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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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天天竹，我印象中並沒有她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尊丹離體的原因，很多事很多人我都已經記不清。
“你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聞言，王天竹陷入回憶道：“一千三百年前的月靈宗。”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前輩，你說啥？一千三百年？人能活這麽久？”
似乎回憶被沈心的疑問打斷，王天竹無奈笑道：“小心心啊，或許你認識的那位先生也是一個老不死的，就如我一樣。”
一天之內的所見所聞，都超出了沈心的想象與認知範圍，想到能活一千多年，沈心喝了一口酒喃喃細語道：“一千年，可以看多少美男子。”
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聞言鄙視的看向沈心：“就知道看美男，色胚子。”
我頭冒虛汗的瞥了一眼鳳如歌，心道：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色胚子嗎？
沈心嘴上不讓的說道：“是是是，我沈心就知道看美男，不像某些人，就惦記自家師傅。”
鳳如歌：“怎麽了？我有師傅惦記，我就喜歡惦記師傅，不行嗎？”
“行行行，你厲害說什麽都行。”話說完，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想到王天竹說是在月靈宗見的我，我努力回憶了關於月靈宗的記憶，可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我都忘了當時我去月靈宗做什麽。
看向王天竹，我問道：“不知當時那位靈禦尊上在月靈宗做什麽？”
一旁，鳳如歌聽到我的話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像是在說：你自己去幹啥自己不清楚？還問別人。
王天竹聞言道：“當時，我隨師尊廣寒聖人前往月靈宗取一味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男子手持三尺鳳勾劍從天而降，將月靈宗山門一腳踏碎。”
聽著王天竹的話，沈心與鳳如歌聽得全神貫註，見王天竹沒有繼續說下去沈心有些著急：“前輩，那男子是誰？為什麽從天而降？好看嗎？”
“他便是浮生，靈禦尊上，為他愛徒柳仙兒從天而降，雖我只看到了他的側臉，可卻讓我覺得世間再難遇到比他好看的人，至少在遇到覆公子之前。”
王天竹話落，沈心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半空，似乎她已經看到那位從天而降的美男，而鳳如歌臭著一張臉說道：“真是柳仙兒好師尊啊！也不知道我師傅會不會像人家一樣？”
我知道鳳如歌覺得在吃柳仙兒那碧池的醋，聽到王天竹娓娓道來後，我記憶的畫面一點一點的拼接起來。
記得那年，柳仙兒在凡塵中，被月靈宗大長老於亭全孫子餘月江遇見，對其美色無法自拔，當然，任誰見了柳仙兒都會沈迷於她的美色，雖然我已經記不起她是何模樣。為了得到柳仙兒，餘月江便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斷準備玷汙柳仙兒清白，因為餘月江以為柳仙兒是凡塵之人，上了就上了，所以便在柳仙兒飯菜中下了媚藥，被柳仙兒識破後便準備用強的逼柳仙兒就範。
柳仙兒是誰？我靈禦尊上徒弟，從小就跟著我學了一身臭脾氣，當餘月江準備用強的時候，柳仙兒一個故意的將餘月江給拍死在凡世北楚國武陽城內。
後來，月靈宗與其他四宗門向我發難，理由是餘月江雖然有錯，可罪不至死，讓我給月靈宗大長老餘亭全一個說法。
我想到這些，空洞的胸口不知是喜是悲。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好奇問道：“前輩，那個靈禦尊上為何去月靈宗？還將人家宗門大門給踩碎？我是一寨之主，這門就等於是臉，門被踩了就是臉被踩了餵。”
聞言，王天竹看著沈心打趣道：“你這一寨之主似乎也知道要臉啊！”
