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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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暗藏玄機
大年初五就要回城裏了，紀玄清帶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在師父師兄的目送下，坐上了返程的車。
“唉，孩子大了呀，要出去打拼咯，”大師兄不舍地說，“以後一年到頭就過年能見面了。”
“我有空就會回來的。”紀玄清說。
“回來一趟也挺累的，不是長假就別回了，平時多發點朋友圈，讓我們知道你過得好就行了。”
“好。”
“一路平安啊，回到了給我們報個平安。”
“嗯，再見了。”
紀玄清趴在車窗上，看著他們離自己越來越遠，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他就在車上幹坐著三個小時，直到回到了城區，情緒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沒敢定位到薛時彥家樓下，怕自己的住址會被透露出去，只能在附近找個地方下車。
剛下車，剛從後備箱拿出土特產，一只手就接過了箱子，擡頭一看，居然是薛時彥。
“嗯？來那麽快？”紀玄清感到意外。
“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在估摸著你回來的時間了，我可不是卡點的人，”薛時彥淡然一笑，“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
“怎麽那麽多大包小包的？都是你師兄給帶回來的？”
“對呀，我都說不要那麽多了，”紀玄清無奈嘆了口氣，“因為這邊買不到，他們就讓我多帶點，可是有些都是我小時候吃的，我現在長大了都不怎麽吃了。”
“沒事，我吃，很多我都沒見過呢。”
“要不是東西太多，也不用麻煩你過來接我了，我會盡快考駕照的。”
“恐怕你這幾個月都沒有時間了，劇還沒殺青，綜藝也準備要去報道了，要兩頭跑呢。”
“好吧……”
回到了家，紀玄清看到客廳裏有幾個紙皮箱，還沒有封口，看得到裏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你準備搬家了？”紀玄清問，“買新房子了？”
“還沒有，可以立即入住的現房能選擇的太少了，但也只能盡快選了，大不了湊合著住了。”
“那怎麽能湊合，買房子的講究可是很多的。”
“我不太懂這些，”薛時彥看著紀玄清，試探道，“你這兩天有空的話……要不陪我去看看？”
“你買房子我幫你看……好像不太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也要住的。”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這住，我遲早也要自己買房子的。”
薛時彥沈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也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紀玄清居然聽出薛時彥的語氣裏有一絲失落。
紀玄清立即補充道：“但風水我還是能幫你看一看的，明天我要在劇組待一天，後天下午應該是有時間的。”
“那後天下午你陪我去，我要盡快把這個事定下來。”
“你和你家裏人……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說不定他們能接受呢？”
“怎麽可能呢？”薛時彥不禁苦笑，“當年我媽不顧家裏反對嫁給我爸，我外公真能狠下心來六年不讓她進家門，我還記得我六歲的時候跟我爸媽去他家，在外面站了半天院子的門都沒能進，他還當著我們的面把我媽送的禮物扔垃圾桶了。”
“啊……”紀玄清有些吃驚，“心那麽狠啊？他怎麽對你爸爸意見那麽大？”
“我爸的條件也不差，衣食住行從來沒讓我媽操過心，只是我外公覺得他能給我媽找到更好的。”
“那你確實該提前做好準備。”
