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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生日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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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生日願望

安奕竹一說完。

司如馨也打了個響指:“你搶了我想說的。”

她又轉頭看向郁谷秋:“你可千萬想清楚, 你那老爸,奸詐得很,其中肯定有詐。這比那什麽虛擬貨幣都危險多了!”

說完司如馨又後知後覺地感覺這麽說人家親爹好像不太對。

支支吾吾地想要拉回來一點:“我的意思是……”

安奕竹幫她換了個說法:“她的意思是, 這也算認知以外的錢,得小心判斷。”

“對對對。”司如馨瞎應著, 反正安奕竹這話比自己剛才說得委婉就行。

郁谷秋沈默了一瞬。

“是我之前一直跟他交涉, 希望能拿信托基金做抵押, 他當時沒有同意。”

司如馨一聽是郁谷秋主動的想法,頓時沒話可說。

安奕竹試圖厘清郁谷秋的想法:“你想要用信托基金貸款, 推動藥物研究, 先給奶奶治病, 是這樣嗎?”

郁谷秋早上也考慮過要跟安奕竹說, 可是並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

現在正是向她說明的好時候。

“對,這是艾琦奶奶留下的信托基金,也算是艾家的傳統吧, 長輩會給後輩留下一份保障。但每個月只分配收益。”

司如馨莫名得感覺有點奇怪。

這個話題她都是知道的,怎麽郁谷秋現在才解釋給安奕竹聽呢?

她古怪地看著妻妻倆。

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相互之間好像也並不是無話不說。

安奕竹還是奇怪:“貸款還需要叔叔也同意?”

“只有當所有受益人都同意的時候, 才可以用信托基金進行大額貸款。信托基金最開始傳給媽媽,媽媽和他結婚有他一份,我出生之後有一份, 你和我結婚,也有你一份。”郁谷秋看著安奕竹。

安奕竹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

在婚前協議裏,完全沒有提到。

妻妻倆沈默了下來。

司如馨在一旁小幅度地吃著蛋糕, 看看她倆。

果然古裏古怪的。

但她還是選擇自己開口問:“那你爸他之前不同意, 現在突然同意是什麽意思啊?”

“問題就在這。”

郁谷秋也弄不懂。

但她繞回最初的問題:“但是無論如何, 等幾個項目回收成本,資金回籠之後, 加上貸款的錢,我就可以出國找那個藥物團隊談一談了。”

安奕竹也才明白。

原來這就是郁谷秋早上表情茫然的原因。

因為她爸爸突然轉變了態度。

也因為本來卡住的資金,有了來源。

本來放在面前,像是山一樣大的問題,突然化作了泡沫。

司如馨聽完想了想:“沒事,反正貸款,除了他還需要你家小Alpha一起簽字,到時候一起去看看,他又不能吃了你。”

安奕竹還在思考原文裏有沒有隱晦地提過這一段。

好像是沒有的。

原文裏郁山梅沒有出現,郁谷秋已經完全舍棄郁氏集團,大概跟孟嘉高也脫離了關系。

現在的走向和原文完全不同。

郁谷秋卻在這個時候看向安奕竹。

安奕竹沒來及得思考郁谷秋看向自己的原因,只是說道:“我也不吃人。”

“哈哈哈哈哈。”這話倒是把嚴肅的氣氛破壞了,司如馨笑了起來。

郁谷秋也笑著搖搖頭。

雖然知道安奕竹肯定是走神了,但還是對司如馨說:“她很有趣吧?”

“是是是,有趣得很。看著你現在日子越過越好我也放心了。但是,你還沒說喊我來幹什麽呢,我這蛋糕都要吃完了。”司如馨放下叉子。

“你之前不是說設計衣服可以找你嗎?你現在如果忙完了,都在江城待著的話,電影劇組想找你合作設計衣服。”郁谷秋直接和司如馨在餐桌上作何就開始聊合作的事情。

安奕竹心思沒放在她們的聊天內容上,反倒看著桌上已經吃得差不多的蛋糕。

這個蛋糕雖然不是司如馨帶來給安奕竹慶祝獲獎的,但是倒也給安奕竹提了個醒。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這將會是自己在這裏過的第一個生日,她想拉著郁谷秋一起過。

然後後天,就是郁谷秋的生日,她也想陪著郁谷秋一起過。

郁谷秋和司如馨正聊著正事,卻看到安奕竹在旁邊莫名揚起笑容。

司如馨順著郁谷秋的視線也看向了安奕竹。

“幹什麽,我們畫家大人有意見?”

