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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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鳳如歌進入玉清鏡後，便被一股柔和的靈力分開，我知道這是玉清鏡在為不同的人準備一個內心夢境。
若能在玉清鏡制造的夢境中找到自我，或者看破夢境，定是大智若愚心性極佳之人，對於玉清鏡我還是挺熟悉了，畢竟當年我沒少進入玉清鏡造夢破夢以鞏固修為。
玉清鏡有九重幻境，九重夢境名幻死，一生為由，而如今考核所制造的幻境不過才三重，可對於考生來說卻極其困難。
因為不入五轉，塵性無靈，識不破凡塵俗事，當為凡世所迷，不能自拔。
我看著自己眼前的畫面，是一千年前的禦靈界，在靈州上清宮內，我四肢被刻滿符文的鐵鏈拴扯著，遍體鱗傷的看著眼前的身影，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這一切我知道全是幻覺，因為心被挖後的疼痛感提醒了我，當初的痛，並不是這挖心之痛能比，那種痛用語言無法表達。
我閉上眼睛，雙手握拳，靈力從我身體慢慢散開，當我睜開眼睛時，千年前被困上清宮的畫面已經消失不見。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進入玉清鏡的考生都懸浮於半空，上千人竟無一人看破夢塵清醒，對於玉清鏡的熟悉，我知道在他人入夢時，清醒的人可經過身體的觸摸進入他人的夢境。
找了許久，終於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熟睡的鳳如歌，不知她會入何夢境，我踏靈飛到鳳如歌身邊，想入她夢看她都夢了些什麽。
擡起右手，我準備觸摸鳳如歌臉頰進入她的夢境，可就在我的右手與她的臉接觸在一起那瞬間，鳳如歌居然睜開了眼睛。
鳳如歌餘光瞥了一眼我的右手：“師傅也得病了？”
“為師能得什麽病。”我聞言迅速收回右手。
“師傅要不是得了流氓病，為何在我入夢的時候輕薄於我？”
“為師何曾輕薄於你？”
“師傅剛才是否摸了我臉？”
我點了點頭，鳳如歌盯著我又道：“師傅，男女授受不親，這不是輕薄是什麽？”
許是剛才的夢境，讓我情緒有些混亂，我有些激動：“你居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那你摸為師屁股時怎不說男女授受不親？摸為師大腿時又怎不說男女有別？”
就在我和鳳如歌理論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笑聲：“有趣有趣，原來不是什麽家奴而是師傅啊！”
聞言，我轉身向身後看去，鳳如歌在我身後探出半個頭，我見說話之人竟是之前在南山門前與鳳如歌發生口角的女子蕭染染，還有那帶著面具之人。
鳳如歌能從夢境清醒，是因她體內有我尊丹的原因，可蕭染染與那名帶著面具之人也能清醒如此快，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天賦極佳，二是其自身境界以至四轉境界。
見我沒有說話，蕭染染與帶著面具之人踏靈向我和鳳如歌飛來。
然後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鳳如歌：“我蕭染染只佩服過三人，你是第四個。”
我回頭看了一眼鳳如歌，發現她嘟囔個嘴看著蕭染染的胸部，我知她又要開始鉆牛角尖了，我回頭看向蕭染染：“姑娘能在如此時間看破夢境，天賦極佳。”
蕭染染聞言看向我道：“天賦再好也比不得你們師徒二人。”
就在我準備開口時，鳳如歌右手摸著我的頭，然後輕輕一推，我差一點從半空中摔落在地，鳳如歌無視我看向蕭染染：“餵，你說你佩服我，你倒是說說佩服我什麽？”
蕭染染見此一幕，難掩笑意：“佩服姑娘，師傅也能上。”
聞言鳳如歌環抱雙手得意揚揚：“這有什麽？再說了，師傅說了能上我才拜師的。”話落還撇了我一眼。
聽到鳳如歌那不知羞的話，蕭染染染頓時捧腹大笑，我則是默默轉身，這徒弟，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原來姑娘是被美色所惑丫。”蕭染染看了一眼我背影道。
女人，我是真搞不懂，前一秒還你死我活，下一秒已經抱在一起姐姐妹妹的叫個不停，就在鳳如歌和蕭染染交談甚歡之時，不知為何玉清鏡的幻音靈力比之前要強上一些。
