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入住還魂街（9） 何知君和姜州在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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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入住還魂街（9） 何知君和姜州在還魂……
何知君和姜州在還魂街閑逛的第一站是輕工二廠家屬院。這是何知君再次打開地址簿挑選出來的結果？, 除了新？界小？學和新？界中學外，訂購鮮奶地址出現頻率最高的就是這個家屬院，有二十八戶, 占了全部訂率的半壁江山。
跟還魂街道路上呈現的熱鬧場景比起來，工人鮮奶的訂購率低到？不可思議，到？底是這家鮮奶有質量問題, 但看學校的訂購似乎可以排除這個原因, 還是這條街上的住戶沒？有飲用牛奶的習慣？
姜州找了個剛在外邊支起的小？桌板邊吃完面的人問路，他問輕工二廠家屬院在哪。
“這一片不都是嗎？”中年人擡手指了指路對？面的那一片灰黃色的四層樓高建築物？，“都是家屬院啊。”他繼續給姜州指路, 說：“看到？利民？剪發和旁邊的修理店沒？, 中間不是有條過道嗎, 往過道裏面走，後面那片全是家屬院。”
二人穿過還魂街的馬路主幹, 來到？對？面那條過道外。興許是過道就夾在兩個店鋪之間的原因, 光線進入得很？少, 昏暗得就像走進了下水道, 還有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
這條店鋪中間的夾道路程比二人想？象得都要長，差不多走過了有三進平房的距離, 他們才走到？頭？, 看到？了夾道外面的光線，這引發了姜州十分久遠的記憶，他忍不住說道：“你不覺得這就跟桃花源一樣嗎？覆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你見過長成這樣的桃花源？”何知君反問。
家屬院和臨街店鋪間隔著一塊空地，但這塊空地的“空”已經被大量自行車和三輪車填滿，大部分都放在雨棚下面，擺放得很？密集, 放在最裏面的自行車估計得舉過頭？頂才能拿出來。
“你看這車。”姜州說道，“車架都生銹了。”少部分自行車歪道在雨棚外，有一輛剛好擋了姜州和何知君的路，姜州在把它扶起來靠在一邊的時候發現了，自行車整體的金屬部分全都銹得比較嚴重，好像在海水裏泡過一樣。
“這還能騎嗎，騎著騎著不得全散架了？”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何知君若有所思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車都太舊了，太久沒？有被人騎過。這不是一個居民？區該有的樣子，太陳舊了。”她？的手指在一輛附近的自行車車座上抹過，指腹上沾了一層灰，“這麽多自行車，看起來比較新？、沒？有生銹的甚至不到？十分之一，而且都在雨棚的外圍。”
姜州也跟著察覺出了有哪裏不對？勁，說道：“這裏停放的車理論上都應該是家屬院的居民？用車才對？。但卻廢棄了這麽多，幾乎就像一個廢棄自行車回收站。如果？是小？區居民？的出行工具正常更新？換代，這些車應該被挪到？另一個地方去，被清理掉，而不是放在這裏占位置，讓新？車沒？有地方放置。難道是因為這裏沒？有物？業管理的原因？早知道應該讓梁丕到？這裏來當保安，不比在小？學當保安強多了。“
何知君望著不遠處十來棟前？後連排坐落的家屬院單元樓，思索道：“其實？這個總體的自行車數量對？於整個家屬院理論上入住的住戶數量來說是合理的。這四層樓高的單元樓，看樣子是一層走廊連通五戶的構造，一戶就只算三個人，一棟樓也有六十人。算十棟家屬樓，也有六百戶，入住率不是百分之百，算百分之八十也有近五百人。這五百人全用的老破自行車，還是他們都不騎自行車改走路上下班了？這不可能吧。“
何知君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找到？問題的關鍵，但是她？沒？有辦法一下子歸納出來。她？說道：“我？們再往裏邊看看吧，肯定還有線索。”