沈心聞言尷尬了笑了笑，配上白天被王天竹揍的熊貓眼，給人一種呆呆傻傻的感覺，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也來了興趣，好奇的看著我向王天竹問道：“那個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王天竹看著鳳如歌和沈心那一臉的求知欲，便托盤而出：“因為靈禦尊上徒弟柳仙兒將人家月靈宗大長老孫子給拍死了，然後月靈宗叫上十大宗門裏的其他四大宗門前去上清宮向靈禦尊上要一個說法。”
聽到王天竹的話，沈心不解問道：“那個柳仙兒為什麽拍死月靈宗大長老孫子？”
“因為月靈宗大長老孫子餘月江想要強上柳仙兒，你懂的。”
聽到強上兩個字，我突然覺得王天竹有些不爽柳仙兒，不然怎麽說如此露骨。
“強上？”聞言，鳳如歌看了看我然後向王天竹問道，“那被強了嗎？被上了嗎？”
“鳳姑娘似乎希望柳仙兒被玷汙？”王天竹看向鳳如歌。
“沒有。”鳳如歌搖了搖頭。
故事突然被打斷，沈心很想知道故事過程，問道：“後來呢？靈禦尊上是怎麽解決這件事的？”沈心問的也是鳳如歌想知道的，兩人不約而同看向王天竹。，
王天河將玉扇握在手心：“當時，面對禦靈界五大宗門的發難，靈禦尊上浮生願意為柳仙兒承擔一切懲罰。”
“什麽懲罰？”鳳如歌和沈心異口同聲道。
“刺荊路。”
“刺荊路什麽懲罰？”
回憶起當時浮生所接受的懲罰，王天竹臉色沈重，心有餘悸的說道：“禦靈界十大禁地，刺骨谷外有一條萬米長的小路名叫刺足，刺足路看似與尋常見的路一般無二，可當有生命體出現在刺足路上，身體便會被出現被千針萬紮刺客骨之痛，又名刺荊路。”
聞言，鳳如歌心生激動罵道：“不就是拍死一個人嗎？有必要去走那什麽破路？刺骨，那該有多痛？憑什麽要替她柳仙兒走那破路？？”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因為她覺得餘月江死有餘辜，浮生不應該受到懲罰。
王天竹一臉認真的看著鳳如歌道：“這不是死一個人那般簡單，十大宗門早定下宗門條約，也有相對的懲罰，以柳仙兒的問題，走刺荊路還是五大宗門忌憚靈禦尊上的實力。”
“靈禦尊上那麽強，幹嘛聽他們的話？”沈心疑惑不解。
“有些事，不一定足夠強大就能解決，靈禦尊上不只要顧及柳仙兒，更要顧及禦靈界十大宗門的平衡，若他不走刺荊路，那便會給一些不安分的宗門借口，宗門之戰也如俗世國戰一樣會死很多人。”
聽到王天竹給沈心說的解釋，我越發覺得她很合我心意，王天竹說得不錯，若當時我以武力將柳仙兒的事壓下去，那十大宗門之間的約定也會隨之廢棄，當時必會有個別宗門會挑起禦靈界戰爭。
沈心似乎有些明白王天竹的話，心裏不想知道靈禦尊上走噬骨足荊路的過程，可卻又想知道結果，鳳如歌面無表情的問道：“靈禦尊上走完噬骨荊路後怎麽樣了？”
王天竹看著鳳如歌那一臉的冷默，也不明白鳳如歌為何會如此，然後開口說道：“靈禦尊上走完一萬米的噬骨荊路後，吐了一口血暈睡了三年。”
“暈睡三年，暈睡三年，靈禦尊上真是愛他徒弟啊。”沈心羨慕的說道。
而我看了看鳳如歌的，發現鳳如歌雙手握拳，似乎要暴走的樣子，我伸出右放在鳳如歌左手上道：“我覺得應該沒多大事，不是後來他還去將人家宗門大門給踩碎了嗎？”
聞言，王天竹露著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和鳳如，沈心很識趣的插了一句：“那後來靈禦尊上怎麽跑到月靈宗去打他們臉？”
王天竹手中的玉扇緊緊一握：“在靈禦尊上暈睡的第二年，柳仙兒突然消失不見，無人知曉她去了哪裏，後來我也是聽我師尊說被月靈宗悄悄的抓回宗門，並軟禁了起來，後來靈禦尊上蘇醒，以冥化天地之術探知柳仙兒的位置在月靈宗內，所以便有了後來從天而降踏碎月靈宗宗門的一幕，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靈禦尊上，也是最後一次。”
聽完王天竹的話後，沈心嫉妒羨慕道：“要是我也有一個像靈禦尊上那樣的師尊就好了。”
鳳如歌聞言嫌棄道：“白癡一樣的師尊要來有什麽用？被人騙了還幫他人數錢。”說完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鳳如歌在說我愚蠢，被柳仙兒欺騙，這是事實我也不會去否認，我看著王天竹，便想趁此機會尋問她一些禦靈界的事，畢竟她活了上千年，肯定比鳳如歌這小屁孩知道得多。
“不知閣下可與柳仙兒有來往？”
聞言，王天竹看著我道：“她？從不來往，我也不想見到她，甚至連她長什麽樣我都不知道。”
