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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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晁益民拉著她往後退，擔憂問：“你沒事吧？你的名聲……”
錢瑤瑤主動動手打人，這件事不管她有沒有錯，外頭的謠言都能直接淹死她。
錢瑤瑤擺擺手：“什麽名聲不名聲的，我又不靠這個吃飯，今天不揍的他們叫爹我這道心都得毀。”
“我聽說是因為錢醫師把人孩子治的出了事才找上門的，這找上門就是一頓毒打，嚇人哦。”
“啊？不會吧，錢醫師醫術不是一直很好嗎？”
“凡事都有個例吧？誰保證自己不會失手？主要是這人怎麽隨便動手打人啊。”
“不會到時候也打我們嗎？枉我們這麽信任她。”
周圍議論紛紛，大部分都是持懷疑和不確定態度，個別嘴快的附和說兩句。
錢瑤瑤大概過了一遍人群，休息的差不多後隨手把蘭花和晁益民招呼到面前，耳語兩句後，晁益民震驚擡頭。
人群鬧哄哄，幾個人一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剛準備開口。
突然三人就朝著人群走來了，剛剛大人的畫面過於彪悍，人群往後退一步，這幾個人就暴露在了前方。
“就是你們！”蘭花怒喝一聲，鎮住了所有人，趁著這個時間她一手揪一個，直接把兩個男人從人群裏拖了出來，兩個腦袋一碰，兩人瞬間暈了。
另外幾個見大事不妙下意識就要跑，晁益民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在一人膝蓋窩，按著後腦勺就把人死死按在地上，那人兩眼一翻一口牙碎了大半。
錢瑤瑤手裏抓著石頭，沖過去就往人襠部砸，誰都沒防備她在大庭廣眾下黑手，一砸一個準，兩個人哀嚎一聲捂著□□倒地抽搐。
周圍男人皆是倒吸一口氣，紛紛捂住了襠部，齜牙咧嘴一個個牙疼的很。
“打人了？錢醫師打人了！”
“天，真的打人啊？”
錢瑤瑤咳嗽兩聲，喊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麽？這幾個是混在人群裏拱火的，估摸著是眼熱我生意好來攪黃我生意的對家，不然我為什麽只打他們不打你們？”
“再說了，我打你們有什麽好處？什麽仇什麽怨，咱們攏共見了幾回？”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點頭，是啊，誰吃飽了沒事打人呢？
倒不是錢瑤瑤說的話多有道理，而是在這的都是受她恩惠的流民，他們沒心思管也不想管這些。
“讓開！讓開！”
緊接著就見眾人讓開一條道，白鳥帶著十幾個護衛護送裴之朝著這邊走來。
“爺？”錢瑤瑤丟下石頭朝著裴之走去。
“沒事吧？”裴之掃過現場，躺在地上的不用裴之吩咐，白鳥直接安排侍衛把人全抓了。
“憑什麽抓我！我是來給我的孩兒討回公道的！你憑什麽！放開我！”
男人和女人都奮力掙紮著，辱罵聲不絕於耳。
有人被嚇住了，跑著去報官。
錢瑤瑤擡頭看向裴之，擔憂問：“待會官兵要來，我是不是給爺添麻煩了？”
裴之聞言眸光微軟，他伸手為錢瑤瑤摘去頭上的草屑，語氣溫柔到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不會，你大膽去做，普天之下除了皇帝沒人能難為你。”裴之頓了頓又說：“皇帝也可以不怕，兩次。”
錢瑤瑤感動的不要不要的，遇到這樣的老板這輩子都值了！
裴之冷眼掃過那幾人，氣質震的男人不敢看他立刻噤了聲。
“待會來的是京兆府的人，他不會為難你的。”
“哦？”錢瑤瑤很快想通，肯定是裴之為她打點了，他真的，我哭死。
“謝謝爺！爺你對我真好！我原本以為不會驚動你的，早知道我就收著點手了。”錢瑤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她從小沒爹媽在身邊，同齡小孩總欺負她，從前有爺爺罩著她，後來爺爺也走了，親戚和外人一起欺負她。
