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6章 76、再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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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76、再釣一下
昆侖鐵作為壓軸貨品，拍賣流程稍微有所不同。
十一人團派了三人講述他們耗費十三年取鐵的經歷，這種故事往往極其富有魅力，能夠擡高競拍者心中的價位線。
洛星然的評價是不如去茶館聽書，他無聊地讓系統放了會兒電影看，又被接二連三的廣告搞得喪失耐心，總算等來下方主掌櫃宣布五萬金起拍的說辭。
箭一共有十五支，拍品也正好十五個。
如何在限定步數內拍下想要的東西是個難題，不但涉及算學還考驗投擲準頭，運氣誠然也是一部分，別人手上的餘箭越少，說明自己掌握的機會越大。
洛星然計劃將十五支全壓昆侖鐵上，他對謝信的判斷能力不抱懷疑，只擔心九號雅間的人惹是生非。
這種顧慮不是無緣無故，因為前十四件藏品對方跟他們一樣毫無動靜。能進最後特殊場的都不是什麽稀奇物品，進一步說是當世罕見，有的甚至萬年無一。
其中一樣飽含神秘色彩，鑲嵌著寶石的華貴鏡子折射下的光卻是一個覆雜的地形圖，背後不知深埋了什麽寶藏，賭癮一上來撓得人心癢，但他想到為數不多買彩票打水漂的經歷，還是忍住了。
0369稱之為宿主的職業素質過硬。
洛星然毫不謙虛的接受了這個誇獎。
一個令人沸騰的盲盒和一個三次元男人同時擺在眼前，他居然選擇了後者，不是職業素質過硬還能是什麽原因？
總不能是太愛了吧。
五萬金對修士而言也不是小數目，這個起拍價一出，中間空白了一陣才有人投出羽箭，落入最右側“加一百”的銅壺當中。
洛星然揚了揚下巴，“跟。”
謝信沒有這麽快就動手，他道：“我總要知道你給我開的上限是多少。”
這對話聽得洛星然感覺自己像出來買春的闊少爺，而男主就是標準流落會所打工的堅強獨立小白花。
洛星然被自己地腦補逗樂了，他想再通貨膨脹也不該膨脹超過十倍，便搖著扇子給了個大概：“五十萬吧。”
謝信略微思索，這算是個合適的價格，點頭道：“好。”
他靜觀其變，耐性十足，看價格隨一支支箭的拋擲逐步升高，直到被擡上十萬的梯隊，五號雅間今日的第一支羽箭才正式進入他人視野。
“這一箭投得精妙，不偏不倚。”主掌櫃笑呵呵地報價：“五號雅間十一萬金！昆侖鐵難得一見，具體能用來做什麽想必大家都有了解，還有……九號雅間追一萬，目前競價十二萬金！”
洛星然翻了個白眼，心說果然。
就在這兒等著他呢。
團在使女手臂間的兔子抖抖耳朵，短小的前肢搭在窗臺邊沿，伸著脖子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
0369道：【宿主，這麽貴的東西，百花谷拍下來的話還會送給你嗎？】
洛星然想也沒想：【為什麽要他們送？又不是沒錢。】
0369訥訥道：【我只是好奇他們究竟想做什麽呀。】
【送禮的緣由無外乎兩種。一，圖你的人。二，圖你的利。你覺得他們會是哪種？】
0369：……還是都不要吧。
價格從十二萬繼續上漲，間或夾雜其他人的參與，一路飆到了三十萬金。雖說昆侖鐵少見，但對於脫離刀劍的修士而言作用不大，也有人箭用完了，悻悻地撤離戰局。
九號雅間屹立不倒，照舊不慌不忙地跟在謝信箭後加價。
洛星然扇骨重重拍在桌上，冷笑道：“他最好別落我手裏。”
咬牙切齒的語氣聽得謝信唇角微彎。
雖然兩人有約在先，無論這塊鐵最終落入誰的手裏，洛星然都有義務替他拿到。但他不介意出爾反爾，妖修又不是正派君子，讓焦侯再替他走一趟又何妨？這種偷雞摸狗拿手的事對方應當很樂意才對。
門再次被敲響。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頻率，不用想也是那只傀儡。
洛星然在氣頭上懶得搭理，被敲得煩了才讓荷香開門，男童還是三日前的著裝打扮，但他身上的藥味更濃了，幾乎到了刺鼻的程度，無非在極力遮掩著什麽。
還能遮掩什麽？當然是屍體被人為延緩的腐爛氣味了。
“我的主人會將湛公子想要的東西送過來。”
仍舊是腹語，但好似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亢奮情緒。
“主人希望與湛公子交朋友。”
0369的雷達頓時滴滴滴地報起警來，不會真圖宿主的人吧！這萬萬不可啊！