雨棚外邊是一條橫貫南北的內部路，應該是繞著家屬院鋪了一圈水泥地，內部也是聯通的，道路之間用花壇進行填充，只不過不知是秋季的緣故還是花壇本身無人打理，大部分草皮都枯萎了，只剩下光裸的泥土，一些幹癟的枝葉耷拉在花壇邊緣，有一些狗尾巴花倒是健在，變成了金黃色與黃褐色，成為其中唯一奪目的色調。
中央花壇的邊上有一排宣傳欄，灰色的落地不銹鋼宣傳窗，上面是暗藍色的擋雨棚，用的是透明？的塑料，不像車棚頂上的材質是鐵皮，有三個窗口，從左至右用紅色字體在頂上貼著，依次是：政務公開欄、輕工二廠企業文？化宣傳欄和信息公開欄。
第一個欄目裏什麽也沒？有，只剩下紙質文件曾經粘貼過的痕跡，第二個欄目所占面積最大，占了所有櫥窗面積的二分之一。
何知君正準備站到？欄目面前？閱讀起來，才第一眼她？就被文字中央的一朵蓮花配圖吸引，在蓮花上坐著一個盤腿的孩子，何知君一開始以為這是要講哪咤的故事，雖然和企業文？化似乎南轅北轍。每個人都向哪咤學習的話這工廠就不用幹了，哪個領導有這本事能降服一群極具叛逆精神的工人階級哪咤？
她？再定睛一看發現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這個坐在蓮花上的孩子穿著一身現代服飾，其實？樣子有點像打跆拳道的練功服，但顏色是灰色，看上去就又有點像寺廟裏的居士服。這圖片顯然不是實？拍而是電腦後期合成的，還在孩子的腦袋周圍加了不少祥雲特效，和一圈明？黃色的發光狀線條，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這個孩子的雙手罩著自己的臉，所以看不清長相。
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張圖片底下還有一句配文？，寫著的是：聞聞我？，香不香？
於是何知君心想？這難道是諷刺漫畫，盡管還沒？看出是在諷刺什麽。她？叫正在研究單元樓的姜州過來，說道：“你來看看這個宣傳欄，上面的東西？太古怪了。”
“萬法歸一，正念修行——輕工二廠第一屆香功集體研究大會正式落幕。”姜州走來念出了這篇宣傳文？章的標題，納悶道，“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聽起來怎麽這麽不正經呢。”
“你有聽說過這東西？嗎？香功？這會不會是氣？功的一種？”何知君問。
姜州道：“我？聞所未聞啊。”
兩個人站在宣傳欄邊很？快把這篇文？章看了一遍，裏邊的內容概括一下就是一周前？輕工二廠在禮堂內舉行了香功研究會，邀請到？了全國著名的香功專家江靜流教授，進行座談分享，全體職工一起練習了香功的初級課程，均取得了很？好的驅除疾病、養生固本的效果？。文？章中還寫道：“很？遺憾沒？有和江靜流教授留下一張集體合影，蓋因江教授淡泊名利，不願意過多公開自己的影像，但她？的身影將永遠留在全體職工的心中，深深感念她？傳授香功的恩德。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她？身上如蘭的香氣？和她？慈悲淡雅的面容。花氣？無邊熏欲醉，靈芬一點靜還通。讓我？們牢記江教授的教誨，萬法歸一，正念修行，願我？們身上都能修得這樣的芬芳。（輕工二廠通訊員 臺鈴飛）”
盡管香功到？底是什麽，不是這篇文？章介紹的主體，但何知君已經從文？章的內容和配圖推測出，這個香並不是一種對？人道德上的描述，例如氣？質如蘭、十步香草之類的，而是指練這種香功的人，身上就是會有這種香味，換句話說，有香味是香功大成的標志，修煉得當可以遍體生香。
姜州說道：“這不是香水噴多了就有的效果？嗎。居然真有人信。再說了，人香不香的和延年益壽有什麽關系？照這麽說來這個世界上活得最長壽的不應該是麝香的麝嗎？我？看它們這個品種也沒？有活很？久啊？”
“你看這裏，我？們猜的沒？錯，這個香功的確就是氣？功的一種，全稱叫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這說穿了不就是邪教嗎，最起碼也是斂財的騙子。”何知君指著文？章的另一處註解，“輕工二廠怎麽搞的，還是說這就是那會兒的風氣？？”
