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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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靈殿中，鳳如歌感到害怕本就正常，因為虛靈殿本就是純凈之地，若心有邪念者進入虛靈殿中，必將被純凈之力凈化，而鳳如歌一天到晚都想著那些事，所以內心對於安靜到極致的虛靈殿感到害怕也屬正常。
當我背著鳳如歌走進虛靈殿後，蓮臺上的男子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只見蓮臺如蓮花綻放一般，坐在蓮臺上的男子旋轉一圈後與我四目相望。
蓮臺上的男子似乎早就知道浮生要來：“好久，不見。”
鳳如歌看著蓮臺上轉過身來的男子，他眉目透著慈祥，高挺的鼻梁與白凈的膚色完美搭配，雖不及浮生那般妖孽，可也算是萬裏挑一的美男子。
見蓮臺上的男子露出笑容，我氣不打一處來：“餵，你就沒什麽想向我解釋的？”
手持拂塵，蓮臺上的男子早料到浮生為如此詢問自己：“解釋什麽？”
聞言我更生氣了，便背著鳳如歌向蓮臺靠近，然後踢了蓮臺一腳：“解釋什麽？你說解釋什麽？李目你個禿驢，一千年前河東南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說是我殺害了他？”
李目看了看自己座下蓮臺：“我封印了自己千年前的記憶。”
我狂踢蓮臺的腳像吃了遲鈍劑一樣：“什麽？”我不相信的看著李目，可李目卻始終一臉笑容，“你封印自己記憶幹嘛？”
李目手中的拂塵一揮，我和鳳如歌被帶到了虛靈殿二樓。
虛靈殿二樓房間裏向西靠窗的位置有一張青玉香木雕刻的茶桌，而其房間其他位置大都是書架，最為奇特的是房間中心有一顆松樹，想起與河東南第一次見到那棵松樹充滿了好奇，就如同現在我背上的鳳如歌一樣。
“師傅，這怎麽有棵樹？”
“偷來了，不要問，人家會不好意思回答你的。”
李目聞言無奈搖了搖頭走到靠窗的茶桌盤膝而坐，將手中的拂塵輕放在窗邊，李目熟練的擺弄茶具：“你不過來？”
我怎麽不過去，我有太多問題要問他，可走到茶桌前我才發現背著鳳如歌根本坐不下去：“鳳兒，到為師懷裏來。”
李目看著浮生抱著鳳如歌坐在自己對面，提起茶壺往浮生面前的杯中倒入清靈茶：“你機緣不錯，居然能遇到開了智的靈藥。”
小人參精蛋蛋被清靈茶茶香吸引，李目見此也為小人參精蛋蛋倒了一杯茶，小人參精蛋蛋見此開心的揮著翅膀：“謝謝。”
看著桌子的清靈茶，我知茶的難得便一飲而盡，雖然想好好回味一番清靈茶香，可我更想知道李目封印自己記憶的原因，“給我一個理由。”
“破功之劫，唯有封印。”
“你說謊了？”
李目點了點頭，浮生懷裏的鳳如歌對此感到奇怪，說謊而已有必要承受破功之果？
聞言我更好奇一千年前我忘記了什麽，而又是什麽原因讓李目封印自己記憶以避破功之劫。
李目的功法我和河東南比誰都清楚，當然除了他本人以為。
太上忘靈，靈生萬物，最純凈心，無謊無錯，李目的功法如同與天做了一筆交易，太上忘靈給了他成仙的可能，卻剝奪他說謊的權利，若他說了慌便會功毀道消。
可他卻在一千年前說了慌，破了功，而還能活下來的原因我想就是他所說的封印自己說謊的記憶投機取巧的存活下來，可我想他應該付出了更大的代價。
“你相信說是我殺了河東南嗎？”
李目臉上的笑容似乎永遠不會消失：“不相信。”
“那你向禦靈界不澄清一下？”
“你又犯傻了。”
聞言，我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傻，若他澄清千年前自己所說的話，那不就是承認了自己謊，那不瞬間嗝屁了。
看著浮生懷裏的鳳如歌，李目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你徒弟……”
“怎麽了？”
李目想了許久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鳳如歌：“好像在哪裏見過？”