玉清鏡的變化，我知定是有人將玉清鏡從三重夢境調到了五重夢境，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往上增加強度。
玉清鏡外，一名女子看著玉清鏡：“哼，千尋哥哥不陪我玩，來做什麽監督人，這三重夢境要考到什麽時候，本姑娘給你們來一個七重夢境，哈哈。”
感受到玉清鏡停留在七重夢境的程度，我心道大事不妙，若我尊丹在體，這七重夢境的程度不過爾爾。
七重夢境，雖然不是太難看破，可還是要為此花費一些時間，我之所以心道不妙，是因為七重夢境化虛為實，我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內心深處的那段記憶。
可如今尊丹離體，虛弱不堪的我早身不由己，看了一眼鳳如歌和蕭染染，她們早被夢音帶入夢境，而我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
我手持上清扇，看著埕境山，似有嬰涕入耳，聞聲尋去，見一不足一月嬰兒赤身躺在溪流旁，本欲不顧而去，可心動之而抱其回宗。
回到上清宮，龐大的宮殿空無一人，我將嬰兒輕放於床榻之後，瞬身離開上清宮來到俗世，購買了一些嬰兒用品，走時被店主抱著大腿：“帥哥，再呆一會，我不收你錢。”
再次回到上清宮，宮殿裏傳來嬰兒的哭泣聲，雖然吵得我心煩意燥，可卻感覺還不錯，至少上清宮有了別的聲音。
十年後，上清宮玉呈院百草園裏，我看著那被拔掉的千年人參，還有那起死回生的不死草：“仙兒，你給我說說，你拔它們做什麽？”
百草園墻後探出一個小女孩的頭看著我：“師尊，仙兒想熬碗湯給你補補。”
我聞言無奈看著她：“為師有什麽好補的？”
“師傅為仙兒生辰，前去十冥海取長生金絲，定被海妖所傷，故此，仙兒想熬碗參湯給師尊補補血氣。”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乖巧的向我跑來，看著百草園那一個一個的坑，我左手輕輕一揮，被柳仙兒拋的坑恢覆原樣，只是那千年人參早已沒了靈氣。
我拉著柳仙兒的手向上清宮走去，而柳仙兒便是十年前我在埕境山下撿的棄嬰。
“為師禦靈界最強，那海妖怎能傷到為師。”
“可仙兒見那日師尊回來後吐了血。”
“仙兒，那很正常，男人每幾年都有那麽幾天。”
“喔，女生也會嗎？”
“這個以後你自會明白。”
……
“仙兒為何如此？”我單膝跪在上清宮大殿內，眼裏盡是絕望，哪怕事實擺在眼前，我心裏還是重覆的告訴自己欺騙自己這不是真的。
看著一臉漠然的柳仙兒，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靈禦尊上的最後，是死在自己全心全意去愛的人手裏，我看著柳仙兒不停的問為什麽，為什麽在我每日的飯菜裏下毒，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麽要騙我？
“師尊，仙兒欲借師尊一樣東西，害怕師尊不給，故只能出此下策，望師尊能體諒仙兒。”
……
上清宮地牢內，我空蕩的胸口，血已經將身上的衣服緊緊與身體粘在一起，我身上不時散發出黑色的靈力，四肢被千年寒鐵打造的鐵鏈拴扯著，此時的我已入魔道。
挖心之痛一點也不痛，我痛的是柳仙兒，我痛的是我愛的她，為了一顆尊丹而如此待我。
模糊不清的視線裏，我仿佛想起了師傅護靈天地離開時對我說的話：“浮生，命數已定生死不可改也，勿為一善而失一生。”
“勿為一善而失一生，勿為一善而失一生，柳仙兒，當初我為何要救你，為何。”我不甘的吼道，可卻有聲無力。
就在這時，我聽到有人在喚我師傅，以為是柳仙兒又來地牢，我不由笑嘲：“都已待我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態叫我師傅？”
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柳仙兒只喚我師尊，不曾叫我師傅，若不是柳仙兒，那會誰？會是誰在叫我。
“師傅你醒醒，師傅。”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早已不在上清宮地牢內，鳳如歌抱著我，我見她眼角還掛著滴眼淚，擡手摸了摸鳳如歌的臉，輕輕的將她眼角的淚抹去。
“你怎麽哭了？”
見我醒來，鳳如歌開心的露出笑容哽咽道：“師傅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夢裏重覆一切，我在旁邊叫叫了師傅你好久，可是你都聽不到也不理我，我看到師傅被挖心的時候心好難受。”