但錢瑤瑤不怕，小孩欺負她，她騎著小孩照著臉上打，把門牙打掉把頭發扯掉，大人欺負她，她就撒潑去警察局報警說被虐待，就跑到他們家門口哭，往他們喝水壺、炒菜鍋和電飯煲裏拉屎。
誰都欺負不了她，她會保護好自己。
裴之心柔軟成一片，感動於錢瑤瑤事實為他著想，觸動於錢瑤瑤的無條件信任。
她好像從來對誰都是一片赤誠的真心放在那裏，越接近就越想要靠的更近一些。
京兆府的人很快來了，走在最前頭的是京兆府府尹李蓓。
李蓓正好在附近尋思災民安置情況，聽說這邊有暴動甚至驚動了梁王，緊趕慢趕的來了，要是傷著梁王他這頂烏紗帽怕是不保。
“下官李蓓見過梁王殿下，殿下安康。”
李蓓這邊行禮完，周圍的人都炸了，沒想到梁王居然親自來了！紛紛下跪行禮，生怕官府把他們抓起來。
“草民拜見梁王殿下……”
“本王回府途經此處，既然你來了，那本王就先行回府。”裴之淡淡交代一句就走了。
等到馬車離開，眾人才陸續站起身。
李蓓看向錢瑤瑤，臉上沒過多表情：“發生什麽事？如實說來。”
“他們來……”
錢瑤瑤剛開口，那邊一直貓著當縮頭烏龜的男人大吼著打斷了她的話。
“大人！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李蓓給手下人使個眼色，兩個官兵立刻把男人和女人提溜過來了，女人解放的第一時間就想去抱孩子，但被蘭花搶先一步抱走了。
“我的孩子！大人！”女人哭嚎著滑跪在李蓓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擺：“大人！那是我的孩子啊！他們搶了我的孩子！你不信你去打聽！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啊！”
“那孩子交給本官。”李蓓伸出手。
蘭花詢問的看向錢瑤瑤，直到錢瑤瑤點頭她才小心的把孩子給了李蓓。
女人剛要伸手去接就被李蓓躲開，順勢掙脫了她的手。
李蓓冷冷的看著她：“這孩子在沒查清楚之前都得在本官的視線內。”
女人有怒不敢言，男人一把將她擠開，臉上鼻涕鮮血混在一塊，狼狽極了。
“大人！我們的孩子被這個庸醫害的險些喪命，前來討公道不成還反被打成這樣！大人你可要給小的做主呀！”
李蓓肆意錢瑤瑤說話，錢瑤瑤攤攤手：“他說的後半段是對的。”
“大人你看她！”男人像是抓著什麽把柄了一般，激動的指責錢瑤瑤“大人你快把她抓起來！這個該死的庸醫！狠狠的打她！”
男人急瘋了，他原本想的是先狠狠詆毀這個女人，然後煽動周圍的人一起來攻擊她，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來，還平白被打了一頓！
這個該死的賤女人！等到她入獄，他一定要找人狠狠的弄她！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說：“大人，會不會有誤會？錢醫師性格純善，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人？”
“你又是哪裏來的狗雜種！你再說一遍”男人指著那人破口大罵，爬起來就要朝那人撲去。
蘭花剛要動手，但李蓓更快，李蓓一腳就揣在了男人屁股上，錢瑤瑤的棒子緊跟著落下，棍子重重砸在男人肩頭，痛的他嗷嗷直叫喚，倒在地上直不起身。
“這可不能賴我，他暴起傷人，我這怎麽都得算個見義勇為吧？”錢瑤瑤無辜的眨眨眼。
李蓓嘆了口氣，臉上的寒冰終於繃不住了，他神情古怪的開口：“你可以為你的行為辯解一下，一經查證後如果核實無誤，此事便與你無關。”
錢瑤瑤無所謂，她後臺硬的嚇人！
“這個孩子我沒看過，而且他是因為食物中毒而導致的休克昏迷，這兩口子也是搞笑，孩子出事不是第一時間找大夫，而是帶過來找我麻煩，李大人，你說，是不是？”
李蓓聽懂了，他一揮手，官兵立刻把兩人抓起來，兩人剛要嚷嚷，一塊抹布就堵住了兩人的嘴。
“此事本官自會查證，這段時間請錢醫師不要出京城，若有進展會派人前來通報。”說完李蓓就走了。
