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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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輾轉反側無心入睡，回憶起一千三百年的一幕幕，我右手放在胸口。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我起身走到門前將門打開，門開瞬間我又一把將門關上，然後露出疑惑的表情，來人除了鳳如歌還能有誰。
只是鳳如歌這大晚上抱著枕頭來我房間做什麽？
“師傅，開門啊！”
“你不睡覺來為師門前做什麽？”
“師傅，你先把門打開。”
“為師有些乏了，想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師傅，你再不開門我叫了。”
“你叫就叫，與為師何幹？”
“師傅，鳳兒可是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很大聲那種。”
聞言，我將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的鳳如歌：“你想幹嘛？”
“師傅，我今天晚上想和你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愛情什麽的。”
“……”
我又準備將門關上，鳳如歌見狀快速的從我左邊空隙鉆進我房間裏，鳳如歌懷裏抱著枕頭，明凈的雙眼靜靜的看著我道：“師傅，進都進來了，我們談談。”
見此，我無奈將門關上，然後與鳳如歌坐在桌旁。
我看著鳳如歌問道：“說吧！談什麽？”
鳳如歌坐在我右邊抱著枕頭看向我：“師傅，你為什麽會失去記憶？”
聞言，我看著鳳如歌眼睛看了許久：“為師沒有失憶。”
聽到浮生的回答，鳳如歌心裏表示不相信，因為與浮生相遇的兩年裏，鳳如歌發現浮生對禦靈界的一切都好像很陌生，而且，鳳如歌不相信一個人會忘記自己呆過的世界，而現在浮生的表現便在告訴鳳如歌他忘記了。
鳳如歌捏著懷裏的枕頭：“那師傅今日為何要向王天竹尋問當年之事，我見師傅的言語，似乎不是在偽裝自己身份，而像是真的忘記一千三百年前的一切。”
“你什麽時候開始懷疑為師失去了記憶？”我右手鋪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知道有些事還是提前說開要好。
“師傅還記得在一品樓問的問題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然後回憶當時問鳳如歌的話，我突然回憶起一個畫面：“鳳兒是從我忘記三州之勢，以己青雲宗宗主河東南之死開始懷疑為師的？”
“是，從師傅忘記河東南的死，我就開始懷疑師傅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因為就算我不知道好友河東南之死，但鳳如歌為什麽會以此懷疑我記憶出了問題。
鳳如歌見我不解：“師傅可知羽化門李目？”
聽到鳳如歌說到李目，我有些吃驚，以鳳如歌的見識，居然知道十大宗門裏最神秘的宗門宗主李目。
李目，八轉聖人境，禦靈界羽化宗宗主，與我是故交，而羽化宗之所以是十大宗門裏最神秘的存在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是羽化宗只收男子且需斷情欲。
第二個原因是傳說羽化宗有修煉成仙的功法，成仙在禦靈界是一個終點，一個萬年來沒人到達過的終點，而修仙的功法更沒有人見過，所以一小部分人願意斬斷情欲進入羽化宗，也是出於想知道羽化宗是否真有修煉成仙的功法。
而第三個原因有點奇葩，羽化宗的人一生無謊，對於一個人來說，一生又怎會無謊？可我那故交好友李目便做到了，而他也是上一任羽化宗宗主認為是禦靈界最有機會成仙之人。
鳳如歌提到李目，我有些好奇她提李目做什麽：“你提他做什麽？”
鳳如歌眼神覆雜的看著我道：“一千年前，河青風的死因是李目聖人親自所說，並且說是師傅你殺的。”
聞言，我眼孔放張按在桌上的右手不自覺的一用力將桌子壓碎：“不可能，我就算入魔也不可能殺害河東南。”
雖然我這樣說，可李目的話卻一直重覆在我腦海中，李目修煉的功法為太上忘靈，一生無謊無錯，一個謊言便會讓他千年苦修毀於一旦，所以他不會撒謊。
我右手伸進懷裏，小人參精被我掏了出來，本熟睡的小人參精被我弄醒後有些不滿道：“尊上，這麽晚還不睡覺嗎？”
我將小人參精向鳳如歌懷裏扔去，然後將懷中一直未看的青雲志拿在手裏，青雲志對青雲宗每代宗主一身都記錄在內，而此書有靈，每一代青雲宗宗主都會滴血認主，當認主後，青雲志就會記錄下持有者的一切記錄。
