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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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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

倒計時結束,尾音如斷線風箏般消散在空氣中。

再次睜眼,入目是午後仍就刺目的明亮光線。葉澤有些不適地閉上雙眼,喘息著扯下太陽穴上吸附的金屬薄片。

縱使已經斷開了神經鏈接,但長時間超負荷地投入精神力仍遺留著難以忽視的刺痛。

現實內的痛感遠比游戲中多得多,葉澤本想癱在游戲艙等待塞繆爾的到來。可視線清晰的瞬間,他看清了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蒼白的臉上泛起些薄紅,葉澤扶著艙壁緩緩起身,啟動游戲艙的潔凈功能後,將室內的循環裝置調至最大,跌跌撞撞地朝著浴室挪去。

被汗浸濕的衣物被一件件剝下,略過衣簍,直接丟進清洗機內銷毀痕跡。

沒了布料的遮掩,那些因時間已幹涸的暗痕,混著細密汗珠,令人難以忍受。

神經刺痛攪得葉澤頭腦昏漲,令他忘掉了被拋諸腦後的重要事項,腦海中所有的神經都在叫囂著“沖洗”。

很快,蒸騰的水霧模糊了鏡面,熱水沖刷過白皙的肌膚,將幹涸的、新生的汙漬一並帶走。

葉澤微微仰頭,任由水流拍打著發麻的頭皮,緊繃的神經在氤氳水汽中逐漸松弛。

毛孔舒張下,頭腦沈重無比,如潮水般的疲憊將葉澤淹沒。即使撐著冰涼的瓷磚,也抵擋不住身體的虛軟。

“塞繆爾……”無意識的呢喃聲消散在水霧之中,葉澤只覺指尖順著瓷磚滑落,指節磨得發紅也無濟於事,身體不受控地向前傾倒。

“哢——”異於浴室內熱氣的冷風猛地灌入,比冰冷的地面更先一步到達。

失重的身體跌入大片結實肌肉,沒什麽贅肉的細腰被大力環扣,牢牢固定下,勒出些許紅痕。

葉澤渾然不覺,他只知道有比熱浴更令他心曠神怡的事物出現,忽略掉了腰腹上隱隱傳來的痛感,卸力背靠在來人身上。

幹燥而溫暖的胸膛緊貼著葉澤淋濕的後背,每一處凹陷與凸起都嚴絲合縫,仿佛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學長……”葉澤仰起頭,水珠順著下頜滑落,在鎖骨處聚成小片水窪,沿著平坦白皙的胸膛蜿蜒而下,砸在塞繆爾緊繃的小臂上,浸濕了挽起的衣袖。

塞繆爾被這聲輕喚喚回神,終於擺脫了言靈的桎梏。然而視線剛一聚焦,便瞬間化作了危險的獸瞳,縮成條細線。

毫無防備的天命將自己全然交付,即使明白是“進階”的影響,仍令塞繆爾血脈僨張。

關閉擾人心緒的淋浴,塞繆爾扯過不遠處掛著的浴巾,匆匆遮住青年大片令人遐想的惑人風景。

做完這些,塞繆爾反覆調整呼吸,許久,才勉強抑制住血液內沸騰的獸性,壓下想要趁虛而入的邪念,將葉澤打橫抱起,向外走去,“我該怎麽進行‘疏導’。”

頭暈腦脹,極大程度地影響了葉澤往日縝密的思緒,令他絲毫未曾察覺近在咫尺的危機。“疏導”兩字像是投入湖面的小小石子,帶起小小漣漪。

葉澤思考片刻,撐著塞繆爾胸口擡了擡身子,揚起修長脖頸,面帶緋色,探出丁點舌尖。

並未消散的霧氣中,往日清透的瞳正迷離地盯著塞繆爾,宛如無知困獸主動袒露柔軟腹部。

瞧著眼前的紅意,塞繆爾腦袋裏名為理智的弦緊繃到極致,岌岌可危。下一刻,青年的精神觸絲沒入他的域,吐露出令他難以抵擋的話語。

[想要親親。]

