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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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忘記了生死之仇柳仙兒的模樣，這讓我感到熟悉也害怕至極。
因為我知道，千年前我曾經歷過，那是柳仙兒將我尊丹刨心取之後，我被柳仙兒困於上清宮地牢裏。
當尊丹離開我體內那刻，我知道我不入魔便再沒機會，沒有活在這世界的機會。
於是我便用盡最後的尊上之力化身為魔，以尊為魔的我，得到了不滅之身，因為入魔得到的能力，柳仙兒以當時的靈力無法殺死我，便將我幽禁於我上清宮地牢裏。
回想起在上清宮所承受的一切，那每日錐心刺骨之痛，那冷漠無情的眼神，還有我那自以為是的回憶時時刻刻在提醒我報仇。
我雖怒意如潮，可記憶裏柳仙兒的模樣卻模糊不清，我知道這是尊丹離體導致的，如千年前一樣，記憶、靈力、視力以及生命靈力都會慢慢退化。
千年前我有魔尊之氣，保了我身體無恙，可這千年我已將體內魔氣凈化所剩無幾，若不在三年內，取回被鳳如歌融化的尊丹，我必然會慢慢死去。
除非，我再入魔道，所以鳳如歌的命，早已經不是她的了，鳳如歌必須死，為了我的覆仇她必須死。
雖然在雲霧城買臉得來的錢已經所剩無幾，可依然可以住進燕京城最好的酒樓，我看著燕京城外南山山門方向，造化青蓮我必得之。
第二天，清晨的鳥鳴聲被人群中傳來的喧鬧聲淹沒，因為今天是青雲宗百年一次的招生盛事，百歲以下之人，玉清境界者皆可入青雲宗，當然平凡之人也可，但這等機緣不是每個人都有。
玉清境，禦靈界九境之三，玉清者九流也，不過是比平常人壽命要長，體格更強，可飛檐走壁的凡塵高手。
禦靈界九境，一轉為入靈，二轉為有氣，三轉為玉清……七轉為化神，而八轉以己九轉分別為成聖號尊，成聖不易號尊更難。
禦靈界新紀度以來，不過出現過十位尊上之名，加上如今的柳仙兒應該是十一位。
我推開房屋靠街的窗戶，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鳳如歌起床後便來到我房間，一如既往的推開我的房門，自然的走到我身旁：“師傅，是不是該去買衣服了？”
一個小時後，我與鳳如歌和身邊的人一樣，向目的地南山山門走去。
“覆生，本小姐入宗後你可要機靈點。”說罷鳳如歌便上手糾了一下我右耳，對於鳳如歌的舉動，我當然不能反抗，也不能露出一絲反感的表情，因為這是我自己挖的坑。
回想到來到燕京城當日，我與鳳如歌看到青雲宗招生通告一事，告紙上寫著今年的招生有三個特別獎勵，第一名可為宗主之徒，第二名可閱青風劍典，第三名可入造化池洗凈凡體。
若青雲宗宗主還是河東南，我便一壺上等好酒，就可問他要來造化青蓮，可他早在千年前便身死道消，這個想法自然是行不來。
可看到第三名的獎勵，我便心生一計，讓鳳如歌去參加青雲宗招生大賽，她身體內有我千年修得的尊丹，這小小招生考核，對於鳳如歌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
於是，我便讓鳳如歌扮成從雲霧城來的大小姐，而我扮成她家家奴，青雲宗招生規則裏是可以有家奴隨行的。
想到此，哪怕鳳如歌對我做出如此舉動，為了造化青蓮，我也只能笑著說：“是，大小姐。”
我雖然身上從錦衣換成了粗布，可架不住底子好，這不，我一笑引來了一場女人間的爭鬥。
一名長相清秀，放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也能讓你第一眼看向她的女子，看著鳳如歌糾著我右耳道：“好俊的奴仆，看你主子如此刁蠻，不如你跟著我，本小姐定不會如她那般。”
她說完看著我笑了起來，迷得周圍來報名的男子神魂顛倒，鳳如歌轉身看向她：“哪裏來的食屎怪，嘴這麽醜。”
“小姑娘，你說誰食屎怪？”
“誰答理不就是誰啰。”鳳如歌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鳳如歌話落，想要讓我跟著她的女子快步走到我和鳳如歌面前，眼冒火星的看著鳳如歌：“你這平胸怪不要說話，說，他要多少錢？”她雖然眼睛是看著鳳如歌，可手卻指著我。