這些都是青雲宗代代口傳的秘密，而河東南卻告訴了我，所以我才想翻閱青雲志，看看河東南到底是怎麽死的？
鳳如歌看著我手裏的青雲志，然後將枕頭向床上一扔，小人參精一臉不滿坐在鳳如歌肩上：“師傅，這是什麽書？”
此時我腦海中都是鳳如歌說的話，李目親自宣告我是殺人者，為何會這樣？我記憶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浮生沒有理會自己，鳳如歌便起身坐到浮生旁邊，然後瞄了一眼浮生手中的青雲志，發現本是空白紙頁，可當浮生手指停止的時候，可白的書頁便開始出現了黑色這字。
鳳如歌看到浮生停在一張白色紙頁上，然後那白色的一頁紙之上出現一排排文字。
見我臉色變得無力，眼神渙散，鳳如歌有些擔心問道：“師傅怎麽了？”說完鳳如歌看了我一眼，而又看向我手裏的青雲志，發現我翻到的地方有幾張被撕過的痕跡。
將青雲志合上，我心裏想到，到底是誰將最重要的幾頁撕掉了？一千年前到底還有什麽是我忘記的，李目為何要向禦靈界宣告我是殺害河東南的兇手。
“看來藥王谷之後，還得去一趟羽化宗。”我自言自語道。
“師傅，師傅師傅。”鳳如歌見我沒理會她，她大聲的叫了我幾聲。
我沈浸在鳳如歌告訴我李目告之是我殺害河東南的問題中，被她的叫喊聲打斷，我看著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怎麽了？”
“師傅你在想什麽？”
“沒。”話落，我看著鳳如歌，心裏從第一次見到她就很好奇，好奇鳳如歌是什麽地方的人？
兩年前在青指崖下，她告訴我她是到青指崖扔皮皮馬的屎不小心掉下青指崖的，可我又怎麽會相信？不過是因為她體內有我的尊丹，我就著她的話罷了。
浮生好奇鳳如歌的家在哪裏？為什麽出現在青指崖，以前自己問鳳如歌過幾次，可都被鳳如歌都岔開話題。
想到這一連串的疑問，我看著鳳如歌開口問道：“鳳兒，你家在哪裏？”
聞言，鳳如歌目光失神了看了我許久：“師傅。”
我見鳳如歌失神的模樣應道：“嗯？”
“鳳兒，沒有家。”
聞言，我不知該怎麽再向鳳如歌提問下去，沒有家三個字裏蘊含了太多故事，向我一樣，沒有家是曾經是孤兒，沒有家是因為遭受了柳仙兒的背叛，那鳳如歌的沒有家又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沒有家的人，都是運氣極差的人。
鳳如歌將肩上的小人參精握在手裏，低下頭摸著小人參的頭發：“師傅，我是被無雙姐在雲霧城的離江邊撿回一品樓的。”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麽當初從青指崖出來後，鳳如歌會那般熟悉雲霧城的一切，原來她曾經在哪裏生活過，而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讓我感到好奇，之所以好奇，是因為想知道她是怎麽把鳳如歌培養出來的。
鳳如歌擡頭看著我，小人參精蛋蛋又熟睡了過去，我看著鳳如歌懷裏抱著的小人參精，不知為何有一點羨慕她。
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我吃驚的看著鳳如歌：“鳳兒你是說你是在一品樓長大的？”那可是賣臉的地方，想到賣臉我又想給鳳如歌一拳。
聞言鳳如歌搖了搖頭：“不是啊！”然後鳳如歌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我的話：“無雙姐撿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大人了，我只是忘記了我是誰。”
鳳如歌的話讓我感到疑惑：“你是說，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雲霧城離江？”
“對啊！”
“那你的名字？還有那好色的性格？”
“無雙姐給我取的名字，性格嘛是隨無雙姐。”
聞言，我心裏對於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好奇心更重：“她都怎麽教你的？”
“無雙姐撿到我的時候，見我一身臟亂，然後命青姑給我換洗了一身衣服，換好衣服後無雙姐看著我，說我像落水的鳳凰，便給我取名鳳如歌，還帶我看美男看小書集看……”
“等等，什麽小書集？”
鳳如歌擡頭向我靠攏，然後在一掌之間停了下來：“禦夫十八招，那夜之後，回憶裏的那片草地，第一次去到遠方，官人我要……”
“好了，別說了，為師知道了。”我打斷似乎準備說上一天一夜的鳳如歌。
聽不下去，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些一千幾百年前的禁書，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是怎麽找到的，還給鳳如歌看。
