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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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時，我見鳳如歌正看著書桌上擺放整齊的黃金，她見我回來露出守財奴的笑容：“師傅想通了，要對我負責？”
“昨天晚上我和你什麽也沒做，負什麽責？”我隨意坐在飯桌旁的一張椅子上。
鳳如歌看到我後便起身離開書桌向我走來：“師傅，我昨天晚上第一次，可是紅了。”
聽到她的話，我腦補了一下畫面瞬間搖了搖頭，那後面的畫面不能想：“我們什麽都沒做，哪有你說的那個？”
“師傅，那個是哪個？”鳳如歌坐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捧著臉看著我。
“哪個你自己說的自己不清楚？”我不敢直視她。
“哦！師傅，我說的紅了是喝酒第一次臉紅，師傅想哪去了？”鳳如歌表現出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又低下頭看了我腰部：“難道師傅……”
“沒什麽，我說的那個就是你臉紅了。”我知再不結束這話題，鳳如歌又不知會與我談論什麽不知羞的話。
在青指崖下呆了千年，雖說千年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山中一日，可對於塵世卻是一個極長的時間，一千年時間足以改變太多。
“鳳兒。”
“師傅想問什麽，鳳兒當知而盡答。”鳳如歌仿佛知道浮生要問自己問題一樣。
“這雲霧城屬何地界，禦靈界十大宗門有何變動？柳仙兒的玉門又立宗於何處？你可知……”
鳳如歌見浮生問題繁多便擡手打斷他的話：“師傅別急，你一個一個問，鳳兒一個一個回答，你一下說這麽多鳳兒記不住。”
想了一下，鳳如歌起身雙手背於身後，擺出一副夫子在為其學子解答的姿態：“雲霧城，屬南州十二城之一，歸青雲宗管轄。”說完鳳如歌看了我一眼，“而這一品樓是上清州一品居的分店。”
“青雲宗主河東南與為師可是至交好友。”我回憶起與河東南痛飲的畫面說道。
但沒想到我話剛說完，鳳如歌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師傅，我們宗門要點臉不？”
我不知鳳如歌為何這樣說，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鳳如歌道：“師傅，一千年前你入魔可是第一個把人家青雲宗宗主給殺了，現在還好意思說好友？？”
聽到鳳如歌的話浮生眼孔張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鳳如歌，希望從她眼裏看出她是在騙自己，可浮生卻從鳳如歌眼裏看出她說的是真的，可浮生卻沒有一點殺害河東南的記憶。
浮生猜想，一定是自己入魔消失後，自己至交好友河東南察覺到了些什麽，便調查自己入魔的原因，然被柳仙兒發現並將河東南殺害嫁禍於自己，浮生右手緊緊握拳，黑白色靈力出現在右拳之上將飯桌震碎。
“是不是柳仙兒說的？”我擡頭看著鳳如歌，鳳如歌望著我點了點頭，只是臉上有些疑惑，“果然又是柳仙兒這碧池幹的好事。”
河東南的死訊讓我我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緒，以至於本被磨滅的魔靈之力又有了覆蘇的跡象。
鳳如歌見浮生右手上的黑色靈力越來越多，便向他走來，然後蹲在浮生身前雙手握著他的右手：“師傅不要生氣。”
看著蹲在我身前的鳳如歌，本被魔靈之力影響的我突然清醒了許多，因為聽到河東南的死音，我體內那所剩無幾的魔靈之力居然有一絲增長，還好鳳如歌及時靠近我，不然以如今的我怕又入魔。
如今鳳如歌的身體就像一顆行走的尊丹，當我與她的距離越近，我控制體內魔靈之力的意念便會越強。
就在我與鳳如歌一上一下四目相對的時候，紅姨不知為何推開了房間門，然後看到我坐在椅子上的背影以己鳳如歌蹲在我身前的模樣，那姿勢稍微年長點的人都能腦補畫面。
