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入住還魂街（10） 何知君並非沒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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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入住還魂街（10） 何知君並非沒有見……
何知君並非沒有見過這樣的家屬樓, 只不過在她這個時代出生的人？，能見到？這樣的建築物，基本上見到？的都是它們陳舊不堪的樣子, 而並非原居民正使用中，墻體沒有開？裂的痕跡，上面的外漆掉得並不嚴重, 建成後使用的年份絕對到？不了十年之久, 說剛建成兩？三年都不會有人？懷疑。
何知君當時的高中剛好？是第一批進新？校區的，沒待半個學期宿舍外面的墻皮就開？始掉了。一下大雨，體育館的頂棚破損成了水簾洞。可見建築物外墻的完好？程度跟年份著實關聯不大, 屬於障眼法。
都處在同一個天氣之中, 為何那些自行車銹得如此嚴重, 這些房子的嶄新？程度勝過了那些自行車，仿佛它們並沒有處在同一個時空內。何知君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姜州也沒有頭緒, 說道：“總不能是這些居民把自行車都騎進湖裏, 泡了幾？年再？打撈起來堆雨棚底下了？”
一單元在最東邊, 他？們沿著內部路前進，路上始終安靜, 照理來說這種年代的建築隔音效果？都不怎麽樣, 但？他？們始終沒有聽見除二人？以外的聲響。
雖然周末出去大街上溜達很正常，但？總不至於家裏一個人？也不待吧。這是誰下了什？麽指令嗎，周日必須全體職工都有在外面充當氣氛組？
單元樓的樓道門關著，在鐵門外厚厚地貼了很多通知書？，白色的紙一層接著一層，像是在瘡口上蓋了厚厚一層敷料，最上層的水電繳費通知單, 304的也貼著，上面的字跡還沒消退，看？起來剛貼上不久。
“水電金額居然都差不多。”何知君說道，“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還為只有304的水電會比別人？高一大截。”
因為何知君本來以為這個設定已經成為整棟樓只有304是正常居住，其餘住著的都不像活人？，沒有生活開？銷了，沒想？到？並不是這樣。
她試著推了一下大門，門沒推動，從裏邊鎖住了。她搖了搖頭，說：“去下一棟看？看？吧。”下一棟的境況也同樣如此，她心道不會每一棟都這樣吧。一連去了五棟單元樓樓下，全是大門緊鎖，防火防盜的安全意識做到？了極致，最重要的是防玩家。
“我領悟了，一定是單元樓裏沒建好？。”姜州自我安慰道，“玩游戲不也是這樣嗎，看？似是大世界大地圖，一走進去發？現房子的門根本打不開？。”
不過這話他？也就是嘴上說說，兩？個人？都沒把它當回事，他？繼續說道：“看？來掌握一門開？鎖的技能很重要啊。”
“技多不壓身，可惜沒地方研學。”何知君說道，“上學的時候有同學會開？鎖，可惜沒向人？請教，誰知道會造成這麽嚴重的損失。”
情況到？兩？人？去六號單元樓的時候起了變化，姜州驚訝地說：“門沒關，虛掩著。你地址上有六號樓的住戶嗎？”
“我記得有，我看？看？。”何知君飛快地從兜裏掏出地址簿，翻開？來看？了一眼，“六號樓103和202。”
何知君自告奮勇打頭陣，伸手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姜州緊隨其後，樓道裏沒燈，走進去靠左手邊的墻上是一排帶鎖的電表箱。右手邊就是樓梯，全是水泥鋪的，沒有任何多餘的石料板材再？鋪上去，扶手刷了一層暗棕色的油漆，都是灰，偶爾有一兩？個指印。樓梯上沒什？麽垃圾，汙漬不多，他？們只碰到？了一樓轉角的地方有些煙灰沒有清理幹凈，還有一個被踩得很扁的煙頭。
這比何知君在上個密室去過的幾？個小？區都要幹凈很多。那幾？個小？區樓道大多貼滿小？廣告，從治療禿頂到？身高暴漲十厘米，從老人？安樂死到？小？孩益智飲料應有盡有。就連何知君這樣看？似沒有需求的人？，在樓道的小？廣告裏都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一份。