“你說我怎麽就是同性戀呢？”薛時彥自嘲地笑了笑，“這是不是上天給我的懲罰？”
“不是，”紀玄清立即反駁，“這不是懲罰，你又沒有做錯什麽事，為什麽上天要給你懲罰呢？上天沒有那麽小氣的，不會容忍不了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的。”
“你有時候說話真的……怎麽就那麽討人喜歡呢？”
“現在又覺得我討人喜歡了？我剛來的時候你可是很嫌棄我的！”
“是我有眼不識珠。”
“哼，還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嗎？我幫你吧。”
-
紀玄清剛離開劇組，就偷偷溜進一條小道，從學校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他在路邊打開一輛黑色轎車的門，坐進了副駕座。
“像逃課一樣……”紀玄清嘀咕了一句。
“你逃過課？”一旁的薛時彥問。
“沒有，我上學的時候很老實的。”
“那麻煩這位好學生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了，先提醒一句，我這輛車比較便宜，可沒有以前那輛舒適。”
“我覺得挺好啊，坐墊挺舒服的，視野也不錯，這什麽車？多少錢？我以後也買一輛。”
“別克的中型轎車，二十多萬。”
“這也不是很便宜吧？”
“我舅舅給我那輛奔馳五十多萬。”
“嘶……”紀玄清倒吸一口涼氣，“這四個軲轆的比兩個軲轆的貴那麽多啊……那還得努力。”
“是啊，你得努力了，”薛時彥嘆了口氣，“以後我要是不在公司了……你要做出成績別人才不會欺負你。”
“公司你也要離開嗎？”
“真跟我舅舅鬧掰了我還能留嗎？”
紀玄清低下了頭，沈默了片刻，失落道：“可是我有點舍不得你走……”
薛時彥心中有些觸動，他安慰道：“以後也還可以做朋友的。”
兩人來到了售樓部，這小區環境設施跟舅舅那套房子是沒得比，離公司也不近，去上班起碼要再早起半個小時，但預算有限，薛時彥要控制成本。
“先生，請問您這邊有什麽需求呢？”導購小姐姐問。
“嗯……三房兩廳吧，樓層不要太高的，采光不要太差，還有，次臥最好不要太小。”薛時彥說。
紀玄清擡起眼，有些好奇，次臥是要留給自己的嗎？可是薛時彥沒必要考慮到自己吧？問出來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紀玄清還在糾結，薛時彥就拍了拍他的後背，指著戶型模型說：“你看一下，哪個戶型比較合適。”
“光看這個模型怎麽看得出風水啊？”
“我不是讓你看風水，我是讓你看戶型，三個房間，一個做書房，我睡主臥，還有一個房間要留給你，我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吧？”
“我、我？”紀玄清感到不可置信，“這……”
“選吧，不用跟我客氣。”
這幾百萬的房子，說得好像吃頓飯一樣輕松。
紀玄清看了許久，薛時彥也不催他，就在一旁默默等他選，可是他就是不敢下手。
“還是不要讓我選了……”紀玄清感到難為情，“我跟你的關系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那你覺得什麽樣的關系可以選？”
“準備買房的新婚夫婦吧……”
“哪對新婚夫婦一個選主臥一個選次臥？還沒結婚就開始分房睡了？”
“這真的不合適……”
“你不選我也不選了，咱倆就在這耗到售樓部下班。”
“這不也行啊。”
“那你就快點。”
紀玄清嘆了口氣，又看向模型，糾結再三，最後選了一個主次臥貼最近的。
“行，就這種戶型吧，”薛時彥沒有挑刺，而是很爽快的接受，“帶我們看看有沒有樓層采光合適的房子吧。”
紀玄清陪薛時彥看了一下午的房子，這小區風水還不錯，看了好幾套房都沒有怪異的感覺。
最後，薛時彥趕在下班前十分鐘，決定買下一套。
紀玄清本來還在一旁玩紙杯的，想著快要下班了終於能走了，沒想到旁邊的薛時彥來了一句：“就這套吧，我急著入住，可以全款。”
紀玄清嚇得手上的紙杯都掉了，還好裏面沒有水。
不是？就這麽買了？
別說他了，對面的銷售小姐姐也一楞，反應過來後瞪大了眼睛。
這財神爺說來就來，都月底了突然猛沖一波業績。
薛時彥彎下腰，把地上的紙杯撿了起來，對紀玄清問道：“怎麽了？”