“你入為師夢了？”
鳳如歌似乎還以為在夢裏，緊緊的抱著我點頭道：“師傅你放心，柳仙兒我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鳳兒。”
“怎麽了師傅？”
“你能把手從為師胸口拿開嗎？”我撇了一眼鳳如歌那不安分的右手。
我有些吃力的從鳳如歌懷裏起身，看了一眼周圍入夢的考生，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胸口，鳳如歌站在我身邊，我轉身看了鳳如歌一眼，不知為何夢中柳仙兒的樣子與鳳如那般相像。
想了許久，也許是因為她入我夢後，夢境有所改變，鳳如歌見我神色蒼白：“師傅，那是夢，已經過去了。”
玉清鏡外，青雲宗大弟子葉千尋雙手不停變換手勢，玉清鏡也從七重夢境降到了三重夢境，而將玉清鏡強度調高的那名女子，一臉委屈的站在葉千尋身後。
“師妹，還好我及時發現，此次考核的考生不過是三轉境界之人，怎能承受七重夢境的強度，若不是我發現得早，心性不佳之人怕將永遠沈睡於夢境之中。”
“大師兄，絮兒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葉千尋無奈搖了搖頭，見玉清鏡恢覆到三重夢境後，轉身拉著路紫絮的手消失在玉清鏡外。
我看著一臉擔心的鳳如歌，想她既然入了我夢，定是看見了我與柳仙兒的過往，這樣以好，她知道了也不會問我過去，我也不用再次回憶。
鳳如歌能在七重夢境中第一個醒來，我有一點驚訝，不知是她無欲無求還是太單純，居然能比我醒得快。
而另一個人也讓我感到驚訝，那就是一直跟在蕭染染身邊的面具男，此時他也從夢境中醒來，然後靜靜的守在蕭染染身邊。
忽然，我和鳳如鳳如歌眼前景色一變，我知是玉清鏡考核通過，我與鳳如歌出現在一處雕像前，我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雕像，除了我那酒友河東南還會是誰？還會有哪個不要臉的會在自己宗門擺一個自己的石像？
我轉身看著身後的階梯，階梯百米之外被雲覆蓋，而那雲層下正是之前的廣場，不多時，蕭染染和面具男也通過考核，出現在河東南石像前。
之後陸陸續續的有人出現，可卻從起初的上千人變成了屈指可數的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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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鏡有九重幻境，九重夢境名幻死，一生為由，而如今考核所制造的幻境不過才三重，可對於考生來說卻極其困難。
因為不入五轉，塵性無靈，識不破凡塵俗事，當為凡世所迷，不能自拔。
我看著自己眼前的畫面，是一千年前的禦靈界，在靈州上清宮內，我四肢被刻滿符文的鐵鏈拴扯著，遍體鱗傷的看著眼前的身影，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這一切我知道全是幻覺，因為心被挖後的疼痛感提醒了我，當初的痛，並不是這挖心之痛能比，那種痛用語言無法表達。
我閉上眼睛，雙手握拳，靈力從我身體慢慢散開，當我睜開眼睛時，千年前被困上清宮的畫面已經消失不見。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進入玉清鏡的考生都懸浮於半空，上千人竟無一人看破夢塵清醒，對於玉清鏡的熟悉，我知道在他人入夢時，清醒的人可經過身體的觸摸進入他人的夢境。
找了許久，終於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熟睡的鳳如歌，不知她會入何夢境，我踏靈飛到鳳如歌身邊，想入她夢看她都夢了些什麽。
擡起右手，我準備觸摸鳳如歌臉頰進入她的夢境，可就在我的右手與她的臉接觸在一起那瞬間，鳳如歌居然睜開了眼睛。
鳳如歌餘光瞥了一眼我的右手：“師傅也得病了？”
“為師能得什麽病。”我聞言迅速收回右手。
“師傅要不是得了流氓病，為何在我入夢的時候輕薄於我？”
“為師何曾輕薄於你？”
“師傅剛才是否摸了我臉？”
我點了點頭，鳳如歌盯著我又道：“師傅，男女授受不親，這不是輕薄是什麽？”
許是剛才的夢境，讓我情緒有些混亂，我有些激動：“你居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那你摸為師屁股時怎不說男女授受不親？摸為師大腿時又怎不說男女有別？”