鳳如歌擡起左手將她的手用力按下：“你說誰平胸了？”我不自覺的看了看，相比之下鳳如歌的確占了下風。
欲買我的女子昂頭挺胸看著鳳如歌，鳳如歌看了看她的胸部，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居然傻傻的回頭看著問道：“小覆生喜歡胸大的？”
“……”
我是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胸大的，咳咳，那個欲買我的女子見自己占了上風：“說吧！他值多少，千金萬金，你盡管說，禦靈界還沒有我蕭染染出不起的價。”
聽到女子的名字，周圍的人開始沸騰起來。
“什麽？蕭染染？”
“就是那個禦靈界最有錢的蕭家大小姐蕭染染？”
“可她放著靈州月靈宗不進，來南州入青雲宗幹嘛？”
“兄弟，算了這等女子我們惹不起更消受不起，散了吧！”
“兄弟你還不走？”
“再看看，再看看。”
蕭染染見鳳如歌沒理會她，似乎覺得鳳如歌不把她放在眼裏：“餵，我問你話呢。”說著蕭染染擡起右手拍了一下鳳如歌肩膀。
許是鳳如歌還沒從胸小的打擊裏走出來，又遇到蕭染染那死纏爛打的性格，鳳如歌有些生氣的轉身看向蕭染染一聲怒吼：“胸小怎麽了，胸小我睡過他，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加持著靈力吼出來的聲音震耳欲聾，在眾人還沒來得及恢覆聽力的時候，鳳如歌嘟著可愛的小嘴看了蕭染染一眼，然後牽起我的右手快步向青雲宗宗門走去。
蕭染染看著我和鳳如歌的背影，楞了一下後笑了起來：“有趣，青雲宗，真有趣。”
我看著拉著我的手快速前進的鳳如歌，此時她生氣的樣子，讓我覺得和她安靜的時候一樣好看。
鳳如歌撇了我一眼：“師傅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胸大的？”
她這問題問得我，我能怎麽說？沈默肯定是不行的，那樣只會讓她以為我真是那種人，當然不是，我當然，哎算了，我想了想：“只要喜歡，便是最好。”
鳳如歌聽著的話在心裏想著，師傅這是不是變相的告訴我，他喜歡我鴨，哎呀呀哎呀呀，想想怎麽還有點小激動。
我不知剛剛還一臉像誰欠了她很多錢的樣子，怎麽一下又喜上眉梢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鳳如歌的脾氣。
當我和鳳如歌踏進南山山門時，如青指崖下那不可預測的傳送通道一樣，我與鳳如歌出現在了一出寬廣的廣場中心，周圍站滿了人，至少有上千人，可最後能進入青雲宗的卻寥寥無幾。
好巧不巧的，之前在南山門前與鳳如歌發生口頭爭吵的蕭染染居然離我和鳳如歌只有十米之距，蕭染染看著我後向我招了招手，鳳如歌見此拉著我的手向廣場另一邊走去。
沒過多久，廣場正南方向的階梯上的平臺前，出現三名身穿白色青衣的男子，手持玉白正清劍，站在三人中間的一名長相氣宇不凡的男子向前踏了一步。
“南山門禁，無靈不進，無境不盡，當你們踏進南山門那刻，便已經通過第一場測試，我是青雲宗大弟子葉千尋，今年由我監督各位。”
對於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的話，站在廣場的上千人心裏都一清二楚，因為青雲宗每百年招生一次，自然有人會利用這個機會大賺一筆，什麽機會？販賣考核內容的機會。
南山門禁，無靈力之人走進南山門，也只能看高聳入雲的南山，是無法通過南山門傳送通道進入青雲宗，對於這些我自是一清二楚。
因為這青雲宗南山門傳送通道，還是我喝醉酒被河東南忽悠給他布的。
想到此我突然發現，蕭染染身邊帶著面具的家奴身無靈力，居然通過了南山門的傳送通道，這是讓我感到很奇怪。
鳳如歌見我看向蕭染染方向，又看到蕭染染看向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撇了我一眼，一腳踩在我左腳上，雖然我的身體已經修煉到可承受萬斤之力，可如今我這尊丹離體，靈力渙散，就比凡塵中人要好上一些。
腳上的疼痛感如九月的秋風席卷而來，可鳳如歌卻道：“就是喜歡胸大的。”