有一張小？廣告說是梵音修行平和內心的焦慮和恐懼，何知君覺得自己沒那麽嚴重的情緒問題，但？由於密室多少是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她本來在因為工作焦慮，現在是工作密室一起焦慮，所？以她有一瞬間還被誘惑了一下。不過這種修行全都要交錢，沒有免費的修行，免費的到？後邊不知會讓你支付什？麽東西，她想？了想？自己可憐巴巴的存款，覺得還是靠意志力平和內心的焦慮比較好？。
何知君側耳聽見腳步聲從樓上下來，她和姜州都不約而同停下腳步，交流了一下意見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上走。
下樓的住戶是一個中年男人？，右手提著一個垃圾桶，看？樣子正準備下樓倒垃圾。姜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他的臉怎麽是歪的，雖說路上千奇百怪的人？很多，但？他？的臉也是歪得別出一格，連帶著頭骨都是左右有了高低，感覺像是被人？劈成兩？半後，焊接對齊的活做得太毛躁了。
中年男人？看？到？這兩？張陌生面孔，問道：“是新？來的住戶嗎？”
“啊是是。”姜州張嘴胡說道，“你是二樓的住戶？”
“對，我住202，我叫舒偉英。”中年男人說道。
他？一說話的時候臉上每一個五官都在牽扯著肌肉扭動，有些嚇人？，姜州勉強吞下了這樣的沖擊力，咬牙繼續進行著社交，說道：“你好？你好？，我叫姜州，是新？界小？學新？來的數學老師，旁邊是我朋友何知君，她在工人？鮮奶上班。”
“我們太有緣分？了。我也是新？界小？學的老師，我教英語。”舒偉英說完哈哈一笑，說道，“how are you？”
他？的發？音聽起來就像一句好阿友，姜州前一秒還沒反應過來，後一秒就笑了出來，但？他？努力讓自己被逗笑的笑容變成真摯的笑容，並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去倒垃圾，下次有空再？聊。”
待中年男人？走後樓道大門的推門聲一響，何知君和姜州繼續往二樓走去，她說道：“你現在撒謊水平很有提升嘛，臉不紅心不跳。不過這個謊言太容易揭穿了。你明天一去學校，他？下班回來連著幾？天看？不見你，那怎麽辦。”
“其實我也不是在撒謊。”姜州交代道，“我確實住在這棟樓。”
何知君驚訝地看？了姜州一眼，說：“是學校給你安排的住宿地點嗎？”
“對。其實一進家屬院我就該跟你說的，不過那時候不是看？宣傳窗嘛，我想？著那個就忘記了。”姜州抱歉地說道，“不是有意瞞著你。”
何知君擺了擺手，道：“不要緊，又不是什？麽重大消息。所？以給你分？的房子在哪裏？”
“三樓，303。”姜州道，“我們上去看？一眼吧。說實話我一個人？都有點不敢走進去，就怕家裏面有臟東西等著我，給我來個開？門殺什？麽的。”
何知君看？了眼樓梯平臺角落裏有把孤零零靠墻放著的掃把，說道：“喏，道具來了。你可以拿著這個壯膽。”
“為表歉意，我一定會先開？門的。”姜州走過去拿起掃把，掂量了一下，四舍五入這也是一根趁手的木棍，不至於把人？敲暈，但？打兩？下一定不成問題。
何知君告訴姜州她的經驗之談：“等一會兒你把鑰匙給我，我貼著門板開？門，這門應該都是外開？門，我就只開？一點，然後你就站在門的另一邊，拿木棍把門縫擋住。這樣即使有什？麽東西，也不會馬上就沖出來給我們一拳。”
這條經驗教訓是她跟著獵頭俱樂部，也就是陳思航、李萬絳、審珮組成小？隊屢次開？門殺別人？總結出來的，只不過當時是殺別人？，這次是防著被別的東西殺，換了個密室攻守之勢異也了。
兩？個人？上了三樓，這裏的樓道布局，樓梯在正中央，左右走廊中相對各有一戶人？家，東面再？一戶人？家，湊成五戶，西面沒有空間了，墻上是一面窗戶。姜州的303在樓梯的正前方左側。
由於離得和窗戶有一段距離，盡管外面是白天，陽光能照進來的光線仍然不夠多，室內有些陰冷和昏暗，再？加上這扇入戶門是黑色的油漆門，跟鎖孔幾？乎融為了一體。何知君擡頭發？現天花板是有一個燈泡，心想？難道是感應燈，原地跺了兩？腳毫無反應，倒是把樓梯右側的那盞感應燈弄亮了。
“燈泡壞了。”姜州說道，“這家屬院不知道有沒有物業。還是說我得自己買個燈泡，再？借一把梯子過來重新？安裝一下？我下班回來開？門開？半天都找不到？鑰匙孔在哪裏。”
