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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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V的眼睛閃著橙光，歉意地笑著說：“抱歉啦。早上起來太早，不想吵醒你，就把你聽覺敏感度調低了。”
“算你有心。”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指了指Judy手上的咖啡壺，“我能來一杯嗎？”
“當然，我給你拿杯子。”Judy一邊走回廚房，一邊問：“那你今天有啥安排，Val？需要我和Ev幫點什麽嗎？你大概一堆事要做，肯定有我們能搭把手的。”
V本想說不用，但想了想，確實有些麻煩但必要的事。
“行。”她點點頭，拿起一張還沒來得及錄入的紙，“有寫品牌的話就按這個來。沒有就買中檔以上的就行。”
“這清單還挺小。”Judy一邊把咖啡遞給Evelyn，一邊接過V手裏的紙。
“大部分東西不能在便利店買。武器、炸藥、防彈衣，這些得找商人。”
“你不是已經從NCPD那搞了不少了嗎？”Evelyn抱著咖啡問。
“那些是登記在我名下的。要是我用它們做任務，警察和企業安保會馬上找上門。”
Evelyn在咖啡後面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原來搶劫還有這麽多講究。她都開始懷疑DeShaun那幫人有沒有考慮過這些了，想到V曾經說過他們的事……
“我得出門了。”V看了眼時間站起來，“得把之前接任務的戰利品出手一下。等我拿到商人的信息後，就可以動起來了。”
“噢噢，你留下這麽久是為了親口跟我說再見啊？”Judy笑著摟住她的腰。
“也許吧。”V笑了笑，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她其實想吻久一點，但兩人都不是晨間口氣的粉絲。
“謝謝你啦。”Judy真誠地說，退後一步，“我和Ev洗漱完就去把清單搞定。有新任務記得說。”
“會的，寶貝。你倆今天玩得開心點。”
“你也是，Val。註意安全。”
“我一向都註意，是這座城市的混蛋讓人不安全。”
又是一個吻，V便出了門。
“所以——”Evelyn開口道，此時Judy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她昨晚留下來，真的只是為了道別嗎？她昨晚說得那樣，我還以為這事會搞得風風火火，從黃昏忙到天亮呢。”
“她也許真的會那樣忙。但沒有情報、也沒找到收貨的渠道之前，她能做的事很有限。”Judy說。
“說得也是。”Evelyn點點頭。
“還有，她等到十一點才出門，是因為她賣貨的店要下午兩點才開門。她還得趁這點時間，把所有銷售文件都整理好。”Judy接著說。
“我還以為在這座城市賣槍根本不用這麽麻煩。大街上到處都是自動販賣機。”Evelyn皺眉道。
“新槍的話確實不用。”Judy聳了聳肩，“軍火公司很樂意直接賣出產線的東西，連個簽名都不在乎。可Val賣的是二手貨，對他們來說那是損失了利潤。所以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禁止二手市場，但想盡辦法讓手續盡可能麻煩。”
“那那個收槍的人為什麽還願意幹這事？”
“因為這事麻煩的是Val。”Judy解釋，“收貨的人本身就是註冊的軍火商，他只需要在收貨單下面簽個名，再把掃描件發給NCPD歸檔就行了。”
“那等這件事結束後，V能拿到多少錢？按你說的，這中間肯定少不了‘稅費’一類的東西。”
“你說得對。”Judy點頭，“她得繳掉差不多百分之三十的費用。另外Jackie還要抽走百分之十——他把所有戰利品都交給V處理，文書手續都是她一個人搞的。按她昨晚掃描的那一堆文件來看，估計最終能拿到□□萬。”
“還不錯的數目。不過我想問，你們倆到底是怎麽湊夠啟動這場大行動的錢的？我知道你剪輯技術一流，也相信V作為雇傭兵的本事不差。但你們倆是怎麽湊夠那麽多錢的？有什麽秘密？”
“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小秘密吧。”Judy笑著說，語氣像是分享什麽八卦，“你聽說過《Mercin’ Merc》的BD系列嗎？”
