那目光太熟悉了。
“聽說一千年前霍亂禦靈界的大魔頭浮生被壓玉清宗，晚輩想來看看他是何模樣，若是可以，希望能問他幾個問題。”文塵武雖然好看，但沈心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便無心欣賞文塵武的美色。
“師祖現處於沈睡狀態，只怕在埕境山除魔大典開始前不會蘇醒，所以你若有何問題，可等到除魔大典再問。”話落，文塵武右手輕敲身前的紫檀木桌補了一句，“若有機會。”
“大師兄。”一道清亮的嗓音傳進若夢閣裏。
沈心回頭看了看，見一男一女向自己走來，讓沈心在意的是他喵的又來了一個好看的男人，想到藥宗裏那些歪瓜裂棗，沈心有想換個宗門的想法。
“一路可有意外？”任誰都聽得出來文塵武話中的溫柔。
“能有什麽意外？我的陣法加上小青子的體術能有什麽意外？”紫衣女子拉起文塵武的手左右搖了搖。
見文塵武摸了摸紫衣女子的頭，沈心心裏像是自家寵物認錯了主人一樣，心想：好白菜咋都遇上好白菜了？咋不讓我供供。
紫衣女子目光看向沈心，見她一臉死了相公的表情不由打趣道：“哥，她是誰？？難道哥雄起了？？”
聞言，站在沈心身邊的黑衣男子無奈一笑，而文塵武對此也很是無奈，沈心很好奇紫衣女子說的話：“那個，前輩，什麽雄起？？”
“沒什麽，兮兒，她是秦風徒弟，這幾日會住在宗內，你帶她去熟悉一下環境，並安排一下她的住處。”沈心的疑問讓文塵武不得不插上一句，畢竟若真讓自己妹妹解釋什麽是雄起，只怕自己的臉會無處安放。
“哦，李安說的那個師叔就是你啊！”紫衣女子的話讓沈心一頭霧水，“走，我們私下好好聊聊。”
沈心莫名其妙的被紫衣女子拉著離開了若夢閣，對此，沈心是不爽的，畢竟兩大美男自己還沒認真看看就被拉走，擱誰誰爽？
紫衣女子拉著沈心離開後，黑衣男子玉青子坐在文塵武桌前：“程境山除魔大典是怎麽回事？師尊記起來了？？”
“師尊記憶已經恢覆，只是……”
見文塵武欲言又止，玉青子心裏感到不安：“只是什麽？”
“我為師尊和師祖施展了靈化之術。”
“什麽？”玉青子大叫一聲，若不是紫檀木擁有承靈能力，怕已經被玉青子一掌拍碎，“你怎麽能怎麽能……”
話到嘴邊又咽回肚裏，玉青子知道，若換成自己，只怕也會做出和文塵武一樣的選擇，只因為他們師兄妹三人太清楚自己師尊是一個怎樣的人。
“靈化之術，以心幻心以命換命。”看向文塵武目光有些呆滯，“師尊還有多少年？”
“十年。”文塵武的回答讓玉青子雙成握緊成拳，十指上的指甲似乎快紮進肉中一樣。
上清宮內，柳仙兒站在床邊撫摸著昏迷的浮生臉頰，若不是因為體內擁有浮生的尊丹，柳仙兒也不會身受了靈化之術後還能擁有十年的生命靈力。
“若仙兒沒有遇到師尊該多好？”柳仙兒輕輕趴在浮生身上，靜靜的聽著浮生胸口傳來的心跳。
……
看著自己的雙手，四周茫茫一片，一名與我一般無二的男子站在我身前，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只記得當時自己破開十方之術後將柳仙兒扔向文塵武，然後意識便慢慢模糊陷入昏迷。
耳朵傳來一陣陣的心跳聲，我不解的擡起右手慢慢的放在胸口之上，右手傳來的震動聲讓我欣喜若狂，更讓我害怕，因為我有心了。
看著寂靜無聲的四周，我感到一絲心慌，仿佛將會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這是哪裏？”我仿佛在問站在我身前另一個自己，也仿佛在問自己。
“這是你心裏。”另一個我回答道。
“心？”閉著眼睛感受著胸口響起的心跳，“這是夢嗎？不然我怎會有心？？”
“也許是夢，也許不是，若是夢，你有了心，你願意醒嗎？”耳邊傳來另一個我的聲音。
“我不知道。”
“若不是夢，你願意醒嗎？”再次響起另一個我的聲音讓我陷入沈思。
若這不是夢，若我真的有了心，那這顆心又是怎麽來的？我不敢去想。因為只有入九轉尊上境之人的心臟才可承受九轉之體的強大靈壓，不然再多的心也於事無補，若自己有了心，那這顆心的主人只能是一個人，那便是她。
如果我的心是她的，我寧願這是夢，若這不是夢，我沒有清醒的勇氣。因為我無法接受這個世界，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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