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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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鳳如歌站在紅姨準備的貴賓房外，因為抱著鳳如歌的原因，緊閉的門被我用靈力推開，走進房間後我將鳳如歌輕放在床上。因為是夏初的季節，我給鳳如歌蓋上了一張不厚的被子。
我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鳳如歌，我承認她安靜之後的樣子真的很美，讓人見之不忘，目光被鳳如歌的臉龐深深吸引像著了魔。回憶起一年前在青指第一次與鳳如歌相遇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那時她沒有掉下青指崖，我和她也沒有相遇，不知現在我會在哪裏也不知她會做什麽？想到當時以鳳如歌從青指崖上掉下來的速度，若不是我當了肉墊，恐怕鳳如歌早已經粉身碎骨，畢竟青指崖的高度可是萬丈之深。如此算來我也是救了她一命，日後待她練出金丹我取她姓命似乎情有可原不是嗎？
熟睡中的鳳如歌突然翻了一個身朝向我，臉龐的黑絲秀發將她的臉美到極致，此時的我如那日一般。當日啊在青指崖下蘇醒後，第一眼看到鳳如歌臉時，我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癡了，仿佛自己認識她許久的樣子。
想到此，我俯身近距離看著鳳如歌，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醒的或者根本沒睡，就在我俯下身子近距離看她時，她突然睜開雙眼看著我：“師傅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想對鳳兒做什麽？師傅，我可是一個保守的人。”
“鳳兒。”
“師傅怎麽了？”
“你不是說你是一個保守的人嗎？”
“對啊！”
“那你還不放開為師的頭？”我話落，鳳如歌些許不舍的放開雙手。
剛才鳳如歌睜開眼睛的瞬間雙手便將我抱在她懷裏，鳳如歌雙手放開後我迅速從她身上起身，轉身快步離開，生怕走慢了會交代在這裏。
我關上門後坐在床上，雙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胸部，又看了看自己雙龍爪手，然後使勁搖了搖頭，有些事是真的不能想，可腦子偏偏不聽使喚：“我是誰？靈禦尊上，至高無上的尊上，怎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挺豐滿，呸呸呸，什麽鬼，難道修為沒有了定力也沒有了？不行，今天晚上得練習一遍靜心咒。”
第二天，鳳如歌中午正時才睡醒，而我卻徹夜未眠，所以便早早的在一品樓予亭院裏看著旭日東升。
鳳如歌打著哈欠來到予亭院裏，擡頭瞇著眼看了一眼太陽，然後小跑到我身旁：“師傅起得挺早啊！”
“初晨早已不見蹤影，而你才起，就算為師起再晚也怕比你早。”
“師傅，這不是昨天晚上陪你應酬了嗎？不然我怎麽會起這麽晚。”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腦海中不由想起在青指崖的相處的一年裏，鳳如歌沒有一天不睡懶覺的，還有特別嚴重的起床氣，仿佛睡懶覺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任務，每天都必須完成的任務。
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鳳如歌我起了打趣的心思：“你有起早過？”
“師傅，陽光好溫暖啊！”
“鳳兒你有起早過？”
“師傅，你說中午我們吃什麽好？”
“鳳兒你……”
話沒說完，鳳如歌便開口打斷我的話道：“師傅，我是起不早，這不都是晚上師傅太厲害了，弄得鳳兒夜不能眠，所以才起晚了一些。”
鳳如歌話剛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望去，我看見紅姨與兩名侍女正吃驚的看著我和鳳如歌，見我回頭看向她們，紅姨搖了搖手裏的玉扇轉身離開，還不時的搖頭。