“鳳兒，是不是可以好好坐在椅子上，我們這個距離容易出事。”
鳳如歌眨了眨眼睛，我好像從她眼裏看到了星空，我不得不承認鳳如歌的雙眼很美，鳳如歌聞言，嘴角的酒窩微微突顯笑道：“我們這個距離容易出事這本小書集也挺好看的，特別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浴桶相愛時……”
“停，鳳兒不用說下去，為師知道你知識淵博，可以不用說那麽細節。”說完我擡起右手放在鳳如歌額頭上，準備將鳳如歌推開，可風如歌卻將手裏的小人參精一扔，然後將我抱了起來。
速度之快讓我來不及反應：“放為師下來。”
鳳如歌笑而不語。
“這樣不好。”
鳳如歌依舊笑而不語。
“你什麽時候可以雕動如此強度的靈力？”我被鳳如歌抱著懷裏不能動彈，知道是她用靈力束縛了我的行動，心裏也驚嘆鳳如歌身體，被九天雷電陣傷成那樣，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雕動靈力，比我的身體還變態，當然不是巔峰時期的我。
鳳如歌笑而不語，抱著我慢慢向床靠近，我看著鳳如歌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強了，突然想哭。
我是誰？靈禦尊上，難道今日要被一丫頭片子強上？萬惡的小書集，萬惡的無雙姐。
將我放在床上，被鳳如歌扔飛的小人參精怒氣沖沖的向我和鳳如歌飛來：“主人，你幹嘛扔人家，還是人家睡覺的時候，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小人參的……”話沒說完，小人參看了看床上的我，以己站在床邊的鳳如歌突然停了下來，“難道，難道，難道這就是主人口中的……”
鳳如歌右手擡，房間的窗戶突然打開，然後將話沒說完的小人參一巴掌拍出窗外。
“那個，她好歹是個女人參精，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我躺在床上望著鳳如歌。
鳳如歌聞言雙手按在我頭兩側俯視著我：“怎麽？師傅心疼她？” 要是現在身體能動，我一定瘋狂搖頭，因為要是點頭一定死得很難看。
“沒有沒有，那個鳳兒，你什麽時候回去休息？”
“春宵一刻，師傅怎能如此掃興？”
“鳳兒，強扭的瓜不甜。”
聞言鳳如歌看著我笑道：“無雙姐說了，不扭，傻瓜都沒有。”
“這不是你母親說的嗎？”
“鳳兒是被撿來的……”話沒說完，鳳如歌突然倒在我身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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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鳳如歌這大晚上抱著枕頭來我房間做什麽？
“師傅，開門啊！”
“你不睡覺來為師門前做什麽？”
“師傅，你先把門打開。”
“為師有些乏了，想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師傅，你再不開門我叫了。”
“你叫就叫，與為師何幹？”
“師傅，鳳兒可是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很大聲那種。”
聞言，我將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的鳳如歌：“你想幹嘛？”
“師傅，我今天晚上想和你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如果可以順便談談愛情什麽的。”
“……”
我又準備將門關上，鳳如歌見狀快速的從我左邊空隙鉆進我房間裏，鳳如歌懷裏抱著枕頭，明凈的雙眼靜靜的看著我道：“師傅，進都進來了，我們談談。”
見此，我無奈將門關上，然後與鳳如歌坐在桌旁。
我看著鳳如歌問道：“說吧！談什麽？”
鳳如歌坐在我右邊抱著枕頭看向我：“師傅，你為什麽會失去記憶？”
聞言，我看著鳳如歌眼睛看了許久：“為師沒有失憶。”
聽到浮生的回答，鳳如歌心裏表示不相信，因為與浮生相遇的兩年裏，鳳如歌發現浮生對禦靈界的一切都好像很陌生，而且，鳳如歌不相信一個人會忘記自己呆過的世界，而現在浮生的表現便在告訴鳳如歌他忘記了。
鳳如歌捏著懷裏的枕頭：“那師傅今日為何要向王天竹尋問當年之事，我見師傅的言語，似乎不是在偽裝自己身份，而像是真的忘記一千三百年前的一切。”