“有可能，否則這也太光明？正大了。但我？真不了解，一會兒去問問羅哥他們吧。也許他們了解的更多呢，畢竟他和梁丕比我？們多活了好幾年。”姜州道，“對？了，我？們在這裏也看了有一會兒了，怎麽小？區裏一個走動的人都沒？有？人都去哪裏了？”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一排又一排安靜的單元樓，那些黑洞洞的窗戶仿佛隨時有什麽怪東西？會在窗子上冒出來，他感到？瘆得慌。
何知君說了個冷笑話：“密室為了省內存沒？在這裏放NPC建模。”
姜州忍不住笑起來，驅散了皮膚上的那一層寒意，認同道：“很？有可能。”
兩人把宣傳欄最後一個窗口看了，信息公開欄上全是一些衛生科普海報，什麽正確洗手的姿勢，冬季預防流行性感冒之類的，只有一張貼在其中的稍顯不同，那張白紙是一份街道辦事處文？件。
“銅山市砂石灘區輕工二街道辦事處文？件
關於砂石灘區輕工二街道辦事處關於調整輕工二街道分工調整的通知
各社區、街道各辦（所）：
因工作需要和人事調動，經研究，決定輕工二街道辦事處工作分工調整如下：
臺敬德同志：主持街道工委、輕工二廠工人協會全面工作，分管各幹部工作。
...”
下列還有一連串人名，由於姜州和何知君兩人一個都不認識，全都很？快地略過了，只有第一行的NPC姓名註意了一下，因為這個人剛好和剛才那篇文？章的通訊社記者是一個姓。這倒並非一定是裙帶關系，而在當時全家人都在同一個地方上班，是普遍現象，尤其是這樣的比較大型的工廠。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是家屬院，我？們走到？這裏，一直都沒？有見到？工廠在哪兒。這次的地圖好像沒？有把工廠囊括進來。”何知君說道。
“可能是因為工廠離這裏太遠了，都得騎自行車去上班。你看這裏這麽多的自行車。”姜州說道，“靠步行上班得遲到？。也不是所有家屬院都在工廠附近，尤其是有工業汙染的。這個輕工二廠雖然不知道是生產什麽東西？的，但肯定也有汙染吧，不會建在這麽鬧市的地方。”
何知君覺得姜州分析得挺對？，這麽多密室歷練下來，姜州的推理能力大有提升。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先？去一號樓看看吧，我？的地址簿上就有一戶訂了，一號樓304。不知道家裏有沒？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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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君和姜州在還魂街閑逛的第一站是輕工二廠家屬院。這是何知君再次打開地址簿挑選出來的結果？, 除了新？界小？學和新？界中學外，訂購鮮奶地址出現頻率最高的就是這個家屬院，有二十八戶, 占了全部訂率的半壁江山。
跟還魂街道路上呈現的熱鬧場景比起來，工人鮮奶的訂購率低到？不可思議，到？底是這家鮮奶有質量問題, 但看學校的訂購似乎可以排除這個原因, 還是這條街上的住戶沒？有飲用牛奶的習慣？
姜州找了個剛在外邊支起的小？桌板邊吃完面的人問路，他問輕工二廠家屬院在哪。
“這一片不都是嗎？”中年人擡手指了指路對？面的那一片灰黃色的四層樓高建築物？，“都是家屬院啊。”他繼續給姜州指路, 說：“看到？利民？剪發和旁邊的修理店沒？, 中間不是有條過道嗎, 往過道裏面走，後面那片全是家屬院。”
二人穿過還魂街的馬路主幹, 來到？對？面那條過道外。興許是過道就夾在兩個店鋪之間的原因, 光線進入得很？少, 昏暗得就像走進了下水道, 還有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
這條店鋪中間的夾道路程比二人想？象得都要長，差不多走過了有三進平房的距離, 他們才走到？頭？, 看到？了夾道外面的光線，這引發了姜州十分久遠的記憶，他忍不住說道：“你不覺得這就跟桃花源一樣嗎？覆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你見過長成這樣的桃花源？”何知君反問。
家屬院和臨街店鋪間隔著一塊空地，但這塊空地的“空”已經被大量自行車和三輪車填滿，大部分都放在雨棚下面，擺放得很？密集, 放在最裏面的自行車估計得舉過頭？頂才能拿出來。
