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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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鳳如歌，又看了不停摸著我右手的雙手，一年的相處我對她這些舉動見怪不怪，只是，還是無法適應。
“病又犯了？”
聽到我的話，鳳如歌擡頭看了看我的臉，很自然超自然的笑道：“流氓病又犯了，哈哈哈……”
見她笑了起來，我無奈回過頭看了一眼青指崖下的一切，自從那天我說如果我不拉著她的手，便無法通過水月溶洞暗河的傳送通道時，鳳如歌便開始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她賭我今天不敢放開她的手。
雖然馬上就可以離開呆了千年的青指崖，可我卻沒有之前那般開心，而是有些不適，也有我不想承認的不舍。
鳳如歌見我沒理會她看著青指崖，牽著我的右手她轉身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鳳兒又說胡話，為師為何不開心？為何不開心？我就要離開這呆了千年的地方，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為師很開心。”
我不知為何會說如此多之話，我說完後鳳如歌靜靜的看著我，然後擡起右手摸了一下我的右邊臉頰道：“師傅不開心真好。”
“摸夠了？”鳳如歌笑著點了點頭。
我回過頭看向水月溶洞暗河，此時暗河上霧起風動，我看著霧中那躁動的靈氣，知機會來了，於是便叫鳳如歌牽著我的手向暗河河面走去。
我與鳳如歌腳踏於水月溶洞暗河水面，慢慢的走向河面上飄起的霧中，而鳳如歌用自身靈力包裹著我，以至於我沒被水月溶洞暗河排斥。
越靠近暗河中心，視線越模糊不清，當我與鳳如歌站在暗河中心時，周圍的霧包裹著我和鳳如歌，視線範圍之內只能看到彼此。
“師傅，我怕。”鳳如歌說完便害怕的抱著我，當然，你以為她害怕了那你就輸了。
“害怕歸害怕，鳳兒左手放在為師屁股上是何意？”
“哎呀哎呀，師傅我這是不小心。”
“那還不放開？”我話落鳳如歌狠狠地抓了我屁股一下放開了手，我深呼吸在心裏告訴我自己，世界是美好的。
本以為霧不會再起，可沒和鳳如歌說幾句話，霧又密了起來，完全將我和鳳如歌覆蓋，以至於我和鳳如歌視線範圍內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師傅你還在嗎？”
我聽到鳳如歌的聲音，然後擡起右手向前摸到了鳳如歌的臉頰，剛想收回手卻被鳳如歌按住： “師傅這是趁火打劫。”
鳳如歌聲音剛落我便臉色一變，因為這貨居然又抱住了我，還是跳在我腰上抱住的我：“師傅剛剛摸了我的臉，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柔軟很鮮嫩？”
浮生： “……”
我雙手此時不知放哪裏，只能無奈說道：“下來。”
“不下。”
“下來，我們這姿勢不好。”
“師傅這是話裏有話啊！”
“鳳兒別多想。”
“是師傅想了吧！”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霧散的時候我與鳳如歌已經離開了青指崖，出現在一處不知是何地的河流水面。
當我看著全新的景象還有不再是青指崖下千篇一律的畫面，我心裏即激動又有一些不適，我低下頭看了看腳下的河水，居然有點懷戀青指崖下的一切。
“下來，我們出來了。”此時抱著我睡著的鳳如歌被我叫醒，醒來的鳳如歌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想假裝在做夢擡頭親我，我當然不會給她機會。
鳳如歌從我身上下去後，站在河水水面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師傅，我們先去附近城市轉轉，看看這是禦靈界什麽地方。”
浮生點了點頭。
三小時後，我和鳳如歌終於看到了城市的影子，我看著不遠處城市的模樣，我身體裏的細胞都在跳動，終於終於終於出來了。
我與鳳如歌走到城門下，我見城門上寫著雲霧城，畢竟在青指崖呆了千年，禦靈界應該在這千年內有太多變化，我也不知這雲霧城是何處地界，可鳳如歌卻十分清楚。
走進雲霧城，我身邊的人來來往往，路邊小販賣力吆喝，天上還不時有青年的少男少女禦劍飛過，但我想此時的我是雲霧城最吸引別人註意的人，因為我身上穿得衣服已經千年，早已破破爛爛，看起來像一個乞丐，可偏偏人長得好看，讓賣餅的阿嬸看得入迷，也為我做乞丐而嘆氣的說道：“哎，長這麽好看怎麽是個乞丐，哎！”
