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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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霧依然，我與鳳如歌起得很早，而我和她睡覺的地方，不是，是我們睡覺的地方，哎說不清了，反正就是休息的地方是位於正東方的一處溶洞裏，溶洞裏有我用石頭打磨的石床，我為其溶洞取名未央。
“道為經，化為一，一生二，二作極……”鳳如歌念著我傳給她的道學經口決，我見她身體周圍浮現白色靈力，知她已經學會道學經第二層。
此時鳳如歌閉目養神，終於不像這一個半月來每天對我吵吵鬧鬧調皮鬼，我也難得清閑的坐在桃花源前桃樹下看著她，其實她安靜的時候的確很美，靜靜的看著鳳如歌，心想撩我這麽久也該讓我好好看看了吧！
就在看得入迷的時候，鳳如歌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起來，突然睜開眼睛她讓我不知所措，我急忙轉身可想了想我轉身幹嘛，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於是咳嗽一聲又轉過身看著鳳如歌：“看來道學經第二層物語境你已經學會了，天賦還算可以。”
鳳如歌精致到令人發指的臉的看著我：“師傅，你看我漂亮嗎？”
“咳咳……既然你已經學會道學經第二層，那抓緊時間修煉第三層，那樣我們便可通過水月溶洞暗河離開青指崖。”說完我起身離開桃花源向西邊的溶洞走去。
“師傅，你還沒回答我漂不漂亮鴨。”我走之後身後傳來鳳如歌的聲音，我知再不離開，又不知她會說些什麽撩漢子的話，於是加快了腳步。
走到位於西邊的溶洞裏，右手扶著溶洞石壁，左手按住太陽穴揉了揉，我此時心裏很不是滋味。
尊上，禦靈界至高無上的存在，聽其尊號便可讓人肅然起敬的我，如今卻不得不為一顆尊丹放棄了我那孤高的驕傲。“鳳如歌啊鳳如歌，你給我等著，今日你撩我，那日你壓我，還想睡我，我可記得一清二楚，等你金丹靈現，我一定會找回場子。”就在我自言自語發牢騷的時候，鳳如歌一聲“師傅”嚇我一跳，“你怎麽跟過來了？”
“師傅，能不能不要總是你你你的叫我？難道師傅你忘記了？”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看著鳳如歌道：“忘記什麽？”我話剛落，就見鳳如歌眼中霧起，似有雨落，我心知她肯定又在演戲了。
“師傅不是答應人家叫人家鳳兒的嗎？怎如今卻忘了呢？”說著說著鳳如歌就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要哭出來似的。
“那個，你能不能不裝。”
聞言，鳳如歌揉了揉眼睛面部表情像翻書一樣露出笑容：“師傅真是一點也不解風情。”
“以前你不聽到我名字挺害怕的嗎？怎麽如今不怕了？”
“那是以前不熟。”
“……”我看著鳳如歌道：“我們現在好像也不熟。”
“師傅，我都是你徒弟了能不熟嗎？我媽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豬隨豬我鳳如歌認了。”
浮生：“……”
時間很長，有多長？誰也不知道，青指崖白天與黑夜的區別在於一個暗一個更暗，不知時光黑夜以至。
夜晚，我與鳳如歌坐在桃花源溶洞前桃樹下，黑夜到來的時候，我都會用一絲靈力幻化成燈，鳳如歌吃完手中的桃子後自言自語道：“哎，好懷戀那只可愛的鴨子。”說得讓人以為她真的是在懷戀那只鴨子一樣。
“師傅，你在這裏呆了千年，那一定很無趣吧！連星星都看不到。”鳳如歌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浮生，浮生聽到鳳如歌的話擡頭看了一眼永遠不會消失的霧繚繞的青指崖上空。
“是挺無趣的，不過，星星到還可以見著。”
鳳如歌聽到浮生的話，起身擡頭看了許久青指崖上空，又回頭看了看浮生右手指了指青指崖上空道：“師傅，這能看到星星？”
“當然可以。”
