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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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一群人吃的食飽饜足，殘局有翠珠和蘭花收拾，錢瑤瑤安逸的躺在院子裏曬太陽，迷瞪著迷瞪著就要睡著了。
這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啊！多美啊！
半夢半醒之間，她總覺得有人在叫她。
“小姐，小姐？”
“翠珠你最好真有事找我。”
翠珠忙說：“小姐，費小姐在外面找你，好像挺著急的。”
錢瑤瑤睜開眼，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往外走，蘭花立刻跟上錢瑤瑤的腳步。
大門口，費琴來回踱步，焦急不已，時不時踮起腳眺望一下府內。
“瑤瑤！你終於來了！”費琴激動的跟錢瑤瑤打招呼：“咦？你怎麽黑了？也瘦了，難道是生病了？”
“別扯這些沒用的，找我什麽事？”錢瑤瑤沒好氣的說著。
“你吃錯藥啦？語氣這麽差。”
“我走了。”錢瑤瑤直接轉身。
“別別，我開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費琴趕忙抱住錢瑤瑤的胳膊：“你快跟我走吧，孫月月那個蠢豬快死了。”
錢瑤瑤停了動作，滿心疑惑：“出什麽事了？怎麽就尋死覓活的。”
“哎呀你跟我走，路上我跟你說！”
讓門口的侍衛去跟裴之通知一聲，錢瑤瑤帶了兩個護衛和蘭花坐上了費琴的馬車。
“你新收的丫鬟？長得還挺……強壯的。”費琴抽了抽嘴角，看著擠進馬車內就占據了大半個馬車空間的蘭花。
“我過命的朋友，現在給我當侍女。”
見錢瑤瑤沒過多解釋的意思，費琴也很有眼力見的沒繼續問：“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昨天我來找你，梁王派人來說你現在不在府裏，但今天會回來，我怕來早了你沒回來就等到了中午。”
“孫月月這只蠢豬為男人要死要活的，聽說這一次差點人就沒了，找了大夫好險給救了回來，這會子不吃不喝，哎，你說以前挺聰明一個人，怎麽就變了呢？該不會被人下蠱了吧？”
孫月月的情況錢瑤瑤大概打聽了一下，那個男人是京城的一個秀才叫趙陌，今年準備參加科舉，聽聞才情斐然很有希望一舉高中，孫月月對其一見鐘情再見傾心，送了不少東西不說，這男人看不上孫月月，還覺得她在羞辱自己，所以自始至終沒個好臉色。
“先去看看什麽情況，具體的之後再說。”
孫府距離梁王府不算遠，一會就到了，接待兩人的是孫府的管家。
“客人上門本該好生招待，奈何老爺和夫人皆身體抱恙臥病在床，還請二位小姐見諒。”
“無妨，先帶我們去看孫月月吧。”
孫家很大，面積很大但沒什麽裝潢，大部分都是空地上插著各式各樣的木樁子和沙袋、標靶，最終在孫月月的宅院前停下。
孫月月的院子也很大，前院只種了兩棵大樹，樹上吊著一個一人高的大沙袋，沙袋上有長年累月摧殘的痕跡，左邊豎著一些練舞的木樁，屋檐下是一排排兵器架。
“小姐在主屋，不過小姐情況不大好。”管家嘆了扣氣，領著二人進屋。
“咳咳……”
急促的咳嗽聲聽的人肝疼，兩人站在平豐厚，隱隱約約就能看見孫月月灰敗毫無生氣的臉。
“孫月月，你！哎！你！”費琴又氣又心疼，又怕罵的太過刺激到了孫月月，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
“你們來了。”孫月月的聲音氣若游絲，好似下一秒就會斷氣。
“為了一個男人，何必呢你？”費琴氣急。
孫月月瞌上雙眸，顯然不願再提及。
“我們心心念念來看你，你就這樣？你對得起我們嗎？”
錢瑤瑤給費琴點了個讚，就你這樣的說法，不把人給擠兌死算我輸，怪不得你沒朋友。
孫月月偏開頭去：“我無事，多謝你們好意，你們回去吧。”