“紅姨你別誤會。”我看著轉身離開的紅姨叫道。
紅姨沒有回答，只是我卻聽到紅姨對她身邊的侍女說道：“年輕就是好，日，上，三竿啊，以後你們兩個可別學如歌那色胚子，傷身體知道嗎？”
我知道這肯定是解釋不清楚，但也懶得解釋，回過頭看著站在的鳳如歌：“以後說話註意點分寸，別說一些有的沒有的。”
“師傅，我有說錯什麽嗎？師傅昨天晚上練了一晚上經吵到我了呀！師傅徹夜未眠今天還這麽精神飽滿，師傅晚上是很厲害啊！沒錯啊！”鳳如歌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我左眼皮不自覺跳了跳。
“師傅，昨天晚上那叫文塵武的人好看是好看，可真是嚇死本仙女了。”
“有什麽好怕的。”我不以為然的回答。
“師傅，那美男是玉門之人，還是三聖之首，玉門，師傅你老人家的死敵，要是他知道師傅你是誰，那我們昨晚就是兩具屍體了餵，他殺我們就是一巴掌的事。”說完，鳳如歌端起我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為師消失千年，如今禦靈界認識為師的不過雙手之數，他文塵武一個後起之秀，怎麽能認識我？就算他師尊是柳仙兒，以她的性子是不會……”仿佛想起了些什麽，“算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倒是他昨晚可是沒少看鳳兒你，就像看小情人一樣。”
鳳如歌聽到我的話，慢慢放下手裏的茶杯，然後露出莫名的笑容看著我：“師傅這是不是吃醋了？”
我不知她為何這樣想，就算是，我又怎麽可能承認，見我不語，鳳如歌坐到我旁邊：“師傅可是怕自己比不過文塵武？”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很不樂意，非常不樂意：“笑話，為師比不過他？巔峰時期的我一巴掌拍死他如拍死一只蒼蠅一樣簡單，拿為師和他比，鳳兒這是拿寒鴉比鳳凰。”
“師傅那麽厲害。”
“你以為為師是何許人？靈禦尊上，萬年來唯一九轉成尊之人更靈生尊丹，你自己想想有多厲害？”
“那師傅肯定不懼文塵武。”
“當然。”
“文塵武比不過師傅？”
“當然。”
“文塵武……鳳兒很漂亮？”
“當然。”
話說出口，我知道自己被鳳如歌帶坑裏了，我覺得自己無敵的智慧似乎在鳳如歌面前不值一提，不然怎麽老是被她坑？鳳如歌聽到我的回答開心得像一個傻子，一個手裏拿著很多糖葫蘆的傻子。
紅姨令人喚我與鳳如歌到上品廳吃中午飯，而我在一品樓給自己取了一個假名叫覆生，一品樓的人和紅姨便都喚我覆公子。因為鳳如歌自來熟的體質，她和紅姨的關系雖然才認識幾天，可像認識了幾百年的老朋友。
還有，因為我的美色也讓一品樓的生意比以往要好了十倍有餘，而來來往往的客人大多數都是女性，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也有幾百歲的宗門女弟子，都是為一睹我的容顏，而這樣的情況不止紅姨喜歡，鳳如歌看著金燦燦的黃金也很喜歡。
就讓她造吧！反正現在我打不過她，又不能離開她，咬咬牙，跺跺腳就過去了，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待她金丹現時，我殺掉她也不會心慈手軟，她死後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曾賣過臉以及曾被人壓在身下。
可每每想到鳳如歌日後修出金丹時，一些些莫名的情緒總是聚集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曾經做為靈禦尊上，我對於敵人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殺人對於我來說更是平常到不行的事，況且她拿了本不屬於她的東西，我取回來有何不對？可為什麽我卻悶悶不樂？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我和鳳如歌已經在雲霧城呆了三個月，也是要離開的時候，因為我為取回尊丹還要做一些準備不得不離開雲霧城。