我左手由下向上一揮，黑色與白色的一絲絲靈力從我左手散發出來，然後飛向青指崖半空的禁靈陣結界下，然後如煙花一樣散開，如星星一樣的畫面出現在鳳如歌眼裏，鳳如歌見此星空笑聲綿綿，看了許久鳳如歌轉身向我看來：“師傅。”
我回答道：“嗯？”
“師傅是有多無聊啊？”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承認我被這句話撩到了，可我卻不想承認：“可以見如此星空，為師何來無聊？”
我話說完，鳳如歌看了一眼我轉身擡頭看著青指崖上空的星星：“師傅，以後我來做師傅眼裏的星星好嗎？”說完，鳳如歌笑著回頭看向坐在桃樹下的我。
看著鳳如歌那如茉莉花一樣溫柔的笑，我知道她這句話不似以前那般輕浮，而是很認真的一句話，我想難道她明白了我的無聊？還是她也有與我一樣的經歷？不然，她此時此刻的笑容為何，為何與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所化的星星時一樣？一樣無助，一樣絕望一樣為自己感到心痛。
連心痛都要自己為自己，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沒人知道，而現在我從鳳如歌眼裏卻看到了，她說她要變成我眼裏的星星。
一夜無話。
白天的青指崖如塵世間的晚昏，我與鳳如歌站在水月溶洞暗河邊上，鳳如歌盯著暗河目不轉睛，我以為她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要努力修煉道學經，可她看了一會就轉身離開，走時嘴裏還念念叨叨的說什麽“怎麽沒鴨子”。
沒過多久，鳳如歌手裏拿著一個桃子又屁顛屁顛的小跑回來。
“師傅。”
“嗯？”
“既然這暗河能通往外面，你咋還在這裏？”說到此鳳如歌突然像發現什麽寶藏似的看著我道：“難道師傅在這裏藏人了？”說完不時賊眉鼠眼的左看看右看看。
“別看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完全不知鳳如歌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師傅。”
“嗯？”
“師傅怎麽不開心？”鳳如歌咬了一口桃子認真的看著我，我不知她為何這樣問。
“為師沒有不開心。”話落，我便沒再理會鳳如歌，而是專心的看著水月溶洞暗河的變化。
自從第一次看到水月溶洞暗河出現一只鴨子，我便對水月溶洞暗河起了興趣，也摸清楚水月溶洞暗河會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傳送通道。
鳳如歌見我不理會於她，她便又離開水月溶不知又去做什麽，我擡頭看了一眼青指崖山間的霧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因為我知道我再過不久，便可以離開這呆了千年的地方。
黑色的空間標明黑色的夜晚，不知為何今天鳳如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我也難得清閑，可竟一時不適，當我走到位於青指崖正東方方向的未央溶洞時，發現溶洞裏竟有光亮，我想應該是鳳如歌弄的，便好奇的走了進去。
以往我如果沒睡，鳳如歌也不會睡去，而且都是我化靈為燈，我曾讓她化靈為燈，想鍛煉她禦靈的經驗，可風如歌總是有很多借口不幹，我也沒辦法，我現在打也打不過她，只能順她的意，可今天她卻化靈為燈，肯定有問題。
當我踏進未央溶洞的石房內，發現我的石床周圍布滿三種顏色的草，石床床頭更有青指崖裏的青尾花，我往左一看老臉一紅，發現風如歌穿得有些少。
有多少？
誘人的少。
“你……這……又要幹什麽？”
“師傅。”鳳如歌輕聲細語的叫道。
我只覺得後背一涼：“去你房間睡去。”
“師傅喜歡暗一點的房間？”鳳如歌說完右手打了個響指，石房內幻化的燈暗了起來，鳳如歌嫵媚妖嬈的看著我，“師傅，現在不用去我房間睡了。”
我差點吐血，心想鳳如歌這是想和我合體雙修是吧。
“為師是讓你一個人回自己房間睡去。”
“師傅如此絕情？”
聞言，我感覺我人生又開啟了一道大門，這都是什麽神仙啊！難道我不在的這一千年外面的世界都變化如此之快，快到我跟不上一個晚輩的思想？難道是傳說中的代溝？我不過讓你回你房間睡覺，我哪無情了哪絕情了。