鳳如歌帶我來到一家酒樓門口，我見酒樓門口的裝飾就能知道在裏面的消費定然不低，我看了看身邊的鳳如歌一眼：“我們有錢？”
鳳如歌搖了搖頭。
“那你帶我來這？”我說完後鳳如歌轉頭看向我，我見鳳如歌臉上露出我熟悉的笑容，心知大事不妙。準備轉身離開可卻被鳳如歌抓著我的右手道：“師傅去哪？”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然煥然一新，頭發也被俾女梳洗整齊，鳳如歌站在我身後雙手捧著臉犯花癡的笑道：“哇哦哇哦哇哦，師傅這打扮一下居然這麽好看，美過天上星辰，好帥好俊。”
當我被鳳如歌拉到酒樓大堂內才明白，我是被自家徒弟給賣了，鳳如歌帶我來的酒樓叫一品樓，是禦靈界三州上清州一品居的分部，做的是臉肉買賣。
什麽是臉肉買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們說說，所謂的臉肉買賣和拉皮條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賣皮肉一個賣臉肉，簡單的說就是賣臉吃飯，只要你長得好看，都可以來一品樓賣臉吃飯，當然，這些我一概不知，鳳如歌告訴我只要坐著就可以拿到銀子，我打也打不過，又不能離開她，只能聽她的話。
坐在二樓磕著瓜子的鳳如歌與一品樓老板娘紅姨笑語相談：“姑娘你這相公長得可真是俊，我管理一品樓以來從來沒見過比他更俊的男子。”
“紅姨不要亂說，他不是我相公。”鳳如歌邊癡笑邊回答紅姨的話，紅姨見鳳如歌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有些無語。
“不是你相公，那他為什麽會聽你話出來賣？”紅姨原本以為浮生是鳳如歌相公，因為沒錢只好出來賣臉肉換口飯吃，可沒想到兩人竟不是夫妻。
“紅姨我跟你講，他是我師傅。”聽到鳳如歌的話，正喝了一口茶的紅姨一口將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
“你師傅？”鳳如歌看著紅姨點了點頭。紅姨瞬間不淡定的問道：“你讓你師傅出來賣？”鳳如歌又點了點頭。紅姨繼續問道：“你師傅這麽聽你的？”
“他離不開我，誰讓我貌美如花勝過仙女傾城傾國。”鳳如歌說完還不時擺一些造型，看得紅姨一陣尷尬。
當然，這一切我是全然不知，此時的我坐在一品樓大堂中央，換了一身新衣服的我被鳳如歌安排坐在一個四扇屏風後，迫於打不過鳳如歌的無奈，我只好委曲求全，還有就是我尊丹還在她體內，在她沒修出金丹前她可不能有半點意外。
就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我身邊的屏風突然消失，一群少男少女出現在我面前，可他們看到我都目瞪口呆，我正想難道是我不好看時，坐在我正西第五排的一個女孩舉了一個牌子大聲叫道：“我出千兩白銀。”
“李小姐，如此美男就出千兩白銀，小氣了吧，我出黃金百兩。”坐在我正南方第三排的一名男子看著正西第五排女子叫道。
此時坐在二樓的鳳如歌看了一眼叫到黃金百兩的少年，然後對著身邊的紅姨說道：“我這師傅男女不限啊！有前途有潛力。”說得紅姨一臉無語，心道這是什麽父母教出來的奇葩。
當我看著我面前的少男少女們為我爭相競價的時候，我才明白我被鳳如歌給賣了，想到此我不由心生怒意，想起身離開，可卻發現我怎麽也動不了。
“你師傅這都不生氣？”紅姨看著樓下的浮生問道。
“師傅他當然生氣。”鳳如歌磕了一顆瓜子回答道。
“那你師傅怎麽沒起身沒離開？”紅姨好奇的看向鳳如歌，只見鳳如歌滿足的放下手中的瓜子。然後喝了一口茶笑道：“那是因為我給他下了一道封印，我師傅現在是動不了，而不是不想起身離開。”鳳如歌話落還沒忘與紅姨說了一句好茶。
那天晚上，我被一名女子花了三千兩黃金拍下了我初夜，夜時，我本以為她會和鳳如歌一樣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可卻與她交談後卻讓我有一點意外，我與她一夜都在談一些詩詞歌賦，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花三千兩黃金與我說一晚上的話。
第二天晚上，鳳如歌在貴賓室裏準備了很多好酒好菜，可我還在生她把我賣了的氣，最氣的是她居然在我面前點錢，百分之二十被紅姨抽走，她點著點著就為那被抽走的百分之二十感到心痛。
“師傅你就別生氣了。”見我不說話鳳如歌放下手中的黃金看著我撒嬌賣萌。不知羞的跑到床上看著我說道：“要不我免費倍師傅一晚，當做給師傅賠禮道歉了。”
路過門口的紅姨聽到鳳如歌的話，目瞪口呆的搖了搖頭，嘴裏嘮叨著“老了老了”。