在稚嫩的話音落地後，洛星然緩緩笑了。他目光輕浮地在男童身上轉了一圈，打量什麽櫥窗貨物一樣，悠聲說道：“知道嗎，你占的最大便宜就是挑了個小孩軀殼。”
不遠處傳來主掌櫃還在炒熱氣氛，顯然想用壓軸品為這屆拍賣大典劃上圓滿記號。
男童無神的眼睛在眼眶裏機械地動了一下。他原地站了一會兒，沒有踏進房間，而是攤平發白的手心，露出一張對折成三角形的紙。
洛星然擡了擡下巴，荷香便將紙取了過來。寫下內容的人沒有刻意改變自己的字跡，端端正正的隸書體，標準的蠶頭燕尾。
【我知道你在找的那位小公子是誰。昆侖鐵順帶附贈一個秘密，不知這份禮物可否贏得湛公子青睞？】
洛星然揉皺了紙，沒看第二遍。
想買他的好友位是吧？那也得看買不買得起了。
洛星然隨手丟掉垃圾，從椅子上起身。衣擺在地面上拖墜而過，他伸手拿走謝信手裏第十五支羽箭，如火般綺麗的身影出現在窗前。
“我來。”
主掌櫃看見了他，有些意外他會親自出面，沖他微微拱手。整個珍寶閣內部是圓樓結構，他能看見對面幾間雅間虛掩的窗和靜默的窗紗，被不止十幾雙眼睛同時註視的感覺極其鮮明。
不過沒什麽好緊張，他面上輕佻又不屑的笑意未散，在腦海中和0369道：【給我計算方位。】
0369問：【宿主需要計算與哪個銅壺間的距離？】
洛星然活動了一下手腕，他試著將靈氣覆到箭骨上，雖然稀薄，但勉強夠用。
【我正看的那個。】
0369鎖定目標，忍住了倒吸一口氣的沖動，乖巧回答：【……好的。】
宿主願意用它的能力，這是一件好事。
說明他們主統一心，還有什麽人能阻擋任務成功的決心？沒有人！
0369細無巨細地告知了角度與力度，中途什麽時候散掉箭尾靈氣，甚至還測量了室內風力帶來的小數點後三位的影響，信心滿滿。
這不是洛星然生平頭一回接觸箭。他在射箭館打過零工，不過不為客戶提供安全指導，只負責推銷和收銀。
除了能獲得工資，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客流量小時他能上去玩兩把。有時老板不在能摸到弓，在時就像擲飛鏢一樣空投。
摸爬滾打，無一精通，卻都略懂。
隨著五號雅間最後一支羽箭疾馳而去，唯一空落落的銅壺迎來了它的訪客。
現場不約而同陷入安靜，主掌櫃以比之前高了一倍的聲音喊道：“五號雅間加價第十五次，追一百萬金，目前總價來到一百五十一萬金！還有更高的出價嗎？剩最後十息！”
靈脈震動，洛星然將湧到嗓眼的血咽下。手心殘存的靈氣被他揮去，幾點晶瑩的光點融進空氣，蕩起一道瞬息消散的波紋。
痛快。
他姿態隨意散漫，甚至稱不上標準，但發力的瞬間身體卻仿佛成了一張漂亮的弓，能吸引人不自覺地停駐目光。
謝信看著他吹了吹指尖，五官如同被山雪浸過，透著一股鋒利的暗芒，“一百五十萬，這個價格足夠放榜另收了。就算市面上無貨，想必也有不少人願意為了公子蹚一趟渾水、遇一次險。”
九號雅間沒再跟價，當洛星然利落地重新坐回原位時，男童也早無聲無息地離開。
窗戶被荷香關閉，主掌櫃道喜的聲音模糊在耳邊。洛星然後腦枕在椅背上，雙手捧著謝信的臉引他低頭，在他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不急著用麽，加急價總是貴的。”洛星然眉目舒展。他手指插入謝信額發，殷紅的唇瓣上揚，“不過總計溢價一百零一萬……我主動點抹個零頭，算謝公子欠我一千回舞劍。不知謝公子打算什麽時候還？”
謝信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沾在了他的鼻子上，留在了青年嘴裏，他的心也避無可避地跟著狂跳起來。
被血液刺激、引誘，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快樂究竟來自哪裏，只覺得雙眸相對的一瞬間，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歡愉，就連血管裏流淌的粘稠液體也湧動出名為喜愛的情愫。
他的目光在這一瞬仿佛凝出了實質，不似人類的純黑讓它難以呈現靈動的情緒，卻又好像包攬了一切。
一改洛星然強迫他低頭的舉措，謝信主動追逐著，更進一步地靠近，在那張翹著弧度的唇上落了枚如羽毛般輕盈短暫的吻。
好像一切回到了起點，在回饋對方很早前為讓他感應青凜故意親他的那麽一下。
但他始終沒有回答洛星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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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人團派了三人講述他們耗費十三年取鐵的經歷，這種故事往往極其富有魅力，能夠擡高競拍者心中的價位線。
