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 婚後日常

關燈
第68章 · 婚後日常

從超市出來,秦芷低著頭,此生沒這麽丟臉過。

尤其收銀員在掃她付款碼時,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能不好嗎?

把所有種類的套全買一遍。

她無地自容,想憑空蒸發。

秦芷快步往前走。

陳硯南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走,叫她慢點。

秦芷恍若未聞,身後的人追上來,單手攬過她的肩膀,她回瞪一眼:“你就是存心的。”

以後要換個超市,臉全都丟光了。

陳硯南笑意惺忪:“一起用的東西,你怎麽不認賬呢?”

“要買也可以從網上買。”

“剛好看見,買完今天就能用。”

秦芷:“……”

“你自己用吧!”

她撥開他的手臂,往前快走兩步。

陳硯南輕笑聲從身後傳來,隨後抓握住她的手臂,他站在原地,笑容直達眼底,他擡擡下顎示意:“車停在這邊。”

秦芷臉一熱,她完全昏了頭。

“走吧。”陳硯南握住她的手:“臉是一起丟的,夫妻倆就是要整整齊齊?”

她氣極反笑,笑過後那股丟人勁兒也消失,但還是做出警告:“以後這些東西都不許線下買。”

“網購,我記住了。”

網上的東西種類更多,再加上大數據推送,陳硯南的首頁推薦變得奇怪,不堪入目。

而他善於研究,買來一些小玩意服務她,他跪坐在床上,一手捏著,一手拿著手機,翻看使用說明。

秦芷洗完澡出來,隨手捋過長發到耳邊:“什麽東西?”

他神情認真,她下意識以為是公司研發的新品。

陳硯南擡頭,他洗漱過後穿著居家服,一張臉幹幹凈凈,看向她的目光溫柔平和:“會讓你很快樂的東西。”

秦芷站直身,在他修長手指間,是粉紅色的小儀器。

“今天晚上,我和它一起服務你。”

說這種話時,陳硯南眼神澄澈,仿佛沒有半點邪念。

都是假象!

陳硯南提前做過功課,使用起來得心應手,因為人體構造的原因,他做不到的,小玩意可以,同時使用時,快樂是雙倍的。

使用過後,他抱著秦芷,好奇地問:“我跟它你更喜歡誰?”

秦芷掀起如灌鉛的眼皮,昏昏欲睡,敷衍地回一個字:“你!”

陳硯南想再問,秦芷已經閉眼睡過去,因為太累,呼吸聲比以往都要重。

“晚安。”

他吻吻她的額頭。



秦芷大部分時間在學校。

偶爾,她會跟同門師姐師哥從實驗室裏溜出來休息,坐在草場上喝東西聊天,享受來之不易的休閑時光。

草場上,是學生上體育課,也有體育生在體訓跑步,往左邊,是籃球場,一些男大學生在打球。

陳硯南的消息準時發過來,他剛結束一場會議,隨即問:「你在幹什麽?」

秦芷回自己在操場坐著休息。

陳硯南:「視頻?」

秦芷:「可以。」

其他人都已經習慣秦芷每天都會跟自己老公視頻,他們曾經開玩笑,擠在屏幕前讓陳硯南叫自己師哥師姐,他都挨個叫了,沒一點架子。

其實按照讀本科時間,他們還得反過來叫他們學長學姐。

“很不甘心吧。”他們打趣。

陳硯南頂著那張權威的臉,無奈地說:“沒辦法,嫁狗隨狗。”

兩人感情好到令人稱羨。

陳硯南發來視頻邀請,秦芷隨手接過,兩張臉出現在同一個屏幕裏,她說:“這個點人還是挺多的。”

冬天結束,進入春天,太陽正好時,學生們結伴出來晾曬自己。

秦芷給他看。

鏡頭轉換,對準操場,有學生在跑道散步小跑,躺在草坪上休息聊天,年輕的面孔閃過,鏡頭移動,掃過籃球場,一群男大學生嫌熱,脫掉上身球衣,肆意揮灑汗水。

喊聲震天,但也就是玩個熱鬧,半天不見進一個球。

跟他們那會兒差遠了。

鏡頭再轉回來,陳硯南問:“好看嗎?”

秦芷沒怎麽聽懂,但隨口接話:“還挺好看的。”

好看在哪?看過他打球,還能看上其他人嗎?細算起來,她有多久沒看過他打球,他讀研時候倒還打,但她不在。

陳硯南意興闌珊地說:“也就那樣吧。”

秦芷費解,他以往不是掃興的人。

當月月底,陳硯南代表公司跟學校領導談後續合作,往年,他們都會接收本校學生實習,以及提供高校競賽的讚助,雙方互惠互利。

談完正事,他順道來接秦芷下課回家,時間尚早,可以在學校轉一圈後回去。

途經籃球場,場上有學生在打球,陳硯南一時興起,混入學生一塊打球。

秦芷:“你這身行嗎?”