“這……那……你們繼續，打擾了，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紅姨就慢慢後退還將門關了起來。
我看看被關上的房間門，又看看蹲在我面前的鳳如歌：“紅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師傅，紅姨誤會我們什麽了？”鳳如歌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我。
“鳳如歌，你病又犯了？”
“沒有啊師傅。”
“那你手摸我大腿做什麽？”
我抓著風如歌的手腕，將其從我大腿上移開，起身看了看右手，鳳如歌嘆了口氣：“哎呀師傅，我這病怕是晚期了，都不受我控制了。”
我無語的看著鳳如歌自編自導，要不是遇到她，我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流氓病，還晚期。我知紅姨並沒有離開還站在門口，鳳如歌想跟我解釋她的流氓病，我沒理會鳳如歌轉身看向房間門口。
“紅姨請進。”
聽到我的聲音，紅姨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看了鳳如歌一眼：“如歌啊，不要太著急，清晨傷身。”
聽到紅姨的話，我不由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紅姨前來所為何事？”
“差點忘記正事，都怪現在小年輕太會玩，覆公子，我們一品樓今晚要來一位大人物，點名要見你，出玉金百顆。”
紅姨話落，我還沒說話鳳如歌便尖叫一聲：“什麽？玉金百顆？見見見見見見”
說著說著鳳如歌就向紅姨走去，然後握著紅姨雙手：“紅姨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師傅一定打扮漂漂亮亮的去見那個大人物。”
紅姨看著一臉激動的鳳如歌，嘴角扯了扯：“那就好，如歌你先與你師傅好生休息，準備一下晚上好接客。”
紅姨離開房間後不久，便有人過來將我震碎的飯桌碎片收拾幹凈，並換了一張新的飯桌，而鳳如歌則是沈迷於紅姨口中那百顆玉金的臆想裏。
玉金比黃金貴百倍，只因為它是宗門為其精英弟子所采練的一種石晶，一顆能讓人有十年的功力，俗世基本見不到，我也有些好奇紅姨口中的大人物是何人。
夜時，鳳如歌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更是帥到一塌糊塗。只是在換衣服的時候被鳳如歌吃了幾把豆腐，這種事情如放在一千年前，有人敢對我做這樣的舉動，早不知死多少次，可如今，沒辦法，打不過她，更離不開她，只能任由鳳如歌玩弄自己。
點名要見我和鳳如歌的那位大人物被紅姨安排在一品樓天字一號房，奇怪的是明明白天只指名見我，可不知為何晚上又改口要見我與鳳如歌兩人。
在走向天字一號房的路上，鳳如歌跟在我旁邊擔心的道：“師傅，你說這位大人物是不是男女通吃啊？師傅，我有點怕。”
“你不是說了嗎？這是臉肉生意，賣臉又不賣身，你有什麽好怕的？”
“師傅，你不知道黑店嗎？表面上做正經買賣，暗地裏做的可是喪盡天良，你說一品樓會不會是……”鳳如歌話還沒說完，我咳嗽了一聲，鳳如歌才從那子虛烏有的幻想裏清醒，然後看了一眼我右邊的紅姨尷尬的笑。
將我和鳳如歌帶到天字一號房外，紅姨便轉身離開，我和鳳如歌對視一眼，然後便聽到房間裏傳來聲音：“既然來了，兩位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
房間裏的聲音剛落，天字一號房的房門就自動打開，我和鳳如歌又看了看彼此，我心裏想到既然對方對我沒惡意，我又有什麽好怕的然後便擡腳踏進房內，鳳如歌緊跟其後。
當我和鳳如歌走進房間內後，鳳如歌發出一聲尖叫，而我也被坐在飯桌前的盛世美顏所震驚，當然不會像鳳如歌一樣久久不能清醒。
他做了一個請字，我便不客氣的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可鳳如歌卻一動不動，還是我拉了她一下她才清醒。