“聽過。我還嘗試過一部，不過不太對我胃口。Clouds那邊倒是有幾個姑娘挺迷這套片的，連一些客戶也很著迷。我猜你是負責剪輯的？那提成可不少吧？”
“一百趴算不算不錯？”Judy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Evelyn輕笑出聲：“這就說得通了。V是主角吧？等我告訴Tom我認識他最喜歡的BD演員，他肯定羨慕得要死。”
“只要你別提Val的名字，這都沒問題。”
“V為什麽那麽保密，Jude？是怕Arasaka找她？”
“不是。而是Val不想讓他們想起她的存在。她擔心如果她的名字傳到某些人耳朵裏，‘Saka會回過神來，派三五個清掃小組來找她清算。她能應付得了，但那之後她就只能過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挺合理的。”Evelyn眼神轉了一圈，想把話題從這種沈重的事情上轉開，“那個機器人好像比我上次見時先進多了，最近進展不錯？”
Judy感激地一笑，接受了這個話題的轉變，繼續打理著自己的早晨。
V嘆了口氣，她打給Jackie的第三通電話又進了語音信箱。在打第二通之後，她查過他的生理數據——人還活著，心率升高，還有些“感覺良好”的激素水平。
大概是在跟Misty聊天吧。
換作平時她不會打這麽多通電話，但今天的槍實在太多，要運去2nd Amendment，她真不想一個人搬那些東西。她原本還想著兩人能順便談談昨晚讓Jackie心煩的事，看樣子得推到晚上了。
Jackie這會兒倒不是在跟Misty聊天，但他過得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好。他早上接到T-Bug的電話，說有個fixer（中間人）想見他。不是一般人，而是個傳說級的角色——Dexter-fuckin’-DeShawn。
他一說OK，對方就把聯系方式發過來了，整個人都抑制不住激動。夜之城的傳奇想見他！不過Bug在見面前打了個電話，直接給他的情緒踩了一腳剎車。
“別給我當個死忠粉。”她接通電話就這麽說。
“我才不會——”
“會的。”她嘆了口氣，“我理解你，Jack，我真理解。但Dex雖然人還算隨和，可你要是像個鐵粉一樣沖進去，只會幫倒忙。所以你進去之後要冷靜點，裝得像個半職業的。他是個大人物，但你也不差。我要是不相信你，根本不會推薦你。”
Jackie嘆了口氣：“謝了，Bug，我欠你一份人情。”
“別客氣。玩得開心點。”
T-Bug掛了電話。Jackie坐在他新買的Arch機車上，等待Dex現身。他其實也不願意承認，Bug說得沒錯——他剛剛確實興奮得快要在Dex一出現時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他那些經典任務了。
就在這時，一輛改裝過的Chevillon Thrax開到了他面前。後車窗緩緩降下，一個叼著雪茄的男人探頭出來。
“Jackie Welles？”
“是我。Dexter DeShawn？”
“叫我Dex就行。”他說得輕松，“上車吧，我們開始聊正事。”
Jackie跳下機車，從後座上了車。
“開車。”Dex對前座司機吩咐道，“聽T-Bug說了很多你的事。她給我看了你的一些片段，我也同意她的評價。”
“T居然會誇人？”Jackie笑道，“我認識她這麽久，她不是在諷刺人就是念死哲學家的話。”
Dex大笑：“可不。老子跟Bug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大概算是能看透她點兒。”
他抽了一口雪茄，往窗外吐了口煙。“說實話你看起來挺好聊的，但我今天事多，就不兜圈子了，成吧？”
“當然。”Jackie立刻應道，“我得承認，我真的很好奇你找我到底是幹嘛。”
Dex又抽了一口：“兩年前我搞砸了一次。我信了一幫還沒準備好的新手團隊，結果吃了苦頭。現在我想吸取教訓，組一個新隊伍，一個我能完全了解、操控的團隊，一個運轉流暢、靠一堆錢驅動的機器。”他又吐出一口雪茄煙圈，“我想讓你加入。”