安奕竹不想在司如馨面前暴露想法。

她想將第一次生日作為自己和郁谷秋的專屬物。

還好她剛才零零散散聽了郁谷秋和司如馨的對話,於是突發奇想:“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道具組,畫兩幅畫給主角房間裏掛著?”

“哈哈哈哈,你怎麽連自家錢也賺啊?你的畫價格可不低。”司如馨笑了起來。

安奕竹卻說:“我不準備要錢,這是多好的宣傳機會。我敢說我們這部劇會爆,到時候小秋不跟我們要宣傳費都不錯了。”

司如馨一聽倒也覺得沒錯:“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不要合作費用了,請把我工作室標在感謝名單裏,大寫,給我好好宣傳。”

郁谷秋見司如馨直接因為安奕竹的話就不要錢了,看向安奕竹笑道:“你才比較像騙子。”

安奕竹也笑了:“願者上鉤不是嗎?”

聊完設計的事,好心的“願者”司如馨就因為晚上有事直接離開了。

等外人走後,郁谷秋才問安奕竹:“你這麽忙的情況還準備給劇組畫畫?”

安奕竹也有自己的打算:“也不算太忙吧,我本來也是要在劇組待著畫分鏡的,直接在劇組裏畫畫就好。”

安奕竹和司如馨的想法一致,孟嘉高不可信,所以她還是準備和艾家接觸,做兩手準備。

郁谷秋見安奕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有了阻攔的理由。

安奕竹發現郁谷秋並不反對,笑著躲回房去,說是要繼續畫分鏡。

但她聯系了物業。

富人區的物業,收著高額的服務費,也為業主們解決一切問題。

安奕竹順利從物業那裏,定了晚餐的餐食,一個生日蛋糕,以及預定了一些簡單的生日裝飾。

等物業的人準備好一切,按響門鈴的時候。

安奕竹馬上從房間裏沖出來。

郁谷秋看著光腳躥出去的安奕竹,奇怪地跟了上去。

就看著安奕竹出去進來兩三趟,把晚餐和各種亂七八糟東西搬進屋子。

郁谷秋看不懂。

等安奕竹把所有東西拿進客廳,郁谷秋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雖然準備給你安排一個畫室,但你要在家裏胡來還是得經過我同意。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家。”

這話落在安奕竹耳朵裏。

她的理解是:這是她們兩個人的家。

安奕竹對郁谷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郁谷秋見安奕竹這不以為意的樣子,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安奕竹重新制定邊界的。

她雖然希望安奕竹能安心在家裏住著,不用那麽小心翼翼,但真把家裏打亂,她一時沒法接受。

安奕竹卻在郁谷秋斟酌話語的時候,已經拿起物業按要求送來的氣球,用打氣筒打氣一個。

金色塑料外膜的氣球快速鼓起,形成了一個行書“快”字。

“這些很好處理的,我不貼起來,就丟在地上,做個裝飾。”安奕竹說著,繼續打氣。

第二個字。

“樂”。

郁谷秋才看出來,旁邊還有“生日”兩個字。

“過生日?”郁谷秋才意識到,送來的食物裏除了有正餐還有一個絕對夠兩個人吃的蛋糕。

本來以為是安奕竹下午看司如馨吃蛋糕,自己卻沒有吃著,晚上也想吃一個。

原來不是。

這是生日蛋糕。

“明天是我生日,後天是你生日。你先陪我過,然後明天還可以按照你的喜好再布置一次,我陪你過。”安奕竹笑著公布答案。

她不準備藏什麽驚喜。

她要從現在這一刻開始開心。

這是她第一次和郁谷秋一起過生日,她很期待。

但郁谷秋卻繃著表情,說道:“我不過生日的。”