圍觀群眾還沒反應過來，往常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先抓了再審，錢醫師只說一句就放人了？
“好了好了，耽誤這麽久，大家快來看診吧，夠折騰的。”錢瑤瑤招呼著人重新排隊。
事情比她想象中順利太多，不過總覺得李蓓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即便有這段插曲，前來找錢瑤瑤看診的人依舊很多，到了這個階段，疫病已經被控制住了，剩下的大部分為身體虧空和長期營養不良。
所以城門口有一個醫師不給開藥而是給打飯吃，而且飯菜特別好吃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原本準備的飯菜不過一個半時辰就全部分發完，還有好些流民拿著破碗眼巴巴的等著。
“今天沒了啊，明天趕早。”錢瑤瑤擺擺手。
拒絕加班從我做起！
晚上洗完澡，錢瑤瑤想起來自己之前忘記的事了，她跑去裴之房門口找了白鳥。
“那個李蓓，是不是就是那個李小姐的爹？還是哥哥。”
都姓李，該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對，李大人是李小姐的長兄。”
錢瑤瑤悟了，難怪裴之那麽篤定的說對方不會為難自己，感情不是裴之的面子，而是她自己的人脈啊！
“那個，小醫師？”白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敢去看錢瑤瑤。
“咋了？”錢瑤瑤回神。
“你要不要再穿點衣服？”白鳥耳根都紅透了，說話支支吾吾。
錢瑤瑤低頭，如今天氣已經有點悶悶熱了，剛剛洗了熱水澡，錢瑤瑤怕熱就只穿一條鵝黃色的棉布裙子，發梢的水珠滴落，浸透的棉布零星幾點透出殷紅的肚兜帶子。
“啊？這也不行嗎？”錢瑤瑤擡手遮住脖頸處。
白鳥剛想解釋，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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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益民拉著她往後退，擔憂問：“你沒事吧？你的名聲……”
錢瑤瑤主動動手打人，這件事不管她有沒有錯，外頭的謠言都能直接淹死她。
錢瑤瑤擺擺手：“什麽名聲不名聲的，我又不靠這個吃飯，今天不揍的他們叫爹我這道心都得毀。”
“我聽說是因為錢醫師把人孩子治的出了事才找上門的，這找上門就是一頓毒打，嚇人哦。”
“啊？不會吧，錢醫師醫術不是一直很好嗎？”
“凡事都有個例吧？誰保證自己不會失手？主要是這人怎麽隨便動手打人啊。”
“不會到時候也打我們嗎？枉我們這麽信任她。”
周圍議論紛紛，大部分都是持懷疑和不確定態度，個別嘴快的附和說兩句。
錢瑤瑤大概過了一遍人群，休息的差不多後隨手把蘭花和晁益民招呼到面前，耳語兩句後，晁益民震驚擡頭。
人群鬧哄哄，幾個人一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剛準備開口。
突然三人就朝著人群走來了，剛剛大人的畫面過於彪悍，人群往後退一步，這幾個人就暴露在了前方。
“就是你們！”蘭花怒喝一聲，鎮住了所有人，趁著這個時間她一手揪一個，直接把兩個男人從人群裏拖了出來，兩個腦袋一碰，兩人瞬間暈了。
另外幾個見大事不妙下意識就要跑，晁益民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在一人膝蓋窩，按著後腦勺就把人死死按在地上，那人兩眼一翻一口牙碎了大半。
錢瑤瑤手裏抓著石頭，沖過去就往人襠部砸，誰都沒防備她在大庭廣眾下黑手，一砸一個準，兩個人哀嚎一聲捂著□□倒地抽搐。
周圍男人皆是倒吸一口氣，紛紛捂住了襠部，齜牙咧嘴一個個牙疼的很。
“打人了？錢醫師打人了！”
“天，真的打人啊？”
