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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面具消失之後,什麽都沒有出現,祁天錦摸了摸口袋,一樓還差亥豬的門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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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面具消失之後,什麽都沒有出現,祁天錦摸了摸口袋,一樓還差亥豬的門沒……

面具消失之後, 什麽都沒有出現,祁天錦摸了摸口袋,一樓還差亥豬的門沒打開, 她正好有這把鑰匙。

剛才從浴缸摔出時鑰匙也一起滾了出來

房間盡頭有一個小電梯,是專門用來運送食物藥品的,非常狹窄, 祁天錦把自己縮成一團躲進去之後立馬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按下上樓鍵,電梯緩緩運行, 輕微的轟鳴聲響起,失重感隨之傳來, 紅色的數字跳躍,-2,-1, 1……

輕微的停頓感,

‘叮’,

電梯到達。

金屬門打開。

‘轟!’

祁天錦扣下扳機, 子彈打中對方的腹部, 是眼睛怪。

她就知道會遭到暗算。

對方不會被打死, 她也不打算做過多糾纏,彎腰躲過一擊, 迅速扭過身體從對方胳膊底下逃走,直接朝豬形狀的門後走去。

現在還差一個烏鴉頭形狀的手杖,從這裏逃離需要燒掉五個祭器, 書上只寫出來了四個, 第五個在哪?

祁天錦到現在沒有找到任何關於第五個祭器的消息。

鑰匙插進門裏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一股陰寒的氣息突然從背後竄起,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比腦子更快, 幹枯的鬼手和章魚觸手似的煙霧穿破大門,祁天錦只覺得冰涼的空氣直接突破大腦,五臟六腑好像都變成了冰塊,四肢瞬間動彈不得。

更多觸須從門後出現,另一個已經圈住祁天錦的脖子,瞬間收緊,祁天錦連呼吸的餘地都沒有了。

普通人的窒息時間是一分鐘左右,祁天錦沒有慌亂,手起刀落,觸須被輕易割下,留下一些褐色的黏稠液體,看起來和紗布怪們身上的一模一樣。

難道這就是紗布怪的終極形態?

祁天錦摔倒在地,沒有時間喘息,她連滾帶爬離開大門口,等鬼老太追出房門的時候,祁天錦已經拿出驅鬼的符咒。

符咒散發出的火焰也只能暫時逼退鬼老太,祁天錦不敢耽誤,跑進房間尋找線索。

豬房間是溫馨的公主房,到處都是粉粉嫩嫩的,和外面的破敗形成鮮明對比,連日記本裏的字都像是昨天新寫的。

字體很娟秀,不像小孩子的字,‘媽媽說小小最有資質成為新神,但是成為神就一定是好事嗎?每天被關在房間喝下惡心的液體,變成……那副模樣,小小是她的親女兒,我的親妹妹,我不能看她變成那樣。

7月13日。’

‘我和媽媽大吵了一架,我得帶小小逃走,她不能變成那副模樣,媽媽已經瘋了,這地方是邪/.教,這個世界上哪有神?只是一群瘋子的妄想。

7月18日’

‘啊……我聽見了……神的低語,祂試圖告訴我真相,但是我現在還聽不懂,我得喝更多的神水,我要成為神……媽媽說我有比小小更強的天份,我要在她之前成為神。’

祁天錦看著最後一段話心情覆雜,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喝下後就會變成瘋子嗎?

日記的主人是剛才的鬼老太還是別的誰?

日記最後的一頁貼著一枚戒指,非常劣質的紅色塑料鉆石,戒環是白色塑料,祁天錦拿下戒指,下意識轉頭向後望去,鬼老太就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她。

對方沒有攻擊上來,對上視線的時候,目光流露出一絲兇相,又很快被壓了下去,乞求的光芒一閃而過,對方消失了。

祁天錦將戒指放進口袋,拿著日記本上二樓,她要找夏小小問清楚。

“你又來啦,太好了。”祁天錦一邁進門,夏小小便開心地說道,“這裏很危險,幸好你沒出事。”

“我沒什麽事。”祁天錦回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只要是我知道的都會回答,不過先說清楚哦,我很久很久沒出過門了,很多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還有個姐姐?”

“嗯嗯,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她給了我粘稠的聲音,所以其他東西不會進來傷害我。”

“她現在怎麽樣了?”

“媽媽說她生病了不能說話,她也很久和我說過話了,你是不是看見她了?我的姐姐叫夏婉兒,今年二十一歲,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生。”

祁天錦再次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你也看不見,你怎麽知道對方是不是姐姐?”

“我就是知道。”夏小小語氣執拗,“姐姐和我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祁天錦有些羨慕,她很想要一個姐姐或者妹妹,她始終認為同性至親之間的情感聯結是不一樣的。

就像夏小小和夏婉兒,一個變成紗布怪,一個變成大頭怪卻依舊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你和你姐姐關系真好。”祁天錦回道,突然靈光一現,繼續問,“她的房間在哪裏?”