安奕竹的手上一頓,把“快樂”丟到了一旁,回頭看向郁谷秋。

郁谷秋不像是在拒絕和安奕竹一起過生日,只是在陳述不過生日這個事實。

“是不過自己的生日,還是不想和我過生日,還是……都不想過?”安奕竹覺得這個答案很重要,她起身走到郁谷秋身邊。

“不過我的生日。”郁谷秋慢慢說著,也不想讓安奕竹誤會。

安奕竹聽到郁谷秋的答案。

不是不想和自己過生日就行。

她笑著猜測道:“沒事的,過的是十八歲生日,不會老的!”

郁谷秋不言語。

顯然安奕竹理解錯了意思。

她並不是在為年齡焦慮。

雖然安奕竹自作聰明,但郁谷秋沒有怪她。

是自己沒有說清楚,誰能猜得到呢?

“我媽媽生了我之後,身體就越來越差……後天,是我媽媽的忌日。”郁谷秋的語速很慢。

但在郁谷秋說出口的瞬間,在安奕竹的頭頂炸開了,頭皮瞬間收緊,連同背後密密麻麻的感覺像針刺一樣。

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

安奕竹馬上緊張地走到郁谷秋面前。

這才看清郁谷秋被逆光遮蔽的眼神裏寫著什麽。

是傷心嗎?

是落寞嗎?

都不是。

那是麻木。

安奕竹很難想象,郁谷秋在某一年生日那天開開心心準備慶祝的時候,卻得到媽媽去世的消息,那會是一種什麽心情。

她也很難想象在那之後,郁谷秋每年生日都會被迫想起這一天,又會是什麽心情。

但這麽久郁谷秋也已經麻木了。

甚至因此,當時給自己銀行卡,密碼用的也是生日日期。

強行對這個數字脫敏或許有效,但唯獨生日這天,依舊沒法慶祝。

安奕竹對郁谷秋伸出手。

她想抱抱郁谷秋,卻不知道郁谷秋是否願意需要這個擁抱。

郁谷秋也看著安奕竹。

真的好奇怪。

每年生日。

她都會去一趟老宅。

郁山梅會給她一碗長壽面,但不會特意給她過生日。

漸漸地,她習慣了面對這天時,情緒總是淡淡的。

這天還是她的生日。

但她只是不再過生日罷了。

她明明已經不在意。

可是安奕竹靠近自己的時候,為什麽自己的心頭是這樣的酸澀?

她的病還沒好,明明不是發熱期,但身上的低燒好像也讓身體慢慢在發燙,心口熱熱的。

她也伸出手,靠在了安奕竹身上。

像發熱期一樣。

像心情低落時一樣。

像信息素異常時一樣。

依賴著安奕竹。

只是現在,不是發熱期,心頭酸澀但信息素一切正常。

她也並不是在貪戀安奕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

她靠著安奕竹只是聞到了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

和她用的同款。

她和安奕竹混合在一樣的味道中。

她也沒有貪戀和她100%匹配的Alpha的信息素。

僅僅因為抱著自己的是安奕竹,就覺得安穩。

郁谷秋對著安奕竹的肩頭吐了口氣。

這就是你所說的。

不是Alpha對Omega的喜歡嗎?

安奕竹。

如果是的話。

那我對你,也不是Omega對Alpha的喜歡。

安奕竹對郁谷秋伸手,卻沒想到她會直接撲進懷裏。

真的是撲。

可能郁谷秋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們之間只有一步距離,郁谷秋卻小碎步走了兩步,重重落進懷中。

好像要把她砸進自己的身體裏。

雖然郁谷秋的表情平平的,語氣淡淡的。

甚至不像被孟嘉高背刺時那樣情緒低落。

可是安奕竹能感受到,郁谷秋有一道被深深劃開的傷口。

它年覆一年艱難地愈合,又被撕開,成了好不了,但也不致命舊傷。

無論傷口被撕開多少次作為傷口的主人也沒有更多反應了。

直到有個人想安慰她,想吹一吹她的傷口。

安奕竹輕輕拍打著郁谷秋的後背。

“你跟我一起過生日吧。”