“今日一見，果然沒有騙我，覆公子果然是傾城傾國之容，此次南下之行，覆公子是文某最大的收獲之一。”我剛坐下，他便是開口說道。見我沒有回話他便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名文塵武，乃玉門門主。”
聽到文塵武的自我介紹，浮生內心雖風動雲湧可面部表情卻毫無波瀾，仿佛不知道玉門的存在更不知道他文塵武是誰。
可坐在浮生身邊的鳳如歌卻不一樣，鳳聽到文塵武那簡單的自我介紹，本來沈迷文塵武美色的鳳如歌一下從椅子上顛落在地，然後一臉懵逼的看著文塵武：“你說你是誰？”
“玉門文塵武。”文塵武看著鳳如歌露出神秘的微笑。
相對於風如歌，聽到玉門兩個字，浮生雖然心裏早已驚濤駭浪，可卻知道不能表現出一絲反感的情緒，因為浮生知道沒有尊丹的自己，真動起手來絕對會在五招內被眼前這英俊不凡的人殺死。
再一次聽到文塵武的自我介紹，鳳如歌雙手不停顫抖的看著浮生，浮生知道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便向她伸出右手：“為師在，沒事。”
鳳如歌聽到我的話呆呆的看著我，似乎也忘記了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玉門的人，坐在飯桌對面的文塵武看著我與鳳如歌的畫面咳嗽了一聲。
被我拉起來後，鳳如歌便緊緊挨著我，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文塵武：“玉門門主不是柳仙兒嗎？”
“師尊她正在閉關修煉，我只是暫時代理門中事務。”文塵武看著我笑道。
文塵武笑起來後居然有幾分像我年輕時，而鳳如歌看到文塵武笑後又色心大起，我不知為何用手掐了鳳如歌小蠻腰，鳳如歌轉過頭不解的看著我。
與文塵武對飲相談，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因為柳仙兒而遷怒於文塵武，可我卻從文塵武的對話裏明白，文塵武對柳仙兒不僅僅是師徒關系那般簡單。
而文塵武今夜以十顆玉金買我一夜，是為了證明我是不是如雲霧城裏傳言那般好看。
對於文塵武這一點，我不由看了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的鳳如歌，他們兩人居然興趣相同。
夜過三更之後，文塵武便以瞬身術消失在天字一號房內，飯桌上留著一個袋子，袋子裏裝的是玉金，而鳳如歌則趴在飯桌上熟睡。
文塵武離開後，我不由感嘆他的修煉天賦，比起當年的我雖有不及，但在這禦靈界已經是絕世天才，日後想殺掉柳仙兒，必定要與文塵武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戰鬥。
我將裝有玉金的袋子系在腰間，然後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熟睡的鳳如歌，本想叫醒她，可想到以後我為了她體內的尊丹，會將她殺死，便放棄了叫醒她的想法。
不知為何我在心裏告訴自己，有沒有另一種方法，可以拿到尊丹又可以不殺死鳳如歌的辦法，可好像沒有，當然，這樣的想法我不會承認有過。
我輕輕的抱著熟睡的鳳如歌離開天字一號房，月光灑在禦靈界的萬物上，通過窗的月光照在我前進的樓道上，我看著懷裏的鳳如歌：“你運氣為何如此不好？”
話剛說完，被我抱在懷裏的鳳如歌睜開了雙眼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我抱著鳳如歌的力度不知為何加重了一些：“為師沒有不開心。”
“師傅。”
“嗯？”我抱著鳳如歌走在一品樓樓道裏。
“鳳兒喜歡師傅不開心。”
鳳如歌說完，笑著閉上眼睛將臉貼近我的胸膛，月光透過樓道的窗灑在我身上，只是我卻不明白鳳如歌的這句話。
我抱著鳳如歌向貴賓房走去，而我也沒發覺我竟然沒讓鳳如歌自己走，而是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文塵武如此美男，鳳兒居然睡得著？”
“師傅，美男再多，可還是師傅好吃一些。”我懷裏傳來鳳如歌的聲音。