錢瑤瑤咳嗽兩聲，喊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麽？這幾個是混在人群裏拱火的，估摸著是眼熱我生意好來攪黃我生意的對家，不然我為什麽只打他們不打你們？”
“再說了，我打你們有什麽好處？什麽仇什麽怨，咱們攏共見了幾回？”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點頭，是啊，誰吃飽了沒事打人呢？
倒不是錢瑤瑤說的話多有道理，而是在這的都是受她恩惠的流民，他們沒心思管也不想管這些。
“讓開！讓開！”
緊接著就見眾人讓開一條道，白鳥帶著十幾個護衛護送裴之朝著這邊走來。
“爺？”錢瑤瑤丟下石頭朝著裴之走去。
“沒事吧？”裴之掃過現場，躺在地上的不用裴之吩咐，白鳥直接安排侍衛把人全抓了。
“憑什麽抓我！我是來給我的孩兒討回公道的！你憑什麽！放開我！”
男人和女人都奮力掙紮著，辱罵聲不絕於耳。
有人被嚇住了，跑著去報官。
錢瑤瑤擡頭看向裴之，擔憂問：“待會官兵要來，我是不是給爺添麻煩了？”
裴之聞言眸光微軟，他伸手為錢瑤瑤摘去頭上的草屑，語氣溫柔到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不會，你大膽去做，普天之下除了皇帝沒人能難為你。”裴之頓了頓又說：“皇帝也可以不怕，兩次。”
錢瑤瑤感動的不要不要的，遇到這樣的老板這輩子都值了！
裴之冷眼掃過那幾人，氣質震的男人不敢看他立刻噤了聲。
“待會來的是京兆府的人，他不會為難你的。”
“哦？”錢瑤瑤很快想通，肯定是裴之為她打點了，他真的，我哭死。
“謝謝爺！爺你對我真好！我原本以為不會驚動你的，早知道我就收著點手了。”錢瑤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她從小沒爹媽在身邊，同齡小孩總欺負她，從前有爺爺罩著她，後來爺爺也走了，親戚和外人一起欺負她。
但錢瑤瑤不怕，小孩欺負她，她騎著小孩照著臉上打，把門牙打掉把頭發扯掉，大人欺負她，她就撒潑去警察局報警說被虐待，就跑到他們家門口哭，往他們喝水壺、炒菜鍋和電飯煲裏拉屎。
誰都欺負不了她，她會保護好自己。
裴之心柔軟成一片，感動於錢瑤瑤事實為他著想，觸動於錢瑤瑤的無條件信任。
她好像從來對誰都是一片赤誠的真心放在那裏，越接近就越想要靠的更近一些。
京兆府的人很快來了，走在最前頭的是京兆府府尹李蓓。
李蓓正好在附近尋思災民安置情況，聽說這邊有暴動甚至驚動了梁王，緊趕慢趕的來了，要是傷著梁王他這頂烏紗帽怕是不保。
“下官李蓓見過梁王殿下，殿下安康。”
李蓓這邊行禮完，周圍的人都炸了，沒想到梁王居然親自來了！紛紛下跪行禮，生怕官府把他們抓起來。
“草民拜見梁王殿下……”
“本王回府途經此處，既然你來了，那本王就先行回府。”裴之淡淡交代一句就走了。
等到馬車離開，眾人才陸續站起身。
李蓓看向錢瑤瑤，臉上沒過多表情：“發生什麽事？如實說來。”
“他們來……”
錢瑤瑤剛開口，那邊一直貓著當縮頭烏龜的男人大吼著打斷了她的話。
“大人！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李蓓給手下人使個眼色，兩個官兵立刻把男人和女人提溜過來了，女人解放的第一時間就想去抱孩子，但被蘭花搶先一步抱走了。
“我的孩子！大人！”女人哭嚎著滑跪在李蓓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擺：“大人！那是我的孩子啊！他們搶了我的孩子！你不信你去打聽！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啊！”
“那孩子交給本官。”李蓓伸出手。
蘭花詢問的看向錢瑤瑤，直到錢瑤瑤點頭她才小心的把孩子給了李蓓。
女人剛要伸手去接就被李蓓躲開，順勢掙脫了她的手。
李蓓冷冷的看著她：“這孩子在沒查清楚之前都得在本官的視線內。”
女人有怒不敢言，男人一把將她擠開，臉上鼻涕鮮血混在一塊，狼狽極了。