我左手揮動靈力隔空將鳳如歌的外衣披在她身上，然後坐在石床上看了房間裏的一切，看了一千年的房間突然變了樣，感覺真的不錯。
“鳳兒啊！我們門派真沒合體雙修功法，你要想練，出去後我們去各門各派看看，你看行不？”
“不行，師傅怎麽不明白呢？我母親說了，合體雙修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練。”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轉過身看著她： “為師怎麽感覺你是有備而來啊？”
“師傅真聰明，今晚我真是有備而來。”鳳如歌話落我暗道不妙，剛要起身便聽到鳳如歌笑聲，“師傅進門那瞬間這間石房就被我用靈力護住了，以師傅如今的修為是破不開的喲。”
我知她說的是事實，無奈如今虎落平陽： “鳳兒，這種事強求不來。”
“師傅，我母親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可不扭就沒瓜了。”
“……”我只能認栽說道：“你母親是個偉人。”
“是呀，我母親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說到此，我見鳳如歌眼神暗了下去，我突然覺得她似乎有不想讓人知道的一些故事。
“鳳兒有心事？”鳳如歌點了點頭。
“心有何事，為師能知否？”我不知為何突然想知道她過去。
“師傅，我心事是你啊！”鳳如歌突然環抱我右臂，將頭靠在我肩膀上說道，我本想起身與她拉開距離，可腦中卻浮現她剛才的眼神，那種眼神與千年前的我一樣。
那夜，鳳如歌趴在我肩膀上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但三句不離合體雙修的話題，說著說著就睡著，熟睡時緊緊的抱著我的右手，也不知為何，那晚是我被柳仙兒打下青指崖以來睡得最死的一晚，也是最好一晚。
一年後，我與鳳如歌站在青指崖下，水月溶洞暗河邊上，我牽著鳳如歌的左手，我與鳳如歌看著暗河上躁動不安的靈力，彼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終於可以離開青指崖，終於可以報那千年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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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看得入迷的時候，鳳如歌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起來，突然睜開眼睛她讓我不知所措，我急忙轉身可想了想我轉身幹嘛，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於是咳嗽一聲又轉過身看著鳳如歌：“看來道學經第二層物語境你已經學會了，天賦還算可以。”
鳳如歌精致到令人發指的臉的看著我：“師傅，你看我漂亮嗎？”
“咳咳……既然你已經學會道學經第二層，那抓緊時間修煉第三層，那樣我們便可通過水月溶洞暗河離開青指崖。”說完我起身離開桃花源向西邊的溶洞走去。
“師傅，你還沒回答我漂不漂亮鴨。”我走之後身後傳來鳳如歌的聲音，我知再不離開，又不知她會說些什麽撩漢子的話，於是加快了腳步。
走到位於西邊的溶洞裏，右手扶著溶洞石壁，左手按住太陽穴揉了揉，我此時心裏很不是滋味。
尊上，禦靈界至高無上的存在，聽其尊號便可讓人肅然起敬的我，如今卻不得不為一顆尊丹放棄了我那孤高的驕傲。“鳳如歌啊鳳如歌，你給我等著，今日你撩我，那日你壓我，還想睡我，我可記得一清二楚，等你金丹靈現，我一定會找回場子。”就在我自言自語發牢騷的時候，鳳如歌一聲“師傅”嚇我一跳，“你怎麽跟過來了？”
“師傅，能不能不要總是你你你的叫我？難道師傅你忘記了？”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看著鳳如歌道：“忘記什麽？”我話剛落，就見鳳如歌眼中霧起，似有雨落，我心知她肯定又在演戲了。