“就、就這麽定了？”紀玄清想再確認一遍。
“懶得看了，反正房子也就那樣，你也說了沒什麽問題。”
“全款？”
“這裏的房子不是很貴，我能承擔得起，我又沒什麽特別燒錢的愛好，工作以來攢了挺多存款的。”
“哦……”紀玄清還沈浸在震驚中沒緩過來。
“可是我工作也是我舅舅給我安排的……”薛時彥輕嘆一口氣，“還是還不清啊……”
“但是你工作也很努力啊，賺來的錢也有你的功勞。”
“說是這麽說……”薛時彥無奈笑了笑，“辛苦你下午陪我那麽久了，今晚吃什麽？我請客。”
-
雖然簽了協議，但銀行下班了，大額轉賬只能明天再弄，房子也要過陣子才能搬，兩人還是得回到原來的家。
不過有了搬家方向，紀玄清收拾東西就更來勁了，兩個小時他又收拾出好幾箱，恨不得把能帶的都帶走。
紀玄清打開廚房的壁掛櫥櫃，想看看裏面有什麽能帶走的東西，卻不小心甩出來一個扳手，砸到了煙囪管道那個位置，外包著煙囪的瓷磚裂開了一條縫。
薛時彥聽到聲響立馬走了進來，看到紀玄清沒事才松了口氣。
“你小心一點，別傷到自己。”薛時彥勸道。
紀玄清卻不回答，還是保持著原來那個動作，好像身體僵住了。
“玄清？”薛時彥又補充道，“一點裂縫而已，我找人修覆就好，不用你賠的。”
薛時彥話音剛落，紀玄清就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撿起扳手，對著那道裂縫用力砸了下去。
“玄清？”薛時彥被他這個舉動嚇到了。
紀玄清跟沒聽見一樣，繼續一下一下地砸下去，不一會，那塊瓷磚面就崩開一個扣子。
他用鉗子夾住裂口的邊緣，使足了勁把瓷磚和打底基層撬開，手背都青筋暴起。
“拿錘子過來。”紀玄清說。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薛時彥還是找了一把錘子遞了過去。
紀玄清用錘子和鉗子繼續撬，終於，外面崩開了一大塊，也露出了煙囪管道的原貌。
看到裏面的東西，紀玄清和薛時彥都沈默了。
——只見管道上粘貼著幾道符紙，紅底白字，紅色鮮艷到刺眼的程度，而最中間的那道符，它只有兩頭是粘牢的，中間穿插著一縷黑色頭發，不長不短，被封在這裏那麽長時間，居然還很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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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空就會回來的。”紀玄清說。
“回來一趟也挺累的，不是長假就別回了，平時多發點朋友圈，讓我們知道你過得好就行了。”
“好。”
“一路平安啊，回到了給我們報個平安。”
“嗯，再見了。”
紀玄清趴在車窗上，看著他們離自己越來越遠，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他就在車上幹坐著三個小時，直到回到了城區，情緒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沒敢定位到薛時彥家樓下，怕自己的住址會被透露出去，只能在附近找個地方下車。
剛下車，剛從後備箱拿出土特產，一只手就接過了箱子，擡頭一看，居然是薛時彥。
“嗯？來那麽快？”紀玄清感到意外。
“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在估摸著你回來的時間了，我可不是卡點的人，”薛時彥淡然一笑，“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
“怎麽那麽多大包小包的？都是你師兄給帶回來的？”
“對呀，我都說不要那麽多了，”紀玄清無奈嘆了口氣，“因為這邊買不到，他們就讓我多帶點，可是有些都是我小時候吃的，我現在長大了都不怎麽吃了。”
“沒事，我吃，很多我都沒見過呢。”
“要不是東西太多，也不用麻煩你過來接我了，我會盡快考駕照的。”
“恐怕你這幾個月都沒有時間了，劇還沒殺青，綜藝也準備要去報道了，要兩頭跑呢。”
“好吧……”
回到了家，紀玄清看到客廳裏有幾個紙皮箱，還沒有封口，看得到裏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你準備搬家了？”紀玄清問，“買新房子了？”