“你什麽時候開始懷疑為師失去了記憶？”我右手鋪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知道有些事還是提前說開要好。
“師傅還記得在一品樓問的問題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然後回憶當時問鳳如歌的話，我突然回憶起一個畫面：“鳳兒是從我忘記三州之勢，以己青雲宗宗主河東南之死開始懷疑為師的？”
“是，從師傅忘記河東南的死，我就開始懷疑師傅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因為就算我不知道好友河東南之死，但鳳如歌為什麽會以此懷疑我記憶出了問題。
鳳如歌見我不解：“師傅可知羽化門李目？”
聽到鳳如歌說到李目，我有些吃驚，以鳳如歌的見識，居然知道十大宗門裏最神秘的宗門宗主李目。
李目，八轉聖人境，禦靈界羽化宗宗主，與我是故交，而羽化宗之所以是十大宗門裏最神秘的存在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是羽化宗只收男子且需斷情欲。
第二個原因是傳說羽化宗有修煉成仙的功法，成仙在禦靈界是一個終點，一個萬年來沒人到達過的終點，而修仙的功法更沒有人見過，所以一小部分人願意斬斷情欲進入羽化宗，也是出於想知道羽化宗是否真有修煉成仙的功法。
而第三個原因有點奇葩，羽化宗的人一生無謊，對於一個人來說，一生又怎會無謊？可我那故交好友李目便做到了，而他也是上一任羽化宗宗主認為是禦靈界最有機會成仙之人。
鳳如歌提到李目，我有些好奇她提李目做什麽：“你提他做什麽？”
鳳如歌眼神覆雜的看著我道：“一千年前，河青風的死因是李目聖人親自所說，並且說是師傅你殺的。”
聞言，我眼孔放張按在桌上的右手不自覺的一用力將桌子壓碎：“不可能，我就算入魔也不可能殺害河東南。”
雖然我這樣說，可李目的話卻一直重覆在我腦海中，李目修煉的功法為太上忘靈，一生無謊無錯，一個謊言便會讓他千年苦修毀於一旦，所以他不會撒謊。
我右手伸進懷裏，小人參精被我掏了出來，本熟睡的小人參精被我弄醒後有些不滿道：“尊上，這麽晚還不睡覺嗎？”
我將小人參精向鳳如歌懷裏扔去，然後將懷中一直未看的青雲志拿在手裏，青雲志對青雲宗每代宗主一身都記錄在內，而此書有靈，每一代青雲宗宗主都會滴血認主，當認主後，青雲志就會記錄下持有者的一切記錄。
這些都是青雲宗代代口傳的秘密，而河東南卻告訴了我，所以我才想翻閱青雲志，看看河東南到底是怎麽死的？
鳳如歌看著我手裏的青雲志，然後將枕頭向床上一扔，小人參精一臉不滿坐在鳳如歌肩上：“師傅，這是什麽書？”
此時我腦海中都是鳳如歌說的話，李目親自宣告我是殺人者，為何會這樣？我記憶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浮生沒有理會自己，鳳如歌便起身坐到浮生旁邊，然後瞄了一眼浮生手中的青雲志，發現本是空白紙頁，可當浮生手指停止的時候，可白的書頁便開始出現了黑色這字。
鳳如歌看到浮生停在一張白色紙頁上，然後那白色的一頁紙之上出現一排排文字。
見我臉色變得無力，眼神渙散，鳳如歌有些擔心問道：“師傅怎麽了？”說完鳳如歌看了我一眼，而又看向我手裏的青雲志，發現我翻到的地方有幾張被撕過的痕跡。
將青雲志合上，我心裏想到，到底是誰將最重要的幾頁撕掉了？一千年前到底還有什麽是我忘記的，李目為何要向禦靈界宣告我是殺害河東南的兇手。
“看來藥王谷之後，還得去一趟羽化宗。”我自言自語道。
“師傅，師傅師傅。”鳳如歌見我沒理會她，她大聲的叫了我幾聲。
我沈浸在鳳如歌告訴我李目告之是我殺害河東南的問題中，被她的叫喊聲打斷，我看著坐在我身邊的鳳如歌：“怎麽了？”
“師傅你在想什麽？”
“沒。”話落，我看著鳳如歌，心裏從第一次見到她就很好奇，好奇鳳如歌是什麽地方的人？
兩年前在青指崖下，她告訴我她是到青指崖扔皮皮馬的屎不小心掉下青指崖的，可我又怎麽會相信？不過是因為她體內有我的尊丹，我就著她的話罷了。
浮生好奇鳳如歌的家在哪裏？為什麽出現在青指崖，以前自己問鳳如歌過幾次，可都被鳳如歌都岔開話題。
想到這一連串的疑問，我看著鳳如歌開口問道：“鳳兒，你家在哪裏？”
聞言，鳳如歌目光失神了看了我許久：“師傅。”
我見鳳如歌失神的模樣應道：“嗯？”
“鳳兒，沒有家。”
聞言，我不知該怎麽再向鳳如歌提問下去，沒有家三個字裏蘊含了太多故事，向我一樣，沒有家是曾經是孤兒，沒有家是因為遭受了柳仙兒的背叛，那鳳如歌的沒有家又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沒有家的人，都是運氣極差的人。