費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沖進裏屋，錢瑤瑤趕緊跟上，別出什麽事才好。
“你這人真是腦子有病，為了個男人把自己糟蹋成這副模樣！”費琴罵著，罵著罵著她眼眶就紅了。
面前的孫月月兩頰消瘦，眼窩凹陷，整張臉毫無血色，雙目無神，儼然一個將死之人。
費琴哽咽著：“你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孫月月你的腦子呢？你以前的彪悍勁去哪裏了？你怎麽能活成這樣。”
從前的孫月月乃是京城第一奇女子，一身好武藝英姿颯爽，一桿長槍耍的虎虎生風，如今再看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如何能聯想到是同一個人？
孫月月閉著眼始終不語。
費琴扯了扯錢瑤瑤的袖子：“你也說說她呀，你就這麽看著她死？”
錢瑤瑤無語道：“跟我有什麽關系？她想死就讓她去死唄，關我什麽事？”
費琴呆住了，她沒想到錢瑤瑤會這麽說，以她對錢瑤瑤的認知，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人挺好的，怎麽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你……”
“我什麽我，我陪你來一趟就已經可以了，像她這種自己找事還要害死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早點死了才好。”錢瑤瑤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你……說什麽？”孫月月強撐起半個身體，怒視錢瑤瑤。
“呵呵。”錢瑤瑤翻了個白眼：“急眼了？這就急眼了？你不是還有點血性嗎？怎麽眼睜睜看著你家人為你而死你不應該感到很爽嗎？不然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拍拍屁股死了就死了，你爸媽就你一個女兒，他們老兩口病倒在床，而你要為了一個克你全家的男人尋死覓活不管他們，你這個不忠不孝的蠢貨！”
“你！噗！”孫月月怒極，一口黑血噴灑而出。
錢瑤瑤松了口氣，好歹把淤血吐出來了，不過這狀態，再不補補估計人就要噶了。
“哎喲我的祖宗，你就別氣她了，她都這樣了。”費琴趕忙推了推錢瑤瑤，又忙給孫月月順氣擦嘴。
孫月月喘著氣靠在費琴身上，她死死盯著錢瑤瑤：“我知道你用激將法，我不會討厭你，但我想知道，你說的克我全家是什麽意思。”
“想知道？我憑什麽告訴你？我跟我師父學了這麽多年，輕易不給人算，連我家爺都沒給算，你開口就要？”錢瑤瑤雙手環胸，面露不屑。
“……我可以給錢。”孫月月哆嗦著指向梳妝奩上的盒子：“那裏，你去拿來。”
手比腦子快一步，等兩人反應過來時，錢瑤瑤已經把錦盒拿回來了，錦盒打開，裏面是各式各樣的珠釵和一小琉璃瓶的金豆子。
“這些金豆子給你，你說清楚，我滿意後才算。”
“可以。”錢瑤瑤不客氣的塞入懷中，隨後朝著屋外喊了一聲蘭花，讓蘭花把孫月月背著。
“稍後我交代你什麽你就做什麽，如果做不到視作放棄，這些卦金不退。”
趙陌住在東南方向的宅院裏，這一片大多為富戶或小氏族居住，而趙陌之所以能住在這，也是因為孫月月的原因。
‘砰砰砰’
大門被敲的震天響，裏面傳來一聲答應：“誰啊？青天白日的，找茬呢？”
院門打開，露出一張小童的臉，約莫十一二歲，青藍色的緞面以上，頭戴包巾作書童打扮。
在看見錢瑤瑤和費琴後，小童趕忙收斂了臉上的玩世不恭：“二位小姐到訪，可是找我家公子？”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了蘭花背上的孫月月，臉上一閃而過的鄙夷，但依舊被錢瑤瑤捕捉到了。
“對，叫你們公子出來，我們有要事相商，如若不然就只能請長輩代為出面了。”費琴沒好氣到。
小童不敢怠慢兩人，趕忙回去叫了，不多會就領著人出來。
該說不說趙陌確實有勾搭富婆的本錢，桃花眸睫毛濃密，鼻梁高挺，皮膚又白又嫩，薄唇透粉泛著水光，任誰看了都要感嘆一聲白面小書生。