“你不如去五金店直接買個手電筒效率更高，這樣上樓都不用管燈有沒有壞了。我看？大部分？或許都是壞的。”何知君建議道。
“確實有道理，一會兒就去買一個。”姜州說道，“手電筒到？哪裏都很有用。這叫改變外在不如提升自己。”
不過他？又馬上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道：“不行，這裏用的錢和外邊的一樣嗎。雖然在上個密室是通用的，這個密室都來到？還魂街了，不知道還是不是通用。”
“我口袋裏也沒錢。”何知君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居家休閑套裝，從來到？還魂街開？始，她就一直穿著墨綠格子的套頭裙，只不過在工人？鮮奶她覺得太冷了，把店長發？的工作服穿上了。
“你有錢嗎？”何知君問。
“沒有，現在誰還用現金啊。”姜州嘆氣，“難道要在學校上一個月班才能拿工資？不行，我一會兒就要找校務辦預支點工資出來。”
他？們兩？個人？站在門口聊了這半天，就算房間裏真的有鬼，此時應該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中，整條過道上的住戶始終沒有一家有動靜，這種安靜的樣子忽然讓何知君想？到？一些城裏人？會到？城郊的低價地段買房，在房間裏放骨灰，把窗戶都用磚頭封死，這樣的單元樓才會如此死寂。
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從外面看？單元樓的窗戶全是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根本不透光，也不像用窗簾的樣子，隔著防盜窗，被窗戶欄桿分？隔成了一道又一道黑色。
不過她沒有把這個懷疑說出口，否則姜州根本不敢晚上住這兒了，再？說她也毫無根據，只是隨意的聯想？罷了。
借著隔壁的燈光，總算亮堂了一些，何知君接過姜州從兜裏掏出來的鑰匙，對準鎖孔插了進去，這把鑰匙看？起來挺新？，但？這個鎖好？像是太久沒有上油了，轉鑰匙的時候很是費了何知君一把力氣，使勁往裏邊摁了兩？下，才轉動，她很小？心地往外開？了三指寬的縫隙，姜州早就橫著掃帚嚴陣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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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君並非沒有見過這樣的家屬樓, 只不過在她這個時代出生的人？，能見到？這樣的建築物，基本上見到？的都是它們陳舊不堪的樣子, 而並非原居民正使用中，墻體沒有開？裂的痕跡，上面的外漆掉得並不嚴重, 建成後使用的年份絕對到？不了十年之久, 說剛建成兩？三年都不會有人？懷疑。
何知君當時的高中剛好？是第一批進新？校區的，沒待半個學期宿舍外面的墻皮就開？始掉了。一下大雨，體育館的頂棚破損成了水簾洞。可見建築物外墻的完好？程度跟年份著實關聯不大, 屬於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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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單元在最東邊, 他？們沿著內部路前進，路上始終安靜, 照理來說這種年代的建築隔音效果？都不怎麽樣, 但？他？們始終沒有聽見除二人？以外的聲響。
雖然周末出去大街上溜達很正常，但？總不至於家裏一個人？也不待吧。這是誰下了什？麽指令嗎，周日必須全體職工都有在外面充當氣氛組？
單元樓的樓道門關著，在鐵門外厚厚地貼了很多通知書？，白色的紙一層接著一層，像是在瘡口上蓋了厚厚一層敷料，最上層的水電繳費通知單, 304的也貼著，上面的字跡還沒消退，看？起來剛貼上不久。
“水電金額居然都差不多。”何知君說道，“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還為只有304的水電會比別人？高一大截。”
因為何知君本來以為這個設定已經成為整棟樓只有304是正常居住，其餘住著的都不像活人？，沒有生活開？銷了，沒想？到？並不是這樣。