“還沒有，可以立即入住的現房能選擇的太少了，但也只能盡快選了，大不了湊合著住了。”
“那怎麽能湊合，買房子的講究可是很多的。”
“我不太懂這些，”薛時彥看著紀玄清，試探道，“你這兩天有空的話……要不陪我去看看？”
“你買房子我幫你看……好像不太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也要住的。”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這住，我遲早也要自己買房子的。”
薛時彥沈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也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紀玄清居然聽出薛時彥的語氣裏有一絲失落。
紀玄清立即補充道：“但風水我還是能幫你看一看的，明天我要在劇組待一天，後天下午應該是有時間的。”
“那後天下午你陪我去，我要盡快把這個事定下來。”
“你和你家裏人……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說不定他們能接受呢？”
“怎麽可能呢？”薛時彥不禁苦笑，“當年我媽不顧家裏反對嫁給我爸，我外公真能狠下心來六年不讓她進家門，我還記得我六歲的時候跟我爸媽去他家，在外面站了半天院子的門都沒能進，他還當著我們的面把我媽送的禮物扔垃圾桶了。”
“啊……”紀玄清有些吃驚，“心那麽狠啊？他怎麽對你爸爸意見那麽大？”
“我爸的條件也不差，衣食住行從來沒讓我媽操過心，只是我外公覺得他能給我媽找到更好的。”
“那你確實該提前做好準備。”
“你說我怎麽就是同性戀呢？”薛時彥自嘲地笑了笑，“這是不是上天給我的懲罰？”
“不是，”紀玄清立即反駁，“這不是懲罰，你又沒有做錯什麽事，為什麽上天要給你懲罰呢？上天沒有那麽小氣的，不會容忍不了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的。”
“你有時候說話真的……怎麽就那麽討人喜歡呢？”
“現在又覺得我討人喜歡了？我剛來的時候你可是很嫌棄我的！”
“是我有眼不識珠。”
“哼，還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嗎？我幫你吧。”
-
紀玄清剛離開劇組，就偷偷溜進一條小道，從學校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他在路邊打開一輛黑色轎車的門，坐進了副駕座。
“像逃課一樣……”紀玄清嘀咕了一句。
“你逃過課？”一旁的薛時彥問。
“沒有，我上學的時候很老實的。”
“那麻煩這位好學生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了，先提醒一句，我這輛車比較便宜，可沒有以前那輛舒適。”
“我覺得挺好啊，坐墊挺舒服的，視野也不錯，這什麽車？多少錢？我以後也買一輛。”
“別克的中型轎車，二十多萬。”
“這也不是很便宜吧？”
“我舅舅給我那輛奔馳五十多萬。”
“嘶……”紀玄清倒吸一口涼氣，“這四個軲轆的比兩個軲轆的貴那麽多啊……那還得努力。”
“是啊，你得努力了，”薛時彥嘆了口氣，“以後我要是不在公司了……你要做出成績別人才不會欺負你。”
“公司你也要離開嗎？”
“真跟我舅舅鬧掰了我還能留嗎？”
紀玄清低下了頭，沈默了片刻，失落道：“可是我有點舍不得你走……”
薛時彥心中有些觸動，他安慰道：“以後也還可以做朋友的。”
兩人來到了售樓部，這小區環境設施跟舅舅那套房子是沒得比，離公司也不近，去上班起碼要再早起半個小時，但預算有限，薛時彥要控制成本。
“先生，請問您這邊有什麽需求呢？”導購小姐姐問。
“嗯……三房兩廳吧，樓層不要太高的，采光不要太差，還有，次臥最好不要太小。”薛時彥說。
紀玄清擡起眼，有些好奇，次臥是要留給自己的嗎？可是薛時彥沒必要考慮到自己吧？問出來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紀玄清還在糾結，薛時彥就拍了拍他的後背，指著戶型模型說：“你看一下，哪個戶型比較合適。”