站在城門外，我的耳角膜似乎在對我說快點離開，因為在我和鳳如歌身邊後，幾百名女子看著我的背影，有點哭喪著臉，有的對我大喊“覆公子”，都是一個目的想讓我不要走。
“姑娘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們還是個回個家個找個媽，覆公子本姑娘會幫你們看的摸的撩的壓的，你們放心歐，我鳳如歌說到做到歐。”看著雲霧城門前的幾百名女子，鳳如歌一臉欠揍的大叫道。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那些女子似乎已經壓制不住上來打她一頓的沖動，見此，無奈的我只好轉身想強拉著她離開，當我轉向雲霧城城門的那一瞬間，白衣玉面俊如仙，迷得那幾百名女子神魂顛倒。當然，暈倒的也只是小部分。
我擡頭看了一眼雲霧城城墻，明明之前空無一人的城墻之上突然出現了上百人，只見他們手裏拿著形態各異的武器正惡狠狠的盯著我，像盯著殺父仇人一樣的目光讓我背後發冷，似乎我再不走他們每個人就要禦空飛下來打死我，原來我和鳳如歌一樣招人恨啊。
離開雲霧城後，我和鳳如歌向西而行，目的地是南州青雲宗，此行我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調查酒友河東南死因。第二則是青雲宗三寶之一的造化青蓮，雖然是河東南那貨偷來了。
尊丹離體可不是一件小事，當年我尊丹被柳仙兒挖心取之，不得不以魔為生延續生命，後在青指崖下千年才重新修煉出另一顆尊丹，此舉不是我自己吹，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尊丹離體後會沾染世間的靈力，那樣的話對於想要吸收尊丹的人來說是一個至命的硬傷，叫像把不攻擊的血放進你身體你會好受？
無論是搶別人的還是自己的，將尊丹吸回體內需要造化青蓮洗凈尊丹，讓它如新生的嬰兒，這樣才能與我的身體百分百融為一體。
而這也是我當初在青指崖下奇怪的原因，奇怪鳳如歌怎麽能完美的融合不屬於她的尊丹。
一個月後，南州燕京南山下，我與鳳如歌看著青雲宗的招生牌，因為自己如今弱成雞的原因，我只能想出一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方法去取造化青蓮。
“師傅，你確定要這樣做？”我見鳳如歌半信半疑的模樣有些不爽，她這是懷疑我的智商。
“不這樣做難道讓為師去搶？我連你都打不過，去搶不等於找死。”
“師傅，那個造化青蓮有什麽用？非要得到它？”
“為師自然有自己的用處，還有我們修煉的道學經中期需要它輔助，為師都是為了你。”說完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怕被雷劈，還好萬裏晴空。
“那鳳兒聽師傅的，師傅想要鳳兒拼盡全力去拿來給師傅，只不過要委屈師傅假扮奴仆，鳳兒於心不忍。”
看著鳳如歌那笑到合不攏的嘴，我知道她說什麽於心不忍都是騙鬼的話：“於心不忍？那你笑什麽？”
夜時，我與鳳如歌在燕京的一家酒樓裏看著窗外的星星，禦靈界的星星很美，比我在青指崖看的要美上不知多少倍。
我看著坐在我旁邊的鳳如歌：“鳳兒。”
“嗯？”
“為師的敵人是如今禦靈界呼風喚雨的存在，你難道不怕嗎？”
“怕呀，怎麽可能不怕。”
“那你為什麽不走，為師也打不贏你。”
鳳如歌擡起右手指著窗外的星空：“師傅，那是什麽？”
我回過頭看著黑色的夜幕道：“星星。”
“師傅。”
“嗯？”
“我要成為師傅眼中的星星，如我走了，師傅該多孤獨。”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腦中不知為何有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出現，可我卻記不清畫面裏的人是何模樣。
鳳如歌說完，轉個半身靜靜的看著我的側臉：“師傅為何不開心？”
聞言，我轉個半看著鳳如歌那動人心弦的小臉，想到她與我以後的結局，為了覆仇，尊丹必須取回，鳳如歌也必須死。
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有想放棄拿回尊丹的想法：“為師沒有不開心。”