他來談正事,自然是一身正裝。

陳硯南脫掉西服外套交給她,卷起襯衫袖口到小手手臂:“不影響。”

“好吧。”

秦芷拿過衣服在場外坐下,看著陳硯南混入一群學生,分成兩隊打半場。

春日的風吹起,她往後靠坐著,恍惚間回到他們大學時候,那時候陳硯南參加系裏籃球比賽,她同樣坐在觀眾席,看著他在球場上肆意奔跑。

陳硯南許久未打,但基礎還在,剛開始熱身跟不上節奏,熱完身恢覆狀態,搶球,平穩地運球,再起跳投籃進一分球。

學生起哄在笑,說學長厲害。

但打球時難免碰撞,陳硯南運球時被撞上肩,球也順勢被另一隊搶去,秦芷微微皺眉,在看到他沒什麽反應,繼續搶球時放松下來。

一場球打完,互相都滿頭大汗。

秦芷在附近超市買一些冰鎮過的水,分給其他學生。

陳硯南走來,他扯過襯衣的兩顆扣子,接過她遞來的濕巾擦汗,薄白的面皮泛著運動後的紅,額間的頭發往後捋去,整個人是鮮活的,蓬勃的。

秦芷仰視著他。

陳硯南垂眸,連眼睫也被汗沾濕,他問:“好看嗎?”

這句問題似曾相識,秦芷記不起是什麽時候,但給了一個非常肯定的答案:“非常好看!”

一起打球的學生簇擁著喝水,調侃地說:“哥,你這是寶刀未老啊。”

陳硯南掃眼看過去,眼尾帶笑:“我還沒老呢。”

快到學生上課的時間,他們背上包跟他們揮手:“下次有機會再一塊打。”

陳硯南擡擡下頜,神清氣爽。

一直到晚上洗過澡,陳硯南系著浴巾走出來,秦芷看到他背部一塊青紫的瘀痕,想起打球時那一撞,對方看著是體育生的體格,在秦芷眼裏跟巨人似的,那一撞肯定不輕。

秦芷指出來,陳硯南偏頭,語氣仿佛那淤青不在自己身上,反問:“是嗎?”

“你沒感覺嗎?”她去客廳拿來醫藥箱,從裏面找到活血的藥酒,她問:“你不疼嗎?”

陳硯南趴上枕頭,不皺一下眉:“不疼,沒感覺。”

但淤青在他白皙的肩背上觸目驚心,她眉頭緊緊皺起,將藥酒倒在自己手掌,雙手揉搓,用掌心搓熱後,擦上他的背。

他沈腰,肩膀夾起,肌肉也隨著繃緊。

盡管一聲不吭,秦芷也知道是疼的,他只是在忍,她放輕手上動作,均勻地塗過瘀青的地方。

“他們到底是剛二十歲出頭,血氣方剛的,撞一下不輕。”秦芷垂著眼睫,是想告訴他不用忍著,痛很正常。

陳硯南雙手抱著枕頭,他側過臉:“誰撞一下輕?”

他抓重點一向很厲害。

秦芷擦藥的東西停下,從他略帶不滿的語氣,聽出他認為自己在變相說他老了,她啞然失笑,解釋:“沒有人會永遠年輕啊。”

他們都已經不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陳硯南坐起來,看向她的眼睛,問:“我老了嗎?”

“不年輕不是老了,陳先生你正當年。”秦芷手上都是藥酒,她只能舉起手,不明白她怎麽突然有年齡焦慮。

陳硯南長睫低垂,眼瞼那點陰影,讓他看起來很不開心,他說:“我的確不像那些你每天看見的學生年輕。”

秦芷楞了半秒。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

她剛想說他好可愛,又想起上次的教訓,她中午才醒,醒來時爸媽已經在飛機上,她想了想道,含笑輕聲說:“但你是陳硯南啊。”

“高中時候的陳硯南很好,大學時候的陳硯南很好,現在的陳硯南也很好。陳先生,你每個階段都有自己的味道。”

她聲音過於熨帖,輕易抹平他的介意。

“你說得對。”

“躺下去,還沒擦完。”

陳硯南接受這種說法,他乖乖地躺下去,自我翻譯一遍:“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不是貪圖我年輕美貌的肉/體。”

秦芷擦藥的動作一頓。

不管什麽,陳硯南都能聊變色。

她平心靜氣過後,繼續擦藥,剛揉上去,聽到身上的人輕嘶一聲,低聲說了句疼。

秦芷:“你不是說不疼嗎?”

“之前怕你擔心。”

“現在不怕了?”

陳硯南下顎抵著手臂:“現在怕你不擔心。”

“……”

他總有道理。

之後秦芷動作放輕,也能聽到陳硯南說疼,跟之前能忍的仿佛是兩個人,她潦草地擦完藥酒,去浴室洗幹凈手,再出來時陳硯南因擦藥還沒穿上衣服,他坐直身體,臉上有那麽點可憐病容。

她關掉燈,感覺到陳硯南吻上來,從她的唇,又吻到面頰,空氣裏藥酒的味道還未散去,她關心他的後背,他已經剝掉她的裙子。

“沒事嗎?”她問。

裙子剝完,陳硯南說:“有事,疼。”

秦芷吊著的一口氣呼出來,熱氣還未消散,今晚算了還沒說出口,聽見陳硯南說:“所以今晚只能辛苦你了。”

“坐上來。”

【作者有話說】

隨機50個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