安奕竹覺得說得不夠準確。

又重新發出邀請:“以後,每一年,我的生日,我們都一起過。”

安奕竹沒得到回應。

繼續提出申請:“以後,每一年,媽媽的忌日,我也陪你回去。”

安奕竹像是在輕輕吹著郁谷秋的舊傷口,說著:痛痛飛飛。

傷口不會因此消失,但安奕竹很有耐心地願意一直哄她開心。

郁谷秋的心砰砰跳著。

原來是這種感覺。

跟她們是不是Alpha,是不是Omega,沒有關系。

她感受著安奕竹柔軟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結實的安全感。

或許如果自己是Beta,她也是Beta會更好。

她可能會更早察覺這種純粹的喜歡。

安奕竹沒聽到任何答案。

只感受著郁谷秋抱著自己的手在後腰處收緊。

這次肩頭又變得濕乎乎的。

安奕竹可以馬上確定那是什麽。

安奕竹輕輕撫摸著郁谷秋的腦袋。

不回答也沒有關系。

以後每一年,她都會發出相同的邀請。

“安奕竹。”郁谷秋的聲音透過肩頭,悶著熱氣。

“嗯,我在。”安奕竹特別積極地回應。

她在的,她隨時都在的。

“你生日,想許什麽願望?”郁谷秋問她,聲音依舊埋在肩膀裏。

安奕竹聽得出來郁谷秋心情好一些了,才能問出這種問題。

但安奕竹能理解。

郁谷秋明明很優秀,卻隱隱有著某種不配德感,連婚前協議都寫得詳詳細細,不占陌生人一點便宜。

現在從安奕竹這裏得到的安慰她,想給予回報。

“哪有人提早一天許願的?”安奕竹笑著反問。

郁谷秋不接茬,好像就是想讓安奕竹回答了這個問題才滿意。

安奕竹又問:“不管我許什麽願望,你都要幫我實現嗎?”

郁谷秋緩緩在安奕竹的肩頭蹭了蹭。

是在點頭。

安奕竹卻察覺到這點頭的姿勢有些奇怪,不由得覺得好笑。

說出去都沒人信。

怎麽江城第一冰美人,還會在別人身上偷偷抹眼淚的呀?

郁谷秋擡起頭:“但太貪心的願望我可沒法實現。”

安奕竹這才看清郁谷秋的表情。

淚眼婆娑的樣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安奕竹用指尖撫摸郁谷秋的臉頰。

是溫熱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冰涼的淚痕。

安奕竹看著晶瑩的反光,鬼使神差地開口:“我想嘗一嘗。”

那是想要嘗什麽呢?

郁谷秋的心不自覺收緊。

她的心中是是害怕嗎?

不是的。

安奕竹的眼神裏帶著占有欲,卻和Alpha的那種傾略性不同。

她並不像一口吞掉她的Omega。

可郁谷秋的心底卻暗自在期待著什麽。

她甚至是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跳原來可以這麽快。

安奕竹得不到郁谷秋的答覆,也沒有再問,她也不覺得自己這種奇怪的要求會被答應。

尷尬地移開視線,想再說些什麽轉移話題。

但郁谷秋在安奕竹視線移開的前一瞬,答應了:“可以。”

安奕竹停留在郁谷秋臉上的手晃了晃。

可以?