夜，安靜，只是人心卻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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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和你什麽也沒做，負什麽責？”我隨意坐在飯桌旁的一張椅子上。
鳳如歌看到我後便起身離開書桌向我走來：“師傅，我昨天晚上第一次，可是紅了。”
聽到她的話，我腦補了一下畫面瞬間搖了搖頭，那後面的畫面不能想：“我們什麽都沒做，哪有你說的那個？”
“師傅，那個是哪個？”鳳如歌坐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捧著臉看著我。
“哪個你自己說的自己不清楚？”我不敢直視她。
“哦！師傅，我說的紅了是喝酒第一次臉紅，師傅想哪去了？”鳳如歌表現出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又低下頭看了我腰部：“難道師傅……”
“沒什麽，我說的那個就是你臉紅了。”我知再不結束這話題，鳳如歌又不知會與我談論什麽不知羞的話。
在青指崖下呆了千年，雖說千年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山中一日，可對於塵世卻是一個極長的時間，一千年時間足以改變太多。
“鳳兒。”
“師傅想問什麽，鳳兒當知而盡答。”鳳如歌仿佛知道浮生要問自己問題一樣。
“這雲霧城屬何地界，禦靈界十大宗門有何變動？柳仙兒的玉門又立宗於何處？你可知……”
鳳如歌見浮生問題繁多便擡手打斷他的話：“師傅別急，你一個一個問，鳳兒一個一個回答，你一下說這麽多鳳兒記不住。”
想了一下，鳳如歌起身雙手背於身後，擺出一副夫子在為其學子解答的姿態：“雲霧城，屬南州十二城之一，歸青雲宗管轄。”說完鳳如歌看了我一眼，“而這一品樓是上清州一品居的分店。”
“青雲宗主河東南與為師可是至交好友。”我回憶起與河東南痛飲的畫面說道。
但沒想到我話剛說完，鳳如歌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師傅，我們宗門要點臉不？”
我不知鳳如歌為何這樣說，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鳳如歌道：“師傅，一千年前你入魔可是第一個把人家青雲宗宗主給殺了，現在還好意思說好友？？”
聽到鳳如歌的話浮生眼孔張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鳳如歌，希望從她眼裏看出她是在騙自己，可浮生卻從鳳如歌眼裏看出她說的是真的，可浮生卻沒有一點殺害河東南的記憶。
浮生猜想，一定是自己入魔消失後，自己至交好友河東南察覺到了些什麽，便調查自己入魔的原因，然被柳仙兒發現並將河東南殺害嫁禍於自己，浮生右手緊緊握拳，黑白色靈力出現在右拳之上將飯桌震碎。
“是不是柳仙兒說的？”我擡頭看著鳳如歌，鳳如歌望著我點了點頭，只是臉上有些疑惑，“果然又是柳仙兒這碧池幹的好事。”
河東南的死訊讓我我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緒，以至於本被磨滅的魔靈之力又有了覆蘇的跡象。
鳳如歌見浮生右手上的黑色靈力越來越多，便向他走來，然後蹲在浮生身前雙手握著他的右手：“師傅不要生氣。”
看著蹲在我身前的鳳如歌，本被魔靈之力影響的我突然清醒了許多，因為聽到河東南的死音，我體內那所剩無幾的魔靈之力居然有一絲增長，還好鳳如歌及時靠近我，不然以如今的我怕又入魔。
如今鳳如歌的身體就像一顆行走的尊丹，當我與她的距離越近，我控制體內魔靈之力的意念便會越強。
就在我與鳳如歌一上一下四目相對的時候，紅姨不知為何推開了房間門，然後看到我坐在椅子上的背影以己鳳如歌蹲在我身前的模樣，那姿勢稍微年長點的人都能腦補畫面。
“這……那……你們繼續，打擾了，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紅姨就慢慢後退還將門關了起來。