她試著推了一下大門，門沒推動，從裏邊鎖住了。她搖了搖頭，說：“去下一棟看？看？吧。”下一棟的境況也同樣如此，她心道不會每一棟都這樣吧。一連去了五棟單元樓樓下，全是大門緊鎖，防火防盜的安全意識做到？了極致，最重要的是防玩家。
“我領悟了，一定是單元樓裏沒建好？。”姜州自我安慰道，“玩游戲不也是這樣嗎，看？似是大世界大地圖，一走進去發？現房子的門根本打不開？。”
不過這話他？也就是嘴上說說，兩？個人？都沒把它當回事，他？繼續說道：“看？來掌握一門開？鎖的技能很重要啊。”
“技多不壓身，可惜沒地方研學。”何知君說道，“上學的時候有同學會開？鎖，可惜沒向人？請教，誰知道會造成這麽嚴重的損失。”
情況到？兩？人？去六號單元樓的時候起了變化，姜州驚訝地說：“門沒關，虛掩著。你地址上有六號樓的住戶嗎？”
“我記得有，我看？看？。”何知君飛快地從兜裏掏出地址簿，翻開？來看？了一眼，“六號樓103和202。”
何知君自告奮勇打頭陣，伸手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姜州緊隨其後，樓道裏沒燈，走進去靠左手邊的墻上是一排帶鎖的電表箱。右手邊就是樓梯，全是水泥鋪的，沒有任何多餘的石料板材再？鋪上去，扶手刷了一層暗棕色的油漆，都是灰，偶爾有一兩？個指印。樓梯上沒什？麽垃圾，汙漬不多，他？們只碰到？了一樓轉角的地方有些煙灰沒有清理幹凈，還有一個被踩得很扁的煙頭。
這比何知君在上個密室去過的幾？個小？區都要幹凈很多。那幾？個小？區樓道大多貼滿小？廣告，從治療禿頂到？身高暴漲十厘米，從老人？安樂死到？小？孩益智飲料應有盡有。就連何知君這樣看？似沒有需求的人？，在樓道的小？廣告裏都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一份。
有一張小？廣告說是梵音修行平和內心的焦慮和恐懼，何知君覺得自己沒那麽嚴重的情緒問題，但？由於密室多少是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她本來在因為工作焦慮，現在是工作密室一起焦慮，所？以她有一瞬間還被誘惑了一下。不過這種修行全都要交錢，沒有免費的修行，免費的到？後邊不知會讓你支付什？麽東西，她想？了想？自己可憐巴巴的存款，覺得還是靠意志力平和內心的焦慮比較好？。
何知君側耳聽見腳步聲從樓上下來，她和姜州都不約而同停下腳步，交流了一下意見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上走。
下樓的住戶是一個中年男人？，右手提著一個垃圾桶，看？樣子正準備下樓倒垃圾。姜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他的臉怎麽是歪的，雖說路上千奇百怪的人？很多，但？他？的臉也是歪得別出一格，連帶著頭骨都是左右有了高低，感覺像是被人？劈成兩？半後，焊接對齊的活做得太毛躁了。
中年男人？看？到？這兩？張陌生面孔，問道：“是新？來的住戶嗎？”
“啊是是。”姜州張嘴胡說道，“你是二樓的住戶？”
“對，我住202，我叫舒偉英。”中年男人說道。
他？一說話的時候臉上每一個五官都在牽扯著肌肉扭動，有些嚇人？，姜州勉強吞下了這樣的沖擊力，咬牙繼續進行著社交，說道：“你好？你好？，我叫姜州，是新？界小？學新？來的數學老師，旁邊是我朋友何知君，她在工人？鮮奶上班。”
“我們太有緣分？了。我也是新？界小？學的老師，我教英語。”舒偉英說完哈哈一笑，說道，“how are you？”
他？的發？音聽起來就像一句好阿友，姜州前一秒還沒反應過來，後一秒就笑了出來，但？他？努力讓自己被逗笑的笑容變成真摯的笑容，並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去倒垃圾，下次有空再？聊。”
待中年男人？走後樓道大門的推門聲一響，何知君和姜州繼續往二樓走去，她說道：“你現在撒謊水平很有提升嘛，臉不紅心不跳。不過這個謊言太容易揭穿了。你明天一去學校，他？下班回來連著幾？天看？不見你，那怎麽辦。”
“其實我也不是在撒謊。”姜州交代道，“我確實住在這棟樓。”
何知君驚訝地看？了姜州一眼，說：“是學校給你安排的住宿地點嗎？”