見鳳如歌耍無賴，我能怎麽辦，打不過離不開，能怎麽辦，我只好將氣撒在飯菜裏，一口一肥肉，鳳如歌見我吃了起來，便從床上跑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師傅我知道你生氣，鳳兒給你倒杯酒，師傅你就消消氣嘛。”說完，鳳如歌提起酒壺給我倒了一杯酒，我一飲而盡，千年未飲酒的我居然不勝酒力，才喝了幾壺便醉得不醒人事。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臉上，我瞇著眼看著屋裏的一切，我以為這是在夢裏，因為青指崖是沒有陽光的，我怕夢醒便又閉上了眼睛，可就在這時風如歌的聲音卻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師傅你沒有做夢，我們已經不在青指崖了。”聽到鳳如歌的話，我瞬間睜開雙眼，然後發現我衣衫不整，鳳如歌衣衫更不整的躺在我旁邊。
我急忙起身，然後看著一品樓貴賓房內的一切，還有那擺放亂七八糟的酒壺，我下意識看了看下體，然後想回憶昨晚酒後發生了什麽，可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應該沒做什麽吧？”我試探性的問了這麽一句話。
“師傅。”
“嗯？”我有氣無力的應道。
“你做了就要負責。”
“我……做了？”
“不然師傅你以為是我做了師傅？”聽到鳳如歌的話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可又搖了搖頭。
“師傅你不會想不承認吧！”鳳如歌起身趴在我背上，感受到胸前之物我老臉一紅，快速穿好衣服奪門而逃。
走在雲霧城街道上，我在腦海中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可都沒什麽印象，就如喝斷片了一樣，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這個問題困擾了我一個早上。
還是我回到一品樓後聽紅姨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都喝醉了，沒做什麽。”聽到紅姨的話我才知道我又被鳳如歌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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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又犯了？”
聽到我的話，鳳如歌擡頭看了看我的臉，很自然超自然的笑道：“流氓病又犯了，哈哈哈……”
見她笑了起來，我無奈回過頭看了一眼青指崖下的一切，自從那天我說如果我不拉著她的手，便無法通過水月溶洞暗河的傳送通道時，鳳如歌便開始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她賭我今天不敢放開她的手。
雖然馬上就可以離開呆了千年的青指崖，可我卻沒有之前那般開心，而是有些不適，也有我不想承認的不舍。
鳳如歌見我沒理會她看著青指崖，牽著我的右手她轉身看著我：“師傅為何不開心？”
“鳳兒又說胡話，為師為何不開心？為何不開心？我就要離開這呆了千年的地方，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為師很開心。”
我不知為何會說如此多之話，我說完後鳳如歌靜靜的看著我，然後擡起右手摸了一下我的右邊臉頰道：“師傅不開心真好。”
“摸夠了？”鳳如歌笑著點了點頭。
我回過頭看向水月溶洞暗河，此時暗河上霧起風動，我看著霧中那躁動的靈氣，知機會來了，於是便叫鳳如歌牽著我的手向暗河河面走去。
我與鳳如歌腳踏於水月溶洞暗河水面，慢慢的走向河面上飄起的霧中，而鳳如歌用自身靈力包裹著我，以至於我沒被水月溶洞暗河排斥。
越靠近暗河中心，視線越模糊不清，當我與鳳如歌站在暗河中心時，周圍的霧包裹著我和鳳如歌，視線範圍之內只能看到彼此。
“師傅，我怕。”鳳如歌說完便害怕的抱著我，當然，你以為她害怕了那你就輸了。
“害怕歸害怕，鳳兒左手放在為師屁股上是何意？”
“哎呀哎呀，師傅我這是不小心。”
“那還不放開？”我話落鳳如歌狠狠地抓了我屁股一下放開了手，我深呼吸在心裏告訴我自己，世界是美好的。
本以為霧不會再起，可沒和鳳如歌說幾句話，霧又密了起來，完全將我和鳳如歌覆蓋，以至於我和鳳如歌視線範圍內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師傅你還在嗎？”