我看看被關上的房間門，又看看蹲在我面前的鳳如歌：“紅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師傅，紅姨誤會我們什麽了？”鳳如歌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我。
“鳳如歌，你病又犯了？”
“沒有啊師傅。”
“那你手摸我大腿做什麽？”
我抓著風如歌的手腕，將其從我大腿上移開，起身看了看右手，鳳如歌嘆了口氣：“哎呀師傅，我這病怕是晚期了，都不受我控制了。”
我無語的看著鳳如歌自編自導，要不是遇到她，我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流氓病，還晚期。我知紅姨並沒有離開還站在門口，鳳如歌想跟我解釋她的流氓病，我沒理會鳳如歌轉身看向房間門口。
“紅姨請進。”
聽到我的聲音，紅姨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看了鳳如歌一眼：“如歌啊，不要太著急，清晨傷身。”
聽到紅姨的話，我不由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紅姨前來所為何事？”
“差點忘記正事，都怪現在小年輕太會玩，覆公子，我們一品樓今晚要來一位大人物，點名要見你，出玉金百顆。”
紅姨話落，我還沒說話鳳如歌便尖叫一聲：“什麽？玉金百顆？見見見見見見”
說著說著鳳如歌就向紅姨走去，然後握著紅姨雙手：“紅姨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師傅一定打扮漂漂亮亮的去見那個大人物。”
紅姨看著一臉激動的鳳如歌，嘴角扯了扯：“那就好，如歌你先與你師傅好生休息，準備一下晚上好接客。”
紅姨離開房間後不久，便有人過來將我震碎的飯桌碎片收拾幹凈，並換了一張新的飯桌，而鳳如歌則是沈迷於紅姨口中那百顆玉金的臆想裏。
玉金比黃金貴百倍，只因為它是宗門為其精英弟子所采練的一種石晶，一顆能讓人有十年的功力，俗世基本見不到，我也有些好奇紅姨口中的大人物是何人。
夜時，鳳如歌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更是帥到一塌糊塗。只是在換衣服的時候被鳳如歌吃了幾把豆腐，這種事情如放在一千年前，有人敢對我做這樣的舉動，早不知死多少次，可如今，沒辦法，打不過她，更離不開她，只能任由鳳如歌玩弄自己。
點名要見我和鳳如歌的那位大人物被紅姨安排在一品樓天字一號房，奇怪的是明明白天只指名見我，可不知為何晚上又改口要見我與鳳如歌兩人。
在走向天字一號房的路上，鳳如歌跟在我旁邊擔心的道：“師傅，你說這位大人物是不是男女通吃啊？師傅，我有點怕。”
“你不是說了嗎？這是臉肉生意，賣臉又不賣身，你有什麽好怕的？”
“師傅，你不知道黑店嗎？表面上做正經買賣，暗地裏做的可是喪盡天良，你說一品樓會不會是……”鳳如歌話還沒說完，我咳嗽了一聲，鳳如歌才從那子虛烏有的幻想裏清醒，然後看了一眼我右邊的紅姨尷尬的笑。
將我和鳳如歌帶到天字一號房外，紅姨便轉身離開，我和鳳如歌對視一眼，然後便聽到房間裏傳來聲音：“既然來了，兩位的擔心是不是多餘的。”
房間裏的聲音剛落，天字一號房的房門就自動打開，我和鳳如歌又看了看彼此，我心裏想到既然對方對我沒惡意，我又有什麽好怕的然後便擡腳踏進房內，鳳如歌緊跟其後。
當我和鳳如歌走進房間內後，鳳如歌發出一聲尖叫，而我也被坐在飯桌前的盛世美顏所震驚，當然不會像鳳如歌一樣久久不能清醒。
他做了一個請字，我便不客氣的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可鳳如歌卻一動不動，還是我拉了她一下她才清醒。
“今日一見，果然沒有騙我，覆公子果然是傾城傾國之容，此次南下之行，覆公子是文某最大的收獲之一。”我剛坐下，他便是開口說道。見我沒有回話他便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名文塵武，乃玉門門主。”