王天竹的回答讓我感到奇怪：“沒見過她模樣？”見王天竹微微點頭我問道，“為何沒見過？”
“不想見那種薄情寡義之人。”話落，王天竹似乎不想將話題繼續下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沈心連忙起身跟著王天竹離去。
沈心和王天竹離開後，鳳如歌拉了拉我衣袖道：“師傅，那噬骨荊路是不是很痛？”
“還好。”
“還好？還好會暈睡三年？”鳳如歌根本不相信浮生說的話，因為以當時浮生的實力走完刺荊路後暈睡三年，那足以說明刺客荊路的恐怖。
“好了，你也別瞎想太多，畢竟都是千年前的事了，走吧！我們也早點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聞言，鳳如歌似乎又想歪了，然後看著我：“我們？早點？休息？師傅這進展這麽快的嗎？”
“瞎想什麽，我說的是，你回你房間，為師回自己房間。”
“師傅。”
“嗯？”
“兩個人睡兩個房間，這不是浪費房間嗎？我覺得我們睡一個房間就好，做人不能浪費。”
我與鳳如歌向沈心安排的房間走去，路上站崗的人聽到鳳如歌的話，紛紛投來佩服的表情。
“鳳兒，兩個房間浪費是浪費了點，可那樣我們還是人。”
“師傅這樣說，是怕我們睡一個房間會不是人？”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鳳如歌突然一個轉身將我推到墻上，夜間站崗的人見此很默契的離開給了我和鳳如歌獨處的空間，鳳如歌壁咚我道：“那師傅是怕自己不是人，還是怕鳳兒不是人。”
看著鳳如歌那精致的臉，我擡起右手指著鳳如歌道：“為師怕你不是人……”
我話還沒說完，鳳如歌突然張開嘴巴準備咬我的手指，還好我收得快，見沒咬著鳳如歌假裝生氣的說道：“師傅噬骨足荊路都不怕，還怕鳳兒咬你嗎？”
聽著鳳如歌軟蘇的聲音，耳邊又傳來心跳的聲音，我知道不能繼續被她壁咚下去了，不然肯定會出事，看著漆黑的夜空我瞎扯了一句：“今晚月亮不錯，鳳兒可回頭看看。”
聞言鳳如歌回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夜空，趁鳳如歌轉身的瞬間，我施展一招雲來蝶步消失在走廊裏。
“師傅你騙人，哪來的月……”回過頭來的鳳如歌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呆滯了幾秒，然後向浮生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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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天竹陷入回憶道：“一千三百年前的月靈宗。”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前輩，你說啥？一千三百年？人能活這麽久？”
似乎回憶被沈心的疑問打斷，王天竹無奈笑道：“小心心啊，或許你認識的那位先生也是一個老不死的，就如我一樣。”
一天之內的所見所聞，都超出了沈心的想象與認知範圍，想到能活一千多年，沈心喝了一口酒喃喃細語道：“一千年，可以看多少美男子。”
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聞言鄙視的看向沈心：“就知道看美男，色胚子。”
我頭冒虛汗的瞥了一眼鳳如歌，心道：你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色胚子嗎？
沈心嘴上不讓的說道：“是是是，我沈心就知道看美男，不像某些人，就惦記自家師傅。”
鳳如歌：“怎麽了？我有師傅惦記，我就喜歡惦記師傅，不行嗎？”
“行行行，你厲害說什麽都行。”話說完，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想到王天竹說是在月靈宗見的我，我努力回憶了關於月靈宗的記憶，可腦海中的畫面斷斷續續，我都忘了當時我去月靈宗做什麽。
看向王天竹，我問道：“不知當時那位靈禦尊上在月靈宗做什麽？”
一旁，鳳如歌聽到我的話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像是在說：你自己去幹啥自己不清楚？還問別人。