聽著鳳如歌那口氣，還有她那好像受了天大的氣似的模樣，我都搞不清楚了，受傷的人是我，被踩的人也是我，怎麽搞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事一樣？
緊接著，廣場正南方階梯上的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又道：“接下來是第二關，第一關千年不變，第二關可不會像第一關那般，所以不要相信你們在外面得到的小道消息。”
“大師兄同情心又泛濫了。”
“二師兄不也一樣？”
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身後的兩名男子笑語交談，葉千尋看著廣場上千名通過第一場考核之人：“第二關，不是百年前的千步梯行，也不是外面傳的以武淘汰制。”
葉千尋話落，廣場上傳來一陣陣交談聲。
“不知這第二關考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看來被那販賣消息的人給騙了。”
“我一樣花了一萬金。”
“我也一樣……”
“各位靜一靜。”葉千尋聲音雖然很小聲，也可以說很好聽，如女人一般，可卻清晰的傳到廣場上每個人耳裏。
我知道這是傳音術，基本每個宗門弟子都會掌握的基本術法。
而像文塵武那樣的瞬身術，只有修煉至六轉悟塵境方可施展，聽到葉千尋的話，廣場上的上千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他。
“第二關，乃青雲宗大長老花不棄所設，名喚夢境。”葉千尋話落，握著正白玉清劍向前一擡，廣場正南方階梯上出現一面巨大的境子，鏡大約有十米高五米寬左右，鏡子中心如一個漩渦一樣不停旋轉。
“此境名曰玉清鏡，鏡中三千世界，幻真幻假，凡可在此鏡中呆過一天，仍然保持清醒之人便可通過第二關，話已至此，希望在第三關能再見你們。”葉千尋話說完，便和身後的兩人消失在廣場階梯平臺上。
葉千尋消失後，廣場上的人斷斷續續的向玉清鏡內走去，鳳如歌拉著我的手也踏進了玉清鏡中，踏入玉清鏡那瞬間，我看了一眼不遠處蕭染染身邊帶著面具的人，鳳如歌以為我看的是蕭染染，用力的掐了我一下。
當最後一人踏進玉清鏡中後，一個身穿青色連衣裙，紮著馬尾辮的女孩看著玉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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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便用盡最後的尊上之力化身為魔，以尊為魔的我，得到了不滅之身，因為入魔得到的能力，柳仙兒以當時的靈力無法殺死我，便將我幽禁於我上清宮地牢裏。
回想起在上清宮所承受的一切，那每日錐心刺骨之痛，那冷漠無情的眼神，還有我那自以為是的回憶時時刻刻在提醒我報仇。
我雖怒意如潮，可記憶裏柳仙兒的模樣卻模糊不清，我知道這是尊丹離體導致的，如千年前一樣，記憶、靈力、視力以及生命靈力都會慢慢退化。
千年前我有魔尊之氣，保了我身體無恙，可這千年我已將體內魔氣凈化所剩無幾，若不在三年內，取回被鳳如歌融化的尊丹，我必然會慢慢死去。
除非，我再入魔道，所以鳳如歌的命，早已經不是她的了，鳳如歌必須死，為了我的覆仇她必須死。
雖然在雲霧城買臉得來的錢已經所剩無幾，可依然可以住進燕京城最好的酒樓，我看著燕京城外南山山門方向，造化青蓮我必得之。
第二天，清晨的鳥鳴聲被人群中傳來的喧鬧聲淹沒，因為今天是青雲宗百年一次的招生盛事，百歲以下之人，玉清境界者皆可入青雲宗，當然平凡之人也可，但這等機緣不是每個人都有。
玉清境，禦靈界九境之三，玉清者九流也，不過是比平常人壽命要長，體格更強，可飛檐走壁的凡塵高手。
禦靈界九境，一轉為入靈，二轉為有氣，三轉為玉清……七轉為化神，而八轉以己九轉分別為成聖號尊，成聖不易號尊更難。
禦靈界新紀度以來，不過出現過十位尊上之名，加上如今的柳仙兒應該是十一位。
我推開房屋靠街的窗戶，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鳳如歌起床後便來到我房間，一如既往的推開我的房門，自然的走到我身旁：“師傅，是不是該去買衣服了？”