洛星然的評價是不如去茶館聽書，他無聊地讓系統放了會兒電影看，又被接二連三的廣告搞得喪失耐心，總算等來下方主掌櫃宣布五萬金起拍的說辭。
箭一共有十五支，拍品也正好十五個。
如何在限定步數內拍下想要的東西是個難題，不但涉及算學還考驗投擲準頭，運氣誠然也是一部分，別人手上的餘箭越少，說明自己掌握的機會越大。
洛星然計劃將十五支全壓昆侖鐵上，他對謝信的判斷能力不抱懷疑，只擔心九號雅間的人惹是生非。
這種顧慮不是無緣無故，因為前十四件藏品對方跟他們一樣毫無動靜。能進最後特殊場的都不是什麽稀奇物品，進一步說是當世罕見，有的甚至萬年無一。
其中一樣飽含神秘色彩，鑲嵌著寶石的華貴鏡子折射下的光卻是一個覆雜的地形圖，背後不知深埋了什麽寶藏，賭癮一上來撓得人心癢，但他想到為數不多買彩票打水漂的經歷，還是忍住了。
0369稱之為宿主的職業素質過硬。
洛星然毫不謙虛的接受了這個誇獎。
一個令人沸騰的盲盒和一個三次元男人同時擺在眼前，他居然選擇了後者，不是職業素質過硬還能是什麽原因？
總不能是太愛了吧。
五萬金對修士而言也不是小數目，這個起拍價一出，中間空白了一陣才有人投出羽箭，落入最右側“加一百”的銅壺當中。
洛星然揚了揚下巴，“跟。”
謝信沒有這麽快就動手，他道：“我總要知道你給我開的上限是多少。”
這對話聽得洛星然感覺自己像出來買春的闊少爺，而男主就是標準流落會所打工的堅強獨立小白花。
洛星然被自己地腦補逗樂了，他想再通貨膨脹也不該膨脹超過十倍，便搖著扇子給了個大概：“五十萬吧。”
謝信略微思索，這算是個合適的價格，點頭道：“好。”
他靜觀其變，耐性十足，看價格隨一支支箭的拋擲逐步升高，直到被擡上十萬的梯隊，五號雅間今日的第一支羽箭才正式進入他人視野。
“這一箭投得精妙，不偏不倚。”主掌櫃笑呵呵地報價：“五號雅間十一萬金！昆侖鐵難得一見，具體能用來做什麽想必大家都有了解，還有……九號雅間追一萬，目前競價十二萬金！”
洛星然翻了個白眼，心說果然。
就在這兒等著他呢。
團在使女手臂間的兔子抖抖耳朵，短小的前肢搭在窗臺邊沿，伸著脖子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
0369道：【宿主，這麽貴的東西，百花谷拍下來的話還會送給你嗎？】
洛星然想也沒想：【為什麽要他們送？又不是沒錢。】
0369訥訥道：【我只是好奇他們究竟想做什麽呀。】
【送禮的緣由無外乎兩種。一，圖你的人。二，圖你的利。你覺得他們會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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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從十二萬繼續上漲，間或夾雜其他人的參與，一路飆到了三十萬金。雖說昆侖鐵少見，但對於脫離刀劍的修士而言作用不大，也有人箭用完了，悻悻地撤離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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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然扇骨重重拍在桌上，冷笑道：“他最好別落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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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節奏，同樣的頻率，不用想也是那只傀儡。
洛星然在氣頭上懶得搭理，被敲得煩了才讓荷香開門，男童還是三日前的著裝打扮，但他身上的藥味更濃了，幾乎到了刺鼻的程度，無非在極力遮掩著什麽。
還能遮掩什麽？當然是屍體被人為延緩的腐爛氣味了。
“我的主人會將湛公子想要的東西送過來。”
仍舊是腹語，但好似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亢奮情緒。
“主人希望與湛公子交朋友。”
0369的雷達頓時滴滴滴地報起警來，不會真圖宿主的人吧！這萬萬不可啊！
