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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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能不能等會兒給我看看你的計劃？你以前在'Arasaka'做的那些間諜活我一直覺得很酷，只是你一直不能跟我細說。”
“你是想讓我傳授點我的無上智慧？”V咧嘴笑道，全是調侃的意味。
“也算吧。咱倆是一起長大的，合作早就成了本能。可除了Bug，我沒和這些新夥伴合作過。我不想因為自己哪步走錯，讓他們出事或者送命，你明白吧？”
“我明白，Jackie。我現在還在忙著安排各種事，不過再過幾天我應該能抽空給你演示點東西。”
“謝謝你，Val。我真的很感激。”
“我們是家人，Jackie。我永遠會罩著你。”
“你也是，Val。”他舉起剛倒滿的烈酒杯，沖著V碰了一下。 “為了夢想。”
“為了夢想。”V一飲而盡。
劫案準備第三天（星期一）
第二天，V又一次早早起床。Nix提供的情報非常詳盡，花了不少時間才收集到。他光是關於那臺機器人就給了她十幾種不同的選擇。她立刻把“經銷商”從列表上劃掉了。他們開價高得離譜，理由只是“這是原型機”，所以“新”和“稀有”。前哨基地也被排除在外，因為現在能搞到那種機器的地方都在Militech的地盤裏，一旦出問題，增援很快就會趕來。
剩下的只有Nix追蹤到的三支運輸車隊。第一支將在下午五點過後進入夜之城區域。第二支雖然只有一周後就會抵達，但車上載有一名高價值目標（HVT），警戒等級更高，增援就在電話那頭。最後一支還有幾周才到，但預計到達時間剛好在劫案截止日前幾天，打劫難度也最低。
但那是之後的問題，現在她得先處理今晚的那一支車隊，而她也知道該找誰幫忙。V穿戴整齊，給還在睡覺的Judy留了條消息便出門了。今天註定會很忙。
當V將Javelina的引擎關掉，停在老All Foods工廠門前時，四周一片死寂。Maelstrom幾個月前就在這裏安營紮寨，而他們正是劫車的最佳人選。她唯一擔心的是怎麽說服他們參與。運氣好的話，頭兒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當然，是以Maelstrom的標準來衡量。
她走下裝載坡道，看見了通話屏。她早已繞著這一區塊跑了幾圈，用ping hack（游戲裏的Ping hack玩法）掃描他們的系統，現在總算找到了真正的門鈴位置，濾掉了大部分幹擾信號。
“哼，不認識你。你他媽想幹嘛？”幾秒鐘後，門禁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我是個雇傭兵，叫V。我有個生意提案想跟你們頭兒談談，他要是願意聽的話。”
“等著。”
V耐心地等著，對方顯然是去請示了上頭。
“馬上有人下來帶你進來。別耍花樣，不然我們會把你扔進微波烘幹機裏。”
“Nova。”V淡淡回應，完全無視威脅，“我等著。”
她的護送者花了幾分鐘才抵達，又花了同樣的時間將她帶進一間舊控制站。那裏有六臺自動販賣機，還有幾塊托盤拼成的簡易桌子和幾張破舊沙發、椅子。房間裏有六個Maelstrom，一個有些駝背的走了出來。
“你是這的頭兒？”V問。
“不是，那是Brick。我叫Dum Dum。頭兒正在忙，一會兒就過來。你先找個地方坐，他忙完就會來見你。”
“他要是是在跟Padre談事，你幫我跟他說聲‘嗨’。”V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你腦子挺靈。”Dum Dum哼笑一聲，“不過他可能是在跟Captain談。Brick和那老頭不太合得來。”
“啊對，Maelstrom和Valentino的恩怨。剛才一時間忘了。”
“其實比那還早。”一個新聲音插了進來。
V看過去，見一個男人從左邊的隔間走出來，很可能就是Brick。他看起來將近六英尺高，全身都是高強度的可視化義體改造——光學感應器、外部助力器、暴露的血管，還有幾塊控制模塊鑲在胸口和手臂上。
