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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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Dum Dum走後，Brick又開口道：“兄弟們裝備需要一個小時。我選的人都是我最能信任的。不過你要是願意，能不能再多一把槍？”
V沈思片刻。是，她今天原本還有別的安排，但親自參與伏擊不僅能提升她和Maelstrom的合作默契，也有利於之後討價還價。更重要的是，她隱隱感覺Brick還有事沒明說。“可以，我留下來。不過我得先打幾個電話。你不介意吧？”
Brick聳肩站了起來。“隨意。另外你也可以把車開到貨運區附近。那一帶雖然是我們地盤，但要是我們一離開，有些Scav還是可能惹事。”
“謝了，提醒挺及時。”V也起身，“我猜你會在裝卸區等我？”
“對。我們出發時，你跟我和Dum Dum一輛車。”
“待會見。”V照原路離開了工廠，挪了下車的位置後，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是給Vik的，但他大概正在忙手術，電話沒接。她只好留了段語音，列出她要檢查和升級的項目，確保所有義體狀態滿格。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Kiva，想要獲取最新進展。一是旅館那邊的安保情況，二是她昨晚離開後Jamie那邊怎麽樣了。劫案這邊一切順利，Corpo ID進展良好，幾天內應該能搞定。Kiva自己查旅館的安保也暫時沒發現新問題，不過她打算一直查到劫案當天以防萬一。當V提到她和Jamie的“新關系”時，Kiva說得有些磕磕絆絆，也顯得有些害羞。但她們還是聊起了關於這段剛萌芽的感情。V刻意不提太多調侃或露骨的話，怕把Kiva嚇退。
她正準備給Judy打最後一個電話，告訴她計劃有變，這時一陣引擎轟鳴聲傳來，旁邊的裝卸區大門緩緩升起。她改發了條短信過去，隨即收到一條“註意安全”的回覆。
一輛破舊的小型掀背車停在她身邊，車身噴滿了Maelstrom的塗鴉，Brick探出身來：“上車吧，我們該出發了。”
V照做了，看到還有一輛轎車和一輛皮卡也跟著駛出工廠。
“所以你讓我一起來的真正理由是什麽？”在前往油田東側的途中，十分鐘後V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察覺到了啊？”Brick反問道，“我那邊有個手下，Royce，盯上了我的位置。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政府主義者，跟一幫新來的小子吹噓說要是他當老大，日子會好過得多。按理說我該無所謂，這就是幫派裏的常態。可結果我發現我手底下支持我的人比我想象的多。而我了解那混賬，他一旦掌權，早晚把這幫人都幹掉。所以——如果他真想上位，就得靠真本事打下來。”
“也就是你把我拖進來當你的保險。”V冷冷道。
“對。Captain跟我老交情了。他說這城裏如果有個值得信任的雇傭兵，那就是你。”
“聽著是挺榮幸的，不過我能從這事裏得到什麽？”V思索片刻後問。
“你清單上的所有裝備，全部免費。還有，清單上沒列的物資你也有優先挑選權——這種車隊總會有點未登記的好貨。”Brick回答得很幹脆。
“你跟他人手對比怎麽樣？”V一邊問，一邊慢慢構思著應對方案。
“Royce那邊有四十來人，我這邊三十出頭。”
“那我們現在帶的這幾位是你手下的精英？”
“不，他們是Royce手下最能打的。”Brick語出驚人。
V眼神一沈，腦子飛快運轉。“所以你早就打算把我拉下水，不管我願不願意？”
“我帶這兩個小隊，就是為了讓你更可能卷進來。”Brick聳聳肩，“不過真打起來也多半是你走了以後才會開火。”
V冷笑一聲：“估計如果你真被Royce幹掉，我再回來找那臺機器人，他根本不會搭理我吧？”
“他多半會故意給你找麻煩，惡心你一下。”
V皺眉。她最討厭這種被人利用、被迫卷進別人紛爭的局面。“行吧。但要是‘清單外’那些東西我一樣看不上，你欠我一個人情。”
Brick點頭：“這我能接受。反正要是我掛了，這協議也沒人記得。”
“記住你說的。”V嘆了口氣，早已厭倦這一天。“那車隊的行動方案是什麽？硬剛？”
“不是。”Dum Dum插話道，“我們有EMP吸附地雷，能避開標準掃描，自動鎖定二十噸以上的車輛引爆，幹掉引擎。Militech的標準程序是封鎖現場呼叫支援。但我們等地雷炸響之後立刻啟動全頻段幹擾器，讓他們發不出信號。接著我們這邊的狙擊手就開火了，專門用穿甲高爆彈，誰擋誰死。清完護衛之後，我們用重裝SUV拖走主力車輛。”
“得說一句，我是真的佩服。”V由衷道。計劃雖然簡單，卻極有效率。“希望一切順利。”
事情發展得遠比她希望的順利——至少對Militech來說是徹底的災難。V和Maelstrom這幫瘋子像是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盛大的噩夢現場。她自己根本不需要出多少力，最多就是打包那些狙擊步槍——也許吧，它們到她手上時剛好缺了擊針。
等車隊處理完畢，她跳進Brick那輛破車，不過這次她開車。六輛車的戰利品加上三輛運輸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盤。她開了一段後撥通了Brick的全息通訊——號碼是她路上破解的。她怎麽都覺得好笑：這男人居然每周會給一家機械貓咖啡廳預訂座位。但那是之後再調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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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 Dum走後，Brick又開口道：“兄弟們裝備需要一個小時。我選的人都是我最能信任的。不過你要是願意，能不能再多一把槍？”