就在我和鳳如歌理論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笑聲：“有趣有趣，原來不是什麽家奴而是師傅啊！”
聞言，我轉身向身後看去，鳳如歌在我身後探出半個頭，我見說話之人竟是之前在南山門前與鳳如歌發生口角的女子蕭染染，還有那帶著面具之人。
鳳如歌能從夢境清醒，是因她體內有我尊丹的原因，可蕭染染與那名帶著面具之人也能清醒如此快，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天賦極佳，二是其自身境界以至四轉境界。
見我沒有說話，蕭染染與帶著面具之人踏靈向我和鳳如歌飛來。
然後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鳳如歌：“我蕭染染只佩服過三人，你是第四個。”
我回頭看了一眼鳳如歌，發現她嘟囔個嘴看著蕭染染的胸部，我知她又要開始鉆牛角尖了，我回頭看向蕭染染：“姑娘能在如此時間看破夢境，天賦極佳。”
蕭染染聞言看向我道：“天賦再好也比不得你們師徒二人。”
就在我準備開口時，鳳如歌右手摸著我的頭，然後輕輕一推，我差一點從半空中摔落在地，鳳如歌無視我看向蕭染染：“餵，你說你佩服我，你倒是說說佩服我什麽？”
蕭染染見此一幕，難掩笑意：“佩服姑娘，師傅也能上。”
聞言鳳如歌環抱雙手得意揚揚：“這有什麽？再說了，師傅說了能上我才拜師的。”話落還撇了我一眼。
聽到鳳如歌那不知羞的話，蕭染染染頓時捧腹大笑，我則是默默轉身，這徒弟，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原來姑娘是被美色所惑丫。”蕭染染看了一眼我背影道。
女人，我是真搞不懂，前一秒還你死我活，下一秒已經抱在一起姐姐妹妹的叫個不停，就在鳳如歌和蕭染染交談甚歡之時，不知為何玉清鏡的幻音靈力比之前要強上一些。
玉清鏡的變化，我知定是有人將玉清鏡從三重夢境調到了五重夢境，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往上增加強度。
玉清鏡外，一名女子看著玉清鏡：“哼，千尋哥哥不陪我玩，來做什麽監督人，這三重夢境要考到什麽時候，本姑娘給你們來一個七重夢境，哈哈。”
感受到玉清鏡停留在七重夢境的程度，我心道大事不妙，若我尊丹在體，這七重夢境的程度不過爾爾。
七重夢境，雖然不是太難看破，可還是要為此花費一些時間，我之所以心道不妙，是因為七重夢境化虛為實，我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內心深處的那段記憶。
可如今尊丹離體，虛弱不堪的我早身不由己，看了一眼鳳如歌和蕭染染，她們早被夢音帶入夢境，而我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
我手持上清扇，看著埕境山，似有嬰涕入耳，聞聲尋去，見一不足一月嬰兒赤身躺在溪流旁，本欲不顧而去，可心動之而抱其回宗。
回到上清宮，龐大的宮殿空無一人，我將嬰兒輕放於床榻之後，瞬身離開上清宮來到俗世，購買了一些嬰兒用品，走時被店主抱著大腿：“帥哥，再呆一會，我不收你錢。”
再次回到上清宮，宮殿裏傳來嬰兒的哭泣聲，雖然吵得我心煩意燥，可卻感覺還不錯，至少上清宮有了別的聲音。
十年後，上清宮玉呈院百草園裏，我看著那被拔掉的千年人參，還有那起死回生的不死草：“仙兒，你給我說說，你拔它們做什麽？”
百草園墻後探出一個小女孩的頭看著我：“師尊，仙兒想熬碗湯給你補補。”
我聞言無奈看著她：“為師有什麽好補的？”
“師傅為仙兒生辰，前去十冥海取長生金絲，定被海妖所傷，故此，仙兒想熬碗參湯給師尊補補血氣。”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乖巧的向我跑來，看著百草園那一個一個的坑，我左手輕輕一揮，被柳仙兒拋的坑恢覆原樣，只是那千年人參早已沒了靈氣。
我拉著柳仙兒的手向上清宮走去，而柳仙兒便是十年前我在埕境山下撿的棄嬰。
“為師禦靈界最強，那海妖怎能傷到為師。”
“可仙兒見那日師尊回來後吐了血。”
“仙兒，那很正常，男人每幾年都有那麽幾天。”
“喔，女生也會嗎？”
“這個以後你自會明白。”
……
“仙兒為何如此？”我單膝跪在上清宮大殿內，眼裏盡是絕望，哪怕事實擺在眼前，我心裏還是重覆的告訴自己欺騙自己這不是真的。