聽到文塵武的自我介紹，浮生內心雖風動雲湧可面部表情卻毫無波瀾，仿佛不知道玉門的存在更不知道他文塵武是誰。
可坐在浮生身邊的鳳如歌卻不一樣，鳳聽到文塵武那簡單的自我介紹，本來沈迷文塵武美色的鳳如歌一下從椅子上顛落在地，然後一臉懵逼的看著文塵武：“你說你是誰？”
“玉門文塵武。”文塵武看著鳳如歌露出神秘的微笑。
相對於風如歌，聽到玉門兩個字，浮生雖然心裏早已驚濤駭浪，可卻知道不能表現出一絲反感的情緒，因為浮生知道沒有尊丹的自己，真動起手來絕對會在五招內被眼前這英俊不凡的人殺死。
再一次聽到文塵武的自我介紹，鳳如歌雙手不停顫抖的看著浮生，浮生知道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便向她伸出右手：“為師在，沒事。”
鳳如歌聽到我的話呆呆的看著我，似乎也忘記了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玉門的人，坐在飯桌對面的文塵武看著我與鳳如歌的畫面咳嗽了一聲。
被我拉起來後，鳳如歌便緊緊挨著我，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文塵武：“玉門門主不是柳仙兒嗎？”
“師尊她正在閉關修煉，我只是暫時代理門中事務。”文塵武看著我笑道。
文塵武笑起來後居然有幾分像我年輕時，而鳳如歌看到文塵武笑後又色心大起，我不知為何用手掐了鳳如歌小蠻腰，鳳如歌轉過頭不解的看著我。
與文塵武對飲相談，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因為柳仙兒而遷怒於文塵武，可我卻從文塵武的對話裏明白，文塵武對柳仙兒不僅僅是師徒關系那般簡單。
而文塵武今夜以十顆玉金買我一夜，是為了證明我是不是如雲霧城裏傳言那般好看。
對於文塵武這一點，我不由看了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的鳳如歌，他們兩人居然興趣相同。
夜過三更之後，文塵武便以瞬身術消失在天字一號房內，飯桌上留著一個袋子，袋子裏裝的是玉金，而鳳如歌則趴在飯桌上熟睡。
文塵武離開後，我不由感嘆他的修煉天賦，比起當年的我雖有不及，但在這禦靈界已經是絕世天才，日後想殺掉柳仙兒，必定要與文塵武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戰鬥。
我將裝有玉金的袋子系在腰間，然後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熟睡的鳳如歌，本想叫醒她，可想到以後我為了她體內的尊丹，會將她殺死，便放棄了叫醒她的想法。
不知為何我在心裏告訴自己，有沒有另一種方法，可以拿到尊丹又可以不殺死鳳如歌的辦法，可好像沒有，當然，這樣的想法我不會承認有過。
我輕輕的抱著熟睡的鳳如歌離開天字一號房，月光灑在禦靈界的萬物上，通過窗的月光照在我前進的樓道上，我看著懷裏的鳳如歌：“你運氣為何如此不好？”
話剛說完，被我抱在懷裏的鳳如歌睜開了雙眼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我抱著鳳如歌的力度不知為何加重了一些：“為師沒有不開心。”
“師傅。”
“嗯？”我抱著鳳如歌走在一品樓樓道裏。
“鳳兒喜歡師傅不開心。”
鳳如歌說完，笑著閉上眼睛將臉貼近我的胸膛，月光透過樓道的窗灑在我身上，只是我卻不明白鳳如歌的這句話。
我抱著鳳如歌向貴賓房走去，而我也沒發覺我竟然沒讓鳳如歌自己走，而是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文塵武如此美男，鳳兒居然睡得著？”
“師傅，美男再多，可還是師傅好吃一些。”我懷裏傳來鳳如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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