我話說完起身向自己房間走去，星星依然不變的掛著夜空，可人心卻為何如此漂浮不定。
而有一件事更讓我害怕。
我竟忘記了柳仙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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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鳳如歌，我承認她安靜之後的樣子真的很美，讓人見之不忘，目光被鳳如歌的臉龐深深吸引像著了魔。回憶起一年前在青指第一次與鳳如歌相遇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那時她沒有掉下青指崖，我和她也沒有相遇，不知現在我會在哪裏也不知她會做什麽？想到當時以鳳如歌從青指崖上掉下來的速度，若不是我當了肉墊，恐怕鳳如歌早已經粉身碎骨，畢竟青指崖的高度可是萬丈之深。如此算來我也是救了她一命，日後待她練出金丹我取她姓命似乎情有可原不是嗎？
熟睡中的鳳如歌突然翻了一個身朝向我，臉龐的黑絲秀發將她的臉美到極致，此時的我如那日一般。當日啊在青指崖下蘇醒後，第一眼看到鳳如歌臉時，我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癡了，仿佛自己認識她許久的樣子。
想到此，我俯身近距離看著鳳如歌，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醒的或者根本沒睡，就在我俯下身子近距離看她時，她突然睜開雙眼看著我：“師傅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想對鳳兒做什麽？師傅，我可是一個保守的人。”
“鳳兒。”
“師傅怎麽了？”
“你不是說你是一個保守的人嗎？”
“對啊！”
“那你還不放開為師的頭？”我話落，鳳如歌些許不舍的放開雙手。
剛才鳳如歌睜開眼睛的瞬間雙手便將我抱在她懷裏，鳳如歌雙手放開後我迅速從她身上起身，轉身快步離開，生怕走慢了會交代在這裏。
我關上門後坐在床上，雙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胸部，又看了看自己雙龍爪手，然後使勁搖了搖頭，有些事是真的不能想，可腦子偏偏不聽使喚：“我是誰？靈禦尊上，至高無上的尊上，怎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挺豐滿，呸呸呸，什麽鬼，難道修為沒有了定力也沒有了？不行，今天晚上得練習一遍靜心咒。”
第二天，鳳如歌中午正時才睡醒，而我卻徹夜未眠，所以便早早的在一品樓予亭院裏看著旭日東升。
鳳如歌打著哈欠來到予亭院裏，擡頭瞇著眼看了一眼太陽，然後小跑到我身旁：“師傅起得挺早啊！”
“初晨早已不見蹤影，而你才起，就算為師起再晚也怕比你早。”
“師傅，這不是昨天晚上陪你應酬了嗎？不然我怎麽會起這麽晚。”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腦海中不由想起在青指崖的相處的一年裏，鳳如歌沒有一天不睡懶覺的，還有特別嚴重的起床氣，仿佛睡懶覺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任務，每天都必須完成的任務。
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鳳如歌我起了打趣的心思：“你有起早過？”
“師傅，陽光好溫暖啊！”
“鳳兒你有起早過？”
“師傅，你說中午我們吃什麽好？”
“鳳兒你……”
話沒說完，鳳如歌便開口打斷我的話道：“師傅，我是起不早，這不都是晚上師傅太厲害了，弄得鳳兒夜不能眠，所以才起晚了一些。”
鳳如歌話剛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望去，我看見紅姨與兩名侍女正吃驚的看著我和鳳如歌，見我回頭看向她們，紅姨搖了搖手裏的玉扇轉身離開，還不時的搖頭。
“紅姨你別誤會。”我看著轉身離開的紅姨叫道。