Jackie腦子裏頓時空了一拍。Dexter DeShawn——夜之城的傳奇——居然邀請他加入團隊？！簡直像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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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的眼睛閃著橙光，歉意地笑著說：“抱歉啦。早上起來太早，不想吵醒你，就把你聽覺敏感度調低了。”
“算你有心。”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指了指Judy手上的咖啡壺，“我能來一杯嗎？”
“當然，我給你拿杯子。”Judy一邊走回廚房，一邊問：“那你今天有啥安排，Val？需要我和Ev幫點什麽嗎？你大概一堆事要做，肯定有我們能搭把手的。”
V本想說不用，但想了想，確實有些麻煩但必要的事。
“行。”她點點頭，拿起一張還沒來得及錄入的紙，“有寫品牌的話就按這個來。沒有就買中檔以上的就行。”
“這清單還挺小。”Judy一邊把咖啡遞給Evelyn，一邊接過V手裏的紙。
“大部分東西不能在便利店買。武器、炸藥、防彈衣，這些得找商人。”
“你不是已經從NCPD那搞了不少了嗎？”Evelyn抱著咖啡問。
“那些是登記在我名下的。要是我用它們做任務，警察和企業安保會馬上找上門。”
Evelyn在咖啡後面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原來搶劫還有這麽多講究。她都開始懷疑DeShaun那幫人有沒有考慮過這些了，想到V曾經說過他們的事……
“我得出門了。”V看了眼時間站起來，“得把之前接任務的戰利品出手一下。等我拿到商人的信息後，就可以動起來了。”
“噢噢，你留下這麽久是為了親口跟我說再見啊？”Judy笑著摟住她的腰。
“也許吧。”V笑了笑，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她其實想吻久一點，但兩人都不是晨間口氣的粉絲。
“謝謝你啦。”Judy真誠地說，退後一步，“我和Ev洗漱完就去把清單搞定。有新任務記得說。”
“會的，寶貝。你倆今天玩得開心點。”
“你也是，Val。註意安全。”
“我一向都註意，是這座城市的混蛋讓人不安全。”
又是一個吻，V便出了門。
“所以——”Evelyn開口道，此時Judy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她昨晚留下來，真的只是為了道別嗎？她昨晚說得那樣，我還以為這事會搞得風風火火，從黃昏忙到天亮呢。”
“她也許真的會那樣忙。但沒有情報、也沒找到收貨的渠道之前，她能做的事很有限。”Judy說。
“說得也是。”Evelyn點點頭。
“還有，她等到十一點才出門，是因為她賣貨的店要下午兩點才開門。她還得趁這點時間，把所有銷售文件都整理好。”Judy接著說。
“我還以為在這座城市賣槍根本不用這麽麻煩。大街上到處都是自動販賣機。”Evelyn皺眉道。
“新槍的話確實不用。”Judy聳了聳肩，“軍火公司很樂意直接賣出產線的東西，連個簽名都不在乎。可Val賣的是二手貨，對他們來說那是損失了利潤。所以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禁止二手市場，但想盡辦法讓手續盡可能麻煩。”
“那那個收槍的人為什麽還願意幹這事？”
“因為這事麻煩的是Val。”Judy解釋，“收貨的人本身就是註冊的軍火商，他只需要在收貨單下面簽個名，再把掃描件發給NCPD歸檔就行了。”
“那等這件事結束後，V能拿到多少錢？按你說的，這中間肯定少不了‘稅費’一類的東西。”
“你說得對。”Judy點頭，“她得繳掉差不多百分之三十的費用。另外Jackie還要抽走百分之十——他把所有戰利品都交給V處理，文書手續都是她一個人搞的。按她昨晚掃描的那一堆文件來看，估計最終能拿到□□萬。”
“還不錯的數目。不過我想問，你們倆到底是怎麽湊夠啟動這場大行動的錢的？我知道你剪輯技術一流，也相信V作為雇傭兵的本事不差。但你們倆是怎麽湊夠那麽多錢的？有什麽秘密？”
“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小秘密吧。”Judy笑著說，語氣像是分享什麽八卦，“你聽說過《Mercin’ Merc》的BD系列嗎？”