趙陌到後先客氣拱手行禮：“幾位小姐前來造訪乃是趙某之榮幸，如若不嫌棄的話還請進院詳談，只是舍下清貧並無款待之物，還請見諒。”
說話倒是無可挑剔，費琴和錢瑤瑤扶著孫月月站穩，錢瑤瑤給她使了個臉色。
孫月月咬了咬下唇，猶豫著開口：“趙郎，你還記得我？”
趙陌面色平淡，恰到好處的疏離：“孫小姐名動京城，趙某自當記得。”
孫月月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不怕趙陌厭惡她，只怕趙陌連厭惡都提不起半分。
“好了好了，別在這出紕漏啊？記不記得我們馬車上怎麽說的。”錢瑤瑤及時打斷孫月月醞釀的情緒。
孫月月回神，雖是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設，可真面對趙陌的時候她還是說不出口。
“我不信……要不算了……”
“你想想你的家人，你就這麽甘心？是於不是總得試試看才行！”
孫月月死死咬著下唇，是啊，總得試試看才行。
趙陌不知道三人咬耳朵說的什麽，面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孫小姐還想說點什麽，如果還跟從前一樣，那就請回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孫月月苦笑一聲：“我什麽都沒說，你又怎知我來是做什麽的？”
趙陌面色如常：“孫小姐來難道還能有別的事？趙某無心情愛，早便說的清楚，孫小姐何苦為難趙某，為難自己。”
錢瑤瑤狠狠掏了掏耳朵，她茫然的看向費琴：“奇怪，我怎麽總聽到狗叫，你聽到沒？”
“我也聽到了！”費琴氣鼓鼓的配合她。
趙某臉色難堪：“若幾位前來就是為了羞辱趙某，那邊請回吧，這裏不歡迎無理之人。”
“謔！好大的口氣！”錢瑤瑤冷笑一聲：“這麽喜歡對號入座你怎麽不上天呢？上趕著找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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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吃的食飽饜足，殘局有翠珠和蘭花收拾，錢瑤瑤安逸的躺在院子裏曬太陽，迷瞪著迷瞪著就要睡著了。
這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啊！多美啊！
半夢半醒之間，她總覺得有人在叫她。
“小姐，小姐？”
“翠珠你最好真有事找我。”
翠珠忙說：“小姐，費小姐在外面找你，好像挺著急的。”
錢瑤瑤睜開眼，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往外走，蘭花立刻跟上錢瑤瑤的腳步。
大門口，費琴來回踱步，焦急不已，時不時踮起腳眺望一下府內。
“瑤瑤！你終於來了！”費琴激動的跟錢瑤瑤打招呼：“咦？你怎麽黑了？也瘦了，難道是生病了？”
“別扯這些沒用的，找我什麽事？”錢瑤瑤沒好氣的說著。
“你吃錯藥啦？語氣這麽差。”
“我走了。”錢瑤瑤直接轉身。
“別別，我開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費琴趕忙抱住錢瑤瑤的胳膊：“你快跟我走吧，孫月月那個蠢豬快死了。”
錢瑤瑤停了動作，滿心疑惑：“出什麽事了？怎麽就尋死覓活的。”
“哎呀你跟我走，路上我跟你說！”
讓門口的侍衛去跟裴之通知一聲，錢瑤瑤帶了兩個護衛和蘭花坐上了費琴的馬車。
“你新收的丫鬟？長得還挺……強壯的。”費琴抽了抽嘴角，看著擠進馬車內就占據了大半個馬車空間的蘭花。
“我過命的朋友，現在給我當侍女。”
見錢瑤瑤沒過多解釋的意思，費琴也很有眼力見的沒繼續問：“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昨天我來找你，梁王派人來說你現在不在府裏，但今天會回來，我怕來早了你沒回來就等到了中午。”
