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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大富翁的誕生 開始給導師上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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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大富翁的誕生 開始給導師上壓力……

給無情治腿的事是曲泠來到京城以後, 進展的最順利的事。

無情是個很合格的病人,不會問大夫“你沒給我亂開藥吧”,也不會說“我看醫書上不是這麽寫的啊”, 更不會“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大夫你重新看看”, 不過考慮到曲泠的前幾個病人品行也很端正,就沒有那麽突出了。

主要順利在她給無情治腿不會走錯地方, 不會亂七八糟的又闖禍,當然這也有無情堅持自己來金風細雨樓而不是把曲泠接到神侯府的原因。

再者而言, 曲泠的積分治無情真是綽綽有餘,她把藥方列出來傳給諸葛神侯後,諸葛神侯說有幾種藥神侯府有,改日喊人送過來,還節省了積分。

總而言之, 進展是不錯的。

真不錯嗎?

這對無情來說,當然有另一個答案。

天泉湖裏最近又多了一群小魚,個頭只有拇指大,都還是小魚寶寶。

它們是阿飛花了一兩銀子買過來的, 樣子都很漂亮, 曲泠說想養個寵物玩玩,他就買了。

我買的最好吃的品種, 至少還能吃,阿飛原話是這樣的。

誰要吃寵物魚啊!曲泠原話是這樣的。

她提著魚找了蘇夢枕,蘇夢枕沒法給她變出這麽大的魚缸,楊無邪也找不出來,後面是楊無邪想起天泉湖的魚死了好幾條得換了,蘇夢枕就讓這幾條小魚打上童工了。

也成為無情近來的最大娛樂來源。

小小的魚藏在石頭後面, 無情一心多用,關註著它們的游動。魚尾的搖擺下潔凈的湖水泛起一圈圈漣漪,他握一把魚食,少少灑下幾粒餵給魚兒們。

不遠處劍鳴聲不絕於耳,難以揣測,又是一聲嗡鳴,無情手一抖,一手的魚食都進湖裏了。

對自己能吃多少沒有數的魚兒們飛快地游過來要狼吞虎咽,還好無情眼疾手快,把一部分撿了出來。

他用手帕擦著手,少年們的切磋還在繼續。

無情萬萬想不到,萬萬想不到,阿飛和冷血,會很合得來。

他們見面說的話一只手都能數得清楚,但就這麽一見如故了,那麽簡短的對話裏能傳達什麽意思他不懂,等無情反應過來,冷血就和阿飛玩到一塊兒去了。

曲泠難得落單,她哪裏閑得住,和無情的嘮嗑差不多就沒停過,一個人居然每天都有這麽多的話能說,思路千奇百怪難以招架。

誠然,和她聊天算是很有意思的事,她說話從不遮掩,言語之間還有幾分被他訓了兩次都沒有消去的崇拜之意(他完全搞不懂曲泠崇拜他在哪裏),但是要應對她的那些想法,對無情來說還是太難了。

很好,下次世叔要是還有藥材需要送過來,還是讓劍童去拿吧。

他真怕鐵手追命來了,也是這副樣子,又留一個曲泠跟他聊半天的天。

看著很有精神,實際上走了已經有了一會兒的無情刻意忽略比試的噪音。曲泠被樹小大夫喊走了,沒有新闖什麽禍,這是他少數的寧靜時刻。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他會希望,自己身邊的沈寂有能被打破的一天,但是打破成這個樣子,疑似有點太超過了。

阿飛和冷血切磋了一輪又一輪,在此之前冷血大多數時候都是和三個師兄在切磋,極少有和年紀相仿而天賦出眾劍客交手的機會,阿飛也是如此。二人連性格都有些相似,一輪切磋完真就應了那句話,一切盡在不言中,下一輪只在一兩息後就默契開始了。

有這樣的機會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所以曲泠沒有難得的落單傷心,無情也不會去阻撓。

他又看了會兒魚,沒有被他撿起來的魚食被貪嘴的小魚全吃幹凈了,偌大的一個天泉湖,它們再陪他玩了玩就消失在了深處。

無情於是開始發呆,切磋聲不知什麽時候停了,而樹小大夫顯然也沒有重要的大事要和曲泠說,曲泠抱著一盒東西回來了。

“我找了這個出來!”曲泠抖一抖盒子,“我們來玩游戲吧?”

冷血不擅長和女孩子打交道——這麽含蓄地說還是給他留面子了——他不語,阿飛習慣了給曲泠捧場,恰好他和冷血都有些累了,很自然地收劍,搭話:“玩什麽?”

曲泠回:“玩大富翁,我在樹小大夫大夫那裏找到了一些五顏六色的棋子,正好玩。”

樹小大夫不會告訴曲泠這是他小時候淘氣塗了爺爺心愛的幾副圍棋,遭受血淚教訓後用來銘記恥辱的紀念品,所以他也無法阻止曲泠想問他接著玩。

曲泠數了正好四個顏色,各有很多粒,她再自己做了很多張卡,玩大富翁最合適不過了。

阿飛沒有意見,冷血卻想撤。

他實在是不太自在,無情瞧見了這邊,冷血平日裏寡言少語,他和諸葛神侯都是希望他有幾個年紀差的不多的朋友的,想到這些,他出言:“正巧時間也夠,你就陪陪他們兩個吧。”

而且他還能獨善其身,簡直兩全其美。

誰知冷血點頭了,曲泠卻又有了想法。

她看過來,兩眼放光:“還差一個人,大捕頭要玩嗎?”