“不過你今天不是為了兩位老頭之間的恩怨來的。”Brick說，“Captain說你是個靠譜的，還說你進來是要談正事的，那我就認真聽聽。”他說著坐到了V對面。
V掏出一塊數據片（U盤,但未來U盤薄的如同一片塑料）遞給Brick。“Militech的軍火車隊，詳細清單都在上面。我有完整情報能布好伏擊，動手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路線、時間段、護送配置、車輛數量，甚至是無線電頻率代碼，全都齊了。”
Brick在她開口時就插入了數據片，邊看邊點頭。“這些情報值錢，真不錯。無人機、炸藥、裝甲、槍械、自動炮塔，甚至還有NCPD剛采購的那種動力外骨骼。”他說著將數據片還給V，“你想要什麽回報？像你這種人應該不差Eddies。”
“那車隊上有個原型機器人，我需要它，還有你們的技術，把它破解了，好讓我用而不會被Militech追殺。做到這點，我們就成交。清單上其他裝備我也有興趣，但那些可以另談。”
“這些問題不大。要看那機器人協議的新舊程度，破解可能要一兩天。至於其他裝備，等我們拿到貨再談價。”
“沒問題。”
“很好。不過說實話，你這時機選得真不錯。”
“哦？”V揚起眉毛，“怎麽說？”
“幾天前有個Militech的Corpo混賬給我們打電話，說願意賣我們一份車隊的情報。當時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我們急需裝備，所以安排了見面。但你這邊？”他指了指兩人之間，“我喜歡多了。”
“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她確實松了口氣，沒有Maelstrom，這計劃就走不通。“這兒是我掌握的全部情報。”她又遞給Brick一張數據片，“時間緊了點，我昨天才拿到消息，又被別的事耽擱了。”
“我們以前也處理過更倉促的任務。”他聳聳肩，“Dum Dum，去把三隊和七隊叫來，讓他們準備TKO戰備套裝。”
“明白，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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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等會兒給我看看你的計劃？你以前在'Arasaka'做的那些間諜活我一直覺得很酷，只是你一直不能跟我細說。”
“你是想讓我傳授點我的無上智慧？”V咧嘴笑道，全是調侃的意味。
“也算吧。咱倆是一起長大的，合作早就成了本能。可除了Bug，我沒和這些新夥伴合作過。我不想因為自己哪步走錯，讓他們出事或者送命，你明白吧？”
“我明白，Jackie。我現在還在忙著安排各種事，不過再過幾天我應該能抽空給你演示點東西。”
“謝謝你，Val。我真的很感激。”
“我們是家人，Jackie。我永遠會罩著你。”
“你也是，Val。”他舉起剛倒滿的烈酒杯，沖著V碰了一下。 “為了夢想。”
“為了夢想。”V一飲而盡。
劫案準備第三天（星期一）
第二天，V又一次早早起床。Nix提供的情報非常詳盡，花了不少時間才收集到。他光是關於那臺機器人就給了她十幾種不同的選擇。她立刻把“經銷商”從列表上劃掉了。他們開價高得離譜，理由只是“這是原型機”，所以“新”和“稀有”。前哨基地也被排除在外，因為現在能搞到那種機器的地方都在Militech的地盤裏，一旦出問題，增援很快就會趕來。
剩下的只有Nix追蹤到的三支運輸車隊。第一支將在下午五點過後進入夜之城區域。第二支雖然只有一周後就會抵達，但車上載有一名高價值目標（HVT），警戒等級更高，增援就在電話那頭。最後一支還有幾周才到，但預計到達時間剛好在劫案截止日前幾天，打劫難度也最低。
但那是之後的問題，現在她得先處理今晚的那一支車隊，而她也知道該找誰幫忙。V穿戴整齊，給還在睡覺的Judy留了條消息便出門了。今天註定會很忙。
當V將Javelina的引擎關掉，停在老All Foods工廠門前時，四周一片死寂。Maelstrom幾個月前就在這裏安營紮寨，而他們正是劫車的最佳人選。她唯一擔心的是怎麽說服他們參與。運氣好的話，頭兒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當然，是以Maelstrom的標準來衡量。