V沈思片刻。是，她今天原本還有別的安排，但親自參與伏擊不僅能提升她和Maelstrom的合作默契，也有利於之後討價還價。更重要的是，她隱隱感覺Brick還有事沒明說。“可以，我留下來。不過我得先打幾個電話。你不介意吧？”
Brick聳肩站了起來。“隨意。另外你也可以把車開到貨運區附近。那一帶雖然是我們地盤，但要是我們一離開，有些Scav還是可能惹事。”
“謝了，提醒挺及時。”V也起身，“我猜你會在裝卸區等我？”
“對。我們出發時，你跟我和Dum Dum一輛車。”
“待會見。”V照原路離開了工廠，挪了下車的位置後，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是給Vik的，但他大概正在忙手術，電話沒接。她只好留了段語音，列出她要檢查和升級的項目，確保所有義體狀態滿格。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Kiva，想要獲取最新進展。一是旅館那邊的安保情況，二是她昨晚離開後Jamie那邊怎麽樣了。劫案這邊一切順利，Corpo ID進展良好，幾天內應該能搞定。Kiva自己查旅館的安保也暫時沒發現新問題，不過她打算一直查到劫案當天以防萬一。當V提到她和Jamie的“新關系”時，Kiva說得有些磕磕絆絆，也顯得有些害羞。但她們還是聊起了關於這段剛萌芽的感情。V刻意不提太多調侃或露骨的話，怕把Kiva嚇退。
她正準備給Judy打最後一個電話，告訴她計劃有變，這時一陣引擎轟鳴聲傳來，旁邊的裝卸區大門緩緩升起。她改發了條短信過去，隨即收到一條“註意安全”的回覆。
一輛破舊的小型掀背車停在她身邊，車身噴滿了Maelstrom的塗鴉，Brick探出身來：“上車吧，我們該出發了。”
V照做了，看到還有一輛轎車和一輛皮卡也跟著駛出工廠。
“所以你讓我一起來的真正理由是什麽？”在前往油田東側的途中，十分鐘後V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察覺到了啊？”Brick反問道，“我那邊有個手下，Royce，盯上了我的位置。這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政府主義者，跟一幫新來的小子吹噓說要是他當老大，日子會好過得多。按理說我該無所謂，這就是幫派裏的常態。可結果我發現我手底下支持我的人比我想象的多。而我了解那混賬，他一旦掌權，早晚把這幫人都幹掉。所以——如果他真想上位，就得靠真本事打下來。”
“也就是你把我拖進來當你的保險。”V冷冷道。
“對。Captain跟我老交情了。他說這城裏如果有個值得信任的雇傭兵，那就是你。”
“聽著是挺榮幸的，不過我能從這事裏得到什麽？”V思索片刻後問。
“你清單上的所有裝備，全部免費。還有，清單上沒列的物資你也有優先挑選權——這種車隊總會有點未登記的好貨。”Brick回答得很幹脆。
“你跟他人手對比怎麽樣？”V一邊問，一邊慢慢構思著應對方案。
“Royce那邊有四十來人，我這邊三十出頭。”
“那我們現在帶的這幾位是你手下的精英？”
“不，他們是Royce手下最能打的。”Brick語出驚人。
V眼神一沈，腦子飛快運轉。“所以你早就打算把我拉下水，不管我願不願意？”
“我帶這兩個小隊，就是為了讓你更可能卷進來。”Brick聳聳肩，“不過真打起來也多半是你走了以後才會開火。”
V冷笑一聲：“估計如果你真被Royce幹掉，我再回來找那臺機器人，他根本不會搭理我吧？”
“他多半會故意給你找麻煩，惡心你一下。”
V皺眉。她最討厭這種被人利用、被迫卷進別人紛爭的局面。“行吧。但要是‘清單外’那些東西我一樣看不上，你欠我一個人情。”
Brick點頭：“這我能接受。反正要是我掛了，這協議也沒人記得。”
“記住你說的。”V嘆了口氣，早已厭倦這一天。“那車隊的行動方案是什麽？硬剛？”
“不是。”Dum Dum插話道，“我們有EMP吸附地雷，能避開標準掃描，自動鎖定二十噸以上的車輛引爆，幹掉引擎。Militech的標準程序是封鎖現場呼叫支援。但我們等地雷炸響之後立刻啟動全頻段幹擾器，讓他們發不出信號。接著我們這邊的狙擊手就開火了，專門用穿甲高爆彈，誰擋誰死。清完護衛之後，我們用重裝SUV拖走主力車輛。”
“得說一句，我是真的佩服。”V由衷道。計劃雖然簡單，卻極有效率。“希望一切順利。”
事情發展得遠比她希望的順利——至少對Militech來說是徹底的災難。V和Maelstrom這幫瘋子像是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盛大的噩夢現場。她自己根本不需要出多少力，最多就是打包那些狙擊步槍——也許吧，它們到她手上時剛好缺了擊針。
等車隊處理完畢，她跳進Brick那輛破車，不過這次她開車。六輛車的戰利品加上三輛運輸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盤。她開了一段後撥通了Brick的全息通訊——號碼是她路上破解的。她怎麽都覺得好笑：這男人居然每周會給一家機械貓咖啡廳預訂座位。但那是之後再調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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