看著一臉漠然的柳仙兒，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靈禦尊上的最後，是死在自己全心全意去愛的人手裏，我看著柳仙兒不停的問為什麽，為什麽在我每日的飯菜裏下毒，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麽要騙我？
“師尊，仙兒欲借師尊一樣東西，害怕師尊不給，故只能出此下策，望師尊能體諒仙兒。”
……
上清宮地牢內，我空蕩的胸口，血已經將身上的衣服緊緊與身體粘在一起，我身上不時散發出黑色的靈力，四肢被千年寒鐵打造的鐵鏈拴扯著，此時的我已入魔道。
挖心之痛一點也不痛，我痛的是柳仙兒，我痛的是我愛的她，為了一顆尊丹而如此待我。
模糊不清的視線裏，我仿佛想起了師傅護靈天地離開時對我說的話：“浮生，命數已定生死不可改也，勿為一善而失一生。”
“勿為一善而失一生，勿為一善而失一生，柳仙兒，當初我為何要救你，為何。”我不甘的吼道，可卻有聲無力。
就在這時，我聽到有人在喚我師傅，以為是柳仙兒又來地牢，我不由笑嘲：“都已待我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態叫我師傅？”
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柳仙兒只喚我師尊，不曾叫我師傅，若不是柳仙兒，那會誰？會是誰在叫我。
“師傅你醒醒，師傅。”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早已不在上清宮地牢內，鳳如歌抱著我，我見她眼角還掛著滴眼淚，擡手摸了摸鳳如歌的臉，輕輕的將她眼角的淚抹去。
“你怎麽哭了？”
見我醒來，鳳如歌開心的露出笑容哽咽道：“師傅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夢裏重覆一切，我在旁邊叫叫了師傅你好久，可是你都聽不到也不理我，我看到師傅被挖心的時候心好難受。”
“你入為師夢了？”
鳳如歌似乎還以為在夢裏，緊緊的抱著我點頭道：“師傅你放心，柳仙兒我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鳳兒。”
“怎麽了師傅？”
“你能把手從為師胸口拿開嗎？”我撇了一眼鳳如歌那不安分的右手。
我有些吃力的從鳳如歌懷裏起身，看了一眼周圍入夢的考生，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胸口，鳳如歌站在我身邊，我轉身看了鳳如歌一眼，不知為何夢中柳仙兒的樣子與鳳如那般相像。
想了許久，也許是因為她入我夢後，夢境有所改變，鳳如歌見我神色蒼白：“師傅，那是夢，已經過去了。”
玉清鏡外，青雲宗大弟子葉千尋雙手不停變換手勢，玉清鏡也從七重夢境降到了三重夢境，而將玉清鏡強度調高的那名女子，一臉委屈的站在葉千尋身後。
“師妹，還好我及時發現，此次考核的考生不過是三轉境界之人，怎能承受七重夢境的強度，若不是我發現得早，心性不佳之人怕將永遠沈睡於夢境之中。”
“大師兄，絮兒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葉千尋無奈搖了搖頭，見玉清鏡恢覆到三重夢境後，轉身拉著路紫絮的手消失在玉清鏡外。
我看著一臉擔心的鳳如歌，想她既然入了我夢，定是看見了我與柳仙兒的過往，這樣以好，她知道了也不會問我過去，我也不用再次回憶。
鳳如歌能在七重夢境中第一個醒來，我有一點驚訝，不知是她無欲無求還是太單純，居然能比我醒得快。
而另一個人也讓我感到驚訝，那就是一直跟在蕭染染身邊的面具男，此時他也從夢境中醒來，然後靜靜的守在蕭染染身邊。
忽然，我和鳳如鳳如歌眼前景色一變，我知是玉清鏡考核通過，我與鳳如歌出現在一處雕像前，我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雕像，除了我那酒友河東南還會是誰？還會有哪個不要臉的會在自己宗門擺一個自己的石像？
我轉身看著身後的階梯，階梯百米之外被雲覆蓋，而那雲層下正是之前的廣場，不多時，蕭染染和面具男也通過考核，出現在河東南石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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