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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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如果一件事聽起來好得不真實，那它大概率就不是真的。決定之前問清楚所有細節。哪怕加入了，也得留個退路。’
V的忠告回響在他腦海中，那些話曾多次救他一命。他不願意承認，但現在還是得聽進去。
“你沒事吧，Jackie？”Dex問道。
“沒事。”Jackie回過神來，“只是……為什麽是我？外頭那麽多雇傭兵，很多人都比我強。”
Dex吐出一口煙，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比如你妹妹？”他看到Jackie肩膀一僵，眼裏閃過一絲嫉妒。T-Bug果然說得沒錯。“說實話Jackie，直到你坐進這車之前，我其實並沒打算拉你進來。但你身上有我找的那種‘火花’。你有潛力，有動力。你妹妹確實很能打，我不否認。但你——你有成為傳奇的潛力。”
他彈飛煙頭，伸出一只純金的義體手臂：“怎麽樣，Jackie Welles，加入吧？”
Jackie猶豫了一瞬，才伸手握住：“當然，算我一個。”
Dex爽朗地笑了一聲，握住了他的手：“好樣的。話說回來，我離開城市這段時間，名聲多少有點淡了，最近接到的活兒都比較普通。這樣也好，先給你跟Bug一點實戰磨合的機會，也讓我慢慢跟其他潛在人選建立聯系。”
“我會認識他們嗎？”Jackie皺眉，他不想跟什麽瘋子組隊。
“可能吧。”Dex聳肩，“兩人都在夜之城混得不久。一個狙擊手，叫‘Lexy’，不過她名字裏有三個X。以前在高端公司夜店跳鋼管舞，後來轉行當雇傭兵。前幾天剛聯系過，現在在等她答覆。另一個人代號‘John’，不清楚是真名還是假的，目前還不好找。據說ESC在他頭上掛了個大價錢，說他炸了一個燃料倉庫。”
“他是IRA的？”
Dex聳聳肩：“不好說。他以前確實替他們幹過活，但到底是不是正式成員，沒人知道。我會繼續跟進他的事。而你這邊——”他眼睛泛出藍光，代表接到了新交易，“我剛接到幾個任務，雖然都不太值錢，但新團隊就得從小任務做起。練練手，也給外頭放個風，說我們這幫人靠譜。”
Jackie皺了下眉頭。這四個任務報酬都不高，但新團隊剛起步，的確很正常。他這陣子得勒緊褲腰帶，不過勉強還能付得起Arch和其他花銷。說起來，他們正好又回到最初見面的停車場——Dex的司機要麽技術高超，要麽運氣好。
“我會通知T-Bug你已經加入了。”Dex說，“她一會兒會打電話給你，讓你們協調這些任務。當成你們新組合的訓練任務吧，也順便打打名聲。”
“只要接下來能有點起色，我可不想一直混在下水道裏。”
“說得對。耐心點，等不了多久，大活兒自然會來找我們。”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Dex。”Jackie下車時說。
“保重，Jackster。”
“你也是，Dex。”
Dex的眼睛再次亮起藍光：“人到位了，輪到你出手了，Miss Bug。”
“收到。我會隨時更新進展。”
V把整批藏品搬到“第二修正案”用了將近到下午五點的時間。好在她已經做過好幾次了，現在也算是駕輕就熟了。她一邊躍進她的Javelina，一邊長舒了一口氣，又完成了一件待辦事項，還多了十萬四千塊的預算。今天除了讓Jackie幫了點小忙之外，一切都還算順利，連Nix都在幾個小時前回覆了她。現在只剩下一件事——
V的全息電話響了。她母親的聯系人照片出現在她的HUD上。她立刻接通了。
“Hola Mamá. Cómo van las cosas/嘿，媽。最近怎麽樣？” V語氣隨意地問。
“Así eso saluda a su madre Valerie/你就這樣跟你媽打招呼嗎，Valerie？” Mama Welles嚴肅地說，但很快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女兒的圈套，眼睛略微睜大。“Valerie Welles，你敢——/Valerie Welles. No te atrevas——”