她走下裝載坡道，看見了通話屏。她早已繞著這一區塊跑了幾圈，用ping hack（游戲裏的Ping hack玩法）掃描他們的系統，現在總算找到了真正的門鈴位置，濾掉了大部分幹擾信號。
“哼，不認識你。你他媽想幹嘛？”幾秒鐘後，門禁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我是個雇傭兵，叫V。我有個生意提案想跟你們頭兒談談，他要是願意聽的話。”
“等著。”
V耐心地等著，對方顯然是去請示了上頭。
“馬上有人下來帶你進來。別耍花樣，不然我們會把你扔進微波烘幹機裏。”
“Nova。”V淡淡回應，完全無視威脅，“我等著。”
她的護送者花了幾分鐘才抵達，又花了同樣的時間將她帶進一間舊控制站。那裏有六臺自動販賣機，還有幾塊托盤拼成的簡易桌子和幾張破舊沙發、椅子。房間裏有六個Maelstrom，一個有些駝背的走了出來。
“你是這的頭兒？”V問。
“不是，那是Brick。我叫Dum Dum。頭兒正在忙，一會兒就過來。你先找個地方坐，他忙完就會來見你。”
“他要是是在跟Padre談事，你幫我跟他說聲‘嗨’。”V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你腦子挺靈。”Dum Dum哼笑一聲，“不過他可能是在跟Captain談。Brick和那老頭不太合得來。”
“啊對，Maelstrom和Valentino的恩怨。剛才一時間忘了。”
“其實比那還早。”一個新聲音插了進來。
V看過去，見一個男人從左邊的隔間走出來，很可能就是Brick。他看起來將近六英尺高，全身都是高強度的可視化義體改造——光學感應器、外部助力器、暴露的血管，還有幾塊控制模塊鑲在胸口和手臂上。
“不過你今天不是為了兩位老頭之間的恩怨來的。”Brick說，“Captain說你是個靠譜的，還說你進來是要談正事的，那我就認真聽聽。”他說著坐到了V對面。
V掏出一塊數據片（U盤,但未來U盤薄的如同一片塑料）遞給Brick。“Militech的軍火車隊，詳細清單都在上面。我有完整情報能布好伏擊，動手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路線、時間段、護送配置、車輛數量，甚至是無線電頻率代碼，全都齊了。”
Brick在她開口時就插入了數據片，邊看邊點頭。“這些情報值錢，真不錯。無人機、炸藥、裝甲、槍械、自動炮塔，甚至還有NCPD剛采購的那種動力外骨骼。”他說著將數據片還給V，“你想要什麽回報？像你這種人應該不差Eddies。”
“那車隊上有個原型機器人，我需要它，還有你們的技術，把它破解了，好讓我用而不會被Militech追殺。做到這點，我們就成交。清單上其他裝備我也有興趣，但那些可以另談。”
“這些問題不大。要看那機器人協議的新舊程度，破解可能要一兩天。至於其他裝備，等我們拿到貨再談價。”
“沒問題。”
“很好。不過說實話，你這時機選得真不錯。”
“哦？”V揚起眉毛，“怎麽說？”
“幾天前有個Militech的Corpo混賬給我們打電話，說願意賣我們一份車隊的情報。當時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我們急需裝備，所以安排了見面。但你這邊？”他指了指兩人之間，“我喜歡多了。”
“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她確實松了口氣，沒有Maelstrom，這計劃就走不通。“這兒是我掌握的全部情報。”她又遞給Brick一張數據片，“時間緊了點，我昨天才拿到消息，又被別的事耽擱了。”
“我們以前也處理過更倉促的任務。”他聳聳肩，“Dum Dum，去把三隊和七隊叫來，讓他們準備TKO戰備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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