王天竹聞言道：“當時，我隨師尊廣寒聖人前往月靈宗取一味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男子手持三尺鳳勾劍從天而降，將月靈宗山門一腳踏碎。”
聽著王天竹的話，沈心與鳳如歌聽得全神貫註，見王天竹沒有繼續說下去沈心有些著急：“前輩，那男子是誰？為什麽從天而降？好看嗎？”
“他便是浮生，靈禦尊上，為他愛徒柳仙兒從天而降，雖我只看到了他的側臉，可卻讓我覺得世間再難遇到比他好看的人，至少在遇到覆公子之前。”
王天竹話落，沈心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半空，似乎她已經看到那位從天而降的美男，而鳳如歌臭著一張臉說道：“真是柳仙兒好師尊啊！也不知道我師傅會不會像人家一樣？”
我知道鳳如歌覺得在吃柳仙兒那碧池的醋，聽到王天竹娓娓道來後，我記憶的畫面一點一點的拼接起來。
記得那年，柳仙兒在凡塵中，被月靈宗大長老於亭全孫子餘月江遇見，對其美色無法自拔，當然，任誰見了柳仙兒都會沈迷於她的美色，雖然我已經記不起她是何模樣。為了得到柳仙兒，餘月江便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斷準備玷汙柳仙兒清白，因為餘月江以為柳仙兒是凡塵之人，上了就上了，所以便在柳仙兒飯菜中下了媚藥，被柳仙兒識破後便準備用強的逼柳仙兒就範。
柳仙兒是誰？我靈禦尊上徒弟，從小就跟著我學了一身臭脾氣，當餘月江準備用強的時候，柳仙兒一個故意的將餘月江給拍死在凡世北楚國武陽城內。
後來，月靈宗與其他四宗門向我發難，理由是餘月江雖然有錯，可罪不至死，讓我給月靈宗大長老餘亭全一個說法。
我想到這些，空洞的胸口不知是喜是悲。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好奇問道：“前輩，那個靈禦尊上為何去月靈宗？還將人家宗門大門給踩碎？我是一寨之主，這門就等於是臉，門被踩了就是臉被踩了餵。”
聞言，王天竹看著沈心打趣道：“你這一寨之主似乎也知道要臉啊！”
沈心聞言尷尬了笑了笑，配上白天被王天竹揍的熊貓眼，給人一種呆呆傻傻的感覺，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也來了興趣，好奇的看著我向王天竹問道：“那個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王天竹看著鳳如歌和沈心那一臉的求知欲，便托盤而出：“因為靈禦尊上徒弟柳仙兒將人家月靈宗大長老孫子給拍死了，然後月靈宗叫上十大宗門裏的其他四大宗門前去上清宮向靈禦尊上要一個說法。”
聽到王天竹的話，沈心不解問道：“那個柳仙兒為什麽拍死月靈宗大長老孫子？”
“因為月靈宗大長老孫子餘月江想要強上柳仙兒，你懂的。”
聽到強上兩個字，我突然覺得王天竹有些不爽柳仙兒，不然怎麽說如此露骨。
“強上？”聞言，鳳如歌看了看我然後向王天竹問道，“那被強了嗎？被上了嗎？”
“鳳姑娘似乎希望柳仙兒被玷汙？”王天竹看向鳳如歌。
“沒有。”鳳如歌搖了搖頭。
故事突然被打斷，沈心很想知道故事過程，問道：“後來呢？靈禦尊上是怎麽解決這件事的？”沈心問的也是鳳如歌想知道的，兩人不約而同看向王天竹。，
王天河將玉扇握在手心：“當時，面對禦靈界五大宗門的發難，靈禦尊上浮生願意為柳仙兒承擔一切懲罰。”
“什麽懲罰？”鳳如歌和沈心異口同聲道。
“刺荊路。”
“刺荊路什麽懲罰？”
回憶起當時浮生所接受的懲罰，王天竹臉色沈重，心有餘悸的說道：“禦靈界十大禁地，刺骨谷外有一條萬米長的小路名叫刺足，刺足路看似與尋常見的路一般無二，可當有生命體出現在刺足路上，身體便會被出現被千針萬紮刺客骨之痛，又名刺荊路。”
聞言，鳳如歌心生激動罵道：“不就是拍死一個人嗎？有必要去走那什麽破路？刺骨，那該有多痛？憑什麽要替她柳仙兒走那破路？？”
坐在王天竹旁邊的沈心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因為她覺得餘月江死有餘辜，浮生不應該受到懲罰。
王天竹一臉認真的看著鳳如歌道：“這不是死一個人那般簡單，十大宗門早定下宗門條約，也有相對的懲罰，以柳仙兒的問題，走刺荊路還是五大宗門忌憚靈禦尊上的實力。”
“靈禦尊上那麽強，幹嘛聽他們的話？”沈心疑惑不解。
“有些事，不一定足夠強大就能解決，靈禦尊上不只要顧及柳仙兒，更要顧及禦靈界十大宗門的平衡，若他不走刺荊路，那便會給一些不安分的宗門借口，宗門之戰也如俗世國戰一樣會死很多人。”