“聽過。我還嘗試過一部，不過不太對我胃口。Clouds那邊倒是有幾個姑娘挺迷這套片的，連一些客戶也很著迷。我猜你是負責剪輯的？那提成可不少吧？”
“一百趴算不算不錯？”Judy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Evelyn輕笑出聲：“這就說得通了。V是主角吧？等我告訴Tom我認識他最喜歡的BD演員，他肯定羨慕得要死。”
“只要你別提Val的名字，這都沒問題。”
“V為什麽那麽保密，Jude？是怕Arasaka找她？”
“不是。而是Val不想讓他們想起她的存在。她擔心如果她的名字傳到某些人耳朵裏，‘Saka會回過神來，派三五個清掃小組來找她清算。她能應付得了，但那之後她就只能過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挺合理的。”Evelyn眼神轉了一圈，想把話題從這種沈重的事情上轉開，“那個機器人好像比我上次見時先進多了，最近進展不錯？”
Judy感激地一笑，接受了這個話題的轉變，繼續打理著自己的早晨。
V嘆了口氣，她打給Jackie的第三通電話又進了語音信箱。在打第二通之後，她查過他的生理數據——人還活著，心率升高，還有些“感覺良好”的激素水平。
大概是在跟Misty聊天吧。
換作平時她不會打這麽多通電話，但今天的槍實在太多，要運去2nd Amendment，她真不想一個人搬那些東西。她原本還想著兩人能順便談談昨晚讓Jackie心煩的事，看樣子得推到晚上了。
Jackie這會兒倒不是在跟Misty聊天，但他過得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好。他早上接到T-Bug的電話，說有個fixer（中間人）想見他。不是一般人，而是個傳說級的角色——Dexter-fuckin’-DeShawn。
他一說OK，對方就把聯系方式發過來了，整個人都抑制不住激動。夜之城的傳奇想見他！不過Bug在見面前打了個電話，直接給他的情緒踩了一腳剎車。
“別給我當個死忠粉。”她接通電話就這麽說。
“我才不會——”
“會的。”她嘆了口氣，“我理解你，Jack，我真理解。但Dex雖然人還算隨和，可你要是像個鐵粉一樣沖進去，只會幫倒忙。所以你進去之後要冷靜點，裝得像個半職業的。他是個大人物，但你也不差。我要是不相信你，根本不會推薦你。”
Jackie嘆了口氣：“謝了，Bug，我欠你一份人情。”
“別客氣。玩得開心點。”
T-Bug掛了電話。Jackie坐在他新買的Arch機車上，等待Dex現身。他其實也不願意承認，Bug說得沒錯——他剛剛確實興奮得快要在Dex一出現時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他那些經典任務了。
就在這時，一輛改裝過的Chevillon Thrax開到了他面前。後車窗緩緩降下，一個叼著雪茄的男人探頭出來。
“Jackie Welles？”
“是我。Dexter DeShawn？”
“叫我Dex就行。”他說得輕松，“上車吧，我們開始聊正事。”
Jackie跳下機車，從後座上了車。
“開車。”Dex對前座司機吩咐道，“聽T-Bug說了很多你的事。她給我看了你的一些片段，我也同意她的評價。”
“T居然會誇人？”Jackie笑道，“我認識她這麽久，她不是在諷刺人就是念死哲學家的話。”
Dex大笑：“可不。老子跟Bug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大概算是能看透她點兒。”
他抽了一口雪茄，往窗外吐了口煙。“說實話你看起來挺好聊的，但我今天事多，就不兜圈子了，成吧？”
“當然。”Jackie立刻應道，“我得承認，我真的很好奇你找我到底是幹嘛。”
Dex又抽了一口：“兩年前我搞砸了一次。我信了一幫還沒準備好的新手團隊，結果吃了苦頭。現在我想吸取教訓，組一個新隊伍，一個我能完全了解、操控的團隊，一個運轉流暢、靠一堆錢驅動的機器。”他又吐出一口雪茄煙圈，“我想讓你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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