我聽到鳳如歌的聲音，然後擡起右手向前摸到了鳳如歌的臉頰，剛想收回手卻被鳳如歌按住： “師傅這是趁火打劫。”
鳳如歌聲音剛落我便臉色一變，因為這貨居然又抱住了我，還是跳在我腰上抱住的我：“師傅剛剛摸了我的臉，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柔軟很鮮嫩？”
浮生： “……”
我雙手此時不知放哪裏，只能無奈說道：“下來。”
“不下。”
“下來，我們這姿勢不好。”
“師傅這是話裏有話啊！”
“鳳兒別多想。”
“是師傅想了吧！”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霧散的時候我與鳳如歌已經離開了青指崖，出現在一處不知是何地的河流水面。
當我看著全新的景象還有不再是青指崖下千篇一律的畫面，我心裏即激動又有一些不適，我低下頭看了看腳下的河水，居然有點懷戀青指崖下的一切。
“下來，我們出來了。”此時抱著我睡著的鳳如歌被我叫醒，醒來的鳳如歌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想假裝在做夢擡頭親我，我當然不會給她機會。
鳳如歌從我身上下去後，站在河水水面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師傅，我們先去附近城市轉轉，看看這是禦靈界什麽地方。”
浮生點了點頭。
三小時後，我和鳳如歌終於看到了城市的影子，我看著不遠處城市的模樣，我身體裏的細胞都在跳動，終於終於終於出來了。
我與鳳如歌走到城門下，我見城門上寫著雲霧城，畢竟在青指崖呆了千年，禦靈界應該在這千年內有太多變化，我也不知這雲霧城是何處地界，可鳳如歌卻十分清楚。
走進雲霧城，我身邊的人來來往往，路邊小販賣力吆喝，天上還不時有青年的少男少女禦劍飛過，但我想此時的我是雲霧城最吸引別人註意的人，因為我身上穿得衣服已經千年，早已破破爛爛，看起來像一個乞丐，可偏偏人長得好看，讓賣餅的阿嬸看得入迷，也為我做乞丐而嘆氣的說道：“哎，長這麽好看怎麽是個乞丐，哎！”
鳳如歌帶我來到一家酒樓門口，我見酒樓門口的裝飾就能知道在裏面的消費定然不低，我看了看身邊的鳳如歌一眼：“我們有錢？”
鳳如歌搖了搖頭。
“那你帶我來這？”我說完後鳳如歌轉頭看向我，我見鳳如歌臉上露出我熟悉的笑容，心知大事不妙。準備轉身離開可卻被鳳如歌抓著我的右手道：“師傅去哪？”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然煥然一新，頭發也被俾女梳洗整齊，鳳如歌站在我身後雙手捧著臉犯花癡的笑道：“哇哦哇哦哇哦，師傅這打扮一下居然這麽好看，美過天上星辰，好帥好俊。”
當我被鳳如歌拉到酒樓大堂內才明白，我是被自家徒弟給賣了，鳳如歌帶我來的酒樓叫一品樓，是禦靈界三州上清州一品居的分部，做的是臉肉買賣。
什麽是臉肉買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們說說，所謂的臉肉買賣和拉皮條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賣皮肉一個賣臉肉，簡單的說就是賣臉吃飯，只要你長得好看，都可以來一品樓賣臉吃飯，當然，這些我一概不知，鳳如歌告訴我只要坐著就可以拿到銀子，我打也打不過，又不能離開她，只能聽她的話。
坐在二樓磕著瓜子的鳳如歌與一品樓老板娘紅姨笑語相談：“姑娘你這相公長得可真是俊，我管理一品樓以來從來沒見過比他更俊的男子。”
“紅姨不要亂說，他不是我相公。”鳳如歌邊癡笑邊回答紅姨的話，紅姨見鳳如歌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有些無語。
“不是你相公，那他為什麽會聽你話出來賣？”紅姨原本以為浮生是鳳如歌相公，因為沒錢只好出來賣臉肉換口飯吃，可沒想到兩人竟不是夫妻。
“紅姨我跟你講，他是我師傅。”聽到鳳如歌的話，正喝了一口茶的紅姨一口將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
“你師傅？”鳳如歌看著紅姨點了點頭。紅姨瞬間不淡定的問道：“你讓你師傅出來賣？”鳳如歌又點了點頭。紅姨繼續問道：“你師傅這麽聽你的？”
“他離不開我，誰讓我貌美如花勝過仙女傾城傾國。”鳳如歌說完還不時擺一些造型，看得紅姨一陣尷尬。
當然，這一切我是全然不知，此時的我坐在一品樓大堂中央，換了一身新衣服的我被鳳如歌安排坐在一個四扇屏風後，迫於打不過鳳如歌的無奈，我只好委曲求全，還有就是我尊丹還在她體內，在她沒修出金丹前她可不能有半點意外。