“師傅不是答應人家叫人家鳳兒的嗎？怎如今卻忘了呢？”說著說著鳳如歌就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要哭出來似的。
“那個，你能不能不裝。”
聞言，鳳如歌揉了揉眼睛面部表情像翻書一樣露出笑容：“師傅真是一點也不解風情。”
“以前你不聽到我名字挺害怕的嗎？怎麽如今不怕了？”
“那是以前不熟。”
“……”我看著鳳如歌道：“我們現在好像也不熟。”
“師傅，我都是你徒弟了能不熟嗎？我媽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豬隨豬我鳳如歌認了。”
浮生：“……”
時間很長，有多長？誰也不知道，青指崖白天與黑夜的區別在於一個暗一個更暗，不知時光黑夜以至。
夜晚，我與鳳如歌坐在桃花源溶洞前桃樹下，黑夜到來的時候，我都會用一絲靈力幻化成燈，鳳如歌吃完手中的桃子後自言自語道：“哎，好懷戀那只可愛的鴨子。”說得讓人以為她真的是在懷戀那只鴨子一樣。
“師傅，你在這裏呆了千年，那一定很無趣吧！連星星都看不到。”鳳如歌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浮生，浮生聽到鳳如歌的話擡頭看了一眼永遠不會消失的霧繚繞的青指崖上空。
“是挺無趣的，不過，星星到還可以見著。”
鳳如歌聽到浮生的話，起身擡頭看了許久青指崖上空，又回頭看了看浮生右手指了指青指崖上空道：“師傅，這能看到星星？”
“當然可以。”
我左手由下向上一揮，黑色與白色的一絲絲靈力從我左手散發出來，然後飛向青指崖半空的禁靈陣結界下，然後如煙花一樣散開，如星星一樣的畫面出現在鳳如歌眼裏，鳳如歌見此星空笑聲綿綿，看了許久鳳如歌轉身向我看來：“師傅。”
我回答道：“嗯？”
“師傅是有多無聊啊？”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承認我被這句話撩到了，可我卻不想承認：“可以見如此星空，為師何來無聊？”
我話說完，鳳如歌看了一眼我轉身擡頭看著青指崖上空的星星：“師傅，以後我來做師傅眼裏的星星好嗎？”說完，鳳如歌笑著回頭看向坐在桃樹下的我。
看著鳳如歌那如茉莉花一樣溫柔的笑，我知道她這句話不似以前那般輕浮，而是很認真的一句話，我想難道她明白了我的無聊？還是她也有與我一樣的經歷？不然，她此時此刻的笑容為何，為何與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所化的星星時一樣？一樣無助，一樣絕望一樣為自己感到心痛。
連心痛都要自己為自己，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沒人知道，而現在我從鳳如歌眼裏卻看到了，她說她要變成我眼裏的星星。
一夜無話。
白天的青指崖如塵世間的晚昏，我與鳳如歌站在水月溶洞暗河邊上，鳳如歌盯著暗河目不轉睛，我以為她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要努力修煉道學經，可她看了一會就轉身離開，走時嘴裏還念念叨叨的說什麽“怎麽沒鴨子”。
沒過多久，鳳如歌手裏拿著一個桃子又屁顛屁顛的小跑回來。
“師傅。”
“嗯？”
“既然這暗河能通往外面，你咋還在這裏？”說到此鳳如歌突然像發現什麽寶藏似的看著我道：“難道師傅在這裏藏人了？”說完不時賊眉鼠眼的左看看右看看。
“別看了，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完全不知鳳如歌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師傅。”
“嗯？”
“師傅怎麽不開心？”鳳如歌咬了一口桃子認真的看著我，我不知她為何這樣問。
“為師沒有不開心。”話落，我便沒再理會鳳如歌，而是專心的看著水月溶洞暗河的變化。
自從第一次看到水月溶洞暗河出現一只鴨子，我便對水月溶洞暗河起了興趣，也摸清楚水月溶洞暗河會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傳送通道。