“她現在病得很嚴重,你找她幹嘛?”夏小小警惕反問。

“我剛才在樓下遇見你媽媽了,她讓我給你姐姐送藥,她說話好快,我都沒聽清你姐姐住哪她就走了。”

夏小小聞言笑了一下,說,“媽媽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晃了晃頭,水聲響起的時候祁天錦竟然有些困,手心一陣刺痛,祁天錦迅速回過神,夏小小繼續說道,“姐姐屬馬,她的房間門口有一只馬的圖案,鑰匙在我口袋裏,開完門記得還給我哦。”

祁天錦‘嗯’了一聲,把手伸進她的上衣口袋,隔著粗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夏小小和死人一樣冰涼僵硬的身體。

“我可以摸下你的手嗎?”祁天錦突然問道。

“嗯?摸手?好吧。”夏小小內心覺得怪異卻沒有多問什麽。

祁天錦像測一下她的脈搏,本來想測心跳,但是心臟長在胸部的位置,問夏小小能不能摸胸也太猥瑣了。

她不是學中醫的,也知道可以從手腕摸到脈搏,但是夏小小的身體和手腕都是冰涼僵硬的,祁天錦打開手電還能看見堆積在皮膚底下的黑色淤點,這是屍斑。

她曾經在女性水無痕身上看見過。

祁天錦收回自己的手,夏小小的情況和女性水無痕一樣。

她的目光充滿憐憫,這個地方消失的時候,夏小小也活不成了。

一樓的所有房門都被打開,二樓還差一條走廊沒有去過,祁天錦猜測第四件祭器就在夏婉兒的房間後面。

同時冒出另一個問題,既然夏婉兒的房間在二樓,那樓下有夏婉兒日記本的公主房又是誰的房間?

回到一開始的通靈房,通靈板已經被砸得粉碎,原房租的鬼魂在墻角若隱若現,大概可以看出是一個穿著黑風衣的外國男人,他舉起手朝祁天錦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祁天錦腳步一頓,還是揮手回應了。

對方的衣服不是近幾十年的人會穿的,看來在更早以前,這棟房子就被鬼域的人強行‘拿’走了。

祁天錦走向那條閉上門的沒走過的走廊,裏面昏暗、沈悶、灰塵和破木屑漫天飛揚。

這裏只有一扇門,門上有一只馬的圖案。

鑰匙在灰塵中發出清脆的‘哢噠’,祁天錦推開房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立起來的白布。

像恐怖電影裏那樣,一片純白的布蓋在一個‘人’身上,如果把布扯掉,不用懷疑,底下肯定空無一物。

祁天錦沒有進門,她先觀察房間,月光能滲進這間屋子,借著白色的微光,這間監牢似的房間呈現出血腥的模樣。

祁天錦只在恐怖電影裏見過這樣的房間,各種各樣沾血的刑具像是在拍‘滿清十大酷刑’。

看來樓下是夏婉兒接受試驗前的房間,樓上是……

祁天錦不明白讓她接受這些的意義是什麽?難道是想在極端痛苦中激發出夏婉兒的潛能?

房間不怎麽寬卻很長,祁天錦拿出手電,刻意避開白布的位置直接將電筒光照向房間深處,掛在正中央的烏鴉頭手杖非常矚目。

手杖呈漆黑色,烏鴉頭被雕刻的簡陋寒酸,裝飾意義遠大於實用意義。

想拿到手杖不得不進入房間,要面對的第一道關卡就是這塊底下疑似有人的白布。

祁天錦傻了才會碰它,她本想貼著墻面進入房間,但是墻壁上沾滿鮮血,粘稠的,像有生命似的蠕動著。

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夏婉兒的痛苦也隨著血液傳進祁天錦的大腦,劇烈的疼痛從指尖傳來,十指連心,疼痛讓她的大腦短暫停頓了一下,仿佛十根指甲被人硬生生拔下。

祁天錦死死咬住牙,臉上傳來涼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哭了,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她捏著手心的魚鱗,第一次升出向祂求救的欲望。

“幫我……”

她再也不能說出第二個字,和平年代長大的人沒吃過什麽苦,祁天錦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湧出,她甚至想把自己的手掌剁掉減緩指尖傳來的痛楚。

魚鱗靜悄悄的,不知是打算袖手旁觀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亦或者是祁天錦的痛苦對祂來說是一種養分。

蓋著白布的人形物體正朝她移來,祁天錦知道不能坐以待斃,憑借著驚人的求生欲,她強撐著站起,眼淚大滴大滴下落,意志力卻讓她邁起因為疼痛而發軟的雙腿。

只要拿到手仗,只要離開這個房間,這些痛苦就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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