一個小時後，我與鳳如歌和身邊的人一樣，向目的地南山山門走去。
“覆生，本小姐入宗後你可要機靈點。”說罷鳳如歌便上手糾了一下我右耳，對於鳳如歌的舉動，我當然不能反抗，也不能露出一絲反感的表情，因為這是我自己挖的坑。
回想到來到燕京城當日，我與鳳如歌看到青雲宗招生通告一事，告紙上寫著今年的招生有三個特別獎勵，第一名可為宗主之徒，第二名可閱青風劍典，第三名可入造化池洗凈凡體。
若青雲宗宗主還是河東南，我便一壺上等好酒，就可問他要來造化青蓮，可他早在千年前便身死道消，這個想法自然是行不來。
可看到第三名的獎勵，我便心生一計，讓鳳如歌去參加青雲宗招生大賽，她身體內有我千年修得的尊丹，這小小招生考核，對於鳳如歌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
於是，我便讓鳳如歌扮成從雲霧城來的大小姐，而我扮成她家家奴，青雲宗招生規則裏是可以有家奴隨行的。
想到此，哪怕鳳如歌對我做出如此舉動，為了造化青蓮，我也只能笑著說：“是，大小姐。”
我雖然身上從錦衣換成了粗布，可架不住底子好，這不，我一笑引來了一場女人間的爭鬥。
一名長相清秀，放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也能讓你第一眼看向她的女子，看著鳳如歌糾著我右耳道：“好俊的奴仆，看你主子如此刁蠻，不如你跟著我，本小姐定不會如她那般。”
她說完看著我笑了起來，迷得周圍來報名的男子神魂顛倒，鳳如歌轉身看向她：“哪裏來的食屎怪，嘴這麽醜。”
“小姑娘，你說誰食屎怪？”
“誰答理不就是誰啰。”鳳如歌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鳳如歌話落，想要讓我跟著她的女子快步走到我和鳳如歌面前，眼冒火星的看著鳳如歌：“你這平胸怪不要說話，說，他要多少錢？”她雖然眼睛是看著鳳如歌，可手卻指著我。
鳳如歌擡起左手將她的手用力按下：“你說誰平胸了？”我不自覺的看了看，相比之下鳳如歌的確占了下風。
欲買我的女子昂頭挺胸看著鳳如歌，鳳如歌看了看她的胸部，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居然傻傻的回頭看著問道：“小覆生喜歡胸大的？”
“……”
我是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胸大的，咳咳，那個欲買我的女子見自己占了上風：“說吧！他值多少，千金萬金，你盡管說，禦靈界還沒有我蕭染染出不起的價。”
聽到女子的名字，周圍的人開始沸騰起來。
“什麽？蕭染染？”
“就是那個禦靈界最有錢的蕭家大小姐蕭染染？”
“可她放著靈州月靈宗不進，來南州入青雲宗幹嘛？”
“兄弟，算了這等女子我們惹不起更消受不起，散了吧！”
“兄弟你還不走？”
“再看看，再看看。”
蕭染染見鳳如歌沒理會她，似乎覺得鳳如歌不把她放在眼裏：“餵，我問你話呢。”說著蕭染染擡起右手拍了一下鳳如歌肩膀。
許是鳳如歌還沒從胸小的打擊裏走出來，又遇到蕭染染那死纏爛打的性格，鳳如歌有些生氣的轉身看向蕭染染一聲怒吼：“胸小怎麽了，胸小我睡過他，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加持著靈力吼出來的聲音震耳欲聾，在眾人還沒來得及恢覆聽力的時候，鳳如歌嘟著可愛的小嘴看了蕭染染一眼，然後牽起我的右手快步向青雲宗宗門走去。
蕭染染看著我和鳳如歌的背影，楞了一下後笑了起來：“有趣，青雲宗，真有趣。”
我看著拉著我的手快速前進的鳳如歌，此時她生氣的樣子，讓我覺得和她安靜的時候一樣好看。
鳳如歌撇了我一眼：“師傅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胸大的？”
她這問題問得我，我能怎麽說？沈默肯定是不行的，那樣只會讓她以為我真是那種人，當然不是，我當然，哎算了，我想了想：“只要喜歡，便是最好。”
鳳如歌聽著的話在心裏想著，師傅這是不是變相的告訴我，他喜歡我鴨，哎呀呀哎呀呀，想想怎麽還有點小激動。
