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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騙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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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騙子行為

郁谷秋只記得自己好像是在車上失去了意識。

然後她開始做夢。

夢裏昏昏沈沈, 都是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

一件又一件回溯著。

記憶突然回到了最初和安奕竹相遇的那一天。

然後等她睜開眼。

是熟悉的病房。

她每次生病來醫院都會在這個房間。

包括撿回安奕竹的那次。

恍惚間,郁谷秋開始疑惑,會不會自己的那些回憶僅僅是夢?

自己並沒有撿到過安奕竹。

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幸運, 能撿到一個和自己信息素匹配,和自己性格互補, 和自己……

“咦, 郁谷秋你醒啦!口渴嗎?餓嗎?”安奕竹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一切好像是真的。

郁谷秋的意識回到了現實, 趕走了腦子裏混沌不清的想法。

下一秒,就看到安奕竹小跑進自己的視線。

像平時一樣, 關心著自己。

“渴了, 餓了。”郁谷秋躺著, 並不動彈, 但老實說道。

安奕竹在一旁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奇怪。

明明郁谷秋只說了四個字,說話的時候甚至面無表情的。

但是生病的虛弱,讓她說話軟綿綿的, 撒嬌似的,好可愛。

郁谷秋這次並不是腺體的問題, 只是普通生病帶來的虛弱,並不算難受。

安奕竹帶著餐盒和熱湯來到郁谷秋面前。

把病床一支起來,她就像虛弱的病號展示:“你看, 這是什麽!”

郁谷秋看著眼前的東西眼熟:“大院的餐盒和保溫桶。”

“沒錯!”安奕竹笑著說道,“老安媽媽特地為你準備的!”

郁谷秋卻皺了皺眉頭:“我住院的事情,老安媽媽都知道了?”

安奕竹猜到郁谷秋會介意, 解釋道:“你在車上暈倒, 我和芳姨著急把你送來醫院, 正巧老安媽媽剛好給我打電話,我只能老實回答。”

郁谷秋不言語看著安奕竹的眼神裏還是帶著埋怨。

這麽點小事還要驚動安嵐親自做飯送過來, 多少有些興師動眾了。

安奕竹只能繼續說:“你是發燒,低燒,醫生欲言又止,肯定是想說我都沒有好好照顧你。

“老安媽媽也說,你是吃得太少,所以一定要把吃的送過來,但是她有事走不開,沒有親自過來,只是拜托大院的老師幫忙叫了跑腿的。”

一五一十,全都說清楚。

郁谷秋聽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做無奈。

無奈中,心裏暖暖的感覺。

她好像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暖了。

很長一段時間裏,除了謝芳會送來關心,自己身邊身無一人。

安奕竹見郁谷秋的表情變化,應該是沒事了。

趁機把餐盒打開,把保溫桶也打開。

甚至沒來得及給郁谷秋遞餐具,已經舀起一勺湯,吹了吹就往郁谷秋面前送。

“這排骨湯可厲害了,放了好多好東西,老安媽媽說特地把油都撇了,只剩下精華,你快嘗嘗。”

郁谷秋想說,自己只是發燒,不是手斷了,幹嘛餵自己喝湯?

但她還是沒說出口,只是老老實實張開嘴。

安奕竹認認真真盯著郁谷秋的朱唇輕啟,沒有別的念頭,只是真心實意想讓郁谷秋嘗上這一口美味的湯。

謝芳在一旁站著,一直默不出聲,只是姨母笑著。

郁子薇還在世的時候,郁谷秋生病了,都是她來陪。

後來郁子薇離開,郁山梅還是忙於工作,很難給郁谷秋更多關心。

再到後來郁山梅生病後更是力不從心。

所以,生病郁谷秋生病,大多數時候都是謝芳一個人陪著。

雖然謝芳和郁谷秋也像親人一樣,但也感覺,差點什麽。

現在好啦,有安奕竹在。

想到這,謝芳還是覺得郁谷秋眼光好。

一開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她都並不是很看好安奕竹這個小姐夫人呢。

郁谷秋被安奕竹一口一口餵著湯,眼神隨便一撇,就看到旁邊謝芳正笑得開心。

郁谷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接著喝湯。

後來安奕竹見郁谷秋這麽配合,索性一口菜一口飯這麽餵下去。

郁谷秋在心裏默默勸說自己。

就當做自己的手斷了吧。

安奕竹也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她想想每次抱著郁谷秋的時候都只覺得衣服空空蕩蕩的讓人心疼。

難得郁谷秋這麽乖乖的,她一定要趁這個機會多餵一點!