塞繆爾內心深處名為克制的防線轟然崩塌,猛地將發令的青年抵在墻上,滾燙的掌心扣住脆弱後頸,迫使青年仰起頭,追著那蠱惑他心神的軟肉,迫切地吻了上去。

被含住的瞬間,葉澤難以承受的精神力終於找到了豁口,沒入津液,任由塞繆爾貪婪地吮吸,吞咽。

這般洶湧的精神力,換做旁人恐怕早已神志不清,可他們互為天命,非但不會傷害到彼此,還會帶來蝕骨的歡愉。

破碎的話語淹沒在唇齒間,被盡數堵住,葉澤無意識內心輕聲吐露。

[好舒服。]

毫不意外地換來更為激烈的索取。

蒸騰的霧氣散去,葉澤原先發白的臉色此刻盡是妖艷潮紅,感受到頭腦中的劇痛緩釋大半,禁不住夾緊塞繆爾緊實的腰腹,雙手攀上寬肩,默許哨兵汲取更多。

浴巾在糾纏間滑落,溫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貼上冰冷墻面,激得葉澤猛地一顫。

[冷,想去床上。]

[好。]

-

浴室內回聲悶重聽不真切,進入臥室後,葉澤隱約察覺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卻蓋不住屋內失控的喘息。

先前兩人的精神力頻頻相撞,雖然緩解了葉澤難以消化的能量,卻也催生出了絲絲縷縷的信息素。

此刻沒了浴巾的遮擋,先前專心嘴對嘴“疏導”的塞繆已經不滿於這種觸碰,放開了過分腫脹的唇瓣,轉而向下,去尋覓他未曾品嘗過的佳肴。

因先前沖過澡,葉澤身上還帶著沐浴過後的好聞清香,徹底激發了塞繆爾的狩獵本能,渴望將青年全身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於是待葉澤頭腦恢覆清明後,率先感受到的,便是胸口處的刺痛。塞繆爾獸化的犬齒雖未劃破皮膚,卻在輾轉間磨過殷紅的敏感處。

這次唇齒沒被封堵,葉澤溢出些破碎嗚咽,脊背不自覺地拱起,卻像羊入虎口般,更方便塞繆爾的動作。

雙手被牢牢控制壓在床上,張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喘。強烈的刺激讓葉澤的大腦空白一片,未被控制的雙腿止不住地扭動,膝蓋在掙紮間擦過某處……

意外的觸碰令塞繆爾瞬間繃緊,一時不差,口中失了準度,一絲艷紅自銳利的齒尖溢出,伴隨著青年難耐的痛呼。

細微的啜泣喚醒塞繆爾的理智,獸化體征爭相消退。只是殷紅上所墜的星星點點血珠,散發的香氣堪比精神結合後頸那般濃郁。

塞繆爾禁不住再次低下頭,舌尖輕柔舔舐著傷口,將滲出的細密血珠卷走,盡數吞咽。

葉澤望著這一幕,羞赧欲泣。先前刺破時,先到來的確實是疼痛,可隨之而來的是蝕骨般的歡愉。

他全程緊咬牙關,都沒能消化完那份快感,此時塞繆爾的動作堪比火上澆油。

“嗚……”濕熱的□□將葉澤先前咬牙咽下的呻吟放出,而這還只是開始,哨兵遍布於空氣中的信息素,竟透過這細微創口,迫不及待地湧入。

胸腹血液內的信息素爭相被捕獲、結合,所帶來的刺激實在過分巨大。葉澤眼前一片白光閃過,豐沛的精神力裹挾著濃郁信息素瞬間彌漫整處空間。

葉澤陷入了的失神狀態,仰著頭大口喘息,頭腦中疼痛盡散,化為難以言喻的癢意,侵蝕骨髓。

新域內,被蒼狼圈環舔舐的小鹿突然揚起了頭,透過屏障與葉澤遙遙對視。那對鹿角已然生長至極致,泛著絨質光暈。

身體仍處於脫力狀態,而葉澤瞬間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想起存放在床頭櫃內的抑制劑,語氣中帶了些急迫,“塞繆爾……”

剛一開口,還未使用言靈,葉澤便覺身上一輕,手上的束縛被盡數解除。他被輕柔地放在鋪滿軟墊的床頭上,額間落了點溫熱,嘶啞聲線自身前響起,“需要我做什麽?”