V深吸了一口氣。“Saludos oh madre de mamás! 向母親之母致敬！你那母性的母愛讓所有身為母親的母親都自愧不如！在我們這夢想之城的美好一天裏，您過得如何，哦，親愛的母親之母？”
V的誇張問候進行到一半時，她母親已經開始揉太陽穴，最後幹脆決定忽略她的胡鬧。“Estoy bien hoy, Valerie, gracias. 我今天還不錯，Valerie，謝謝你。我只是想確認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Jackito跟我說你昨天很忙，我就想確認一下。”
“呃~Pepe的紀念日？” V有點不確定地問。
“Valerie。”
V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真的以為我會忘了家庭晚餐夜嗎，媽？自從我離開Arasaka後可從沒錯過一次。而且Jude和我也就遲到過一次——有原因的。”
Mama Welles雙臂抱胸。“Si.是啊。那次你們衣服和頭發都亂糟糟的，還帶著很特別的味道。”
“嘿。” V略帶防備地說。“別裝得好像你當時沒笑那些我們講的魚的笑話。還有Jackie最後明白我們說的是什麽時那副表情。麽時那副表情。”
“那你今晚會準時到吧？”
看到她母親因為話題轉變而嘴角微微揚起，V覺得自己贏了。“當然不會錯過。事實上，我還會帶一個除了Judy之外的新朋友來。你又可以找個新人灌得肚皮圓了。”
“Oh 哦？我認識嗎？/”
“不。她是Judy在Clouds工作時認識的朋友。最近遇到點難處，我們在幫她.”
“那我很高興她能來我們家吃飯了。”
“Nunca lo dudé mamá。/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媽。” V笑著說。“Te veo en un rato. Te amo./一會兒見，愛你。”
“También te quiero, Valerie./我也愛你，Vale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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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件事聽起來好得不真實，那它大概率就不是真的。決定之前問清楚所有細節。哪怕加入了，也得留個退路。’
V的忠告回響在他腦海中，那些話曾多次救他一命。他不願意承認，但現在還是得聽進去。
“你沒事吧，Jackie？”Dex問道。
“沒事。”Jackie回過神來，“只是……為什麽是我？外頭那麽多雇傭兵，很多人都比我強。”
Dex吐出一口煙，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比如你妹妹？”他看到Jackie肩膀一僵，眼裏閃過一絲嫉妒。T-Bug果然說得沒錯。“說實話Jackie，直到你坐進這車之前，我其實並沒打算拉你進來。但你身上有我找的那種‘火花’。你有潛力，有動力。你妹妹確實很能打，我不否認。但你——你有成為傳奇的潛力。”
他彈飛煙頭，伸出一只純金的義體手臂：“怎麽樣，Jackie Welles，加入吧？”
Jackie猶豫了一瞬，才伸手握住：“當然，算我一個。”
Dex爽朗地笑了一聲，握住了他的手：“好樣的。話說回來，我離開城市這段時間，名聲多少有點淡了，最近接到的活兒都比較普通。這樣也好，先給你跟Bug一點實戰磨合的機會，也讓我慢慢跟其他潛在人選建立聯系。”
“我會認識他們嗎？”Jackie皺眉，他不想跟什麽瘋子組隊。
“可能吧。”Dex聳肩，“兩人都在夜之城混得不久。一個狙擊手，叫‘Lexy’，不過她名字裏有三個X。以前在高端公司夜店跳鋼管舞，後來轉行當雇傭兵。前幾天剛聯系過，現在在等她答覆。另一個人代號‘John’，不清楚是真名還是假的，目前還不好找。據說ESC在他頭上掛了個大價錢，說他炸了一個燃料倉庫。”
“他是IRA的？”
Dex聳聳肩：“不好說。他以前確實替他們幹過活，但到底是不是正式成員，沒人知道。我會繼續跟進他的事。而你這邊——”他眼睛泛出藍光，代表接到了新交易，“我剛接到幾個任務，雖然都不太值錢，但新團隊就得從小任務做起。練練手，也給外頭放個風，說我們這幫人靠譜。”