最後。

郁谷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辦到的,硬生生把一整份餐食吃完了。

比平時將近多了一倍的飯量。

胃裏也只是剛好,並不覺得撐。

身上汗津津的,高燒的熱量好像隨著這一口一口的飯菜被消耗殆盡。

“是不是舒服多了?”安奕竹滿意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幫郁谷秋擦了擦汗。

郁谷秋已經被餵了湯,餵了飯菜,也不差這麽一點“生活不能自理”,默然接受。

等安奕竹擦完,她才勉強回答:“好多了。”

安奕竹連連點頭:“看來老安媽媽說得對,你就是休息太少,而且吃得太少了,才會發燒的。

“回想起來,我感覺你在老宅那天就不正常,早上起來手腳都暖暖的,保不齊已經是發燒的癥狀,以後我得註意一些。”

謝芳在一旁聽著,嘴角壓不住就不壓了,但是又不像被郁谷秋看到。

畢竟郁谷秋這孩子還是很好面子的。

她偷偷摸摸往後退退到玄關的位置,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多藏起來。

郁谷秋有些無奈。

對謝芳的反應無奈。

也對安奕竹的說法無奈。

這人怎麽說得好像以後都要跟自己一起睡似的。

說什麽註意一些。

但終究郁谷秋還是沒吱聲,聽著安奕竹說著一切。

安奕竹說的大部分是從醫生和安嵐那邊聽來的所有告誡。

“你好啰嗦啊。”

直到安奕竹在重覆“你以後一定要好吃飯”第五次的時候,郁谷秋終於受不了了,打斷了她。

安奕竹頓時條件反射得閉上嘴。

可是緩了一秒又反應過來。

郁谷秋這話裏根本就是在撒嬌,算不上生氣。

謝芳終於重新上線,提醒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小竹,小秋這就由你照顧了。”

此時的謝芳不再是郁谷秋的高級助理,而是一個關愛她的長輩。

安奕竹這才意識到原來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

不小心還“啊”了一聲。

這一聲,暴露了她根本沒把謝芳放在心上。

但是謝芳不生氣,反倒笑得更厲害了。

謝芳離開之後。

郁谷秋終於選擇戳了戳安奕竹的側腰:“以後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你收斂一些。”

“我根本就不記得還有其他人在了嘛,芳姨在房間裏也不說話,甚至都沒呼吸聲。”安奕竹煞有其事地說道。

郁谷秋笑著搖頭:“醫生不是說我休息不足嗎?我該休息了。”

“對的。”安奕竹連連點頭,也準備去隔壁房間。

但是走出去兩步,她猛得又回過頭:“等一下,郁谷秋,你說的是:其他人在的時候,收斂一些。那麽,其他人不在的時候……”

安奕竹和郁谷秋的視線正對著。

郁谷秋馬上避開了,翻身就把自己蓋在了被子裏。

她也不給安奕竹一個答案。

“睡了。”

“哦~”安奕竹回自己房間,卻是無比高興的。

不知不覺之中,郁谷秋好像還是放下之前的烏龍接受了自己嘛。

果然死皮賴臉的這套有用!

郁谷秋等安奕竹離開,才從被子裏伸手出來,把燈關了。

在黑暗中。

郁谷秋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暖暖的,分不清是因為吃了好多好吃的,還是因為藥效起了作用。

她很快就沈沈睡去。

……

第二天安奕竹,特地給自己挑了個鬧鐘震動,醒得很早,準備給郁谷秋去買點早餐。

但是正躡手躡腳準備走出門,卻看到了坐在床鋪上在看手機的郁谷秋。

還有一股清新的玫瑰香撲面而來。

郁谷秋沒貼抑制貼。

一個頂級Omega能在外頭揭掉抑制貼,也正說明她安全感十足。

精神狀態也很好,能控制住信息素。

安奕竹看看桌上的空藥盒。

大概是開得一堆藥起作用了。

“起這麽早,還鬼鬼祟祟的,出去做賊?”郁谷秋的心情好也體現在言語上。

安奕竹哼了一聲:“是啊,出去做賊,做點偷雞摸狗的事情,養活你。”