我不知剛剛還一臉像誰欠了她很多錢的樣子，怎麽一下又喜上眉梢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有時候我真搞不懂鳳如歌的脾氣。
當我和鳳如歌踏進南山山門時，如青指崖下那不可預測的傳送通道一樣，我與鳳如歌出現在了一出寬廣的廣場中心，周圍站滿了人，至少有上千人，可最後能進入青雲宗的卻寥寥無幾。
好巧不巧的，之前在南山門前與鳳如歌發生口頭爭吵的蕭染染居然離我和鳳如歌只有十米之距，蕭染染看著我後向我招了招手，鳳如歌見此拉著我的手向廣場另一邊走去。
沒過多久，廣場正南方向的階梯上的平臺前，出現三名身穿白色青衣的男子，手持玉白正清劍，站在三人中間的一名長相氣宇不凡的男子向前踏了一步。
“南山門禁，無靈不進，無境不盡，當你們踏進南山門那刻，便已經通過第一場測試，我是青雲宗大弟子葉千尋，今年由我監督各位。”
對於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的話，站在廣場的上千人心裏都一清二楚，因為青雲宗每百年招生一次，自然有人會利用這個機會大賺一筆，什麽機會？販賣考核內容的機會。
南山門禁，無靈力之人走進南山門，也只能看高聳入雲的南山，是無法通過南山門傳送通道進入青雲宗，對於這些我自是一清二楚。
因為這青雲宗南山門傳送通道，還是我喝醉酒被河東南忽悠給他布的。
想到此我突然發現，蕭染染身邊帶著面具的家奴身無靈力，居然通過了南山門的傳送通道，這是讓我感到很奇怪。
鳳如歌見我看向蕭染染方向，又看到蕭染染看向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撇了我一眼，一腳踩在我左腳上，雖然我的身體已經修煉到可承受萬斤之力，可如今我這尊丹離體，靈力渙散，就比凡塵中人要好上一些。
腳上的疼痛感如九月的秋風席卷而來，可鳳如歌卻道：“就是喜歡胸大的。”
聽著鳳如歌那口氣，還有她那好像受了天大的氣似的模樣，我都搞不清楚了，受傷的人是我，被踩的人也是我，怎麽搞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事一樣？
緊接著，廣場正南方階梯上的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又道：“接下來是第二關，第一關千年不變，第二關可不會像第一關那般，所以不要相信你們在外面得到的小道消息。”
“大師兄同情心又泛濫了。”
“二師兄不也一樣？”
白色青衣男子葉千尋身後的兩名男子笑語交談，葉千尋看著廣場上千名通過第一場考核之人：“第二關，不是百年前的千步梯行，也不是外面傳的以武淘汰制。”
葉千尋話落，廣場上傳來一陣陣交談聲。
“不知這第二關考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看來被那販賣消息的人給騙了。”
“我一樣花了一萬金。”
“我也一樣……”
“各位靜一靜。”葉千尋聲音雖然很小聲，也可以說很好聽，如女人一般，可卻清晰的傳到廣場上每個人耳裏。
我知道這是傳音術，基本每個宗門弟子都會掌握的基本術法。
而像文塵武那樣的瞬身術，只有修煉至六轉悟塵境方可施展，聽到葉千尋的話，廣場上的上千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他。
“第二關，乃青雲宗大長老花不棄所設，名喚夢境。”葉千尋話落，握著正白玉清劍向前一擡，廣場正南方階梯上出現一面巨大的境子，鏡大約有十米高五米寬左右，鏡子中心如一個漩渦一樣不停旋轉。
“此境名曰玉清鏡，鏡中三千世界，幻真幻假，凡可在此鏡中呆過一天，仍然保持清醒之人便可通過第二關，話已至此，希望在第三關能再見你們。”葉千尋話說完，便和身後的兩人消失在廣場階梯平臺上。
葉千尋消失後，廣場上的人斷斷續續的向玉清鏡內走去，鳳如歌拉著我的手也踏進了玉清鏡中，踏入玉清鏡那瞬間，我看了一眼不遠處蕭染染身邊帶著面具的人，鳳如歌以為我看的是蕭染染，用力的掐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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