她重新看向郁谷秋,向她確認。

視線重新交匯。

郁谷秋從安奕竹眼睛的反光中,反倒看清了自己的願望:想讓安奕竹一直一直看著她。

安奕竹等了兩秒,沒等來郁谷秋的反悔,她才低頭靠近。

濕熱的呼吸噴在郁谷秋的臉頰上,又反彈到自己的臉上。

抑制貼都被好好貼著。

信息素安安分分。

只有氣息在空氣中交互著。

安奕竹溫柔地捧住郁谷秋的臉。

頭頂的光落下。

安奕竹遮住了光,用自己的影子覆蓋住郁谷秋。

一個吻輕輕落在臉上。

不止是吻。

還有溫熱柔軟觸碰。

郁谷秋正在被這股溫柔完全包裹。

而安奕竹在認真品嘗。

這個吻是鹹的。

但鹹味裏的甘甜難以言喻。

安奕竹好像嘗到了郁谷秋的過去,一直想品到她的將來。

安奕竹將最後的吻停在郁谷秋的嘴角。

克制著自己的貪婪,克制著超出願望部分的行動。

她慢慢從揚起腦袋,試探性地看著郁谷秋的反應。

郁谷秋的臉已經變得緋紅。

她同意的時候顯然沒有料到安奕竹說的會是這個意思。

你是變態嗎?

郁谷秋想這麽問。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貪吃的小朋友意猶未盡的表情,郁谷秋話到嘴邊變成了:“好吃嗎?”

甚至不僅是默許。

更像是再度邀請。

果然。

聽到這話的安奕竹剛平穩一些的氣息,再度混亂。

她用指尖輕觸著剛才留下痕跡的地方。

“好吃,還要。”

也沒等郁谷秋反應。

安奕竹已經再度吻上去。

這次是細細密密的吻,一點一點滿足著心中的渴望,最後停在眼皮上。

郁谷秋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安奕竹的嘴唇癢癢的,勾的心裏也癢癢的,心中的貪婪,難以控制。

嘗到美味糖果的小朋友,連同糖紙也想舔舐,還想再吃更多的糖果。

郁谷秋拉扯住安奕竹的衣領,勾住安奕竹的脖子。

安奕竹察覺到郁谷秋的回應,得寸進尺,攬住她的腰,指尖在衣料的邊緣試探著。

安奕竹甚至在意亂之間,還為自己想好了理由。

她伏在郁谷秋身前微微喘息著。

品嘗,又沒說具體指代什麽。

郁谷秋卻捏著安奕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到眼前。

視線謹慎地交匯在一起。

不知是在相互試探著什麽。

安奕竹下定決定要再死皮賴臉一次。

她卻沒察覺到,郁谷秋這,從來沒有對“死皮賴臉”的網開一面,有的只是對親近之人的偏愛。

她早就走到郁谷秋的偏愛位,卻不自知。

直到她這個吻直直落在柔軟的唇瓣上,並得到了回應。

交匯的氣息錯雜著。

郁谷秋從來沒有用語言回應過安奕竹的表白。

但心跳和行動不會騙人。

【郁谷秋也喜歡我!】

這是安奕竹笨拙的吻落下時在腦中得到的答案。

笨拙懵懂的,也不只是安奕竹。

安奕竹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她雖然不懂戀愛,卻懂得愛的感覺。

每一點回應都會被她作為愛意的作證。

郁谷秋卻相反。

從她出生開始,親戚們對她的態度就很奇怪。

雖然媽媽和奶奶們對她很好。

但爸爸卻總是嚴厲的。

再後來的綁架。

還有分化之後各家族前來試圖聯姻。

她幾乎需要分辨每一個靠近自己之人的意圖。

她無法坦然接受別人對她的善意,自然也沒有辦法主動釋放善意。

就連最親近的人也有可能隨時背叛的話,那還有誰是可信的呢?

郁谷秋的心情又開始煩躁了。

連同安奕竹的主動示好,也被她的條件反射重新放入到審核範圍。

“嘶——”

安奕竹卻在這時候輕咬著郁谷秋的嘴唇。

分不清她是在抗議有人走神,還是連這都想要咬一口細品。

安奕竹聽到郁谷秋吃痛的反應,側過頭。

郁谷秋卻拉回她,也重重啃咬了一口。

怎麽回應示好,她不懂,卻知道如何反擊。

但松開口瞬間,她看到了安奕竹委屈的小表情。

郁谷秋知道自己錯了,只拉著安奕竹,又說道:“你現在還有兩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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