視覺尚未恢覆,低熱在血液內翻湧,只是最細微的觸碰都令葉澤戰栗,內心深處升起隱秘渴望。

明明此刻距離抑制劑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

葉澤心臟跳動地巨快無比,指尖無意識地揪緊床單,生成細密褶皺。待視線恢覆清明,眼前的畫面卻令他瞳孔驟縮,慌忙伸手覆上塞繆爾脖頸。精神觸絲自指尖探出,想要將那駭人的“刑具”取下。

方才撤走的束縛再度出現,只不過這次是為了阻止他的動作。

即使隔著外物觸碰,塞繆爾同樣亢奮無比。項圈內電流竄過,脖頸間的青筋驟然暴起,塞繆爾緩了緩呼吸才開口:“不用管它。”

“松手!”葉澤充耳不聞,言靈裏都夾雜著怒氣,沒了外力阻撓,靈活的精神觸絲輕而易舉地探索出了適合的鑰匙,將那項圈從內瓦解。

哢嚓一聲,二人還未確認關系時葉澤都不舍得使用的向導“護具”,就這麽解開,被狠狠丟至一旁。

顫抖的指尖撫上塞繆爾因多次承受電擊,已然有些發紅的脖頸。長時間承受疼痛的肌膚驟然迎來如羽毛般的輕柔觸碰,塞繆爾只覺比方才那物還令他難以忍受,忙說道:“沒事,不疼。”

但他的天命顯然被他氣壞了,青年泛紅的眼角微挑,恢覆清明的瞳孔裏滿是憐惜,連聲音都在發顫:“怎麽可能……”

短時間內情緒劇烈起伏,催化了葉澤血液裏本緩慢升溫的低熱。循環裝置功率拉到最大,仍壓不住空氣中屬於SS+級向導暴漲的、過分濃郁的信息素。

燥熱使得葉澤有些難受,禁不住在方才塞繆爾為他裹上的薄被中輾轉,不經意間露出些引人遐想的紅痕。

沒了高頻電擊的介入,面對著活色生香的畫面,塞繆爾艱難地同本能作鬥爭。

那雙幽藍眼眸異常不穩定,在人獸形態間變幻,銳利的犬齒刺破舌尖,塞繆爾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沈聲說道:“稍等,我去買抑制劑。”

葉澤雙頰緋紅,神志尚存,難以置信地望著正在更衣的塞繆爾。完全沒想到解除了電擊項圈的束縛,這種狀態下,他的天命還能選擇離開。

心緒翻湧間,葉澤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扯著塞繆爾還未系上扣的、已然褶皺不堪的襯衣,小心翼翼地含著新生傷口,將溢出的血珠卷走。

靠近脖頸處的血液內,信息素濃烈至極。只是接觸,葉澤便覺體溫飆升,連帶著身體都不自主地戰栗,遵循本能地貼上了那片同樣赤裸的胸膛。

“塞繆爾……”葉澤仰起頭,在塞繆爾危險的目光中,咽下了那堪稱催情的紅液。

近距離於徹底被獸性吞噬的幽藍眼眸對視,說不心悸是假的。但口腔中滿溢的血腥氣,卻提醒著葉澤,方才塞繆爾都為他做了什麽。

二人的信息素瞬間交融,理智潰散前,葉澤強撐著輕聲呢喃:“不要弄疼我,好嗎?”

塞繆爾雙瞳縮到極致,渾身肌肉充血暴起,用盡最後意志,沙啞應允:“好。”

窗外電閃雷鳴,糾纏的身影在水痕斑駁的窗面上時隱時現,支離破碎的喘息被雨聲沖散,墜入無盡的墨色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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