聞言，鳳如歌看了看李目，然後目光堅定的望著浮生：“師傅，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剛剛明顯是在找話題撩我，雖然他長得不錯但我的心是不會背叛師傅你的。”
李目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怎麽你的徒弟都是一個樣？”
雖然我無語鳳如歌的腦洞，但聽到李目的話卻是臉色一沈：“你和她還有聯系嗎？”
李目：“忘了。”
“忘了？”我不解李目口中的忘了是哪層意思。
“我封印記憶後忘了柳仙兒也忘了千年前所有認識的人，當然，除了你與河東南。”
聞言我有些驚訝，到底李目一千年前說了一個怎樣的謊？以至於讓他將自己的記憶封印如此徹底。
“你對來柳仙兒自傳裏所說有何見解？”
“真假難辨。”李目脫口而出。
“難道你李目也相信是我入了魔後，將前往埕境山封魔的九大門派之人全部殺害？”
李目的笑容依舊，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讓他失去臉上的笑容：“你上清宗為何萬年都是一人一宗？而實力卻又是禦靈界十大宗門第一？為何不廣招門徒？”
聞言我沈默不語，李目的問題我自然清楚，而李目也清楚其原因。
鳳如歌聽著李目和浮生的對話，但什麽也沒聽明白，更不清楚李目和浮生說的內容是什麽意思，只能看看李目又看看浮生，因為聽不懂就聽不懂可美男不能不看是不是。
我想了想：“就算道學經能讓人入魔，可我記憶中卻是柳仙兒和凡世人將我心挖後才入的魔，而不是柳仙兒自傳中九大宗門之人前往埕境山封魔時入的魔？”
鳳如歌本打算好好看看李目和浮生，可聽到浮生的話像炸了毛的貓坐在浮生腿上：“師傅你說什麽？道學經能讓人入魔？？”
聞到鳳如歌頸部的體香我老臉泛紅：“能不能離為師遠一點。”
鳳如歌捧著浮生白凈的小臉左右搖晃：“師傅，道學經真的能讓人入魔？？”
我被鳳如歌捧著臉嘟著個嘴：“為師隨便說的，你放心練。”
見浮生不肯告訴自己道學經的害處，想到浮生說過李目不能說謊，鳳如歌挽著浮生脖子向李目望去：“你說道學經能不能讓人入魔？”
李目的笑容依舊：“能。”
“完了完了完了，無雙姐說得不錯，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害人的妖精坑人的魔鬼。”鳳如歌身體仿佛沒了骨頭一樣趴在茶桌上。
此時我與鳳如歌的動作要說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還好對面坐的是斷了七情六欲的李目，要是換河東南那貨絕對要說一些下流的話。
鳳如歌背對著浮生坐在他雙腿上，浮生看著鳳如歌做的位置立馬將鳳如歌像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裏。
李目覺得浮生有些奇怪，因為自己印象中的浮生可不是那種抱著徒弟不撒手的人，而且身體所散發的尊上之氣也弱如嬰兒。
右手一指，窗邊的拂塵飄起一縷青絲向浮生而去，浮生見向自己而來的青絲，知道李目想要做什麽，本想反抗可奈何自己弱成雞，只能任由青絲纏在手上。
通過纏在浮生手上的青絲，李目感受到浮生體內光速消失的生命靈力，還有浮生體內消失的尊丹，李目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你的尊丹？”
我將纏在我右手上的青絲解開：“這你別問。”
“尊丹離體三年不存，你難道不知道又或許你想再一次入魔？”
本還在為學了道學經擔憂的鳳如歌聽到李目的話，雖然不知道尊丹是什麽，但似乎尊丹對於自己師傅很重要的樣子：“師傅，尊丹是什麽？為什麽你要入魔？”
我抱著鳳如歌起身看著李目：“此事明日再談，這層樓我住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知曉自己好友的脾氣，而且李目所學追求的是緣，所以浮生不想交談下去李目也不會繼續追問，拿起窗邊的拂塵李目瞬身離開虛靈殿二樓。