聽到王天竹給沈心說的解釋，我越發覺得她很合我心意，王天竹說得不錯，若當時我以武力將柳仙兒的事壓下去，那十大宗門之間的約定也會隨之廢棄，當時必會有個別宗門會挑起禦靈界戰爭。
沈心似乎有些明白王天竹的話，心裏不想知道靈禦尊上走噬骨足荊路的過程，可卻又想知道結果，鳳如歌面無表情的問道：“靈禦尊上走完噬骨荊路後怎麽樣了？”
王天竹看著鳳如歌那一臉的冷默，也不明白鳳如歌為何會如此，然後開口說道：“靈禦尊上走完一萬米的噬骨荊路後，吐了一口血暈睡了三年。”
“暈睡三年，暈睡三年，靈禦尊上真是愛他徒弟啊。”沈心羨慕的說道。
而我看了看鳳如歌的，發現鳳如歌雙手握拳，似乎要暴走的樣子，我伸出右放在鳳如歌左手上道：“我覺得應該沒多大事，不是後來他還去將人家宗門大門給踩碎了嗎？”
聞言，王天竹露著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和鳳如，沈心很識趣的插了一句：“那後來靈禦尊上怎麽跑到月靈宗去打他們臉？”
王天竹手中的玉扇緊緊一握：“在靈禦尊上暈睡的第二年，柳仙兒突然消失不見，無人知曉她去了哪裏，後來我也是聽我師尊說被月靈宗悄悄的抓回宗門，並軟禁了起來，後來靈禦尊上蘇醒，以冥化天地之術探知柳仙兒的位置在月靈宗內，所以便有了後來從天而降踏碎月靈宗宗門的一幕，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靈禦尊上，也是最後一次。”
聽完王天竹的話後，沈心嫉妒羨慕道：“要是我也有一個像靈禦尊上那樣的師尊就好了。”
鳳如歌聞言嫌棄道：“白癡一樣的師尊要來有什麽用？被人騙了還幫他人數錢。”說完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鳳如歌在說我愚蠢，被柳仙兒欺騙，這是事實我也不會去否認，我看著王天竹，便想趁此機會尋問她一些禦靈界的事，畢竟她活了上千年，肯定比鳳如歌這小屁孩知道得多。
“不知閣下可與柳仙兒有來往？”
聞言，王天竹看著我道：“她？從不來往，我也不想見到她，甚至連她長什麽樣我都不知道。”
王天竹的回答讓我感到奇怪：“沒見過她模樣？”見王天竹微微點頭我問道，“為何沒見過？”
“不想見那種薄情寡義之人。”話落，王天竹似乎不想將話題繼續下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沈心連忙起身跟著王天竹離去。
沈心和王天竹離開後，鳳如歌拉了拉我衣袖道：“師傅，那噬骨荊路是不是很痛？”
“還好。”
“還好？還好會暈睡三年？”鳳如歌根本不相信浮生說的話，因為以當時浮生的實力走完刺荊路後暈睡三年，那足以說明刺客荊路的恐怖。
“好了，你也別瞎想太多，畢竟都是千年前的事了，走吧！我們也早點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聞言，鳳如歌似乎又想歪了，然後看著我：“我們？早點？休息？師傅這進展這麽快的嗎？”
“瞎想什麽，我說的是，你回你房間，為師回自己房間。”
“師傅。”
“嗯？”
“兩個人睡兩個房間，這不是浪費房間嗎？我覺得我們睡一個房間就好，做人不能浪費。”
我與鳳如歌向沈心安排的房間走去，路上站崗的人聽到鳳如歌的話，紛紛投來佩服的表情。
“鳳兒，兩個房間浪費是浪費了點，可那樣我們還是人。”
“師傅這樣說，是怕我們睡一個房間會不是人？”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鳳如歌突然一個轉身將我推到墻上，夜間站崗的人見此很默契的離開給了我和鳳如歌獨處的空間，鳳如歌壁咚我道：“那師傅是怕自己不是人，還是怕鳳兒不是人。”
看著鳳如歌那精致的臉，我擡起右手指著鳳如歌道：“為師怕你不是人……”
我話還沒說完，鳳如歌突然張開嘴巴準備咬我的手指，還好我收得快，見沒咬著鳳如歌假裝生氣的說道：“師傅噬骨足荊路都不怕，還怕鳳兒咬你嗎？”
聽著鳳如歌軟蘇的聲音，耳邊又傳來心跳的聲音，我知道不能繼續被她壁咚下去了，不然肯定會出事，看著漆黑的夜空我瞎扯了一句：“今晚月亮不錯，鳳兒可回頭看看。”
聞言鳳如歌回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夜空，趁鳳如歌轉身的瞬間，我施展一招雲來蝶步消失在走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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