“對。其實一進家屬院我就該跟你說的，不過那時候不是看？宣傳窗嘛，我想？著那個就忘記了。”姜州抱歉地說道，“不是有意瞞著你。”
何知君擺了擺手，道：“不要緊，又不是什？麽重大消息。所？以給你分？的房子在哪裏？”
“三樓，303。”姜州道，“我們上去看？一眼吧。說實話我一個人？都有點不敢走進去，就怕家裏面有臟東西等著我，給我來個開？門殺什？麽的。”
何知君看？了眼樓梯平臺角落裏有把孤零零靠墻放著的掃把，說道：“喏，道具來了。你可以拿著這個壯膽。”
“為表歉意，我一定會先開？門的。”姜州走過去拿起掃把，掂量了一下，四舍五入這也是一根趁手的木棍，不至於把人？敲暈，但？打兩？下一定不成問題。
何知君告訴姜州她的經驗之談：“等一會兒你把鑰匙給我，我貼著門板開？門，這門應該都是外開？門，我就只開？一點，然後你就站在門的另一邊，拿木棍把門縫擋住。這樣即使有什？麽東西，也不會馬上就沖出來給我們一拳。”
這條經驗教訓是她跟著獵頭俱樂部，也就是陳思航、李萬絳、審珮組成小？隊屢次開？門殺別人？總結出來的，只不過當時是殺別人？，這次是防著被別的東西殺，換了個密室攻守之勢異也了。
兩？個人？上了三樓，這裏的樓道布局，樓梯在正中央，左右走廊中相對各有一戶人？家，東面再？一戶人？家，湊成五戶，西面沒有空間了，墻上是一面窗戶。姜州的303在樓梯的正前方左側。
由於離得和窗戶有一段距離，盡管外面是白天，陽光能照進來的光線仍然不夠多，室內有些陰冷和昏暗，再？加上這扇入戶門是黑色的油漆門，跟鎖孔幾？乎融為了一體。何知君擡頭發？現天花板是有一個燈泡，心想？難道是感應燈，原地跺了兩？腳毫無反應，倒是把樓梯右側的那盞感應燈弄亮了。
“燈泡壞了。”姜州說道，“這家屬院不知道有沒有物業。還是說我得自己買個燈泡，再？借一把梯子過來重新？安裝一下？我下班回來開？門開？半天都找不到？鑰匙孔在哪裏。”
“你不如去五金店直接買個手電筒效率更高，這樣上樓都不用管燈有沒有壞了。我看？大部分？或許都是壞的。”何知君建議道。
“確實有道理，一會兒就去買一個。”姜州說道，“手電筒到？哪裏都很有用。這叫改變外在不如提升自己。”
不過他？又馬上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道：“不行，這裏用的錢和外邊的一樣嗎。雖然在上個密室是通用的，這個密室都來到？還魂街了，不知道還是不是通用。”
“我口袋裏也沒錢。”何知君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居家休閑套裝，從來到？還魂街開？始，她就一直穿著墨綠格子的套頭裙，只不過在工人？鮮奶她覺得太冷了，把店長發？的工作服穿上了。
“你有錢嗎？”何知君問。
“沒有，現在誰還用現金啊。”姜州嘆氣，“難道要在學校上一個月班才能拿工資？不行，我一會兒就要找校務辦預支點工資出來。”
他？們兩？個人？站在門口聊了這半天，就算房間裏真的有鬼，此時應該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中，整條過道上的住戶始終沒有一家有動靜，這種安靜的樣子忽然讓何知君想？到？一些城裏人？會到？城郊的低價地段買房，在房間裏放骨灰，把窗戶都用磚頭封死，這樣的單元樓才會如此死寂。
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從外面看？單元樓的窗戶全是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根本不透光，也不像用窗簾的樣子，隔著防盜窗，被窗戶欄桿分？隔成了一道又一道黑色。
不過她沒有把這個懷疑說出口，否則姜州根本不敢晚上住這兒了，再？說她也毫無根據，只是隨意的聯想？罷了。
借著隔壁的燈光，總算亮堂了一些，何知君接過姜州從兜裏掏出來的鑰匙，對準鎖孔插了進去，這把鑰匙看？起來挺新？，但？這個鎖好？像是太久沒有上油了，轉鑰匙的時候很是費了何知君一把力氣，使勁往裏邊摁了兩？下，才轉動，她很小？心地往外開？了三指寬的縫隙，姜州早就橫著掃帚嚴陣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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