鳳如歌將肩上的小人參精握在手裏，低下頭摸著小人參的頭發：“師傅，我是被無雙姐在雲霧城的離江邊撿回一品樓的。”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麽當初從青指崖出來後，鳳如歌會那般熟悉雲霧城的一切，原來她曾經在哪裏生活過，而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讓我感到好奇，之所以好奇，是因為想知道她是怎麽把鳳如歌培養出來的。
鳳如歌擡頭看著我，小人參精蛋蛋又熟睡了過去，我看著鳳如歌懷裏抱著的小人參精，不知為何有一點羨慕她。
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我吃驚的看著鳳如歌：“鳳兒你是說你是在一品樓長大的？”那可是賣臉的地方，想到賣臉我又想給鳳如歌一拳。
聞言鳳如歌搖了搖頭：“不是啊！”然後鳳如歌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我的話：“無雙姐撿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大人了，我只是忘記了我是誰。”
鳳如歌的話讓我感到疑惑：“你是說，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雲霧城離江？”
“對啊！”
“那你的名字？還有那好色的性格？”
“無雙姐給我取的名字，性格嘛是隨無雙姐。”
聞言，我心裏對於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好奇心更重：“她都怎麽教你的？”
“無雙姐撿到我的時候，見我一身臟亂，然後命青姑給我換洗了一身衣服，換好衣服後無雙姐看著我，說我像落水的鳳凰，便給我取名鳳如歌，還帶我看美男看小書集看……”
“等等，什麽小書集？”
鳳如歌擡頭向我靠攏，然後在一掌之間停了下來：“禦夫十八招，那夜之後，回憶裏的那片草地，第一次去到遠方，官人我要……”
“好了，別說了，為師知道了。”我打斷似乎準備說上一天一夜的鳳如歌。
聽不下去，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些一千幾百年前的禁書，鳳如歌口中的無雙姐是怎麽找到的，還給鳳如歌看。
“鳳兒，是不是可以好好坐在椅子上，我們這個距離容易出事。”
鳳如歌眨了眨眼睛，我好像從她眼裏看到了星空，我不得不承認鳳如歌的雙眼很美，鳳如歌聞言，嘴角的酒窩微微突顯笑道：“我們這個距離容易出事這本小書集也挺好看的，特別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浴桶相愛時……”
“停，鳳兒不用說下去，為師知道你知識淵博，可以不用說那麽細節。”說完我擡起右手放在鳳如歌額頭上，準備將鳳如歌推開，可風如歌卻將手裏的小人參精一扔，然後將我抱了起來。
速度之快讓我來不及反應：“放為師下來。”
鳳如歌笑而不語。
“這樣不好。”
鳳如歌依舊笑而不語。
“你什麽時候可以雕動如此強度的靈力？”我被鳳如歌抱著懷裏不能動彈，知道是她用靈力束縛了我的行動，心裏也驚嘆鳳如歌身體，被九天雷電陣傷成那樣，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雕動靈力，比我的身體還變態，當然不是巔峰時期的我。
鳳如歌笑而不語，抱著我慢慢向床靠近，我看著鳳如歌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強了，突然想哭。
我是誰？靈禦尊上，難道今日要被一丫頭片子強上？萬惡的小書集，萬惡的無雙姐。
將我放在床上，被鳳如歌扔飛的小人參精怒氣沖沖的向我和鳳如歌飛來：“主人，你幹嘛扔人家，還是人家睡覺的時候，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小人參的……”話沒說完，小人參看了看床上的我，以己站在床邊的鳳如歌突然停了下來，“難道，難道，難道這就是主人口中的……”
鳳如歌右手擡，房間的窗戶突然打開，然後將話沒說完的小人參一巴掌拍出窗外。
“那個，她好歹是個女人參精，你下手是不是有點重？”我躺在床上望著鳳如歌。
鳳如歌聞言雙手按在我頭兩側俯視著我：“怎麽？師傅心疼她？” 要是現在身體能動，我一定瘋狂搖頭，因為要是點頭一定死得很難看。
“沒有沒有，那個鳳兒，你什麽時候回去休息？”
“春宵一刻，師傅怎能如此掃興？”
“鳳兒，強扭的瓜不甜。”
聞言鳳如歌看著我笑道：“無雙姐說了，不扭，傻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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