無情想,我就不該待在這裏看魚,我該去睡一覺的。

.

但是大富翁意外的好玩,他收回上面的話了。

純粹的碾壓,無情在這裏游戲上對比阿飛冷血簡直像個神仙,資產略高於他的是在奇怪的地方運氣很好的曲泠,另外拋開缺心眼不談她也是很聰明的。

又是一格“事件”,阿飛抽了一張,曲泠秀美的字跡寫在上面:因為機緣巧合,你買下了一塊地皮想要經營,但是官府在你的地皮上挖出了古跡,你辦不成生意了,資產減十萬兩。

阿飛苦瓜臉扔出了十萬兩。

下一個冷血,他還是不太玩得來大富翁,骰子一搖,五點,也落在了“事件”格上。

他運氣還不如阿飛,一抽,很有節目效果的:不好,你因為違法犯罪,非法經營,鋃鐺入獄了,資產全部沒收,只保留最初始資金,並需要坐牢兩回合。

冷血辛苦賺的五十萬兩付之東流,他更郁悶的是這張牌。

捕快違法犯罪,這對嗎?

接下來到無情的回合,無情比他們運氣都好,骰到了“機會”格。

他抽出他的牌,上面寫著: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鐵面無私大義滅親的好人,你舉報了上一個法外狂徒,得到了他被沒收的全部家產。

“法條裏沒有這一條,註意區分游戲與實際。”無情認真的科普,說完他冷漠無情鐵面無私大義滅親地拿走了小師弟的全部家產。

冷血委屈了。

曲泠這一回合骰的平平無奇,她就買了間鋪子。

過了幾回合,大富翁的游戲情況兩極分化,蘇夢枕來看的時候,曲泠在和無情決戰資本家之巔,阿飛在和冷血掙紮看誰才是破產之王。

結局隨著無情的一張“你中了大獎,獲得一筆額外財富”落下帷幕,他嘴上說著承讓承讓,但是收牌的手比誰都快。

冷血完全是一敗塗地,輸得頭都擡不起來:“……再來一把。”

無情也道:“再來。”

曲泠得去煮藥了,她起身,伸了個懶腰:“嗚嗯……換人!我去廚房。”

剩下三個人齊刷刷去看蘇夢枕。

蘇夢枕:“我來。”

曲泠爽快地和他換了位置,蹦蹦跳跳地去熬藥了。

路上還碰到了過來給女孩子們送東西的中年男人,兩個忘性大的人一致忘記了之前還有一點小不愉快,又嘮嗑了一會兒。

中年男人跟曲泠說,沒意外地話現在信已經送到王憐花手裏了,再過一段時間回信就會來。

曲泠最後一點憂慮也一掃而空,開心地幹活去了。

.

幾天前,某座海外小島上。

王憐花和沈浪剛比到一半,沈浪被朱七七扯著臉提走了,她要問問沈浪她養的花為什麽死了,果然男人的家庭地位跌到谷底就是時間問題。

海風吹過,王憐花舒服的打了個哈切。他看見一條魚躍出了水面,手又有點癢。

冷靜,釣魚就是一條不歸路。

王憐花說服自己,重新躺下。

前幾天熊貓兒劃船回了陸地上一趟,這沒辦法,他還有丐幫這個牽掛,這次也許是多年來丐幫終於有事找他了,他到今天都沒回來。

空曠的沙灘上只有王憐花一個人,無事可做,不然還是去釣魚吧。

釣魚佬和本能搏鬥起來。

在他要去翻魚竿的時候,一個小黑點出現在了沙灘的另一邊,是幾日不見的熊貓兒。

熊貓兒手裏拿著一封信,走幾步便左右看,遠遠的看見王憐花,使著輕功幾步就過來了。

王憐花一挑眉毛,熊貓兒在島上住下後就懶勁兒犯了許多年,還能見到他使輕功,不錯不錯:“怎麽了這是,你有什麽事找我?”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

熊貓兒神秘兮兮地把信展開,讓王憐花看:“好消息,你托小李探花給你找徒弟,他找到了,更好的消息——”

他嘻嘻一笑:“還是半個你的熟人,你要不看看呢?”

王憐花的興趣被招起來了,一行行看下去。

看到落款的名字,他原本輕松的神色瞬息萬變,把信足足看了三遍。

良久,他道:“有沒有可能,只是重名?”

“大概沒有可能重這麽多點,年紀也對的上。”欣賞完王憐花的表情,熊貓兒克制自己不要幸災樂禍得太明顯,一拍王憐花的肩膀,“通知人家長輩吧,這姑娘身上估計出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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