“孫月月這只蠢豬為男人要死要活的，聽說這一次差點人就沒了，找了大夫好險給救了回來，這會子不吃不喝，哎，你說以前挺聰明一個人，怎麽就變了呢？該不會被人下蠱了吧？”
孫月月的情況錢瑤瑤大概打聽了一下，那個男人是京城的一個秀才叫趙陌，今年準備參加科舉，聽聞才情斐然很有希望一舉高中，孫月月對其一見鐘情再見傾心，送了不少東西不說，這男人看不上孫月月，還覺得她在羞辱自己，所以自始至終沒個好臉色。
“先去看看什麽情況，具體的之後再說。”
孫府距離梁王府不算遠，一會就到了，接待兩人的是孫府的管家。
“客人上門本該好生招待，奈何老爺和夫人皆身體抱恙臥病在床，還請二位小姐見諒。”
“無妨，先帶我們去看孫月月吧。”
孫家很大，面積很大但沒什麽裝潢，大部分都是空地上插著各式各樣的木樁子和沙袋、標靶，最終在孫月月的宅院前停下。
孫月月的院子也很大，前院只種了兩棵大樹，樹上吊著一個一人高的大沙袋，沙袋上有長年累月摧殘的痕跡，左邊豎著一些練舞的木樁，屋檐下是一排排兵器架。
“小姐在主屋，不過小姐情況不大好。”管家嘆了扣氣，領著二人進屋。
“咳咳……”
急促的咳嗽聲聽的人肝疼，兩人站在平豐厚，隱隱約約就能看見孫月月灰敗毫無生氣的臉。
“孫月月，你！哎！你！”費琴又氣又心疼，又怕罵的太過刺激到了孫月月，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
“你們來了。”孫月月的聲音氣若游絲，好似下一秒就會斷氣。
“為了一個男人，何必呢你？”費琴氣急。
孫月月瞌上雙眸，顯然不願再提及。
“我們心心念念來看你，你就這樣？你對得起我們嗎？”
錢瑤瑤給費琴點了個讚，就你這樣的說法，不把人給擠兌死算我輸，怪不得你沒朋友。
孫月月偏開頭去：“我無事，多謝你們好意，你們回去吧。”
費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沖進裏屋，錢瑤瑤趕緊跟上，別出什麽事才好。
“你這人真是腦子有病，為了個男人把自己糟蹋成這副模樣！”費琴罵著，罵著罵著她眼眶就紅了。
面前的孫月月兩頰消瘦，眼窩凹陷，整張臉毫無血色，雙目無神，儼然一個將死之人。
費琴哽咽著：“你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孫月月你的腦子呢？你以前的彪悍勁去哪裏了？你怎麽能活成這樣。”
從前的孫月月乃是京城第一奇女子，一身好武藝英姿颯爽，一桿長槍耍的虎虎生風，如今再看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如何能聯想到是同一個人？
孫月月閉著眼始終不語。
費琴扯了扯錢瑤瑤的袖子：“你也說說她呀，你就這麽看著她死？”
錢瑤瑤無語道：“跟我有什麽關系？她想死就讓她去死唄，關我什麽事？”
費琴呆住了，她沒想到錢瑤瑤會這麽說，以她對錢瑤瑤的認知，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人挺好的，怎麽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你……”
“我什麽我，我陪你來一趟就已經可以了，像她這種自己找事還要害死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早點死了才好。”錢瑤瑤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你……說什麽？”孫月月強撐起半個身體，怒視錢瑤瑤。
“呵呵。”錢瑤瑤翻了個白眼：“急眼了？這就急眼了？你不是還有點血性嗎？怎麽眼睜睜看著你家人為你而死你不應該感到很爽嗎？不然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拍拍屁股死了就死了，你爸媽就你一個女兒，他們老兩口病倒在床，而你要為了一個克你全家的男人尋死覓活不管他們，你這個不忠不孝的蠢貨！”