“大人！我們的孩子被這個庸醫害的險些喪命，前來討公道不成還反被打成這樣！大人你可要給小的做主呀！”
李蓓肆意錢瑤瑤說話，錢瑤瑤攤攤手：“他說的後半段是對的。”
“大人你看她！”男人像是抓著什麽把柄了一般，激動的指責錢瑤瑤“大人你快把她抓起來！這個該死的庸醫！狠狠的打她！”
男人急瘋了，他原本想的是先狠狠詆毀這個女人，然後煽動周圍的人一起來攻擊她，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來，還平白被打了一頓！
這個該死的賤女人！等到她入獄，他一定要找人狠狠的弄她！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說：“大人，會不會有誤會？錢醫師性格純善，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人？”
“你又是哪裏來的狗雜種！你再說一遍”男人指著那人破口大罵，爬起來就要朝那人撲去。
蘭花剛要動手，但李蓓更快，李蓓一腳就揣在了男人屁股上，錢瑤瑤的棒子緊跟著落下，棍子重重砸在男人肩頭，痛的他嗷嗷直叫喚，倒在地上直不起身。
“這可不能賴我，他暴起傷人，我這怎麽都得算個見義勇為吧？”錢瑤瑤無辜的眨眨眼。
李蓓嘆了口氣，臉上的寒冰終於繃不住了，他神情古怪的開口：“你可以為你的行為辯解一下，一經查證後如果核實無誤，此事便與你無關。”
錢瑤瑤無所謂，她後臺硬的嚇人！
“這個孩子我沒看過，而且他是因為食物中毒而導致的休克昏迷，這兩口子也是搞笑，孩子出事不是第一時間找大夫，而是帶過來找我麻煩，李大人，你說，是不是？”
李蓓聽懂了，他一揮手，官兵立刻把兩人抓起來，兩人剛要嚷嚷，一塊抹布就堵住了兩人的嘴。
“此事本官自會查證，這段時間請錢醫師不要出京城，若有進展會派人前來通報。”說完李蓓就走了。
圍觀群眾還沒反應過來，往常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先抓了再審，錢醫師只說一句就放人了？
“好了好了，耽誤這麽久，大家快來看診吧，夠折騰的。”錢瑤瑤招呼著人重新排隊。
事情比她想象中順利太多，不過總覺得李蓓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即便有這段插曲，前來找錢瑤瑤看診的人依舊很多，到了這個階段，疫病已經被控制住了，剩下的大部分為身體虧空和長期營養不良。
所以城門口有一個醫師不給開藥而是給打飯吃，而且飯菜特別好吃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原本準備的飯菜不過一個半時辰就全部分發完，還有好些流民拿著破碗眼巴巴的等著。
“今天沒了啊，明天趕早。”錢瑤瑤擺擺手。
拒絕加班從我做起！
晚上洗完澡，錢瑤瑤想起來自己之前忘記的事了，她跑去裴之房門口找了白鳥。
“那個李蓓，是不是就是那個李小姐的爹？還是哥哥。”
都姓李，該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對，李大人是李小姐的長兄。”
錢瑤瑤悟了，難怪裴之那麽篤定的說對方不會為難自己，感情不是裴之的面子，而是她自己的人脈啊！
“那個，小醫師？”白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敢去看錢瑤瑤。
“咋了？”錢瑤瑤回神。
“你要不要再穿點衣服？”白鳥耳根都紅透了，說話支支吾吾。
錢瑤瑤低頭，如今天氣已經有點悶悶熱了，剛剛洗了熱水澡，錢瑤瑤怕熱就只穿一條鵝黃色的棉布裙子，發梢的水珠滴落，浸透的棉布零星幾點透出殷紅的肚兜帶子。
“啊？這也不行嗎？”錢瑤瑤擡手遮住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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