“嗯?”郁谷秋的聲音裏帶著笑。

昨天一晚上睡得好,她腦子清醒了很多。

安奕竹沒有細究郁谷秋細微變化的來源,只是笑著問道:“你早上想吃點什麽?我出去買。”

郁谷秋想了想:“其實醫院食堂的小籠包不錯。”

“好的,那我去了!”安奕竹說著就跑出門了。

“誒……”郁谷秋甚至來不及阻攔。

更沒來得及說,可以按鈴喊人送到病房。

但安奕竹已經跑出去了,她只能悠悠然放下手,等著早餐。

……

安奕竹去食堂裏轉了一圈,看到了小籠包的籠屜,但東西早就沒了。

也難怪。

郁谷秋都說好吃,在這兒肯定很受歡迎。

安奕竹失望,只能出去重新覓食。

但是沒等安奕竹走遠,一眼就被食堂的阿姨看出身份:“這不是郁總夫人嗎!!您是要小籠包嗎?等十分鐘可以嗎?下一籠新鮮出爐,馬上給您!”

安奕竹大喜:“好呀,好呀,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看著安奕竹這討喜的樣子,食堂阿姨也露出笑容來,慶幸自己喊住了她。

而安奕竹也終於在被網絡曝光身份之後,得到了第一次好處——一籠小籠包。

十分鐘很好等。

安奕竹開開心心拿著熱騰騰剛出爐的一籠小籠包回到病房。

進門後卻見郁谷秋呆呆地望著窗外,看起來神情有些迷茫,飄忽不定。

空氣中清新的玫瑰香味又被苦澀的感覺所代替。

安奕竹已經習慣了捕捉郁谷秋信息素的細微變化。

她頓時皺起眉,小聲問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

安奕竹一邊問著一邊靠近,放下小籠包的時候她才發現旁邊的茶幾上放著郁谷秋的電腦。

有人來過了。

應該是林夢。

安奕竹猜測著。

而聽到安奕竹聲音的郁谷秋也緩緩回過神,對她搖了搖頭:“沒什麽,我沒事。”

見郁谷秋剛緩過神卻不願意說,安奕竹看了一眼電腦:“你又準備工作了,還讓林夢把電腦送過來?”

郁谷秋見安奕竹這麽警惕,提了提嘴角保證道:“只是準備拿回家,萬一有工作需要處理,但不是現在。”

安奕竹這才放心點頭。

雖然她一直很支持郁谷秋不管怎麽樣都去拼一拼,卻不希望她用自己的身體拼。

吃過早餐之後。

醫生過來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就讓開了一些藥讓郁谷秋回家調養。

“休息一周吧,不然身體免疫被破壞了,會落下病根的。”醫生好言相勸。

“好。”郁谷秋點頭。

應得這麽幹脆,讓醫生和安奕竹都有些吃驚。

相互以為是對方的功勞。

但郁谷秋只是大概算了一下,接下來一段時間只有電影開拍這一個重大任務,其他事情自己未必需要親力親為。

就像上次發熱期,自己放手,所有工作也有條不紊進行著。

這是工作狂郁谷秋難得想通的事情。

於是,郁谷秋的半休假生活還真的開始了。

回家之後,安奕竹反倒從梁自在那邊接了任務,需要提前在家多畫三卷分鏡。

房間裏不完全安靜,郁谷秋在家裏溜達來溜達去也不知道在忙乎什麽。

在次臥裏畫完一卷的安奕竹走出來,正看到郁谷秋一步一步沿著客廳邊緣走著。

安奕竹見郁谷秋的奇怪行為,還以為是她太無聊,便笑道:“怎麽我成工作狂,你卻在家沒事幹了?”

郁谷秋見安奕竹出來,笑了笑:“你不是說過願意養我嗎?看我現在休息,又不舒服了?”