紅姨沒有回答，只是我卻聽到紅姨對她身邊的侍女說道：“年輕就是好，日，上，三竿啊，以後你們兩個可別學如歌那色胚子，傷身體知道嗎？”
我知道這肯定是解釋不清楚，但也懶得解釋，回過頭看著站在的鳳如歌：“以後說話註意點分寸，別說一些有的沒有的。”
“師傅，我有說錯什麽嗎？師傅昨天晚上練了一晚上經吵到我了呀！師傅徹夜未眠今天還這麽精神飽滿，師傅晚上是很厲害啊！沒錯啊！”鳳如歌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我左眼皮不自覺跳了跳。
“師傅，昨天晚上那叫文塵武的人好看是好看，可真是嚇死本仙女了。”
“有什麽好怕的。”我不以為然的回答。
“師傅，那美男是玉門之人，還是三聖之首，玉門，師傅你老人家的死敵，要是他知道師傅你是誰，那我們昨晚就是兩具屍體了餵，他殺我們就是一巴掌的事。”說完，鳳如歌端起我泡好的茶抿了一口。
“為師消失千年，如今禦靈界認識為師的不過雙手之數，他文塵武一個後起之秀，怎麽能認識我？就算他師尊是柳仙兒，以她的性子是不會……”仿佛想起了些什麽，“算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倒是他昨晚可是沒少看鳳兒你，就像看小情人一樣。”
鳳如歌聽到我的話，慢慢放下手裏的茶杯，然後露出莫名的笑容看著我：“師傅這是不是吃醋了？”
我不知她為何這樣想，就算是，我又怎麽可能承認，見我不語，鳳如歌坐到我旁邊：“師傅可是怕自己比不過文塵武？”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很不樂意，非常不樂意：“笑話，為師比不過他？巔峰時期的我一巴掌拍死他如拍死一只蒼蠅一樣簡單，拿為師和他比，鳳兒這是拿寒鴉比鳳凰。”
“師傅那麽厲害。”
“你以為為師是何許人？靈禦尊上，萬年來唯一九轉成尊之人更靈生尊丹，你自己想想有多厲害？”
“那師傅肯定不懼文塵武。”
“當然。”
“文塵武比不過師傅？”
“當然。”
“文塵武……鳳兒很漂亮？”
“當然。”
話說出口，我知道自己被鳳如歌帶坑裏了，我覺得自己無敵的智慧似乎在鳳如歌面前不值一提，不然怎麽老是被她坑？鳳如歌聽到我的回答開心得像一個傻子，一個手裏拿著很多糖葫蘆的傻子。
紅姨令人喚我與鳳如歌到上品廳吃中午飯，而我在一品樓給自己取了一個假名叫覆生，一品樓的人和紅姨便都喚我覆公子。因為鳳如歌自來熟的體質，她和紅姨的關系雖然才認識幾天，可像認識了幾百年的老朋友。
還有，因為我的美色也讓一品樓的生意比以往要好了十倍有餘，而來來往往的客人大多數都是女性，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也有幾百歲的宗門女弟子，都是為一睹我的容顏，而這樣的情況不止紅姨喜歡，鳳如歌看著金燦燦的黃金也很喜歡。
就讓她造吧！反正現在我打不過她，又不能離開她，咬咬牙，跺跺腳就過去了，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待她金丹現時，我殺掉她也不會心慈手軟，她死後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曾賣過臉以及曾被人壓在身下。
可每每想到鳳如歌日後修出金丹時，一些些莫名的情緒總是聚集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曾經做為靈禦尊上，我對於敵人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殺人對於我來說更是平常到不行的事，況且她拿了本不屬於她的東西，我取回來有何不對？可為什麽我卻悶悶不樂？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我和鳳如歌已經在雲霧城呆了三個月，也是要離開的時候，因為我為取回尊丹還要做一些準備不得不離開雲霧城。
站在城門外，我的耳角膜似乎在對我說快點離開，因為在我和鳳如歌身邊後，幾百名女子看著我的背影，有點哭喪著臉，有的對我大喊“覆公子”，都是一個目的想讓我不要走。