抱著鳳如歌，本以為見到李目事情真相就會浮出水面，可卻沒想到見到他後我更加迷惑，到底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沒有埕境山封魔的記憶，就在我想得入迷的時候鳳如歌叫了我一聲：“師傅。”
“嗯？”我看著鳳如歌：“怎麽了？”
“尊丹是什麽？”
“一樣小玩意值不了幾個錢。”
懷中鳳如歌傳來肚子“呱呱”的叫聲：“我們得出去找些吃的。”
聞言，鳳如歌有些不解：“師傅，我們為什麽要出去自己找吃的，這羽化宗這麽大難道不給我們準備吃的嗎？”
“當然會準備。”
“那我們還出去找什麽吃的？”
“清炒蘿蔔，土豆煮土豆你吃嗎？”
鳳如歌搖了搖頭：“不要，偌大個宗門居然就吃這些東西，扣，太扣，比我扣。”
“你懂什麽，羽化宗不殺生。”
我抱著鳳如歌禦劍下梵凈山下的升勿城飛去，小人參精蛋蛋自從喝了一杯清靈茶後便躺在虛靈殿二樓房間睡了過去。
夜時，虛靈殿內，李目盤膝坐在蓮臺上看著虛空中浮現的影像。
只見李目身前有一面懸浮半空的鏡子，從境中可以看到此時正在升勿城一家酒樓包間吃飯的浮生和鳳如歌。
浮生抱著鳳如歌坐在包間裏，鳳如歌指什麽浮生就給她夾什麽，兩人的狀態就像一位母親在給不能自食的嬰兒餵食一樣，李目手中的拂塵一揮，懸浮在李目眼前的鏡子消失不見。
而在升勿城一家酒樓的包間裏，我夾了一只鴨肉放進鳳如歌口中，鳳如歌滿意的嚼了嚼：“絲傅，呢還沒告訴我尊丹是什麽東西呢？”
“先把嘴裏的東西吞下去再說話。”我給自己夾了一塊排骨。
將口中的鴨肉吞進肚子裏，鳳如歌抿了抿嘴唇：“師傅，你就告訴我尊丹是什……”我將排骨塞進鳳如歌嘴裏，“吃肉肉要緊，尊丹每個人都有，你以後也會有，沒什麽特別，你別問了。”
因為有了李目的口諭，我和鳳如歌出入梵凈山沒了幻陣的阻擋，便可自由飛上梵凈山。
回到虛靈閣二樓後，我見趴在桌上睡著的小人參精蛋蛋沒有醒來。
將手中裝著鴨肉的木箱子放在小人參精蛋蛋身邊，我抱著鳳如歌向松樹後的房間走去，將被子隔在我和鳳如歌身邊，我握著她的右手躺在床上回憶李目的話不知不覺便入了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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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背著鳳如歌走進虛靈殿後，蓮臺上的男子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只見蓮臺如蓮花綻放一般，坐在蓮臺上的男子旋轉一圈後與我四目相望。
蓮臺上的男子似乎早就知道浮生要來：“好久，不見。”
鳳如歌看著蓮臺上轉過身來的男子，他眉目透著慈祥，高挺的鼻梁與白凈的膚色完美搭配，雖不及浮生那般妖孽，可也算是萬裏挑一的美男子。
見蓮臺上的男子露出笑容，我氣不打一處來：“餵，你就沒什麽想向我解釋的？”
手持拂塵，蓮臺上的男子早料到浮生為如此詢問自己：“解釋什麽？”
聞言我更生氣了，便背著鳳如歌向蓮臺靠近，然後踢了蓮臺一腳：“解釋什麽？你說解釋什麽？李目你個禿驢，一千年前河東南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說是我殺害了他？”
李目看了看自己座下蓮臺：“我封印了自己千年前的記憶。”
我狂踢蓮臺的腳像吃了遲鈍劑一樣：“什麽？”我不相信的看著李目，可李目卻始終一臉笑容，“你封印自己記憶幹嘛？”
李目手中的拂塵一揮，我和鳳如歌被帶到了虛靈殿二樓。
虛靈殿二樓房間裏向西靠窗的位置有一張青玉香木雕刻的茶桌，而其房間其他位置大都是書架，最為奇特的是房間中心有一顆松樹，想起與河東南第一次見到那棵松樹充滿了好奇，就如同現在我背上的鳳如歌一樣。
“師傅，這怎麽有棵樹？”
“偷來了，不要問，人家會不好意思回答你的。”
李目聞言無奈搖了搖頭走到靠窗的茶桌盤膝而坐，將手中的拂塵輕放在窗邊，李目熟練的擺弄茶具：“你不過來？”
我怎麽不過去，我有太多問題要問他，可走到茶桌前我才發現背著鳳如歌根本坐不下去：“鳳兒，到為師懷裏來。”