Jackie皺了下眉頭。這四個任務報酬都不高，但新團隊剛起步，的確很正常。他這陣子得勒緊褲腰帶，不過勉強還能付得起Arch和其他花銷。說起來，他們正好又回到最初見面的停車場——Dex的司機要麽技術高超，要麽運氣好。
“我會通知T-Bug你已經加入了。”Dex說，“她一會兒會打電話給你，讓你們協調這些任務。當成你們新組合的訓練任務吧，也順便打打名聲。”
“只要接下來能有點起色，我可不想一直混在下水道裏。”
“說得對。耐心點，等不了多久，大活兒自然會來找我們。”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Dex。”Jackie下車時說。
“保重，Jackster。”
“你也是，Dex。”
Dex的眼睛再次亮起藍光：“人到位了，輪到你出手了，Miss Bug。”
“收到。我會隨時更新進展。”
V把整批藏品搬到“第二修正案”用了將近到下午五點的時間。好在她已經做過好幾次了，現在也算是駕輕就熟了。她一邊躍進她的Javelina，一邊長舒了一口氣，又完成了一件待辦事項，還多了十萬四千塊的預算。今天除了讓Jackie幫了點小忙之外，一切都還算順利，連Nix都在幾個小時前回覆了她。現在只剩下一件事——
V的全息電話響了。她母親的聯系人照片出現在她的HUD上。她立刻接通了。
“Hola Mamá. Cómo van las cosas/嘿，媽。最近怎麽樣？” V語氣隨意地問。
“Así eso saluda a su madre Valerie/你就這樣跟你媽打招呼嗎，Valerie？” Mama Welles嚴肅地說，但很快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女兒的圈套，眼睛略微睜大。“Valerie Welles，你敢——/Valerie Welles. No te atrevas——”
V深吸了一口氣。“Saludos oh madre de mamás! 向母親之母致敬！你那母性的母愛讓所有身為母親的母親都自愧不如！在我們這夢想之城的美好一天裏，您過得如何，哦，親愛的母親之母？”
V的誇張問候進行到一半時，她母親已經開始揉太陽穴，最後幹脆決定忽略她的胡鬧。“Estoy bien hoy, Valerie, gracias. 我今天還不錯，Valerie，謝謝你。我只是想確認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Jackito跟我說你昨天很忙，我就想確認一下。”
“呃~Pepe的紀念日？” V有點不確定地問。
“Valerie。”
V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真的以為我會忘了家庭晚餐夜嗎，媽？自從我離開Arasaka後可從沒錯過一次。而且Jude和我也就遲到過一次——有原因的。”
Mama Welles雙臂抱胸。“Si.是啊。那次你們衣服和頭發都亂糟糟的，還帶著很特別的味道。”
“嘿。” V略帶防備地說。“別裝得好像你當時沒笑那些我們講的魚的笑話。還有Jackie最後明白我們說的是什麽時那副表情。麽時那副表情。”
“那你今晚會準時到吧？”
看到她母親因為話題轉變而嘴角微微揚起，V覺得自己贏了。“當然不會錯過。事實上，我還會帶一個除了Judy之外的新朋友來。你又可以找個新人灌得肚皮圓了。”
“Oh 哦？我認識嗎？/”
“不。她是Judy在Clouds工作時認識的朋友。最近遇到點難處，我們在幫她.”
“那我很高興她能來我們家吃飯了。”
“Nunca lo dudé mamá。/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媽。” V笑著說。“Te veo en un rato. Te amo./一會兒見，愛你。”
“También te quiero, Valerie./我也愛你，Vale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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