“姑娘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們還是個回個家個找個媽，覆公子本姑娘會幫你們看的摸的撩的壓的，你們放心歐，我鳳如歌說到做到歐。”看著雲霧城門前的幾百名女子，鳳如歌一臉欠揍的大叫道。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那些女子似乎已經壓制不住上來打她一頓的沖動，見此，無奈的我只好轉身想強拉著她離開，當我轉向雲霧城城門的那一瞬間，白衣玉面俊如仙，迷得那幾百名女子神魂顛倒。當然，暈倒的也只是小部分。
我擡頭看了一眼雲霧城城墻，明明之前空無一人的城墻之上突然出現了上百人，只見他們手裏拿著形態各異的武器正惡狠狠的盯著我，像盯著殺父仇人一樣的目光讓我背後發冷，似乎我再不走他們每個人就要禦空飛下來打死我，原來我和鳳如歌一樣招人恨啊。
離開雲霧城後，我和鳳如歌向西而行，目的地是南州青雲宗，此行我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調查酒友河東南死因。第二則是青雲宗三寶之一的造化青蓮，雖然是河東南那貨偷來了。
尊丹離體可不是一件小事，當年我尊丹被柳仙兒挖心取之，不得不以魔為生延續生命，後在青指崖下千年才重新修煉出另一顆尊丹，此舉不是我自己吹，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尊丹離體後會沾染世間的靈力，那樣的話對於想要吸收尊丹的人來說是一個至命的硬傷，叫像把不攻擊的血放進你身體你會好受？
無論是搶別人的還是自己的，將尊丹吸回體內需要造化青蓮洗凈尊丹，讓它如新生的嬰兒，這樣才能與我的身體百分百融為一體。
而這也是我當初在青指崖下奇怪的原因，奇怪鳳如歌怎麽能完美的融合不屬於她的尊丹。
一個月後，南州燕京南山下，我與鳳如歌看著青雲宗的招生牌，因為自己如今弱成雞的原因，我只能想出一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方法去取造化青蓮。
“師傅，你確定要這樣做？”我見鳳如歌半信半疑的模樣有些不爽，她這是懷疑我的智商。
“不這樣做難道讓為師去搶？我連你都打不過，去搶不等於找死。”
“師傅，那個造化青蓮有什麽用？非要得到它？”
“為師自然有自己的用處，還有我們修煉的道學經中期需要它輔助，為師都是為了你。”說完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怕被雷劈，還好萬裏晴空。
“那鳳兒聽師傅的，師傅想要鳳兒拼盡全力去拿來給師傅，只不過要委屈師傅假扮奴仆，鳳兒於心不忍。”
看著鳳如歌那笑到合不攏的嘴，我知道她說什麽於心不忍都是騙鬼的話：“於心不忍？那你笑什麽？”
夜時，我與鳳如歌在燕京的一家酒樓裏看著窗外的星星，禦靈界的星星很美，比我在青指崖看的要美上不知多少倍。
我看著坐在我旁邊的鳳如歌：“鳳兒。”
“嗯？”
“為師的敵人是如今禦靈界呼風喚雨的存在，你難道不怕嗎？”
“怕呀，怎麽可能不怕。”
“那你為什麽不走，為師也打不贏你。”
鳳如歌擡起右手指著窗外的星空：“師傅，那是什麽？”
我回過頭看著黑色的夜幕道：“星星。”
“師傅。”
“嗯？”
“我要成為師傅眼中的星星，如我走了，師傅該多孤獨。”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腦中不知為何有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出現，可我卻記不清畫面裏的人是何模樣。
鳳如歌說完，轉個半身靜靜的看著我的側臉：“師傅為何不開心？”
聞言，我轉個半看著鳳如歌那動人心弦的小臉，想到她與我以後的結局，為了覆仇，尊丹必須取回，鳳如歌也必須死。
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有想放棄拿回尊丹的想法：“為師沒有不開心。”
我話說完起身向自己房間走去，星星依然不變的掛著夜空，可人心卻為何如此漂浮不定。
而有一件事更讓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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