“你！噗！”孫月月怒極，一口黑血噴灑而出。
錢瑤瑤松了口氣，好歹把淤血吐出來了，不過這狀態，再不補補估計人就要噶了。
“哎喲我的祖宗，你就別氣她了，她都這樣了。”費琴趕忙推了推錢瑤瑤，又忙給孫月月順氣擦嘴。
孫月月喘著氣靠在費琴身上，她死死盯著錢瑤瑤：“我知道你用激將法，我不會討厭你，但我想知道，你說的克我全家是什麽意思。”
“想知道？我憑什麽告訴你？我跟我師父學了這麽多年，輕易不給人算，連我家爺都沒給算，你開口就要？”錢瑤瑤雙手環胸，面露不屑。
“……我可以給錢。”孫月月哆嗦著指向梳妝奩上的盒子：“那裏，你去拿來。”
手比腦子快一步，等兩人反應過來時，錢瑤瑤已經把錦盒拿回來了，錦盒打開，裏面是各式各樣的珠釵和一小琉璃瓶的金豆子。
“這些金豆子給你，你說清楚，我滿意後才算。”
“可以。”錢瑤瑤不客氣的塞入懷中，隨後朝著屋外喊了一聲蘭花，讓蘭花把孫月月背著。
“稍後我交代你什麽你就做什麽，如果做不到視作放棄，這些卦金不退。”
趙陌住在東南方向的宅院裏，這一片大多為富戶或小氏族居住，而趙陌之所以能住在這，也是因為孫月月的原因。
‘砰砰砰’
大門被敲的震天響，裏面傳來一聲答應：“誰啊？青天白日的，找茬呢？”
院門打開，露出一張小童的臉，約莫十一二歲，青藍色的緞面以上，頭戴包巾作書童打扮。
在看見錢瑤瑤和費琴後，小童趕忙收斂了臉上的玩世不恭：“二位小姐到訪，可是找我家公子？”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了蘭花背上的孫月月，臉上一閃而過的鄙夷，但依舊被錢瑤瑤捕捉到了。
“對，叫你們公子出來，我們有要事相商，如若不然就只能請長輩代為出面了。”費琴沒好氣到。
小童不敢怠慢兩人，趕忙回去叫了，不多會就領著人出來。
該說不說趙陌確實有勾搭富婆的本錢，桃花眸睫毛濃密，鼻梁高挺，皮膚又白又嫩，薄唇透粉泛著水光，任誰看了都要感嘆一聲白面小書生。
趙陌到後先客氣拱手行禮：“幾位小姐前來造訪乃是趙某之榮幸，如若不嫌棄的話還請進院詳談，只是舍下清貧並無款待之物，還請見諒。”
說話倒是無可挑剔，費琴和錢瑤瑤扶著孫月月站穩，錢瑤瑤給她使了個臉色。
孫月月咬了咬下唇，猶豫著開口：“趙郎，你還記得我？”
趙陌面色平淡，恰到好處的疏離：“孫小姐名動京城，趙某自當記得。”
孫月月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不怕趙陌厭惡她，只怕趙陌連厭惡都提不起半分。
“好了好了，別在這出紕漏啊？記不記得我們馬車上怎麽說的。”錢瑤瑤及時打斷孫月月醞釀的情緒。
孫月月回神，雖是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設，可真面對趙陌的時候她還是說不出口。
“我不信……要不算了……”
“你想想你的家人，你就這麽甘心？是於不是總得試試看才行！”
孫月月死死咬著下唇，是啊，總得試試看才行。
趙陌不知道三人咬耳朵說的什麽，面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孫小姐還想說點什麽，如果還跟從前一樣，那就請回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孫月月苦笑一聲：“我什麽都沒說，你又怎知我來是做什麽的？”
趙陌面色如常：“孫小姐來難道還能有別的事？趙某無心情愛，早便說的清楚，孫小姐何苦為難趙某，為難自己。”
錢瑤瑤狠狠掏了掏耳朵，她茫然的看向費琴：“奇怪，我怎麽總聽到狗叫，你聽到沒？”
“我也聽到了！”費琴氣鼓鼓的配合她。
趙某臉色難堪：“若幾位前來就是為了羞辱趙某，那邊請回吧，這裏不歡迎無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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