“你看這車。”姜州說道，“車架都生銹了。”少部分自行車歪道在雨棚外，有一輛剛好擋了姜州和何知君的路，姜州在把它扶起來靠在一邊的時候發現了，自行車整體的金屬部分全都銹得比較嚴重，好像在海水裏泡過一樣。
“這還能騎嗎，騎著騎著不得全散架了？”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何知君若有所思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車都太舊了，太久沒？有被人騎過。這不是一個居民？區該有的樣子，太陳舊了。”她？的手指在一輛附近的自行車車座上抹過，指腹上沾了一層灰，“這麽多自行車，看起來比較新？、沒？有生銹的甚至不到？十分之一，而且都在雨棚的外圍。”
姜州也跟著察覺出了有哪裏不對？勁，說道：“這裏停放的車理論上都應該是家屬院的居民？用車才對？。但卻廢棄了這麽多，幾乎就像一個廢棄自行車回收站。如果？是小？區居民？的出行工具正常更新？換代，這些車應該被挪到？另一個地方去，被清理掉，而不是放在這裏占位置，讓新？車沒？有地方放置。難道是因為這裏沒？有物？業管理的原因？早知道應該讓梁丕到？這裏來當保安，不比在小？學當保安強多了。“
何知君望著不遠處十來棟前？後連排坐落的家屬院單元樓，思索道：“其實？這個總體的自行車數量對？於整個家屬院理論上入住的住戶數量來說是合理的。這四層樓高的單元樓，看樣子是一層走廊連通五戶的構造，一戶就只算三個人，一棟樓也有六十人。算十棟家屬樓，也有六百戶，入住率不是百分之百，算百分之八十也有近五百人。這五百人全用的老破自行車，還是他們都不騎自行車改走路上下班了？這不可能吧。“
何知君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找到？問題的關鍵，但是她？沒？有辦法一下子歸納出來。她？說道：“我？們再往裏邊看看吧，肯定還有線索。”
雨棚外邊是一條橫貫南北的內部路，應該是繞著家屬院鋪了一圈水泥地，內部也是聯通的，道路之間用花壇進行填充，只不過不知是秋季的緣故還是花壇本身無人打理，大部分草皮都枯萎了，只剩下光裸的泥土，一些幹癟的枝葉耷拉在花壇邊緣，有一些狗尾巴花倒是健在，變成了金黃色與黃褐色，成為其中唯一奪目的色調。
中央花壇的邊上有一排宣傳欄，灰色的落地不銹鋼宣傳窗，上面是暗藍色的擋雨棚，用的是透明？的塑料，不像車棚頂上的材質是鐵皮，有三個窗口，從左至右用紅色字體在頂上貼著，依次是：政務公開欄、輕工二廠企業文？化宣傳欄和信息公開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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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定睛一看發現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這個坐在蓮花上的孩子穿著一身現代服飾，其實？樣子有點像打跆拳道的練功服，但顏色是灰色，看上去就又有點像寺廟裏的居士服。這圖片顯然不是實？拍而是電腦後期合成的，還在孩子的腦袋周圍加了不少祥雲特效，和一圈明？黃色的發光狀線條，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這個孩子的雙手罩著自己的臉，所以看不清長相。
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張圖片底下還有一句配文？，寫著的是：聞聞我？，香不香？
於是何知君心想？這難道是諷刺漫畫，盡管還沒？看出是在諷刺什麽。她？叫正在研究單元樓的姜州過來，說道：“你來看看這個宣傳欄，上面的東西？太古怪了。”
“萬法歸一，正念修行——輕工二廠第一屆香功集體研究大會正式落幕。”姜州走來念出了這篇宣傳文？章的標題，納悶道，“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聽起來怎麽這麽不正經呢。”
“你有聽說過這東西？嗎？香功？這會不會是氣？功的一種？”何知君問。