鳳如歌見我不理會於她，她便又離開水月溶不知又去做什麽，我擡頭看了一眼青指崖山間的霧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因為我知道我再過不久，便可以離開這呆了千年的地方。
黑色的空間標明黑色的夜晚，不知為何今天鳳如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我也難得清閑，可竟一時不適，當我走到位於青指崖正東方方向的未央溶洞時，發現溶洞裏竟有光亮，我想應該是鳳如歌弄的，便好奇的走了進去。
以往我如果沒睡，鳳如歌也不會睡去，而且都是我化靈為燈，我曾讓她化靈為燈，想鍛煉她禦靈的經驗，可風如歌總是有很多借口不幹，我也沒辦法，我現在打也打不過她，只能順她的意，可今天她卻化靈為燈，肯定有問題。
當我踏進未央溶洞的石房內，發現我的石床周圍布滿三種顏色的草，石床床頭更有青指崖裏的青尾花，我往左一看老臉一紅，發現風如歌穿得有些少。
有多少？
誘人的少。
“你……這……又要幹什麽？”
“師傅。”鳳如歌輕聲細語的叫道。
我只覺得後背一涼：“去你房間睡去。”
“師傅喜歡暗一點的房間？”鳳如歌說完右手打了個響指，石房內幻化的燈暗了起來，鳳如歌嫵媚妖嬈的看著我，“師傅，現在不用去我房間睡了。”
我差點吐血，心想鳳如歌這是想和我合體雙修是吧。
“為師是讓你一個人回自己房間睡去。”
“師傅如此絕情？”
聞言，我感覺我人生又開啟了一道大門，這都是什麽神仙啊！難道我不在的這一千年外面的世界都變化如此之快，快到我跟不上一個晚輩的思想？難道是傳說中的代溝？我不過讓你回你房間睡覺，我哪無情了哪絕情了。
我左手揮動靈力隔空將鳳如歌的外衣披在她身上，然後坐在石床上看了房間裏的一切，看了一千年的房間突然變了樣，感覺真的不錯。
“鳳兒啊！我們門派真沒合體雙修功法，你要想練，出去後我們去各門各派看看，你看行不？”
“不行，師傅怎麽不明白呢？我母親說了，合體雙修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練。”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轉過身看著她： “為師怎麽感覺你是有備而來啊？”
“師傅真聰明，今晚我真是有備而來。”鳳如歌話落我暗道不妙，剛要起身便聽到鳳如歌笑聲，“師傅進門那瞬間這間石房就被我用靈力護住了，以師傅如今的修為是破不開的喲。”
我知她說的是事實，無奈如今虎落平陽： “鳳兒，這種事強求不來。”
“師傅，我母親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可不扭就沒瓜了。”
“……”我只能認栽說道：“你母親是個偉人。”
“是呀，我母親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說到此，我見鳳如歌眼神暗了下去，我突然覺得她似乎有不想讓人知道的一些故事。
“鳳兒有心事？”鳳如歌點了點頭。
“心有何事，為師能知否？”我不知為何突然想知道她過去。
“師傅，我心事是你啊！”鳳如歌突然環抱我右臂，將頭靠在我肩膀上說道，我本想起身與她拉開距離，可腦中卻浮現她剛才的眼神，那種眼神與千年前的我一樣。
那夜，鳳如歌趴在我肩膀上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但三句不離合體雙修的話題，說著說著就睡著，熟睡時緊緊的抱著我的右手，也不知為何，那晚是我被柳仙兒打下青指崖以來睡得最死的一晚，也是最好一晚。
一年後，我與鳳如歌站在青指崖下，水月溶洞暗河邊上，我牽著鳳如歌的左手，我與鳳如歌看著暗河上躁動不安的靈力，彼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終於可以離開青指崖，終於可以報那千年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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