“光看這個模型怎麽看得出風水啊？”
“我不是讓你看風水，我是讓你看戶型，三個房間，一個做書房，我睡主臥，還有一個房間要留給你，我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吧？”
“我、我？”紀玄清感到不可置信，“這……”
“選吧，不用跟我客氣。”
這幾百萬的房子，說得好像吃頓飯一樣輕松。
紀玄清看了許久，薛時彥也不催他，就在一旁默默等他選，可是他就是不敢下手。
“還是不要讓我選了……”紀玄清感到難為情，“我跟你的關系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那你覺得什麽樣的關系可以選？”
“準備買房的新婚夫婦吧……”
“哪對新婚夫婦一個選主臥一個選次臥？還沒結婚就開始分房睡了？”
“這真的不合適……”
“你不選我也不選了，咱倆就在這耗到售樓部下班。”
“這不也行啊。”
“那你就快點。”
紀玄清嘆了口氣，又看向模型，糾結再三，最後選了一個主次臥貼最近的。
“行，就這種戶型吧，”薛時彥沒有挑刺，而是很爽快的接受，“帶我們看看有沒有樓層采光合適的房子吧。”
紀玄清陪薛時彥看了一下午的房子，這小區風水還不錯，看了好幾套房都沒有怪異的感覺。
最後，薛時彥趕在下班前十分鐘，決定買下一套。
紀玄清本來還在一旁玩紙杯的，想著快要下班了終於能走了，沒想到旁邊的薛時彥來了一句：“就這套吧，我急著入住，可以全款。”
紀玄清嚇得手上的紙杯都掉了，還好裏面沒有水。
不是？就這麽買了？
別說他了，對面的銷售小姐姐也一楞，反應過來後瞪大了眼睛。
這財神爺說來就來，都月底了突然猛沖一波業績。
薛時彥彎下腰，把地上的紙杯撿了起來，對紀玄清問道：“怎麽了？”
“就、就這麽定了？”紀玄清想再確認一遍。
“懶得看了，反正房子也就那樣，你也說了沒什麽問題。”
“全款？”
“這裏的房子不是很貴，我能承擔得起，我又沒什麽特別燒錢的愛好，工作以來攢了挺多存款的。”
“哦……”紀玄清還沈浸在震驚中沒緩過來。
“可是我工作也是我舅舅給我安排的……”薛時彥輕嘆一口氣，“還是還不清啊……”
“但是你工作也很努力啊，賺來的錢也有你的功勞。”
“說是這麽說……”薛時彥無奈笑了笑，“辛苦你下午陪我那麽久了，今晚吃什麽？我請客。”
-
雖然簽了協議，但銀行下班了，大額轉賬只能明天再弄，房子也要過陣子才能搬，兩人還是得回到原來的家。
不過有了搬家方向，紀玄清收拾東西就更來勁了，兩個小時他又收拾出好幾箱，恨不得把能帶的都帶走。
紀玄清打開廚房的壁掛櫥櫃，想看看裏面有什麽能帶走的東西，卻不小心甩出來一個扳手，砸到了煙囪管道那個位置，外包著煙囪的瓷磚裂開了一條縫。
薛時彥聽到聲響立馬走了進來，看到紀玄清沒事才松了口氣。
“你小心一點，別傷到自己。”薛時彥勸道。
紀玄清卻不回答，還是保持著原來那個動作，好像身體僵住了。
“玄清？”薛時彥又補充道，“一點裂縫而已，我找人修覆就好，不用你賠的。”
薛時彥話音剛落，紀玄清就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撿起扳手，對著那道裂縫用力砸了下去。
“玄清？”薛時彥被他這個舉動嚇到了。
紀玄清跟沒聽見一樣，繼續一下一下地砸下去，不一會，那塊瓷磚面就崩開一個扣子。
他用鉗子夾住裂口的邊緣，使足了勁把瓷磚和打底基層撬開，手背都青筋暴起。
“拿錘子過來。”紀玄清說。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薛時彥還是找了一把錘子遞了過去。
紀玄清用錘子和鉗子繼續撬，終於，外面崩開了一大塊，也露出了煙囪管道的原貌。
看到裏面的東西，紀玄清和薛時彥都沈默了。
——只見管道上粘貼著幾道符紙，紅底白字，紅色鮮艷到刺眼的程度，而最中間的那道符，它只有兩頭是粘牢的，中間穿插著一縷黑色頭發，不長不短，被封在這裏那麽長時間，居然還很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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