姜州道：“我？聞所未聞啊。”
兩個人站在宣傳欄邊很？快把這篇文？章看了一遍，裏邊的內容概括一下就是一周前？輕工二廠在禮堂內舉行了香功研究會，邀請到？了全國著名的香功專家江靜流教授，進行座談分享，全體職工一起練習了香功的初級課程，均取得了很？好的驅除疾病、養生固本的效果？。文？章中還寫道：“很？遺憾沒？有和江靜流教授留下一張集體合影，蓋因江教授淡泊名利，不願意過多公開自己的影像，但她？的身影將永遠留在全體職工的心中，深深感念她？傳授香功的恩德。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她？身上如蘭的香氣？和她？慈悲淡雅的面容。花氣？無邊熏欲醉，靈芬一點靜還通。讓我？們牢記江教授的教誨，萬法歸一，正念修行，願我？們身上都能修得這樣的芬芳。（輕工二廠通訊員 臺鈴飛）”
盡管香功到？底是什麽，不是這篇文？章介紹的主體，但何知君已經從文？章的內容和配圖推測出，這個香並不是一種對？人道德上的描述，例如氣？質如蘭、十步香草之類的，而是指練這種香功的人，身上就是會有這種香味，換句話說，有香味是香功大成的標志，修煉得當可以遍體生香。
姜州說道：“這不是香水噴多了就有的效果？嗎。居然真有人信。再說了，人香不香的和延年益壽有什麽關系？照這麽說來這個世界上活得最長壽的不應該是麝香的麝嗎？我？看它們這個品種也沒？有活很？久啊？”
“你看這裏，我？們猜的沒？錯，這個香功的確就是氣？功的一種，全稱叫佛法芳香型智悟氣？功。這說穿了不就是邪教嗎，最起碼也是斂財的騙子。”何知君指著文？章的另一處註解，“輕工二廠怎麽搞的，還是說這就是那會兒的風氣？？”
“有可能，否則這也太光明？正大了。但我？真不了解，一會兒去問問羅哥他們吧。也許他們了解的更多呢，畢竟他和梁丕比我？們多活了好幾年。”姜州道，“對？了，我？們在這裏也看了有一會兒了，怎麽小？區裏一個走動的人都沒？有？人都去哪裏了？”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一排又一排安靜的單元樓，那些黑洞洞的窗戶仿佛隨時有什麽怪東西？會在窗子上冒出來，他感到？瘆得慌。
何知君說了個冷笑話：“密室為了省內存沒？在這裏放NPC建模。”
姜州忍不住笑起來，驅散了皮膚上的那一層寒意，認同道：“很？有可能。”
兩人把宣傳欄最後一個窗口看了，信息公開欄上全是一些衛生科普海報，什麽正確洗手的姿勢，冬季預防流行性感冒之類的，只有一張貼在其中的稍顯不同，那張白紙是一份街道辦事處文？件。
“銅山市砂石灘區輕工二街道辦事處文？件
關於砂石灘區輕工二街道辦事處關於調整輕工二街道分工調整的通知
各社區、街道各辦（所）：
因工作需要和人事調動，經研究，決定輕工二街道辦事處工作分工調整如下：
臺敬德同志：主持街道工委、輕工二廠工人協會全面工作，分管各幹部工作。
...”
下列還有一連串人名，由於姜州和何知君兩人一個都不認識，全都很？快地略過了，只有第一行的NPC姓名註意了一下，因為這個人剛好和剛才那篇文？章的通訊社記者是一個姓。這倒並非一定是裙帶關系，而在當時全家人都在同一個地方上班，是普遍現象，尤其是這樣的比較大型的工廠。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是家屬院，我？們走到？這裏，一直都沒？有見到？工廠在哪兒。這次的地圖好像沒？有把工廠囊括進來。”何知君說道。
“可能是因為工廠離這裏太遠了，都得騎自行車去上班。你看這裏這麽多的自行車。”姜州說道，“靠步行上班得遲到？。也不是所有家屬院都在工廠附近，尤其是有工業汙染的。這個輕工二廠雖然不知道是生產什麽東西？的，但肯定也有汙染吧，不會建在這麽鬧市的地方。”
何知君覺得姜州分析得挺對？，這麽多密室歷練下來，姜州的推理能力大有提升。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先？去一號樓看看吧，我？的地址簿上就有一戶訂了，一號樓304。不知道家裏有沒？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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