在稚嫩的話音落地後，洛星然緩緩笑了。他目光輕浮地在男童身上轉了一圈，打量什麽櫥窗貨物一樣，悠聲說道：“知道嗎，你占的最大便宜就是挑了個小孩軀殼。”
不遠處傳來主掌櫃還在炒熱氣氛，顯然想用壓軸品為這屆拍賣大典劃上圓滿記號。
男童無神的眼睛在眼眶裏機械地動了一下。他原地站了一會兒，沒有踏進房間，而是攤平發白的手心，露出一張對折成三角形的紙。
洛星然擡了擡下巴，荷香便將紙取了過來。寫下內容的人沒有刻意改變自己的字跡，端端正正的隸書體，標準的蠶頭燕尾。
【我知道你在找的那位小公子是誰。昆侖鐵順帶附贈一個秘密，不知這份禮物可否贏得湛公子青睞？】
洛星然揉皺了紙，沒看第二遍。
想買他的好友位是吧？那也得看買不買得起了。
洛星然隨手丟掉垃圾，從椅子上起身。衣擺在地面上拖墜而過，他伸手拿走謝信手裏第十五支羽箭，如火般綺麗的身影出現在窗前。
“我來。”
主掌櫃看見了他，有些意外他會親自出面，沖他微微拱手。整個珍寶閣內部是圓樓結構，他能看見對面幾間雅間虛掩的窗和靜默的窗紗，被不止十幾雙眼睛同時註視的感覺極其鮮明。
不過沒什麽好緊張，他面上輕佻又不屑的笑意未散，在腦海中和0369道：【給我計算方位。】
0369問：【宿主需要計算與哪個銅壺間的距離？】
洛星然活動了一下手腕，他試著將靈氣覆到箭骨上，雖然稀薄，但勉強夠用。
【我正看的那個。】
0369鎖定目標，忍住了倒吸一口氣的沖動，乖巧回答：【……好的。】
宿主願意用它的能力，這是一件好事。
說明他們主統一心，還有什麽人能阻擋任務成功的決心？沒有人！
0369細無巨細地告知了角度與力度，中途什麽時候散掉箭尾靈氣，甚至還測量了室內風力帶來的小數點後三位的影響，信心滿滿。
這不是洛星然生平頭一回接觸箭。他在射箭館打過零工，不過不為客戶提供安全指導，只負責推銷和收銀。
除了能獲得工資，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客流量小時他能上去玩兩把。有時老板不在能摸到弓，在時就像擲飛鏢一樣空投。
摸爬滾打，無一精通，卻都略懂。
隨著五號雅間最後一支羽箭疾馳而去，唯一空落落的銅壺迎來了它的訪客。
現場不約而同陷入安靜，主掌櫃以比之前高了一倍的聲音喊道：“五號雅間加價第十五次，追一百萬金，目前總價來到一百五十一萬金！還有更高的出價嗎？剩最後十息！”
靈脈震動，洛星然將湧到嗓眼的血咽下。手心殘存的靈氣被他揮去，幾點晶瑩的光點融進空氣，蕩起一道瞬息消散的波紋。
痛快。
他姿態隨意散漫，甚至稱不上標準，但發力的瞬間身體卻仿佛成了一張漂亮的弓，能吸引人不自覺地停駐目光。
謝信看著他吹了吹指尖，五官如同被山雪浸過，透著一股鋒利的暗芒，“一百五十萬，這個價格足夠放榜另收了。就算市面上無貨，想必也有不少人願意為了公子蹚一趟渾水、遇一次險。”
九號雅間沒再跟價，當洛星然利落地重新坐回原位時，男童也早無聲無息地離開。
窗戶被荷香關閉，主掌櫃道喜的聲音模糊在耳邊。洛星然後腦枕在椅背上，雙手捧著謝信的臉引他低頭，在他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不急著用麽，加急價總是貴的。”洛星然眉目舒展。他手指插入謝信額發，殷紅的唇瓣上揚，“不過總計溢價一百零一萬……我主動點抹個零頭，算謝公子欠我一千回舞劍。不知謝公子打算什麽時候還？”
謝信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沾在了他的鼻子上，留在了青年嘴裏，他的心也避無可避地跟著狂跳起來。
被血液刺激、引誘，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快樂究竟來自哪裏，只覺得雙眸相對的一瞬間，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歡愉，就連血管裏流淌的粘稠液體也湧動出名為喜愛的情愫。
他的目光在這一瞬仿佛凝出了實質，不似人類的純黑讓它難以呈現靈動的情緒，卻又好像包攬了一切。
一改洛星然強迫他低頭的舉措，謝信主動追逐著，更進一步地靠近，在那張翹著弧度的唇上落了枚如羽毛般輕盈短暫的吻。
好像一切回到了起點，在回饋對方很早前為讓他感應青凜故意親他的那麽一下。
但他始終沒有回答洛星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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