“不是,你願意休息多久都可以,只是奇怪,你怎麽不看看書,看看綜藝。”安奕竹保證。

郁谷秋說的也只是玩笑話,她知道自己,休息兩天還行,真的閑下來會長毛的。

“下午約了司如馨過來,現在沒事幹,想丈量一下家裏,找地方劃個空間出來給你做個畫室。”

“畫室?!”安奕竹瞬間跑進光裏,眼中頓時亮起了驚喜的閃光。

雖然她現在在次臥畫畫也有的是空間。

但是在家裏安置一個畫室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安嵐在大院裏為安奕竹安排畫室,是因為看出她有畫畫天賦,也喜歡畫畫。

雖然不住在大院,安嵐但也想給安奕竹一個歸屬地。

安奕竹也因為安嵐的這個小舉動,真心把大院當做家一樣的存在。

同樣的,這大平層房裏雖然有次臥是她的,但不管她在次臥裏怎麽布置,等她離開,郁谷秋隨時可以恢覆原樣。

放一個畫室,則完全不同。

郁谷秋大概比劃了一下。

“書房的空間對我來說太大了,加上客廳這裏也多了一塊,兩邊加在一起,正好可以劃出一塊地方。”

安奕竹忍不住小跑到郁谷秋所指的地方,轉了一圈。

甚至假裝已經有位置了一樣比劃著。

“很好,這裏很好,采光好,空間也夠。”

郁谷秋看著安奕竹開心地在原地轉圈圈,不由得笑著。

果然如她所料,安奕竹真的會很開心。

郁谷秋又說:“你可以自己設計,等劇組的任務結束,就重新裝修。”

安奕竹迫不及待地在地面上比劃著,想到可以自己改造設計就更開心了。

她和郁谷秋一起忽略了曾經的婚前協議的內容。

這畫室在家裏建起來,肯定不會是用一兩年就廢棄的。

如果是這樣,婚前協議的限定自然已經沒有效用。

安奕竹不管,她將郁谷秋“給你做個畫室”算作真正意義上的求婚。

郁谷秋猜不到安奕竹嘴角掉不下來的樣子具體是在高興什麽。

但她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麽,或許和安奕竹高興著同一件事情。

……

中午的午飯時間也過得非常愉快。

郁谷秋陪著安奕竹坐在家庭影院前慢慢吃。

一直吃到門鈴聲響起。

郁谷秋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自己會慢條斯理地吃飯,吃這麽長時間。

“司如馨來了?”

安奕竹給綜藝節目點擊了暫停鍵,看向門口的方向,有些不滿意。

郁谷秋單手撐在安奕竹的肩膀上就站了起來。

“是我跟她約的這個時間,我忘了時間,她倒準時。”

聽到郁谷秋這麽說,安奕竹嘴裏嘀嘀咕咕的,但也沒辦法,只能先結束午餐時間。

郁谷秋去開門。

一打開就看到司如馨探頭探腦地往裏鉆:“我可好久沒來了,難得你又邀請我來家裏。”

她倒也不是空手來的,一手拿著她的最愛的那把團扇,另一只手拎著一份蛋糕,顯然是登門禮。

“我發燒了。”郁谷秋只是這麽說。

約見司如馨的時候更加言簡意賅,根本都沒有說自己的近況。

司如馨在聽說郁谷秋發燒之後,馬上退後兩步,捂著口鼻:“什麽?!那你還讓我來你家!你想傳染給我,好得快?”

郁谷秋無語,只是冷冷看著司如馨。

司如馨清咳了一聲,也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郁谷秋是不會接茬的。

但是聽到房內安奕竹的聲音:“小秋她是休息不足,免疫系統被破壞了,所以現在被強制要求在家裏休息,不是什麽病毒培養皿。”

司如馨嘿嘿一下走進門:“你也在啊。”

這不是廢話嗎?

安奕竹都懶得回答。

端著中午的剩菜和餐具來到廚臺。

司如馨看看郁谷秋:“你老婆怎麽跟你待在一起,學會了高冷?”

郁谷秋笑著搖頭:“你這蛋糕是要先吃還是我們先聊?”

“先吃蛋糕!吃點東西再幹活比較開心。”司如馨將蛋糕放下看了看屋裏的布局。

幾乎沒有太多變化。

但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

在郁谷秋幫她把蛋糕擺盤的時候。

司如馨笑著問道:“怎麽,以前我說你客廳太單調,你懶得理我,現在擺了個大靠墊,舒服多了,對不對?”