就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我身邊的屏風突然消失，一群少男少女出現在我面前，可他們看到我都目瞪口呆，我正想難道是我不好看時，坐在我正西第五排的一個女孩舉了一個牌子大聲叫道：“我出千兩白銀。”
“李小姐，如此美男就出千兩白銀，小氣了吧，我出黃金百兩。”坐在我正南方第三排的一名男子看著正西第五排女子叫道。
此時坐在二樓的鳳如歌看了一眼叫到黃金百兩的少年，然後對著身邊的紅姨說道：“我這師傅男女不限啊！有前途有潛力。”說得紅姨一臉無語，心道這是什麽父母教出來的奇葩。
當我看著我面前的少男少女們為我爭相競價的時候，我才明白我被鳳如歌給賣了，想到此我不由心生怒意，想起身離開，可卻發現我怎麽也動不了。
“你師傅這都不生氣？”紅姨看著樓下的浮生問道。
“師傅他當然生氣。”鳳如歌磕了一顆瓜子回答道。
“那你師傅怎麽沒起身沒離開？”紅姨好奇的看向鳳如歌，只見鳳如歌滿足的放下手中的瓜子。然後喝了一口茶笑道：“那是因為我給他下了一道封印，我師傅現在是動不了，而不是不想起身離開。”鳳如歌話落還沒忘與紅姨說了一句好茶。
那天晚上，我被一名女子花了三千兩黃金拍下了我初夜，夜時，我本以為她會和鳳如歌一樣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可卻與她交談後卻讓我有一點意外，我與她一夜都在談一些詩詞歌賦，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花三千兩黃金與我說一晚上的話。
第二天晚上，鳳如歌在貴賓室裏準備了很多好酒好菜，可我還在生她把我賣了的氣，最氣的是她居然在我面前點錢，百分之二十被紅姨抽走，她點著點著就為那被抽走的百分之二十感到心痛。
“師傅你就別生氣了。”見我不說話鳳如歌放下手中的黃金看著我撒嬌賣萌。不知羞的跑到床上看著我說道：“要不我免費倍師傅一晚，當做給師傅賠禮道歉了。”
路過門口的紅姨聽到鳳如歌的話，目瞪口呆的搖了搖頭，嘴裏嘮叨著“老了老了”。
見鳳如歌耍無賴，我能怎麽辦，打不過離不開，能怎麽辦，我只好將氣撒在飯菜裏，一口一肥肉，鳳如歌見我吃了起來，便從床上跑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師傅我知道你生氣，鳳兒給你倒杯酒，師傅你就消消氣嘛。”說完，鳳如歌提起酒壺給我倒了一杯酒，我一飲而盡，千年未飲酒的我居然不勝酒力，才喝了幾壺便醉得不醒人事。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臉上，我瞇著眼看著屋裏的一切，我以為這是在夢裏，因為青指崖是沒有陽光的，我怕夢醒便又閉上了眼睛，可就在這時風如歌的聲音卻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師傅你沒有做夢，我們已經不在青指崖了。”聽到鳳如歌的話，我瞬間睜開雙眼，然後發現我衣衫不整，鳳如歌衣衫更不整的躺在我旁邊。
我急忙起身，然後看著一品樓貴賓房內的一切，還有那擺放亂七八糟的酒壺，我下意識看了看下體，然後想回憶昨晚酒後發生了什麽，可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應該沒做什麽吧？”我試探性的問了這麽一句話。
“師傅。”
“嗯？”我有氣無力的應道。
“你做了就要負責。”
“我……做了？”
“不然師傅你以為是我做了師傅？”聽到鳳如歌的話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可又搖了搖頭。
“師傅你不會想不承認吧！”鳳如歌起身趴在我背上，感受到胸前之物我老臉一紅，快速穿好衣服奪門而逃。
走在雲霧城街道上，我在腦海中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可都沒什麽印象，就如喝斷片了一樣，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這個問題困擾了我一個早上。
還是我回到一品樓後聽紅姨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都喝醉了，沒做什麽。”聽到紅姨的話我才知道我又被鳳如歌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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