李目看著浮生抱著鳳如歌坐在自己對面，提起茶壺往浮生面前的杯中倒入清靈茶：“你機緣不錯，居然能遇到開了智的靈藥。”
小人參精蛋蛋被清靈茶茶香吸引，李目見此也為小人參精蛋蛋倒了一杯茶，小人參精蛋蛋見此開心的揮著翅膀：“謝謝。”
看著桌子的清靈茶，我知茶的難得便一飲而盡，雖然想好好回味一番清靈茶香，可我更想知道李目封印自己記憶的原因，“給我一個理由。”
“破功之劫，唯有封印。”
“你說謊了？”
李目點了點頭，浮生懷裏的鳳如歌對此感到奇怪，說謊而已有必要承受破功之果？
聞言我更好奇一千年前我忘記了什麽，而又是什麽原因讓李目封印自己記憶以避破功之劫。
李目的功法我和河東南比誰都清楚，當然除了他本人以為。
太上忘靈，靈生萬物，最純凈心，無謊無錯，李目的功法如同與天做了一筆交易，太上忘靈給了他成仙的可能，卻剝奪他說謊的權利，若他說了慌便會功毀道消。
可他卻在一千年前說了慌，破了功，而還能活下來的原因我想就是他所說的封印自己說謊的記憶投機取巧的存活下來，可我想他應該付出了更大的代價。
“你相信說是我殺了河東南嗎？”
李目臉上的笑容似乎永遠不會消失：“不相信。”
“那你向禦靈界不澄清一下？”
“你又犯傻了。”
聞言，我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傻，若他澄清千年前自己所說的話，那不就是承認了自己謊，那不瞬間嗝屁了。
看著浮生懷裏的鳳如歌，李目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你徒弟……”
“怎麽了？”
李目想了許久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鳳如歌：“好像在哪裏見過？”
聞言，鳳如歌看了看李目，然後目光堅定的望著浮生：“師傅，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剛剛明顯是在找話題撩我，雖然他長得不錯但我的心是不會背叛師傅你的。”
李目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怎麽你的徒弟都是一個樣？”
雖然我無語鳳如歌的腦洞，但聽到李目的話卻是臉色一沈：“你和她還有聯系嗎？”
李目：“忘了。”
“忘了？”我不解李目口中的忘了是哪層意思。
“我封印記憶後忘了柳仙兒也忘了千年前所有認識的人，當然，除了你與河東南。”
聞言我有些驚訝，到底李目一千年前說了一個怎樣的謊？以至於讓他將自己的記憶封印如此徹底。
“你對來柳仙兒自傳裏所說有何見解？”
“真假難辨。”李目脫口而出。
“難道你李目也相信是我入了魔後，將前往埕境山封魔的九大門派之人全部殺害？”
李目的笑容依舊，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讓他失去臉上的笑容：“你上清宗為何萬年都是一人一宗？而實力卻又是禦靈界十大宗門第一？為何不廣招門徒？”
聞言我沈默不語，李目的問題我自然清楚，而李目也清楚其原因。
鳳如歌聽著李目和浮生的對話，但什麽也沒聽明白，更不清楚李目和浮生說的內容是什麽意思，只能看看李目又看看浮生，因為聽不懂就聽不懂可美男不能不看是不是。
我想了想：“就算道學經能讓人入魔，可我記憶中卻是柳仙兒和凡世人將我心挖後才入的魔，而不是柳仙兒自傳中九大宗門之人前往埕境山封魔時入的魔？”
鳳如歌本打算好好看看李目和浮生，可聽到浮生的話像炸了毛的貓坐在浮生腿上：“師傅你說什麽？道學經能讓人入魔？？”
聞到鳳如歌頸部的體香我老臉泛紅：“能不能離為師遠一點。”
鳳如歌捧著浮生白凈的小臉左右搖晃：“師傅，道學經真的能讓人入魔？？”
我被鳳如歌捧著臉嘟著個嘴：“為師隨便說的，你放心練。”
見浮生不肯告訴自己道學經的害處，想到浮生說過李目不能說謊，鳳如歌挽著浮生脖子向李目望去：“你說道學經能不能讓人入魔？”
李目的笑容依舊：“能。”