“你準備怎麽吃?”郁谷秋不接茬,只是拿了刀叉和勺子給她。

司如馨全拿在手裏,眼鏡還在觀察整個房間:“不是,你們居然還分房睡?”

這反應和郁山梅一模一樣。

安奕竹這時候站在洗碗機旁邊,回頭看了司如馨一眼,還是不說話。

這人好煩。

安奕竹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麽郁谷秋平時高冷了。

人煩的時候,就是容易沈默寡言。

得不到任何回答的司如馨依舊覺得有趣,笑著說道:“你們玩的可真花。”

妻妻倆:???

完全不知道司如馨是怎麽理解的。

司如馨把自己想象不到的都當做妻妻情調。

但她得不到回應,終於不滿:“你們妻妻倆完全不準備跟我說話嗎?”

郁谷秋在司如馨說出點“人話”之前還真的並不準備接茬。

安奕竹更是直接:“跟你這種單身狗說不清楚。”

司如馨當場變臉,拉著郁谷秋就說:“郁谷秋,你看看你老婆,怎麽這個樣子?”

郁谷秋看著安奕竹。

學到了。

她也對司如馨說道:“跟你單身的,真的說不清楚。”

“……”雖然單身狗被換成了單身的,也並沒有讓司如馨更好過。

但其實司如馨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著。

她這種單身狗最會吃狗糧了。

這對妻妻之間,就是很微妙,性格互補形成奇怪的默契。

司如馨高高興興吃著蛋糕。

又跟郁谷秋閑聊起來:“對了,正好有條賺錢的路子你要不要參與一下 ?”

郁谷秋看向她:“什麽路子?”

司如馨拿出手機給她看。

“欒夜南知道吧?她弄了個加密貨幣,賺了不少錢,我有幾個朋友都說想參與一下。我也打算小小投資一點。”

加密貨幣?

安奕竹在原來的世界聽過這個東西。

在郁谷秋還在看手機裏的內容。

安奕竹已經在說話了:“你這個發言好像拉人進傳銷啊,你該不會是騙子吧?”

司如馨聽著安奕竹這話,也不生氣,反倒笑了:“好像還真有點像,但反正我真沒撈好處啊。”

郁谷秋笑著搖頭將手機還給司如馨:“知道你是好心。”

“嗯,所以你要參加嗎?我很少佩服誰的賺錢能力,但欒夜南算一個。”司如馨認真對郁谷秋說道。

郁谷秋點頭:“這個東西我看了,但很顯然我不了解。”

“不了解也沒關系呀,反正我們準備跟著投錢的也不了解,都準備賺一筆就走。”司如馨如實說。

甚至,對她來說,投的只是小錢,就算虧光了也無所謂。

郁谷秋卻說:“人是不能賺自己認知以外的錢的,越是我這種需要錢的時候,我越得保持冷靜。”

司如馨聽完,有些驚訝,但很快也認真說道:“我很少佩服人的,但你算一個。”

安奕竹忍不住說道:“短短一分鐘內你已經佩服兩個人了。”

司如馨聽到安奕竹這麽說,揚起笑容:“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也算一個,我還沒恭喜呢,拿了銀獎,對了,這個蛋糕就是為了慶祝你拿獎的!”

司如馨指著已經吃了大半的蛋糕。

顯然是臨時想到的說辭。

安奕竹看向郁谷秋:“這人果然是騙子吧?”

“哈哈哈哈。”司如馨先笑了出來。

郁谷秋也露出一抹笑意。

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錢的事情應該不用愁了。”

“嗯?艾家願意給很多錢嗎?”司如馨有些意外,甚至看向安奕竹,能帶來變數的只有她。

但郁谷秋搖頭,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你光靠綜藝和電影的收入,應該是不夠的吧,除非電影產出有機會奔著全國票房第一去。”司如馨頓了一下,難得斟酌著語句,“你應該等不住電影最後分成的時候吧?”

郁山梅的病情加重,雖然對大眾辟謠,但圈子裏也都知道,那是事實。

郁谷秋把手裏的餐具放下,說出實情:“孟嘉高同意讓我把信托基金抵押貸款。”

安奕竹一聽,頓時皺起眉頭:“這聽起來更像騙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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