“完了完了完了，無雙姐說得不錯，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害人的妖精坑人的魔鬼。”鳳如歌身體仿佛沒了骨頭一樣趴在茶桌上。
此時我與鳳如歌的動作要說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還好對面坐的是斷了七情六欲的李目，要是換河東南那貨絕對要說一些下流的話。
鳳如歌背對著浮生坐在他雙腿上，浮生看著鳳如歌做的位置立馬將鳳如歌像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裏。
李目覺得浮生有些奇怪，因為自己印象中的浮生可不是那種抱著徒弟不撒手的人，而且身體所散發的尊上之氣也弱如嬰兒。
右手一指，窗邊的拂塵飄起一縷青絲向浮生而去，浮生見向自己而來的青絲，知道李目想要做什麽，本想反抗可奈何自己弱成雞，只能任由青絲纏在手上。
通過纏在浮生手上的青絲，李目感受到浮生體內光速消失的生命靈力，還有浮生體內消失的尊丹，李目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你的尊丹？”
我將纏在我右手上的青絲解開：“這你別問。”
“尊丹離體三年不存，你難道不知道又或許你想再一次入魔？”
本還在為學了道學經擔憂的鳳如歌聽到李目的話，雖然不知道尊丹是什麽，但似乎尊丹對於自己師傅很重要的樣子：“師傅，尊丹是什麽？為什麽你要入魔？”
我抱著鳳如歌起身看著李目：“此事明日再談，這層樓我住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知曉自己好友的脾氣，而且李目所學追求的是緣，所以浮生不想交談下去李目也不會繼續追問，拿起窗邊的拂塵李目瞬身離開虛靈殿二樓。
抱著鳳如歌，本以為見到李目事情真相就會浮出水面，可卻沒想到見到他後我更加迷惑，到底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沒有埕境山封魔的記憶，就在我想得入迷的時候鳳如歌叫了我一聲：“師傅。”
“嗯？”我看著鳳如歌：“怎麽了？”
“尊丹是什麽？”
“一樣小玩意值不了幾個錢。”
懷中鳳如歌傳來肚子“呱呱”的叫聲：“我們得出去找些吃的。”
聞言，鳳如歌有些不解：“師傅，我們為什麽要出去自己找吃的，這羽化宗這麽大難道不給我們準備吃的嗎？”
“當然會準備。”
“那我們還出去找什麽吃的？”
“清炒蘿蔔，土豆煮土豆你吃嗎？”
鳳如歌搖了搖頭：“不要，偌大個宗門居然就吃這些東西，扣，太扣，比我扣。”
“你懂什麽，羽化宗不殺生。”
我抱著鳳如歌禦劍下梵凈山下的升勿城飛去，小人參精蛋蛋自從喝了一杯清靈茶後便躺在虛靈殿二樓房間睡了過去。
夜時，虛靈殿內，李目盤膝坐在蓮臺上看著虛空中浮現的影像。
只見李目身前有一面懸浮半空的鏡子，從境中可以看到此時正在升勿城一家酒樓包間吃飯的浮生和鳳如歌。
浮生抱著鳳如歌坐在包間裏，鳳如歌指什麽浮生就給她夾什麽，兩人的狀態就像一位母親在給不能自食的嬰兒餵食一樣，李目手中的拂塵一揮，懸浮在李目眼前的鏡子消失不見。
而在升勿城一家酒樓的包間裏，我夾了一只鴨肉放進鳳如歌口中，鳳如歌滿意的嚼了嚼：“絲傅，呢還沒告訴我尊丹是什麽東西呢？”
“先把嘴裏的東西吞下去再說話。”我給自己夾了一塊排骨。
將口中的鴨肉吞進肚子裏，鳳如歌抿了抿嘴唇：“師傅，你就告訴我尊丹是什……”我將排骨塞進鳳如歌嘴裏，“吃肉肉要緊，尊丹每個人都有，你以後也會有，沒什麽特別，你別問了。”
因為有了李目的口諭，我和鳳如歌出入梵凈山沒了幻陣的阻擋，便可自由飛上梵凈山。
回到虛靈閣二樓後，我見趴在桌上睡著的小人參精蛋蛋沒有醒來。
將手中裝著鴨肉的木箱子放在小人參精蛋蛋身邊，我抱著鳳如歌向松樹後的房間走去，將被子隔在我和鳳如歌身邊，我握著她的右手躺在床上回憶李目的話不知不覺便入了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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